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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暖相思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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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个垂花门,冬郎与邱志宏来到了别院。邱志宏甩开冬郎的手腕,满脸不耐烦地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跟我找茬呢?我现在没有那个闲心陪你解闷。”
冬郎冷笑了一声,怒火早已涌到了胸口。这几天他便觉得不顺心,今天在宫里遇见秋荷,更让他心绪不宁,正想找个地方发泄,邱志宏便撞到了枪口上。他说:“你现在着急就秋荷了?他被北虏世子抓走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事后逞什么英雄?”
邱志宏朝冬郎脸上扇了一个巴掌,“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
冬郎咬着牙,把墙角立着的一根长柄扫帚握在手上。
邱志宏笑了,“你想跟我打呀?好啊,我就陪你练练。”
他也拿起了一柄笤帚,脚尖在地上画着圈,轻轻转动着身子。
冬郎向他扑来,邱志宏没怎么费劲便躲了过去。冬郎又扑来,邱志宏稍稍弯腰,便完美地闪开了。
冬郎不停地袭击,邱志宏手中握着笤帚,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扫地,冬郎手中的棒子却没有一次落到他的身上。
过了有半个时辰,冬郎累了,他浑身上下流着汗,蹲在桃树下喘着粗气。
邱志宏蹲在他面前,直直的盯着他,“小子,气顺了吗?”
“没有。”
邱志宏笑笑,“可是你却累了,明天开始每天提水、劈柴、蹲马步,身体练好了我再跟你比。现在能告诉我小姐的情况了吗?”
冬郎把目光投向一边,“我和六爷在宫中遇到了她,她成了北虏的郡主,明日就要被接入宫中了。”
“小姐成了北虏的郡主?为什么?”
冬郎说:“我猜是真的郡主没找到,便用秋荷顶包了。”
太子府内,东暖阁中的帷幔在微风拂动中轻轻飘扬着,像是彩色的云,还带着香。扎布耶却是眉头紧锁,面目阴沉。他对太子说:“等明日郡主被送进宫内,我便要启程回草原了。”
太子说:“请世子转告忠义王,请他放心,永州交接的事,稍后朝中会派专员与北虏商讨具体事宜,绝对会让他老人家满意。”
扎布耶笑笑,“我们自是放心的。”
“世子好像很累。”
扎布耶点点头,“我觉得乏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他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太子躬身送行,他苍白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霜,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世子殿下,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吧。郡主的事请放心,我还会尽力找的。”
扎布耶浅浅的笑了,他微微侧过脸说:“太子原来一直担心的是这个。放心,我父王要的是永州,只要永州到手了,交易就算完成,北虏的十万精兵随时听候太子调遣。至于郡主……”他顿了顿,“被送入宫中的便是郡主,太子要自己相信,更要让别人也相信,不要再在外面浪费精力了。”
太子微微抬起眼,愣了一下,随即又浅浅的笑了,“世子早些休息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扎布耶遣散了所有的侍从。门窗紧闭着,屋外明晃晃地阳光透过纸窗变的柔和了许多,照在桌子上的青花瓷杯上,杯口的云纹图案,像极了承朗衣领上的龙纹。
扎布耶觉得心底的火苗在蹭蹭的往上涌。他的胳膊在桌面上划过,杯子被他摔到了地上,碎了。
他盯着那些碎片,眼中泛出了泪光。
门外传来争吵声。
两个侍卫拦住秋荷,“世子殿下有命,不让任何人打扰。”
秋荷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你们两个给我滚开,别逼我出手。”
两个侍卫相视一笑,其中一个说:“就你一个小丫头,还想怎么样?”
秋荷跳了起来,双脚重重的踹在那人胸口,那侍卫摔在地上,手捂在胸口上,脸颊憋得通红,一张嘴便喷出了一口血。
另一人见状把腰间的刀拔了出来,“嘡啷啷”一响,身后的门却开了。
扎布耶黑着脸站在门口,凌厉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滑过,那两人顿时灭了气焰。
扎布耶看着秋荷,冷冷地说:“进来吧。”
秋荷推开扎布耶扶在门框上的手,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圆桌旁,她冷不防地看到地上的茶杯碎片,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世子殿下已经达到目的了,还有什么不痛快的?”
扎布耶关上房门,来到圆桌旁,胳膊重重地支在桌子上,眼中带着愤怒,死死地盯着秋荷的眼睛。
秋荷觉得后背发凉,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凳沿。
扎布耶冷冷地问:“我的目的是达到了,你来京城的目的达到了吗?”
“达到了,我杀了刘平安,就算是给我娘、我爹和我哥报仇了。”
扎布耶冷笑了一声,目光垂了下去,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你是个连杀人都不怕的姑娘,却怕入宫做王妃?你知道吗,如果你要是敢弄出什么纰漏,我北虏大军就会直捣京师,到时候中原死伤的人数是无法计量的。”
秋荷眼中燃着怒火,“我不是怕,是不愿意。”她冷笑一声,咬着牙,“就算我以北虏郡主的身份嫁给六王,北虏就会永远不侵犯中原吗?你们都是豺狼的心,吃人不吐骨头的,多少土地能喂饱你们呢?”
扎布耶的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你懂什么?你说我们豺狼野心,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这是自然规律。如果你们足够强大,我们还会来攻打你们吗?告诉你,即便不是我们主动来攻打,你们的人也会舔着脸来把土地送到我们手上的。因为你们人心不齐,所有人都只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算。”
秋荷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扎布耶,“你说有人主动把土地送给北虏,是谁?”
扎布耶意识到自己多话了,眼神闪躲开,“总之,此次联姻的事并不是我们北虏挑起来的,你要是怪也别怪北虏,到嘴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我还难过丢了一个妹妹呢,这是你的命,你就认了吧。”
“我凭什么认?”
扎布耶吼道:“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抓进大牢里处死了。”
“算了吧,要不是你,我早就跑了。”
扎布耶的牙咬得吱吱响,“不愿意干你就滚,看看出了这个门有没有人来抓你。不怕死的你就走,我不拦着,反正北虏马上就会发兵,会有很多人给你陪葬。”
☆、四十六
秋荷觉得前途暗淡,她从扎布耶的房间出来,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房里,两个侍女正在为她整理床铺,秋荷朝门框上踢了一脚,喝了一声“滚”,那两个侍女便一溜烟地跑开了。秋荷是爽快脾气,她生起气来,是谁都要怕她三分,当初在鹿鸣山庄,只有冷庄主能治得了她,剩下别人在她生气时都要退避三舍。
秋荷趴在床上,头埋在香软的被子里,心里觉得委屈,眼泪就流了出来,她想娘了。从鹿鸣山庄出来前,她去给娘上了坟,那个时候心里只想着怎么给娘和哥哥报仇,根本没考虑过报仇之后的事情,现在杀了刘平安,便觉得心里空空的。
对了,要给娘烧些纸钱,告诉娘一声,自己已经为她报了仇。她从床上坐起来,喊了一声“来人”,一个侍女颤巍巍的进了房间。
“去给我找些纸钱,再找一个铜盆来。”
那侍女为难了,“郡主,府里没有纸钱,草纸倒是有些。”
秋荷瞪起眼睛,“没有就出去买,找不来纸钱,信不信我让世子打你的板子。”
“是,我现在去买。”侍女退出房间。
秋荷的眼珠子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窗口的花瓶里插了几只牡丹和月季,漂亮是漂亮,可是太艳丽也太俗气了,她想给娘供上菊花,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推开门,问站在门口的侍女:“你们太子府哪里有菊花?”
侍女垂着头,“在后花园里有木春菊和春□□,现在已经开了。”
秋荷点点头,“好吧,你带我过去。”
那侍女惊得抬起眼,磕磕巴巴地说:“郡主殿下,世子殿下有令,不许你出这个别院,让你早些休息,准备明天进宫。”
“他以为他是谁?”秋荷瞪起眼睛,她提起裙摆向门口走去。
推开大门,两个侍卫伸出胳膊拦住了她,“郡主殿下请回吧,世子不许您随便出入。”
秋荷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突然发现在别院的墙角种着一棵桃树,粗壮的枝干已经伸到墙外,粉白的桃花挂满枝头,星星点点,甚是可爱。
秋荷扬扬下巴,“好吧,不出去就不出去。”她退回院内,侍卫关上大门,她踱步来到立在门口的侍女身边,“你去给我采些菊花来。”
侍女噗通一声跪在秋荷面前,“郡主,后花园的花是不能随便乱采的。”
“哦。”秋荷点点头,悠悠的说:“不让采就算了。”突然她惊得跳了起来,“有老鼠!”
那侍女也是个胆小的,一听说有老鼠,尖叫了一声,跳到了游廊的栏杆上,抱着柱子不肯下来。秋荷朝门外喊:“你们两个呆瓜,快进来抓老鼠。”
侍女瞪圆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郡主,老鼠在哪呢?”
“就在你脚底下,呀!爬上去了。”
那侍女踮着脚尖,紧闭双眼,差点就哭出声来。
门口的两个侍卫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探着头,一个说:“一只老鼠就吓成这样。你进去看看,我在门口守着,可别让郡主趁乱跑了。”
“好嘞。”一个侍卫跑进院子里,“郡主,老鼠在哪?”
“就在那儿,好几只呢,你眼睛瞎了吗?”说着,秋荷跳着脚向院墙边的桃树靠去。
栏杆上的侍女闭着眼睛,不停地跳着脚,那侍卫则低着头在草窠里不停地翻着,门口的侍卫趴在门缝往里张望着,嘿嘿地坏笑。
“哎呀,都跑到你脚下了。”秋荷一喊,栏杆上的侍女又猛地跳了起来,落下来的时候,脚掌一滑,重重地摔倒草丛里了。旁边的侍卫马上过去搀扶,门口的侍卫半个身子都探进院子里了,张着大嘴问:“怎么样?摔坏没有,可别让老鼠跑进衣领里。”
扶起侍女,那侍卫满脸憋得通红,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回过头说:“郡主殿下,小的没看见老鼠,可能已经都跑开了,殿下不要担心了,殿下,殿下?”再环顾院落,除了微风轻抚,落英纷纷,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秋荷踩着树干飞出院墙,心中畅快,脸上露出笑容来。别院与太子府中间有一条小路,太子府的朱红院墙高高耸立,天空蔚蓝,相映成趣,煞是好看。
太子年幼时住在东宫,成年后搬入太子府,这太子府建筑豪华宏大,殿宇楼阁,像是一座小小的皇宫。秋荷怕侍卫过来追她,脚下用力,攀着院墙飞到了太子府内。
自己从未进过太子府,刚刚落脚,她便警惕的伏在墙边,向远处张望。这座院落中无人,远处却传来了丝竹之声。那声音并不大,乘风而来,入耳舒畅,缠绵悱恻,十分动听。秋荷听得入了神,便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对侍女经过,秋荷忙躲在门旁的抱鼓石后,她自幼习武,身子轻,躲在那里屏住呼吸,无人发现。待那队侍女走远,秋荷向外探了探头,便接着向那音乐声的方向跑去。过了两个角门,穿过四五条小路,终于看见几个身着天蓝色丝衫的少女,挽着云髻,抱着琵琶,抚着玉笛,坐在一个八角凉亭中排练音乐。
秋荷躲在一棵树后,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花海之中,小桥流水,飞泻亭台,太湖石点缀在池中,荷叶碧绿,彩蝶纷飞。
秋荷笑了,这里肯定就是太子府的后花园了。这里好像是这些歌女排练的地方,除了她们之外没有其他人。拐过一个弯,青石小路旁边,姹紫嫣红的花开满了小山坡,秋荷仔细找寻,果真看见不远处开着艳丽的木春菊和春□□。
秋荷开心地跑了过去,蹲下身来,挑些开的好的花摘了下来。
太子妃睡过午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午后的阳光温热,洒在身上,便又让人觉得昏昏欲睡起来。掌事宫女文晴浅浅的笑了,说道:“娘娘这些日子身子好像有些乏呢。”
文晴是太子妃从娘家带来的,从小便在一起,虽然名为主仆,但情同姐妹,太子妃伸着腰,“可不是嘛,人说春困秋乏,我现在果真是应验了,成天睡不醒的。”
文晴转到太子妃身后,轻轻为她捏着肩膀,“娘娘,现在春光正好呢!你去年命人在花园中种的木春菊和春□□这两日都开的正艳,不如我们去后花园转转吧,也不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太子妃笑着点点头,“好吧,去后花园转转,那群江南歌姬现在是不是应该在院子里排练呢?我们顺便去听听小曲吧。”
“是娘娘。”
太子妃扶着文晴的手,来到后花园,此时不冷不热,气候刚好,且是万象更新的时候,后花园里到处生机盎然。
“娘娘,你看那儿,有成群的锦鲤呢。”
太子妃立在小石桥上,朝池中望去,果真有锦鲤游曳。她微笑道:“真是漂亮。”
文晴说:“娘娘,这是前两天太子爷让人收拾的池子,从池子里清出了不少的臭泥呢。从池子流出的小水渠现在也是干净的不得了,从城外的流沙河里采来的卵石铺在水渠底下,阳光照着,明晃晃的,别提多漂亮了。”
“是吗?咱们先去看看花,再去水渠边看看。”
文晴扶着娘娘的手,“一下午的时间逛呢,咱们慢慢看。”
下了小石桥,穿过一座太湖石堆成的假山,便是一片花海,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刚穿过假山,文晴便愣住了,她偷瞄娘娘的脸色,此时娘娘已经气的脸颊发白。
“这是哪个大胆的奴才干的?去给我把园子的掌事太监叫来。”
不一会后花园的掌事太监来了,看到这片花海也是吓了一跳。上午来时还没怎么样,现在怎么花被摘了一大片,还有些地方被人踩的不成样子,好端端的花海,像是被一群猪给拱了似的。
他跪在太子妃面前,小腿发颤,一张嘴,声音都变了调子:“娘娘明鉴,小的上午来看时还好好的呢,中午这段时间是江南歌姬排练的时间,我们园子的人都不准入内的,实在是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狗奴才折了娘娘的花。”
太子妃咬着牙,“那群戏子呢?”
文晴弓着身子,“在凉亭练曲子呢。”
太子妃冷笑,“练个屁,怎么没听见乐曲声?怕是在哪儿撒欢偷懒呢吧。”她甩开文晴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拐了一个弯,前面是一条弯弯的小水渠,那水清澈见底,闪着粼粼波光,可是那水面上怎么飘满了花瓣,粉红的、白色的、明黄的,飘得满满的。
太子妃咬着牙,“这些浪蹄子,竟然敢糟践我的花圃,在这儿给我玩什么‘半江瑟瑟半江红’。”
她急急地往水渠尽头的八角亭走去,头上的凤钗步摇晃地直响,她身后文晴带着一群侍女太监,紧紧跟着,不敢出一丝声音,远处的八角亭子里却传来阵阵笑声。
秋荷坐在那群歌姬中间,手中握着一柄玉箫,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对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说:“你吹箫这样好,也会唱歌吗?”
☆、四十七
太子妃面前跪着一众歌姬,她坐在石凳上,文晴在一边用宫扇为她扇风,刚才她脸色发白,此时却觉得脸色发红了。
她现在着实生气,对面这丫头是谁啊?如此骄横地坐在那,根本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啊。
秋荷白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地从瓷盘中抓出一把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嗑着。
文晴朝秋荷喝道:“见了太子妃还不知道下跪,你是哪来的野丫头?”
秋荷冷笑着瞥了她一眼,“我就是野丫头了,碍着你了吗?她是你们的太子妃,又不是我的太子妃,我犯得着跪她吗?”
秋荷翘起二郎腿,嘴里的瓜子皮朝文晴脸上吐去,正好射中她的脑门,秋荷乐了,心里觉得痛快,最受不了这种狗仗人势的奴才。
后花园总管太监的眼睛在秋荷衣服上划过,伏在太子妃耳边小声说:“娘娘,这丫头的穿着像是北虏的装束,搞不好是住在别院的北虏郡主过来了。”
太子妃眉头一挑,上下打量着秋荷,心中想:“不是说北虏人都黑吗?这丫头倒是挺白的。”又一想:“虽说白,不过看样子就是没有教养的野丫头,倒像是北虏人。这般没教养,就算是北虏郡主又怎么样?嫁到了中原来就是这里的儿媳妇,她以后是要嫁给六王爷的,成婚之后还要叫我一声大嫂呢,我还能让你给欺负住了?”
太子妃的玉手朝石桌上使劲的一拍,怒目说道:“好大的胆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太子府,竟敢在这儿撒野,你眼中还有没有尊卑礼教,还有没有王法了?”她朝立在一边的粗使丫鬟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按住,好好教训她,让她长点规矩。”
两个丫鬟来到秋荷身后,按住她的胳膊,秋荷不屑地冷笑一声,手肘上用力,两个丫鬟哪里抓得住她,她微微一侧身,那两个丫头因为重心不稳便摔到了地上。
太子妃怒目瞪着秋荷,身边的文晴悄声说:“娘娘,您别动怒,这丫头看来不好对付,咱们犯不着现在就跟她撕破脸,等她明日见了皇后娘娘,在宫中安顿下来之后咱们有的是机会对付她。”
太子妃现在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这股气越来越强,憋得她面颊发红,要是不释放出来,她会完全受不了。正在她气得抓狂的时候,她突然想到,明天如果这丫头在皇上皇后面前说自己在太子府受了委屈该怎么办,那时候不用皇上皇后出面,太子爷便会来找她兴师问罪,一想到太子爷冷冰冰的脸,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脸上燥热的红晕也消退了不少。
可是她现在着实生气,她的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歌姬身上,这些女人成日陪在太子身边,她早就看着不顺眼,今天她们与郡主在花园中嬉闹被自己撞见,自己心中的怒气便只好撒在她们身上。她认得其中一个歌姬,年纪小,箫吹得动听,小曲唱的也是最有滋味,太子爷很喜欢她。她指着那个姑娘,“你叫什么来着?”
那姑娘身上抖着,头伏在地面上,“奴婢彩衣。”
太子妃啐了一口,“你个狐媚子,成天就知道魅惑主上,招摇滋事,刚刚就属你笑的最欢,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侍女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人抡起了胳膊就朝她的脸上扇去。着掌嘴最是个技术活,如果想要照顾这挨打的人,便可以想方法让声音大力度小,看上去用了力,实则在脸上轻轻刮过,不着痕迹。可是在太子府内,歌姬和侍女太监从不来往,她们属于单独的别类,待遇又比侍女们要高,在太子府内属于另类,每人待见她们,况且戏子无义,为下三滥的人物,周围人巴不得看她们受点苦头,这落在脸上的巴掌便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刚扇了两下,彩衣的嘴角便流了血。
秋荷哪里见过这阵势?在鹿鸣山庄,娘是个慈善的人,对下人从来没有打骂过的时候,奶奶虽说严厉,但是早年间便定下了规矩,侍女不打脸。彩衣嘴角流着的血深深地刺痛了秋荷的神经,她顾不上那么多,上前拽住了那打人侍女的手腕,反身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那侍女重心不稳,向后仰去,正好撞在身后的太子妃身上。
这凉亭是建在池水中间的,栏杆之后便是碧波荡漾的一池春水,太子妃被那侍女撞到,身子向后一翻,便折到了池中。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自己已经跌落在水池中了,好在水池不深,她扑通了两下,便站了起来,可是身上已经湿透了。
太子妃气急了,从小到大自己从没受过这样的气,今天却被一个比自己要小十岁的小丫头欺负成这样,她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盯着凉亭上的秋荷,牙咬得吱吱响,根本说不出话来。
文晴惊呆了,忙跳到池中把太子妃扶到岸上,两个小丫鬟跑到一边的房中为太子妃拿来毛巾,太子妃嘴角颤着,恶狠狠地对秋荷说:“你是北虏郡主吧,你给我等着。”
秋荷此时乐的不可开交,她朝太子妃扬扬下巴,说道:“我就是北虏郡主,你让我等着什么?我还告诉你,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受的。”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奴才偷偷跑去找来了太子爷和世子殿下。太子板着一张铁青的脸,瞪着太子妃。太子妃忙跪下,满脸委屈地说:“太子爷,替臣妾做主啊!郡主殿下,毁了我的花园,还把臣妾推到了池子里,臣妾真是不知道哪里让郡主殿下误会了,竟然对臣妾如此不满。”
扎布耶脸色阴沉,像是暴雨将至时的天色,“谁让你私自跑出来的?”
秋荷瞪大了眼睛,看看岸边的太子妃又看看太子和扎布耶,她满脸错愕地说:“真是见了鬼了,我连碰都没碰过太子妃,她竟然说是我把她推到池子里的,好像所有都是我的错。”她把身边的彩衣拽了起来,指着她的嘴角说:“你们的太子妃也真够狠的,看她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了,我摘了她几朵破花,至于吗?”
太子妃抬眼看着太子爷的神色,刚想再解释几句,太子爷喝住了她,“来人!扶太子妃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房门一步。”
两个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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