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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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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王妃为何要夺门而逃了。
  想来王爷当时发现了床单上的血迹,定然是缠着她追问个不休了。
  漫说一个女子受不了他这么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追问,就连他这个男人也受不了哇!
  他要怎么跟一个大男人解释这样的问题?
  但不解释,王爷显然不会放过他。
  就看他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他就蔫了。
  何况,自己还在人家手里呢。
  家手里呢。
  “那个……”莫寒迟疑了下,斟酌着词句,尽量言简意赅,“女子身子长成,就会来月事。这意味着女子可以成亲,可以为夫君生儿育女了。”
  这话显然引起了萧腾极大的兴趣,“真的吗?也就是本王现在就可以和王妃成亲了?”
  莫寒彻底被这个感情上面一片空白的萧腾给逗乐了,那双一贯广漠寒凉的眸子里,已经被天真、兴奋、激动给取代了,有了很多的色彩。
  可以说,这是莫寒喜闻乐见,也是他值得欣慰的地方。
  这两年,他一直陪伴在萧腾身边,虽然也在尽心尽力地为他解毒治腿,但疗效甚微。
  自打遇见了这个傻子王妃,王爷就一天一个变化,一天一个样儿!
  现在的王爷,不仅会急会怒,还会笑了。
  王爷,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
  这两年,王爷已经受过了太多的苦,才刚二十出头,一头黑发已经变成了银霜,这难道不是王爷长期抑郁压抑造成的?
  只要王妃能让王爷快乐起来,重拾生活的信心,莫寒发誓这辈子都要誓死效忠王妃。
  “是的,王爷现在就可以和王妃成亲,可以——”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下。
  心情大好起来的萧腾,果然忍不住问道,“可以什么?”
  “可以入洞房,可以生儿育女了。”莫寒终是憋不住笑出声来,只是他可不敢在萧腾面前狂肆地大笑。
  他的腰还被人家给牢牢地缠住,一个不留神,就有被掐死的可能。
  许是男人都喜欢听这样的话,萧腾眼底都是笑意,很是爽快地就松开了那条白色素缎,顺手从床前的案几上摸了一块玉佩扔到莫寒手里,“赏你的。”
  莫寒低头一看,那是王爷随身常带的一块玉,温润顺滑,质地干净,是块上好的美玉。
  “多谢王爷的赏赐。那,我就告辞了。”莫寒油腔滑调地说着,就要打算离开。
  看王爷这样子,怕是一会儿就要去找王妃的,他还是别在这里碍事了。
  萧腾点点头,就要让他下去。但在莫寒的脚刚要跨过门槛之时,忽然又问,“女子来月事,很痛苦吗?”
  雪儿先前可是疼得要命,脸色苍白的。
  “出这么多血,会不会很虚弱?”在疆场上厮杀过的人,自然知道失血会有多可怕。
  “这血要流几天?会不会一直流下去?”他就像个好奇宝宝,那双黑晶晶的眸子闪过各种色彩,紧追不舍地问道。
  莫寒汗颜,不得不转过身来。
  这个王爷太好学了。
  他要怎么办?
  “呃,这个嘛,我想王妃更懂!”让他一个大男人给另一个大男人讲妇人的月事,他实在是张不开嘴啊。
  见萧腾不满地一个眼刀子甩过来,莫寒无奈地举起了手来,“妇人来月事,大概三到七天,虽然会有些酸痛,但也能受得了。这几天只要不沾冷水不食冷物,多吃些温热的食物,就好了。对于妇人来说,这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他解释得够清楚了吧?
  萧腾没有说什么,莫寒趁这机会赶紧跑了出去。
  身后,萧腾的眸光越来越柔和,越来越清亮。
  雪儿已经长大了啊?
  那他们赶紧成亲吧。
  逃回自己屋里的云暮雪,脸颊还是火辣辣地发烫。
  该死的萧腾,竟然连女子的月事都不知道,还以为她受了伤,这让她怎么去跟他说?
  还有,他这别院里,在她入住之前,连只公苍蝇都没有,她要上哪儿去弄月事带子去?
  这个年纪的闺阁少女,来月事,都是由母亲或是女性长辈来指引,只她是个幼年失怙的孩子,继母又那般歹毒,哪里会关心她这个?
  想来想去,也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除了自己几身替换的衣裳,就没有别的布匹了,更谈不上针线剪刀了。
  这可真是要命,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穿着里衣任由那经血流下去吧?
  那得多难受!
  她急得团团转,叫来碧如和春红两个来问,哪只这两个小蹄子也是从未来过这事儿,自是不曾预备。
  云暮雪气得骂骂咧咧起来,翻箱倒柜地搜寻着能用的干净布来。
  只是很不幸,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儿,她都没有找到一丝一缕的布条。
  她不由气得骂了萧腾一句,这人,简直就是变态,诺大的院子里,就不备点儿布匹棉花啥的,这日子过得真是寒酸!
  但是骂归骂,遇到这样的事儿还得去找他。
  云暮雪套了一件纱褂,怒气腾腾地就冲了出去。谁料却迎头撞上了坐在轮椅里的萧腾。

  ☆、一百二十章 惊变

  “雪儿,怎么了?”见她一脸的怒气,萧腾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你怎来了?”没有好气的云暮雪说话很冲,也不管萧腾为何过来,劈头盖脸就问道。
  “我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有?”知道云暮雪来月事了,萧腾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云暮雪撇了撇嘴,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死不了。”
  萧腾:“……”
  这来月事的女子脾气都很大吗?这个莫寒好像没有告诉他啊?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地眨了下眼,“听莫寒说,来月事的女子,要多吃些温热的食物,我来问问你早膳想吃什么,好吩咐厨房里做去。”
  萧腾含笑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云暮雪已经慢慢变黑的脸色,有些不解。
  自己说得好像没错啊?莫寒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难道是莫寒哄他的?但他觉得莫寒还没这个胆子敢骗他!
  云暮雪的脸色已经黑透了。
  不过是来个月事而已,他不仅叫来了莫寒,还问得那么详细!
  这下子可好,莫寒知道她来月事了。那德成会不会知道?德成知道了,归隐岂不是也能知道?
  那龙泽呢?其他侍卫呢?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到最后,整个别院里的所有的雄性动物都知道了?
  啊啊啊……
  她快要疯了。
  “你……竟然……问了……莫寒?”云暮雪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问他,那架势,好像要把他活活拆吃入腹一样!
  “是,”见她面色瞬间发黑,萧腾不得不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答道,“当时见你难受成那个样子,还以为你哪儿受了伤,就特意把莫寒叫来问了下。”
  他细细地解释着,不大明白这女子来个月事,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云暮雪呵呵冷笑两声,狠狠地盯着萧腾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大惊小怪,让我很难做人。”
  老天,她一想想自己初潮来了,弄得整个别院的人都知道了,她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放在人堆里一样。
  萧腾愣了,这来月事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儿,怎么会让她难以做人了?
  “莫寒说,你月事来了,就能和我成亲和我……洞房了。”在云暮雪刀子一样凌冽的目光下,萧腾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还可以生儿育女了。”
  自己这厢小肚子疼得一抽一抽的,想找丝布条做个月事带都没有。人家那厢却幻想着要和她入洞房生儿育女?
  真是美掉了他的大牙!
  不知道老娘十分地不爽吗?
  扬了扬下巴,云暮雪硬是挤出一丝烈焰腾腾的笑,“你想和我洞房,和我生儿育女?”
  萧腾看着面前这头顶明显冒着青烟的女子,有些胆怯地微微点了点头。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也满心欢喜地这么想的,可见云暮雪反应这么大,他还不至于傻傻地迫不及待地承认的。
  可就这么微微的点头,也已经触怒了正在气头上烈焰万丈的云暮雪。
  “想得倒美,老娘不想!”云暮雪叉着腰,河东狮吼着,那样子,要多吓人有多吓人,仿佛一个想要吃人的母夜叉一般。
  萧腾的身子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眼睁睁看着云暮雪迈开脚腾腾地从他跟前走过,他才后知后觉地跟上。
  “雪儿,你在生气吗?”云暮雪那要吃人的样子,是个人都看出来是在生气。
  是在生他擅自把莫寒叫来问了一通的气吧?
  萧腾虽然不明白女子的心思,但是这点儿感觉他还是有的。
  “老娘不是在生气,老娘是在找月事带,懂不懂?”云暮雪终是受不了地揉了揉额头,回头吼着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她这是着急冒火地到处找布条找棉花想做个月事带,他却死死地缠着她问东问西。
  两腿间那黏糊糊的东西不停地往下流,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绞痛,是个人都会不爽的。
  萧腾哪里知道什么是月事带?
  不过他刚从莫寒那里弄懂了月事是怎么回事儿,凭着他这么高的智商,还是隐约琢磨出这月事带跟月事关系很密切了。
  “雪儿,你流了那么多的血,该吃点儿东西进补下了,我让厨房里给你炖了当归乌鸡,听莫寒说吃了对女子好。”
  他跟紧了云暮雪,生怕云暮雪这么走下去,身子会撑不住。
  虽然莫寒说这月事不过三到七日就好了,对妇人的身子也没多大的影响,可他还是担心。
  什么人这么流个三到七日会不完?
  他一路跟着云暮雪走着,眼睛早就看到云暮雪走过的一路,滴了多少滴血了。
  “老娘想要月事带,月事带,你懂不懂?”腿间的血流个不停,心情已经糟糕到极点的云暮雪,实在忍受不了这个男人的喋喋不休了。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让她去喝当归乌鸡汤?
  难道就这么让她一路滴着血去喝吗?
  头一次,她对这落后没有姨妈巾的古代头疼起来。
  “雪儿想要月事带?”终于反应过来的萧腾,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月事带,应该对云暮雪非常重要了。
  云暮雪瞅一眼这厮那呆萌的眼神,就想捂脸狂嚎,这古代的男人真的这么纯情吗?竟然连月事带都不知道?
  她无奈地点点头,不得不问这个两眼懵懂的
  得不问这个两眼懵懂的男人,“你能不能给我找些干净的布和棉花来?”
  毕竟,眼下也只能问他了。谁让他是她最亲密的人呢。
  萧腾这下子反应倒快,“那你跟我来。”
  云暮雪只得跟上他,来到他的屋子里,就见这男人翻箱倒柜了一阵子,从柜子里扯出两件冬日的棉袍来,往床上一堆,“在这儿了。”
  云暮雪傻眼了。
  她要的是棉布和棉花,这人给她两件棉袍做什么?
  见她站那儿一脸吃惊地看着那两件棉袍,萧腾无奈地耸耸肩,“这是去岁做的,还没穿过。”
  意思就是全新的?
  眼下没有棉花和棉布,也只能将就着用用了。
  只是把这男人的棉袍拿来做月事带,到底有些尴尬。
  顿了顿,云暮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道,“这崭新的衣裳倒是可惜了。”关键还得垫在那地方。
  萧腾倒是无所谓,“反正放那儿穿不着也白放了。”
  见云暮雪看着那两件棉袍不动,他以为她不满意,忙道,“要不,这就叫人去买棉花和棉布来?”
  还是算了吧?这大热的天儿也不知道有没有卖棉花的?何况就算有,这别院离闹市那么远,骑快马来回也得一个时辰。
  想想萧腾刻意吩咐侍卫出去买棉花棉布是给自己的王妃做月事带用的,云暮雪也是醉了。
  轻轻地摇头,云暮雪拎起了一件棉袍来,“不用了,这就挺好。”
  确实挺好,这棉袍的里子都是最柔和的细布做的,里面柔软的棉花,摸着还是舒服。
  她问萧腾要来针线和剪刀,当着他的面儿,嗤拉一声就把那件做工精良的棉袍给剪开了。
  见萧腾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云暮雪的促狭心翻涌,“你知道月事带是怎么用的?”
  这厮铁定不知道她是用在那地方的吧?
  萧腾果然摇头,云暮雪却没好意思接着给他解释。
  她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见她没了下文,只专心低头把那剪好的长条形状的棉布包着棉花缝起来,萧腾似乎意识过来,慢慢地,他别开眼去,耳根子奇异地红了。
  云暮雪飞针走线先做了一个,急急地回了自己的屋里换上了,只觉得确实柔和舒适。看来萧腾这件棉袍的料子很好。
  她兴头头地又赶了回去,开始做起第二个。
  连着做了四五个,够一天替换的了,云暮雪才歇了手。
  肚子咕噜噜叫唤了几声,云暮雪这才想起来忙活了一大早上,饭还没吃上一口。
  于是就问萧腾,“你说的当归乌鸡汤呢?”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她得多吃些。
  萧腾刚忙吩咐人送了来,云暮雪足足喝了两大碗才罢休。
  见萧腾一直呆呆地盯着她看,她抹了把嘴,把汤碗往他面前送了送,“来,你也喝点儿。挺好喝的。”
  萧腾别扭地别开眼,“我又没受伤,喝这做什么?”
  合着这厮认为只能受了伤流了血才能喝当归乌鸡汤喽?
  云暮雪笑了笑,也不再勉强这人。
  吃了饭,云暮雪看着萧腾床上雪白床单上的残红,就觉得有些刺眼。
  于是就叫来碧如,让她把床铺换了,拿去洗。
  碧如和春红两个过来收拾,碧如见了那单子上的残红,也只是一怔,旋即就抿着唇拿着单子出去了。
  春红却是个直肠子,见状,小脸儿红了红,忙凑近云暮雪眨巴了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悄声问道,“姑娘,你们,你们……那个了?”
  云暮雪知道她问的什么,脸不由地红了红,作势要打春红,“瞎说什么?我不过是月事来了。”
  春红和碧如两个都没来月事,也不大明白,嘻嘻哈哈地抱着床单子就下去洗了。
  两个人自是来到别院的井边清洗着,正从井里打上水来,就见秋雯从迎面过来。
  自打那日她给德成身上下了毒,让萧腾中了毒之后,就被归隐命人给看管了起来。
  不过云暮雪后来却叫人把她放出来,让她做些浆洗的活儿。
  如今,她手里正端了一个大木盆,里头堆满了小山一样的侍卫换下来的脏衣裳,也来到了井边。
  “两位妹妹也在这里啊?”见了碧如和春红,秋雯很是客气地打着招呼。
  碧如就朝她点点头,春红却是冷哼一声,更没正眼看她。
  秋雯也不在意,就在两人旁边蹲了下来。
  无意中,她朝碧如和春红面前的盆子扫来,一眼就看到里头一条雪白的床单上染了点点残红。
  她的眼神闪烁了下。

  ☆、一百二十一章 有好戏

  是夜,月黑风高。
  后院某处似有扑棱棱鸟儿扇翅的声响。
  东宫,太子萧然负手而立,临窗而望。
  穿过支摘窗,那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无边无际,就像是一头巨大的凶兽张着嘴等待猎物一样。
  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扑闪声,身后有人轻声禀道,“殿下,信鸽来了。”
  萧然自那窗户里伸出一只手臂,不多时,一只雪白的羽鸽落在他着了暗紫绣四爪蟒袍锦服的胳膊上。
  萧然从那鸽子腿上抽出一个小巧的竹筒,然后把胳膊一送,那羽鸽扑扇了几下翅膀,向着浓得泼墨一样的夜空飞去了。
  他转身关上了支摘窗,凑到书案上的烛台跟前看去。就见那方寸纸片上写着一句话,“王和妃共处一室,妃落红!”
  萧然盯着小纸片上的蝇头小楷看了半日,忽地咬牙笑了,旋即,就把那张小纸片放到那盏油汪汪的烛台上烧了。
  呵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没想到他那九弟早就饥不择食了,和云大傻子还未行礼就已经圆房了。
  怪不得那日在宫里,他不顾忤逆皇上也要把云大傻子带到他的别院里去呢。原来,他已经憋不住了。
  好在那云大傻子还是个处子,不然,倒是腌臜了他那高冷华贵、俊美无双的九弟了。
  笑过一阵子,萧然只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他那一向冷傲孤清的九弟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这两年没有什么事情连宫都不会进,为何偏偏对那云大傻子情有独钟?
  就算他已经残了,可到底昔日的美名摆在那儿,何况,他也是龙子凤孙,这大齐国,哪里找不到个女人,他做什么非云大傻子不娶?
  那云大傻子,到底是不是真傻?
  自打那日见了云晨霜之后,萧然越发断定云暮雪的傻有蹊跷了。
  老九从前也没见他在身边养几个绝色的丫头解馋啊?怎么在府里闭关两年多,出来就转了性子了,于女色上开窍了?
  只是他再不济,也是个皇子,找不到世家千金,但小家碧玉还是有人乐意跟着他的,不至于就憋得非一个傻子不娶了。
  而且,他总觉得云暮雪这大傻子好似不大对头。
  先前他还没怎么往云大傻子头上想,如今他好似通了神一样,忽然就理出了头绪来。
  他记得,当时老九闯宫力保给父王治病的那个巧舌如簧的神医,他就觉得不大对劲儿。
  这个神医既然是他跟前的,为何没他的允许,那神医就私自进宫?
  后来那神医说给他下了毒,他逼着跟他要解药时,那神医生命危在旦夕,也没见他报出老九的名号来?
  萧然越想越觉得不对,那神医瘦瘦小小的,虽然面容蜡黄,两眼无神,但那身量怎么着也不似男人的体型。
  一个男子,就算是十六七还未长开,也比女子要壮实许多。
  再后来,那神医跑到了城外去治那些得了时疫要被烧死在城隍庙里的流民,也是独自前往的。老九也不过是后来才赶过去。
  他越想越觉得云大傻子不那么简单,总觉得她和老九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坐在书案后,陷入了沉思。
  天还未亮,萧然就径自去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刚起身,正坐在镜台前梳妆。
  萧然也没用宫人禀报,直接挑了明黄软帘进了内室。
  “儿臣拜见母后!”
  “是皇儿?这么早来可有什么事儿?”皇后那双略有些细长的丹凤眼含了笑,回过头来问道。
  萧然那双神似皇后的眼睛眼风一扫,皇后就冲身边的一等宫女秋湖摆了摆手。
  秋湖领着其他的宫女悄没声儿地下去了。
  “母后,老九和那云大傻子已经圆房了。”萧然拉过一只绣墩就坐在了皇后下首,神情间颇有些不悦。
  “哦?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皇后看了眼萧然的面色,没有放过他眸中的不悦,也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
  “老九那孽障看来想女人想疯了,连云大傻子都要了。”萧然有些忿忿,虽然他压根儿就没把云暮雪当回事儿,但曾经的太子妃被自己的亲弟弟给睡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这事儿好似不那么简单。”皇后拿起把牛角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那一头如瀑般的长发,阴阴的笑道,“这两日也不见夏荷那蹄子传话,倒是不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些蹊跷。”
  萧然听母后这么说,倒是警醒起来,“母后的人还没有信儿?”
  “嗯,怎么就你那边有?”皇后也有些疑惑,看着萧然,慢慢道,“不知道你父皇那边的人如何了?”
  常年勾心斗角浸淫出来的警惕,让皇后母子都有些拿不准了。
  半日,皇后忽地把手中的梳子拍在镜台上,笑了,“不管你那边的人传来的信儿是真是假,咱们姑且透露给你父皇听听!”
  “父皇?他就算是知道老九和云大傻子圆房,又能如何?他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吧?”萧然很是不解,这样的小事为何要让父皇知道。
  老九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女人,世家闺秀也没人敢嫁给他,父皇巴不得他能和女人圆了房吧?
  “你还记得那日你父皇见过云大傻子的脸之后,忽然莫名其妙喊了一句‘语烟’吗?”皇后见儿子不解
  吗?”皇后见儿子不解,就慢慢地提起了那日的事儿来。
  萧然当然记得了,他也有些琢磨不透。
  那语烟听上去似乎是个女子的名字,可能是父皇的意中人或者后宫哪个嫔妃的闺名?
  只是过后事情太多,他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经皇后这么一提醒,他连忙点头,“是,儿臣想起来了。母后,知道这个‘语烟’是谁?”
  他有些迟疑,直觉上,母后应该认识这个叫“语烟”的。
  女人一般都小心眼儿,母后能把这事儿记得这么久,可见这个语烟不是平常人。
  果然,一提到这个“语烟”,皇后就阴恻恻地笑了,“这个王语烟就是云大傻子的生母,当年琅琊王家的嫡小姐!”
  原来如此!
  萧然明白了。
  敢情这位王语烟和他父皇还有一腿?
  那云大傻子这么说长得和她母亲很像了?
  既如此,那,把这事儿捅到父皇那儿,估计有好戏可看了。
  勾了勾唇,萧然朝自己的母后竖起了大拇指。
  “母后,还是您高!”
  “哼,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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