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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暖相思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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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郎点点头,“我得回去干活了。”
  “干什么活啊,你就在这儿陪陪我。”秋荷把他拉到一边,“给你讲讲我家以前的事。”
  冬郎摇摇头,“我现在忙的很。”
  “你就陪陪我吧,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保证有意思。”
  冬郎无可奈何的蹲到墙根。
  梳子在走廊里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偷偷往秋荷方向看,刚才秋荷与老王的对话她一字未差的听到了,原来老王就是当年江湖上名震一时的“鬼手铁匠”。凤仪剑现在就在那小丫头腰上啊,要是找不到剑谱,就不如把这把凤仪剑弄到手。俗话说的好,“贼不走空”,姑奶奶我在这儿吃了半年的苦,什么都没找到,好赖也得顺走一样啊。
  梳子盘上头发,眼珠子一转,便把四下的环境看的一清二楚。刚才出去的公子哥看着像个有钱人,梳子溜到二楼,轻轻推开承朗的房门,桌子上摆着冰裂纹的茶具,屋子里弥漫着明前茶的清香。看来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极富人家的子弟,这一两极品明前茶便值一两黄金。梳子觉得心中愤愤难平,多少人穷的吃不上饭,可是却有些人挥霍无度至此。她轻轻翻开放在柜子上的包袱,里面衣服的料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梳子嘴角上扬,眼眸中射出凛冽的一束光来。她把包袱合好,轻轻地退出门去,心中想着:“还不到我出手的时候,我总要摸条大鱼来。”
  天已经黑了,几只萤火虫在草丛间飞舞着。染坊里,邱志宏依旧慢条斯理的扫着地,新招的小徒弟正在染布,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小胖子,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找新来的伙计闵冬。”
  邱志宏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真是没有礼貌。”
  那小胖子急的直跺脚,“你快告诉我他在哪儿吧,出事了。”

  ☆、十九

  桂兰瘫坐在地上,脚腕上一道长长的口子正在滴血,林宗宝从衣襟上扯下了一块布,笨手笨脚地帮她止血。
  伤口的疼对桂兰来说不算什么,倒是林宗宝的手摸到了她的小腿,让她觉得实在不自在,她把林宗宝推开,满脸羞红。
  林宗宝懊悔地说:“都怪我,走的太快了,才害你跌落下来的。”
  桂兰看看身旁这半人来高的小土崖,笑笑:“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你怎么这么爱往自己身上揽事呢?”
  林宗宝怔怔的看着她,这个女孩和他以往认识的女孩完全不同,不娇气,善解人意,林宗宝的心怦怦地乱跳。
  桂兰的手在他已经发呆的眼睛前晃了两晃,“你想什么呢?我的腿真没事。倒是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走出去啊?”
  林宗宝回过神来,“这个林子像迷宫一样,真是邪门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桂兰心中很是焦急,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她去别院给秋明送饭的,此时在桂苑的王妈应该已经在焦急的四处找她了吧。
  她拉着林宗宝的手,吃力地站了起来,“我们往那边走走看吧。”
  此时在染坊,邱志宏冷眼打量着宝林,“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说,我便不告诉你闵冬在哪?”
  宝林急的直跺脚,“你个大人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邱志宏乐了,“一边去。”他接着扫地。
  宝林探着脖子,在染坊四处找着别的人,可算看见了一个小伙计,他忙拉住问道:“你可知道新来的帮工闵冬在哪?”
  “他们去了山下客栈帮忙了。”
  宝林瞪了一眼邱志宏,便匆匆往山下跑了。邱志宏放下手中的笤帚,心想:“那孩子古怪的很。”他悄悄跟在宝林身后,来到了山下客栈。
  宝林拽着冬郎就跑,秋荷喝住他:“你急着去投胎吗?”
  “快点吧,之前翠芝来找我,说是桂兰不见了,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她。刚才王妈来找桂兰,也没找到,你快跟我去找吧,都这么晚了,桂兰不会出事吧。”
  秋荷暗自吐吐舌头,“那丫头说不准去什么地方快活去了,你着什么急,在鹿鸣山庄人还能丢吗?”
  宝林白了她一眼,拉着冬郎便跑。
  秋荷道:“我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冬郎拽住秋荷,“他们?你为什说他们?”
  秋荷自知说走了嘴,狠狠了呸了一声,“反正你跟我走就对了。”
  桂兰和林宗宝在林子里一圈又一圈的转着,可是无论走了多久,最后都会回到那个野花盛开的山坡。桂兰是没力气了,她坐在山坡上,抬头仰望星空,“不走了,累死了。”
  林宗宝也累坏了,坐在她身边,清风徐来,林子里发出一阵阵窸窣的声响,好像是什么动物的脚步声。桂兰警惕地仔细听着,远处传来狼的嚎叫声,那声音远得很,可是桂兰却吓的发抖,一把就抓住了林宗宝的臂膀。
  林宗宝心头发热,桂兰害怕地问:“你的功夫能打得过狼吗?”
  林宗宝点点头,“一只的话应该没问题,可是我听说过狼都群体捕猎的,要是一群狼的话,我就没办法了。”
  身后传来咳嗽声,猛地回过头去,只见风影摇晃的树林中走出几个人来,桂兰紧紧地抓着林宗宝的胳膊。那几个人走近了,借着微薄的月光,才看清来的正是秋荷几人。
  冬郎冲到桂兰身边,“你的腿怎么了?”
  桂兰摇摇头,微笑着,“没事的。”
  冬郎看看林宗宝,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这么晚了还在后山做什么?”
  林宗宝盯着秋荷,秋荷一脸不耐烦。
  桂兰说:“是小姐让我来后山采花的,至于林少爷怎么也来了,我就不知道了。”
  秋荷说:“林宗宝下午找我来后山玩,我刚一转身的功夫他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已经回去了呢,没想到在这儿和桂兰看月亮呢。”
  冬郎气鼓鼓地瞪着秋荷,“你说的倒轻巧,你让桂兰来这儿采花,她没回去你就不知道找吗?”
  秋荷皱起眉头,“她自己也长腿了,我干嘛要找她啊。”
  冬郎不再理她,抱起桂兰往回走。秋荷和林宗宝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身影,秋荷跺着脚,“冬郎你抱她是吧,你心疼她了是吧?”
  冬郎冷冷地说:“以后你别来找我。”
  邱志宏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几个孩子,心中不禁冷笑:“都是些无聊的孩子。”他刚转身要离开,却发现远处有星星火光。这后山并无人住,这里是禁地,鹿鸣山庄的人都不会随意来这里。火光的方向在西北,是老夫人墓地的方向。
  借着一阵晚风,邱志宏向火光方向飞去。
  老夫人墓前,秋明端正地跪着,他面前的纸钱散发着幽蓝色的火光,王妈立在他身后,轻声说:“少爷,湿气重,起来吧。”
  秋明摇摇头,“爹犯得错事让我整夜无法入睡,总觉得爹会有不测,可是即便有不测,我又能怎样呢?都是他自找的,只希望奶奶在天之灵能宽恕他。”
  王妈叹着气,“真是造孽啊!二爷心气强,这么多年老夫人不待见他,他也是受了几十年气了。”
  “即便是这样,他毕竟是奶奶十月怀胎所生,他的所作所为还算是人吗?”秋明眼中噙着泪水,语气中满是愤恨,而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悲凉。
  王妈拍着秋明的肩膀,扶他起来,“少爷,咱么回去吧,别院的守卫只给咱们两个时辰的时间,再不回去就不好了。”
  “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有这样一个爹。”
  王妈把秋明搂在怀中,“他是你爹,你改变不了,不过他的错事,你也不必加在自己身上。你不是他,也不像他,他造的孽自己承受,你没有必要为他受苦。”
  王妈搀着秋明消失在树影里,邱志宏觉得满心忧伤。秋明少爷是个好人,可是竟然有这样一个爹,老爷废了他的武功是无奈之举,换做是我,也会这样做,只可惜了秋明少爷。
  一轮残月挂在天边,空中的丝丝游云被映照成一种惨白的色调。
  两天之后,来自各地的江湖中人汇集到了鹿鸣山庄。山脚下的客栈只负责接待低等级的随从,有头脸的人物都住山上的客房里。
  冬郎自从和秋荷闹了别扭,这两日一直闷闷不乐,其实他不是真的多恼秋荷,只是觉得她太过骄横,有些无理取闹。
  几个黑衣大汉招呼冬郎上酒,冬郎为他们斟酒的空档听见他们在谈论这次英雄会。
  一人说:“冷庄主不知道是脑子有什么问题,这样的丑事竟然广告天下。”
  另一人说:“瞒得住吗?自从冷二爷杀了他娘,这件事就已经传开了。现在江湖上的人都瞪眼看着冷庄主接下来会怎么做,他要是一点行动都没有,才被世人耻笑呢。”
  一人又说:“冷峻峰不是投奔了沧州节度使刘平安了吗?”
  一人摇摇头:“都是这么说,可是刘平安自然是不承认的。可是有人确实在沧州见到过冷峻峰。”
  冬郎端着酒坛心事重重地往回走,竟然撞到了梳子身上,梳子自打收拾干净之后,漂亮的脸蛋就显现出来了。她拍拍冬郎的脸,“想什么呢?”
  “我在想冷庄主为什么要开这个英雄大会。”
  梳子笑笑,“管他为了什么,不是你该想的事就别想。”
  秋荷也在想这个问题,她在自己的小院里,听见外面人声鼎沸,觉得心里烦乱。
  林宗宝和宝林在她身边,她要出去找爹,林宗宝拦住她:“师父说了,这两天就在你的闺阁里待着,不要出去。”
  宝林附和道:“外面杂人多,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秋荷一脸不悦地回到楼上。
  此时在正堂之上,冷庄主和夫人,披麻戴孝地立在一群高手中间。
  这些武林高手都是和鹿鸣山庄有交情的人,他们来自各个门派,其中以少林方丈智纯和尚的地位最高,他坐在上座。
  冷峻山说:“感谢大家能来,我鹿鸣山庄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丑事,我定要捉拿凶手,为我娘报仇的。”他顿了顿,“可是我派出庄中弟子,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我那不肖的二哥。所以请大家来到寒舍,想借助大家在全国的眼线,帮我寻找。”
  崆峒派大弟子方志道:“这是自然,我们一定会帮冷庄主缉拿冷峻峰。”他话锋一转,“只是我们听说冷峻峰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一本剑谱,可是真的?”
  冷庄主点点头,“不错,我手里确实有一本《七星揽月剑谱》。”
  方志笑笑,“看来还是冷庄主未雨绸缪,没有让奸人得逞,不知道我们是否有那个荣幸看看剑谱啊。”
  他身边一群人开始起哄。
  冷庄主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吵,他说;“这本剑谱其实早在多年前便被我悄悄收藏在山庄中的保密之处了。只是这件事,我那不肖的二哥并不知道,所以他才会找我娘讨要的。”
  说着,冷庄主从衣襟里掏出一本蓝布皮的小书,在大家面前一晃,“这便是《七星揽月剑谱》,自从出事之后,我便随身保管着。”这些人点点头,又小声议论着,冷庄主把剑谱放回怀中,“此剑谱的招式需要深厚的内力做支撑,所以我并没有修炼,只等着内力修为达到要求时才开始修炼。”他朝各位作揖,“现在我鹿鸣山庄正值服丧,我不便陪在各位左右,我已经在庄中预备下了饭食,请大家自便。”
  这些宾客在给老夫人上完香之后,便去吃饭了。玄晨、玄星作为关门弟子,替师父张罗着。
  冷庄主和夫人在后堂一脸严肃,冷夫人小声说:“看到今天堂上这些人的表情,我又有些后怕了,只怕没把‘狼‘招来,却引来一群‘狐狸’。”
  冷庄主叹了口气,“我这也是没办法,我实在是找不到二哥的踪迹,只能用这个办法引他自己来了。至于那些狐狸,肯定是有的,但是智纯方丈在,一般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
  冷夫人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冷庄主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与怜惜,“辛苦你了,还得陪着我。”
  “咱们夫妻还说这个干嘛?我倒是还有一块心病,便是秋明。”
  冷庄主的目光转为凌厉,“秋明那我早就安排好了,二哥要是潜回山庄肯定是要去找秋明的,只要他一露面,我绝不会再放过他了。”
  

  ☆、二十

  又过了两日。傍晚,冷庄主故意遣散身边的随从,独自一人在禅房念经。此时山庄中除了几个往日交情好的门派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走了。山庄中清净了许多,前两日嘈杂的声音已经重新归为平静。
  夕阳在竹林中留下了橘黄色的一片光晕,冷峻山闭着眼睛,只听竹林中除了风声还传来了一阵不一样的窸窣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身子往后一躲,一只钢镖已经深深地插在了桌夹上。
  冷峻山的目光扫过那枚飞镖,心就凉了下来。是二哥来了吗?他又学了什么旁门左道,这飞镖不是我们鹿鸣山庄的功夫。
  还没来得及思考,一排飞镖已经近在眼前,冷峻山手掌撑地,一个空翻,凌空而起,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立在院中,手中握着两把钢刀,向冷峻山杀来。这人的身段很是轻盈,不像二哥那般粗壮,他脚步之快,身法之轻,宛如踏着云彩一般。手中的钢刀,刀刀致命,冷峻山频频招架,根本没有反攻的余地。这人就像是一条游龙一般在冷峻山身边快速游走,他频频攻击下路,冷峻山已经感觉招架不住。
  这招式太奇怪了,不似任何门派,却包含着各门武功的精髓。恍惚间,那人凌空跃起,一记横扫腿,正正踢在冷庄主的脑门,那力道之大,把冷庄主踢飞至院墙,院墙上被撞出了一个窟窿。
  他朝冷庄主反手投出一枚飞镖,冷峻山心中抱憾,只可惜死在了一个连名字样貌都不知道的人手中。
  “嘡啷”一声,飞镖被什么东西格开了,邱志宏握着一把宝剑站在冷俊山前面,他飞身朝那黑衣人刺去,身体凌空飞起,带起一地灰土。那灰土中夹杂着落叶,邱志宏内力深厚,那树叶被内力推举着,像刀片似的迅速向那人划去,那人躲闪不及,树叶竟划破了他的袖子,雪白的胳膊被划出血来。
  那人并不恋战,手中钢刀虚晃一招,绕过邱志宏,还是直直地奔向冷庄主。这时又有一人跳到了院中,他用剑格开了黑衣人的钢刀,那钢刀的力度,竟然把他震倒了。黑衣人见院中人多,对自己不利,一个后空翻就飞出了院墙。后来的这个人扶起冷庄主,冷庄主忙施礼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敢问少侠怎么称呼。”
  六皇子承朗被这么一问,怔了怔,忙摆摆手说:“我只是山下客栈的一个过客,被那小贼偷了东西,追踪至此,不留名字也罢。”
  说着他也飞身跳到院墙上,“我得去接着追他了,告辞。”
  承朗跳出院墙,他的侍卫才气喘嘘嘘的跟上,“六爷,可看到那人的踪迹了?”
  “他刚才受了伤,速度应该会降下来,咱们往那边追。”
  院中,邱志宏扶起冷峻山,冷庄主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便知道你会来,娘死了,你也不会再一直沉默下去了。”
  邱志宏扶他坐下,“我不想多参与别的事,只是老夫人这样的死法,我实在接受不了。此次诛灭二爷,我是一定要出力的。”
  冷峻山叹了口气,“我和二哥的功夫都不如你,如今你可算是肯行动了,娘的仇也就能报了。”
  邱志宏目光悠远的看向远方,回想起小时候跟着老夫人习武的场景,那时候他虽小,却是天资最高的一个,只不过从小便淡薄名利,虽然一身好功夫,却不愿意抛头露面。
  冷峻山问:“刚才那个黑衣人是谁?会是二哥的帮凶吗?”
  “应该不会,我看他只是一个小贼罢了。”
  “可是他功夫却非常了得。”
  邱志宏点点头,“不过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剑谱在你手上,是真的吗?”
  冷峻山在他耳边轻轻说:“我要用这块镜子中的肉把狼引来。”
  远处闪烁着火光,哭喊声和厮杀声响彻云天。冷峻山和邱志宏相视一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从后山冲上来的这队人马,带头的是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武夫,这人正是刘平安手下的一员大将,叫杨广才。当日刘平安卸任永州节度使,转任沧州节度使,正巧碰上北虏兵劫掠,他正是守城的将领之一。他和刘平安有些亲戚,刘平安平日里很喜欢他,他也替刘平安做了不少坏事。
  当日他趁着北虏兵劫掠永州城的机会,监守自盗,弄了几百两银子,并且劫杀了几个大户人家,把责任全都推到北虏人身上了。他暴虐成性,又狡猾无比,和冷俊峰十分合拍。
  听说冷峻山要开英雄会,还听说剑谱就在他的身上,冷二爷便与刘平安和杨广才商量,要一同攻打鹿鸣山庄。
  刘平安是做了多年官的,和这两个武夫不同,他不肯轻易攻打,害怕事情败露连累自己。可巧前两天,自己在东宫的老友,总领太监侯振宇给他来信,告诉他太子爷不喜欢新任永州节度使林道明,让他想些方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刘平安的一对鼠眼微微一转,便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让杨广才带人,趁英雄会的机会,潜伏在鹿鸣山庄,然后化装成北虏人的样子,配合冷峻峰血洗鹿鸣山庄。
  当然,冷峻峰想要找的什么剑谱,他是毫无兴趣的,他看中的是鹿鸣山庄的钱。既能弄到钱,又能帮太子爷出气,这不是一举多得嘛。
  他已经提前准备好奏折了,就参林道明一本,说他防守不严,让北虏人多次血洗永州。这个老狐狸当然是不会把自己连累进去,他在行动之前,悄悄地嘱咐冷峻峰,如果杨广才的身份被人发现,便杀了他。这样的话他也对杨广才说了。总之如果事情败露了,这两个人不管谁活着回来,他都会灭口的。赢家,永远是他自己。
  杨广才是个贪财的,同时他也好色,他听冷峻峰说,鹿鸣山庄的庄主夫人是个绝色的病美人,便按捺不住心中躁动的火苗了。
  在杨广才火烧后山的时候,冷峻峰已经在满山庄的找儿子了。
  他其实一日前便化装成马夫进了山庄。此次英雄大会,一向检查细致的鹿鸣山庄却突然变得非常松懈,好像是故意放他进来似的。他虽然心中很疑惑,但是寻子心切,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怕三弟会对秋明下手。
  秋明的武功被废了,别院的守卫便选了几个不会武功的家丁。远处传来火光和厮杀声,这几个家丁就都害怕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跑开了,
  冷俊峰躲在树丛里,刚想出手杀了这几个家丁,看他们跑开了,便把手中剑别在了腰上。
  借着月光,他施展轻功,一个翻身的功夫,便进了别院。这个院子他已经好些年没有来过了,脚刚踏上那长满野草的院子中,当年发生的事便像潮水一般涌到眼前。
  当年,他因为记恨秋实深得老太太的喜爱,给他下了迷药,把刚刚五岁的秋实卖给了人贩子,这一切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他眨了眨眼睛,把自己的思绪从那个睡意沉沉的下午拽了回来。这个院落破败成这样,他冷老三竟然把自己的儿子关在这里,真是欺人太甚。他抽出腰上的剑,蹑手蹑脚地往屋子走去。
  糊窗纸都已经破了,幽幽的月光透过这破碎的门板照到屋里,只看见一个修长的人影躺在地上,他身下的稻草,张牙舞爪地攀附着他的衣服。
  冷峻峰心中大惊,这个人是儿子吗?怎么会这样?
  巨大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心灵,他的眼眸却已湿润了。他推开门,破旧的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声音颤抖,“秋明,是你吗?”
  那个人影没有动,他往前走了两步,探出的手在不住地颤抖,“秋明啊,你怎么了?”
  身后的门突然关上了,眼前的人影闪着一道黑光不见了。
  冷峻峰握紧手中的剑,不好,我上当了。

  ☆、二十一

  别院中立着几个人影,冷峻峰冲到院内,只见冷庄主的脸在月光中一片铁青。
  冷峻峰哈哈大笑,“三弟,你竟然会主动出来迎接我,这可真不像你的作风。以往,我在你面前不过如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看来人必须要狠,才能赢得尊重。”
  刚刚躺在稻草上的是玄星,此时他扯掉身上秋明的衣服,大喝了一声,“好你个狂妄之徒,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
  冷峻峰盯着地上秋明的衣服,眼眸中像是燃着熊熊烈火,“你们把秋明怎么样了?”
  冷庄主的心五味杂陈,“你不要担心秋明,快放下手中的剑,和我去娘的坟前请罪。”
  冷峻峰狠狠地呸了一声,“请罪?我看是你们应该向我请罪。你和娘何时把我当过人看?大哥战死沙场,这鹿鸣山庄便该由我继承,娘的心里只有你,从来没有我。我在这个破地方,每过一分一秒,都如坐针毡。”
  智纯和尚双手合十,悠悠地说道:“善哉善哉,执着只是一念,放下才能久远。何必把一些琐碎看的太重,让自己心中负累。”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设身处地为我想想。我是鹿鸣山庄的二爷,却要成天向我的弟弟卑躬屈膝,被世人耻笑,你能体会我的心吗?”
  崆峒派大弟子方志手中的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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