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当白事知宾的那些年-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寒冬腊月脱衣服不说,还往身上放冰凉如铁的石头……(顺便说一句,这些都是真事儿,你们还真别不信,别问我在哪,免得被说地域黑……)。
  主持人砸下去之后,把锤子往下一扔:“一百块一锤,大家过来乐呵乐呵,见见红,也算是冲喜了。”
  我和胖子在地下直骂他脑残。
  这样下去绝壁要死人的。
  却被钱永恒他们拉住:“没事,这是这边的习俗。那人是专门负责挨打的,我们看他挨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不会真下重手的,上去也就是个意思。”
  我和胖子哪能让这事儿发生,还是死活要上去救人。
  赵波也上来劝:“知道两位都是有本事的人,不过这是我们当地习俗,大家都办过无数次了,都没出事。”
  后来我才知道,这挨打算是对垒的保留节目,挨打那人也被叫做‘桩子’。大家花钱上去意思意思,打两下,算是祛除了参加丧礼的晦气。
  我在心里头暗暗的骂,这狗屎习俗。
  最后没办法,被赵波拉回去坐了下来。
  不过看了一阵,钱永恒倒没说错,地下许多人跃跃欲试想上去。不过真上去之后,也就是拿着个锤子意思意思,没人真下重手,顶多就拿锤子往石板上靠一靠。
  毕竟没人想当杀人犯。
  下手虽不重,但挨不住上去的人多。外面大雪纷飞,这人光着膀子胸口有贴着石头,估摸着事后得病一场。
  赵波却笑着说:“没事的,他皮厚,专门负责挨打,挣的也是‘对柱’人里最多的。”
  这边玩完胸口碎大石,那边按耐不住了。
  一个颇胖的汉子从台下上来,立马光了膀子。主持在台上敲锣打鼓的叫:“大伙过来看看啊!”
  那边胸口碎大石的估摸着也禁不住了,被人扶着下去休息。
  光膀汉子上台之后,翻身坐上个椅子,趴在靠背上,漏出背上肥肉。
  主持人兴奋喊:“古有岳母刺字,今有孝子扎针!”说着从边上摸出一根针,一下扎在这汉子背上,“一针一百,便宜,但买不来的是亲人对儿女的孝顺!大伙上来讨个吉利!”
  话音刚落,几人自告奋勇上去,拿了两根针往那汉子背后扎……
  那胖汉子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但咬着牙没说话。
  我和胖子看的冷汗直冒,乡民这会儿明显比刚才热情多了。刚才怕出人命,所以下手都很轻,就图个吉利。
  这会儿没人命危险,一个个喜笑颜开往上窜……
  已经不记得我和胖子今晚骂了多少声卧槽,这陋习已经震的我们无话可说。
  主持人也不傻,规定了哪些地方能扎,哪些地方不能扎。
  挨针那人也是皮糙肉厚的,扎下去虽疼,但也不算什么伤。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两点,又有了几个低俗节目,才意兴阑珊的散了场。
  不过好在的是,没啥事发生。
  钱永恒财大气粗,也不搞区别对待,上台给两班人一人一大笔钱,笑了笑就回来了。
  因为这边习俗的关系,老太太关系比较亲近的几个亲人是不能守夜的,怕老太太回来之后,看到他们舍不得走。
  所以钱永恒和赵波回来之后,直接回房和人打牌去了。
  打对柱的两班人就自己收拾摊子。
  虽然闹剧结束,但我和胖子的工作还没完。
  他们在外面这样弄,可能会引来一些孤魂野鬼或者什么脏东西,冲撞了灵堂就不好了。
  我和胖子拿着纸钱,踩着雪,发着抖,一点一点的往外撒纸钱。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大家拿点小钱就散了吧。”边撒钱边说。
  ‘对柱’的人看到我们这样做,还跑过来笑着说:“两位大兄弟,你们是总管事吧?”
  来搭讪的中年汉子递给我们两根烟,说他叫欧鹏,也就是刚才胸口碎大石那班子的主持人。
  我和胖子摆了摆手:“行有行规,办丧的时候不抽烟。”其实是心里恶心,不太想接。
  欧鹏笑了笑,猜出我们的心思,把烟收回来:“都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
  聊了会儿,我和胖子算是知道了干他们这一行很赚,往往一年干了两三趟,把钱一分,就可以回去干点零工了。
  说好听点,他们是拿命挣钱。说不好听点,是卖‘肉’挣钱。
  到头说来,普普通通的去外面做一年,也能挣这么多。不过没这么快。打‘对柱’的其实都是些闲汉、懒汉和当地的不务正业的痞子。
  我和胖子也不好发表啥意见,每个人的生存方式不同。
  聊了两句之后,他们已经把后头的台子收拾好了,欧鹏和我们告辞。
  然后去和打‘对柱’的另一班人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
  这两班人台上是世仇,台下倒是挺熟络。
  我和胖子撒完纸钱,点了三炷香朝四周拜了拜,也准备回去。
  可是这时候后头却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我们错愕回头看去,只见到欧鹏他们那伙人中的两个女人不知道为啥尖叫起来……



147

  欧鹏急急忙忙跑过去看,表演胸口碎大石的那个汉子忽然口吐白沫倒了下来。
  一伙人都慌了,七八个人围上去,检查了半晌,大喊:“送医院!”
  钱永恒和赵波在里面听见,匆匆忙忙跑了出来,过来参加丧礼没走的那些人也跑出来看热闹。
  自家老太太刚走,家门前就出事,钱永恒哪能允许这种事发生,立马让赵波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我和胖子远远看到,不知道说啥好。
  那汉子会晕倒有一部分可能是因为冲撞了什么。
  不过就目前的状态来看,还是趁早送医院比较妥当。
  等赵波把那群人送走之后,一群人都聚在门口,我和胖子连忙过去把他们赶回房。
  随后我俩搬着凳子在灵棚里坐定。
  “估计挣的钱都得吐出来。”我说。
  我们之前有过这种经历,不‘义’之财不好拿,八字不够硬的,拿多少得吐多少出去。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便那人八字够硬,自己作死上去挨打,再硬的八字也得出事儿。
  我自顾自说了半天,一向多话的胖子却一直没插嘴。
  好奇转头看他,却看到他一张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踹他一脚,问他干啥。
  这货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啥?”
  后来一了解才知道,原来就在对柱那帮人收摊子回家的时候,胖子在边上看到了有人贼头贼脑的不知道干啥。
  那些人鬼鬼祟祟,之后等台子收拾完,欧鹏他们准备走的时候,那汉子就倒下了。
  我吃了一惊。
  胖子那时候还以为是谁在那边撒尿,所以并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有点古怪。
  我第一反应那人难道是张叔?
  不过转念一想,张叔要干什么,也应该是冲着我和胖子来,没事拿不相干的人撒气?不太符合逻辑。
  “去看看?”胖子建议。
  张叔住在村头,过去也不要多久。
  我想了想,还是没必要去,毕竟咱们刚才得出的结论。说好听点,叫推理。说不好听点叫封建迷信。
  再说了,张叔也没必要害别人。反正现在人已经送到了医院,应该不会有事。
  胖子也意识到这些,干脆安定下来等赵波那边的消息,看医生是怎么诊断的。
  当夜,我们在这边守了一夜之后,按照习俗,吃过蒸包,喝过汤才去躺下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边上有人说话。
  “昨天耍猴戏那小子死了。”
  “不是吧……”
  “也没下多重手啊,怎么死了?”
  “谁知道。”
  “会不会出事?”
  天冷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一躲进被窝就不想出来,再加上昨天忙了一天一夜,脑子根本转不过来。虽然吧他们的话听得明明白白,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管他的,咱们得走了,老太太回来就不好了……”
  “你说的对。”
  “……”
  随后就是一阵沉默,我迷迷糊糊闭着眼睛,好久才晃过神,“老太太回来了就不好了”这句话是啥意思?
  想着想着背心冷汗直冒……
  霍地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四下打望。
  胖子也忽的从床上弹起来,摆出架势盯着四周,看到是我闹出的动静,翻了个白眼说:“吓死老子了。”
  即便过了这么久,这货还没从神农架那边的事情恢复过来。
  胖子问我怎么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也说不清刚才是怎么回事。
  外面天光大亮,已是正午,屋内一个人都没。
  大门关着,说话的那两个人应该出去了。
  抱着一丝侥幸,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我们住的屋子就在灵堂旁边,一开门,就看到钱永恒坐在那里和别人聊天。
  一看到我们,钱永恒和我们打招呼:“醒了?要不要吃点?”
  我摇摇头,胖子这时候也穿好衣服跟着出来。
  “早上有没有人进我们房?”我问。
  赵波已经从医院那边外面回来了,愣了一下问:“是不是东西丢了?”
  我摇摇头:“东西没丢,就是刚才睡的好好的,被人吵醒了。”
  钱永恒有些抱歉的说:“我们声音有点大了。”
  难道刚才在屋里说话的是他们?
  钱永恒颇为吃惊的说:“两位师傅进去休息之后,我特地让人别进这间房打扰你们的,况且我们在外面坐了一早上,没人进去啊。”
  我听完就炸毛了,没人进去,那我刚才听到的是谁在说话?
  胖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非常疑惑的看着我。
  我没敢当场把这事儿说出来,不动声色问了下昨天对柱那两班人的情况。
  赵波笑着说:“昨天把他们送医院之后,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要养两天,现在人还在住院。”
  我听完,舒了口气。
  可是接下来,赵波的BP机响了,随后他跑去打了个电话。紧接着他脸色惨白跑过来,把我们拉出堂屋:“小吴死了!”
  我们倒吸一口凉气。
  小吴就是昨天对柱的那人。
  钱永恒也吓了一大跳,但他是生意人,做事比较稳重,让大家先回去坐好,然后让赵波带点钱去医院探望。
  这事儿没声张开去,只有我们在场的几个人知道。
  赵波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又火急火燎的赶去医院。
  “在我妈的丧礼上出现了这种情况,会不会出事?”钱永恒有些紧张的问。
  外面大雪飘着,我和胖子裹紧衣裳,让他放宽心,丧礼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随后我们找了个借口,去村头小卖部那里买了包烟。
  胖子搓暖和手,点燃一根:“这算不算坏了规矩?”
  我也点了一根,双脚在地上踩了踩,直到两脚暖和一些才说:“小吴的情况还不清楚,先等赵波回来。”
  胖子也知道事态严重,我俩抽完半包烟,冒雪跑回去。
  今天大早,昨天来拜访的宾客已经有一大半回去了。不过钱永恒人脉很广,依然源源不断有人过来。
  将小吴的事情抛在脑后,我和胖子吃过午饭后开始准备今天的事儿。
  帮人办丧时候,第一天是最难的,接下来就轻松许多。
  本地风俗不算复杂,所以也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东西。
  直到傍晚的时候,我们在屋后面加了个棚子,安排宾客去那边吃饭,钱永恒BP机响起。他脸色顿时变了,立马把钱家几个亲眷拉到一边小声说了些什么事。
  随后一个女人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抽泣起来。
  我和胖子正在吃饭,厚脸皮端着碗上去询问情况。
  钱永恒语气非常沉重的说:“外面大雪……赵波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车子打滑,撞上了!”
  胖子碗都差点掉地上。
  正在哭的那女人是赵波媳妇,他媳妇哭的死去活来。钱永恒在一边安慰了半天。
  赵波是在乡间小路撞树上的,那边路的确不好走,容易打滑。
  不过看情况,因为开车慢,撞得也不怎么狠。钱永恒告诉赵波媳妇,赵波只是受了点伤,不过因为撞到了脑袋所以晕了过去。
  我和胖子都看出来,钱永恒还隐藏了一些事。
  随后,钱永恒安排人送赵波他媳妇到医院去。
  我和胖子怕出事,就一直跟在钱永恒身边,断断续续才把整个事情的概况搞明白。
  原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赵波的确是撞树上了,人也没收啥伤。不过寒冬腊月,来往没几个人。所以赵波被人发现的也晚,车祸后一个多小时才有人报案,拨120。
  等救护车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
  再加上赵波撞树上的时候,窗户被撞烂,大冬天的,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外面被吹了许久……
  情况不容乐观。
  家里还有丧事要办,钱永恒分身不得。
  “他惹上事了。”胖子斩钉截铁说。
  我仔细想了会,但有件事想不通,钱永恒到底得罪谁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小吴

  首要怀疑目标自然是张叔。
  我和胖子默不作声去了张叔家,敲开门,张叔和几个人正围着炉子吃火锅。
  和张叔一起吃饭的都是乡下实诚人。
  张叔一见到我们,脸立即沉了下来:“你们来干啥?”
  幸好我俩事先准备了两瓶酒,放到屋里桌上:“钱家的事情很抱歉,过来赔个礼。”
  张叔脸色稍微有缓和,喊我们过来坐下。
  我和胖子不动声色打量屋内情况,并没有发现异常。
  张叔和那几个人围着炉子吃的火热,聊了一阵才知道,他们下午就在一起了。
  我和胖子喝了两杯,借口有事,拱手告辞。
  “不是他。”我说。
  胖子点点头,张叔家里没有异常。和他一起吃饭的也都是乡下实诚人,他们也没说谎。
  张叔下午一直和他们一起,没机会出去搞鬼。
  “是不是得罪了啥孤魂野鬼?”胖子哈出的白气都快结冰了。
  外面冷的不像话。
  我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也说不明白。
  看来还得先去对柱的那两个台子看看。
  俩台子早拆了,我和胖子在空地上转悠了一圈,这边也不像埋过什么脏东西的样子。
  这时候,我们看到对面空地上有几个人贼头贼脑在说话。
  胖子喊了一声:“干啥呢!”
  那边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就走了。
  但我觉得有些不对,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隐约也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
  过了几秒,我豁的转身看向那边,心跳到嗓子口,那声音就是早上听到的声音……
  可是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胖子知道情况,也倒吸一口凉气。
  我俩回到堂屋,不安坐下。
  老太太的这场丧看来还真不怎么好办。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屋内,后头一伙人已经吃完饭准备散场回家。钱永恒送走他们之后,跑到堂屋一屁股坐下。
  “还好没事。”他和几个亲戚聊天。
  “赵波开车也是不小心,明明知道路不好走,还不小心点。”
  “不过……来的也太邪门了吧,对柱的才出事,小赵就出事了。”
  “哎,看来改天得去庙里烧香。”
  “老妈也是的,也不保佑下家里人。”钱永恒开玩笑说。
  几人聊得热络,我和胖子插不上嘴,但听情况,赵波只是受了点轻伤加脑震荡,据说还受惊了。
  受什么惊钱永恒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还得医院的那帮人回来之后才晓得。
  钱永恒看我们累,安排了其他人来守夜。
  我和胖子干脆也回屋躺下,但最后也没敢睡熟。
  睡到大半夜,外面忽然想起喊叫声,胖子条件反射蹭的从床上跳起来,还没搞清情况,就大骂:“他奶奶的!”一马当先跑出去。
  结果看到钱永恒一行人神情紧张站在堂屋中发呆。
  我追出去问是什么情况。
  钱永恒哆哆嗦嗦告诉我们:“小吴来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仔细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刚才他们坐在堂屋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小吴身上。
  然后这时候有人插嘴:“小吴死的冤枉。”
  钱永恒附和说是。
  那人接着说:“还不都是你们害的。”
  大家一开始还没在意,这话一出,立刻回头看搭话那人,结果就看到小吴不知道咋回事坐在他们边上了……
  钱永恒一行人吓的跳起来。
  然后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胖子低声骂了一句。
  我慌忙去厨房弄来锅底灰,让他们抹在手背上。
  钱永恒问到底啥情况。
  我和胖子都没敢直说。
  一直忐忑守到第二天清晨,钱永恒接到传呼,等回过电话之后,他阴着脸说:“小赵病情加重了。”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这绝壁是惹上脏东西。
  这下子我们再不管,说不定小赵也得出事。
  我和胖子委婉提了一下情况,因为有过前车之鉴,所以钱永恒颇为惊奇的同意了。
  最后,胖子留在了老太太家帮忙主持丧事,我则随着钱永恒的一个亲眷到了市医院。
  可能是冬天的原因,这医院里冷的透骨。
  即便开了暖气,脸热的通红,但骨子里依然有种湿冷湿冷的感觉。
  到了赵波病房,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赵波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医生说是急性啥啥的,反正我没太听懂。
  等医生走了之后,仔细征得赵波媳妇意见,就立马让他们去煮了一锅鸡蛋,用红布包着在赵波身上滚。
  全身滚了个遍之后,再把这些熟鸡蛋拿去喂猪。
  赵波他媳妇不能理解。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周礼上对猪曾有这样的一段记载。
  《周礼·天官冢宰》上说:腥、臊不能食。
  按照《说文》里对这段的解释,说的是,猪肉粒有星星点点的肉息。按照比较科学点的说法就是病猪、瘟猪是不能食用的。
  不过在白事里头,这特指猪的体质很‘脏’,而且邪门。
  外面常有家猪发疯,咬死孩童、吞入腹中的事情发生。这真被猪咬死了,连抬都投不了的。
  赵波被脏东西缠上,用熟鸡蛋滚过之后,算是把那些东西沾鸡蛋上去了,然后送去给家猪投食,能缓一缓。
  不过估计治标不治本。
  我没大爷爷那种本事,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忙完这一切之后,赵波的精神果然好了许多。
  随后赵波他媳妇听吩咐,去外面弄了把菜刀偷偷压在赵波病床底下。
  一直在医院待到下午,期间打过电话询问胖子那边情况,好在的是,没啥事发生。
  床下压刀,在农村里头都很常见,这个叫镇煞,一来防贼,二来有什么脏东西看到这个都不敢接近的。
  鉴于赵波现在这种状况,我也没敢让赵波他媳妇去找杀猪刀。杀猪刀煞气更重,人压不住它,反而很容易做恶梦。
  下午,医生又来了两次查探病情、调整药物,赵波也在这时候神奇般的醒了过来。
  等医生走了之后,我走上去询问赵波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波还有些虚弱,但眼神闪烁,似乎想起车祸的事情还有些后怕。
  过了十几秒他才苦笑说:“开车的时候BP机响了,我分了个神就撞路边了。”
  我盯着他:“是不是还有什么?”
  赵波不说话了。
  赵波他媳妇端来鸡汤,被赵波挥手拒绝,示意不相干的人出去。
  等人走光之后,他才拉着我惶恐说:“您一定要救救我!”
  我头皮发麻,听他继续说。
  原来他撞车并没有那么简单。
  赵波来医院看完小吴的遗体之后,表达了委婉歉意,便驱车回来。一开始还好,但半路上,BP机响起来。赵波把BP机拿起来看,上面赫然跳出一行字。
  你们得负责——小吴。
  赵波当场就吓的炸毛了。
  不过这并不是引起车祸的关键。
  虽然慌张,但还没乱了阵脚,真正让他乱了阵脚的是他抬头看后视镜……
  他看完BP机之后,当场就觉得背心发凉,总觉得背后有啥东西,于是抬头看……就看到了小吴那张阴森森的脸……
  随后车就撞树上了。
  据赵波所说,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做梦,梦到小吴找他索命。
  我问赵波他的BP机在哪。
  赵波从病床边的床头柜抽出来递给我。
  打开一翻,却发现根本没有那条信息。
  “你是不是看错了?”我问。
  赵波一脸后怕,但说了半天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后他又告诉了我一件事。
  我们现在所处的医院,不仅是老太太去世前住的医院,也是小吴医治的医院……
  赵波给我说:“记得刚醒过来的时候,我睡在先前小吴躺着的病床上,现在这个病床还是后来换的……”
  我浑身冷汗直冒……



148

  安慰了赵波几句,让他放宽心,随后让他媳妇等人日夜守在这边,千万别随便跑。
  赵波这情况三言两语说不清,不过小吴为啥缠上他了?
  小吴的确死的冤枉,不过缠上赵波有点不和逻辑。
  按赵波话来说就是:“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
  外面天已经黑了,医院基本已经打点妥当,赵波他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