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医妃当自抢-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勾了勾唇,萧然朝自己的母后竖起了大拇指。
  “母后,还是您高!”
  “哼,升降还是老的辣!”皇后语气虽然得意,但面色却带着凄苦,看着萧然的眼神也带着一股子哀怨,“皇儿,别看母后我贵为六宫之主,穿金戴银,享尽了荣华富贵,其实还不如小户人家过得舒坦!这么多年,我和你父皇明着夫妇和睦,实则勾心斗角,没有一日安生!”
  萧然似乎没想到母后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有些震惊了。
  原以为母后在后宫里呼风唤雨,过得很是威风,不想母后心中竟然这么苦!
  “你父皇之所以对王语烟那贱人念念不忘,就是因为年轻时爱而不得!王语烟后来嫁给了云伯英,生下女儿之后没过几年,就蹊跷地死了,这更让你父皇心中留了一个伤疤。”
  皇后这一刻面容平静,轻轻地把往事道来。只是萧然却从她这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了很多的苦楚。
  “母后,这样的日子,您不喜欢吗?”既然过得这么苦,为何当初还要进宫?
  可他知道这话问得很幼稚,年少时的母后,怎么能自己做得了主?
  就如他,至今不也没有一个爱得死去活来的人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皇后下巴微扬,忽然笑起来,“身在高位,虽然有许多凄苦,但是也有天下人得不到的好处。如今想来,人都是有得有失的。”
  皇后似乎是了悟了一般,看着萧然,唇角含笑,“皇儿,你要知道,既然生在天家,就身不由己了。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就要失去最宝贵的情爱。你父皇,虽然妃嫔众多,可有几个,又能走到他的心里?”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喃,似乎有无限的惆怅。
  萧然心里的欢喜也早就没有了,跟着皱了皱眉,“儿臣以后会不会也像父皇那样,一生都没有一个喜欢的女子?”
  “谁知道呢。以后的事儿,谁要说得准?”皇后见儿子这般模样,就岔开了话题,“咱们还是怎么想想把老九和那傻子圆房的事情透露给你父皇吧?”
  她一提云暮雪,萧然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张笑得毫无忌讳的小脸。
  心里莫名就是一跳!
  当初他退婚前后的一幕幕浮上了心头,让他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为何每次见他,云暮雪都那么让他讨厌至极,以至于让他再也忍受不了,非要把婚事给退了?
  可一退了婚,老九就立马求着父皇赐婚。
  难道老九这几年真的连品味都降低了,会真的喜欢一个傻子?
  还是老九想借着云大将军想东山再起?
  这里头,似乎有什么阴谋!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些捉摸不透,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皇后见儿子在那儿默默出神,不由关切地问道,“皇儿,在想什么呢?”
  “儿臣在想,那云大小姐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萧然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如果她是装傻,那他还真让她给骗过去了。
  想起那日见云晨霜时,她那有些躲闪的眼神,萧然觉得云暮雪十有**还真的装傻。

  ☆、一百二十二章 惹火

  “想知道她真傻还是假傻,倒也不难。”皇后双眸半阖,两手掐着手中的念珠,慢慢地捻着。
  “不知母后有什么法子?”萧然也想知道,忙问。
  “傻儿子,真是关心则乱!你怎么忘了王氏母女?”皇后笑着嗔道,“她们此前和云大小姐朝夕相处,还有云府上伺候云大小姐的下人,难保有人知道。找几个问问,不就得了。”
  “可上次儿臣见了云二小姐,并没有问出什么来。”萧然有些不解,难道随便问问就能问出来吗?上次云晨霜不是照样没说?
  “皇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问不出来,自然要换种法子。”皇后轻言细语地启发着儿子。
  萧然顿时就有了主意,“儿臣还是去问云二小姐吧,相信她的嘴巴不会一直严实下去!”
  自打萧然怀疑云暮雪装傻开始,他就没有一个口一个“云大傻子云大傻子”地叫着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还有丝期待,期待着云暮雪不傻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母子两个又细细地商量了好一会子,萧然方才辞别了皇后离开了寝宫。
  过了两日,宫中忽然谣言四起,说腾王殿下和云大小姐还未行礼就已圆房了。
  宫中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宫人们长天白日闷在宫里不见天日,一逮着这样的谣言,自然很容易就嚼舌头了。
  何况这种谣言更是宫人们喜欢的类型,无头无主的,没过多久,传得满宫的人都知道了。
  老皇帝萧禹自然也听说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神似王语烟的女人,会被他的儿子萧腾给睡了?
  纵算是个傻子,那也是他的。
  当时,金口玉言已经赐了婚,后来看到云暮雪那张脸,他已经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了。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能收得回去?
  他可是皇上啊!
  心疼肉疼浑身疼地看着儿子把云暮雪带走,他几乎急得吐血。
  可身为皇上,那仅有的尊严他还是需要的,所以,他拼命地忍,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把云暮雪,不,确切地说,把他心中的王语烟给带走了。
  这些日子,他每日都坐立难安,等着派去的人好给他传来信儿。可一等不来二等不来,他只觉这金銮殿都坐不稳了。
  好在儿子残了,连太子都说他不能人道,他自我安慰着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可这才几天,儿子竟然睡了他心目中的王语烟!
  这还得了?
  他不是不行了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要不是年纪大了身子不好,萧禹真想放下自己这个皇帝的架子,亲自赶过去看一眼才放心!
  只是事关他心目中的王语烟,他还是按捺不住,到底派了身边的总管大太监——福全公公带着旨意赶去了腾王的别院。
  却说云暮雪收拾了秋雯、夏荷还有马婆子三人,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只是她隐隐觉着还会有事儿,故而,萧腾着手安排人出去打探。
  这福全公公甫一出宫,萧腾这边就得着了信儿。
  知道为了那样的事而来,云暮雪听了竟然半天都没合上嘴。
  她哪里想到,不过是来了月事而已,怎么传到宫里,就变了味儿?
  她不过是和萧腾同床共枕躺了一夜,竟然就被人传成她被他给睡了?
  老天,真是要命!
  云暮雪听了萧腾把打听来的话跟她一五一十地说了,拍额仰天长叹起来。
  萧腾只坐在轮椅里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温暖的笑。
  这下可好,他们在众人的眼里,已经成了有名有实的夫妻了。
  那他可以放心了。
  感慨完了的云暮雪,一眼看到对面那男人眸中的暧昧笑意,顿时就火起来,“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儿?可怜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成了残花败柳了。你说,他们怎么就信了呢?不知道你不行了吗?”
  正笑着的萧腾,乍一听这质疑的问话,顿时不爽了。
  是个男人,都不想被女人怀疑那方面的能力的,何况,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那双精致如风羽般的眸子顿时就染上了狂风暴雨般的暴怒,激荡下,竟然直接从轮椅里飞到了云暮雪身边,一把把她抱起来,就压在了怀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是一瞬间。
  云暮雪被他摇晃得头晕目眩,等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看时,就见那人正慢慢地收着那条雪白的素缎。
  原来这厮的缎子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啊。
  即使双腿还不能站立,却可以来去自如。
  她撇了撇嘴,望进他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很不明白地抱怨,“拜托,老兄。下次想过来抱人家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可好?这晃得我的老骨头都散架了。”
  萧腾见她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真是又气又恼,大手把她的纤腰箍紧了,另一只手把住她还兀自摇晃不停的小脑袋,二话不说,就吻上了她那还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的云暮雪,就被萧腾那浑身散发出来的炽热给惊呆了。
  如狂风暴雨般的激吻,让她难以适应。
  这一次的吻,显然比上两次要熟练了许多。
  萧腾似乎也摸着了门道,从最开始的青涩,变得娴熟起来,还有点儿食
  娴熟起来,还有点儿食髓知味的感觉。
  吻着吻着,竟然也撬开了她的檀口,捉住了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纠缠起来。
  云暮雪慢慢地没了招架之力。
  男人的力气,毕竟要比女子大好多。何况,萧腾功夫高深,就算是残了,也不是她能比的。
  她的身子先还是僵硬着,慢慢地,就在他狂烈迷离的吻里,瘫软下来,贴合在他硬实的胸膛里。
  两只小手好像没处放一样,软软地搭在他宽厚的肩上,两个人契合地严丝合缝,分不出彼此了。
  她这个现代穿越而来的女医生,又不是那十五六岁还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自然清清楚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哪里是不行?
  他是太行了好不好?
  久久,就在她浑身酥软无力、快要窒息时,萧腾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那已经变得灵活的舌还恣意地在她的唇上辗转吸吮。
  她的唇瓣,经历过他暴风骤雨的洗礼,早已变得粉润嫣红,带着点儿晶莹,像极了那雨后的海棠,娇嫩欲滴。
  萧腾看着那诱人的粉唇,喉结不由滑了滑,说出来的话,也沙哑低沉,充满了迷离的魅惑,“怎么样?我到底行不行?”
  云暮雪还沉浸在他那肆虐般的深吻里,心跳得快要窜出腔子,大脑几乎空白一片,哪里还听得见他的话?
  “嗯?”见这小女人傻呆呆的样子,萧腾特意把她往怀里压了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量。
  “什……什么?你哪儿,行了?”迷迷糊糊地,云暮雪不经过大脑就下意识地说出来。
  这简直又是在作孽。
  萧腾的眸子眯了眯,点点碎金从内涌出,又一场暴风骤雨要来临了。
  听见面前这男人粗重的呼气声,还有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云暮雪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多么该死的话!
  可是,一切为时已晚。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萧腾就已经把她抱了起来,有力的双臂把她举得离开了罗汉榻,下一刻,她已经被迫骑坐在萧腾的腿上。
  这种姿势,暧昧得要死!
  云暮雪脸皮再厚,也受不了了。
  作为一个“光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的现代穿越女,她的老脸也止不住红起来。
  这古代的男人,还真是闷骚型,行动派的。
  别看平日里,萧腾对她温和有加,她也一直以为萧腾不似外间传言的那样嗜血冷酷,让人闻风丧胆。
  可现在看这架势,这男人在男人自尊这上面,分明就是让人闻风丧胆、有仇必报型的。
  不过是随口问了句“他不行了”的话,他就当真了,非要刨根问底了?
  两个人面对面,又是这种尴尬的姿势,想干什么?
  不会是想让她体验一把吧?
  云暮雪别看平日里大大咧咧,前世里,什么样的裸男都见过。可一旦动上真格的,她就怵了。
  看萧腾这样子,还真要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娘也!
  她可是没想过一句话就能惹火了这家伙啊?
  在她看来,一句话能有什么?不会让人多长几两肉,又不会让他掉一块皮,至于这么计较吗?
  “你……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磕磕巴巴地,云暮雪不敢看他那双含着浓烈情感的眸子。
  身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当然明白这姿势意味着什么了。
  “雪儿,嫁给我,是不是委屈你了?”萧腾这次倒没有猴急,只是轻轻地在云暮雪洁白的额头上浅尝辄止地亲了下,才小心翼翼地问着。
  云暮雪垂下眸子,没有看他,但听得出他语气中淡淡的忧伤来。
  她知道,这人的自卑毛病又犯了。
  在他看来,一个身中奇毒又残了的男人,怎么还有资格娶妻生子?怎么可能会和心爱的女子厮守终生?
  可云暮雪知道,选择他,她永远不会后悔。
  他站得起来也罢,站不起来也好,她都不会看不上他,更不会觉着委屈。

  ☆、一百二十三章 祸害天下

  可云暮雪知道,选择他,她永远不会后悔。
  他站得起来也罢,站不起来也好,她都不会看不上他,更不会觉着委屈。
  云暮雪倏地抬起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儿,含笑望进萧腾那幽深的眸子里,“当然不委屈!我这个人可从来不奢望世上会有后悔药!”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萧腾轻轻地笑了,满足地叹息一声,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捧住了云暮雪如花般的小脸,就好似托着稀世珍宝一样,“雪儿,你真好!”
  云暮雪有些愣怔,这样柔情似水的萧腾,她还真不大常见。
  “雪儿,今儿就让你试试我行不行可好?”怀中软玉温香,又是自己一心想呵护的女子,萧腾觉得自己已经等不下去了。
  “别,别……”云暮雪实在是理解不了男人的心思,怎么说着说着,又拐到这上头去了?
  这厮,难道是精虫上脑了吗?
  她还从来没看到他这么霸道的一面!
  “为何?你不是怀疑我不行吗?”萧腾一偏头,含住了云暮雪左边那小巧圆润的耳珠,慢慢地吸吮起来。
  她的身子酥酥麻麻的,幸福感弥漫了全身,情不自禁地就哼出了声儿。
  “唔……不行的……”她唔噜不清,像只猫儿一样呢喃着。
  萧腾浑身热得不行,此时此刻,他真的就要失去理智了。可怀中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怎能不顾她的感受?
  至少,他要给她一场终生难忘的婚礼,不能这么草草地就要了她!
  压抑着内心火一样的炽烈,萧腾终是松开了云暮雪的唇,低低喘息着抬起头来,拥她入怀,好不容易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两个人眸中都有些迷离的色彩,云暮雪觉得自己得赶紧逃离萧腾的怀抱才行,不然,再待下去,时刻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可还没等她挣脱开萧腾的怀抱,就听外头忽然响起德成的声音,“爷,宫里来人了。”
  一句“宫里来人”,让萧腾的神色迅速回归清明,他按了按云暮雪的肩头,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袍角,冷声道,“什么人?”
  自打德成上次被秋雯利用,差点儿害得萧腾没命之后,他就被归隐和龙泽两个侍卫统领给关进了柴房里,一连饿了三天,饿得小命几乎丢了大半条。
  萧腾倒没怎么惩罚他,只是那两日身子刚刚恢复,也没精力去管他。
  德成出来之后,依然在萧腾跟前侍候,可归隐和龙泽两人愣是说这小子不实诚,压根儿就不让他贴身伺候了。
  德成已经沦落到管个跑腿传信的地步了。
  就这样,归隐和龙泽两个还不满意,时刻盯着他。
  所以,他现在说话格外地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主子。
  听见萧腾问,他忙恭敬地答道,“回主子爷,是皇上身边的福全公公,说是让您带着王妃到前头去接旨呢。”
  皇上派人来传旨,萧腾的暗卫早就得了信儿。这事儿还是和那个传言有关,只是他有些不大清楚,父皇何必巴巴地派个人来传旨?
  按说,自己儿子和媳妇圆房,做父亲的该欢喜才是,更得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
  可父皇如今派了人来,到底为的什么?
  和云暮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眸中都有些疑惑。
  萧腾看一眼门外,忽然笑了,“不管来者何意,都不要怕,一切有我!”
  就是因为有他,云暮雪才仅仅是疑惑,而不是惶惑。
  她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萧腾上前亲自给她理了理鬓发,牵着她的手,去了前堂。
  前堂,福全公公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此刻茶也不喝,点心也不用,正推磨般在屋内转圈儿呢。
  他面色发青,很是难看。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不悦。
  身为皇上跟前的总管大太监,谁见了他不得高看一眼?
  就算是贵为皇子,太子见了他也得给他三分薄面,何况滕王这个不受宠连个亲娘都没有的落魄皇子呢。
  来了都有一刻钟了,还不见那个残废的影子,他几乎要抓狂了。
  正急躁着,就听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响,听得福全面色缓了缓。
  门帘子被挑起,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福全急忙转身,堆满了笑看过去。
  就算滕王不受皇上和皇后待见,但好歹他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爷,暗暗地抱怨抱怨可以,但当面触犯他,福全还是没那个胆子的。
  “王爷您来了?”正满脸赔笑弓着身子上前的福全,身子忽然僵硬了,脸上挂着的笑像是刻了上去一样,停滞了。
  原来进来的人不是滕王,而是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年轻人,一身玄色的长衫,衬得他英气勃发。
  虽然看上去也是个人物,但不是滕王。
  因为滕王殿下不会是站着的。
  那人面对福全那张滑稽的笑脸,并未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就让福全浑身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福全认得这人,以前进宫,王爷都带着他的。上次腾王带来神医给皇上治病的那天夜里,就是这人领着几百暗卫和太子的人刀光剑影杀得血肉横飞的。
  门帘子挑开来,云暮雪推着萧腾慢慢地进来,就见那黑衣人躬身恭敬地行礼,“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王爷、王妃!”
  这才是正主儿来了。
  福全到底不愧是皇上跟前的大太监,这反应能力不差,当即就把那脸上的笑又努力撑大了些,小跑着上前请安,“奴才见过王爷、王妃!”
  “免礼!”萧腾面色无波地进了屋,冷冷看着福全,“不知父皇有什么旨意?”
  本来是来传旨的,自然是福全为大。但萧腾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福全的胆气一点儿都提不上来。
  “皇……皇上让奴才来……来接王妃进宫!”一向八面玲珑的他,一句话竟然磕磕巴巴地才说出来。
  就算是说完了,可看见萧腾那幽深如古井一样的眸光,福全的额头还是忍不住冒出了细密的汗。
  “父皇为何要接王妃进宫?”萧腾依然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地问着福全。
  云暮雪已经是他御赐的王妃,虽还未完礼,但在他眼里,那就是他的人了。别人,包括皇上,也不能夺走她!
  “皇……皇上说,王妃年幼失怙,规矩礼仪要好好地教导,方才有天家的风范!”
  福全不敢看萧腾的眼睛,把皇上的话结结巴巴地复述了一遍。
  又是打着教导规矩的幌子!就不能变个花样儿?
  云暮雪不屑地撇撇嘴,就听萧腾慢悠悠地开了口,“请福公公回去转告父皇,他老人家的好意本王心领了。本王的王妃痴傻无状,本王还要请神医来给王妃医治,就没空去叨扰他老人家了。”
  他虽然说着“叨扰”,但前面还加了个“没空”。
  云暮雪不由暗中翘了个大拇指,这家伙,够牛!连他父皇都敢坑!
  果然,福全公公的脸就垮了下来,“王爷,这可是圣旨啊!”
  言下之意,你敢抗旨不尊吗?
  萧腾似乎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笑道,“嗯,本王知道!”
  知道可是不照办有个鸟用啊!
  福全那张脸快变成苦瓜了,还以为是多轻松的差使,没想到人家连皇上的旨意都不买账,这可怎么好?
  想了想,他索性拉下脸来打苦情牌,“王爷,王妃要是不去,奴才交不了差啊!还请王爷大发慈悲,成全了奴才吧?”
  他苦哈哈的看着萧腾,像是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你交不交差使,跟本王的王妃有何干系?”萧腾似乎很奇怪地看着福全,状似不解地问着。
  福全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
  的确,他的差使和王妃无关!
  不过,不对啊?
  明明和他有关的。要是不能把王妃带回去,皇上可就唯他是问了。
  可他偏偏一句话又反驳不出来。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不敢擦,看一眼站在萧腾身后的云暮雪,他咬咬牙,索性撂出一句狠话,“王爷,王妃还不是真正的腾王妃,和您住在一起,似乎不妥吧?”
  意思就是他们两个还未成亲,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云暮雪眼皮子撩了下,没想到这个福全公公胆子还挺大啊?
  “已经是了,难道福公公在宫里没听过什么传言?”萧腾伸出右手来,若无其事地覆在了云暮雪搭在他轮椅上的小手,唇角轻扬,声音没有了方才的寒彻透骨。
  福全怎么会没听过那个传言?
  就是因为这个传言,皇上才派他来的啊!
  他欲哭无泪,方才已经说了狠话,估计把腾王给得罪透了。
  没想到腾王压根儿就不理他,他还能有什么法子?
  拼着一顿打,他也要在皇上跟前添油加醋,告他一状!
  福全拿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忽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既然王爷不答应,那奴才就回宫复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