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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法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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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不管怎么样,母亲都是这十几年来风雨无阻地陪在您身边照顾您的人,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仅仅凭一支谁都可以拿走的金丝步摇,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判母亲的死刑,更何况长姐一向记恨我们抢占了本该属于她的顾家地位,她拿出来的东西,又有几分可信的程度?”
  聪明如顾白汐,正因为清清楚楚地明白罗氏在顾延庚心中的地位,所以才既不说妻也不说妾,单单是将她这十几年来的诚心照顾提出来摆在顾延庚的面前,同时明明白白的戳破她们与顾白羽之间的暗潮涌动,好让顾延庚在潜意识中更加偏向于她们,即便不能得到顾延庚的完全信任,多少也能为她们自己争取一点搬回局面的时间。
  “汐儿可是瞧清楚了,这些我‘拿出来的东西’上面,可都是有清州府衙和捕快的印信的,莫非汐儿你,是在质疑清州府衙的公平公正?”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梨木太师椅上的顾白羽说完,便不甚在意的示意茶心给自己又添了一杯茶。
  “有官府捕快的印信又怎样?你刚刚也说了,因为你给清州府衙验尸,所以有几个捕快朋友,他们既是你的朋友,那他们给出的所谓的‘证据’,就更让我怀疑真假。”语气平稳而寸步不让,一向沉默于是非之外的顾白汐,此刻才真正展现出她那深藏不漏的心机重重。
  “既然汐儿你怀疑陶太守的人品和清州府衙的公正性,那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桃花明眸转向顾延庚,顾白羽继续说道:“父亲,就算别的东西都可以伪造,那支金丝双蝶步摇怕也是独一无二的吧?白羽觉得,依着父亲的眼光和财力,是绝对不会送什么轻易跟别人重复的廉价之物的。”
  早就将那支金丝双蝶步摇调查的清清楚楚的顾白羽自然知道,那步摇是顾延庚特地托能工巧匠按照罗氏常挽的发髻样式制成的,于是特地将话点明,顾白羽的含义不言而喻。
  “步摇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我说这支步摇是长姐特地偷走用来诬陷我们的呢?”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顾白汐扶着罗氏的手抓得更紧了三分。
  “也是,像二娘这样完全不将父亲送她的首饰纪念物放在眼里的人,谁随便偷她拿她一件什么的,她想来也是不知道的。哪怕像我这样靠近主宅半步就会被仆役侍婢远远赶走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偷一件的,是吧?”不甚在意地接口说道,顾白羽冷眼看着面色紧张的顾白汐,唇边浮起一丝冷笑,她还是太嫩了一点儿。
  “长姐你莫要挑拨离间,母亲向来对父亲给她的东西视若珍宝,又怎么会不放在眼里?”顾白羽的话音刚落,顾白汐的话便立刻接了上去。
  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事先得了顾白羽叮嘱而坐在一旁看热闹的顾清韵看着伶牙俐齿的顾白汐,在心中默默地摇了摇头。
  这个顾白汐虽然心机城府颇深,然而却置身于是非之外太久,空有一肚子害人计谋却没有太多的实际经验,才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被顾白羽带入陷阱旁边而不自知地往下跳。
  “那这支金丝双蝶步摇究竟是被人偷了你不知道,还是你监守自盗拿来找人散播消息?!”
  果然,没等顾清韵在心中将头摇完,顾延庚那暴戾的声音便骤然响起,血红暴怒的双目狠狠地盯着跪了一地哑口无言的罗氏母女,怒意滔天的顾延庚顺手便将手边的茶杯盖儿扔了出去,砸在顾白婉的额角,鲜血顿时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老爷!婉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尖叫一声护在顾白婉的身前,罗氏的脸色惨白如纸,手忙脚乱地拿出丝帕捂着顾白婉血流不止的额头,罗氏没有血色的双唇上下哆嗦着,回头看向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水的顾白羽,想要放一句狠话,却哑了半晌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眼下她风头正盛,又是有备而来,若是自己再不知深浅的迎上去,而不小心将顾白汐一起牵扯了进去,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亲生女儿?!”冷哼一声,顾延庚的嗓音淡漠若千年寒冰,“为了一己之利而置顾家的名誉于不顾,我顾延庚没有这样的女儿!”
  “老爷,你……”顾延庚的话霎时间令罗氏惨白如纸的面色更是煞白带青,仿若死人一般,呆愣了片刻,才猛地爬到顾延庚的脚下,抱着他的双腿哀求道:“老爷,不要,不要啊,婉儿她只不过是个孩子,她只是一时糊涂而已,老爷,求您了,您不要,不要……”
  “你给我滚开!”满脸厌恶的抬脚将跪倒在地的罗氏一脚踢开,顾延庚看向罗氏的眸子里满是绝情的冷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也难逃干系?若不是你不争气给我生不出儿子,我何至于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两个丫头身上?!”
  冰冷的目光从顾白汐的脸上扫过,顾延庚语带盛怒的说道:“平时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如今你们竟然放肆到连顾家的声誉都置之不顾,想来是我平日里太放纵你们,若是再不小惩大诫,怕是你们都要爬到我头上来!”
  “老爷,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婉儿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深知顾延庚脾性与狠绝手段的罗氏不顾形象地哀求着顾延庚,回头看到两个呆呆愣愣跪在地上的女儿,带着气急败坏的嗓音喊道:
  “你们两个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跟你们父亲认错?非要等他把你们赶出顾家才高兴?!”
  罗氏的话惊醒了尚在慌乱和疼痛之中的顾白婉,脑海里不住地重复着当时顾延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的那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顾白婉爬向顾延庚的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半晌都没能爬过一段小小的距离。
  反倒是相距较远的顾白汐,一个激灵在瞬间便扑到顾延庚脚下,随着罗氏一起出声哀求,心中却或多或少的,对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同胞妹妹有些嫌恶的情愫。
  “你们看看她那副胆小猥琐的德行!配做我顾延庚的女儿吗?!”厉声厉色地看着畏缩在地不敢上前的顾白婉,顾延庚眼眸中的嫌恶之情更甚,“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要是谁再出声求情,就跟顾白婉一起给我滚出顾家!”

☆、117。第117章 拉开序幕的战斗

  原本就说一不二的顾延庚,更是不会为了在他眼中,将顾家在江南的名誉毁的一塌涂地的顾白婉而收回自己的成命。
  于是没等本应离开的顾清韵收拾行李离开,头上的伤口尚未长好的顾白婉,却率先狼狈不堪地被轰出了顾家的大门。
  然而经过侧厅中的这么一场充满戏剧化的闹腾之后,顾延庚却忽然意识到了,将如今这个完全令人琢磨不透的顾白羽留在自己身边,非但不能让他顺心解气,反而是埋藏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在身旁,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突然爆炸,还连累他被炸得血肉模糊、无处说理。
  于是随便找了一个什么借口,顾延庚在顾清韵和顾白汐收拾好全部行装准备出发的前一夜,硬生生地将顾白羽并着茶心和柳妈一起,塞给了看似毫无准备而显得措手不及的顾清韵,达到了顾白羽那日当众戳穿顾白婉的最终目的。
  离开清州城的马蹄声是如此的轻快,胸有成竹的做好离开准备和计划的顾白羽,在重新回到顾家大宅之前,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将红了眼圈的杜亦寒亲手交给张仵作好好栽培,又特特绕了大半个清州城去跟自己在这城中唯一的朋友——贾云清道别,此刻坐在马车上的顾白羽,抱着贾方敏贾管家悄悄塞给她的贾云清的送别礼,在心中默默地感叹着,这个整日里装自己是大人的孩子,还当真是别扭得很。
  而先前一直嚷嚷着要与顾白羽一路同行的李景毓,却是忽然消失了踪影,只有苏墨轩临时送来一封亲笔信函,对顾白羽解释着,身负皇命而不得不提前赶回长安的李景毓的抱怨与无奈。只是信中那略带调侃的语气,却是令顾白羽无论如何也对身不由己的李景毓同情不起来。
  垂眸看着薄薄纸笺上那苍劲有力却暗藏机锋的小字,顾白羽不由得想起了抓捕陆老大那个夜晚的四目相对。那幽深静默的双眸仿若深不见底的暗夜大海,波涛暗涌之间,那海面的漩涡将她深深拉入其中,越陷越深,挣扎不得,却又没有濒临窒息的艰难与恐惧。
  马车的忽然颠簸,令顾白羽从恍惚中回过神儿来,抬眸看着面前一脸呆愣的茶心,顾白羽忍不住地将纤纤玉指放在她眼前晃了两晃,笑着问道:“茶心,想什么呢?怎么想得这么出神?”
  “莫不是茶心姐姐在清州城中有心仪的少年郎,咱们却走得匆匆忙忙没有来得及道别,所以心神恍惚不宁?”温柔的嗓音里带了浅笑,坐在一旁的绿衣打趣着说道。
  顾白羽这样恩怨分明的性子,自然是不会留绿衣在顾家大宅受尽罗氏的欺凌,于是早早的便让顾清韵找了个借口将她赶出顾家大宅,等着今日同她们一起离开。
  “你这小蹄子,看我不收拾你!”被绿衣的话羞红了脸颊,面上微微有些恼意,茶心伸手便要去咯吱绿衣的腰间,笑得绿衣慌忙躲避讨饶,“好姐姐,人家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坐在马车里,茶心你这么闹腾,马车翻了你来拉着我们去长安吗?”无奈地出声阻拦,顾白羽和柳妈的唇边都带着抹不去的舒心笑意。
  “哼,等着待会儿到了客栈,咱们没完!”轻哼一声,茶心收了手,重新坐回原先的位置上,她顺手抱起一个软枕,目光中仍然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顾白羽问道:“小姐,我没有在做梦吧?我们是真的从顾家大宅里出来了?还不用逃,不用跑?”
  “是真的,我们离开了那里,顾延庚再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眸色认真地点点头,顾白羽抬手拍拍茶心的肩膀,又带着安慰与坚定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忽然便安静下来的柳妈和绿衣。
  莫说是茶心,就连从得知顾清韵要来江南省亲的那一刻起,便在思索策划着如何能借着他逃离顾家的顾白羽自己,回首之间,也觉得这从初夏到秋末的漫长时光,仿若一场一触即碎的梦境,她飘荡在其中,不知如何才能落地。
  指尖无意中触到袖袋中一个温润的硬物,顾白羽那颗悬浮着的心顿时沉降下来,用手指探着那物什的形状花纹,正是苏墨轩坠在腰间的那枚玉佩。
  顾白羽让顾清韵拿着它去清州府衙求救之后,苏墨轩又在第一时间拿回来还给了她,而明知这是苏墨轩家传之物的顾白羽,却不知为何,没有推却的默默收在了身上。
  “羽儿,”打马窗前过,顾清韵那清爽的声音适时地从马车外面传了进来。
  “堂哥?怎么了?”收回飘远的神思,顾白羽抬手掀开轿厢侧窗的小帘子,抬眼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顾清韵,出声问道。
  “没什么事,我就是来问问你们累不累、渴不渴,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茶寮,如果你们想下车走动走动,吃点东西歇歇脚,那我们就在前面的茶寮停下歇息一会儿。”嗓音里带着清爽如雨后出笋般的笑意,顾清韵拉着马匹的缰绳放荒脚步,看着顾白羽问道。
  “你们要不要歇一歇?”听了顾清韵的话,顾白羽转头看向车厢内打闹玩乐正欢的茶心和绿衣两个人。
  “小姐,堂少爷,我们不累,坐马车又不是我们在走路,怎么会累呢?”笑意盈盈地抬头看向顾白羽,茶心出声说道,转脸看向半眯着双眼倚靠在车厢壁上半睡半醒的柳妈,茶心再度出声问道:“柳妈,你要不要下车歇一歇?这么颠来颠去的,你也一直睡不好。”
  “嗯?不用不用,老奴没事儿,小姐,堂少爷,咱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早一点儿离开这清州城啊,我这心里早一点儿舒坦。”从半睡半醒中醒过神儿来,柳妈带着皱纹的脸上满是笑意。
  “那好,那我们就一路走吧,车上有水有点心,你们饿了渴了就先垫一垫,傍晚的时候就能到客栈,到时候在好好歇歇吧。”听了车内众人的话,顾清韵不用去问顾白羽也知道她的意思,于是点点头,他回手轻轻给了马一鞭子,便轻松愉快地向前跑去。
  这厢的茶心和绿衣,因为彻底放松了心情而说笑玩闹着,那厢距离隔着不远的另外一辆装潢舒适豪华的马车中,顾白汐的贴身侍婢雨梨,却心惊胆战地看着顾白汐那一向温柔可人的倾国倾城的容颜上带着令人心生恐怖的扭曲与愤恨。
  白皙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一方绣花锦帕,顾白汐耳听得旁边马车中传来的欢声笑语,心中燃烧着的愤怒与嫉恨愈燃愈烈。
  顾白婉那血流满面却呆愣着不敢哭泣求饶的模样,罗氏那眼眸血红而神色狰狞愤恨的面色,顾延庚那冷酷无情的话语与极端厌恶的眼眸,一幕幕,一篇篇,不停地在顾白汐的眼前和耳畔轮回闪过。
  攥着锦帕的双手撕扯的力道越来越大,偏偏那锦帕又是韧性极大的料子,于是锦帕未破,那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上,却被硬生生地勒出一道道可怖的血痕,十指连心,极端的痛意阵阵袭来,却分不清是手痛还是心痛,顾白汐咬紧的牙关却始终未曾放松。
  “小姐,您的手……”眼见着顾白汐的指尖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意,坐在一旁的雨梨小心翼翼地出声提醒,却不料端坐着的顾白汐猛地抬起手来,反手便狠狠地扇了雨梨一记耳光。
  随着一记响亮而清脆的掌落脸颊的声音,雨梨那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浮上五道红红的血印。
  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被打的脸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雨梨却硬生生地忍住不敢让它滴落下来,若不然,便不仅仅是这一个耳光。
  “没出息的东西!手什么手?!不就是勒破点儿皮出点儿血么?!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居然还在意这个!等到你我被顾白羽那个贱人生吞活剥了,看你还在不在意这个!”向来温婉柔和的目光中,此刻充满前所未有的阴沉狠辣,顾白汐恶狠狠地看着捂着脸颊泫然欲泣的雨梨,丝毫没有心软,反而是继续压低声音咒骂道:“哭什么哭?!你家小姐我还没有死,现在还不到你哭丧的时候!”
  “小姐……”紧紧地咬着下唇,雨梨似是想要辩解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外界都道顾白汐是“倾国倾城色,温柔如水心”,可是只有从小****夜夜贴身守在她身边的雨梨才知道,外表柔弱善良的顾白汐,究竟是一个怎样内心狠绝而睚眦必报的恶毒角色。
  那温柔可人的外表只不过是她用来为自己赢得美名和借机铺路的绝佳保护色,若谁当真敢惹到她的心上,那才真是一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恶斗。
  车辘滚滚,马蹄声声,眼见着顾白羽一行人向着背离清州城的方向越行越远,然而一场没有硝烟的恶斗,却才刚刚拉开序幕。

☆、118。第118章 请我验尸是要收银子的

  难得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从沉沉的睡梦中缓缓睁开双眼,顾白羽抱着被子懒洋洋的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将房间里照得暖意盎然,一枝瘦菊斜插在浅色木几上的檀色瓷釉花瓶中,静静地绽放着深秋的美意。
  客栈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茶心抱着盛满清水的铜盆走了进来,看着仍旧处在迷迷糊糊中的顾白羽,轻笑着说道:“小姐,你这一觉睡得可是够沉的,刚刚外面都吵得天翻地覆的了,我悄悄来看,你居然一动都不动,当真把你捆了出去卖钱你都不知道。”
  揉揉仍旧有些发痛的额角,顾白羽抬眼看着笑靥如花的茶心,蹙眉问道:“外面刚刚很吵吗?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这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啊,头好疼。”
  “也没喝了多少,大部分都让那位岚风小姐喝了,小姐你啊,这是酒量不行。”笑着递给顾白羽一杯解酒的茶水,茶心一面开窗通风换气,一面好奇的出声问道:“小姐你昨夜为什么会那么高兴?明明同岚风小姐不过是萍水相逢,竟然豪气冲天的一起喝起酒来了!”
  语气里满是咋舌的惊叹,想起一向沉稳如静水的自家小姐,昨夜竟然在客栈的酒楼里与素不相识的女子举杯豪饮,茶心的心里就满是看到太阳打西边升起般的惊诧与不解。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拍拍有些发懵的脑袋,顾白羽顺口将白居易的《琵琶行》念了出来。
  “同是天涯沦落人?”眼皮一翻,茶心娇俏的小脸上换上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就照着昨夜她们二人那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模样,哪里有分毫“天涯沦落人”的苦悲和哀伤?
  “小姐你还是赶紧起床吧,若是再不起床,楼下等你吃饭的人,才真是要肚子沦落到齐齐奏响的地步呢?”好笑地看着一头乌发乱蓬蓬的搅在一起的顾白羽,茶心催促着说道。
  也不知道顾白汐和雨梨是在同谁较劲儿一般,顾白羽睡得昏天暗地没有起床吃早饭,她们便也硬撑着不肯吃。
  面对着前来劝她们吃饭的顾清韵,顾白汐满口满语全是“岂有长姐不吃而自己先吃之理”的推说之词,那一副柔弱有礼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自然是从心中涌上一阵疼惜之意,甚至对这不曾露面的顾白羽心生厌恶。
  然而却不知那早已看穿罗氏母女的为人的顾清韵,内心丝毫没有被打动,甚至是有意不再出声劝言,任由她们饿着肚子而不让人去打扰睡得正香的顾白羽,也好让她们尝尝当年顾白羽所吃过的苦头。
  看着茶心那一副对自己好笑着催促的模样,顾白羽挠挠头,应一声“知道了,知道了”,便掀开被子穿鞋落床,任由茶心随意折腾着自己,心中却在想着她刚刚说过的那句话。
  她自己算不算那沦落天涯之人,顾白羽尚且不知道,然而昨夜那个性子豪爽刚利的岚风,却显然内心愁绪满满。只不过岚风那样性子豪爽英武的女子,即便是心中愁绪万千,也不会伤春悲秋的哀叹冬夏,一壶酒,一浊饮,便是最好。
  待到顾白羽洗漱完毕下楼吃饭的时候,顾白汐的脸色已经异常的难看,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反倒更加饥肠辘辘。
  于是看着从楼梯上缓步而下的顾白羽,顾白汐站起身子迎了上去,口中似嗔若怪的说道:“长姐昨夜可是酒醉头昏?今日怎的这个时候才起身?让汐儿一番好等,连早膳都错过了呢。汐儿早就劝过长姐,女儿家喝太多的酒对身子不好,更何况我们现在人在旅途,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才好?”
  声音柔柔弱弱,配着那闭月羞花的容貌,顾白汐的一番话说完,便不出意料的惹来厅中众人同情而怜惜的目光,更有正义凛然者,对着顾白羽送去几个不屑的白眼。
  “是么?没想到妹妹的记忆力如此之好,连两岁时候的事情都还记得。”语气不咸不淡,顾白羽看着面色瞬间有些发窘的顾白汐,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顾白羽知道,若是在座人中没有顾白汐想要拉拢的对象,她是绝对不会费力不讨好的给自己演一出谁都不会欣赏的戏来,于是环顾四周,片刻之后,顾白羽将目光落在茶厅靠窗处的一个艾绿色身影之上。
  眼眸如星,侧脸如刻,墨发玉冠高束,轩昂之气隐现,举杯喝茶,神色从容,举手投足之间都透出一种由内而外的高华之气,想来,不是普通富贵人家的公子,而是哪一处颇有家族门望的世家子弟。
  而能令顾白汐如此入得法眼、不惜装柔弱娇媚以博得眼球的,顾白羽冷笑一声,那绿衣公子,势必出自于长安某高门望族之家。
  只不过顾白汐能在短短的时间不动声色的将那公子的家世背景打听得清清楚楚,顾白羽对她的手段,多少也有些佩服。
  “长姐说笑了,饶是汐儿记忆力再好,两岁时候的事情,又怎么还会记得?”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艾绿色的颀长身影,顾白汐的脸上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笑意。
  “那就奇怪了,当年你同你母亲一起先将我母亲逼死,又将我赶出家门数十年未见,你何曾劝过我要少喝点酒?”毫不留情地戳穿顾白汐的伪善,走下楼来的顾白羽坐在桌前,没等变了脸色的顾白汐接话,便招手对着店伙计说道:“麻烦你,上些饭菜来。”
  眼睁睁地看着那艾绿色的身影收回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而重新低头喝茶,顾白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又无济于事,只得面色难看地坐下身来一同吃饭,却没想到还没吃了几口,面前的木桌上便“啪”地一声,摔下一柄嵌花暗纹的长剑来。
  “听说你是仵作会验尸?”没等围桌吃饭的众人反应过来,岚风的声音便骤然响起,干脆利落的直奔主题,明亮睿智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正低头吃饭的顾白羽。
  “岚风姑娘……”站起身来,顾清韵正准备出声阻拦,毕竟人在旅途,他不想太过招摇。
  “我跟白羽说话呢,又没有问你。”黛眉一竖,岚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顾清韵尚未说完的话,转头再度直勾勾地看着顾白羽,眼眸中闪烁着的,满是兴奋的光芒。
  “是啊,怎么了?”镇定自若的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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