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世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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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看到梦痕，他立刻推开潭，扑向母亲的怀抱。潭愤愤不已。“这孩子……”
　　　　却笑得那样的灿烂。
　　　　“可是，母亲，流羽呢？”九天环顾四周却不见流羽的踪影。
　　　　潭愕然，却是几日不见流羽了，正思索间却听梦痕道：“他离开了。”
　　　　“离开了。”九天低下了头，忽而他抬起头来，“那他还回来吗？他会把九天忘记吗？”期待地看着他的母亲。
　　　　“当然了，流羽是九天最好的朋友，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梦痕笑到，抚摩着九天柔顺的头发。
　　　　只是一瞬间，九天脸上的不快便消失了，他释然地笑着，仿佛所有的不快从未发生过，“母亲，你看叔叔好丑啊！”
　　　　黄昏，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伫立在川州府最大的武林世家君府前，路人不禁侧目，拉长的影子们纷纷停住了脚步。这个叫花子要进君府做什么，要知道君府可是从来不缺佣人，也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主，而且君府的家主江啸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受他的影响君府上下的脾气也是恐怖之极。少年走向前去，路人不禁骇然，惊讶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其中一个好心的老者不忍心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受到什么不必要的伤害，正想走过去劝阻，却只听到一个沉闷的敲门声，却再也不敢向前了。
　　　　“谁啊！敲什么敲！”路人都害怕了，一时间少年身后已空无一人，连那善良的老者都不见了。
　　　　“是我！”少年听闻里面人如此嚣张，一怒之下一脚踹开了君府结实的大门，幸而，里面那人身手极好，在门被踹开的那瞬间，他就跳开了。竟有人敢揣君府的大门！屋内立即集合了君府的高手，个个摩拳擦掌想知道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角色。
　　　　只见那少年悠哉游哉地走了进来，脸上写着大大的不爽。
　　　　众人一看都愣住了，原本是面目狰狞立即变得笑容可掬，继而又是一张张狂喜的脸。“少爷回来了。……”君府内立即沸腾了起来，豪迈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川州府。
　　　　那天，川州府鸡飞狗跳，居民不胜哀伤。多年后，许多居民依旧对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羽儿，你终于回来了。”灵翼见流羽回来了不禁喜极而泣，抱着她的宝贝儿子亲个不停。
　　　　“小兔崽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一旁的江啸却是扯着嗓子大骂，话虽如此他脸上的喜悦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原是想让流羽出去好好锻炼的，没想到迟迟不见儿子回来，在前几天他甚至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正想出府找他，没想到他竟会来。
　　　　“哪有像你们这样的爹娘，把儿子一个人扔在集市就跑了，害我……”流羽想到了那段痛苦的回忆不禁哇哇大哭，江啸不想竟把儿子弄哭了，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地站着。却是把灵翼心疼的……
　　　　“爹，娘，从明天开始你们教孩儿习武吧！”流羽诚恳地说道，却是把伸在外面的手僵在半空，狐疑地看着流羽。
　　　　“太好了，羽儿，终于开窍了，肯习武了。”江啸开心极了，使劲地摇晃着流羽。他这个不肖子，骨骼精奇，最是练武的好材料，可偏不喜武功。今天竟然亲口要求要习武，怕儿子反悔他立刻答应了。他眉开眼笑地抱起流羽，“羽儿，我们明天就去君啸山庄。”灵翼看着这父子俩，她不明白是什么使得她的羽儿愿意习武，而在羽儿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在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君啸山庄位于仁山山腰，是君府用于训练弟子所在，那里及其安静，而且灵气充沛是练武的最佳场所。
　　　　而流羽就在这里开始了他的习武生涯，也就是这里成就了他一生的辉煌。
　　　　
　　　　　　　　　　　　　　　　　　第七章　青龙帮
　　　　潭带着九天和梦痕来到了青龙，青龙只是舟城的一个小村庄。这里没有圣都的繁华，午后的阳光宁静地照在这一方土地，宁静地照在青龙最繁华的大街上，照在青龙每个人的身上。这里只是一个平凡得让人无法记忆的地方，但是一旦在这里扎根，就是永远也无法忘记这里了。
　　　　青龙有两所学堂，崇文堂和尚武堂。所有的过客都很诧异，这么在这个推崇诗歌礼仪的时代，这么一个小山村又何必再弄一个尚武堂呢！但是村子里的人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们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大多在尚武堂学习，而女孩若是她们自己愿意，家长们也是尽量让她们和男孩们一起到尚武堂学习。所以每天天刚朦胧的时候就可以看到，青龙的孩子们一个个整齐地站在村子后面的河边带着幼稚的“哼哈！”“哼哼！”的声音开始了他们一天的学习。而这时候崇文堂里也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伴随着清晨曦微的阳光点缀着这个让人遗忘的世界。这村里人唯一觉得欣慰的事。
　　　　清晨，九天坐在崇文堂的破旧的小教室里，望着窗外碧蓝的天空，时不时的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划过天际，消失了。大人们也扛着锄头，柴刀沿着山林里的小路开始了他们一天的工作。他往他家的方向望去，不知道母亲和叔叔在干什么，母亲一定又在弹琴，她的手洁白纤长，而且又能弹出那么动听的琴声，每次母亲在弹琴他总是看着母亲的手，不像叔叔总是色迷迷地盯着母亲，不管哪里都不放过，他总觉得叔叔想把母亲吃了。每次叔叔这样，他总会回望叔叔，叔叔如果敢把母亲吃了，他会先把叔叔吃了。一只小鸟落在窗前，叽叽喳喳地叫着，也唤回了他的思绪。母亲为什么要自己到崇文堂呢，若是尚武堂那该多有意思啊。想起这事他不禁有些失望，不觉叹了一声。
　　　　“你为什么要叹气？”他知道这是班级唯一不讨厌他的女生，叫香雪。村子里的男孩都在尚武堂，唯独只有他，待在这满是女生的崇文堂，因而女孩们只道他是懦弱不敢上尚武堂，都看不起他，不和他说话。
　　　　“没什么。”他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她，这个乡村姑娘可比那些贵族小姐可爱多了。“我想我要是可以像他们一样到尚武堂习武那该有多好。”他看着河边正在练扎马步的男孩们，面露羡慕之色。
　　　　“那有什么好！”香雪不屑地说道，“整天就打架，成天给家里惹事。”
　　　　“怎么这么说？”九天皱眉，“不是说尚武堂是为了保卫家乡才成立的么？”
　　　　“那只是以前是！”香雪大声地说道。
　　　　“我刚来到这里，你可以和我讲讲关于这里的故事吗？”九天确是很好奇，这个村子到处透着神秘的气息，他曾问潭，可是潭吱吱唔唔什么也没说清楚，他就知道那个潭叔叔除了打架什么也不知道。
　　　　“好！只是我也不清楚，只能告诉你我娘告诉我的。”她很开心，拥有渊博的知识是她引以自豪的资本，平日里那些小三八制知道，追着尚武堂的那班家伙到处乱跑，自己满腹经纶都没有地方可以炫耀。
　　　　“这里原本叫蓝山，不叫青龙，后来有一年这里匪盗猖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朝廷却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任凭村民自生自灭。眼看这里就没救了，有一天一个青衣少年经过这里看到这里的村民的惨状，不忍心那些无恶不作的坏人再残害手无寸铁的村民，便出手相助。他仅仅只用了短短的半天时间就使那些匪盗对他俯首帖耳。而他们经过青衣少年的感化也加入了蓝山成为了蓝山的一份子。而朝廷却以蓝山窝藏犯罪为由，包围了蓝山。无奈之下青衣少年便与村外的官兵谈判，他说：‘那些匪盗也是因为生活窘迫还会弃良从恶，如今他们已经知错，你们就让从此安分地在蓝山扎根，如何？’可是那些官兵却什么也听不进。他们说青衣少年目无官兵，藐视朝廷，要将他捉拿。他也不从，就与官兵打斗。原本他是占了上风的，可是官兵也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帮手，把青衣少年把得退到了河边，在情急之中只见那青衣少年化作一只青色的巨龙，盘旋在半空，飞走了。那个帮手也紧随青龙，跟了上去。而此后，村民谁也没有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发生了这件事官兵们也没再为难村民们。几天之后那个官兵的帮手，一身衣冠褴褛地回来了，而青龙，我们再也没有见到。
　　　　再过几天，官兵全都撤走了，连同县官也罢了。村民们为了纪念那只青龙，便把蓝山改名为青龙。并要求村里所有的男子都习武，保护村子。”
　　　　“哦，难怪。”九天突然想起了，在潜龙山的那只青龙，他会不会就是香雪所说的那青龙呢，“你又为什么讨厌习武的人呢？”
　　　　“谁说我讨厌习武的人的！”香雪微怒，“我只是讨厌那些占自己会一点武功就到处耀武扬威的家伙。”
　　　　“是谁惹你了？”九天嬉笑地看着这个让他觉得舒服女孩。
　　　　“不说也罢。”她气愤地说道，“我哥那家伙，成天就知道惹祸！”这时河边练操的人结束了他们的早操往尚武堂方向走去，崇文堂的学生们也成群结队地回来了。
　　　　“他是你哥哥？”九天指着一个男孩问到，那个男孩正领着一大班与他同样大小的孩子，欺负青龙村那个唯一有钱人的孩子。那个孩子明显是害怕了，蜷缩在角落里，畏惧地看着他们。
　　　　“是的。”看到同学们都回来了，她便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你不劝劝你哥哥吗？”九天大声地问道。
　　　　“我不管他了，自己惹的事就要自己搞定。只是苦了母亲了。”香雪开始拿起课本认真读书。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谁来告诉老师这是什么意思！”蒹葭放下课本看着教室里千姿百态的学生们。
　　　　“那是说你仍给我木瓜，用琼琚回报你。老师。琼琚是一种锯子吗？”佳仪张开蒙胧的眼，慢吞吞地说到。
　　　　“不是，琼琚是一种石头。”
　　　　“哦，那就是你用木瓜仍我，我就用石头回打你。这就是土匪的报答方式。至于那个‘永以为好也！’我就不知道了。”说完就闭上眼睛继续睡。
　　　　“好，佳仪同学的见解基本正确。那我再给同学们补充一下。你仍给我果子，我回仍你石头，当然了他们并不是在打架，而是在搬东西，说明了朋友之间应该相互关心，相互帮助。”
　　　　“老师，我有不同的看法。”九天说到。
　　　　“你说说看。”蒹葭好奇地看着这个新学生，不知道他有什么有意思的看法。
　　　　“你赠给我果子，我回赠你美玉，这体现了一种人类的高尚情感像爱情，友情。这种情感重的是心心相印，是精神上的契合，因而回赠的东西及其价值的高低在此实际上也只具有象征性的意义，表现的是对他人对自己的情意的珍视，所以说‘匪报也’，意思是不用报答。作者想要表达的就是：珍重、理解他人的情意便是最高尚的情意。”
　　　　蒹葭瞪大了双眼，这个孩子的思维竟如此灵敏。这首上古诗词她知识觉得读起朗朗上口，才想教给孩子们的。而九天竟然超越了她的见解，对这首《木瓜》有这么深刻的认识，真是天纵英才啊。
　　　　下节是女工课，橘子准许他可以不上，毕竟这只是女孩的工作。不知为何他今天竟没有回家，来到村子中央，坐在八角亭里，环视着这个叫青龙的山村。他不知身后正有一群人向他靠近。
　　　　“你叫什么？”一个小孩斜睨着九天，手指放肆地指着九天的鼻子。
　　　　“问你话呢！”又一个小孩伸出他肮脏的小手拍打九天的头。
　　　　“你们想干什么！”九天厌恶地撇开了那只脏手。
　　　　“新来的，你连我们都不知道！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我们是青龙帮的老大！如果你不想被欺负的话，你就加入我们青龙帮，做我们的小弟！”为首的那个男孩恶狠狠地说到。
　　　　“为什么？如果我不加入呢？”九天轻蔑地看着这一群没有教养的小男孩。
　　　　“是吗？！那以后就有你好看了！”那个孩子的脸都绿了，这是他们的地盘，怎么容许一个外来人的挑衅。
　　　　“哼！就你们！”九天轻蔑地笑了。
　　　　“兄弟们上给他点颜色瞧瞧！”一大群小孩对着九天的方向冲了过去。九天的脸上丝毫不见害怕是神色。他是将军的孩子！如果败在这样的一群街头小混混手里，那还有什么本事对付将来那一切不可欲知的困难。
　　　　最后那些孩子一个个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你这么厉害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了。”此时的小混混们已经是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好！”自从流羽走后他就再也没有朋友了，这些孩子虽然粗俗，但是他们率直的性格和流羽是如此的相似，他真的有些喜欢他们。九天站了起来，指着躺在地上的孩子说到，“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九天的小弟，以后有谁敢欺负你们就报上我九天的大名！”
　　　　地上的人在窃笑，在这片土地上还没有谁敢欺负他们！
　　　　“你们叫什么名字？”
　　　　“江浩。”
　　　　“赤焰”。。。
　　　　“我记性不好，我给你们取些好记的名字吧！你们愿意吗？”这次他一定要过足老大的瘾。
　　　　“一切听从老大吩咐。”六七个男孩齐刷刷地喊到，九天一愣，这群孩子还真有纪律。男孩们则是想不就是个名字吗，换就换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好！你叫鹰，你叫豹子。你是貂。”他的声音字字浑圆，掷地有声。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或许他真的可以爱上这个叫做青龙的地方。
　　　　
　　　　　　　　　　　　　　　　　　第八章　月
　　　　猛然间九天发现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们竟然面露惊恐的神色随即，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全部一溜烟跑了，只留下自己独自一人对着空空的广场发呆。他转过身来，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正朝自己走来，看她的样子应该和母亲差不多大吧，虽然她未说一句话可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使九天感到一种压力。
　　　　“你不回去上课吗？”她似乎对自己不满呢。
　　　　“我不是尚武的。”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应该知道崇文堂有个男生，看来这个女子并不是村子里的人。“你不是青龙村的吧？”九天问到。
　　　　“原来你就是那个在崇文的男生。”似乎有点不屑呢，这让九天有点不爽。“既是崇文的学生为什么不上课？”她是老师吗，这么关心学生。
　　　　“这节是女工课，橘子老师说我可以不用上课。”虽然对她不满但是她毕竟是长辈还是对她恭敬点的好。
　　　　“这样。你叫什么？”此时她却是像个阿姨，脸上荡开了温柔的笑。
　　　　“九天。那你呢？”
　　　　“月，你可以喊我月老师。”
　　　　“你是老师？是尚武堂的老师？”九天有点激动，来到这里之后叔叔就以要过寻常生活为由不再教自己习武了。
　　　　“是啊。不止是尚武堂，我还有在崇文任教。”
　　　　“以前没有见过你呀。”九天问到。
　　　　“我刚今天回来。好了不和你聊天了，我得回去上课了。”说完她便带着一股幽香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会弹琴作画，离开将军府后他才知道母亲什么都会，烧的菜比那些名厨还好吃，还会给自己做衣服……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武功。最主要的是，母亲现在可比在将军府的时候开心多了，看见母亲温和的笑容他觉得这样就使永远地幸福了。
　　　　“请问九天在家吗？”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九天惹祸了吗？”潭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还不忘瞪九天一眼。
　　　　看到门外的人，潭明显愣住了。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正常，“什么事？”好冷，九天不经打了个寒颤。
　　　　月似乎也有点不正常，一时语塞。“我是九天的老师。”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错愕地绕过潭，寻找九天的踪迹。
　　　　“月老师。”听到是月的声音，九天兴奋地放下碗筷，走到月跟前。
　　　　“她是你老师？”潭问道。
　　　　“是啊。”听到是九天的老师，潭松了口气，继续吃饭。
　　　　“你们是九天的父母亲吧？”月看了看梦痕，真是个美丽的女子。
　　　　“是。”当初搬家的时候他们就商量好在青龙就扮成一家人，这也是为了九天好啊。
　　　　“我来是想问问你们让几天到尚武堂学习，可好？”她看得出来九天喜欢习武。而孩子也是个习武了好材料。
　　　　“不行！”从未见潭如此决绝，倒真是之吓了一大跳。
　　　　“叔……父亲！”九天真的不想再和一班女孩在一起上课了。可是叔叔这么说一定是对自己好吧。
　　　　“唉！”月叹了口气，“那就算了吧。说完便离开了。
　　　　今天叔叔似乎很不开心呢，九天侧过头看看了潭，依旧是黑着一张脸。
　　　　“九天，你是怎么认识那个人的？”
　　　　“今天上女工课时，橘子老师说我可以不用上，我就四处走走，可是一不小心就碰到她了。”
　　　　“就这样？”潭忧心地看着九天，“她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只是随便说说话。”
　　　　“那就好，”潭松了口气，“你记住以后最好不要和这个人接触！”
　　　　“嗯？”他可是挺喜欢这个老师的。
　　　　“你答不答应？”潭似乎有点火了。
　　　　“答应！”
　　　　自从那天过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月了，九天趴在草丛里仔细搜索着所谓的龙舌草。这节是药理，蒹葭老师让寻找龙舌草和阴地蕨，让我们不会是一无是处，将来生病了可以自己找草药。再就是采的草药可以给村子里生病的人，算是服务乡里。
　　　　“老大！你在找什么？”是貂，也就是香雪的哥哥，这节是药理，他竟然问我在找什么！真是无奈！
　　　　“龙舌草！”
　　　　“龙舌草，不是长在水里的吗？”
　　　　“谁说的？”九天已经想起来了，蒹葭有说龙舌草生长在池泽湖泊中。唉，自己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母亲的迷糊了。
　　　　他抬起头看到前面的水池了已经有许多人在那了。算了，不玩了。
　　　　“鹰他们呢？”
　　　　“那！”貂指了指前面，一群人正在大水战，“去把他们叫过来！”九天还是不喜欢让人知道他已经是青龙村混混的头。
　　　　结果是当鹰等人兴冲冲的跑来时，九天却告诉他们等下就去王大娘家，帮她打扫。
　　　　他们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他们是青龙的混混，每天他们总会在九天的号召下，帮村里人干这干那。却是谁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好心人帮了他们。在他们心中他们依旧是四处惹祸的青龙帮。
　　　　“好像好久没有见到月老师了。”九天不好意思问，只好这样旁敲侧击地问他的一帮小弟。
　　　　“月老师？她走了。”
　　　　“你不知道吗？月老师向村长辞职了。”
　　　　“她不再回来了？”九天黯然。
　　　　“是啊。毕竟不是村里人。”
　　　　“你们似乎很怕月老师！”算了，毕竟只是个陌生人。
　　　　“谁说的，我们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真是的这帮家伙就知道死鸭子嘴硬。
　　　　“可是，月老师真的很厉害。”看来他们不是怕她而是尊敬她。
　　　　“老大，你没看过，月老师的剑舞得可漂亮了。”鹰边说，眼里还放光。很漂亮？有没有示剑叔叔那日舞得好吗？还有叔叔，父亲。本以为可以把他们都忘记，可是现在，九天真的很想你们。
　　　　“我们回去吧。”九天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率先走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老大似乎很不开心。
　　　　
　　　　　　　　　　　　　　　　　　第九章　你是谁
　　　　潭又出门了，这个人总是那么神秘，经常看不到他的身影，他不像其他村子里的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次出门总是带着一身狼狈回家，梦痕捋了捋头上散落的头发，望着晴朗的天空，忽然笑了起来，现在他应该快回来了吧，随即脸色一变，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他的？多年来的相处，她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的冷淡，对这个突然闯入他们生活的人，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对着他笑了。
　　　　“潭。”她莫名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一总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梦痕。”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她激动地望着那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爬满胡渣的脸上荡开了憨实的笑容，想起第一看到他的时候虽然也是笑，但那次应该是叫做奸诈。
　　　　“潭。”她迎了过去，她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得倾国倾城。只是一瞬间她看到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颓然倒下。
　　　　“你怎么了？”梦痕伏下身子忧心地看着他。血，他的嘴角有血慢慢流出，身上也到处是血的痕迹，既然选择回来，又何必再掩饰呢。
　　　　“没什么。”他虚弱地笑了，“看到你就什么事都没了。”他嬉笑着，看到她微蹙的眉头他的心不由一沉，还是让她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你别说话了！”梦痕看着地上的潭无奈地问道，“你还能爬起来吗？”
　　　　潭一愣，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梦痕急忙扶着他，走进他们的里屋。
　　　　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就只有两个人，潭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站在衣橱前撕布的梦痕。感觉到那样炙热的目光，梦痕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