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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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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浑身腰酸背痛、到处都是伤的邓山说:“我没睡觉耶,而且万一被棍打到,会很痛耶。”

“运运气,精神就回来了,我也会小心一点啦。”金大说:“刚刚那是为了让你记住才用力一点的。”

“哼。”邓山扒着饭,不怎么相信金大。

原来凌晨时,金大见邓山渐渐熟悉招式的应对,不只逐渐加快,还用了不少奇怪而特殊的招式,那些招式得变化往往最后奇兵突现,打得邓山措手不及;相对地,金大也来不及收手,顶多收回内气,所以邓山后面两个小时被打得东倒西歪、浑身淤青。还好邓山内气已有根基,只要运一运气,青肿便消褪不少,但腰 背痛却是难免,此时金大提到用棍练习,邓山不由得不担心。

“放心啦。”金大笑着说:“我只用花灵棍法和你练习就好了,不会用奇怪招式”

“花灵棍法就够多招了。”邓山没好气地说:“我等等要辞行了,要练等我回家再练吧?”

“嗄?”金大说:“你家这么小,怎么练。”

“呃……”这话也是,自己那客厅个到十坪,怎么挥棍,何况要两个拿棍的人过招?当初躺着练内气倒没差,要练招式有点麻烦了。

“拿那五千万去买栋大房子吧!”金大自作主张。

“去你的……”邓山吃饱了早餐说:“要练就练个两小时吧,一大早就去烦朱老先生也不大好。”

“练到中午吧?”金人不大甘愿,他发现一-邓山过招也 以过比武的瘾,难以抑制地想一直打下去。

“不要罗唆啦,芝姊在等耶。”邓山站起身,突然想列昨晚洗澡后扔去浴室的那短棍,当下走入浴室,却见短棍一点出没变,还是赃来那模样。

“看来泡水没用。”邓山拿起说:“现任怎么办?”

“下知道。”金大说:“带着吧。”

“湿湿的。”邓山搁在一旁说:“等乾了再说。”

“不想等的话,也可以烘乾。”金人说:“黑焰气性质偏热,你想像着身体内喷出火焰内气性质就会偏热了。”

“好像挺好玩的,不会烧坏吧?”邓山问。

“你内气还没到那种火候啦。”金大说:“而且这短棍很怪,好像很难坏掉。”

不会坏就好,邓山想像着内气如焰,通入短棍中遍布全体。突然一阵烟雾冒出,眼前一花,手一松,那短棍锵锵掉落地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你做了什么?”金大哇哇叫:“跟你说烘乾,你手掌抚过表面就好了,把炎气运进去干嘛?棍子呢?”

“我哪知道……一滑就掉了……该没事,我刚有听到掉落声。”邓山退出浴室,运气煽了摄,那股莫名其妙的烟雾慢慢消失,邓山往地下望,却是不由得怔在那儿。那棍子本来四十公分,小指粗细,此时竟变成二十馀公分,粗细更是瘦丁一圈,像笔一般粗细。

“变小了!”金大大惊小怪地说:“你做了什么?”

邓山讶异地捡起说:“难道我刚逼出的是水气?”

“唔……”金大说: “这水气可以逼出的?你再试试。”

“变更小怎么办?”邓山说。

“到时候再说。”金大说。

如果金大不怕,自己怕什么,邓山再度运入内气,果然又是阵浓密的烟雾腾起。这次邓山有备,捏紧了短棍退出浴室,果然短棍再度缩小,仿佛一根稍长的香菸,握在手中轻飘飘的,很不实在。

“还可以更小吗?”金大说。

“不要了吧。”邓山说:“变更小干嘛?藏耳朵里面吗?八成会拿下出来。”邓山却突然想到某猴子的如意金箍棒。

“什么?耳朵?金箍棒?”闪过邓山脑海中的影像太过短暂与片面,金大不懂。

“没什么。”邓山说:“再小就容易搞丢了,不要变更小了,问题是怎么变大吧?”

“让水进去呀!”金大说。

“泡了一晚上不是没用?邓山说。

“既然出去是用内气逼的,吸水当然也要用内气吸呀。”金大兴奋地说。

“怎么吸?”邓山不解。

“你放到水中,内气先灌入,然后想像要吸水上来,引回内息。”金大说。

“喔?”邓山照着金大的指示,将那小小棍放在水盆中运行内力,果然很快又变回当初那垣棍的模样,大概只吸收了中盆水。

“继续继续。”金大一面说:“变大变大,一面放水,水不够。”

邓山这时候也挺兴奋的,按着法门引水入棍。过了片刻,一根长约两公尺,恰好满握的绿褐色木棍,就这 出现在邓山手中。

“原来是这样!”金大说:“好棒,也挺沉的,水分散得很均匀……好像还可以更长?”

“嗯,长度和粗细可以随着内息控制……平常要带着的话,缩小以后很方便。”邓山说:

“不过临时遇敌的话,还得找水吸。”

“谁会给你吸水的时间?”金大哈哈说:“要先吸好啦。”

“呵呵。”邓山笑着抓抓头,毕竟这不像如意金箍棒,只要喊变大就好了。

金大这时对如意金箍棒是什 已经没兴趣了,他嚷着说:“走走,来比棍,这根先给我用好不好?”

“随便啦。”邓山摇头苦笑,拿着木棍往外走。

两个小时的练习,金大果真没敲邓山几下,主要在诱导邓山了解学会的招式适合在什么情况下使用,一面确认邓山对哪些招式比较熟练,哪些比较不熟练。

两个小时后,归心似箭的邓山不管金大的抗议,又把木棍变回香菸大小收进口袋。不过逼出水气的时候,整个房间大片烟雾弥漫,倒是一个困扰。

好不容易等到水雾散掉,邓山简单收拾一下,背着行李往下走,寻找朱老先生。朱老先生看到邓山的装束,似乎颇为意外,两人也不在一楼多说,直接走上二楼的会客密室细谈。

相对坐下后,邓山首先行了一礼说:“朱老师,我得告辞了。”

“怎么会这么快?”朱老先生皱着眉说:“你昨晚去找了那位袁小姐?”

“虽下是主要目的,但有去找她。”邓山说:“她说组织上面传来命令要我们返回南谷,据说是因为上面有人看出,我主要的问题不在於金灵的控制。”

“嗯…”宋老先生说:“这我也不意外,她上星期连来了几次,我拒绝她进门…怕打扰到你的修练。不过我也知道,你既然有难言之隐,也没法长久不与他们联系……所以我并没劝你不要找她。”

“是。”邓山叹口气,点点头。毕竟自己怎么能不回家?想回去就得找他们啊。

“只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那套棍法,你大概学不会了。”朱老先生说:“我当年是受人所托,保管此物,但过了这么多年,物主大概也不会回来了,要不是你还受那组织所困,我就算送你也无所谓,此时却不很适合让你带走了……”

邓山忙说:“多谢朱老师,没关系的,虽然学不熟这套棍法,但是我已经获益良多了。”

事实上,假以时口,邓山自会从金大那儿学到全套,所以他说得十分诚恳,要不是不能把金大的事情泄露,邓山更想让眼前的老人家放心。 …

“我虽然对你们组织没兴趣,但是特别想帮你忙,你可知道为什么?”朱老先生突然说。

邓山苦笑摇头说:“我也颇觉得疑惑,但是一直想不出来。”

“就是你来上课的第一天变的那副怪样。”朱老先生微笑说:“当初我一个很尊敬的人,

曾经也很喜欢玩这种把戏,就连会弄破衣服的翅膀也是……我看到你那模样,就想到那人……忍不住想帮你做点事情。”

朱老先生一定是想到那位朱家第六代城王了,也就是金大第四位共生者,确实也是因为那人这般使用金灵,金大才学会这些方式,也才会用到自己身上,没想到还因此受到朱老先生的特别照顾……

“朱老师。”邓山突然忍下住说:“我冒昧地请问,您为什么会脱离朱世家?”

朱老先生一怔,似乎没想到邓山会问这个问题,他苦笑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邓山顿了顿说:“与您怀念的那位有关?”

朱老先生脸色微微一变说:“你说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我只是猜测的。”邓山说:“我在南谷也听人提过,有另外一个人曾这样使用金灵,听说那位前辈是百多年前的朱家第六代家主,后来好像是……失踪了?”

难得插口的金大突然在邓山脑海中说:“你干嘛这样说?” 一般都是邓山心中有疑惑时,金大才会出声解答,可见他此时已经听得有点担心。

“我还没想清楚,你让我想想。”邓山在脑海中说。

“你说的没错。”朱老先生望着邓山好片刻才说:“那位确实是我最尊敬的人。”

邓山一面转着脑筋,一面说:“我只是猜想,如果确实是那位,那么他所留下的朱世家,朱老师该会全力保护才对……您既然选择脱离,我只好猜测,您脱离的原因可能相那位前辈有关。”

“你说的很有道理。”朱老先生突然叹了一口气说:“我这份心事,还没几个外人能一眼看出……看来你不只在控制金灵方面是天才。”

这可惭愧了,要不是金大说了一堆往事,自己又怎 可能猜得出这些?邓山乾笑说:“我只是猜测,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若您说下是,我也只能相信。”

“但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朱老先生说。

邓山说:“因为……若您脱离朱家,是因为那位前辈,这就代表您也感觉到他的失踪可能与后来朱家掌权者有关。”

朱老先生目光一凝说:“邓山,你可知道,这句话要是在外面随便说出,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邓山只好苦笑说:“我相信朱老师下会对付我,才敢放心地说。”

朱老先生沉吟片刻,叹气说:“你说的没错,当初我确实是因此退出朱家,想查个清楚

……但如今都已经过了百多年,朱家家主已传到第九代,策划这阴谋的人恐怕也都死光了,此时两方的后代根本不知道这段恩怨,正合作无间地匡扶当前家主,我虽仍心有耿耿,又怎能重提此事?”

都死光了?邓山这才想到,事情都过了这么久,当然都死光了……当年朱老先生也不过是个少年,而其他参与此事的既然都足高手,年岁当然也个会大小,谁也没法活到现在……这说来,把那印交回给未家好像也没什么坏处?

朱老先生见邓山不说话,脸色凝重地说:“但是今日你身为一个局外人,居然随口就能有这种见解,我不禁担心,本以为该早巳随风而逝的仇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揭起。”

这倒不用太担心,邓山想了想才说:“既然这样,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朱老师,我刚问这么多,是想知道您对那人与朱家的态度,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有个东西想托付给您,您想怎么处理都可以,但是我希望别追问我这东西的由来。”

朱老先生皱着眉没回答,似乎不敢贸然答应,又似乎正思考邓山怎会突然说出这些话。 趁着这空档,金大忍不住问:“真的要交给他?”

“带在身上太不保险。”邓山在心中快速地回答:“那组织怪怪的,回南谷之后,不知道又会碰到什么样的人……毕竟当初这么多人在抢,总有点原因,这东西我带在身上,万一落到坏人手中,我怕会出大事。”

“也好。”金大说:“不过,那东西说不定可以卖很多钱,你就没债务了。”

“呃……”邓山倒是没想到这点,下过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此时朱老先生开口说:“你说不希望我追问那东西的由来?”

“是。”邓山点点头。

“那我答应你之前,可以让我知道那是什么东两吗?”朱老先生说。

“既然打算交给您,当然会让您知道是什么东西。”邓山从衣下取出那金丝小包,递给朱老先生。

看到金丝小包,朱老先生神色就有点凝重。他下贸然打开,看着外面的织绣纹路,越看脸色越沉重,奸片刻才望向邓山说:“这袋子……足朱家的东西,而且没几个人有资格使用。”

邓山微微一愣,他倒不知道这袋子也有历史,此时只好硬撑,无可不可地微微点了点头。

朱老先生打开小包上的绳结,往内一看,脸色大变说:“这……难道这是……不可能……你从哪儿拿来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朱老先生瞪着邓山,只差没跳起来。

“朱老师。”邓山说:“您知道这是什么?”

“我……我不敢确定……”朱老先生缓缓地将那造型古怪的木头取出,翻过正面,果然下方是一片平面,上面雕刻了许许多多文字。朱老先生捧着那东西,似乎生怕摔了下去,他看着东西说:“这……可是这一定是……不可能、不可能……”

邓山看他如此激动,还真有点怕他突然什么老人病发作,那可就麻烦了,於是打岔说:“朱老师。”

“什……什么?”朱老先生讶然抬头。

“我现在不适合带着这个东西到处跑。”邓山说:“而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途,想您见多识广,该可以帮它找到一个最好的归宿,所以交给您了。”

“这……”朱老先生缓缓把东西放在桌上,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邓山,瞪大眼睛问:“你

……难道他还在人世?他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邓山吃了一惊,朱老先生出手如电,根本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看来自己果真是还差得远。邓山看朱老先生已经变得有点痴狂,只好语气尽量放平静地说:“朱老师,您说谁?”

“就是他啊!我大哥啊!”未老先生说:“当初只找到激战的痕迹,看得出来他被许多人围攻,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 体……他一定还活着,对不对?”

“都过了一百多年,怎么可能。”邓山苦笑说。

老先生一愣,仿佛泄了气一般,放松了邓山,坐回自己的座位,喃喃地说:“对啊,就算他天生奇才、功力超人,也没法活到这个时候……”

“我知道,您对这东西的由来一定很好奇,但是我不能说。”邓山说:“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多珍贵,但希望是用在好的地方,所以就交给您了。”

朱老先生望着邓山说:“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应该算知道吧。”邓山说。

“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朱老先生说。”

“好吧。”邓山缓缓说:“誓约之印,上面刻有当初五城主离开花灵境的誓愿相签名藉此通行花灵之境,也是王邦诸王之王的象徵。”

“果然是这东西……果然是这东西。”朱老先生猛然站起说:“你居然把这种东西交给我,你知道这东西有多少价值吗?”

“说真的,我不知道。”邓山说:“但是我不敢带走,我伯会落入他们手中。”

朱老先生下由得脸色一变说:“万万不能发生这种事情。”

“所以就这样了。邓山不想再为了这东西纠缠:对着朱老先生行了一礼说:“希望朱老师能找出谁是最有资格保存这东西的人,我告辞了。”

“等……等等。”朱老先生手忙脚乱地说:“我帮你准备的通讯机……”他一面回头要拿,一面又想到不能把誓约之印随手乱放,连忙又转回头拿着,最后还是好好把这东西收妥,才拿出一个小方盒。

打开来,朱老先生从里面取出一个指甲大的柔软薄片说::坦贴在耳根,防雨透气,基本上不用取下;如果有特殊情况一定要取下的话,也可以重新贴回去。他们公司是建议两年换一片,免得黏性消失了,不过用个叁、五年其实都还可以。”

“喔?”邓山取过,贴在耳下,一点感觉也没有。

“那片东西包含了听和说的功能;至於这个,就是和那片联系的主机。”朱老先生取出一片类似名片的黑色小东西说:“上面有按键和萤幕,可以看你需要而设定……”

应该和自己那世界的手机差不多吧?邓山想了想,突然问: “这东西会不会让人追踪到我的位置?”

朱老先生似乎正在发呆,愣了愣才回神说:“什么?”

看来朱老先生还在想那个印,邓山重问了一次,朱老先生才连忙摇头说:“如果你不愿意,当然是不行的,你只要调整这个功能……”

听着朱老先生的解释,邓山才知道,这东西虽然一样藉着电波传递,但是因为超高频宽的关系,不再是只能藉着某个基地台或卫星收发无线电波,而是每个人的通讯机就像一个会移动的基地台一样,除了传送自己的讯号之外,还可以帮周围的人收发讯息,一路往外传。所以,任何不想 漏行踪的人,只要勾选保密选项,他的讯号会随机武地多路径传递,而且过程、路径和内容都经过加密,难以破解。

而且这世界使用这种东西,只需要购买机组的钱,并登记自己的号码,就可以免费使用,

因为这些传讯的功能,都是通讯机上本就具备的能力,而且每台通讯机都具备,自然使得无线电讯可以通行全世界,也就没有什 电信业者有立场收费了。当然,这指的是人多的地方,太荒凉的所在还是得靠卫星联系,相对地,在那种地方也难以避免被人搜寻到位置。

不过,这东西当然也有其他衍生的商机,只是朱老先生也懒得说明清楚太复杂的功能,只让邓山慢慢看说明书,毕竟他脑海中还满是誓约之印的事,根本还没从震惊中回复。

邓山收好了通讯机,再度向朱老先生告辞,此时朱老先生也没什么理由挽留,只好说:

“邓山,你真的要把那东西留在这儿给我保管?”

“不是给您保管。”邓山纠正说:“是交给您处置。”

“这……”朱老先生似乎感到压力太大,颇有些难以承受。

“如果您真的想不出该交给谁,先收着也无妨。”邓山只好说:“但我不觉得留着这东西,对您是件好事。”

“正是如此。”朱老先生说:“天下只有两个人有资格保有此印个是朱家家主,一个是叶家家主,除此二人之外,其他人拿了只会惹祸。”

邓山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朱家家主也有资格拿,不过那时候金大懒得解释,此时邓山却也懒得问了,索性打哈哈说:“那太好了,只有这两位有资格,朱老师只要两个里面选一个,问题就解决了。”

“你说得倒简单。”朱老先生苦笑说:“你真的不知道这能做什么吗?”

“我只知道这象徵着王邦之王,以及出入花灵境。”邓山说:“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功

能。”

“能以王邦之王的身分入花灵境,就是最大的功能了”朱老先生说到一半停下,突然摇摇头说:“你既然不知,就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唔,这老头到这时候才卖关子……邓山呆了呆说: “那……就麻烦您了,我真的得走了。”邓山一面站起说。

“好吧。”朱老先生说:“我送你一程。”

“不敢当。”邓山吃了一惊。

“别客气了。”朱老先生引着邓山出门,一面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别忘了用通讯机找我,尤其是那组织对你不利的话。”

如果发生这种事,那可就真麻烦了,邓山叹口气说:“我知道了。”

“还有一点。”两人走到门前,朱老先生停下脚步说:“他们大概要你去参加比赛,这算是磨练武技,没什么坏处,但是你要注意一点,万一……”说到这儿,朱老先生的声音突然压低:“万一神国和王邦打起来,你无论如何要立刻脱身,逃来王邦。”

“什么?”邓山吃惊地问。

“南谷自治区那儿的人虽然大多自命是中立商人。”朱老先生说:“但十之八九都是修

练神法的神使,战事若起,难免偏帮神国,与金灵合体修练者,是神国的眼中钉、必杀的对象…:所以千万记住,听到战事发生,别等你组织表态,马上逃来这儿。”

自己怎么逃?老家可是在另一个世界,邓山又无法解释,只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打开大门,邓山拦阻着朱老先生,不让他继续送行。朱老先生往外望,脸色微沉说:“他们真的挺急的,那我就不送你了。”

邓山讶然回头,却见到袁婉芝在不远处守候着,似乎想过来又不敢过来。邓山踏出门回头行礼说:“多谢朱老师这段时间的帮忙,我走了,老师保重。”

“你也一切保重,保持联络。”朱老先生和邓山相互点了点头,这才缓缓把门掩上。

此时袁婉芝才敢走过来,她讶异地说:“宋老先生居然送你出门,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情,只因为你是天才吗?不可能吧?”

大概是因为那个印吧,邓山当然不能实说,只好装傻,袁婉芝也不多追究,带着邓山奔向“泊场” ,办妥手续,缴回了那表示身分的红宝石戒指,搭上等候已久的飞艇,往东直飞。

这次驾驶飞艇的是另一个中年人,不是邓山认识的康伦。一路上,袁婉芝话也不多,邓山也因为最近谎话说太多,深怕谈没几句又得说谎,也不愿主动发话,所以这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难得地在沉默中度过。

一路无言中,很快地,飞艇似乎抵达了目的地。邓山发现飞艇从震动而静止,那驾驶也不说话,似乎正在发呆的袁婉芝也不吭声,看来看去,邓山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

过了几秒,似乎是驾驶打开了舱门,这才把袁婉芝惊醒,她抬起头,对邓山强笑一下说:“走吧。”

邓山随在袁婉芝身后走下飞艇,他四面一望,讶然说:“这不是泊场?”

这儿居然是一栋高楼的屋顶,四面许许多多建筑物耸入云霄、与天比高,地面上大路笔直地往外延伸,只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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