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薇-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滇将那条豹尾取出,动作轻柔的系在女子纤细的手腕上,低着头,他认真道:“这条豹尾可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它的用途,等以后你就会知道,切记千万不要把它弄丢了。”
  女子像是宝一样的轻轻抚摸,脸上掩不住的高兴,“不管它是什么,至少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她抬起头,异常感动,“你放心吧赵滇,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把它从我手上摘下来的。”
  赵滇说道:“说什么死不死的话,只要你好好留着它,将来有一天自然大有用处,好了,礼物已经送给你,你拿什么秘密来跟我交换?”
  女子面色忽然闪过一丝尴尬,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虽然知道赵滇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是毕竟是她说谎在先,心中总是有一丝内疚。
  “我……”孟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看着男子清澈的眼神,她终究还是开口道:“其实一开始我就骗了你,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这件事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我也就没有再提起,只是如今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她叹息一声,“其实我的名字根本不是刘清水,我姓孟,我叫孟绝!”
  碰的一声轻响,赵滇不可察觉的朝后微微退了一步,腿肚轻轻磕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孟绝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赵滇那张万古不变的脸上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变化。
  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年,铜雀之台,当时年仅九岁的孩子被绑在那个可怖阴森的铜柱之上,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大火,铜柱被烧的炽热,仿佛只要肌肤轻轻一触碰,那偌高的温度就能瞬间将肉体烫的滋啦作响,那一瞬间他才刚刚从一轮病痛中缓过神来,孩子的嘴角尚有乌黑的血残留。
  大火将他苍白的脸照的通红,那是他第一次对生命感到了绝望,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一个堂堂的大燮四皇子才被人绑来准备施以极性。
  然而就在那个瞬间,有个人似乎从火里奔来,将即将快死去的他救了下来。
  “你记住,所有的善恶因果皆有报应,当年你既然能从你死去的母亲的肚子里爬出来,那么这就是上天的旨意,连天都让你活下去,那么你就要战胜一切的恐惧和邪恶,那些想要处死你的人连天都敢斗,那么他们最终都不会有善果。”年仅九岁的孩子赤裸着上身趴在冰冷的雪地上,仰望着那个已经被火烧毁了容貌的中年男人,他唯一那个没有被火毁掉的右眼,在暗黑的夜里,闪出可怖惊人的亮光。
  “开阳现,武曲盛,命运的轮盘已经打开了。”男人伸手轻轻覆在他的头顶,“东西两方大陆皆共鸣,九年前的那一场七星轮转,但愿你就是那颗开阳。”
  他趴在地上始终没有开口,肉体上的病痛让他突然难耐,忍不住呕了一滩黑血出来,然而站在身旁的男人始终自顾自说着,“你记住,总有一天宿命的轮盘会改变方向,不过那就要等到那个时机的出现。”
  “什么时机?”他开口问道,声音轻飘飘的,宛如冷夜里的一缕微风。
  “天枢现世,雪空降孟女,”他不顾脸上刚刚被烧得溃烂的伤疤,一下子蹲了下来,用唯一一个完好的右眼看着雪地里的孩子,沉声说道:“你记住,得孟女者得天下。”
  “得孟女者得天下!”
  “得天下……得天下!”
  那句话始终在耳边缠绕,久久不散。
  “怎么了?”孟绝疑惑男子片刻的出神,开口问道。
  赵滇静静的看了女子很久,直到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淡淡开口道:“没什么。”
  孟绝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笑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秘密,我叫孟绝,绝是绝处逢生的绝,你可不要记错了。”
  赵滇笑道:“孟绝,绝处逢生的绝,当然不会记错。”
  然而女子却没有发现他的笑容里有一丝丝的勉强。
  “赵滇,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孟绝信誓旦旦道,“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再让他们对你做什么坏事了,他们对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变成更多的还给他们,你放心。”
  一刹那,似乎有什么东西迷住了眼睛,赵滇只觉得眼眶里湿湿的,大概是这周围灯光太过刺眼了吧。
  “好,我放心。”他轻轻说道。
  安静的牢房内,虽然简陋恶劣,却又无比温暖,女子笑容明亮,像是一道阳光一般,照进了某个人的内心。
  夜深了,也很深了,又有多少人此刻没能入眠?
  

  ☆、50 宫女菊香

  一连几日,正阳宫都处于完全紧张的状态,宫殿的主人被抓入狱,宫里出了奸细,眼看这么大的罪过明显赵滇性命不保,所以一时间正阳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人心惶惶,做什么时都仿佛心不在焉,似乎是怕这件事情最终会牵连到所有宫人的性命。
  反观乌子虚以及其余赵滇带来的武士,依旧平静无波,不见丝毫的慌乱,孟绝每日路过乌子虚的住所,都只见那个中年男人正襟危坐,整天埋头在案桌前不知道写些什么,而每次到了深夜时分,即便整个宫殿被严谨把守起来,依旧能看到那些惯例的暗影来回穿梭,似乎每天都有重要的事情在商量,永远不见停止。
  今天是赵滇被关进大牢的第五日,这五日以来,孟绝只找过乌子虚三次,然而都被男人平静的语气劝了回去,孟绝初来大燮皇宫,对宫内任何事情都远不及这些人熟悉,所以她当时告诉赵滇一定要救他出来的话,如今看来,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然而每次看到乌子虚那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却又让女子渐渐的安心下来,毕竟,赵滇出了事,乌子虚应该比她更着急,如今连乌子虚都没有见有所行动,那么她也就不要轻易动手,说不定他们有什么计划,而她若是单独行动的话,反而坏了他们的行事,到时候不用说救不出赵滇,估计连整个正阳宫都要给他陪葬。
  夜晚的风吹的轻柔,将宫里的花香吹到鼻尖轻轻散开,湖面波光粼粼,映着月亮的影子,光芒柔和暗淡。
  这片位于冷宫之后的月亭湖在夜晚显得有些阴森,毕竟前面那所冷宫是皇帝关押那些犯了错的妃子的住所,都说一入冷宫深似海,从此想出去几乎都是绝望,从第一代开国君王赵燮开始,这里就已经是一所废弃的宫殿,这几百多年下来,王位流传了七八代,每一代被关进来的妃嫔不计其数,有些女人几乎一辈子都在这里度过,所以这所宫殿成了好多女人最后的归宿。
  这些年下来,不知道积累了多少怨气,以至于围绕在这所宫殿周围的景物都被施加了阴气,就连最低等的宫人都不愿意来这里,何况是其他人,那些妃子娘娘们见了这里都会退避三尺,所以,当孟绝一个人在深夜来到这里的时候,身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似乎真的是死了太多人的地方,以至于连这里的风都变的比其他地方阴冷了起来,夜风吹在耳边,呜呜的低吟,像是女人凄厉的哭声。
  宽大整洁的道路上,除了远处一小点的宫灯之外,这里唯一的光亮便是那片湖中间的月光,不知不觉间,孟绝慢慢朝湖边走去。
  他终究是不信任她啊。
  黑暗中,女子低头想着,虽然她和赵滇相识不算太久,但是这几个月以来她用所有的行动表明了自己对他的忠心,只因为报答他对她的收留之恩以及这段时间一直缠绕在自己心头那一缕模模糊糊的感情,她不知道那份模糊的感情代表什么,但是她明白,赵滇亦对她不同于其他人,毕竟,据孟绝所知,自己是赵滇这些年来唯一不愿抗拒的第一位女子。
  可是他终究是不信任她,他虽然让她知道了他的遭遇,分担他的痛苦,然而在那些她所不知道的时候,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为什么那些神秘的人总是在深夜出现在正阳宫之内?为何如今他被冠上这么大的罪名入狱乌子虚还如此平静?
  孟绝突然想到当时还在淮南之时,那时候彭勇还活着的时候,那个可怜的人男子在送她离开那片战场的时候让她去西凉的杨宅避难,而那一次她无意间走到赵滇寝宫的窗边,就听到从乌子虚的嘴里也说出了西凉的杨宅。
  这之间到底有什么牵连?
  还有就是,正阳宫的后花园里,那个武功高强的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冥冥之中有所牵连,然而却又没有关系,似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赵滇,这一切的一切让孟绝甚至摸不到一丝头绪。
  夜凉如水,年轻的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走在路上,似乎是周围太黑,连月光都照不出她的影子。
  “诶……”
  黑暗里,女子低低的叹了口气。
  毕竟对于赵滇这种从小就生活在阴谋算计当中的人来讲,所谓的信任,或许并不像常人那般简单,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信任这种东西根本就如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稍微施加一点力量,便会破碎的七零八落。
  孟绝心中不免深深对那位男人感到悲痛和惋惜,这样的情况下,她是万分理解赵滇的,毕竟她还没有足以能够表明她内心的那份忠诚,那么对于赵滇那样的人来说,又怎么能够轻易去想相信她并且将所有事情都毫无保留的对她说出来呢?
  孟绝心中不是不落寞的,却又万分的无奈。
  即便是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也依旧能够温婉如玉淡远如山的人,似乎只有一个赵滇了。
  女子站在冷宫的一侧,脊背靠在高耸的宫墙之上,身后一片冰凉。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她想着,任由夜里的凉风从肌肤上轻轻吹过,带着一股潮湿的阴冷。
  忽然,一阵唏嘘的交谈声隐隐传来,原本闭目思考的女子豁然睁开眼睛,孟绝侧身站在黑暗里,朝声源方向望去。
  淡淡的月色下,只见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站在湖边,正在交谈着什么。
  由于离的太远,孟绝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听有隐隐的女子的哭声传来,随后只见湖边那女子忽然朝男人跪下,仰面看着对方,而对面那人似乎根本对身边的人不屑一顾,连看都不看那女子一眼,便一把甩开那只拽着自己衣袖的素手,随后一脚狠狠的揣在对方胸前。
  “不!”
  一声尖细的大吼忽然传来,那女子凄厉一声,就见那男人的身形隐在黑暗之中,随后出现了几名身高差不多的男性,个个看起来剽悍魁梧,就着月色,孟绝清楚的看到那后来的五人齐齐朝跪在地上凄厉的女子扑去。
  嗤啦一声大响,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黑暗中,一片白皙的肌肤生生暴露在月光之下,那女子似乎是想反抗,然而刚一转过身子便被五人齐齐按住,瞬间动弹不得。
  然而就在转首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泪水反射出月光,那一刻,孟绝似乎看清了女子的相貌。
  如此熟悉却又陌生,虽然见过却不太确定。
  直到一声尖叫响起,黑暗下的女子豁然反应过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在正阳宫里当差的宫女菊香。
  此刻孟绝该说什么好呢?
  该是庆幸自己终于再一次的见到了这个出卖赵滇的叛徒?还是该庆幸那个陷害的人正在被凌辱于刀尖之上?
  风把女子的喊叫声吹的七零八落,几名粗细不一的男子欢笑声和喘息声也在空中荡漾着,然而不远处那个场面看在孟绝的眼中不过是在上演一场活色春宫罢了。
  佛家讲究凡事皆是有因果报应的,有些报应迟迟不归,不过是时辰未到罢了。
  黑暗里的女子静静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一瞬间,计上心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沙哑的叫喊在风中湮灭,就在第四个壮汉准备扑上女子赤裸身子的那一刻,忽然,一道阴风瞬间乍起,让正在整理裤子的几人齐齐一滞。
  唰的一声,像是刀剑出鞘的声音,然而能把短小的匕首使的如长剑一般游刃有余的,或许只有孟绝。
  手起刀落,血色连珠。
  速度快的甚至让人看不清她是如何动手的,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行动的,只见月色下那道清瘦的黑影快速一闪,连带一阵微风飘过,四个人只觉得脖间一凉,伸手摸去,竟是一片湿润,然而还没等呼喊出口,便直直倒了下去。
  而那个正在菊香身上趴着的男子在那一刻忽然停止动作,对方也像是身手极好的人,然而或许是刚才太过卖力,就在刚刚退出女子身体的下一刻,便被一道黑影绕住,回首的那一瞬间,只听噗嗤一声,那人闷哼一下,低头,就见胸口那把利器深深刺入,一击致命。
  刚才已经被四个男人整昏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她一身赤裸暴漏在空气之下,原本呆滞的眼睛在看到一旁的死尸和孟绝之后,下意识的准备尖叫。
  然而下一秒,便被一团满是血腥的布团堵住了嘴巴。
  黑暗里,来人将一件外衣扔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你若是不想被人发现,就不要有一丝声音,否则我立刻将你扔到这湖里喂鱼。”孟绝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泪水的菊香,恶狠狠的说道,等着女子点头的那一刻,孟绝才开始动手将那几句死去的尸体一个个扔到了湖里。
  “你记住,今晚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见过任何人,否则,以后你怎么个死法我可不敢保证。”孟绝低声说道,蹲下身子看着菊香,在面对面的那瞬间,对面的女子似乎认出了她来,那一刻,原本已经被吓呆的人立刻忍不住哭了出来,显然,她是认识孟绝的。
  “菊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管你当初做了什么事情,过了今晚,以后你的命就不由你自己掌握了。”孟绝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然而在抬腿的那一刹那,脚踝被人一把狠狠的拉住。
  黑暗里,女子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然而却装作不明所以转过身来,冷冷说道:“怎么,你害了四殿下,如今我又救了你一命,你还不嫌知足吗!”
  趴在地上的女子却是流着泪水死命的摇头,然而奈何嘴巴被孟绝塞住,她想开口,却又不敢。
  孟绝知道她想说话,伸手将那团脏布拿了出来,她是故意从刚才死去的一名男子身上撕下来的,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估计菊香刚才差点都被熏晕过去了吧。
  “怎么,你还想说什么?”孟绝装作一脸不耐烦问道,表情冷冷。
  菊香浑身打着哆嗦,边哭便道:“刘清,刘清公子,以前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帮着二殿下去,去陷害四殿下,已经知错了,就,就请公子原谅我吧,若是一会儿那几个男人没有回去复命,二,二殿下一定会觉得出了事,肯定会找人来杀,杀我的,我死了不要紧,但是,但是我不想死在二殿下的手里啊,我知道二殿下很多事情,求,求求公子,救救菊香吧。”
  她说的断断续续,还一边对着一旁的孟绝连连磕头,孟绝冷眼瞧着,面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
  “你当初害的殿下还不够么?如今还想让我来救你,菊香,你脑袋是不是傻了!”
  菊香哽咽道:“刚才若非刘清公子出手相救,菊香恐怕已经被那几个人整,整死,以前是菊香的错,是菊香瞎了眼睛跟错了主子,只要,只要公子肯救救菊香,不让,不让菊香落到二皇子手中,菊香愿意替四皇子洗清冤屈,将,将菊香所知道的二殿下所有事情都告诉公子,求求,求求公子!”
  要的就是这句话!
  孟绝嘴角牵起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然而看向女子的眼神却是冰冷的,她淡淡道:“你先穿好衣服,这般像个什么模样。”
  对面的女子满含泪水惨笑一声,说道:“如今菊香清白全无,这般又有何不可。”她说着,却是慢吞吞的将那件孟绝从死人身上扒下来外套挂在身上。
  “今日承蒙公子不计前嫌救了菊香,只要公子肯收留菊香,不要再让我落到二皇子手中,菊香这条贱命都是公子的,以后任凭公子吩咐。”
  孟绝挑了挑眉毛,手指抚上冰凉的地面,声音忽然变得阴冷起来。
  “哪怕我让你去死?”
  旁边的女子明显身躯一震,却又自嘲的苦笑一番,“这副身躯已经残败不堪,如今能活着也不过是为了赌口气罢了,死又有何难?”
  孟绝一笑,伸出手上的匕首,托起女子尖尖的下巴,一双杏目将对方的脸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最后在她泪渍未干的双眼上停住,孟绝突然阴阴的开口道:“菊香,你可要记住你今晚所说的话,如果你还想再使坏的话,就别怪……”
  “二殿下曾经许诺菊香,只要陷害四殿下事成之后就会纳菊香为妾,保我宫外的家人荣华富贵,如今倒好,眼看四殿下入狱,他却突然反悔,还找了那么几个禽兽来侮辱我。”她说到这,原本凄惨的面上露出一丝狠辣,“既然是他不仁在先,我又何苦再对他忠诚?这般禽兽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突然跪在地方,腰板挺的直直的,说道:“菊香愿意为公子做任何事情。”
  孟绝听了心中忍不住冷笑,又是一个贪图名利富贵的女人,活该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点点头,孟绝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答道:“那就好。”
  “今天晚上我会先把你交给乌先生,你放心,乌先生不会对你做什么,只要你乖乖听乌先生的话,乌先生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以前做的错事我们都可以既往不咎,还能保证让你看到二皇子最后的下场,你觉得这么交易怎么样呢?”
  漆黑的宫道上,两道清瘦的人影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很远,才飘来女子一声低低的回答。
  “愿意听从公子任何吩咐。”
  

  ☆、51 朝堂之争

  孟绝将菊香带到乌子虚面前的那一刻,那个一向沉稳从容的中年男人明显有些吃惊,然而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让人秘密将菊香关押了起来,不得向外面透漏任何消息,孟绝知道,这次,她又帮了赵滇一个大忙。
  处理完这件事,第二日,就有从淮南前线发来的捷报。
  仅仅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郭焱所带领的两万士兵惨败于黑山之下,当南宋的蔷薇旗倒在雪地上的那一刻,郭家注定从此再也没有立足于dong突这片土地的机会,这是继李岳之后南宋损失的第二位猛将,虽然可惜,然而战场上的事情永远都是这样,弱肉强食,郭焱想凭借紧紧两万人马对付赵滇的五万十字大军,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这个在南宋叱咤了百年的家族门阀,最终还是由郭焱亲自送到了赵滇的手中。
  淮南的大地上还飘着雪花,战士们冰冷的盔甲在白地上泛着犀利的光芒,黑色的苍狼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中年将军高坐马上,于苍狼旗下,对着死去的战士们做出了最后的哀悼。
  这个原本和乌子虚一般大的男人,似乎在这一场战役之后苍老了不少,鬓边的白发缕缕隐现,眼角的皱纹似乎比以前更加深刻。
  “报告将军,残余部队一千三百二十四人已经全部俘虏被擒,敌方将士的尸体已经处理完毕,奏请将军下令。”黑衣百夫长在冷风中禀报,寒风将战士的皮肤吹的干燥粗糙。
  马上的男人点了点头,双眸望向南方的那一片土地,那是大燮的版图所在,此刻想必南方一定是温暖如春了吧。然而在看看身后那些伫立在雪中的战士们,中年的男人不由沉沉的叹息一声。
  “将俘虏全部收编,今夜新扎一些帐篷,保证俘虏们的睡觉问题,另外,这几日让火头兵们多准备粮食,必须算上俘虏的一份,另外……”似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于管沉声说道:“等过几日我军休整之后,找几个千夫长统计一下那些俘虏的信息,问问他们的意向,若是他们想要回到故乡,每人赠送十个金珠放他们自由……毕竟都是有血有肉的战士,若不能战死沙场,不如就此归乡吧。”
  站在雪地上的百夫长显然被于管的命令吓的不轻,就连周围一些听到的士兵都不忍唏嘘出声。
  有史以来打仗之后哪有这样的事情?以往所有军队的俘虏不是将其收编就是将其扼杀,万万没有放走的道理。
  “将军,这……这!”百夫长为难开口。
  于管心里明白这些战士们心中的想法,却只是看也不看周围的人,依旧望向大燮的心脏所在,淡淡道:“优待俘虏是我们元帅一直以来的习惯,这次的安排也是他亲自下的命令,军令如山,不可更改。下令吧!”
  “是!”
  苍狼大旗在头顶上猎猎作响,旗上的狼图腾在风中像是活了一般,似乎下一秒就要飞跃而出,那样犀利的眼神似乎证实着这场战役的胜利。
  这一仗的结束,也昭示着今后十年南宋和大燮之间的和平。
  然而,这些都要全部归功于那个如今还因为叛国之罪被关在大牢之中的人的军队。
  二月十八,淮南依旧寒冷肆虐,守卫边疆的战士依旧要留下来看守这片脆弱却又危险的要地,而在那个温暖如春的王域之内,酒醉淫靡的甜美气息依旧笼罩这整片帝京的土地。
  这一日,一直抱病在床的皇帝已经可以下床,甚至连今日的早朝都是由皇帝亲自主持,这让已经将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