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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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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她偷偷地打量了一眼萧然那俊秀阴柔的脸,见那张脸上似无不耐,她胆子越发大了,“不如,让霜儿陪殿下玩上两局?”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又是太子下的帖子约的,她连自己的母亲王氏都没等,就急匆匆地梳妆打扮了跑出来,只盼太子殿下能和她多呆一会儿。
凭着她的姿色和智谋,相信会给太子殿下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的。
想想有哪个嫔妃这般有福气,在未入宫之前,就能得太子青睐?将来若是太子登基,凭着这份机遇,自己定能拢得他的心,成为后宫屹立不倒的常青树!
一边做着美梦,云晨霜一边察言观色。
只是萧然的面上并未出现她想象中的惊喜,不过至少也没有不耐烦。
这让云暮雪一颗忐忑的心又安稳了不少。
殿下,还是看重她的,不是吗?
萧然对这新鲜的玩意儿“扑克牌”似乎不感兴趣,他只是冷冷地盯一眼云晨霜那张带着点儿期待的小脸,不着痕迹地问道,“你姐姐这两日一直没回府?”
好端端地,正说在兴头上,他忽然提起了自己的姐姐云暮雪,云晨霜不由得愣了愣。
旋即就有些吃味了。
难道,太子退了婚后悔了?还想再重温旧梦?
要是以往,她还不怕。只不过目前,云暮雪可不是当初那个痴傻癫狂的姑娘了,她精得连她们母女两个联手都对付不了。
若她真的入了太子的眼,将来还有她的好日子过吗?
心剧烈地跳动了两下,云晨霜勉强笑回,“是,姐姐这两日一直住在腾王殿下的别院里。”
她特意把“腾王殿下”几个字咬得极重,就是让萧然好听出来云暮雪是个多么无耻名声多么败坏的女人!
和腾王不过是刚刚赐了婚,竟然就住在了人家那里。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真是糟透了。
云晨霜希望萧然的面上能露出些唾弃的表情,可让她失望的是,萧然的面色依然无波无澜,仿若没有听到一般。
“那她之前在府里有没有什么异常?”良久,萧然又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听得云晨霜心惊胆颤。
他真的发现了什么不成?不然,怎么会问这些?
要是他发现了云暮雪不仅不傻,还是个很难对付的人,那他,会怎么做?
云晨霜一双放在膝头上的手紧紧地绞着,面上却不得不陪笑:“没什么异常,还是傻乎乎的只知道吃喝玩乐。”
“真是……这样的?”萧然显然不信,盯着云晨霜那双闪烁的眸子,紧追不舍。
云晨霜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腔出来见萧然的欢呼雀跃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躲闪着萧然那犀利的眼神,垂头低低嗯了一句。
“可是据孤所知,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萧然忽然在桌子上用力拍了一下,提高声音,严厉地说道。
那一声闷闷的拍桌声,吓得云晨霜那张秀丽的小脸顿时苍白起来。
她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神色慌乱,已经不复之前那般嘴硬。
“殿……殿下,霜儿,霜儿并未撒谎!”她拿不准萧然是不是在故意诈她。
毕竟,母亲给云暮雪下药的事情也就秦妈妈和紫玉知道。如今秦妈妈中风了,瘫在炕上口不能言。紫玉也被剪了舌头,说不出话来。这两个人又不能识文断字,还怎么往外传这种是非?
太子,定是在诈她的。
☆、一百一十一章 得陇望蜀
云晨霜稳了稳心神,扬起了那张小脸,眸中已是水汽氤氲,泫然欲泣,“殿下,您这是在怀疑霜儿吗?霜儿真是冤枉啊。姐姐幼年痴傻,殿下不也一清二楚的吗?”
萧然虽然怀疑,但确实没有确切的凭证。
被云晨霜拿话一堵,他也没了对答之策。还以为云晨霜是个不经吓的,没想到这女子年纪不大,应变得倒是挺快。
真不知道她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萧然心思电转间,已是变了话题,“霜儿不必惊慌,孤不是这个意思。最近的这几出事,让孤忍不住多想了些,并没有信不过你。”
云晨霜听得出来,萧然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连忙破涕为笑,恭维着萧然,“是霜儿想左了。太子殿下日理万机,看待一件事,自然比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女子要长远。”
这话也就压下不提了。
只是萧然也没了待下去的兴致,他耐着性子问她,“你出来,王夫人知道吗?”
云晨霜听他问自己的母亲,喜得以为萧然是在关心她,忙笑回,“母亲一早就去了铺子,说是要选几处铺子给我陪嫁!”
提到陪嫁,云晨霜的脸不由得红了,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娇羞姿态来。
萧然看了只觉得有些刺目,不知为何,他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云暮雪那傻兮兮的笑容。
虽然是他一力苦求退的婚,但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有些不踏实。
“东宫里能缺什么,何必让王夫人破费?只要你嫁过来就好!”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着。
云晨霜却是一脸喜色,看样子萧然喜爱的是她这个人。就算东宫什么都不缺,但寻常男人怕是没有这份气度,看到妻子嫁妆丰厚还是会得意忘形的。
而萧然,一点儿都不在乎她的嫁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自己再受他的喜爱也没用,毕竟只不过是个侧妃。将来,东宫还会有太子妃,有其他的侧妃和侍妾,她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众多女人里的一个!
人往往都是得陇望蜀的。
想云晨霜当初是想方设法要挤进东宫,如今愿望达成,她却不满足了,又觊觎着那太子妃之位。
不能知足常乐的人,活得最苦最累。
云晨霜目前就是。
看一眼萧然没什么起伏的面色,她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心中那个千回百绕的疑问,“殿下,霜儿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看着她一脸小心的样子,萧然只得耐下性子笑道,“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何必这么吞吞吐吐的?你我之间还藏着掖着不成?”
这话云晨霜爱听。
有了萧然的这句话,云晨霜索性也就豁出去了,呷了口清茶润了润喉咙,她一脸开心地笑问,“殿下不知何时会选太子妃?”
萧然很是意外地挑了挑眉,在他眼里,云晨霜一直是很小心的人,娇娇柔柔地惹人怜惜,按说不该在乎这些才是,怎么反而也关心起太子妃的人选了?
难道她有什么野心不是?
不动声色地打量云晨霜如花的笑靥,萧然忽地笑起来,“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他那张俊秀的容颜,笑起来带着些淡淡的阴柔,让云晨霜的呼吸不由滞了滞。
只是他那笑意不达眼底,眸底阴冷一片,只不过他垂下了眸子,很好地掩盖了心事。
云晨霜没有发现,兀自耍着小心眼,“霜儿只是想知道未来的太子妃会是谁,也好多和那位姐姐亲近亲近。毕竟,一个侧妃,还是要仰人鼻息的。”
她说得可怜巴巴,让人听上去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好好地安抚一番。
这话听上去在理,可话里话外也透着一股子委屈。
萧然没想到云晨霜看上去柔弱的表面下也藏着一颗不可窥测的野心,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只是那张如花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他勾唇笑了笑,忽然一把伸过手去攥住了云晨霜端着茶盏的细白柔荑,“霜儿说的什么话?侧妃又如何?将来有孤宠你爱你,谁敢奈你何?”
其实云晨霜是想听他这辈子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将来的太子妃之位就是她的云云……
只是现实却是这样的,她不得不接受,何况这些话从一国储君嘴里说出来,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她顿时感激涕零,几乎要哭出来,紧紧地抓住萧然的手,哽咽道,“殿下,有您这份心,霜儿就心满意足了。”
她想套萧然的话来着,但萧然避而不答,她也不敢太露骨。
如今的太子妃之选,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
皇后娘娘一直希望自己的娘家侄女芷莲郡主能成为太子妃,可皇上显然不想让陈国公的孙女入主东宫,更可能会选丞相之女李漱玉。
云晨霜就是想听萧然亲口告诉她,他中意的是谁。
可萧然怎么会入她的套儿,不过是说几句情面话儿就把她给打发过去了。
面儿上感激着,云晨霜的心里还得翻腾着,虽然太子的大手握着她的手,她心里还是始终踏实不起来。
坐了一会子,萧然借口还有要务要处置,撇下云晨霜一个人先行离去。
云晨霜把他送到了马车旁,看着他弯腰上了那辆华丽的双驷大马车离去,方才咬着唇回到了明湖居那间雅间。
居那间雅间。
喝了几杯茶,她才慢慢地平复下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唇角牵出一抹苦笑:侧妃算个什么?太子还不是照样没把她放在眼里?她要是有云暮雪一半的好命,也不至于只得个侧妃之位。
想着,她又恨上了云暮雪:那个小贱人这会子住在腾王别院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腾王身子残了,不能人道,就算是贵为王妃,又有什么意思?
想想将来的云暮雪,一身的华丽服饰,却眉头紧锁,一脸忧愁,云晨霜止不住就乐呵起来。
女人,没有男人的滋润,还有什么乐趣?将来老了,身边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真是白活了。
只要一想到云暮雪那副老来凄惨孤独的景象,她的心情就莫名好了起来,顺带着就起了身,靠在雅间的窗扇处,看着外头街上的车水马龙。
忽然,一辆翠帷青绸的马车映入眼帘,她不由瞪大了眼睛。
那分明是她娘早上出门时坐的车,这会子,车边跟着骑马的云府管家林山,正附着身子和车里的人说话,那副样子,甚是亲密。
云晨霜蹙了蹙眉头,很是不满意。
她娘好歹也是堂堂的大将军夫人,一品的诰命,怎能和一个下人这般亲密?
她是不是该提醒下她娘,要注意点儿分寸了。
咬了咬唇,她冲出了雅间……
别院里,萧腾趴在卧房的床上,浑身扎满了银针。
床前站着神医莫寒,正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云暮雪利索地下针。
“这个穴位,长针要斜着刺进去,才有效果……”云暮雪一边在萧腾腿上一个穴位扎了一根银针,一边细细地指点着莫寒。
莫寒一脸的虔诚,像是一个刚启蒙的孩童。
寻常大夫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本事藏起来,不让同行窥得分毫,没想到王妃竟然一点儿都不藏私,还这么细心地指点他。
这份心胸,连男子都做不到。
给萧腾扎完了针,云暮雪已是热出了一身的汗。
这几日,她早晚各给他按摩一次,针灸一次。虽然还没看到什么成效,但觉得萧腾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至少,他有信心了。
不过她大婚之前不可能在这儿常住的,说不定,过两日就有麻烦找上门来了。
所以,她得赶紧把这些按摩、针灸的手法交给莫寒。好在古代的大夫对按摩推拿针灸什么的都很精通,更别说莫寒这个神医了。不过就是有些手法不会罢了,只要指点下,他就能触类旁通了。
萧腾趴在床上,看着云暮雪拿袖子揩汗,不由心疼起来,“雪儿,坐下喝口水吧。”
云暮雪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他一定要好起来,将来大婚的时候,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新郎官。
萧腾如是想着,已是吩咐德成预备茶点了。
云暮雪嘱咐了莫寒几句,跟萧腾道,“过一刻钟让莫寒给你起针,我这会子太热,身上粘腻腻地难受,先回屋洗个澡去。”
说完,连点心都没用一口,就走了出去。
过了一刻,莫寒尽职尽责地给萧腾起了针,萧腾舒展了下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经过这几日的治疗,虽然身子没什么起色,但每日里都会觉得神清气爽,身轻体健,让他对自己的病有了很大的信心。
吃了些茶点,萧腾就让莫寒下去歇着了。
他则坐在书案前拿起一本书来看着。
此时正是日上三竿之际,外头树上的知了聒噪地让人有些烦闷,萧腾撂下书,大声喊着德成,德成从外头跑进来,一头一脸的汗。
萧腾一看他那狼狈的样子,就是一肚子的不快,迎头就扔了一本书过去,“看看你这熊样,才几天没修理你,你就要翻天了?还不出去把树上的蝉给粘了,真是吵得要死!”
德成笑嘻嘻地接过那本书,双手毕恭毕敬地又给送回来,圆胖白润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爷,奴才这不是在外头候着,怕您有什么差使吗?您觉得吵得慌,奴才这就捉去。”
说完,他觑了眼萧腾,见他没有话,就退了下去。
别院里,也没多少下人。
除了他一个贴身的太监,其余的全都是侍卫。要不是云暮雪带着碧如和春红过来住着,还有马婆子几个从宫里过来,这里就跟活死人墓一样寂静。
德成去柴房里找了一根竹竿,挂上一个网兜,扛在肩上,就来到一棵大杨树底下,仰着脖子眯缝着眼往上看。
身后冷不丁一个声音响起,“德大哥这是做什么呢?”
那声音娇媚柔软,听上去甚是悦耳。
德成却吓得缩了缩脖子,回身看时,却是秋雯正站在他身后,巧笑嫣然地望着他。
☆、一百一十二章 中毒
秋雯乃是宫里出来的,一身的气派自不是寻常小户人家的闺女可比。何况,她长得又妖娆多姿,这会子笑眯眯地看着德成,真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
“呵呵……我,我,粘知了呢。”德成傻哈哈地看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闻着她身上一阵一阵扑鼻的香气,几乎快要喘不动气儿了。
也幸苦他是个太监,还不能把人家给怎么样。
秋雯见他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心里不由暗喜,上前一步,挺了挺胸,那鼓鼓饱满的胸脯差点儿没有蹭上德成的怀。
“德大哥可真好玩,这么大的人了还粘知了?”秋雯望着他手里拿着的那根挂着网兜的竹竿,柔声细语地笑着。
“不……不是,是……是王爷嫌聒噪,让粘的。”好半天,德成才回过神来,赶紧结结巴巴地解释清楚,生怕自己在美人眼里落下个贪玩的名声。
“王爷嫌聒噪啊?”秋雯好似很惊奇一样,“那王爷是不是在书房里看书啊?”
这话问得很是顺理成章,只有在书房里看书才会嫌这树上的知了聒噪啊。
德成不知不觉就入了套,一五一十地道,“没呢,王爷在卧房里歇着呢。”
“哦?这样啊。”秋雯似是明白了,忽然又捂嘴笑起来,“德大哥真是好笑,大白天的,王爷躲卧房里歇着干什么?”
这个时代的男人,白日里是不到内宅的,青天白日的,更不能躲在卧房里睡觉。
德成见秋雯不信,不由恼了,嘴一撅,梗着脖子道,“我还能骗姑娘不成?王爷真在卧房里呢。王妃刚给王爷……”
说到这儿,他忽然意识过来,忙一把捂住了嘴,目中露出惊慌的神情。
秋雯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却不动声色地笑着,“哟,德大哥,瞧把你给吓的,胆子小的跟鼠儿似的,至于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德成身上靠去,那丰满的胸脯子就贴在了德成的胸口,吓得他连动都不敢动了。
“难道,大白天的,王爷和王妃在屋里……”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暧昧的笑,看得德成一阵后悔,不由脱口呵斥,“你别瞎想,王爷和王妃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他们只不过在……”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王妃曾说过给萧腾治病的事儿万不能透露出去的话,堪堪地住了嘴。
秋雯听得正入神,见他突然住了嘴,顿时一脸的不悦,嘟起那张粉润的唇,不高兴地拉下了脸,“还说你胆子不小呢,怎么就怕成这样?我不过听一耳朵罢了。”
德成被她挤兑地无法,只好咬咬牙狠狠心,扛起竹竿就要走。
“哎,德大哥,怎么说走就要走啊?算了,我不听你说了,你还是在这儿粘知了吧。”
秋雯扯着他的袖子苦苦挽留着,德成正不知所措,想要挣扎,可又怕伤了香气扑鼻的美人儿,正尴尬着,忽见迎面一条石子甬路上走来一个人。
那人一身玄色劲装,身材颀长,英挺的面孔上,挂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正是萧腾跟前的得力侍卫统领归隐。
一见德成正被才来的那个宫女给拉扯住,他不由沉了脸,冷喝一声,“德成,你不在屋里伺候主子,在这儿做什么?”
德成瞄一眼胳膊上那只嫩白细腻的小手,委屈地答道,“主子让我到这儿粘知了……”
看着他那副期期艾艾的样子,再看那宫女对他拉拉扯扯的,不由蹙紧了眉头,十分不悦。
德成一见他那个样子,也不敢磨蹭了,忙扔了竹竿就往回走,嘴里说着,“我这就去伺候主子……”
归隐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眼,又狠狠地瞪了秋雯一眼,方才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秋雯站在那棵大杨树下,冷冷地望着归隐渐去渐远的背影,忽地勾起了唇角。
德成急匆匆地跑回了萧腾的卧房,已是颠出了一身的热汗。
他小心地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个清越磁性的男声,“进来。”
他方轻轻地推门进去了,就见卧房的罗汉榻上,萧腾正斜靠着一个秋香色的大迎枕,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看得津津有味。
此时,他那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从窗格子里泻进来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那般静谧,那般美好。
德成站在门口看呆了,不知不觉就忘记了呼吸。
萧腾等了一会子也不见动静,抬头看时,就见门口那个圆胖胖的家伙一脸的痴呆样。
他气得随手就摸起罗汉榻上的一个枕头扔过去,砸在了德成的脑门上。
德成吓得“哎哟”叫了一声,这才回过魂儿来。
“瞧你那一脸的迷糊样,还傻愣愣站那儿干什么?”一瞧见德成这个样子,萧腾就是一肚子的气,也不知道是这几日针灸针的他火气大,还是他那颗消沉的心又活泛了,总之,看见不顺眼的就想发火。
德成嬉皮笑脸地磨蹭进来,把枕头放好,脸上一片喜色,“爷,您这几日看样子心情挺不错的啊?以前可没这样,不管奴才做了什么,您总是淡淡瞥一眼就算过去了。”
他捏着一副公鸭嗓子,翘起兰花指,配着脸上那神采飞扬的笑,看得萧腾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行了,还蹬鼻子上脸了,真是越看越烦!”
他笑骂
!”
他笑骂了一句,又指了指小几上已经凉了的茶,“去泡一壶热的来。”
“得嘞,奴才这就去!”德成狗腿地端了茶壶赶紧出去了。
云暮雪洗了澡,吃了些点心,连午膳也没用,就上了床,沉沉地睡过去了。
这两日,一日两遍给萧腾按摩、针灸,她也着实累坏了。
萧腾听碧如来说云暮雪睡了,也不忍叫醒她,一个人独自用了些午膳,就坐在书房里看书打发时间。
只是越看他越觉得头有些发昏,还以为自己这是困乏了,就到榻上歪了一会子。
及至醒来,还是觉得身子有些涩重,还有些发烫。
他也没甚在意。
晚膳是和云暮雪一起吃的,他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一顿饭尽给云暮雪夹菜了。
云暮雪很是担忧,看着他那副寡淡的神情,不由停了筷子,“你身子不适吗?”
“没什么,无非就是有些困乏罢了。”
萧腾不在乎地笑笑,说道。
可云暮雪还是不太放心,他这个样子,好似病了。
放下筷子,她探手伸过去,放在他的手腕上。
诊脉一刻,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云暮雪却还是不放心,只得嘱咐他吃了饭早些歇了。
她则回了自己的屋子,想了一阵子怎么让萧腾重新站起来的法子,方洗漱了,躺到了床上。
不知是不是晌午睡得太多,她迟迟难以入眠,直到三更时分,才迷迷糊糊睡去。
可没多久,就听外头有人声嘈杂,她一个激灵,忙翻身坐起来,抓了抓头发,高声喊着碧如,“外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碧如从外间里披了衣裳进来,懵懵懂懂地答道,“春红已经去看了,应该没什么事儿,住在这儿,小姐就放心吧。”
云暮雪哪里放得下心?
她总觉得隐隐要出事儿,就穿了衣裳,亲自出去看。
还没出院门,就见迎面一人挑着灯笼急匆匆地过来,定睛细看时,却是归隐。
大半夜的,他一个侍卫统领亲自过来,恐怕真的出事儿了。
云暮雪迎上前,就急急地问,“是不是王爷病了?”
归隐见她走过来,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竟然已经起来了。
他也没客套,忙点头道,“是,主子半夜忽然发起烧来,嘴里说着胡话,好像,好像……”
归隐吞吞吐吐的,急得云暮雪忙大声呵斥了他一声,“好像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主子好像神志不清了。”归隐终是一咬牙说了出来。
“啊?那快点儿过去。”到底自己的担忧变为现实了,云暮雪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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