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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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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眼观八方的她,不由得暗叹这皇宫真是太大了,让她这路痴都可以迷路了。
  正感慨着,忽然前面带路的小太监就停下了。正神游四方的云暮雪砰地一声撞上了小太监的后背,“哎哟”一声就捂住鼻子叫起来。
  小太监也顾不上她,顺势就跪了下去,磕头行礼,“奴才叩见太子爷。”
  云暮雪捂着鼻子抬头看去,对面来的不是那渣男萧然是谁?
  就见那渣男一身紫色的长袍,双手负在背后,正阴冷地看着她。
  她心里暗骂了一句,却跟着小太监跪了下去,嘴上说着,“小民给太子请安!”
  心里却不知道把他给骂了多少个个儿。
  萧然也不让起,冷冷的眼神在她身上逡巡了几圈,方阴阴地问道,“你就是那个揭皇榜的神医?”
  云暮雪赶紧粗着嗓子回答,“正是小民!”
  萧然也没多问,就掉头走了。
  前面的小太监赶紧爬起来,云暮雪也跟着起来了,小太监一言未发地带着她就往前走。
  走没多远,就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呈现出来。
  宫殿上面的匾额上书“含德殿”三个苍劲有力的隶书,想来这就是皇上的寝宫了?
  萧然径直走了进去,小太监却停下了。云暮雪也跟着停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小太监却回头冷着脸吩咐她,“你怎么在这儿停了?快进去,皇上还等着呢。”
  云暮雪暗暗地磨了磨牙,娘的,她哪里知道他不进去啊?
  于是她好心地冲那小太监龇牙一笑,好心地问他,“你不进去了?”
  小太监没好气地斜睨她一眼,道,“你以为这皇宫大殿是随便出入的?要不是你懂些岐黄之术,恐怕连这个宫门都迈不进呢。”
  说完还冷哼了一声,扬起脸来不理云暮雪了。
  云暮雪也哼了一声,昂首阔步地就上了石阶,早有宫人给她挑了石青暗地纱的帘子。

  ☆、四十六章 斗智斗勇

  进了殿,光线有些暗,云暮雪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看清屋内的摆设。
  迎面墙上就是一副水墨山水画,画的是松竹梅岁寒三友,下面是一张紫檀条案,两边一溜儿摆着楠木太师椅。
  乌木雕花小几上放着茗碗瓶壶,还有一个镂空鹤嘴香炉,上面冒着袅袅细烟,闻上去有丝丝甜香。
  出于医者的本能,云暮雪刻意细细地嗅了下,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有宫人从里屋挑了银红撒花帘子出来,轻声道,“太子爷在里头等着你了。”
  云暮雪点点头,随着那宫人进了里屋。
  就见靠窗处是铺了红毡垫的大炕,芙蓉绣被,明黄迎枕头,只是上头却没人。
  正对着炕的是一架雕着二龙戏珠的千工拔步床,此时床上的雪白纱帐已经挂起,太子正负手立在床边,斜斜地看了过来。
  云暮雪忙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快步来到床前,躬身行礼,“小民见过太子爷。”
  明知道平头百姓见了太子要跪,可云暮雪才不想跪这个渣男呢。
  太子似乎并没有计较这些,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别啰嗦了,过来看看皇上吧!”
  “是。”云暮雪轻声应了,挪步走到床前,就见床上明黄色的被褥里,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中年男人。
  男人面容憔悴,两颊凹陷,下巴上的胡子已经半苍了。想来病了很多日子了。
  再一瞧被子上,凭空凸起一个大包,活似有孕的妇人。
  云暮雪心里惊了一把,皇上这个样子,怕是什么疑难怪症了,怪不得这么多的太医也束手无策呢。
  她挽了挽袖子,旁边就有宫人递过一个明黄的小药枕来,放在皇上的胳膊下。
  云暮雪两指搭上皇上的手腕,细细地诊起脉来。
  皇上的脉象很弱,几乎感觉不到,云暮雪只得往下压了压。
  这时,却听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嘲,“神医的手很是细嫩啊。”
  云暮雪吓了一跳,忙打着哈哈笑道,“让太子爷见笑了,小民打小就和医书打交道,从未做过重活。”
  说完这话,她大模似样地端坐在那儿,好似没当回事儿。
  可她后背上却出了一层白毛汗,暗骂渣男的眼毒,这么细致的地方都注意到了。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可就露陷了。
  又埋怨自己出来时忘了把手也捯饬一番了,害得自己的小心脏吓得砰砰乱跳。
  好在萧然并没有纠缠这件事儿,眼神复又落在皇上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云暮雪把皇上两只手腕子都诊过了,这才慢悠悠起身,长叹一口气。
  “怎么?”萧然忍不住问她,“父皇这病?”
  云暮雪抬眼对上太子的脸,一刹那竟然有些呆了。
  虽然萧然的话处处透着关心,可他的眼神分明看不出分毫的担忧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方才还看到一丝庆幸从太子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难道太子不希望自己治好皇上?
  心里存了这个念头,云暮雪刚到嘴的话就咽了下去,舌头打了个结,给了个含糊其辞的答案,“这个……小民没甚把握!”
  其实她心知肚明,皇上的病虽然严重,但并没有严重到活不成的地步。
  听人说为了皇上的病,皇后娘娘和太子已经砍了好几个太医的头。
  可云暮雪这会子却很是怀疑,这被砍头的太医恐怕都是医术高明的吧?
  不动神色地观察着太子的脸色,云暮雪果然看到萧然的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嗯?孤可不请一个废物进宫。”萧然阴测测地冷笑着,似乎下一刻就能把云暮雪给吞吃了一样。
  云暮雪从他那双凶狠的眸子里知道,自己今日可是有些凶多吉少了。
  萧然不过是把天下的杏林高手给哄骗进皇宫,好控制起来,不让皇上的病好罢了。
  自己不该昏了头,为了那万两黄金,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进了宫。
  好在碧如和春红两个没有跟着,想来已经给王家兄弟报信去了。
  就算是自己死了,到时候也有人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云暮雪手心紧紧地攥着,汗津津地,让她极不舒服。
  可是萧然分明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紧走几步逼上前来,居高临下地问道,“既然神医没甚把握治好父皇,依孤看,也就不必回去了。来人……”
  外头轰然一声响,踏进两个佩剑的铁甲军士来,面无表情地躬身候命。
  “把这位神医带下去!”萧然咬着腮帮子冷冷吩咐着。
  云暮雪可是吓坏了,这带下去谁知道会带到哪儿去?万一带到哪个不见人的后花园子给活埋了,她可就白穿越一回了。
  尽管心里已经急得抽筋冒烟,云暮雪还是让自己勉强镇定下来,对上萧然那双没有丝毫表情的阴冷目光,嘿嘿一笑,龇出两颗亮闪闪的小虎牙,“太子爷,您可想好了?”
  萧然一愣,不明所以。
  他阴冷地盯着云暮雪,眸光像是毒蛇的眼,冰冷阴毒,用一种猫儿捕鼠般的表情睥睨着云暮雪。
  云暮雪头皮有些发麻,可还得硬着头皮迎上去,“太子爷,您不觉得您的身子开始发麻了?”

  ☆、四十七章 鬼王爷驾到

  即使云暮雪什么都没做,但是这紧要关头,她也得搏一搏。
  虽说她是个大夫没错,但也知道些心理学上的东西,此时也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能拖一时是一时了。
  就见对面那个渣男脸色果然变了,那双蛇一样阴毒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似乎在琢磨这话到底可信不可信。
  云暮雪不怕死地对上他的视线,笑意冷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萧然也捉摸不透她这话有几分真假。
  为了让萧然信实她的话,云暮雪索性说得更真实些。俗话说“真作假时假亦真”,她这么真真假假地吓唬一番,说不定还能把萧然这渣男给忽悠住了呢。
  “太子爷没发觉吧?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有两下身手的,方才小民进来的时候,就在外头香炉里撒了点儿东西。”
  萧然一听这话,脸色就白了起来,把那双阴冷的眸光投向带云暮雪进来的宫人。
  宫人浑身发抖跪了下去,方才进来的时候,这个神医确实从香炉旁经过,她怎能想到这人会在香炉里动手脚?
  萧然附身勾起那宫人小巧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宫人的肩头捏了捏,问她,“你感觉到身子麻了吗?”
  宫人本就吓得要死,身子跪在地上兀自发抖,再被萧然这么一捏,啥感觉哪里还分得清?
  她只管战战兢兢眸中含泪地点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然直起身来,目光阴冷地撇过云暮雪,对着她身后的铁甲卫士招了招手。
  那卫士忙趋前几步,待到萧然身前,就见萧然迅疾出手,刷地一声拔出了他的佩剑。
  云暮雪以为这厮急了要杀她呢,顿时吓得就闭上了眼睛,却不料那佩剑闪着寒光刺向跪着的宫人。
  宫人发出短促的一声惨叫,身子就软软地倒在了铺着雪白厚绒毯的地上。
  殷虹温热的血顺着宫人的身子流出来,浸透了雪白的绒毯,像是开了一朵瑰丽的玫瑰。
  腥气散开来,云暮雪的肠胃顿时就不调和了。她捂着嘴蹬蹬后退了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杀气腾腾的萧然。
  看他一剑毙命的样子,怕是杀惯了人了吧?
  这是在宫里,是在皇上的寝宫,即使身为太子,也不能肆意妄为。
  可他就这么做了。
  这说明了什么?
  昏睡过去的皇上在他心中已经形同死人了吧?这宫里就他一个人说了算了。
  云暮雪心里有些后怕起来,自己也太莽撞了,为了那万两黄金搭上一条小命太不值了。
  萧然这人如此心狠手辣,连父皇的宫人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顾忌的?
  她目前不过是一个民间的草民而已,何况身上的医术很可能会治好皇上,太子要杀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吧?
  太子杀完了人,好似没事人一样,拿出雪白的帕子擦了擦沾着血珠的佩剑,掷还给了铁甲卫士,冷冷吩咐着,“拖出去喂狗!如此不中用的东西,别污了这地面!”
  一个活生生的性命眨眼间就这么消失了,他这般草菅人命,还说宫人污了地面?
  这简直是禽兽!
  云暮雪暗骂着,不动声色地察言观色。
  太子已经信实了她的话,暂且不会要她的小命的。怕就怕太子这般狠毒的人,会通过变态的法子逼问解药,到时候可就遭罪了。
  她好端端的人,可别被他给卸了胳膊腿儿的。
  这个时候,她忽然很怀念头一次进宫,被萧腾给救下的感觉了。
  那瘸子虽然又清高又冷傲,至少能护得她周全。
  放眼天下,能和太子对上的,怕只有他一个了。
  可自己这是偷溜出来的,他怎么才能知道她已经易容揭了皇榜进了宫呢?
  就算是知道了,人家会好心赶来救她?
  她已经在心里拜过了各路神仙,许下了非常宏大的愿望:这次谁要是救了她,她下半辈子就跟着他过了。
  站在她身后的铁甲卫士似乎见怪不怪了,恭顺地应了一声,上前就把那死去的宫人拖了出去。
  雪白的绒毯上印出了一条血红的花,惊心怵目。看得云暮雪腿肚子都有些打转了,却不得不咬牙笔直地站在那儿。
  “神医可是看清了?这个宫人倒是死得轻巧,若是神医不把解药交出来,哼哼……”
  萧然擦过手之后,方才转过脸来笑眯眯地看着云暮雪,那张阴毒的眸子越发地无情。
  云暮雪明知道萧腾的话是什么意思,却还是不怕死地笑问了一句,“比如……”
  话音刚落,就见萧腾忽地欺身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笑得阴冷邪祟,“比如,一根一根地碾断你的手指,不知道这滋味如何?”
  他抬起云暮雪的一只手来,啧啧地叹着,“一个男人,手生得这样细巧,有点儿可惜了吧?”
  云暮雪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颗小心脏止不住砰砰乱跳。
  在心里,她已经骂了不知道多少遍“渣男”、“变态”、“神经病”了,可面儿上,还不得不强笑着反击,“太子爷要是感兴趣,不如试试。只是断一根指头,太子爷怕是要瘫痪在炕上了。”
  凡是做了很多坏事的人,没有不怕死的。萧然即使贵为太子,他的心理也跟常人无异。
  凭着对人心理的熟知,云暮雪还是硬着头皮大胆地激了他一把。
  他一个皇族贵胄,未来的天子,怎么可能去冒这个险?
  比起断一个手指,瘫痪一辈子更可怕!
  虽然没什么把握,云暮雪决定还是堵上一把。
  萧然显然被她的话给激怒了,一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卡得她几乎喘不动气了。
  另一只手却摩挲着她的一根手指,慢慢地用力。
  云暮雪已经明显感觉到痛楚了,心里的恐惧和手上的疼痛,让她额头上冷汗涔涔,有些惊慌失措了。
  此时,她多么希望有人能闯宫,把她从萧然的手上救下来。
  “是吗?不给是吧?那孤就一根一根地折断你这白嫩的手指,先让你尝尝这火辣辣的滋味再说!”
  萧然说完,手上就加了些力道。
  云暮雪已经听得细微的骨骼轻响,她知道萧然不会这么快杀了她,可这零刀子割肉的滋味着实难受啊。
  就在她快扛不住,心想大不了一死百了让这变态给个痛快的时候,忽听寝宫外响起刀剑碰撞的铿锵声,有人大喊起来,“九王来了。”
  正用力要掰断云暮雪手指的萧然面色变了变,忽然卸了手上的力道,一把把云暮雪给甩到墙角里。
  “咳咳……”好不容易喘出一口气的她,拼命地大口呼吸着,一双看上去如绿豆似的小眼里溢满了泪。
  这是激动的泪!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呵呵,难道这是天注定,今生和他有缘么?

  ☆、四十八章 气个半死

  寝宫外,铁甲卫士仗剑执刀,如临大敌一般。
  萧然几步从殿内窜出去,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而铁甲卫士的面前,只有三人。
  当前的是坐在轮椅里、一身雪白衣衫的萧腾,银色的骷髅面具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银辉,墨玉发箍把一头雪白的银丝高高束起。双手交错放在膝头,似乎没有看见面前明晃晃的刀剑一样。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就是推着他的德成。另一个则是一身黑色劲装的归隐。
  两个人面上也没什么惊讶的神色,好似这主仆三人闲庭散步一样的悠闲。
  萧然看得直咬牙。
  即使萧腾已经成了残废,身中剧毒,可依然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架子,好像他才是天生的王者一样。
  他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样子,以前的他,战功赫赫,威名远扬,摆出这么个样子还有情可原。
  如今,他都落魄成这样了,军权没了,身子残了,还摆这副酸样给谁看啊?
  等他坐稳了皇位,头一个就拿他开刀,也免得他再看到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示意铁甲侍卫收起刀剑,萧然尽量压下心中的酸意,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脸上堆起了阴柔的笑,道,“九弟别来无恙?怎么今儿得空来宫里了?”
  看着他这一脸的假笑,萧腾也不打算藏着掖着,径自笑回,“听说太子张贴皇榜,请来一位民间神医给父皇治病,臣弟特意来看看。”
  萧然一听他是为神医而来,一双阴毒的眸子不由死死盯了萧腾一眼。
  他这才刚要折腾死那个神医呢,他怎么就来了?莫非这里头有什么蹊跷不成?
  尽管心里犯疑,萧然还是恰到好处地堆上了笑容,打个哈哈摆了摆手,“别提了,孤正想打发这个人走呢。哪里是什么神医?分明是个江湖骗子罢了。”
  殿内从墙角勉强撑着身子爬起来的云暮雪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娘了个头的,谁是江湖骗子?你一家人才是骗子呢。
  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一眼就看到刀枪剑戟中的萧腾。
  那人悠闲地端坐在轮椅里,身穿纤尘不染的雪白衣衫,三千银丝高高束起,双目波澜不兴,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交叉放在膝头,依然是初见他时的模样。
  这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年纪轻轻的,就跟要老僧入定了一般。
  萧腾显然不想跟萧然废话,他的话音刚落,萧腾就接了下去,“是吗?那此人可真是胆大包天,行骗竟敢骗到宫里来了。”
  萧然只想早点儿打发走这个煞神,好逼问解药,自然不想多说,听了他的话来不及点头附和,“九弟说的是,竟然敢跑到皇宫里行骗,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说这话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云暮雪气得恨不得上前去抓花萧腾的脸:该死的,这是来救她的吗?分明是伙同太子来祸害她的!
  萧然的话还没说完,云暮雪就扒着门框跳脚骂起来,“谁是骗子?分明是不想让我给皇上治,还要杀人灭口!天地良心,这天下有这么歹毒的儿子吗?”
  她也豁出去了,今儿要是走不了,也是一死。不如把这话嚷嚷出去,也让太子有个忌惮!
  宫里这么多的铁甲卫士和宫人,她不信就是铁板一块,传不出一点儿风声?
  况且太子如今信实了中了毒,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敢怎么着她!
  这话一出口,就见太子倏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她,压低了嗓音威胁,“不知死活的贱东西,明明是你来行骗,竟敢诬赖孤!来人……”
  立即就有两个铁甲卫士上前钳制住云暮雪。
  云暮雪气呼呼地瞪着萧腾,莫非她看走了眼,这人真不是来救她的,而是凑巧赶过来的?
  毕竟人家是王爷,想进宫看看自己的父皇也是合情合理的。
  漫说她如今打扮成这个样子他认不出来,就算是认出她来,自己跟他非亲非故的,他怎么会救自己?
  只是想起第一次在宫里,那时他不惜冒着得罪皇后和太子的风险,管起了自己的事儿,云暮雪眼圈儿就发红。
  此时的她,多么希望萧腾依然能不顾一切地救她出去!
  只是看着她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铁甲卫士老鹰捉小鸡般控制住,萧腾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云暮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错过了萧腾眸中快得一闪而过的一丝忧虑!
  “此人果然不知死活,竟敢触怒太子!”萧腾慢条斯理地说道,忽然一拍身下的轮椅往前行了两步。
  云暮雪心中的悲伤慢慢地弥漫开来,为自己先前的天真感到好笑。
  人家是太子的手足,怎么会为了自己去得罪太子?
  何况他一个残废,怎能斗得了太子?
  就在她闭上眼睛不报任何希望的时候,就听身前的太子舒了一口气,笑道,“九弟是个明白人,这么想就对了!”
  他挥了挥手,铁甲卫士就要把云暮雪带下去,却不料萧腾忽然话锋一转,“不知道父皇醒来没有?臣弟有些日子没见父皇了,该去给父皇请安了!”
  话落,人已经前行。他的话听上去似乎跟太子在商量,其实行动没有丝毫停顿。
  萧然自然不能让他进去,父皇的病,他比谁都清楚,已经昏过去这么些日子了,万一有人闯了进去,父皇被惊醒了怎么办?
  到时候自己还怎么一手遮天?
  他站在寝宫门口动也未动,眼看着萧腾已经靠近,却皮笑肉不笑道,“九弟放心,父皇一向有孤来照顾,自然无事。九弟很该回去养着,你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
  他拦在那儿不动,萧腾自然进不去,也就停了下来,扬起脸看着太子,薄唇抿了抿,忽然笑了,“既然太子把父皇照料得好,臣弟也就不看了。只是……”
  他拉长了声音,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太子一听说他不进去看,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就问,“只是什么?”
  萧腾笑道,“只是这等卑贱小民,还是不要污了太子的手,由臣弟代为处置吧。”
  说时迟那时快,在太子正听着他说话的时候,萧腾一直放在膝头的手忽然扬起,袖中激射出一条雪白素缎,直直地弹向钳制云暮雪的两个铁甲卫士。
  那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呆了呆,待反应过来时,那素缎像是两把利刃一样,已经击中了他们。
  “哎呀”两声惨叫,两个铁甲卫士的胳膊跟断了一样,自然也就钳制不住云暮雪了。
  云暮雪听见声音诧异地睁开眼睛,下一瞬,她的腰间就缠上了素缎,身子跟着腾空而起,越过萧然的头顶,直直地落到萧腾身后。
  一身黑色劲装的归隐疾步上前,接住了她。
  萧腾则趁这个功夫,急速后退。等到萧然反应过来,人已经退到了三丈开外。

  ☆、四十九章 不会让你吃亏

  萧然气得脸色铁青,这个卑贱小民他还不放在心上,只是解药没拿到手,怎能让萧腾给带走?
  原来这个九弟一直使的是障眼法,故意附和着他说话分他的心神,弄了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双拳紧紧地攥起来,恨得牙齿咯吱响,手一摆,铁甲卫士围了上来。
  萧腾坐在轮椅里,又恢复了原状,双手交叉放在膝头,眸光淡然,好似压根儿就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情。
  “臣弟这就告辞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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