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尘燎旧梦-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切』ⅲ翘煸缟闲±窃诖扪夥考浣行亚侨唬桓薄靶闹敲鳌钡钠婀盅樱侨痪托吡烁龃蠛炝场�
有没有搞错,被打被欺负被调戏被羞辱的人是谁?是他崔砚吗?是我乔然好不好?!苏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想着拼了命也要报仇。谁知崔砚直到今天也没露面。把他一个人丢给了这支护送“假王爷”的皇家真车队。几天过去,乔然逐渐气消了,倒也不是想开了,只是在某一刻突然对这操蛋的命运服了输,试问自己能不能找崔砚报仇成功?答案显而易见,不能,那何必再去挨一顿打。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吗?以前拍戏,角色被人抢,乔然只能劝导自己,算了吧,来日方长。现在要怎么开导自己呢?算了吧乔然,要不是崔砚供你吃喝,你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连个户籍都没有,合法公民的黄册里,压根没乔然这号人,一旦被官府查出,就要去服劳役,苦不堪言。这样一对比,傻子都情愿待在崔砚这。假王爷就假王爷吧,被玩弄就被玩弄吧,乔然,你是混娱乐圈的,还以为自己有多干净吗?
“王爷?王爷?”小竹子小心翼翼拉了拉乔然手臂,“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乔然下意识地双手想插口袋,插了个空,才发现自己不是穿的牛仔裤,又是一阵怅然若失。
“回王爷,这崔二公子的事,奴才是轮不到知道的,王爷何不问问小狼小虎呢?”
乔然怒道,“你好歹是齐王的人!”
“王爷——”小竹子吓去捂住乔然的嘴巴,四下环顾,小狼小虎都在指挥其他人搬运货物上船,并没有在意他们动静。
“王爷啊……”小竹子放下手,乔然毕竟也不是杨景琉,他说话做事不必如履薄冰,此刻也是放开了胆子,“这崔家,是功臣之后,从古至今就是名门望族,在山东,他们是比皇帝还有权有势的人。如今崔家当家的就是崔大公子。大公子善于行政,二公子把持江湖,三公子年纪尚小,目前还是太子陪读,崔家经商之事由大小姐代劳,等三公子大了,这财政之权便会交还于他。”
“他们崔家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分工吗?”
“清河崔氏历经几朝几代,在春秋时乃齐国公卿之一,至西汉时居住在清河郡,东汉以后成为山东名贵,七宗五姓之一,一直以来都是著名大族。”小竹子钦佩地说道,“要壮大为名门望族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们家有很多规矩,比如崔氏族女可嫁皇亲国戚,但崔氏男子绝对不能娶公主或郡主。还有崔家嫡系生育儿子不能少于三个,儿子里面必须针对性地培养,就像现在掌家的大公子权倾朝野,二公子就不太涉足政治,三公子以后就是经商理财。还有更奇怪的呢,他们各司其职,却无一人官袍加身。清河崔氏都不允许族人有一官半职。”
“没有官位还能权倾朝野?那是凭什么?”乔然不解,就算如今的太后是出身于清河崔氏,可古代不都是后宫不可干政吗,就算是裙带关系,也不足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
“这个嘛,奴才就不好说了。”小竹子无奈道,“朝廷政局你来我往风云突变,小竹子还没那本事摸得清楚呢。先皇在世时,就把富饶的山东赐给了王爷做封地,虽然名义上如此,但山东一直以来就是崔氏的地盘,树大根深,先皇用意,必定有玄机。”
“按照影视剧本的套路,八成你们的先皇啊,想玩削藩,可崔家的祖先更加深谋远虑,早就规定了后辈不许当官。这没有官职,却有实权,很多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出了事也不用怕殃及池鱼。越是和平盛世的皇帝越是不能容忍这股势力存在。你们先皇封齐王时,肯定想着杨景琉年幼,不会引起崔氏戒备,等杨景琉逐渐长大,在山东也逐渐站稳脚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东风是?”
“这东风就是——欸?谁呀?”乔然一转头,看见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大美人往自己这边走来。
小竹子面色发白,刚才光听乔然说话去了,竟然没有察看到崔家大小姐过来了!
“王爷。那就是崔家大小姐,崔千雪。”
“哦?我说呢~”乔然轻浮地吹了声口哨,“怎么跟崔砚那死变态有几分像,原来是他姐姐。这崔家的人个个都这么漂亮,真是不科学啊。”
小竹子几步上前,挡在乔然前面,“崔大小姐怎么从山东赶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我就在山西督查崔家的商铺。”崔千雪伸着芊芊玉指指向黄河对岸,“做个船过来还不容易。只是二弟没见上,倒见了位世外高人。”
乔然呵呵干笑,“美女称赞了,我哪里是世外高人啊。刚才随便胡说,你可别瞎琢磨。”
崔千雪笑而不语。她穿着青绿色的齐胸襦裙,渐变的颜色,从衣袖和裙底往胸口逐渐由浓转淡,由草绿色化为了玉青色,饱满的胸脯以上系着墨绿的丝绸束带,梳着时兴的桃心髻,红玛瑙珠子串发,纯金蝴蝶簪盘后。一身富贵成点缀,皆因她容颜清雅又倾城。
乔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崔千雪,心想着,真美啊,合作过那么多女演员,没有一个比得过她了,真是浑然天成,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崔砚是漂亮得令人惊艳,表面上风平浪静温润如玉,实则性格如他的容貌一样充满侵略性。崔千雪得美,正如她的名字,美得毫无杂质,一尘不染,纯净如雪。
世间真有这样的女子?
莫名地觉得一阵遗憾,乔然想到林夕的一句歌词: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
红颜薄命,这位崔大小姐家,只怕担负的责任也不轻。你想呀,一个女人,担负着整个崔氏的财务运转,可不是轻巧的事。
“听二弟说你这个人脑子有点不灵光。”崔千雪指了指头,青葱玉指碰到耳朵,晃动了翡翠耳环,“可我叫你除了爱发呆,好像没有哪里不正常。不过你刚才说的话,若是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结果会很可怕。”
“有多可怕?”
“砍头你怕不怕?”
“后脖子来一刀,干干脆脆,总比待在你二弟身边好。”
“说得跟他囚禁了你似的。”崔千雪笑不露齿,“暂时顶替景琉的事,莫非不是你亲口答应的?”
“我那是被逼无奈!”
“谁在意过程。”崔千雪使了个眼神,丫鬟们都直觉退步到了后头。
小竹子犹豫地看了几眼乔然,只能跟着退下。
乔然:“果然是崔家的人啊。行事作风一模一样。”
崔千雪:“看样子我弟弟亏待你了,让你满腔怨言。”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如蛇一般钻进乔然的脑子,“回忆”吐着蛇信子,一副“你奈我何”的狂妄样。乔然面红耳赤气的不行,“他是做了亏心事,把我丢下一个人跑了!好歹我现在也是王爷,万一我在路上出个好歹,看他上哪再去找我这么专业的演员。”
“你说什么我不清楚,也不在意。”崔千雪调转话头,“我只在意你刚才说的‘只欠东风’。”
“呃,这个嘛。”
“实话实话,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我才不是怕你呢,你一个女人家而已。”乔然换上了鄙视的表情。
“你不怕我?”崔千雪差点笑出声,“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不怕我,行,我本来就不需要别人的惧怕。还是说回原来的问题吧。”
“东风嘛……”乔然无所谓地耸肩,“这还需要我讲吗,你们崔氏的人个个鬼精灵,还会猜不到?东风就是当今皇帝和那一班老臣呗。先皇去世哪个不喜欢安排顾命大臣,我们演戏都是这样演。可惜这股东风只怕是吹不起来了。”
“哦?何故呢?”崔千雪饶有趣味。
“盛极必衰,天道常理。”乔然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听崔砚提过什么大阳盛世,如今西北一代到处都是游牧民族,就连甘肃境内都有鞑靼人,时不时爆发流血冲突,这不就是标志战乱即将来临吗?可以合理推断如今处于盛世末期,大衰退已经开始。连我都看得出,那坐龙椅的皇帝还看不出来吗?兵荒马乱之时就拉拢各大力量一致对外,和平时期就喜欢窝里斗。”
崔千雪脸色大变,“你竟说出这些话来!”
乔然:“不是你要我说的吗?”
崔千雪马上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想不到世间看得最透彻的人不过是一个疯子。”
我才不是疯子咧!我就是比你们多活了几百年啊!算了,争辩是多余的。就像被关进精神病院,你越是辩解自己没有病,他们越是觉得你神经病。乔然无语。
“过河吧。”崔千雪转身给乔然一个背影,“小狼他们已经处理妥当。”
“你也不知道崔砚去哪了吗?”
“你觉得呢?”崔千雪回眸,嫣然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神秘感。
作者有话要说: 唉,我发现我写得好慢……
本来要写杨景琉那边黑水城的情况,也想写皇宫的情节。
不过太懒了,主线还是跟着乔然走吧。
如果有机会写完,把这些放到番外。
另外解释下“清河崔氏”,历史上确实有这一脉家族,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不过在这里,我有改动。
☆、十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乔然在船上看着日落黄河,心头一阵感慨,抑扬顿挫地朗诵起了诗仙李白的《将近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船身随着河浪摇晃起伏,崔千雪安坐如磐石,丝毫不受影响,听到外面乔然在引吭诵诗,是李白的《将近酒》,不自觉地就跟着念了出来,“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崔千雪回味着“古来圣贤皆寂寞”,唇角漾开无奈地笑。
“小狼。”
“大小姐,小狼在这。”
“如果有得选,我也想长醉不复醒。”
“大小姐说什么呢?”小狼递上清新提神的薄荷茶,“大小姐是名门闺秀,千金之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是大半个国家的金银财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一生的高贵一世的荣华。”
小狼气呼呼地瞪向外面,“我去叫他闭嘴!”
“行了。”崔千雪点了点小狼的脑袋,“哪里这么容不得人。”
崔千雪收了笑,凝眉说道,“看似心无城府的人,谁知是否深不可测。”
“饶是大小姐也看不出他本质吗?”
“一时半会我倒还真瞧不出所以然。”崔千雪默了默,又问道小狼,“那你在他身边伺候了好一段时间,觉得他哪里不对吗?”
“乔然这个人嘛,我是觉得他哪里都不对。可是经过这些日子,说实话他人很好相处,对每个人都很友善,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侍卫仆人,就连齐王的下落他都时时关心。除了……”
“除了什么?”
“他跟我们从来没生过气,只是老爱跟二公子生气,经常……”小狼回想起那些场景就觉得好笑,“经常被二公子追着打。”
崔千雪一笑都没笑,思索道,“二弟平日里温和,不会大喜大怒,从没见过他会故意去欺辱谁。”
小狼说道,“我何尝不觉得奇怪。可能是……可能是乔然这个人太好玩了吧!”
“他哪里好玩?”
“他说他与我们同根不同乡,他原来生活地方叫做飞机国。”
“飞机国?我自认为博览群书,可从没听闻有此国家。”
“是了,大小姐都没听说过,二公子自然也不知道。所以才对一个陌生国度的异乡人好奇吧!小狼是这么想的。”
“……”崔千月半响无言,后缓缓道,“我倒觉得,他很危险。”
“大小姐别怪小狼有话直说,乔然怎么也不像是能给我们能带来危险的人。他,他好笨,连字都不会写。”
“啊?”崔千雪惊讶道,“那他如何看书的?”
“是奇怪了,我拿书给他看,他基本上识字,可你要他写出来,除非他照着临摹,不然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小狼补充道,“他只会写飞机国的文字,和我们的文字很像,笔画却少很多。我们都看不懂。”
“哦……是这样……”崔千雪又沉默了片刻,支起手肘,手背撑着侧脸,“那……那天晚上,小狼,二公子叫你过去伺候,你看到他们可有奇怪之处?”
“小狼还真没看出什么,乔然好像是被二公子打晕了,全身衣服都在,身上也没有交欢痕迹,二公子说要我守在房里,等天亮再叫醒乔然。”
“然后他走了?”
“对啊,凌空飞来驿站,二公子看了信,就提前走了。”
“他有说去哪吗?”
“没有。”
“也没有暗羽跟着他?”
“没有。”
崔千雪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神,“家里的事,各人有各人的领域,大哥纵横朝政,二弟驰骋江湖,三弟还小,等他大了,我就会把崔家生意交给他打理。如今已有外患,我只怕再起内忧。乔然有句话说的很对,盛极必衰,清河崔氏还想继续雄霸天下,只会越来越难。”
……
下船之后,乔然回首而望,黄河汹涌,已是身后惊涛。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到底我走错了哪一步,落到如此田地,父母亲人,咫尺天涯。
侍卫们抬下马车,重新安装在四匹马后。
其余的东西也陆陆续续搬运下来。
一切就绪,小虎要跑过去叫伫立岸边乔然上马车,被崔千雪制止。
她亲自过去,与他并肩。
“你经常这样发呆吗?”
乔然看了一会崔千雪,没有说话,倒不是他多愁善感,没有心思,而是看到太漂亮的人,总是忍不住看久一点。乔然是一个大俗人,七情六欲一个不少,凡夫俗子不多他一个。
“小狼说你经常这样发呆。有时候笑着笑着也突然发呆,神情落寞,忧愁满面。”崔千雪垂下雪亮的眸子,睫毛上下如蝴蝶扑扇翅膀,她说道,“我二弟让你受委屈了。”
“他?”乔然听到崔砚就更加不高兴,“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天爷给的委屈,崔砚不过是这钞说走就走的穿越之旅’里的买一送一。”
崔千雪:“……”
乔然自顾自说下去,“我很想我爹娘,想我的亲人。以前工作上有什么不痛快,我都告诉自己,忍着吧,忍一忍就过去了,无论如何,你还有家。可是现在,我连家都没有了。我……我回不去了。你懂不懂?家就在那。那座城市,那条街,那个小区,那栋楼,那扇门,门后面就是我至亲的父母。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家的地址,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好想回去……”
崔千雪大概明白乔然在说什么,而且以女人的直觉,她能感受到乔然的悲痛,她默默地往上把手轻轻搭在乔然肩头,像安慰自己弟弟似的安慰他。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回不去家。我也不会跟你说一切都会好起来。乔然,既来之则安之,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如果注定回不去,何不在此处活出精彩。”
“我也想活出精彩啊!”乔然从鼻子里哼出不爽地气来,“可有崔砚在,我只会身上挂彩!”
“挂彩?”
“血淋淋的不就是往身上挂上色彩吗?”
“……”
“有时候我刚醒来,仍会一阵迷茫,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真实。”乔然话锋一转,语气一变,“多亏了你二弟啊,要不是他处处刁难,时时折磨,我还真没法彻底意识到,哦,原来我是在地狱。”
“……”
小狼和小虎着急地看着岸边那两个说个不停的人。
小狼:“大小姐怎么对乔然那么有兴趣,真是奇怪了。大小姐平日里也不爱多说话。”
小虎:“这天色越来越暗,再不走,天黑之前哪里赶得到驿站。”
小狼跺脚,“小虎,你去催催吧。”
“为什么是我去啊?”
“大小姐要是发了脾气,看你瘦骨如柴,也会不忍心的。”
“怎么不让小竹子去?”小狼灵机一动,“小竹子是齐王的贴身太监,他去催自家王爷,最合适不过啦。”
小狼小虎一拍即合,小虎马上跑过去三言两语骗得小竹子乖乖去了。
“王爷,王爷,天快黑了,再不走就赶不到驿站了。”小竹子尽职尽责,这些天来都快把乔然当做自己真主子了。杨景琉少年轻狂,皇族的出身王爷的身份,心高气傲,对待下人哪有好脸的,乔然就不同了,对谁都好好的,除了崔砚。
“嗯。好吧。走吧。”乔然果然很好说话,说走就走,转身往回,也没管崔千雪跟没跟上来。
突然他脚步一停,急如刹车,人还往前仰,被小竹子及时扶住。
小竹子关切问道,“王爷怎么了?”
“千雪?”千然回头找崔千雪。
几步之遥的崔千雪一下子又气又急,“你叫我什么?”
“……不然我该叫你什么?崔大小姐?也行。多说几个字而已。”
“不许直呼其名。”崔千雪走过来,紧绷着脸,“你是王爷。我是崔家大小姐。”
“崔大小姐,我突然想起一桩非常重要的事。”
“你也不必大小姐大小姐的叫我,就跟着我弟弟们一起叫我姐姐吧。以前景琉也是叫我崔姐姐。”
“得咧,真受不了你们古人,有名字还不能随便叫。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吧。崔姐姐,敢问到了京城,我将何去何从啊?皇帝还能不认识他亲弟弟吗?你们骗得了众人,骗不了杨景琉的家人啊。”
“要你假扮王爷,不过是稳定局面,我们崔氏赤胆忠心,岂会犯欺君之罪。二弟自有他的打算。等入了京,我会替你做主,你想在哪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日子,我就帮你上哪里的户籍,赐你黄金百两,良田千亩,豪宅一座,红袖添香佳人数名,放你自由之身。你看可好?”
“甚好。”乔然弯起眼睛笑了笑,“没办法咯,回不去,就生儿子玩吧。”
崔千雪:“……这就是你的志向吗?”
“英雄终有气短,美人终有迟暮。”乔然深呼吸一口,朝天哈哈傻笑两声,“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咦?!”朝天念诗的乔然突然改口道,“那是不是崔砚养的老鹰啊?”
崔千雪仰头远眺,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凌空!”
凌空盘旋在他们头顶上,松开脚爪,投下竹筒,一声沙哑的嘶鸣,又飞向远处,拍了几下羽翼,融入残阳,消失天际。
侍卫们捡来竹筒,交给崔千雪。
乔然眼尖,“这上面的血迹都没干!”
崔千雪丝毫没有慌,沉稳地打开竹筒。
乔然一低头就看到了纸笺,上面没有写字,是几个他不懂的符号。
崔千雪捏紧了纸笺,手指用力过度,血液流动,指甲盖那都是肉红色。
“怎么了?”
崔千雪匀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渐暗的天空,黄昏下,她如一根石柱般,爆发出精卫填海,不死不休的气概。
“国运异象,最惧内患。”她使着劲,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敢与崔氏为敌,其心可诛!”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
那是一道很长的伤口。
在他的背上。
从众人的慌张的神色上就知道,崔砚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崔千雪守在崔砚床边,亲手替他开剪开血衣。
她面无表情,如木头人一般。
一旁默不作声地乔然想,或许大户人家的人都是这样吧,越是心在滴血,越是若无其事。
这些人,活得真累。
乔然看着趴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崔砚,默默叹气,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还以为你已经很强了,没想到也有被人打趴的一天。
平日里被崔砚欺负,挨打遭踢都习以为常了,虽然恨得牙痒痒,可是看到他现在如同断翅的蝴蝶跌落,乔然心里很不好受。一定是出于同情,人的本性。以前拍戏,吐个血,受个伤,再逼真也是假的,可是眼前这一幕,是触目惊心,皮肉翻飞,血痂狰狞。
化妆师化特效妆,虽然很真实,但是千篇一律,哪里分刀伤剑伤这么清楚,乔然也看不出是什么利器造成崔砚后背的伤,也就崔千雪一眼出来了缘故。
“刀伤。”崔千雪压制着自己气愤的情绪,手指都在发颤,“是陆白衣!是风流刀!是千山寂!”
崔千雪握紧了拳头,闭着眼睛,整个人绷紧了神经,“尽是些下九流门的无耻宵小!”
大夫们麻利地处理伤口,最后一道盐水洗净,他们拿出皮针和肠线,“大小姐,我们这就开始缝合,您要不要——”
“不用。你们快缝。”崔千雪手牵着崔砚的手,像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我不回避,就守在这。”
乔然想走,又半天没挪动步子,大夫们穿针引线,就如缝补衣服似的。那画面太凶残,乔然不敢看。仿佛那一针一线是刺入自己的身体,汗毛竖立。
随便瞥了一眼窗外,竟然发现有个人站在那,吓得他差点叫出来,赶紧自己捂住了嘴巴,这时候发出什么声音惊动了大夫们,害他们手一抖,针一斜,那自己还不被崔千雪给碎尸万段。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