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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白事知宾的那些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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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他扣个毛啊勒令他把裤子穿上,我俩走出去。
我扯着胖子回座位,问他咋回事。
他一脸要死要死要死的表情,边扣屁股边表示他也不知道。不过这屁股痒是几天前就开始了的,不过那时候没现在这么严重。
我犹豫了一下,说,这不会是梅毒吧?
胖子带着哭腔:老子还是处男!
我心想也是,他应该比我还处,不可能染上梅毒。可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我俩一直纠结到了早上,这时候车已经到站。下车后,罗胖子拉着我火急火燎直奔医院。
医生拿棉球戳他屁股戳了半天,抬头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他的屁股。医生脸上写满疑惑,半晌之后恍然大悟,严肃对着我们说:小年轻,你们可不能干这事儿。
我愣了下。
医生接着说:你也得做下检查,估计是梅毒。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以为我和罗胖子是情侣
我欲哭无泪,后来还是被拉着做了检查,结果屁事都没有。
医生摸着下巴,疑惑看着我们:不对啊,不是梅毒,也不像是病毒之类的,更不是感染,这咋回事?
胖子哭着求医生快救救他。
医生看了半天,皱着眉头开了一贴外敷的药,都是性凉的中药。那药在屁股上一贴,胖子的表情就舒缓了许多。
你这情况我没见过,不是病毒,又没有感染。先就这样子,这两天别见水,过两天再来复诊。
胖子连声应是,然后我们又火急火燎的往学校赶。
那药可能有奇效,贴上去之后,胖子这一路安稳不少。到了学校,还是迟到了。好在的是我们有病历,指导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最后也没记我们迟到。
我们在教室坐好,胖子扭扭捏捏不太安分。我问他能不能安分点。
胖子挪了挪腚:又痒了
我吓一跳,这才多大会儿啊。不过他又加了句:还能忍住。
我俩一路没睡好,在课堂上实在熬不住,趴在后头倒头睡下。睡着睡着,迷迷糊糊听到身侧一阵狂吼。
原来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跳起来大喊大叫。
大家惊愕回头看他,胖子满头大汗,四下打望,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教授把我俩赶出去。
我在外头气得直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说他也不清楚。
我瞧见他眼圈发黑,精神萎靡,干脆拖他回宿舍睡觉,寻思着这胖子怎么这么多事儿。
结果在宿舍躺了还没五分钟,罗胖子急急忙忙把我拉起来,让我帮他瞧瞧。
他把裤子一脱,我头皮立刻麻了起来。只见到本来只有一小片的红疖,竟然蔓延到半个腚都是。
他哭喊着:这怎么回事啊
我让他把裤子穿上,硬着头皮又回到医院。还是早晨那个医生,医生见到我们,惊讶说:不是让你们两天后再来复诊的吗?
罗胖子哪管得着其他,连忙把裤子脱掉。
医生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我们忙问他怎么了。
医生手有些发抖:你们等着。然后跑了出去。
不一会,来了个花白胡子的老医生,老医生不知道多大岁数,带着小眼镜。他也不嫌胖子屁股臭,凑过去瞅了两眼,然后严肃问:你是不是和尸体接触过?
胖子愣了说:我没啊。
老医生问:那你们最近碰过来历不明的古玩?
胖子摇摇头。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小伙子,我一大把年纪了,你别想骗我。原来罗胖子这种情况并不是很罕见,医生活的岁数大了,自然见过两例。胖子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和尸体接触多了,或者触碰了什么来历不明的古玩,被尸气入侵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
那医生说,尸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中医里有解释,不过那种解释并不全面什么的。然后尸体入侵的情况也不太一样,病症也不同。
我俩听的云里雾里。
老医生看我们听不懂,干脆让我们把它当做皮肤病。
后来开了两贴药,吩咐内服外敷。我们看了看药单,都是中药。我俩不太懂,只是依稀能分辨出都是性热和性温的药材。
第一次给我们看病的那医生瞧了药单一眼,猛一拍脑门子说:怪不得!原来他先前给胖子用的都是性凉、消炎的药。胖子如果是尸气入侵的话,用这种药情况不加重才怪。
胖子咋咋呼呼问:吃完就好了?
老医生叹口气,只说让他以后少碰来历不明的古玩,或者离尸体远一点。
回到学校,胖子立刻找东西把药煎了,内服外敷,一连用了三天,才好得差不多。
罗胖子大呼神奇。我拉他在坐下,严肃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和胖子国庆回乡,二号他就去了东村果园,三号办假丧帮他喊魂。根据他所说,可能就是办假丧那会开始的。
胖子支支吾吾。
我有点恼火,这胖子一直在给我惹麻烦。
他有点慌张。最后没办法,一五一十把事情给我说了。
原来那天他会进果园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刚回乡的那天晚上,胖子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男人让他去帮忙找东西,说那东西就在果园里。
我愣了一下,想到胖子那天晚上辗转难眠的样子,问:梦到你爹了?
胖子神情有些暗淡,点点头默认。
我说:你又没见过你爹长什么样,怎么知道那是谁?
罗胖子哼了一声;我妈有照片。
我有些惊讶,如果胖子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托梦了啊。我问他,那他爹让他去找什么。
胖子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摸出一个玉佩。
我看了下,玉佩样式非常普通,不像是什么好玉,也不像是什么古董。胖子说,这是从果园找出来的。
原来那天他翻墙进去,顺着梦中的地方去找,果然找到了这个。
玉佩上没绳子,样式很普通。我把玩了一下,想到什么,一下子丢桌上:差点害死我。要是胖子是被这玉佩害成这样,我这样贸然接触,说不定也会出事儿。
我想了会儿,忽然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如果他是因为接触了这个玉佩而生出红疖子的,那么也应该是手上长啊,为什么长到屁股上去了?难道会转移?
罗胖子犹豫了一下,说:那时候我怕别人搜身,就把东西揣到内裤里了。
我听完差点吐出来
胖子说:你别介啊,帮我看看这有什么名堂。
现在想起来,高老头当初给他办假丧的时候换过寿衣,可能是看他肥,懒得给他脱衣服,只是把寿衣给套上,所以才没看到这个玉佩吧。要是那时候就看到这玉佩,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了。
这胖子就是作死。
第二十一章 影子
我隐约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别人公安机关应该早把那儿翻得底朝天了,你爹就算有遗物,也不应该在那吧。
再说赵鹏本来就是杀人劫财的,胖子他爹不可能还留有值钱的东西在果园。
胖子屁股腚子一撅,这两天他屁股上的红疖虽然消了大半,但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这就是我爹的遗物。
我想了会,让他问下他妈。
我们跑到电话亭,他家是没有座机的,所以电话拨给了另外一户人家,等了大概好一会,他妈过来接电话。
两人在电话那头聊了很多,胖子总算问起玉佩的事情。
他母亲在电话另一头犹豫了一会,说:哎,这孩子,怎么想到问这个。玉佩啊,我记得你爹是有一个玉佩,不过我有点不太记得了,改天我帮你问问奶奶。
罗胖子挂了电话,把玉佩往兜里一踹,说:看吧,就说是我爹的。
我心想,这货还敢把玉佩踹怀里,真是不怕死。
罗胖子似乎也醒悟过来,找塑料袋把玉佩包了,回到宿舍好生放在抽屉中。
我建议他把玉佩拿出来,送回家乡跟他爹一起埋了,或者找个和尚开光,不过胖子死活不同意。最后只好作罢。
这时候舍友也正好打篮球回来,看我俩在屋里神神叨叨的,问我俩干啥。
胖子慌慌张张说没什么。
于是我们一群人就坐在宿舍里闲聊等吃饭。
由于罗胖子的关系,我和室友也日渐熟悉起来。
其实大学生活中,只要和室友关系相处融洽,生活也不会显得那样无聊。到最后,他们也不过就是一群喝着酒吹着牛逼、谈着哪个姑娘屁股大的同道中人。
期间,罗胖子又去那家医院开了两服药,屁股腚子这才完全好。不过那老中医也挺神的,没想到连这种病也能看。
胖子也说中医太神奇。
我说你这不废话。
直到胖子屁股完全好转的那段时间,班长又组织我们一班出去喝了几趟酒。班长是个东北汉子,五大三粗,说话特有感染力。
推杯换盏,话题始终离不开女人。
班长红着脸,拍胸脯吼:哥们儿放心,姑娘的事儿,保证给你们整的妥妥的!
我们举着杯子说班长万岁。
胖子拿胳膊肘顶我:你也要去?小雨怎么办。
我说你给我滚。
一想到小雨,我心里头就不是滋味。
后来果然没两天,班长联系到了隔壁一个文科院的班。文科院大家都知道,姑娘大大的多。罗胖子和我说,能找到姑娘,他居功甚伟。
我说你吹牛吧。
后来才知道,罗胖子把妹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天晚上,我们拾掇干净,开开心心出门参加聚会。
胖子梳了个小分头,人模狗样。我们到了地方,满眼的花姑娘,大家全愣住一句话不敢上去说,班长吼:你看你们,你看你们,出息!吼着吼着声音越来越低,独自躲在边上喝酒去了,一脸纯情小男生的模样。
后来喝开了,气氛活跃起来。胖子勾搭到两个姑娘,带到我们桌。
我埋头狂吃,胖子说:你干啥啊,来聊天啊!
我说:哦
我瞧见他们,心里忍不住鄙视一句:出息!
吃完饭,该认识的也认识的差不多了。交换完联系方式,再依依不舍也得回去,不然得被宿管大爷堵在门口。
我们一群人往回走,班长喝多了,非拉着我们在操场表演劈叉。这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劈完叉,捂着裤裆,疼的跟杀猪样的吼,我们笑得前俯后仰。
回到宿舍,喝多了实在头晕,衣服没来得及脱,就躺下睡了。
那几天因为胖子的事情劳心劳力,这一喝了酒,人睡得特别死。就是半夜口渴,迷迷糊糊起来找水喝,抬头瞧见一个影子站在窗边,不知道往外头看啥。
我喊了声,那影子头也不回。喝完水,我懒得管那么多,又躺下睡着。也不知道这一觉睡到几点,忽然觉得身上非常凉,摸了摸被子还在身上,也就顾不得那么多,接着睡。
结果这一睡,越睡身上越冷。最后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瞧见那影子还在窗边站着。
我暗暗骂了声,原来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谁把窗户开了。那时候已经十月底,天气开始转冷,外面风大。我小声冲底下说话,让那家伙把窗户关了。
结果那人没反应。
我又小声说了两声,那人还是没反应。我心说这谁啊,一宿舍八个人,没人脾气这么臭吧。
这时候,又有几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看来都是冷醒的,他们也瞅见窗边那人,小声让他把窗户关了。
那人无动于衷。
我们都火了,由于那时候的宿舍晚上基本都断电,所以我们人手一只手电。我开了手电筒往那边照,光打到那影子身上,我们一愣。
只见到那影子穿着知青常穿的那种衣裳背对着我们,但我们宿舍有这人?
我当时脑子就懵了,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吼:谁啊!
结果一喊,那人倏地消失不见。
我吓出一身冷汗,这时候另外七道光亮起。我们一宿舍八人,直挺挺坐在床上拿着手电筒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罗胖子先开腔:那谁啊
贼吧
那你下去看看东西丢了没。
啊,不不,我没啥东西好偷的,你们快下去看看。
大家你推我推,最后还是我和罗胖子下了床,四处找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东西。宿舍门也关的严严实实,没有打开的迹象。
宿舍老大哆哆嗦嗦说:说不定藏衣柜子里了。
我和罗胖子冷汗直冒,齐声说:那大家开自己的柜子看看
这群畜生死活赖在床上不下来:哎呀,那个,你们帮下,好冷,就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给我滚。
最后还是我和罗胖子打开他们柜子检查,当时开柜子真有一种拆炸弹的心情,生怕里面有什么东西蹦出来。
好在的是,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时候这群牲口才从床上蹦下来,把宿舍里里外外全部找了个遍。
这时候外面天已大亮,罗胖子哆哆嗦嗦建议:不然咱先去上课吧?
大家齐声说好,口都来不及洗漱,生怕最后一个落在宿舍,忙不迭先跑了。
我和胖子落在最后,我拉他胳膊,指着放玉佩的屉子说:不是这玩意吧
罗胖子脸上直冒冷汗:难说背影有点像我爹。
这玉佩本来就邪乎,罗胖子第一天把他藏身上的时候就长了红疖,现在还没几天,又闹出这档子事。
胖子说:会不会是昨天和一群女人混在一起,所以身上沾了阴气?所以才闹鬼的?妈的,女人真是晦气!
这话完全是扯淡,我让他别乱说话。
胖子也没辙。
那一天,我们一行八人上课上的无精打采,问了下班上的其他人,大家都没有我们这种情况。
我和胖子更加确信是那个玉佩的问题了。
到了晚上,我们不得不回宿舍,大家站在宿舍门前,谁都不敢开门先进去。宿舍老大说:听说原来我们学校死过人啊,不会就在我们这间宿舍死的吧
我说你别瞎扯,今天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罗胖子硬着头皮开门进去,外面天还没完全黑,他死死盯着抽屉不放。
我捅他胳膊,他吓一跳。
打开看看?我小声问他。
胖子小心把抽屉打开,那玉佩就放在塑料袋中,好生生摆在抽屉中央。
我说拿去扔了吧。
胖子不肯:这我爹的遗物。
其他人看到我们在说悄悄话,凑过来问我们是不是发现什么。胖子不动声色把抽屉关上,说没什么。
后来我们八个端着板凳面对面坐着,随便聊着天缓解情绪。聊到了大概十一点的时候,昨晚那影子都没有出现。
宿舍老大说:那睡吧?
我们没办法,只好爬到床上。
可我哪里睡得着,眼镜就一直盯着窗户那边。也不知道到了几点,眼睛有点花,隐约看到有东西出现在窗边。我倏地惊醒,清楚看到外头有个塑料袋飘过去,吓我一跳。
这时候,七道手电光唰唰射过来。
原来其他人也没睡着,都捧着手电就等着窗边那东西出现。
结果我这一坐起来,把他们吓了一跳。
大家相视尴尬笑着,宿舍老大开玩笑:这个昨天晚上那个不会是你吧?
我说哆嗦着没敢接腔。
大家再也没心情睡了,干脆坐在各自的床上聊了起来。
宿舍老大也把学校曾经死过人的事情说了,原来我们学校的宿舍窗户以前是没有栏杆的,后来有个学长为情所困,跳楼自杀了。自那以后,学校才给窗户装上栏杆。
我们聊着聊着,胖子眼尖,眼镜忽然飘向窗边,瞪着老大。
我们全惊恐转头往那边看,只见到昨天按个穿着知青衣裳的人又出现了!
八道手电筒的光齐刷刷打向那边!那人这次似乎不怕光了,任凭我们怎么照他,他就是不消失。
我们盯着那人的后脑勺直发憷,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大家再也忍不住,猛的从床上蹦下来开门逃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 无奈
这动静闹得特别大,宿舍老大一个箭步蹿下楼去,拦都拦不住。
我们剩下七个人靠着对面宿舍的墙往我们宿舍瞄,瞅了半天,那人又不见了。
罗胖子哆哆嗦嗦小声问我:把玉佩埋了吧
我吞了口唾沫:这不是你爹的遗物吗
隔壁左右全被我们吵醒,老大窜下去之后,把宿管大爷吵醒,大爷上来瞅了我们半天问我们搞啥。
我们哆哆嗦嗦说见鬼了。
大爷拿眼珠子瞪我们:少扯。大爷很早就在这边工作了,从来就没见过闹鬼的事儿,许多传闻都是学生编出来故事,做不得真。
我们把事儿详细给宿管大爷说了,老大也问这边是不是曾经有人跳过楼。宿管大爷不耐烦说:得了吧,是有人跳楼,不过也不是你们这栋啊,是你们对面那栋。那边这么多年都没事儿,你们新生才开学就这么多屁事儿。
我们面面相觑,大爷催我们回去睡觉。八个大老爷们抱着手电筒,心惊胆战一宿没睡。
我和罗胖子心事重重,都没敢把玉佩的事情说出去。
现在想起来,那玉佩和陪葬品也没什么两样。以前听说陪葬品不能随便带回家,看来是真的
记得小时候听奶奶说过一个故事,民国时期一个大户人家买到一个古董花瓶。买回来没两天,家里下人起夜,瞅见有影子四处乱晃,刚开始以为是贼,结果家里什么都没丢。后来守了几夜,总算发现是闹鬼,而且就是那个古董花瓶引起的。后来找人来看了,据说那个花瓶正是别人的陪葬品。
第二天大早,我们匆匆忙忙从宿舍出去。
胖子拉着我问有没有解决办法。
我白他一眼,我又不是专门从事这一行的,让我奶奶来还差不多。
胖子说:要不然咱回乡一趟吧我想奶奶了。
我说:出息!我是真不想再让奶奶为我的事情操劳。
胖子想了会,说:那我得给老娘打下电话,再问一下玉佩的事儿。
我让他快去。
胖子到电话亭打完电话,回头焦急冲我说:糟了。
我吓一跳,连忙问他怎么了。
我妈不在家。
那天上午的课上完,中午我们偷偷回到宿舍取了玉佩,胖子说要找地方先埋了,等找到解决方法再挖出来。
我寻思了一下,因为对这方面的东西实在是不怎么了解,只是隐约觉得陪葬品不能随便埋。
胖子说:老子不管了,再不埋,晚上都睡不好觉。
我硬着头皮说,那你埋吧。
后来我俩大晚上在学校里的花园里,偷偷把玉佩埋在了一个雕塑边上,胖子说这雕塑看起来很大很宏伟,肯定能镇住,埋这肯定没事。
我说:哦你懂得还挺多啊。
胖子说:你看,寺院里的佛像为什么建那么大?道观为什么越大越好?因为大的东西有气势,有气势的东西就能镇邪。他越说信心越足,连连拍着胸脯保证肯定没事,末了加一句:要不是奶奶传女不传男,我肯定能接过奶奶手中那杆枪。
我说:那是我奶奶。
胖子腼着脸:都一样,都一样。
不过说来也奇怪,把玉佩埋下之后,我们提心吊胆过了一个礼拜,宿舍里神奇般的不再出事儿。
胖子私下里志得意满的看我:你看吧,没事儿了。
但我总觉得还有点儿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记得那时候我们才安下心睡了一个礼拜好觉。后来有一天晚上,睡着睡着听到一声嚎,也不知道在叫什么,就是啊啊啊啊啊的乱叫。
我躺在床上瞬间就清醒了,起来一看,只见到罗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坐在床上干嚎。他眼睛闭着,就跟梦游那样。
我们吓一跳,下意识看向窗户那边,还好什么都没。
我们战战兢兢去推胖子,推了一会儿,他醒了,迷迷糊糊看我们:你们干啥呢,大晚上不让人睡觉。
我问他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胖子擦了擦口水,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接下来两天,我们都被这胖子吵的睡不着,他每天晚上到了一两点就要坐起来干嚎,跟梦游症似的。
我实忍受不住,拉着罗胖子打商量:不如咱把玉佩挖出来?
胖子摇头:挖出来干啥啊,这几天不是没事儿么。
我恨不得踹他两脚。
我说:要不咱们回去找奶奶吧?
胖子:那你是奶奶,打扰别人多不好。
操这狗日的。
我问他:伯母那边还没信?玉佩的事情一拖再拖,伯母一直没回信,也不知道这玉佩到底是不是他老爹的遗物。
胖子说再去打个电话。
我在边上看着胖子打电话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白,便问他:伯母又不在?
胖子哆哆嗦嗦说:不是我妈去问了奶奶,奶奶说我爹小时候是有个玉佩的,不过他并没有带出去,那玉佩现在正躺我奶奶房里
我听完冷汗直冒,那埋在花园雕塑下的那个玉佩是谁的?
胖子看着我:咋办啊
我说扔了。胖子说他不敢,他说让我去扔。我说我手疼,胖子说他蛋疼。
我俩杵在电话亭前边,都拿不定主意。
谁都不敢保证把这个玉佩扔了会发生什么事。我想了会儿,忽然醒悟过来,这一开始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啊。玉佩扔了就扔了,反正梦游做恶梦的是胖子,大不了到时候再捡回来呗。
我盯着他,胖子也瞬间反应过来,死拉着我胳膊不放手:不求同年同月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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