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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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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他当成什么了?
畜生吗?
他再忙再累,至于到了看见女人就想睡的地步?
老九真是太嚣张了。
他斜了眼萧腾,很是不悦地怒道,“九弟瞎说什么?怎能在云大小姐跟前说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话?”
“太子听见本王说了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了?”萧腾转脸笑问萧然。
萧然这般说,显然已经听见了他所说的话是什么了。
但他相信,打死萧然,他也不会承认自己听见什么了。
毕竟,那可不是什么好话!
他自己不可能给自己脸上抹黑的。
“你……”萧然被萧腾这么一激,真想把萧腾方才说的话给嚷嚷出来,可他又怎么拉开脸来?
萧腾那话是人话吗?
他能再重复一遍吗?
就算他不是这样的,那这话被门口守着的那些铁甲卫士听了,他也很是没脸的。
咬了咬牙,他硬是把到嘴的话给憋了回去,那张阴柔俊美的面容憋得有些狰狞,额头青筋凸起。
云暮雪好笑地看了萧然一眼,不再理他。
论口舌,他还是占不了他家阿腾的便宜的。
论实力,她也相信,阿腾更胜太子一筹。
那个沙场战神的称号可不是白得的,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爷”也不是这么软弱可欺的。
她幸福地靠着萧腾而坐,压根儿不理会萧然的脸色已经黑成了什么样。
这个渣男,活该就不会有自己的幸福!
几个人斗嘴的功夫,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莫寒此时正给云晨霜起针。
那约莫两三寸长的金针,从她的身体里拔出来,不带一点的血珠。
看着莫寒在那儿两手忙碌着,萧然也不闲着,他又开始找茬了,“看来这位大夫不怎么样啊?这都针灸完了,也没见孤的侧妃醒过来。”
“别急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先保住云二小姐的命,再徐徐图之嘛。”
反正云晨霜死活跟他无关,萧腾也乐得顺水推舟。
就算莫寒医不好她又如何?
难道太子因为不见了神医,就拿他试问不成?
他纵算有哪个胆子,也未必有这个本事!
在这别院里,如果他想把太子留下,就算父皇来了,也救不了他!
萧然阴恻恻地看一眼一脸平静的云暮雪,忽然
脸平静的云暮雪,忽然身子倾过来,那张阴柔的脸几乎贴上了云暮雪的鼻尖,“云大小姐,要是这位大夫治不好云二小姐,你可就没有妹妹了?”
一般人,听见自己血浓于水的妹妹很快就要死于非命,恐怕都会有些动容的。
可偏偏云暮雪不是一般的人。
她和云晨霜虽说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前身就是被云晨霜给害死的,她才能有机会穿过来。
自打穿来之后,云晨霜和其母王氏想方设法多次加害于她,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取而代之。
试问,人心都是肉长的,被一次次伤害得体无完肤之后,她云暮雪对云晨霜还有几斤几两的感情?
眼下要是换了碧如或者春红这两个丫头,说不定她还能真着急一把。
可是太子拿云晨霜作法,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之所以提议让莫寒来给云晨霜解毒,那是因为她身为医者,见不得有人死在跟前。而不是她对云晨霜,还有几分姐妹深情!
“妹妹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是她的命不好!我这做姐姐的也无能为力了。”
她看也不看萧然的眼睛,依然垂着眼皮,神色平静地说道。
萧然不是就想让她着急,让她暴露吗?
她眼下最要紧能做的,就是不显山露水,让他琢磨不透。
萧然还想说几句什么话刺激刺激云暮雪,可担架上的云晨霜,嘴里忽然发出嘤咛一声。
原来她还真的醒了。
莫寒抹一把额头的细汗,赶忙回身禀告,“太子殿下,腾王殿下,云二小姐已经醒了。”
这意味着金针刺穴管用了。
他头一次用云暮雪教给他的手法治病,就大见奇效,对于一个大夫来说,这简直就是莫大的安慰。
萧腾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萧然却变了脸,霍地站起身来,几步走到了云晨霜跟前。
担架上的云晨霜,正定定地看着他,虽然虚弱,却十分清晰地说了句,“太子殿下,我,我这是在哪儿?”
神志显然是清醒的。
萧然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大夫竟能把云晨霜的毒给解了,他那双狭长阴毒的眸子眯了眯,好半日,才咬牙蹲下身来,笑对云晨霜道,“你如今在你姐夫别院里。”
他说到“姐夫”时,很是苦大仇深。
一声“姐夫”似乎让云晨霜很是疑惑,“我姐夫?”
她都差点儿忘了自己有个姐姐了,哪里还想得起来自己有个姐夫?
她扭头四处看了下,就见不远处,云暮雪和那个戴面具的鬼王爷正含笑看过来。
对上萧腾那张狰狞恐怖的面具,云晨霜“啊”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就去拉萧然的手,“殿下,鬼,鬼,我好怕!”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儿,着实让男人心生保护欲。
只可惜,萧然就不是那种怜香惜玉型的,至少,他不会怜惜云晨霜这样的。
他冷冷地把手往后缩了缩,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沉着声看着云晨霜的脸,“既然你好了,那就没孤什么事儿了。”
听这话,他拔脚就要走了。
云晨霜急了,挣扎着从担架上半坐起来,一双杏眸里已经泛起了点点泪光,“殿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怎么?你还想让孤走哪儿带着你到哪儿不成?”萧然不耐烦了,背着手冷着脸阴森森地盯着云晨霜,“这儿是你姐夫的别院,你姐姐也在这儿,还能吃了你不成?”
看着这种小家碧玉哭哭啼啼的女人,萧然就莫名地心烦意乱。
再看一眼笑嘻嘻波澜不惊的云暮雪,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姐姐比妹妹好多了。
“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生出来的!”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声,他转身就要走。
云晨霜已经没了利用的价值,他连把她捎带走都不乐意。
可是萧腾和云暮雪怎肯收留这样一个麻烦?
两个对视了一眼,萧腾就扬声唤人来,“来人,太子殿下人手不够,你们抬上云二小姐,送往东宫去!”
这人是萧然带过来的,如今嫌麻烦想扔他这儿,他可不接受。
萧然住了脚步,转身恶狠狠地瞪了萧腾一眼。
这个老九真是愈来愈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堂堂太子,扔个人在这儿有什么?
留下云晨霜,他往后还有借口再来呢。
云晨霜也是一脸的愕然:自己有这么重吗?太子的人手还不够?
☆、一百三十章 遇刺
萧然的脸色铁青一片,他恶狠狠地瞪着看上去一脸无辜的萧腾,冷哼一声,“把人抬走!”
老九这分明是给他难看的不是吗?
他堂堂大齐太子出个门还能带不够人手,要他派人来抬?
打发走了太子和云晨霜这两个让人恶心的人,云暮雪和萧腾松了口气。
连日来,这别院一点儿都不平静,不是皇上,就是太子,看来,还有大事儿要发生呢。
“秋雯,你打算怎么处置?”
云暮雪小心翼翼地看着萧腾的眼色,轻声问道。
要不是秋雯,她那晚在萧腾床上“落红”的事儿也不会被传给太子,皇上也不会兴师动众地让内监来传旨。
至于今儿太子前来,虽不知道是不是那件事儿引起来的,但多半和它有关。
明知道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是太子那边的人,秋雯还要铤而走险,真不知道为了什么。
看来,秋雯和马婆子、夏荷她们还是不一样的。
“那个女人,看来是死心塌地忠心于太子的了。”萧腾忽然冒出一句话来,有些无头无尾的。
云暮雪愣了下,忙问,“所以呢?杀了她?”
“不,把她放回去。”萧腾唇角勾了勾,眼里闪过一抹厉芒,“被我们发现了底细,她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太子恐怕也不会再用她了。”
萧腾的话,云暮雪听明白了。
这是说秋雯已经成了一颗弃子了,就算回到太子身边,太子也不会再理会她。
对于她这样卖命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处罚了。
反正,比杀了她强。
云暮雪很是敬佩地看了萧腾一眼,这个人,心思还真是高深莫测,也幸好,她是他喜欢的人!
当晚,云暮雪给萧腾配了一池子黑乎乎的药草水,她亲自服侍着萧腾沐浴。
只是入了药池之后,那药渗入肌肤,彻骨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萧腾这么冷硬的人,竟然晕了过去。
第二日,萧腾才悠悠醒转,看着守在床前一夜未睡的云暮雪,他歉意丛生。
“雪儿,真是难为你了。”他拉着云暮雪的手,歉然说着。
“只要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云暮雪不以为然,又问他,“觉得身子轻快些没有?”
萧腾试了试,有些惊喜地点头,“着实松快了许多。”
“那就好!”云暮雪甚是欣慰,为了萧腾的腿,她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法子都试过了。
“那,今晚,咱们还继续可好?”
生怕萧腾坚持不下来,云暮雪问得有些忐忑。
毕竟,那样痛彻心扉的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好,只是苦了你了。”萧腾眸光温和,无限怜惜地抚上云暮雪的脸,仿佛疼得不是他,而是云暮雪一样。
一连十几日,云暮雪都要给萧腾按摩针灸、药浴,半个月下来,她整个人累得都快脱形了。
好在这一段,皇上、太子也没来打扰。
因为朝中三年一度的武举开始了。
一直都听说王青桐醉心于武学,想参加武举来着,因为忙,云暮雪也忘了去打听。
这一日,刚给萧腾针灸完,德成就颠颠地来禀告,“两位王家少爷要回琅琊了,特来告别!”
云暮雪听了,只觉心头一跳,恍然之感慢慢地涌了上来。
自打那次和王青桐不欢而散之后,她就没见过他。相处的这些日子,这两位表兄的确给了她未曾有过的温暖。
不管王青桐现在对她是种什么态度,她都很留恋那段美好的时光。
“请他们进来吧。”不知不觉地,云暮雪的眼圈儿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萧腾忙接道,“要我去吗?”
那声音,小心又彷徨。
云暮雪知道,他在怕什么。
心里有些酸酸的,她忙柔声道,“你也去吧。表哥终究要接受你的,不是吗?”
“好,咱们一起去!”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就迈步到了前院的花厅里。
花厅里,弥漫着袅袅茶香。
见他们进来,王青城忙站起身来迎上前一步,笑道,“王爷,雪儿,二弟已经参加完武举选拔了。明儿,我们打算回山东琅琊。”
“不能多住些日子吗?你们回去了,我又没亲人在身边了。”云暮雪声音里藏着浓浓的不舍,一双大眼睛水汽氤氲,可怜巴巴地望着王青城。
王青桐忽然站起身来,上前一把就拉住云暮雪的手,急切地道,“雪儿,你既然舍不得我们,不如跟我们到琅琊吧?”
“二弟,瞎说什么!”王青城忙喝止住王青桐,转脸笑着对云暮雪道,“雪儿,我们回去是跟祖母她老人家道喜的,到时候我们还要带着她一同进京喝你和腾王殿下的喜酒呢。”
听见喝喜酒,云暮雪的脸红了红,忙点头,“好,我等你们和外祖母来!”
这个外祖母,她还未曾谋面。
萧腾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瞪着王青桐拉着云暮雪的手上。
他带有占有性地硬是把云暮雪的手从王青桐的手里扒出来,攥在自己的掌心里。
王青桐的眼睛红了,狠狠地瞪着他,却还是忍不住哼了声,“萧瘸子,雪儿就交给你了。”
虽然百般不情愿,但这个时候,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了。
到的,也只有这样了。
“放心吧,我会的!”萧腾给他一个笃定的眼神,王青桐却悻悻地别过眼去。
“雪儿,明天,你会来送我们吧?”看着被萧腾握在手里的云暮雪那双雪白的柔荑,王青桐只觉得眼刺得难受,不想再待下去。
翌日一大早,云暮雪就和萧腾乘了马车来到王家的别院门口,和他们一同出了城。
离别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众人在城外十里长亭下了车,云暮雪已是双目红肿,在车上显然已经哭过了。
王青桐也很是难过,几番欲言又止,却无从说起。
到底还是王青城强笑着说出来,“千里搭宴席,终有一别。腾王,好好善待雪儿。”
临走这句话,他是对萧腾说的。
“表兄放心!”萧腾跟着云暮雪喊了声“表兄”,王青城虽然怔愣了下,但很快就欣慰地笑了。
能让孤冷高傲的腾王殿下叫一声,他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了。
腾王最重承诺,能这么说,就意味着他也能做到。
王青桐被他这声“表兄”给叫得很不自在,冷哼一声,他偏不买账,“谁是你表兄?”
萧腾也只是看着他笑笑,并未多言。
雪儿不喜欢看到他们相斗,他怎忍伤了雪儿的心?
好不容易依依惜别,看着王家兄弟上了马车,云暮雪只觉得双眼模糊,看不清东西了。
夏日的城外,热浪翻滚,不宜久留。
只是云暮雪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变成了一个个黑点的马车影子,迟迟不愿归去。
两世为人,她都没有什么亲人。
这两位表哥的到来,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欢乐,让她终生难忘。
乍别离,又怎能忍受?
“走吧,时候不走了。”萧腾在她后面,轻声劝着。
“他们走了,我就没有亲人了。”云暮雪看上去一直是个坚强乐观的姑娘,可有谁知道她内心对亲情有多渴望!
幼年失怙,父亲又镇守边关,继母和继妹如狼似虎,有谁曾把她当作亲人看待过?
又有谁看得到她的孤独和寂寞?
看着她那落寞无助的样子,萧腾的心揪了揪,忙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大手抚上她的背,轻轻地拍着,“别怕,你还有我,我就是你最亲的人!”
“嗯……”云暮雪带着鼻音应了一声,伏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不管如何,有他在身边,就够了。
“爷,上车吧。”也不知过了多久,归隐见日已当空,只好小声提醒了一句。
“雪儿,我们回去吧。一会儿天更热了。”生怕云暮雪难过伤心坏了,萧腾轻声劝着她。
“好!”云暮雪弱弱地答应一声,从萧腾怀里站直,就要踏上面前的马凳。
却不料就在此时,忽然从路旁的树林子里蹿出十几骑来,直直地朝萧腾和云暮雪的方向疾驰而来!
飞奔的骏马扬起一股黄沙,平地里刮起了一阵旋风,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云暮雪已经踏上车辕,还未钻进车厢,就听见了这不寻常的动静,转头看时,却被扑面的黄沙迷了眼睛。
驾车的马儿受了惊,忽然双蹄高高扬起,把正坐在车辕上的车夫给掀了下来。
“雪儿,抓紧!”萧腾见状忙大声叫起来。
可云暮雪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哪里反应得过来?
驾车的骏马双蹄扬起之后,就带着一股疯魔般的狂劲儿往前冲去。
云暮雪被一下子甩进了车厢里,栽到硬实的车厢壁上,撞得发出“咚”地一声响。
“啊……”那撞击的力度太大,疼得她眼冒金星,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下意识地,她赶紧抓住身底的长椅扶手,来不及往外看一眼,人就歪歪扭扭地晃来晃去。
车帘还未放下,她只看得到外头一闪而过的树影,心想这下可完了,这马儿受了惊,跑得还不知道有多快!
萧腾还未来得及上来,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危险,只觉心头没来由地慌乱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万一马车撞上什么可怎生是好?
甚至,前面有个悬崖峭壁什么的,马儿掉下去,她不也跟着完了?
☆、一百三十一章 怎么死
官道上,黄沙飞扬,尘土满面。
云暮雪死死地抓住车厢内的长椅,心都快要蹦出了腔子。
车身剧烈地颠簸,颠得她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胃里翻腾着,几欲作呕。
可云暮雪知道,自己不能吐不能晕。
耳听得后头路上传来沉重的马蹄踏地声音,她明白,这是那些追杀她的人赶上来了。
萧腾也不知道有没有跟在后面,但她相信,萧腾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咬咬牙,一手抓紧了长椅,另一只手从袖内掏出一个小皮包儿来,这里头是她用来针灸的金针,眼下只能作防身的武器了。
等会儿那些人冲上来,她不介意一人给他们一针。
她这一针,可是能让那些坏蛋骨软筋酥的。
云暮雪一边想着,一边咬牙笑了。没想到今儿竟然遇到了刺杀,她也够幸运的。
穿越过来之后,都是在内宅里和王氏母女窝里斗,不料今儿就来一出大的。
这些人是谁派来的,目前她虽然不敢确认,但看这架势,恐怕是来要她的命的。
她的仇人,也就固定那几位,要么是王氏,要么是皇后母子,皇上嘛,至少还不会对她痛下杀手!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云暮雪就是有种直觉,皇上对她这张脸,有着莫名的眷恋。
摸了摸袖袋,里头还有个纸包,正是她上次用剩下的烈性蒙汗药,待会儿也能派上用场。
东西都预备好了,云暮雪的心里反而坦荡起来。
反正要拼个鱼死网破的,就算是要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说不定,死了还能穿回去,那倒省事儿了。
不过,想想还是舍不下萧腾。
正胡思乱想着,她忽然就觉得车窗外狂风大作,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就见一道银光闪闪的冷硬的东西贴着她的头皮戳了过来。
待她定睛看去,却是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好家伙,放下要不是她躲得快,估计此刻她的脑袋已经飞了出去,被马蹄子给踩在地上了。
呵呵,这群人显然是想灭了她。
云暮雪勾了勾唇角,漾出一抹狠厉的笑:姑奶奶好不容易穿越一把,可不是让你们这些杂碎来杀的。
把手里的纸包儿扬了扬,她就对着钢刀戳来的方向扔了出去。
她这药药性猛烈,着一点儿就能昏睡上两个时辰。
这么近的距离,她相信定能人畜不剩的。
果然,就听窗外马儿一声嘶鸣,接着噗通一声,似乎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成了。
云暮雪拍拍手,捏紧了手里的金针,朝窗外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她大惊失色起来。
她果然乌鸦嘴,真的说中了。
也不知道何时,马车偏离了官道,竟然来到了一处巍峨的高山脚下。
可既然有高山,就会有悬崖断壁。此刻马车正好死不死地驶往一处断崖。
自打穿越以来,她除了在京城里溜达了几圈,就没出过远门,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何况她被颠得七荤八素,压根儿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身后,还有几骑尾随,也没见着萧腾的人马,说不定,早就被人给绊住了。
眼下,就面临着生死抉择的难关,云暮雪真的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
为何别人穿来不是这种好就是那种好,偏她命就这么苦,斗继母斗继妹,斗皇后斗太子,还要斗皇上。
这真是个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时代吗?
但是这些对于云暮雪来说,都是些小儿科的东西。而今儿这一阵仗,着实让她开了眼。
随着飞驰的马车越来越接近那处悬崖断壁,云暮雪的心也越跳越快。
到底是随着马车坠入悬崖而车毁人亡,还是跳下去,摔得骨断筋折爬起来再跟这些刺客们斗?
不到最后一刻,人是不会逼着自己下定决心的。
眼看着到了生死抉择的关头,云暮雪却不怕了。
她定了定神,双手抓紧了车窗的架子,爬上了车辕处。
前面,就是陡峭的悬崖,底下就是黑洞洞的万丈深渊,掉下去就会尸骨无存。
跳下去,就是结结实实的地面,马车跑得飞快,说不定也是一死。
可不知为什么,萧腾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忽然冒了出来,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若是自己掉下去,尸骨无存,萧腾连个念想都没了。
要是跳下去,就算是摔死,到时候他赶来,也能见到全尸不是?
咬了咬牙,云暮雪就闭上了眼。
迎面烈烈罡风吹动她墨色的秀发,耳边是急剧的马蹄声,一瞬间,就能定人生死。
她松开了手,纤细的身子随着惯性掉了下去。
下一刻,痛彻心扉的疼痛传遍全身,她睁开了眼睛,望着广阔无垠的蓝天,知道自己还活着。
而那辆马车,此刻正冲向那万丈深渊,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惊出了一身汗的云暮雪,艰难地从地上撑起了身子。
她挪动了下手脚,还好,虽然疼,但是还能动。
看来她是幸运的,除了胳膊肘子擦破了几处皮,留了点儿血之外,全身都还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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