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等待花开-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过去。
  就在这时,医院内外灯光齐明,那小小的特监室已被警方包围得严严实实。
  “女鬼”周莎丽束手就擒。她的搭档——那个身形魁梧的维族男人也在“鬼屋”被抓。
  特监室和值班室很快被布置成了审讯室,周莎丽和她的搭档分别被隔离在两处接受审讯。赵国兴和他的一名助手负责审讯周莎丽;另两名警察负责审讯周的同伙。十几名警察守在帐篷外维护秩序。
  “你是云疆人吗?”赵国兴依照程序开始发问。
  “我不是云疆人,但我丈夫是云疆人。他常住云疆,我则长年在外。”
  “在外干什么?”
  “治病救人!”
  “治病救人?”赵国兴把犀利的目光停在周莎丽身上,“难道你对你的丈夫采取的那些伎俩也是为了治病救人?”
  “警察同志,你说话要有证据!我对我丈夫做过什么?难道我还要害他?”那女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坐下!”赵国兴严肃地说。那女人又殃殃地坐了下去。“请证人!”
  门帘一挑,何秀走了进来。那女人见到何秀,眼里闪出几丝怯意。
  “这位是你丈夫的主治医师,也是当地维医导师木拉提的正宗传人何秀,她对神奇的点穴疗法和针灸疗法有独到的研究,是我们司法界指定的法医之一。她会还原你谋杀亲夫的诡秘手段!”赵国兴站起身对何秀点了点头,并简单介绍了她的情况。
  何秀用目光将周莎丽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心里暗想,“好一个狠毒的女人!竟敢冒充我杀掉自己的丈夫,并且在‘鬼窟’设下死局想致我于非命!真是阴损可怖!”
  “何秀同志,请你从医学的角度来分析一下周莎丽的杀人动机和手段。”赵国兴提示道。
  “好的警察同志。”何秀将思绪从“鬼窟”移回,“从周莎丽在她丈夫背脊、腰椎、坐骨和双腿上所点穴位来看,虽不能确定她有杀人动机,但她的做法确实对患者不利。”
  “不利?太可笑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怎么可能对他做出不利的事呢?我刚说过,一切都要有证据!”
  “证据?那是警方的事。我只说说你丈夫的病情。你丈夫本来只是轻微腰伤,若是地震后及时送医他现在早已出院了。可是你却一拖再拖,终于将他小伤拖成大病!而且听你丈夫说,地震后你故意将他关在危房里,专等余震送他上天。可是他命大福大,在一次大的余震中,虽然他的腰椎被再次砸伤,但是他却又顽强地活了下来。你不给他买药,不送他救治,希望他在重伤之后一命呜呼。可是你想错了,就在你丈夫病情日益恶化时,救灾干部找上门来,要求你赶快送医。这个时候你才极不情愿地将他送到我们医院。
  “送到医院后,你看似在配合医院对你丈夫进行救治,实则在寻找时机,以医疗事故为由想致他于死地。好在我对病人观察细致,在医术上有些研究,几次病人出现异常危相都被我及时发现并医治化解。一开始我觉得奇怪,后来我发现你常常悄悄点击你丈夫身上的某些穴位,但是我还未在意,因为他是你丈夫,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通过点穴之术谋害于他。
  “直到今天中午,你丈夫突然出现异常——他竟如僵尸般行走和跳跃起来,这才引起我的高度关注——因为从常规医学上来分析,一个瘫痪病人不可能突然间恢复如常。于是我想起了木拉提老师曾经说过的‘活死人’和‘死活人’现象,就是通过对相关穴位的刺激,使人的能量短暂聚集,使病人在短时内显出健康之态。但是,这种健康之态时间很短,转瞬即逝后,病人就会如竹子开花,很快枯萎败亡。
  “即使我发现了这一点也不敢确定,因为木拉提老师说,这一绝技早已失传,我也相信了这一点,所以就没对你产生怀疑。直到今晚在你们穴居的地窖里看到墙上绘制的穴位图。这图跟木拉提老师传给我的《维医秘籍》上讲的‘活死人短暂清醒术’相同。在《维医秘籍》上明确标注,不可对患者施以这种疗法,因为我刚说过,它只会加剧患者的病情。至于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对待你的丈夫,是不是谋杀,那是警察的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那接下来,我来告诉你真相。”赵国兴看了看何秀,将目光落在周莎丽的脸上。周莎丽轻蔑地一笑,“好哇,我倒想听听大侦探编造的传奇故事。”
  “好,那我就如实地讲给你听!”赵国兴从审讯台前绕过来,立在周莎丽面前。
  “你说你已结婚,丈夫长住云疆,那么你在河西县游医时跟你双栖双宿的男子又是谁呢?”
  周莎丽的脸涨得通红。
  “你该知道我们的宾馆是不允许接待非婚男女同宿的,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呢?正因此,我们才接到宾馆的举报,正因此,你和你的同伙才进入我们警方的视线。”
  何秀注意到,周莎丽的双腿开始微微抖动。
  赵国兴接着说:“通过调查我们发现,你们所谓的治病救人,实际上就是图财害命!”
  周莎丽的嘴微微地张了张,一丝惊慌没有逃过何秀的眼睛。
  “在河西县,你们以专治瘫痪为名,行走于城里乡下,治病的方法非常简单,就是在病人的背、腰和腿部施以点穴术,使病人在短时间内行走站立,恢复如常,因此,你们骗取了病人家属大笔治疗费用。得手后你们迅速携款逃离,可是病人在你们走后不久,病情便突然加剧,有的复又瘫痪,有的一命归西。正因此,我们重案组才在全县撒下追捕大网。”
  “就在我们准备收网的时候得到你们新的作案信息。原来,你们在青峰公社行骗时,听说何秀在新缰成为维医传人的事,并得知她有一本《维医秘籍》。于是你们决定潜回云疆,趁乱盗走何秀的《维医秘籍》;另外,你们还想借回家之机,杀掉你受伤的丈夫,栽赃何秀……”
  听到这里,周莎丽情绪激动起来,“你,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那好,请你听听这段录音。”赵国兴说罢朝一旁的一位警察点了点头。
  那位警察打开盘式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顿时,周莎丽和她的姘夫密谋潜回云疆、盗书杀人的密谈被播放了出来。
  周莎丽脸色惨白,冷汗如溪。
  “你们潜回云疆后我们警方也迅速跟踪到达。在你家,我们目睹了你对丈夫惨无人道的虐待,但是这还罪不该诛。之后,你迫于政府的压力将丈夫送进了医院。在医院,你无意中发现自己丈夫的主治医师正是《维医秘籍》的持有者何秀,于是你决定制造连环杀人案……
  “其实,何秀第一次对你们的无意探访就被你们发现,你们以为罪行败露——因为在你们看来,你们点穴致命的手法只有何秀才能看出——于是你们决定杀人灭口。可是怎样既杀了人又不至于引起怀疑呢?于是你们选择了借鬼杀人之计——因为你们知道,这里的许多人是相信鬼怪的,尤其是地震之后。
  “对你丈夫,你先是点穴致狂,使其病情日重、神志恍惚,而后你装神弄鬼对他施以惊吓,盼其暴毙。根据你的推算,今天晚上即是他命赴黄泉之时。同样,你先是装成何秀,故意让他认为你即何秀,万一不死也可栽赃于她;死了,也可根据目击证人之口移罪何秀。至于你为何对何秀如此之恨,想再听听故事吗?
  周莎丽极力控制着内心的恐慌,冷笑道:“哼,我跟她前世无仇、今世无怨,为何要栽赃于她?再说我俩之前认识吗?”周莎丽说着,先把目光投向何秀,之后又冷冷地盯向赵国兴。
  “好,那我就给你讲一段师傅易徒的故事。据我们调查,在木拉提收下何秀这个关门弟子之前,你周莎丽是她的第一个弟子。可惜你心术不正。为谋钱财,你常常先以诡异手段让病人现出危相,而后,你又用维医秘术假意救人,以此故弄玄虚、图谋钱财。你的这一行径被木拉提发现后遭到严厉斥责,可你却一意孤行,不思悔改,终遭导师逐门,于是你对木拉提怀恨在心,更是对之后得到秘籍的师妹忌恨有加。这位师妹,就是你面前的何秀!”
  “啊?”何秀张大了嘴,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自己竟与眼前这个狠毒的美妇同属一门、同归一师。
  “何医生,他说的是都是事实!”周莎丽站了起来,“对不起师妹。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
  何秀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我丈夫是个没有男人物件的男人,可以说,他不是个男人!”周莎丽一开口就哽咽起来。“他那物件是在救木拉提的时候被狼咬掉的。当时,木拉提在野外采药,夜间被狼群围困,是我丈夫救下了他。当然那时他还不是我的丈夫。之后,木拉提让我嫁给他,若要不嫁就不再授我维医。因为我不知那人受伤的事情,再则心迷维医,就同意了老师的意见。谁知,我的噩梦由此开始。他没有性,却天天变态地折磨我,使我痛苦不堪、生不如死……后来,我忍无可忍,离家出走,靠木拉提教得的医技行走江湖,直到遇上现在的那个男人……”
  审讯结束。何秀走出帐篷,心内感到无比的轻松。这时,有个警察叫住了她,“嗨,何医生,见到你才知道什么叫传奇,什么是神医,难怪我们国兴局长要亲自来疆。”
  “嗯?此话怎讲?”
  “一开始他并不关注这个案子,直到听说这案子涉及到你。真的,也许你不相信。他是为了你才千里赴疆、缉捕凶犯的……”
  何秀的心微微地动了一下……

☆、冰释前嫌

  第六十五章冰释前嫌
  惊心动魄地折腾了一夜,何秀感到极度疲惫,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却又怎么也睡不着,一直辗转反侧到天亮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境中,她又回到那片厉鬼出没的废墟,她又看到那个面目狰狞的女鬼。梦中,那女鬼从她手中抢过一本发黄的古书,尖声怪笑着往远处跑去。她见古书被抢,拔腿去追。可是无论怎么追,那女鬼总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睡梦中的何秀满头大汗,在床上折腾过来,翻转过去,竟一个翻身从床上掉到了地上。
  从噩梦中惊醒的何秀猛地想起梦境中的那本书——啊?会不会是木拉提老师传给自己的那本《维医秘籍》?从昨夜发生的案件来看,嫌犯有个重要目的,就是要盗走自己手中的那本奇书——《维医秘籍》!
  想到这儿,何秀像根弹簧似的,一下从地上弹起,“哎呀,我的书!”她立即伏下身子爬在地上,钻进了床底。
  床底有个存放贵重物品的暗箱,是她用青砖水泥垒砌而成的。暗箱里放着一个小铁匣,《维医秘籍》就锁在铁匣内。
  此时,钻进床底的何秀惊呆了——压在暗箱上的木箱已被移开,暗箱里的铁匣不翼而飞……
  “书,我的书!”何秀惊呼着从床底退出。她疯一般在寝室、厨房四处寻找。“昨天下午为了查寻瘫痪病人的怪异举动,自己还将书取出翻查过,可是看后又立马放回铁箱装进暗室了呀,怎么会不翼而飞?”
  她找来电筒,再次爬进床底,仔仔细细地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她又把房间里其他所有的旮旯角落都翻了个遍,也没有。看来,《维医秘籍》已被昨夜落网的二犯盗走。怎么办?那可是木拉提老师祖上好多辈人心血的结晶呀!
  想到这儿,何秀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必须立即找到赵国兴,陈清宝书的价值,引起警方高度关注,并请求调集警力,找回古籍!
  想到做到。一秒钟都不能耽搁。何秀拉开房门就往外跑。就在这时,她跟一人撞了个满怀。
  “何秀,怎么这么急?”来人是赵国兴。他一把拉住何秀,“怎么啦?没事吧你?”
  “你来的正好。我的那本《维医秘籍》被盗,那可是一本举世奇书……”
  “是不是这本?”赵国兴打断了何秀的话,把手中的书举了举。
  “哎呀呀,就是它!把我给急死了!”何秀从赵国兴的手里抢过书,紧紧把它抱在怀里,“没丢就好!没丢就好!”
  其实赵国兴是来向何秀辞行的。缉捕凶犯的任务已经完成,下午就要返程了。
  “何秀,下午我就要走了。能和你单独谈谈吗?”赵国兴鼓起勇气问道。
  “谈谈?你和我有共同要谈的话题吗?”
  赵国兴语塞了。满腔的热情一下化作乌有。“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那我走了。”赵国兴转身就走。
  这一下,何秀倒急了,她没想到赵国兴会那样干脆地离开。“哎——”,她欲言又止。
  这一声“哎”叫住了赵国兴。他背对何秀停下了脚步。他怕自己还没转身,何秀就又改变了主意。那样一来,讨得没趣的又是自己。何必呢?
  他静静地站着,空气都快要凝固了。
  “有事你就说吧!”何秀用弱弱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赵国兴转过身,目光热切地注视着何秀,“你相信我吗?如果你相信我,那么我希望你听听我的真实的故事。”
  “哦?真实的故事?那么我们现在所了解的不算是真实的吗?”何秀问。
  “应该说不全是!”
  “哦?那好,愿闻其详。”何秀点了点头。对于赵国兴,由于久未联系本已感到陌生,再加上前日他对刘云萍的恶劣态度,她已提不起对他的好感,再加上关于他婚姻上的传闻,何秀对他早已是鄙夷有加。如果不是因为昨夜的救命之恩,何秀怕是不会理睬他的。
  “我想跟你谈谈我的真实婚姻。”赵国兴把目光从何秀的脸上移开,“‘黑五类’这个词你没有忘记吧?‘黑五类’在当时的处境你还记得吗?尤其像你这样的家庭,在那样的时代里,你觉得自己躲得过恐怖的群众运动吗?我做公安工作我是清楚的。那时将‘黑五类’打死打残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受过这种残酷的迫害吗?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是否□□我跟你的婚姻有关吗?”何秀反问,“赵国兴同志,你要知道,我做知青的过风楼村村风淳厚、村民善良,那里没有暴风骤雨,只有和风细雨。山外的残酷在那里是看不到的!”
  “哦?是吗?那我问你,跟过风楼村同一条沟的前进村为何截然不同?难道淳厚之风就吹不进沟里?”赵国兴说着叹了口气,“好吧,现在时过境迁说说也好。不然关于我的种种投机和绝情没有人真正懂得了。
  “那个时候,分管公安工作的县革委会副主任知道你和我的恋爱关系,也明了我的职业理想,于是,他给了我一个残酷的选择——他让我娶他名义上是表妹、实际上是已经怀孕的情妇,条件是不让你遭受其他‘黑五类’分子所遭受的迫害。你知道,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黑五类’分子致死致残的事件很多。你说,我听到这个选择后我能怎么做?
  “如果我不爱你,如果我不顾你,我也可以拒绝他的选择,也可以找到自己的真爱幸福一生。可是我偏偏深深地爱着你,偏偏就是放不下你。我可以背着痛苦往下走,但是你却不能!所以,我只有答应他的要求,跟那个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结了婚,过着屈辱的生活。
  “我的破案能力你也是见过的,提升的机会应该比别人多,可是这个副主任一直拿我曾经跟你的爱情说事,让我一次次失去机会。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控制我、牵制你,让我在他的面前永远是条抬不起头的哈巴狗。可是我有那么傻吗?于是我借机向他反向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要做县公安局局长,否则,他□□致孕的丑事我不仅不兜底,而且要给他张扬出去,使其身败名裂。他一听这话震怒异常,但丑事在我这里已经暴露无遗,他也无奈,只得答应。于是不久,我升任为公安局副局长……
  “跟那个女人结婚后——当然我必须再次强调,我是在你假结婚后才被逼结婚的——我过的并不幸福。那个女人仗着是副主任的情妇对我横眉竖眼、颐指气使。要说感情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简直是冷若冰霜,形同路人。更气人的是,跟我结婚后,那位副主任还常常背着自己的老婆,到我家跟我那名义上的妻子毫不忌讳地亲热……有好几次被我撞见。有一次我忍无可忍,在我家狠狠揍了他一顿,可是第二天,他就派秘书将《关于严惩‘黑五类’分子何秀的决定》给我送了过来。没办法,我只好立即赶到他的办公室给他做深刻检讨,并承诺将永远保守他的秘密,永远不干扰他跟他情妇的‘正常交往’。你说,为了你,我过的是人的日子吗?我还是人吗?
  “那段痛苦的历史结束后,那些靠投机走上领导岗位的官员纷纷被查,那位副主任也不例外。他落马入狱后,他的情妇,就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天天哭哭啼啼,我的整个生活天天处在灰色阴霾之中,哪有什么开心可言?后来,我提出离婚,她坚决不同意,一天一小闹,一周一大闹,一月一上吊,家里天天鸡飞狗跳。后来,她不闹了,天天打扮得妖里妖气招摇过市。我想,不闹了就好,谁知前几天谁在我家门口挂了一顶绿帽子,我这才打听出她跟其他有妇之夫鬼混的丑闻。是可忍,孰不可忍!在证据确凿后,我断然跟她离了婚。
  “离婚不久,我接手了昨夜那对男女的系列案件,得知你已成为他们下一个谋杀的对象后,便顺藤摸瓜,准备收网缉捕。就在这时,云疆发生了大地震。我知道你在云疆工作,放心不下,再加上缉凶所需,于是一路向西,来到这里,一举将案犯缉拿归案。”
  “这就是我的故事。”赵国兴长长舒了口气,就像把心内隐藏多年的委屈吐了出来。
  “就算你的过去可以理解,那前天你对刘阿姨的态度无论如何我都是无法谅解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看不惯她对你感情上的禁锢。她没有权力、没有资格限制你的人生选择。因为她的儿子已经不在,她没有权力去阻止你爱情上的重新选择。我知道这个话你说不出口,你也不会说。但是你不说却并不代表你不想说。你现在不想说不代表你永远不说。为了让你以后走出禁锢,解脱枷锁,我就只好当了恶人,替你把那些话说了出来。为了你的幸福,啥样的误解我都承受着,啥样的屈辱我都忍受过,再做一次恶人、再受一次辱骂又有何不可呢?”
  这时的何秀彻底地沉默了。她第一次真正地了解了赵国兴,了解到赵国兴对自己那么深沉的爱。他为了爱,牺牲自我,为了爱,忍辱负重,为了爱,甘受误解。还有谁的爱比这更能让人无法拒绝的呢?
  何秀似乎听到自己封冻多年的心海发出“咔咔嚓嚓”的裂冰声。是啊,对于赵国兴,她本已心如止水,可是如今,她的心冰正逐渐消融,心海正荡漾起爱的波纹……
  就在这时,前沿的帐篷外传来一个声音:“请问马跃在吗?我们是志愿者服务中心的……”
  哎呀呀,不会是李胜强又来凑什么热闹吧?

☆、真爱双至

  第六十六章真爱双至
  在马跃的帐篷内,志愿者服务中心主任拉着马跃的手关切地说:“马跃同志,组织上对你的伤情非常关心,这不,给你调整了一名国家运动队护理专家——李胜强同志来护理你。另外,应矿务局的要求,汪小凤同志要回单位参加抗灾重建工作,所以这段时间你的护理就交给李胜强了。你看,还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没有。”坐在轮椅上的马跃一脸笑容,他猜定,这一出肯定是李胜强导的戏。可不是嘛,这小伙子昨天上午趁刘云萍不在的空档已来他这儿了解过情况,这才半天不到他就搞定了中心主任被组织派到了这里。
  志愿中心主任一走,马跃和李胜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你小子还真会装!”
  李胜强“呵呵”一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怎么?不行吗?这可是组织安排,我看她又能如何?”
  正说着,帐篷的门帘一掀,刘云萍走了出来,“谁是道?谁是魔呀?”
  李胜强一愣,紧张起来,“哦?什么道和魔的,我跟马跃开玩笑的。刘阿姨,我本不想来的,可是有啥办法呢?组织上硬是把我派到了这里。”李胜强说着,慌慌地掏出介绍信,“阿姨你看,这上面有大大的红印章!”
  刘云萍故意上前一步,略略靠近李胜强。李胜强如临大敌,双手伸向刘云萍做出自卫状。
  刘云萍“扑哧”一笑,“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你。刚才主任的介绍我都听到啦!”说着,冷不丁地扔给李胜强一个苹果。李胜强像运动场上抓球那样,一伸手接了过去,“怎么阿姨,你原谅我了?”
  “嗨,你们这些年轻人呀!瞒得过我?你不张口我就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啦!”刘云萍摇摇头,微微地笑着,“坐坐坐!”说着,她又冲后面的厨房叫道,“何秀,赵国兴,你们也出来!”
  赵国兴提心吊胆地从厨房里出来,一见刘云萍他就连连解释:“刘阿姨,我可是来送书的哦!那本《维医秘籍》,你应该知道,它可是极其珍贵的宝书,昨晚我们忙了一个晚上才破获凶杀案,才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