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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向南终遇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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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帮你开个门而已。”他轻笑着退开,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自己的卧室。
  苏向南洗完澡,套上那件宽大的衬衫,竟有种小孩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即视感,她将两只袖子松松的卷起,两条铅笔腿笔直又雪白,虽然他的衬衫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但她大概是将衬衫穿出了裙子的风情,不难看,面料也很舒服,苏向南想着当睡衣应该挺不错的。
  她抱着湿掉的衣服下到一楼,见某人正在厨房,案板上放着西红柿、青椒还有他正麻利的切着洋葱,旁边锅里的水快开了的样子正发出“噗噜、噗噜”的声响。
  “洗衣机和烘干机在一块,下楼右转,直走到底。”他头也不抬的说道,手上切菜的动作不停。
  苏向南按他的指示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只是这个牌子的她没用过,研究了半天也没启动,正准备去问他,却见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按了几个按键洗衣机便开始运作起来了。
  “说你笨你还顶嘴。”莫北见她半天没过来,一看果然在跟洗衣机较劲,看着她身上穿着自己的衬衫站在那里,内心跳动着抑制不住的小欢欣。
  苏向南竟无言以对,她对这种机械类的操作本来就有些迟钝,但是看到某人因为这种事摆出一脸得意的模样还是不爽,这人的优越感起点怎么这么低。
  “刚看你在煮东西吃,不是已经吃过了吗?”苏向南不想跟他讨论自己是否聪明的话题。
  “这么说你在今晚的宴会上吃好了?不对,游泳池那么深的水你肯定喝饱了。”莫北一边将西红柿酱倒入锅内,翻拌均匀。
  空气里有浓郁的香味飘散,苏向南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感觉有些饿,她在厨房转悠道:“你就笑我吧,反正今晚是你带我去的,没吃好你得负责到底。”
  “不过没想到你还会自己做饭。”看他熟练的架势应该不是第一次做。
  “你没想到的多了,我这人有三样东西不会将就。”
  “哪三样?”苏向南好奇的问道。
  “爱人,吃到嘴里的东西,还有睡的地方。”莫北答道,然后他将煮好的意大利面倒入锅中搅拌后,分两碟装盘,再将火熄灭,完成。
  “哇,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那我就不客气啦。”苏向南接过莫北递过来的叉子,让她来做定是做不出这么漂亮的颜色,她的厨艺色、香、味很难俱全。
  莫北将事先加热的牛奶放到桌上推到她的右手旁,有些不自然的说:“虽然是夏天,还是别感冒了,喝点热的东西。”
  “谢谢。”苏向南用叉子将面顺时针卷起,然后送入口中,味道果然很不错,面的口感很Q,咸淡适宜,样子也漂亮,比之餐厅大厨做出来的也是不差,她伸出大拇指给了他一个赞。
  “家里的食材也只能做成这样了。”而且他只会做意大利面,只是他不说。
  听他的口气竟是对自己的作品并不完全满意,苏向南瞬间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对吃的东西是有多将就:“你一定是处女座的。”
  “其实我是狮子座。”
  “还有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excuseme?那是谁还一直接话的,苏向南深深的鄙视了一下他。
  她用手机偷偷搜索了一下:狮子座男生多数体贴又温柔,但是幼稚起来真的不行,而且很大男子主义。看完后内心对后半段描述无比赞同。
  只是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怎么感觉他吃的越是斯文就越衬托出自己吃相的残暴,苏向南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她已经吃完了,而对面的那个人细嚼慢咽的像个老贵族,她都可以想像即使给他一根黄瓜,他都可以啃出西餐的姿态。
  “这里。”莫北看着她的脸,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说道。
  “哪里。”苏向南一时没意会到,就见他突然倾身向前,手就这么伸到她的眼前,嘴角处传来他指腹的温度,一瞬又离开了。
  一切好像很自然,又好像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若说她完全无动于衷那是骗人的,只是这种心脏紧缩的悸动感实在太快,快的让人抓不住,更来不及细想。
  

  ☆、31  清算

  两人四目相对,刚刚的动作太过亲呢,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呢?
  还债人和债主?朋友?还是什么?
  “谁吃的慢谁洗碗,我去看下衣服。”苏向南蹭的站了起来,手上的叉子啪的一声被她拍在桌子上,背后的凳子也被她猛的一站退出好远,被他碰触过的皮肤有些发烫,跟一个浑身散发荷尔蒙的人呆在一起果然很危险。
  他们靠的太近了,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就算作为一个刚认识的朋友,这么帮忙只是因为善良吗?任谁听了都要发笑的吧。
  看着几乎是惊慌失措逃离现场的苏向南,莫北像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就是她终于意识到了。
  苏向南拍了拍自己胸口,那颗正不安份跳动的心脏,这一定是她太过敏感了,刚刚的反应还是太激烈了吧,他应该不会误会吧,为什么会对前男友的朋友有这种感觉。她使劲摇了摇头,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已经八成干了,就这么穿着回去吧。
  苏向南将黑色的衬衫换下来,折好,不经意看到袖扣的样式好像在哪里见过,因为造型比较别致她多看了几眼,只是无心深究。
  回去的路上,两人各存心思,一路无话。
  到了住处,苏向南打开车门说道:“今晚谢谢了,欠你的钱我想尽快还给你,希望何秘书能尽快联系我。”说完便下了车。
  看着她刻意疏离的态度,莫北又何曾不知道她的胆小,她的顾虑,还有她带点小聪明的自以为是。
  人和人的关系很奇妙,太远了会陌生,太近了又怕互相伤害,就只好保持在不远不近,然后相互揣测。
  他看着她上楼,看着她房间的灯亮起,看着她拉上窗帘。
  既然遇见你是一场无法失忆的劫,就让我靠近你,来证明这只是一次错误。我不相信一见钟情,那种一无所知的感情为什么却最牵扯人心,或者我只是暂时中了你的毒而已。莫北默默的坐在车里,摸索了下拿起角落的打火机,将手里的烟燃起。
  一支烟抽罢,楼上的灯已经暗了,她已经睡下了,他把手中的烟弹向车窗外,将车启动。
  一夜无眠,苏向南顶着熊猫眼去了店里。
  “向南,这是怎么了,精神状态这么不好,是不是你爸那边有什么情况。”刘姐正在给新款产品调整位置。
  “我爸还好,刘姐不用担心,我就是天太热晚上没睡好。”苏向南揉了揉眼开始帮着整理,她对于自己的私事,尤其是比较烦心的一律都自行消化。必竟每个人都是带着各自的烦恼在生活,而烦恼这东西说出去又不能带给人福气,何必再增烦恼。
  苏向南抬头就见何清过来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职业套装,干净清爽的短发显得很精神,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的微笑。
  两人因为之前的接触也稍稍熟识了。
  “向南,我刚好来这里办点事过来看看你,叔叔阿姨在那边住的怎么样,叔叔的身体好多了吧。”何秘书走道柜台跟前道。
  “还没感谢你给我推荐的公寓,我爸妈在那边住的挺舒服的,我爸也好多了,下次去我们那儿吃饭。”何秘书人很好相处,苏向南对她印象很好也热络些。
  “住的舒服就好,对了,这是你的东西,莫总让我顺便给你带过来。”何清把一个袋子递了过去。
  苏向南接过,打开一看是她去试晚礼服时落下的衣服,还有一个长型盒子,是那天吃饭餐厅送的扇子,应该是忘在他车上了。
  “谢谢。”
  “要谢的话谢莫总吧,公寓的房子也是莫总让我去找的。”何秘书笑着说,听到是他苏向南有片刻的失神,何秘书说完末了摆手道“:你忙,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手机收到莫北发过来的短信: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来,地址:莫氏集团大楼B栋19楼。
  苏向南放下筷子,正准备回复,又过来一条:积极的来还债吧,苏小矮。
  苏向南打上:好。再无其他,想不出多余的话了。
  她只想呆在自己所认为的安全区域,只想在她的世界里平凡度日,她尝试过冒险却还是不行。
  “什么坏习惯,吃饭就好好吃饭,就是看不惯现在的年轻人,没事天天盯着手机,眼睛都要坏掉了。”苏母拿掉苏向南手上的手机,然后整个吃饭的过程开始进行思想教育,主题就是论不分时间场合看手机的危害。
  自从早中晚的吃食由苏母准备后,苏向南感觉若按苏母对她的喂法,一个月以后她肯定会回到被人叫‘苏胖’的时代,终于切身体会到有一种瘦叫你妈觉得你瘦。
  下午三点苏向南如约来到莫北办公室,带着她的积蓄。
  “苏小姐,请喝茶,您稍等一下,莫总正在开会,马上就会过来。”一位身材高挑的甜美女生将茶放到苏向南跟前的桌上,随后便带上门出去了。
  苏向南把包包放在沙发上,站了起来,静静的打量了下这间办公室,和他家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除了空间一如既往的很大外,整体完全是按中式古风来做的装修。
  比较吸引眼球的要数左边墙壁一雕花木架上,两柄收鞘宝剑并列摆放,办公桌背对的墙面上挂着一幅苍劲有力的毛笔字,上面龙飞凤舞书道:清气若兰,木质的地板配上古色古乡的木质沙发,东面透明的宽大落地窗阳光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撒进来,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木香。
  莫北进来的时候苏向南正百无聊奈,并且昏昏欲睡,刚那位美女说的‘马上就会过来’已经是30分钟以后的事了。
  “等累了吧,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莫北踱着步子走到办公桌前,雪白的衬衫扎进笔挺的西装裤里,他坐到办公椅上,解开领口的扣子,松松了领带,前一秒的精致优雅化作慵懒。
  他刚坐下就有人敲门,是有文件需要他签字,看得出来他很忙,苏向南坐在沙发上等他空下来。
  “你这么忙其实可以让何秘书直接把清单带给我,她上午给我把衣服送过去了,原来你没扔呀,真是谢谢了。”此刻的莫北显得遥不可及,和那晚亲自做面给她吃的那人不同,气势凌人。
  “那条裙子你不是说很喜欢,君子不毁人所好。”
  莫北说完,拉开办公室抽屉,拿出清单放到桌上,十指交握道:“如你所愿,你准备怎么还。”
  苏向南拿过清单细细看过,她预想过不低。
  那次走投无路一心只想先将父亲的腿保住,费用这块多少都无所谓,母亲先前也问了费用的事情,还曾塞过一张卡给她,是父母辛苦积攒用于养老的,苏向南给推了回去,并且告诉母亲钱已经还给莫先生了,让二老不用再操心,此事才算作罢。
  看完清单,她算了一下她现有的资金状况,以及日常大大小小的支出情况,再加上店里的生意也需要周转资金,父母的钱一分都不会去动用,目前她只能先还上大部份,这么算下来至少还有5万多块钱的空缺只能等手头宽裕些再还给他。
  好在刘姐回来了店里她偶尔去就行,她想着还可以额外再找份工作。
  莫北看着苏向南从包里拿出笔和纸,一会写写划划,一会叽里咕噜听不清讲什么,配合着手指看上去是在认真核算,数学也真够差的,看她一会皱眉一会又豁然开朗,高高扎起的马尾偶尔配合脑袋的动作在空中甩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学生遇到了什么难解的数学公式。
  片刻,她站起身来递给莫北一张银行卡,卡上用胶带粘着纸条,上面写着六位数密码:“这些先还你,除去卡里已经还给你的,另外还欠你5万7千块,这是欠条,你把账号发我,我会尽快把剩下的还给你的。”
  莫北接过看也没看直接放进抽屉。
  他站起身,双手撑桌身子前倾的看着苏向南道:“你不是想尽快还清,我也不需要利息,这样,我提个让你尽快还清的方案。”
  苏向南疑惑的看着他。
  莫北习惯性的敲了敲桌面道:“昨天晚上你去过的那栋别墅,我现在刚好缺一个帮忙整理的人,一星期2次,每周四,周天,考虑到面积和工作量,一次1千,一个月你只要工作8天,剩下的欠款就从你的工资里扣,应该也不耽误你做生意,又帮我省了心,双赢。”
  她还在消化刚刚的方案,他已经拿出拟好打印出来的纸张,放在桌面上,道:“怎么样,可以的话在上面签字,下周你就可以开始工作。”
  不管她能不能还上,莫北都有相应的对策,话说他可是正经生意人。
  这个提议,苏向南确实有些心动,相较于另外找份工作的话,从工作时间到工资比例,这可以算得上是份美差,而且店里的利润不用来还债的话她还可以存下来。
  倒是可以向叶筝借,但她已经帮忙太多,越是玩的好的朋友在借钱上也越开不了口。而悦萌的话就指望不上了,基本上属于余粮没有,自保还行。
  “我考虑一下再答复可以吗?”苏向南面带难色道。
  “合同你先拿着,这个星期内必须给我答复,你定不下来的话这个机会就给别人。”莫北刻意忽视那张愁容密布的小脸,她现在纠结的表情溢于言表。
  

  ☆、32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苏向南捏住包包带子的手紧了紧,还是问了出来。
  “为了靠近你。”莫北看着她的眼睛道,炙热的目光带着真诚,苏向南看着他有点认真的脸,试图找出一些这是他在恶作剧的蛛丝马迹。
  却见他转瞬变了表情,换上一副戏虐的姿态,靠近道:“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吗?不要想太多,帮你只是巧合,而后续是各取所需,就像现在我刚好缺一个整理房子的人。”
  只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不过是先爱的人想方设法的靠近,无论多笨拙都没有停止的靠近。
  苏向南紧绷的神经稍松懈,她怎么就会想歪呢,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不可能对她的,既然只是一份工作,而刚好她需要,何必紧张兮兮浪费心神。
  “还是你对其他方面有所期待。”莫北好像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你想太多,那我们就在公言公。”苏向南认真的把合同看了一遍,总共12条内容,上面主要是对双方责任范围的陈述,当然更多的是对她所要做的工作内容以及工作要求,其他也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点,合同右下角某人已经连字都签好了,居然还盖了印章。
  确认后她俯在莫北的办公桌上笔走游龙的署上自己的名字:苏向南。
  合同一式两份,临走前莫北还专门让她按上自己的大拇指印,然后把钥匙给了她,下周四就可以开始了。
  这边工作还没开始,叶筝就已经决定要随左航去美国,这件事前段时间叶筝有跟她们提过,所以也算不上太突然,苏向南和悦萌刚开始并不太赞同叶筝跟着去,必竟两人还没有结婚,左航过去是发展事业,以后两人最终能不能在一起暂且不讲,关键是对于叶筝来说去了美国相当于在一个完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虽然说语言方面于叶筝而言没有什么障碍,但终究太过冒险。至少苏向南是这样认为的。
  可叶筝的性格并不认同,爱了就爱了,哪管什么谁也不知道的未来,两人呆在一起现在都嫌时间太少,以后的事就交给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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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向南记得当时帮叶筝分析去或留的利弊,说太过冒险时叶筝说的一句话:如果你永远都不愿意为自己的幸福去冒险,那你也很难得到想要的幸福。
  这天三人窝在苏父苏母的公寓提议打牌,苏父和叶筝一组,李悦萌和苏向南一组,苏母一旁看热闹,苏向南手臭的紧连带着连累悦萌,两人被苏父和叶筝打的节节败退。
  “不玩了,不玩了,向南手气太重把好牌都给熏跑了,我还是帮阿姨去做饭。”悦萌打不过,主要是心疼渐瘪的钱包,一局打完直接撂了牌嚷着去做饭。
  苏父倒是玩的很畅快,大概是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城里还是太过冷清,尽是些冰冷的嘈杂,邻里都忙也不太乐意过于热络的相交,还是老家好,想着再过段时间复查后就能回去,虽说女儿在这边陪着也开心,但终究比不过自己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好啦,好啦,都怪我。”苏向南心里还在纳闷,最近运势不是有所上升的嘛,难道是坐的方位不行。
  收了桌子,叶筝和苏父坐在窗台边喝茶,苏母和悦萌连同她一起搞菜做饭。
  “小萌,你好久没回去了吧,你妈前段时间还跟我念叨,有空还是要多回去看看你妈,她也有她的难处。”苏母一边说道,一边利落的将菜根的部份用指甲掐去。
  悦萌敷衍的回道:“这边太忙了,走不开,有空会回去的。”
  苏家和李家是邻居,隔的近也走的近,李悦萌和苏向南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俗称发小,但李悦萌却没有苏向南幸运,苏向南能理解她的态度,用胳膊轻碰了下母亲手臂,苏母也只是看李母可怜遂多了一句嘴。
  李悦萌九岁那年父亲就过世了,后来母亲改嫁给了镇上一位做木匠的男人,也就是李悦萌的继父,为人虽老实但却比李母大了整整十岁,又因早些年在做活计时出了点事故弄瞎了一只左眼,又姓熊,叫熊福来,但大家都习惯叫他:熊瞎子,真名反而没什么人叫了,也因为那只瞎眼年轻姑娘们嫌弃他所以一直打光棍,李母一个人带着李悦萌生活的很辛苦,后来经人撮合这位熊瞎子便娶了李母,李悦萌也成了拖油瓶。
  必竟不是亲生的,再加上李悦萌已经九岁,对亲生父亲的记忆很深刻,跟继父不亲,一开始继父对她虽冷淡至少不会少她吃穿不会给她脸色看。但后来李母怀孕了,在李悦萌十二岁的时候,她多了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从那时起李悦萌便好像成了家里多余的那个,不知是镇上闲言碎语的影响还是因为什么原因,继父也越来越看她不顺眼,再后来竟养成酗酒的毛病,喝醉就骂人,对着李母骂,骂完李母又骂她,无非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此种种,偶尔竟还动起手来。
  这种日子一直忍受到李悦萌毕业自己开始工作,以前她过年还会回去一次,但自从有一次熊瞎子竟想要强行将她嫁给自己的一个亲戚的儿子,李母又是那般懦弱,也只能听从丈夫的意见觉得那是个好归宿。有时候你无法想像蛮横无知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李悦萌知道了,于是她跟家里闹翻了。
  那次李悦萌躲在苏向南的房间瑟瑟发抖的样子至今苏向南还记忆犹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平时见李悦萌如此活泼可爱的模样,谁又会想到她的过往那么让人心疼。
  苏母意会到女儿的意思便也没再聊下去,却转而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小南,看我怎么把这碴给忘记了,之前一直说要请莫先生来家里吃个饭,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不能连饭都不请人家吃一顿,快去打电话。”苏母说着连忙站起来,双手往围裙上一擦,推着向南让她去打电话。
  苏向南不情愿的站起道:“妈,你这是干什么,钱咱们也还了,叫他来做什么,我们家的饭人家也不一定吃的惯。”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快去。”说完佯装生气的看着老伴,让苏父也帮着说说,哪知苏父压根就不往这边看。
  苏母见女儿又往那一蹲,开始择菜,忙拽起她道:“合着你妈就可以说话不算数,人家帮那么大的忙,一顿饭都不舍得请,多让人寒心,你去不去打电话,不去这顿你也别吃了。”
  “好,我去,我去还不行,非得今天请吗?”
  “赶早不如赶巧,今天正好这么多菜,你们在也热闹,再说他来了你们都是年轻人,也有话聊不尴尬。”苏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拖了。
  “妈,你想的还真周到,那我打了啊,但他来不来就不敢保证了。”苏向南拨了号。
  “打吧,请不请是咱们的心意,来不来的我们说了也不算。”
  李悦萌和叶筝在一旁听着,两人相视会心一笑,赶紧跑到苏向南身边,三个脑袋挤在一起就等对面电话接通。
  “什么事?”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显然对方已知道是谁打来的,语气很是随意。
  “您好,莫先生,请问您现在方便讲话吗?”苏向南字正腔圆,有礼有节的问道。
  莫北以为听错了,拿开电话又重新看了下来电显示,这推销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方便。”会议室里众人看着突然接起电话的莫总,都沉默了,到底是谁规定会议时间不许接打电话的。
  “我妈说想今天请您过来吃中饭,就在我们租住的公寓这里,不过您要是很忙的话就算了。”苏向南推了下靠着她的两颗脑袋。
  “我有空,告诉阿姨我一定到。”
  苏向南拿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内心翻腾,他为什么要说有空,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莫先生说一定到。”叶筝和李悦萌一脸暧昧的看着苏向南。
  苏母听了,道:“那就好。”
  几个人一起做饭叽叽喳喳,热热闹闹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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