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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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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桐本来就心气不顺,好不容易忍耐了几天。如今被云暮雪横眉竖目地一呵斥,顿时就恼得火冒三丈,也不去打萧腾了,只紧紧地盯着云暮雪的眼睛,悲愤欲绝。
“雪儿,你这说的什么话?不喜欢看见二哥了是吗?好,那我走,将来萧瘸子要是待你不好,你可别后悔!”
说罢,也不等王青城来拉,他就头也不回大步离去了。
王青城很是歉意地向萧腾点头,“王爷别和我这二弟计较,他从小被惯坏了。”
萧腾当即大度地抱拳,“令弟率直单纯,倒没什么。”
王青城也告辞走了出去。
花厅内,只剩下萧腾和云暮雪了。
碧如早拉着春红避了出去,见归隐还倚在门口不想走,碧如上前一把就把他给拽走了。
云暮雪看着还在咕嘟嘟冒着热气的紫砂茶壶,以及小几上吃残了的点心,黯然神伤地垂了头。
好端端的,怎么就不欢而散了?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萧腾轻轻地在她跟前问道,“你不让我过来也是怕你表哥和我闹起来。我忍不住来了,果然……”
他长叹一声,打住了到嘴的话。
事到如今,云暮雪怎么能再怪他?
何况,他也没什么不对。
他们是情投意合的未婚夫妻,王青桐虽然也钟情于她,但也不能过分不是?
他一口一个萧瘸子,多伤人心啊!
看来,世上的事终难两全其美。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摇摇头,云暮雪换上一副笑颜,坐在了萧腾的跟前,“你说什么?这怎能怪你?是我不好,表哥他们来了,本就该你出去做陪才是!”
“二哥发脾气是他不对,能怨到你头上吗?他这么大了,也该知道什么是‘强扭的瓜不甜’了!”
“强扭的瓜不甜?”萧腾喃喃念道着,“是啊,就像我,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不还是喜欢上了?王青桐出身大族,身康体健的,对你又死心塌地,你却不喜欢他!这世上的缘分,当真奇妙啊!”
“所以啊,要珍惜才是!你也不用自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站起来的。”云暮雪伸手覆在萧腾的手背上,安慰着他。
这几日,按摩针灸的法子都用上了,也没见什么成效。她心里也是忐忑。不过听萧腾说自己的身子比以前松快了些,她才慢慢地重拾信心。
瞥了眼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柔美的小手,萧腾不忍见她再伤感,反手一把握住了云暮雪的小手,忽然撒起娇来,“雪儿,你给你表哥吃了那么多的糕点,也要给我吃!”
云暮雪不防这人说着说着就岔开了话题,愣了会子,才意识过来这男人说的什么。
看着他那双隐在面具后忽悠忽悠的眸子,云暮雪止不住想笑。
就见萧腾猛地瞪了过来,他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很是可爱!
云暮雪忙拿过一块点心递给萧腾,“好了,别那么小家子气好不好?不过是些点心而已,争着吃怎么就香甜了?”
萧腾却不接她手里的糕点,只管直直地盯着那块糕点,想把那糕点给瞪化了一样!
云暮雪不解,这人闹着要点心吃,怎么递给他反而不接了?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子,云暮雪受不了了,一双黑晶晶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人,不是要吃点心吗?”
萧腾也不急不恼,只把嘴巴微微张开,“喂我!”
这姿态这做派!
云暮雪翻了个白眼,他大爷的,敢情真把她当丫头使唤了?
“爱吃不吃,本大小姐不伺候了。”云暮雪气得丢下手里的点心,转身欲走。
“你和你表哥欢笑了那么久,我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书房里看书,你要补偿我!”萧腾一把从后面箍住云暮雪纤细的腰身,把她又拉回自己的怀里。
男子温热的胸膛,紧密地贴着自己的后背。
云暮雪有些羞涩,转过身来垂下眼皮,却对上他那双可怜巴巴的眸子。
“雪儿……”他软软地叫了一声,那声音,软到了云暮雪的心底,她再也找不出拒绝他的理由。
“好吧好吧,我服了你了。”她只好捻了一块放在他嘴里。
萧腾慢慢地咀嚼着,眼里满是笑意,还把脸往她身上蹭,蹭得云暮雪腰身发痒,只好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他。
身子躲避着他。
可是这小女人哪里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已经惹火了萧腾?
男人的眸色更深了,箍住她腰身的大手力气更大了,他喑哑着嗓子,喃喃道,“雪儿,我已经等不及了。”
正躲着痒的云暮雪愣了,这厮,等什么等不及了?
等她回过头来对上他那双无边无际的眸子时,忽然后知后觉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脸腾地红了起来,云暮雪羞得拍了下他的大手,“尽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雪儿,怎么是胡思乱想?如果这辈子我都站不起来,我可能……连那样的幸福也给不了你!”
一想起自己的腿,萧腾浑身就跟被冷水浇透了一样,刚才沸腾的烈火也灭了下去。
看着他这黯然神伤的样子,云暮雪于心不忍,强笑着安慰他,“你也太不相信我这小神医的本事了。你不说这几日身子松快些了吗?这就说明我这几日没有白出力。等晚上我再给你配药沐浴,过些日子就好了。你这腿都残了两年了自然不能一朝一夕就能好的,要对自己有信心才是!”
“嗯,有信心,我对你也有信心!”萧腾把脸埋在她的怀里,深深地嗅着云暮雪身上好闻的味道,声音坚定地说道。
两个人沉浸在这美好的静谧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直到外头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才打破了他们之间的美好。
“主子,太子带着人过来了……”门外,归隐恭敬地禀报着。
云暮雪倏地从萧腾的怀里挣开,神色复杂地看着萧腾,“他怎么来了?”
“他来肯定是不怀好意!”萧腾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云暮雪的手,“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看他有什么意图!”
“来人,把太子请进来!”萧腾吩咐下去,外头立即有人答应着去了。
“那我,要不要见他?还是躲起来?”云暮雪有些不确定,毕竟太子能来这儿,多半还是为的她。
她总不能装傻充愣一辈子,何况在这儿住的几日,皇上也曾让人来把她带走,萧腾以给她治病为由拒绝了。
那她,能以正常人的身份出面了吧?
“不必躲。我们为何要躲?本来就是堂堂正正的人,为何要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萧腾注视着云暮雪,一字一句道,“你现在就是腾王殿下的爱妃,是上柱国云大将军的嫡小姐,不再是那个痴傻无状的傻子了。”
“嗯,我不是傻子,是你的爱妃!”云暮雪心里喜滋滋地,顺势坐在了萧腾身边,静候太子萧然的到来。
萧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着人抬了担架过来的。
一进花厅,萧然就把眼神投在云暮雪脸上,看到那张宁静自然不施脂粉的清丽绝伦的小脸,他怔了怔。
从这张脸上,他看不出以前那傻兮兮的笑容。
那双黑幽幽的大眼睛里,透出似笑非笑的笑容,让云暮雪看上去那么地睿智、理性,那张脸也因此而熠熠生辉。
他身子微微地抖了下,差点儿没有站稳。
她不傻了?
是治好了还是本来就不傻?
他今儿把云晨霜邀出来,旁敲侧问,也没能问出什么来。于是,他只好使出了杀招。
看一眼云暮雪那张比云晨霜不知道好看了多少的脸,萧然咬牙笑道,“恭喜云大小姐,贺喜云大小姐。想不到你多年痴傻一朝竟然好了?”
云暮雪从方才萧然一进来,就始终关注着他脸上的表情,此刻听他问来,知道他是想试探自己。
于是她不慌不忙地笑道,“托太子殿下的福,我被神医给治好了。”
“哦?那孤今儿来的真是巧了。神医医术如此高明,竟然能把傻了多年的你给治好,真是不同凡响!”
萧然阴恻恻地笑了,看着云暮雪的脸,他只觉得心里有万根针扎一样。
老九这个废人,竟然还能抱得美人归?真是把他给气死了。
萧腾压根儿不理会萧然是个什么心情,火上浇油地笑道,“雪儿,怎的还这般生分?你该随本王叫太子一声皇兄的。”
萧然颊边的肌肉颤了颤,这个巧笑嫣然的女子该是他的太子妃的,这会子却喊他为“皇兄”,真是天大的笑话!
“是我忘了,可不得叫一声‘皇兄’的?”云暮雪自然明白萧然的意思。她顺势站起身来,笑看着萧然,蹲身行了一礼,“见过皇兄!”
萧然只觉自己的喉头有一股腥甜的东西往外窜,他赶忙压制住,不得不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勉强道一声,“平身!”
云暮雪也就退了回去,安安静静地坐在萧腾身边。
☆、一百二十八章 博弈
萧然强忍着自己内心的失落,咬牙笑着。
有的人就是这样。
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先前萧然弃云暮雪如敝屣,本来就是他先放手的,当然这里头也有云暮雪和萧腾的小心机。
可一旦云暮雪好了,萧然心里又有说不出来的怅然若失。
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变成了别人的心头宝,他就觉得心里有一股气压也压不住。
攥了攥宽大的云袖下隐藏着的拳头,萧然才没让自己失态,他冲着门外招了下手,道,“抬进来!”
门外就有了动静,他带来的铁甲侍卫抬着一张担架进来,那上面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雪白的单子,看上去了无声息,死人一样。
萧腾眸光变了变,语气已是不善,“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本王的别院里,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停尸房了?”
“九弟别急啊。你仔细看看,这人可不是死了的。说起来,你该叫她一声皇嫂的。”萧然不紧不慢地揭开了雪白的单子,露出了躺着的那人的一张脸。
云暮雪坐在那儿,近在咫尺,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那张苍白的脸上,双目紧闭,唇色发白,不是云晨霜是谁?
只是云晨霜这是怎么了?
他们大婚在即,为何她变成了这样?
还有,萧然把她抬到萧腾的别院里干什么?
不等她想问,萧然已经笑嘻嘻地说起来,“霜儿不听话,胡乱吃了些东西,就变成了这样。孤请了太医们来医治,都束手无策。孤想来想去,只好来求九弟了。你的神医能够起死回生,连父皇卧榻多年的沉珂都能医治,想来霜儿这样的小毛病,定能治好!”
他刻意把“小毛病”这三个字咬得极重,让人听上去有种不好的感觉。
至此,云暮雪不用问也明白萧然是何意了。
看来,他已经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了,也不知道云晨霜怎么得罪了他,竟然被他下了药,抬到这儿来试探她。
神医就是她,但她绝不能承认,不然,依着萧然那样阴毒的性子,肯定会盯上她不放的。
可若是不给云晨霜医治,这家伙恐怕就会死翘翘了。
治还是不治?
医者仁心,她做不到漠然无视的地步。
但眼下,她还是不能出头。
看了眼那昏迷过去的云晨霜,云暮雪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抬了抬眼皮,淡漠地道,“太子皇兄也是好笑,我妹妹怎么说也是你的侧妃,你怎么不看好了她?”
萧然听她这副无动于衷的话,并不着急,只是阴柔一笑,“云大小姐倒是不心疼自己的妹妹啊?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她们母女这些年并没有善待你,你生气对她的生死漠不关心也正常!”
萧然是在慢慢地往王氏母女身上引,好让云暮雪说出当年被王氏母女下药装傻的委屈。
一般人也许面对这样的机会,会忍不住把满腹的苦水倒出来。
可云暮雪是谁?
她不仅医术高明,还涉猎现代心理学,对于萧然的这种心思自然能窥得一二。
她翘了翘唇,只是淡然地看了眼云晨霜,“太子皇兄这话说得就不大对了,这是我的妹妹,她昏迷不醒我怎能无动于衷?只是我不是大夫,就算是再急也没用。太子皇兄才是真正该着急的人,毕竟,她是你的侧妃。她要是有个好歹,太子皇兄还能去哪儿找一个如花似玉的上柱国大将军的小姐呢?”
她故意在“上柱国大将军”这几个字上面停顿了下,就是想让萧然想一想她那未曾谋面的爹可不是个吃素的茬。
人家可是手握二十万重兵,镇守边关多年的老将,是皇上也不得不笼络的人。
要是云晨霜死了,太子可不就多了一个仇家?而且这个仇家对他的皇位还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萧然不傻,自然明白云暮雪的意思。
他的眸子深了深,唇角上扬,带着一丝欣赏,“没想到好起来的云大小姐说话竟然能一针见血,真是太合孤的意了。”
萧腾听着他这话,目光跳了下。萧然那射在云暮雪脸上的眸光是那么地露骨,那么地肆无忌惮,让他很是不舒服。
催动轮椅上前一步,他挡在了云暮雪面前,浅浅对着萧然笑了笑,“太子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云二小姐怎么说也是云大将军的女儿,她要是死了,太子难道不伤心吗?”
萧然被他挡住了视线,只得收回自己的目光,阴森森地看着萧腾,唇角撇了撇,带着一丝不屑,“没想到九弟还挺护着云大小姐啊?只是不知道如今软玉温香抱满怀,九弟能不能让云大小姐幸福?”
那日,他得了秋雯的信儿,说是云暮雪已经落红。他虽然不相信萧腾还能人道,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不能不信。
想想本是自己的太子妃,如今却要在老九这个残废身下承欢,他就觉得心里跟有猫在挠着一样。
斜了眼还躺在担架上的云晨霜,萧然眸中不带一丝感情,“九弟,你就把神医请出来给云二小姐治治吧?”
萧腾要真是有个神医在身边,自然要叫出来的。
只是这神医明明是云暮雪,他只能拒绝了,“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这位神医脾气古怪,自打治好了父皇之后,就云游四方去了。就连本王,也不知道他的踪迹。”
他的踪迹。”
萧腾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当然,别人也看不见他的脸色变化。
云暮雪忽然羡慕起他来,这成日戴着张面具,看上去很不方便,但撒谎的时候可是很便利,起码,别人不能窥得什么端倪。
再加上这厮一贯高冷淡漠,眼神都不带变化的。别人更别想看出点儿什么来。
萧然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显然是早就料到了萧腾会这么说。
他一只手搓着下巴,看着担架上躺着的云晨霜,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办?孤的侧妃要没命了呢。”
语气里一点儿担忧都没有,仿佛死的人就跟一只蚂蚁一样。
云暮雪暗暗叹了口气,这些上位者总是把别人当作蝼蚁,就算是云晨霜,贵为将军之女,在太子眼里也不算什么东西不是?
还好,她没有成为他的太子妃。
她知道,在通往那条权力巅峰的路上,恐怕是白骨遍地的。
萧然或者萧腾必定要踏着别人的鲜血而去的。
只是不知道,将来的萧腾,会不会还如现在这般外冷内热,对她一如既往!
定了定神,她瞥了眼担架上的云晨霜。
她除了双目紧闭昏迷不醒之外,就是面色苍白了些,看上去像是在睡觉,神色间也甚是安详。
没有把脉,她光靠看,也看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中毒是毋庸置疑的了。
身为医者,虽然不忍心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她跟前陨落,但现在,她一定要沉住气。
看了眼萧腾,云暮雪笑得柔和如春风,“腾哥哥,能不能请莫神医给我这不懂事的妹妹治一治?”
本就是亲姐妹,如果见死不救,那就是畜生不如了。
她还没有修炼到王氏母女这个地步,做不到见死不救!
萧腾明白云暮雪的意思,今儿要不把云晨霜给治好,萧然是不会罢休的。
只不过莫寒的医术比起云暮雪来,还是差了些。就不知道等会儿莫寒出来,萧然有什么反应。
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当即就叫来归隐吩咐,“把莫神医请来!”
“是,属下遵命!”归隐抱拳行礼,慢慢退着下去。
云暮雪看着归隐转身就要离去,忽然在他背后叫了一声,“归统领,别忘了让莫神医带上他的金针。”
见归隐有些错愕,她又笑着解释,“就是上次王爷病了,莫神医给王爷针灸用的那套!”
“是,属下告退!”归隐眼波闪了闪,没再多说什么。
云暮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舒了口气。
归隐定是听懂她的话了。
平日里,她每日给萧腾针灸时,都会给莫寒讲解清楚,想来他能明白,这次云晨霜的毒得用她教他的手法才可以。
归隐去了不到一刻,就带着莫寒来了。
莫寒先是给萧然见了礼,又给萧腾和云暮雪行过礼,方才提着自己的药箱上前给云晨霜诊脉。
萧然看着莫寒忙碌的身影,忽地笑了,“没想到九弟这别院里藏龙卧虎啊。先是一个真人不露面的神医,这又来了个莫神医。只是不知道这些神医们能不能让九弟重新站起来?”
他这是在暗讽,即使有这么多神医,萧腾也还是个残废!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萧然这是在揭萧腾的短,在打他的脸!
云暮雪狠狠地瞪一眼萧然,有些担忧地看着萧腾。
身边那人依然一派云淡风轻,似乎萧然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见一样。
他唇角轻扬,溢出一串悦耳的笑声,“劳太子殿下费心了。本王就算是残了,也能让某些人寝食难安的。太子,你说是不是?”
他反问着萧然,萧然当然知道他这“某些人”指的是谁。
攥了攥隐在云袖下的拳头,萧然绷紧了身子,“九弟还是多为自己操操心吧。身边养着这么多神医还是酒囊饭袋,恐怕只有九弟一人知道吧。”
他明嘲暗讽,无非想把萧腾给激怒。
可萧腾硬是稳坐如故,不动如山,让他无从下手!
☆、一百二十九章 人手不够
莫寒给云晨霜诊了脉,起身回禀道,“回太子殿下,腾王殿下,这位姑娘中了毒,需用金针来解毒。”
说完,他偷溜了一眼云暮雪。
云暮雪眼波流转,不可察觉地眨了下眼。
莫寒明白了。
这意思就是金针可以解毒了?
虽然他也断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毒,但王妃先前让归隐带话给他,他就意识到王妃是在暗示什么。
如今虽然断不得什么毒,但想来用王妃平日里教他的手法,定能先把这毒给压制了,好把太子应付过去。
等太子一走,他再和王妃细细商讨。
萧然不信这个人能把云晨霜的毒给解了。
要是他医术有那么高明,那先前老九带着他进宫好几次,怎么没把父皇的病给治好了?
他用的这种毒,无色无味,乃是从西域那边传过来的,太医院那么多的太医,无人识得此毒。
除了能医治时疫和父皇病的那位神医,大齐上下,怕是无人能解此毒了。
所以,听见莫寒说要用金针,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就让你折腾吧。
眼里带着一抹狡猾的笑,萧然点了点头。
萧腾也点头道,“那就有劳莫神医了。”
莫寒眼角余光溜了眼云暮,见她神色无常,于是就从药箱里拿出预备好的金针,一根根按照云暮雪教过的手法,在云晨霜的百汇、风池等大穴上扎了下去。
花厅内寂静无声。
萧然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只是好死不死的,他偏偏坐在了云暮雪的左侧。
而萧腾,就在云暮雪的右侧。
云暮雪只觉萧然这人心理真是太阴暗了。
明明先前厌烦她恨不得要她死,这时候见她不傻了,便死皮赖脸地贴过来,真是脸皮厚得比城墙还厚。
她不动声色地往萧腾身边挪了挪椅子,趴在萧腾耳边悄声道,“你这皇兄没见过女人还是身上有病?怎么非要靠自己的弟媳这么近?”
她虽然和萧腾说着悄悄话,但那声音故意让近在咫尺的萧然能听得见。
果然,萧然的脸色立即就变了,他皱起了眉头,十分不高兴地瞪着云暮雪。
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能被当今的太子爷、未来的皇上多看一眼都是荣幸吗?
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都想爬上他的床榻?
等他登基上位,身边的女人至不济也能有个封号,不是妃就是嫔,不比当个闲散王爷的王妃强?
萧腾听了云暮雪的话,唇角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他转过脸来,也贴着云暮雪耳畔小声道,“你不知道,太子这几年因父皇身染沉珂,监国摄政,日理万机,没功夫去睡女人,自然见了女子就未免想多亲近些……”
这话同样声音不大,但也恰好能让萧然听见。
萧然见这未婚的小夫妻两个卿卿我我的,心里那个气啊。
他们把他当成什么了?
畜生吗?
他再忙再累,至于到了看见女人就想睡的地步?
老九真是太嚣张了。
他斜了眼萧腾,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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