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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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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腾坐在轮椅里,又恢复了原状,双手交叉放在膝头,眸光淡然,好似压根儿就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情。
“臣弟这就告辞了,太子放心,这个卑贱小民,臣弟一定会严加处置的!”
不等萧然命人追过来,萧腾掉头就走。
“站住!”萧然杀气腾腾地下了丹墀,咬着腮帮子喝道。
萧腾慢悠悠转过身来,轻描淡写地问,“太子有何吩咐?”
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萧然胸中的怒火更盛。这个皇弟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儿了,看来自己留他不得了。
“九弟要走可以,他,得留下!”萧然直直地指着云暮雪,牙齿咬得咯吱响。
“哦?不过是一个贱民,太子怎么忽然这么感兴趣了?莫非真的如他所说,太子要杀人灭口?”
萧腾一双眸子充满了好奇,不怕死地问着。
谁都知道这话犯忌讳,可萧腾还是这般荡悠悠地问了出来,让先前对他一肚子成见的云暮雪也不得不佩服了。
这人,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怎么为了她就敢跟太子对上呢?
萧然被他的话噎得差点儿没有喷出一口血来,事情明摆着,可换做别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问。
这个贱民说的话,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信,在他面前也要装作不懂。
萧腾,这是在挑衅他吗?
“没想到九弟比起两年前更加伶牙俐齿了,说起话来还头头是道?这等贱民的话你也信?”
萧然步步紧逼,手一挥,铁甲卫士已经把萧腾和云暮雪几个人给包围起来。
云暮雪偷偷打量了一下,这架势,围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
难道今儿连萧腾也要搭进去了?
方才她还怨恨他来着,这会子却满心愧疚。
为了她,能连性命都不要,这是何等的情分?
假如今儿还能活着出去,她该如何报答?难道要以身相许吗?
她可没这个打算的,倒也不是瞧不起他,而是她还时刻想着要回去呢。
奇怪的是,这会子她脑子还能胡思乱想,压根儿就没觉得害怕!
铁甲军士把他们层层包围起来,明晃晃的刀剑就在鼻尖晃荡,一不小心就有种鼻子被削掉的感觉。
萧腾却云淡风轻地端坐着,两只骨节分明的手交错放在膝头,一双眸子如古井般淡然无波。
萧然真的被他这个样子给气晕过去了,他都这样了,他怎么就不表露出一点儿害怕的样子?
是,他这九弟是曾经的“战神”没错,可如今他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残废一个,连自身都不保,还摆出这副恶心的高冷样子,当真让他看不下去了。
“九弟这是逼着孤动手了?”萧然一双阴毒的眸子不甘地在萧腾的面上扫过去,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子若是觉得这些铁甲卫士能把本王留在这儿,本王就奉陪到底!”
萧腾的声音虽然清冷,可听上去悦耳磁性,像是山涧里的清泉,沿着碎石流下来。
这话显然激怒了萧然,如此藐视他的人,整个大齐还真的没有第二人了。
“看来九弟是活腻了,想让孤成全了你,嗯?”萧然笑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可听上去却有股极大的恨意。
“本王倒是想多活两年,太子还是好好想想,这些铁甲卫士能不能把本王留下?”
萧腾也跟着笑起来,薄唇唇角翘起,眼眸半眯,看上去有些纯真。
“要是这些人留不住本王,太子怕是不敢调动京中的卫戍军吧?毕竟,这满朝的文武百官,太子还该顾忌下的。”
撂下这番话,萧腾只管转动轮椅慢慢地往后退去。
云暮雪几乎要膜拜他了。
敢跟太子这般说话的,大齐境内,他怕是独一份了。
瞧着太子一张阴柔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云暮雪就觉得心里十分痛快。
这么个人渣,也该有个人来治治他!
经过云暮雪身旁时,萧腾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发愣的云暮雪的手,轻声道,“还不想走吗?”
云暮雪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
笑话,谁想留在这儿,等太子那个渣男来杀啊?
直到出了宫门,太子也没有追上来。想来萧腾的话镇住了他,这些人不见得能杀得了萧腾,若是调动军队前来,未免惊动了文武百官,到时候落个杀弟的名声,对他也是不利的。
眼见得朱红色的宫门在望,云暮雪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还在萧腾的手里握着。
她小脸一红,忙往后撤。
不料这一扯,手指跟断了一样疼,她忍不住就轻嘶一声。
“是我弄疼了你?”萧腾飞速地改握为捧,急忙低头查看,就见云暮雪左手的小指红肿一片。
“不是你……”云暮雪疼得泪水连连,开始呜咽起来,“是那个变态,要把我手指一根一根给掰断!”
俗话说“十指连心”哪,刚才在里头的时候,光顾着和太子斗智斗勇了,这会子一口气松下来,竟是钻心的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萧腾面前,她就像个还未长大的小孩,眼泪汪汪地就哭了出来。
萧腾的心忽然就揪起来,忽然有种很想把她揽在怀里好好哄哄的冲动。
他极力克制着这股冲动,压抑着自己去看那红肿的小指。
“变态”是个啥他不懂,但是他知道云暮雪嘴中说的是谁了。
看到那原本细嫩的小指,此刻已经肿成了大萝卜,他的心就跟撒了一把盐一样。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吃了亏!”他柔声说着,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德成和归隐都听呆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王爷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呢。
王爷也是奇了怪了,怎么独独对这个傻丫头好成这样?
云暮雪也是愣了一下,这个萧腾,对她有些太不一般了吧?
方才她没细想,这会子才发觉,他在她面前,竟然连“本王”也不说了,而是直接用“我”。
在太子面前,他都没这样过啊?
诧异地瞟了他一眼,恰好对上他充满温情的眸子。
☆、五十章 为你流血,值!
那双眸子遮在面具后,煜煜生辉,像是上好的玛瑙,流光溢彩。
精致如凤羽般的眼角微微上挑,看上去是那么地英气勃发。
云暮雪手指上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厉害了,只盯着他的眸子看。
萧腾忽然微微一笑,翘起的唇角弧度优美,“我是不是很好看?”
云暮雪竟然顺着他的话就傻傻地点了点头,这番举动,引得萧腾身后的德成和归隐一阵暗笑。
这姑娘,也忒直白了些。
“只是你这个样子太难看!”前一刻还温情脉脉的萧腾,忽然变了脸一样,嘴里毫不留情地吐出一句最伤女人心的话来。
听得云暮雪脸上的傻笑还未来得及褪下去,就竖起了眉毛。
什么?敢说她难看?
她要是难看,这天底下可就没有好看的人了。
什么人啊这是?刚才还对着他的眼睛他的唇花痴的云暮雪,一下子就觉得不好了,只想把这厮的脸给挠烂。
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的她,就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声,回头一看,就见一匹乌黑的高头大马上,王青桐横眉竖目地坐在上头,威风凛凛。
到了他们面前,王青桐纵身从马上跃下来。二话不说,拉起云暮雪就走。
他的目力甚好,老远就看到萧腾这个死瘸子握着雪儿的手,要不是看在他把雪儿从宫里带出来的份上,他真想把这厮的手给剁了。
是以,即使知道云暮雪是萧腾带出来的,他也没有感激,反而心里怒火万丈。
云暮雪被他拉住,手指上一阵剧痛,不由“啊”了一声。
王青桐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忙停住,小心地查看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九殿下欺负你了?”
心里对萧腾有成见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人家身上。
云暮雪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二表哥当真是个炮仗性子,若是告诉他是太子要杀了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冲进去把太子给杀了?
她连忙否认,“不是,是我不小心碰到了。”
王青桐这才作罢,又嗔着云暮雪,“好端端地打扮成这副样子做什么?别以为你救了大哥一次,医术就天下无双了,还敢往宫里闯!皇上的病也是你能治得的?”
说到底,没人会相信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拥有举世无双的医术的,毕竟,这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云暮雪也就趁便吐吐舌头,蒙混过关,被王青桐拉着走向马车。
碧如和春红两个早就站在一边儿伺候着了,一见云暮雪全须全尾地出来,个个都是眼圈儿泛红。
云暮雪知道自己为了那万两黄金有些莽撞,也就乖乖地上了车。
等车动起来时,她悄悄地挑开帘子往外看去。
就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漆平头的双驷马车,德成和归隐两个正把轮椅里的萧腾往上抬。
那厮垂着头,身子似乎也没有往日坐得笔直,看上去有些病恹恹的。
云暮雪不知为何,心里漫上一层酸楚。
这人,身中剧毒,双腿残废,还冒死从太子手里救下她,这份恩情此生难报。
自己本是对他感激万分的,谁知他好死不死地竟然说她难看,不知道这是她最讨厌听的话吗?
真是损死人不偿命的嘴!
云暮雪悻悻地摔了帘子,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马车徐徐前行,王青桐骑着高头大马在一边跟着,经过萧腾的马车时,一阵微风吹过,把帘子吹了一条缝儿。
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也传入正假寐的云暮雪的耳朵里,“主子,您怎么样?”
这声音带着点儿嘶嘎带着点儿哽咽,好似德成的。
正闭着眼睛靠着厚实迎枕的云暮雪忽地睁开了双眼,朝外看去。只可惜帘子又垂下来,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她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德成怎么那样问?难道是萧腾出什么事儿了?
方才那家伙还那般冷冷淡淡地嘲讽她,能有什么事儿?
云暮雪又闭上眼睛,打算靠着迎枕睡一觉。这一次入宫,实在是惊险万分,让她的心一直悬着。好不容易安全了,她立时就觉得疲累异常了。
可谁知这靠上怎么都睡不着了,还是那个迎枕,还是那么松软的坐垫,怎么坐怎么歪都难受。
睁着眼闭着眼都是萧腾那双温情脉脉的眸子,云暮雪竟然忘了他嘴毒说过她难看的那句话了。
满心里都是他的影子,云暮雪实在是受不了了。脚一跺,冲外头就喊了声,“停车!”
王青桐连忙策马过来,急问,“雪儿,怎么了?可是手疼了?”
云暮雪也不答话,径直挑开帘子跳下了马车,朝后头跑去。
不过是几十丈远,不消一刻就到了。
此时,那辆黑漆平头的马车也正要前行,看见这姑娘旋风般冲了过来,车夫立即就拉住了缰绳。
坐在车辕上的归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太好了,这姑娘终于回来了,主子的心总算没有白操。
德成那家伙看不明白,他可是瞧得一清二楚。主子何等高华尊贵的人,这两年虽然受了这么多的磨难,可在他心里,主子还是那威风凛凛的战神九王爷殿下。
主子从不会无缘无故地出手去管这样的闲事,何况这姑娘还是未来的太子妃。
主子一旦出手,那就是有缘故的。至于什么样的缘故,他不知道。反正凭着他的感觉,主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云暮雪迎着车夫惊讶的目光,不顾姑娘家的矜持,攀着车辕就往上跳,看得归隐眼皮子一阵跳。
这姑娘,也忒不像个女人了。
云暮雪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车,挑了帘子就钻了进去。
里边,萧腾正躺在铺着锦褥的长椅上,颀长的身子越发瘦削了。脸上依然戴着那面骷髅面具,只是胸前的领口处,斑斑点点地染上了一朵朵艳红,好似冬日雪天里的梅花,艳丽地让人触目惊心。
他吐血了!
云暮雪呆了呆,扶着车厢壁就走到了他面前。
德成见是她,一双闪着泪花的眸子立即燃烧起两堆熊熊烈火,苦大仇深地瞪着她。
云暮雪也不理会,一把把他拉开,低声喝道,“瞪什么瞪?要瞪也得等你主子好了再说!一边儿伺候去!”
德成只好钻了出去,云暮雪顺理成章地坐在了萧腾跟前,一把就要把他的面具揭开。
萧腾却忽地出手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沙哑低沉,“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死没死?”云暮雪被这人气得没有好话,明明撑不住了,却不肯说,非得说她“难看”把她气走。不知道这天底下除了她没人能解他的毒吗?
男人,总是这么矫情,就算是让她看见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又能怎么地?
听着云暮雪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往外蹦,萧腾本来发闷的胸口忽然轻松了许多,忍不住就轻笑起来。
不知道什么缘故,只要这丫头在他跟前,就算是气他恼他,他也乐不思蜀。
云暮雪又去抢他脸上面具,萧腾却死死压住不放。
云暮雪气极,骂他,“你这面具重要还是你的病重要?俗话说医者‘望闻问切’,你不让我看看脸色,我怎么能断定你的病情?”
“有莫神医在,不劳你费神!”萧腾冷冷甩出一句话,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云暮雪被他给气笑了,盯着那瘦削如青竹般的背影,龇牙冷笑,“等你的莫神医来,估计你也死翘翘了。他要是能治,你能到今日?”
只是气归气,这病情还是耽误不得的,云暮雪只得拽过他一只手来给他把脉。
萧腾这下倒是老实了,把身子翻过来,乖乖地配合着。
云暮雪诊完了两只腕子,眉头不由皱起来。
这厮的身体状况已经虚成了这样,还敢在太子面前甩出素缎来救她?
她就算是不通功夫,也深知这样的身子是动不得内力的。
如此,岂不是雪上加霜?
食指压在他的手腕上,云暮雪的眼圈儿就红了。
这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好得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么?
“对不起,我怕吓着你!”
正在出神的云暮雪,忽然被萧腾这句话给惊醒了,不由抬眸瞪他,这才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
这家伙以为自己看不到他的脸难过了是吗?
真是有够自作多情的!
她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龇牙冷哼一声,云暮雪嘴上的损功丝毫不少,“放心,再丑的本姑娘也见过,不差你这一个!”
不就是毁容了吗?那日在湖面上偶然窥得他半张脸,还是挺惊才绝艳的啊?
难不成另一半脸见不得人?
不过既然人家不想让看,云暮雪不是那好奇宝宝,也就算了。
萧腾无奈地望着这个损功不在他之下的姑娘,失声笑了起来。
自己这副鬼样子,她不仅不怕,还敢和他顶嘴,真是独一无二!
他到底没有看错她。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良久,云暮雪方问出憋在心中多日的话来。
头一次进宫,他救她尚可说是偶遇,那么这次呢?
明明知道凶险无比,他还动用内力,连性命都不顾地从太子手里救下她,到底是为什么?
萧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就在云暮雪以为自己一厢情愿的时候,那厮忽然薄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来,“为你流血,值!”
☆、五十一章 前尘旧事
云暮雪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叫,空白一片!
谁说古人矜持来着?这简直比最浪漫的情话还要让人心旌动摇。
男人什么时候最有魅力?
那就是为了女人心甘情愿流血还强撑着不说的时候。
云暮雪当真感动地心里像是汪了一滩春水,双眸发红,盈盈欲滴。
“为什么?”她低低喃喃,似是呓语。
萧腾面具后的眸子不再如往日冷酷,染了碎金般的光芒,柔情溢满。
“你还记得六年前的冬至吗?”良久,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叹息般地问道。
云暮雪一愣,六年前,还是原身,她怎么会记得?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故事不成?
见她不语,萧腾不由笑了,薄唇勾起,如一朵瑰丽的罂粟,“六年前,你还小,自是不记得了。”
云暮雪眨了眨眼,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醋意升起。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和原身之间的事儿,与她,还真的没有一点儿交集。
“那年的冬天,祖母去了,母妃也去了。皇后娘娘请来相国寺的方丈进宫,那狗屁的方丈说我是天煞孤星,克死祖母,又克生母。很快,父皇也病倒,我在宫里,成了众矢之的……”
云暮雪静静地听着,五味杂陈。
萧腾虽然贵为皇子,听他的经历,很是坎坷。这么个人,怪不得会冷情冷性呢。
时隔多年,倒没有听出他语气里有多少伤感,淡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那年冬至,你跟着你母亲进宫,竟然偷溜出来,闯到了御花园……”
萧腾慢慢叙说着,唇角始终勾起一抹笑,似是沉浸在儿时的回忆里。
“冬至那日,母子、母女团聚,只有我跟个孤鬼似的四处游荡,漫无目标,一直走到了御花园……”
云暮雪算是听明白了,敢情,原身和他在御花园偶遇了?
那么,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萧腾至今念念不忘,还对她情根深种?
她心里泛着酸意,沉甸甸地听他叙说下去。
“那一日,我心灰意冷,坐在御花园的湖边亭子里,吹着冷风,真想一死了之。”
云暮雪听到这里,吓了一跳。原来他还曾想过死?
“你以为我想跳湖自杀,竟然从后头抱着我,大声喊着‘救命’!”
萧腾说到这儿,忽然定定地看着云暮雪,眸子里华光烁烁,“你那么小,怎么就知道这么多?”
云暮雪对上他那双染了碎金的眸子,无可奈何地苦笑:她怎么知道原身那么小,就知道要救人了?
见她依然不说话,萧腾兀自说下去,“只可惜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寒风呼啸着吹过来。你怕我跳下去,死死地抱着我,冻得两手都通红了。后来实在是没法子,我只好离开了那个亭子……”
他说完了,余韵袅袅,似乎还没有从往事里走出来。
只是云暮雪却浑身不好了,这是关于他和原身的小秘密,他珍藏了这么多年,如今拿出来分享,是想勾起两个人共同的回忆吧?
只可惜,她不是那个她,要如何去回应他?
他对她有情,不惜冒着性命之危去救她,为的是当初那片赤子之心吧?
只是她不是她,怎么能够贪占了这份情分?
想起先前自己内心还矛盾着,就觉得十分可笑。
在太子要把她指头给掰断要掐死她的时候,她许下了宏天大愿,谁救了她,她就嫁给谁。
如今看来,这个愿是不用还了。
人家心里的那个她,早就不存在了。她现在竟然有丝愧疚,占了这个身子,承了他的情,而原身,什么都没得到,就那么孤零零地死去了。
若是可以,她宁肯不要穿过来,也要成全了这一对苦命人。
白嫩如羊脂玉的素手一遍一遍地绞着自己的衣襟,云暮雪心里酸水直冒,说不出的难受。
“还疼吗?”见她一直垂着头看不出表情,萧腾不知哪个地方又让这姑娘发呆了,忙拉过她红肿的小指,关切地问着。
“不疼!”云暮雪干巴巴地说完,又垂下了头。
不疼才怪!怎么会不疼?
只是现如今,不光光是指头疼,连心口那块儿都疼了。
想起先前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想起他宁肯自己吐血也要强撑着把她气走,她就觉得自己憋着一口气喘不过来。
这算是什么?
自己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只是她这口气还真没地方发去,萧腾是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她,她自己更不敢说出来,如今硬生生地撕扯着她的心,让她焦虑地几乎快要窒息了。
萧腾说出这番话,心里松快了许多。
放在心里好多年了,这段往事从未对别人说起。
自打那日之后,他就决定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能寻死。他要好好活着,不然,对不住那小小女子的一片纯良之心。
于是,那年的冬至之后,他就请命去了边关。
当时边关战事吃紧,驻守边关的是云伯英——也就是云暮雪的父亲,接纳了他。
皇后和太子巴不得他去,关山远隔,刀剑无眼,说不定他就死在那儿了。
可谁也没料到,他不仅没死,两年后,还随着大军凯旋归来。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能顶天立地了。
后来,云大将军府上出了事儿,云夫人不知为何病倒了,再后来,就是上吊自杀。
云大将军心灰意冷之下,扶正了妾室王氏,从此,常驻边关,再也未回过京城。
而他,也跟着云伯英重返边关,经历了无数的战事,终于打出了“战神”的名号。
只是造化弄人,在他又一次回京后,竟然糟了皇后和太子的毒手,不仅被一场大火所烧,还中了剧毒,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芷莲郡主给他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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