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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升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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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朝阳这架势看起来不是说着玩玩的,宋甜及时拦他,然后对那女的说:“不是他偷的。”
  “你怎么知道?”
  宋甜说:“你看他赤条条的,怎么偷表啊?藏内裤里?况且他洗澡的时候,只关了浴室门,你们房门是开着的,搞不好有别的人进去过。”
  “怎么会有别人!我们大家都在楼下……”女人忽然一顿,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就你上来了!”
  宋甜嗤笑,敢情这是怀疑到她头上来了。
  “我的确上来了,但你怎么知道,楼上的没有下来过呢?”
  那女的一下子哑口无言。林凡在旁听了半天,趁人不注意拉宋甜衣袖,低声提醒说:“行了,你别跟着搅和,多管这闲事干嘛呢。”
  宋甜冷冷反问:“你带的客人出事了,这叫‘闲事’?”
  林凡不说话了。
  宋甜对秦朝阳说:“你先回去把衣服穿上。”
  秦朝阳腿刚迈出去,就被那女的拦下,“不行,万一他回去销赃了呢?”
  秦朝阳笔直盯住那女的,“哦,你是要我当众脱/内/裤?行啊,我可以脱,但我脱了要是什么都没有,你俩,给我跪下道歉。”
  女的气得脸都憋红了,秦朝阳手插/进裤头,“怎么样,我脱了?”
  “你这是耍流氓!”女的骂道,“无赖!”
  秦朝阳不耐烦:“废话少说,你准备好下跪,我马上脱给你看。”
  气氛特别僵。
  林凡不虞地看了秦朝阳一眼,说:“这是解决问题么?这是闹事!”他想当和事老,小拇指碰碰宋甜:“你也劝劝他。”
  宋甜清冷地笑笑,“我觉得这样解决挺好的。”
  宋甜这态度把林凡激怒了,他知道宋甜吃软不吃硬,别人越跟她耍横,她越是不饶人。这样的性格,迟早是要吃苦头的。不仅是自己吃苦头,还会连累身边人。
  很早以前,林凡就批评过宋甜了,没想到这么久过去,她只长年纪不长记性。
  “够了!”林凡发飙,“小孩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他要脱/内/裤你还跟着起哄啊?有没有脑子啊?”
  宋甜倏忽看他,冷冷问:“林凡,要是遇上事儿的是我,你是不是也打算袖手旁观?”
  “别做这种没意义的假设,有用处么?你成年人了,真安分守己的话,能遇上什么事儿啊?”
  宋甜死盯林凡,林凡心里一团火,却也不敢迎上她目光。
  半晌,宋甜拂袖,气道:“我不管了。”
  林凡这才松了口气,忽一回眸对上秦朝阳的眼,警告地看了看他。
  也不知秦朝阳是无知还是无畏,眼神很有深意地在宋甜林凡两人间来回转。林凡话说重了,现在有点后悔,偷瞄宋甜一眼,面若冰霜,糟了,肯定气得够呛。
  他去抓宋甜的手,宋甜把手抽开了,看也不看他,径自下楼去。楼下王小春徐冰在,她直接当没看见,出了旅馆大门。门口有石墩,她就坐那上面抽闷烟。
  过了一会儿,楼上人全下来了,大厅里吵吵嚷嚷的。林凡出来找宋甜,小心说:“甜甜,生气了?”
  宋甜一支烟毕,心情平复不少,问:“小偷抓到没?”
  林凡说:“哪有什么小偷,那只表放在其他地方,他们记错了。”
  宋甜哼了一声,再也不说话。
  到了正午,阳光普照,大雾尽散,大伙准备出发。王小春和徐冰背着旅行包先上了车,秦朝阳拖拖拉拉走在最后,宋甜催他快点。
  他三两步跟上,声音很低:“多谢。”
  宋甜头也不回:“不必。”
  秦朝阳咧嘴笑了笑,走到与宋甜并排,“问你,你和开车的那个,你俩什么关系?”
  宋甜反问:“你说什么关系?”
  “不知道,”他老实地摇头,“反正不是寻常关系,对吧?”
  到了车旁,宋甜动作迅速地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头一转,看见秦朝阳懒洋洋趴她这边的车窗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
  宋甜大拇指往后示意,冷冷地命令道:“上车。”

  ☆、第六章

  等所有人上车坐好,林凡发车。这一路上山不比之前的路平坦宽敞好走,风景区在山上,越往上走,道路越是崎岖险峻。
  林凡驾龄十多年,老车手了。但就算是如此,也免不了颠簸震荡。一来是路差,二来是车差。
  这辆小面包车是宋甜和林凡合资买的二手车,买来的时候就比较破旧了,贪的是价格便宜。不过还能开,上路完全没问题。就是车里总若有似无地萦绕着奇怪的味道,好像是汽油味,又好像不是。
  宋甜把在橘园买的橘子取出来吃,橘子皮一剥,橘香四溢,一下子就把难闻的气味掩盖过去了。她自己尝了一个,还挺甜的,于是分给其他人。
  林凡开车腾不出手,宋甜就一瓣一瓣喂他吃,喂完了还抽纸巾替他擦嘴。
  车后面秦朝阳盯着他俩看,一只橘子吃了好久没吃完。忽地宋甜往后看,对上他眼睛,他手一停,朝她勾勾嘴角。
  宋甜也勾勾嘴角,指指他的脚:“可不可以放下去。”
  秦朝阳说:“可以。”
  林凡从后视镜里看后面,徐冰和秦朝阳都是坐靠窗的位置,中间夹着王小春。他说:“你一人坐得你那俩同学都挤在一块儿了。”
  秦朝阳本来没注意到,林凡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他了。往旁一看,王小春和徐冰果真挤在一块儿。他不是故意的——秦朝阳这人坐姿就这样,不是大马金刀就是翘二郎腿,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管别人的。自小起就这样,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林凡无非是想提醒他坐正些,省得别人坐得不舒服。不过秦朝阳一点悔改的心思都没,王小春的心思他太了解了,就现在这情况,王小春肯定偷着乐。只能苦徐冰,王小春的屁股特别大,挤得难受。
  这一路行来山路漫漫,车行之处无不黄沙漫天。车窗死死关着,橘子味淡了后,那股汽油味又卷土重来。徐冰坐得难受,闻得也难受,才行了半小时不到,她就晕得快不行了。
  王小春发现她脸色不太对劲,问她是不是晕车了,她点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有晕车药嘛?”王小春急道。
  宋甜递过来一小瓶东西,正是晕车药。她出门带的东西齐全,其中便有常用药品,诸如中暑药肠胃药之类。
  王小春接过,取出瓶子里的白色药片,就着水喂徐冰。徐冰咽下后,顺势往王小春肩膀上一靠,紧闭着眼,没口大气出来。
  秦朝阳旁观,心里乐呵。天时地利人和,王小春有机会。
  冷不防——“这样不行……”王小春求助地看宋甜,“导游,你能不能和冰冰换个位置啊?她坐前面可能会好一点。”
  “!”秦朝阳恨铁不成钢地给王小春使眼色,王小春没看见,大眼汪汪地和宋甜对视着。宋甜同意了。林凡停下车,两个女的交换了位置。
  秦朝阳从鼻子里哼声骂道:“蠢蛋。”
  王小春没听清楚,问:“什么蛋?”
  秦朝阳哀哀地叹口长气,没好气地答:“滚蛋。”
  秦朝阳视线扫过宋甜,她没发现,安静地靠坐,侧头看窗外,目光很宁静。秦朝阳也去看窗外,一抔土扑窗上,脏兮兮的,什么风景都看不清楚。
  从换位置起,王小春就一刻没停过。秦朝阳啧了一声,垂着眼皮子看他,“你老往我这边挤什么啊?”
  王小春没说话,手指小心藏着指了指宋甜。意思是不好意思和这女的靠太近。
  秦朝阳看宋甜,她依旧没注意这一边。秦朝阳都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车子颠,她头靠椅枕,马尾辫子乱了,扫在脸颊上,黑的黑,白的白。唇特别粉,脖特别长,锁骨特别凹。
  论体型,宋甜是真小。徐冰比她小,但比她高。她像小鸡崽儿,秦朝阳估摸他一掌就能托住她了,搞不好他抓她脖肉那儿,提她跟提猫儿似的。
  秦朝阳思绪飘远,只觉左半边屁股被人拱啊拱。
  “王小春!你拱什么拱!”
  王小春苦着脸,余光瞄了下宋甜。
  秦朝阳指着他和宋甜间那条鸿沟,大发雷霆:“得了吧你,看看你俩之间这道缝!东非大裂谷啊?”
  “我不是怕把她给挤坏了嘛!”
  “你怎么就不怕把我给挤坏了?”
  宋甜淡淡瞥过来,对王小春说:“你坐过来,没事。”
  王小春颤悠着屁股坐过去,可没过几分钟,又造了一条东非大裂谷。秦朝阳瞪他,他压声音说:“老大,我真不习惯跟陌生女的坐一块儿!”
  车停路边休息五分钟,再上车时,秦朝阳和王小春换了位置。东非大裂谷彻底没了,秦朝阳两条大腿跟微博大V似的开着,把左右两人死死抵牢,王小春很自在,宋甜很不自在。
  她用眼神示意了好几次,秦朝阳就笑笑。
  忍无可忍,她要求:“能不能把你大腿合上?”
  “不能。”他说。
  宋甜想找把钳子把他腿夹上。
  这时,车忽然急刹,人全冲前面去。
  秦朝阳额角撞了一下,骂了句粗口,抬头,见前座的徐冰飞快推门下车,到了路边狂吐起来。
  王小春下车陪伴,林凡睁大眼睛看徐冰座椅,嘀咕道:“搞什么鬼,都把椅垫弄脏了……”
  鉴于徐冰晕车实在过于严重,一行人决定多休息会儿再走。时间过去好一会儿,林凡过来催促,王小春看徐冰脸色依旧不好,很心疼,要求再歇一会儿。
  “不行啊,再歇下去天就要黑了。走夜路太危险了!就是现在走,都不知道赶不赶得及在天黑前到地方。”
  王小春央求林凡:“再等会儿吧,你看看她,脸都白成纸了。”
  林凡看了徐冰一眼,小模样的确我见犹怜,搞得他有那么点儿动摇了。而王小春心急火燎,直接扭头找秦朝阳,“怎么办呀你说!人马上要走,不让停!”
  …
  宋甜整理了下后备箱,挪出个空地把那箱橘子塞进去了。前座一下子空了许多,一会儿徐冰再坐上去能舒服些。
  关上后备箱,她到路旁抽烟,看见林凡和秦朝阳站一块儿,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一把夺了林凡手里的钞票,一数,嗬,好几百呢。
  “干什么?”
  林凡听见宋甜这语气就坦白从宽了:“他想多休息半小时。”
  秦朝阳看宋甜,“徐冰都那样了,你女人也别为难女人吧?我知道上路迟了危险,但这不是没办法么?这钱你们拿,让我们多休息会儿。”
  宋甜没说话,直看秦朝阳,看得他有点发毛。
  “怎么,嫌少啊?”
  宋甜说:“是少了点,这可是保命钱啊。”
  秦朝阳琢磨了下这话里的意思,发现她不是真嫌钱少,是嫌他命长,嫌就嫌吧,直说不行?非得阴阳怪气的?
  秦朝阳看着宋甜,“你这人说话特别不中听啊,出门能不能说点儿吉利的?”
  宋甜没吭声,把毛爷爷对叠,一张不少还给秦朝阳,“五分钟后走。”
  她靠车边抽烟,林凡过来,也靠车身上,劝她道:“你少抽点吧。”
  宋甜没看他,“旅馆的钱到手没?”
  “啊?哦……没呢,到时候下山回去还住那儿,我打算到时一起收。”
  “靠谱吗?”
  “怎么不靠谱?”林凡拍拍胸脯说,“那老板娘和我老交情了,还能扣了我的钱不成?”
  林凡咧嘴哈哈笑。宋甜吐着烟圈,就这么看着他笑。林凡忽然不笑了。
  又来了,这扎人的眼神。
  “你和老板娘什么交情啊?给我说说呗。”
  林凡:“……”
  宋甜说:“我就是担心钱到不了手。你知道的,我特别缺钱。”
  秦朝阳在这时咳嗽一声,宋甜看他,他对她招招手,“过来。”
  “什么事?”
  “你过来下。”
  秦朝阳把宋甜带没什么人的角落去,宋甜面无表情地看他,一张脸冷得像十二月腊梅。秦朝阳从小到大没求过人,是霸王,宋甜是阎王,霸王VS阎王,阎王WIN。
  十二月的冷风里,秦朝阳吸吸鼻子,活这么大没这么孬过,“那什么,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宋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什么事:“没得商量!再难受也得上路,山里走夜路很危险。”
  “你别这么不通人情行不行?”
  “你命要不要?”
  “你钱要不要?”
  秦朝阳晃了晃那好几百,宋甜冷嗤一声。
  秦朝阳把几百块一股脑塞宋甜怀里:“钱给你,你通融通融。”
  宋甜推回去:“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别整没用的,缺钱就拿着,别端着。”
  他听见她刚才说的了。宋甜笑了下,声音更冷:“你还急了?”
  秦朝阳不爱跟人玩虚的,“直说,要不要吧。”
  宋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隔了好半天,她总算说:“行,那我要吧。”
  秦朝阳松一口气:“早这样省多少事儿啊你说。”
  五分钟后,准时出发。
  秦朝阳黑着脸对宋甜说:“收了钱不办事儿,也就你了。”
  宋甜说:“你光问我要不要,也没告诉我要办什么事儿啊。”
  秦朝阳抖了抖二郎腿,阴测测说:“行,你够狠。等着。”
  宋甜光笑不出声,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车虽颠簸,却一点儿也不妨碍她稳稳坐着。

  ☆、第七章

  林凡估计得丁点儿不错——启程晚了,等天黑了都没到地方。黄昏时分,林凡还想开快车冲一冲,只不过车上还有个晕乎乎的徐冰,王小春老说开慢点开慢点,林凡听烦了,天刚擦黑,他干脆彻底慢下来。
  夜路不好走,特别是夜山路。必须开大灯,照最亮。山中弯路多,又窄,稍不留神就会出意外。
  林凡类似经验多,倒是不怕,就是开这种路费精神,得一直全神贯注。于是王小春赔笑脸说:“师傅你辛苦!”
  话音未落,车忽然停下。
  “怎么回事?”
  后座三人往前看,林凡摇下车窗,钻出去看了看,然后拉了手刹下了车。
  很快,林凡又一路小跑回来,坐上车说:“前面车抛锚了,挡路,我们开不过去。”
  前车正处于拐弯处,此处较别处更为狭窄。它停在中央稍靠右的位置,右边是山崖,左边是怪石嶙峋的山体,想穿过去只能走左边。
  于是宋甜问:“从它左边过不去吗?”
  林凡估计了距离说:“过不去。”
  那就是真过不去了。这一点上,林凡非常值得信任。
  车停下了,徐冰正好借机下去透透气,王小春跟着下去,秦朝阳靠椅背上看他俩远走的背影,山风一点也不含糊,呼啦啦地吹起徐冰的连衣裙,王小春这二傻子,居然跟屁股后头帮人摁裙子……
  秦朝阳别开眼,大爷似的把手交叠着枕在脑后,“怎么不开空调?”
  林凡从后视镜里看他,“你冷啊?”
  “冷死了。”秦朝阳催促,“快把空调打开。”
  林凡有点犹豫,一边张望前面一边嘀咕,“……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走。”
  秦朝阳说:“他们走不走和我们开空调有什么关系?”
  宋甜睨他一眼,道:“耗油。”
  “是啊!”林凡附和,“这一路没有加油站的。”
  秦朝阳只好作罢,这时候王小春跑回来,使劲拍他这边的窗户。他慢慢摇下窗,道:“傻春,你看看你手。”
  王小春一看,手心乌漆抹黑的。这车在黄沙中走长途,车外早脏得不像话了。对此,王小春丝毫不在意,随便往牛仔裤上抹抹手,对秦朝阳说:“老大,你看看前面那车,熟不熟悉?”
  秦朝阳下车去看,可不是,车主一男一女,正是和他们住同一小旅馆的小情侣,中午那会儿还合起伙来诬陷他偷表咧。
  敢情是这俩货车子抛锚了啊。秦朝阳幸灾乐祸地过去踹了他们车后轮一脚,真他妈解气。
  王小春也踹了一脚,没踹正,踹车身上了,砰一声闷响,那对小情侣走过来,黑暗里,他们还没认出秦朝阳和王小春,只问:“怎么回事?”
  那女的说:“我看见了,这人刚才踹我们车来着!”
  男的问王小春:“你踹了吗?”
  王小春诚实地答:“踹了。”
  那女的一听来劲儿了,那男的走近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动手,秦朝阳挡了挡,说:“表藏好了没?”
  那男的一愣,借着月光一看,把秦朝阳认出来了。
  “是你啊……”
  女的还没搞清楚,问:“谁啊?”
  秦朝阳脸送上去给她看,嘴歪一边笑:“我,偷表贼。”
  那男的尴尬一笑:“什么偷表贼,没这回事,那时候搞错了。”
  “我问你,表有没有藏好?”秦朝阳说,“要是被我看见了,我不偷,用抢的。”
  最后一字落地,他嘴巴还张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怎么看怎么阴森,男的怕了,不想跟秦朝阳闹起来,只得拽着女的往车里逃。
  那女的窝着气,躲车里前恶狠狠骂秦朝阳是神经病。
  王小春打小报告:“老大,那女人骂你是神经病诶!”
  秦朝阳抿着嘴转身就走,“她那是骂你。”
  “不是吧……我看像骂你诶。”
  秦朝阳走到崖边,徐冰正蹲在那里。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徐冰受宠若惊地抬头看,秦朝阳居高临下地站着,双手插大衣兜里,说不出的英俊潇洒,看得徐冰说话都不太利索。
  “好、好点了……”
  秦朝阳点点头,迎面朝风,不禁缩缩脖子。
  徐冰站起来问:“你很冷吗?”
  王小春插嘴说:“你别看老大好像穿得多,其实穿得可薄了,看起来多那是因为他壮。”
  徐冰低了低头,轻轻说:“我知道。”
  王小春不服气:“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王小春这么说,是因为他和秦朝阳是发小,互相看过对方光腚的样子。他眼睁睁看着秦朝阳像雨后春笋似的拔高,又像发酵似的长壮。
  他们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感情一朝一夕地培养,虽说有时互损,但双方皆心知肚明,正是因为关系好,才怎么损都没关系。
  关系好的兄弟,好像都容易陷入同一个困境——王小春问秦朝阳,要是喜欢上同一个姑娘可咋办,彼时的秦朝阳不假思索地答:抢!
  可王小春知道,秦朝阳是不会和他抢女人的,他俩喜欢完全不同型的姑娘。自始至终,这个困境都没出现过。
  王小春看上徐冰,就爱她乖巧听话,说句话还会脸红的小模样。秦朝阳不好这口,那他好哪口呢?
  情不自禁地,秦朝阳眼睛往宋甜身上转。
  王小春说:“老大,你要真冷,就回车里去,车里有空调!”
  秦朝阳无意识地捻着脚下的碎石,说:“没空调,师傅给关了。”
  “为啥关了呀!”
  “省钱。”
  王小春不高兴了,“都啥时候了,还省这点儿钱呐!真为了油钱,那咱给他不就行了?干嘛让咱们在这受冻呢。”
  秦朝阳伸手,把欲图过去打抱不平的王小春抓住,“不是,其实是为了省油。”
  王小春说:“到底是省油还是省钱,老大,我脑子不好使,你讲明白点呗。”
  秦朝阳说:“说你傻真一点儿不夸张,你想,省油还不是为省钱么。”
  “……”
  “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又不是……好像哪里不太对?”
  “你蠢。”
  “……”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处山林的缘故,总感觉时间走得特别慢。那对小情侣说是给风景区的旅馆打了电话,请他们就近来援救,可过了许久也没见人影车影。
  秦朝阳等人在车外候着,冷得快不行了。
  王小春看徐冰在发抖,忍不了了,“不行,我们还是坐车里去,然后叫他们把空调打开。”
  秦朝阳眼睛盯着林凡,说:“算了吧,他才不会帮你开呢,你看他那小气样儿。”
  王小春说:“不是啊,我求导游去。”
  “求她呀?”
  “是啊,他俩不是那女的管事的嘛。”
  秦朝阳去搂王小春脖子,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用看的?”王小春嘁了一声,“那女的气场多强?开车的师傅压不住她!” 
  “哦,开车的师傅压不住她,那你就压得住她了?”
  王小春结巴了一下,“那什么,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行吧?”
  秦朝阳乐了:“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咧,告儿你,没用!那女的冷酷无情喜怒无常,招惹不起。”
  王小春迷糊了,“不是吧,我觉得她人还可以。你被人当小偷那会儿,她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嘛。”
  “……”秦朝阳说,“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在场。”
  “楼下都听见了。”
  秦朝阳哼道:“嗓门儿真大。”
  王小春还是不怕死地招惹宋甜去了,秦朝阳数着秒,还不到二十,就见王小春哭丧着脸回来了。
  秦朝阳调侃他:“怎么样,这女人很有挑战性/吧?”
  王小春恨恨说:“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起来!老大,派你去!”
  “你这是要我热脸去贴她冷屁股?”
  王小春贱贱地挤眼睛:“老大,老实讲,你是不是也压不住她?”
  秦朝阳:“……”
  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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