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暖相思错-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
  “刚才东宫的侯公公跟你说了?”
  郑元文木讷地点点头,“现在就让林家老小跟我走。”
  “是。”
  下了承朗的车,郑元文一脸茫然,在这件事上怎么太子要帮着六皇子说话呢?不行,我一定要去找洪景林聊聊,我这事做的是对还是不对?
  林大人一行人坐上承朗的马车,承朗拉着林大人的手,“林公受苦了。”
  林道明摇摇头,“不苦,六爷倒是为了我的事费心了,林某惭愧。”他低下头,叹了口气,“六爷是怎么让太子放了我的?”
  承朗哼了一声,“我答应他乖乖的与那北虏郡主成婚,绝不闹事。”
  “唉!”林道明长叹了一声,“当真要把永州当做聘礼送与北虏吗?”
  “我知道林公痛心,我何尝不痛心,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保住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林道明流下泪来,“是我连累六爷啊。”
  承朗目光坚毅地看向前方,“不要再说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洪景林怒气冲冲地来到太子府,他眉毛树立,抓住一个太监,怒声问道:“太子爷呢?”
  “刚刚太子爷急匆匆地出去了,小的不知道他去哪了。”洪景林把那小太监甩到一边,直径朝女儿的寝殿走去。
  “爹,怎么这么大火气?”太子妃为父亲斟上一杯茶。
  洪景林匀了匀气,说道:“现在太子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他将然让侯振宇去找大理寺卿郑元文,让他轻判了林道明。”
  “爹,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轻判就轻判了呗。”
  洪景林瞪大了眼睛盯着女儿,“这倒不要紧,他既然同意六皇子把林家的人接走了。他什么时候跟六皇子还有了瓜葛了?”
  太子妃皱起了眉,“太子不是向来不喜欢六皇子的吗?怎么会……”
  洪景林站起身来,生气地来回走着,“想当年宫中各位皇子,就属六皇子母家的势力最强,他的亲姨丈可是骠骑将军李成梁。为了拔除这个祸害,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劲,现在倒好,太子竟然背着我跟六皇子做起了生意,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太子妃轻轻捋着父亲的背,“爹,你顺顺气,犯不着生气,我想太子可能是一时没来得及跟你说。”
  洪景林坐下了,喝了口茶,“对了,太子去哪了?”
  “不知道,是刚刚急急忙忙地出去的。”
  “那个北虏世子呢,也出去了吗?”
  太子妃点点头。
  洪景林垂下目光,心中想:“太子不会是背着我搞什么事吧。”
  他看着女儿,叹了口气,“你说你明明是个太子妃,却连太子去哪儿了都弄不清楚,我看那个老太监侯振宇都比你了解太子。”
  太子妃嘟着嘴坐在床边,“爹,你又说我。我是女人,又不能成天跟在太子左右,再说我看见太子的时候,基本他都是醉着的,我能从一个醉鬼嘴里听到什么人话呀。”
  “你呀,自己没用,还总找借口。记着,帮我多留心太子和那个北虏世子有没有什么秘密。”说着他拂袖离开了。
  他皱着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和赫尔齐是老相识了,那老狐狸用自己的女儿来换永州,这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是他的作风。这些年赫尔齐也没少在自己身上花钱,我尽心尽力的帮他是应该的,可是太子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犯得着为了这件婚事,而拉下脸和那个最不喜欢的六弟谈生意吗?太子好像是特别希望这件婚事能成,他图个什么呢?

  ☆、四十一

  六皇子的车马回到王府,林道明一行人被安排进了一个小别院内。
  冬郎急忙来到别院找桂兰。在最里边的一间屋子里,桂兰换好了衣服,正在与林宗宝说话,看见冬郎过来了,她忙站了起来,脸颊通红。
  冬郎十分高兴地拉起桂兰的手,仔细打量着她:“你在狱中没有受什么苦吧?”
  林宗宝的目光一直盯着冬郎的手,他干咳了两声,冬郎放下手朝林宗宝笑笑:“你怎么样?从永州过来,一路上定是吃了不少苦。”
  林宗宝的目光瞥向一边,问道:“秋荷不是跟你们一同入京的吗?怎么没看见她。”
  冬郎的目光黯淡下来,他垂着头,看着脚尖。桂兰蹙着眉,轻轻拍着冬郎的肩膀,柔声问:“你怎么了?秋荷小姐呢?”
  冬郎叹了口气,“我们在沧州的时候分手了。”
  “分手了?”林宗宝猛地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冬郎,“那秋荷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
  林宗宝拽着冬郎的衣领,牙咬得吱吱响,“你把她一个人丢在沧州就不管了吗?”
  冬郎挣开他的手,说道:“在沧州发生了些事,也不好跟你们说,反正我也问心无愧了。”
  林宗宝握紧了拳头,想要打他,被桂兰拦住了,桂兰瞪了他一眼,林宗宝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神情黯淡的堆坐在凳子上。
  桂兰对冬郎说:“这话本来我不该说的,可是我不说又觉得对不起良心。”她叹了口气,“在永州的时候,秋荷小姐不喜欢我。”
  冬郎疑惑地看着她,桂兰笑了,“自打我说跟你结过娃娃亲之后,秋荷小姐便一直看我不顺眼。虽说我也觉得秋荷有些大小姐脾气,可是最起码她光明磊落,她直接找到我,跟我说她喜欢你。”桂兰的目光投向窗外,“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能如此坦荡,她告诉我,如果我想和她争你,她奉陪到底,所以我就退出了。”
  冬郎脸颊通红,不敢再看桂兰,一边的林宗宝怔怔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桂兰微微笑了,说道:“你们两个别多想,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那次秋荷小姐和我聊过之后,我忽然明白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我还挺感谢她的,也挺羡慕她的,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看向冬郎,“所以,别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辜负了秋荷小姐对你的一片心思。”
  冬郎盯着地上的砖缝,像是要好好探究一下砖缝里到底藏着些什么妖魔鬼怪,过了好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些事并非无关紧要,也不是说放下就放得下的。”
  桂兰拍拍衣服的灰,站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你觉得问心无愧就行了。”
  她向门外走去,林宗宝猛地站起身来,拉住了桂兰的手腕。
  他两眼通红,盯着桂兰,“你说现在没有喜欢的人,那我呢?这么久了,我们算什么?即便你不爱我,也总有些情分吧。”
  桂兰把他推到一边,“如果你还是那个节度使的少爷,我会嫁给你,可是现在就算了吧。我感谢你对我的好,我也曾想过,如果林家满门抄斩,我就算被推上断头台,我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但这是朋友之间的义气,不是爱。”
  林宗宝颓然的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地说:“那你当初何必招惹我。”
  桂兰强忍着已经到了眼角的泪水,“我就是这样的人,从来都是如此。我要嫁给能给我带来荣华富贵的男人,我穷怕了。”
  她推门来到了院子中,院中的一棵桃树正开着花,花瓣似雪纷纷洒洒。桂兰靠在树干上,抬头仰望着那深深浅浅的一片芳菲,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一滴也没有滴落。桂兰暗自对自己说:“从此以后不许哭,我要活出个样子来。”
  在正堂之上,承朗对林道明说:“如今皇上许久都不上朝了,即便是偶尔上朝,也是敷衍了事。现在虽说是太子监国,可是到最后都是洪景林说了算。”
  林道明说:“太子也不好受吧,什么事都要由洪景林点头,自己就像个木偶似的。”
  太子点点头,忽又叹了口气,“林公要是能在我身边为我出出主意该有多好,你真的要回老家吗?”
  林道明向承朗行礼,“六爷,我是去意已决了,我年纪也大了,回乡经营祖产了此一生吧。再说我回乡之后,六爷以后也有个落脚的地方,总是相宜的。”
  承朗盯着他的眼睛,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我要向林公讨个人。”
  林道明满脸疑惑,“向我讨个人?谁呀?”
  “就是林公子身边的那个丫头,我在鹿鸣山庄见过她,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桂兰?”
  承朗笑着拍着手,“就是这个名字,不知道林公肯给我吗?”
  “当然。”林道明的脸色忽然又沉了下来,“不过六爷要那丫头做什么呢?我总觉得那丫头是个心机重的孩子。”
  承朗哈哈笑了,“这个林公就不要操心了。”
  天色暗了下来,扎布耶和太子的人马在城中和近郊已经找了两个来回,就是没看见玉瑶的踪影。
  在扎布耶的怀里,秋荷发着烧,肩头的箭伤虽说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是没有仔细处理,怕是已经化脓了。
  秋荷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吱。扎布耶一直没有找到玉瑶,心中急躁,额头上满是汗珠,他忽然看见秋荷痛苦的表情,才猛的想起来,怀里还有一个伤员。
  他埋怨地说:“你怎么一声不吱,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秋荷用尽力气瞪了他一眼,“你要让我在马背上呆到什么时候?要是存心想折磨我,告诉你,我不吃这套。”
  扎布耶冷笑了一声,使劲把秋荷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秋荷的耳朵贴在结实的胸肌上,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扎布耶的心跳。
  扎布耶冷笑道:“你个丫头片子力气还挺大,趴在这儿不许动,我们现在就回去。”
  秋荷只觉得昏沉沉的,真是没有力气再挣扎了。趴在这胸口也真是舒服,虽然自己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但是真心舍不得这份温暖。恍惚中,只觉得身下的马在狂奔,秋荷怕自己被甩下马背,却感觉两支如钢铁般粗壮结实的臂膀将自己紧紧地裹住。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涌到心头,渐渐的她睡着了。
  梦里,在鲁林墓中冬郎那满是厌恶的表情又跳到眼前,秋荷心中堵着一股气,伸手想去驱散这烦人的影像,手却碰到了一张满是青涩胡茬的脸。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贵的大床上,头上的帷帐挽成一朵花的形状,她身边,扎布耶正探着头看她。
  “你醒了?做梦的时候还不老实,伸手给了我一巴掌。”
  秋荷忙把被子掀开了一条缝,身上已经换上了绸缎的睡衣睡裤,秋荷脸上瞬间发烫,她用被子捂住胸口,朝扎布耶喊道:“卑鄙,无耻。”
  扎布耶冷笑了一声,“我卑鄙无耻?你别自作多情了,是这些侍女给你换的衣服。我对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没有兴趣。”
  两个侍女端着一碗药过来,恭敬地说:“小姐,喝药吧。”
  秋荷疑惑地接过药碗,紧着鼻子,把那难喝的汤药,一饮而尽。
  从门口跑进来一个武士,在扎布耶面前跪倒,“世子,还是没有找到郡主的下落。”
  扎布耶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震落到地上,碎了。
  “那个太子呢?”
  武士答道:“太子还在城外寻找,可是现在依旧毫无头绪。”
  扎布耶恶狠狠地盯着秋荷,“你有没有看清那个劫匪的样貌。”
  秋荷摇摇头,“没有,他穿着斗篷,帽兜遮的很低,看不出长相,只觉得身材挺娇小的。”
  身材娇小?扎布耶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秋荷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那人动作很快,不知道给郡主下了什么药,郡主竟然一声也没喊。”
  没出声音吗?扎布耶看向秋荷,拳头攥的死死地,或许是玉瑶认识的人。
  “带我去找太子,快些。”
  太子爷又觉得喘不上气了,他不能长时间骑马,此时他回到城里,便换上了轿子。
  侯振宇在旁小声问:“太子爷,咱们现在去哪?”
  承欢恶狠狠地目光看向前方,“去六王府。”
  “爷,听府里的人来报,今天洪大人去太子府找过你。”
  承欢冰冷的眼神扫过他的面颊,“知道了,回头再去应付他。先去找承朗。”
  他说的咬牙切齿,承朗两个字恨不得咬得粉碎,再吐出来。
  大批人马明火执仗地来到六王府门前,太子掀开轿门,侯公公说:“我去通报。”
  太子点点头,他仔细打量面前的这座府邸,自从承朗年纪渐长从宫中搬出来之后,他从来也没来过这里。
  门被打开了,承欢背着手走进院中,没想到第一次来六王府,却是为了这样的事。

  ☆、四十二

  早在太子来到六王府前的一个时辰,已经有一个人先到了六王府。
  邱志宏不停地扣着门环,一个老管家开了条门缝,不耐烦地问了句:“谁呀?”
  “快去跟六王爷通报,就说鹿鸣山庄的邱志宏来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这次出来迎他的是冬郎,冬郎把他拽进府里,“邱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邱志宏急忙说:“以后咱们再详谈,我现在找六皇子有急事。”
  冬郎带他来到正堂,六皇子正与林道明说话,邱志宏忙跪倒在地,“六皇子,刚刚秋荷小姐在朱雀大街杀了刘平安,现在她被北虏世子带走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承朗惊得站了起来,“秋荷杀了刘平安,怎么还扯上了北虏世子,你快仔细说说。”
  “这几日我们一直在跟踪刘平安,今天他护卫北虏郡主逛街,在朱雀大街上,郡主竟然被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劫走了。刘平安自然是吓得要死,小姐就趁乱给了他几刀。”
  林道明拍着腿,“你们在这个节骨眼杀人,很容易被认为与那劫匪是一伙的。”
  “正是这样,北虏世子来找郡主,便是去追的小姐。小姐被他的箭射中了肩膀,带走了。”
  射中了肩膀?冬郎心中一紧,忙问:“伤的严重吗?”
  “看着不严重,不过小姐肩上的旧伤还没好,又加上箭伤,怕是要养一阵了。”
  承朗在焦急地走了两圈,对邱志宏说:“你不要担心,他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郡主,一时半会还顾不上秋荷。倒是郡主被劫了走了,太子第一个怀疑的便会是我。”他看着林道明,“林公,你快带着家眷先出去躲躲,太子一会儿肯定派人来这里。”
  “好。”林道明急忙出去准备。
  冬郎凑到邱志宏身边,悄声问:“秋荷有没有提起过我。”
  “没有。”
  冬郎叹了口气。
  承朗心神不宁的转着眼眸。还有什么是要注意的呢?林公不在这儿,太子便也没有什么能降的住我的了。他忽又笑了,郡主被劫真是个好事,马上就是皇上会见世子和郡主的日子了,这个时候郡主不见了,看看这门婚事还怎么定。
  想到这儿,他心情放松了许多。
  冬郎看四周无人,对承朗说:“哥哥,你说秋荷果真会没事吗?”
  “如果落在了太子手里,我不好说。但是落在了北虏世子手上,我觉得应该没事,刘平安的死活与世子有什么关系?他不会因为秋荷杀了刘平安而难为她的。”
  过了一会,一个小厮来报,“林老爷他们从角门出去了。”
  “好。”承朗笑了,“你告诉下面的人,今晚给我精神点,有稀客要来了。”
  而此时,太子爷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目光淡淡的落在六王府内每个人的脸上。现在就算是他心中燃着一团火,你在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一丝焦灼的神情。
  六皇子站在正堂门口,向太子施礼,“太子爷,屋里请。”
  太子拂袖坐在主位,六皇子立在他面前。太子微微抬眼,目光如一道寒冰,射向了承朗的脸。
  太子淡淡地说:“你没有遵守约定。”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太子咬着牙:“你别跟我装蒜,郡主在哪?”
  承朗笑了,“郡主不是一直住在太子府吗?你怎么来问我呢?”
  太子朝身边的侯公公使了个眼色,侯振宇用那尖细的嗓音喊道:“给我挨屋搜,连个老鼠洞也别放过。”
  冬郎站在承朗身后,此时已经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怒目瞪着太子了。承朗微微拍拍他的手背,对太子笑着说:“大哥是不信任我。”
  “别叫我大哥。”
  承朗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那我就没办法了,你搜吧,把我这破房子拆了算了,反正等我没有了地方住,我大不了搬回宫中,父皇总不至于让我居无定所吧。”
  太子一字一顿的说:“你少拿父皇压我。”
  “太子多心了,我何曾拿父皇压过你。你是太子啊,我不过是个六王,自古以来嫡庶有别,你是嫡长子,跟我较什么劲呢。”
  太子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外面的兵士来报,并没有找到可疑的人。太子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经过承朗身边时,伏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你说我为什么跟你较劲?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冷冰冰的话语像是一盆凉水浇到了承朗的身上。承朗只觉得后背发麻,那股寒冷从脑顶传至脚背。转过身,只见太子行至门边,那背影透着股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太子坐上轿子,侯公公站在轿外,低声问:“太子爷,我们去哪?”
  太子累了,他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去洪府吧,早晚是躲不过的。”
  洪景林在房中一圈圈地走着,檀木小几上杂乱的摆着几封密报,上面写着:“刘平安命丧闹市,嫌犯被北虏世子带走”,还有一封写着:“太子在城外彻夜找寻郡主。”这时一个小厮躬身过来,低声说:“爷,探子回报,太子刚从六王府出来,正往这儿来呢。”
  洪景林脸上露出笑容来,挥手让小厮下去,他把那几封密保丢进火盆中,淡蓝色的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两张纸。他怔怔地盯着火苗,心中想着:“你到底是条虫呢,还是条龙?”
  太子坐在洪景林对面,依旧是淡淡的目光与毫无表情的脸。
  洪景林说:“太子,你一直在城外找郡主?”
  太子点点头:“我听说郡主被劫了,就立刻出城寻找了。”
  “回来之后,你又去了六王府?”
  “是啊,我是这样想的,郡主是要嫁给六弟的,虽然六弟从小不与我亲近,但是他没过门的媳妇被人劫走了,我总是要去安慰的。”
  “哦,太子真是仁义。”洪景林吹着茶碗上的沫子,淡淡的说:“太子对这门婚事很在意呢。”
  “我定是在意的,郡主是北虏忠义王的掌上明珠,岳丈与忠义王又素有交情。每年议和还有互市的事情都是由你与忠义王来商议的。既然忠义王有意与我朝结好,我怎么能不全心全意呢。”
  洪景林点点头,余光看向太子。太子正微低着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还是那副懦弱、毫无主见的样子。
  洪景林清清喉咙:“可是我听说太子让人轻办了林道明,这件事情怎么没有跟我说呢?”
  太子的心微微一颤,抬起头来,盯着洪景林,此时他的眼中已经含着泪了,“我是前不久才知道的,那日永州祸乱,林道明还没有上任,虽然知道林道明是有不尽职的地方,但终究还是不忍心严办,便擅自主张去找大理寺卿求了请。我知道岳丈嫉恶如仇,怕你不同意,所以没敢告诉你。”
  “你果真这样想?”
  “是。”
  洪景林叹了口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太子仁义是好事,可是有些事又不能太过仁义了。就像是那个六皇子,你与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忘了,你小的时候身子弱,皇上曾经动过改立六皇子为太子的念头,要不是皇后娘娘和我,恐怕现在的太子就不是你了。”
  太子垂下头,“这份恩情,承欢一直牢记在心底的。”
  洪景林拍拍太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你身子弱,就不要多操心,每日在歌舞犬马中过着太平日子多好。”
  “是。”太子低着头,应道。手掌缩在衣袖里,紧紧地攥着拳头,手背上早已青筋毕现。
  玉瑶依旧消息全无,扎布耶站在太子府门口,想远处张望,“太子怎么还不回来。”
  太子府中的小厮缩着脖子对他说:“太子一直在找郡主呢,世子殿下不如进屋里等吧,夜深了,寒气重。”
  扎布耶瞪了他一眼,“我能坐得住吗?”
  远处传来马蹄声,扎布耶朝声音方向跑去,正是太子的人马回来了。扎布耶推开侍卫,拦下太子的轿子。。
''
  “有玉瑶的消息吗?”
  太子摇摇头,“不过你放心,城里城外的搜查一直没有停,我们就等消息吧。”
  他把扎布耶拉到一边,“是我的人办事不稳妥,请世子恕罪,我肯定倾尽全力找到郡主。可是我想这件事还是不要张扬的好,婚事要是毁了,对你我都不利。”
  “对我不利什么?”扎布耶甩着袖子,“告诉你,要是我妹妹在京城丢了,我北虏铁骑即日便能踏平你们京师。”
  “世子息怒,我知道世子的魄力,可是如果忠义王知道女儿在哥哥的眼皮底下被人掳走了,忠义王会不会迁怒于世子呢?”太子笑笑,“我也是为了世子考虑,放心,郡主一定不会有事。向水里丢块石头还有个响声呢,我就不信那个劫走郡主的人会一声不吭。”
  扎布耶怔怔的打量着面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