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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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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壁上,萧腾吊在了半空中,上下不得。
  他的腿残了两年,使不上力气,只能靠手撑着,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云暮雪死命地躺在地上,脚下,蹬着的地面上,拉出了长长的一道泥印。
  萧腾十分吃力,看着那素缎一点一点地从洞口往外冒,他的脸渐渐地白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得死。
  与其那样,不如舍了他一个吧。
  只要云暮雪在这洞里能撑几日,他相信,归隐和龙泽他们,会想办法下来救她的。
  闭了闭眼睛,他在外头喊起来,“雪儿,这洞口旁边就有一棵果子树,你只要伸伸手就能够到……”
  云暮雪正拼命地咬着牙往后蹬地,猛听见这话,竟有些临终遗言的意思。
  她顿时就觉得脑子轰地一声炸起来。
  这厮,打算放手了吗?
  不,好不容易他们两个万幸在断崖上相遇,他怎么能撇下她一个赴死?
  要死也是一起死才是!
  “萧腾,你要是敢放手,信不信我立即也跳下去?”云暮雪怒吼着,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地往外喊。
  洞口的风呼呼地往里灌,灌得她的声音也跟着飘忽起来了。
  她生怕萧腾听不见,就一直不停地喊,不停地叫,叫得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哑了。
  可她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也不敢就这么趴在洞孔朝下张望。因为只要她的身子探出去,两个人都必死无疑。
  她不能没有萧腾,所以,她即使喊到最后,满面都是泪水,也不敢往外多走一步!
  “萧腾,你敢死试试?你要是死了,信不信我追到阴曹地府也饶不了你?”嗓子哑了,她就用那一副破锣般的嗓子嘶吼着。
  风太大,声音飘出去就模糊了。
  她也不确定外面的萧腾能不能听清,可她不敢停下来,她要一直喊下去,喊到他上来为止。
  “乖,别哭,我这不是来了吗?”
  正一脸泪水一脸鼻涕的云暮雪,听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就跟浑身被雷劈了一样,顿时就僵硬起来。
  他上来了,上来了?
  他终于上来了?
  哈哈,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哪!
  大悲大喜的转化太快,让她挂着泪珠的小脸上旋即就绽开了一朵花儿,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个匍匐在洞口正大口喘气的人,不顾一切地就扑了上去。
  脸上的泪水鼻涕都蹭在了他的肩头,那身雪白的锦袍被她给蹂躏得皱巴成一团。
  “你怎么不答话,吓死我了,呜呜……”

  ☆、一百三十四章 劫后余生

  “我……我倒是想答话,可是你压得我答不了了。”
  云暮雪正哭得伤心,就听身下的萧腾闷声闷气地说道。
  她忙抬眼看去,就见这男人一脸的隐忍,眉头紧皱,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
  “你,你哪儿伤着了?”反应过来的云暮雪,首先想到的就是萧腾受伤了。
  “没事,我们两个都好好的,真是有惊无险!”萧腾伸出一只手来,抚了抚云暮雪的脸颊。
  可是那手黏湿一片,摸在脸上有些难受,云暮雪下意识地一偏头,竟然就看到了萧腾那已经血肉模糊的手。
  “天,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云暮雪赶紧起身,拉过萧腾的手看着。
  就见那两只手上的十指都抠烂了,掌心更是鲜血淋漓,看不出纹理了。
  “疼不疼?”明知道这句话有些矫情,但云暮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下意识哭着就问了出来。
  “傻丫头,哭什么?我们能活下来,受这点儿小伤怕什么?”
  萧腾满不在乎地笑着,怕自己的手脏了云暮雪的手,还特意抽回来在自己的衣襟上蹭了蹭。
  云暮雪见他这样,有些气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
  想要给他清理下伤口,四处也找不到水。这么个狭窄逼仄的洞口,容下两个人,转个身子都难,又上哪儿找水去?
  没办法,她只得先撕下自己裙裾的一角,细细地给他包扎了。
  萧腾此时还匍匐在地上,因为手伤了,使不上力气,所以显得很是狼狈。
  “雪儿,扶我起来坐一会儿。”看着云暮雪细心地给他包扎了伤口,萧腾柔声唤着云暮雪。
  “好。”云暮雪答应了,就去捞起他的胳膊,想扶他站起来。
  可是他方才爬上来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了,这会子想翻个身都难,又怎能站得起来?
  云暮雪连拉带拽,使出吃奶的力气,累得出了一身的汗,才把他给扶起来靠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坐着。
  萧腾喘出一口气儿之后,才疲累地笑了笑,“摊上我这么个瘸子,真是委屈你了。”
  云暮雪不许他提“瘸子”这两个字,听见这话,气得抡起粉拳就朝他的腿打去。
  可谁料那没有几分力气的拳头砸过去之后,萧腾竟然“啊”地大叫了一声。
  云暮雪吓得忙收回了手,讪讪地笑问,“疼?”
  萧腾点点头,嘴角抽了抽,“有点儿疼,可能方才上来的时候伤着了。”
  他还没意识到什么,可云暮雪的脸色却变了。不是变得害怕恐惧,而是惊喜万分,“真的疼了?”
  看着眼前这姑娘一脸的兴奋莫名,萧腾有些纳闷,他疼了,怎么她还这么高兴?
  可旋即,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也跟着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顺带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笃定地点点头,“疼了,真的疼了。”
  这腿残了两年多,从来都没有知觉的,这会子竟然能觉出疼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有效了,哈哈,真的有效了。”云暮雪高兴地拍着手跳起来,可下一刻却哇哇大叫起来,摸着自己的脑袋撇着嘴蹲下了身子。
  正是应了那句话“乐极生悲”!
  她太过高兴,竟然忘了这石洞很低,只要一跳,就能碰到头顶。
  “看看,这儿撞出一个大包来。”萧腾拿裹得跟熊掌一样的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满是宠溺。
  “还不是你害的?”云暮雪不服气地白了他一眼,悻悻地去查看他的腿。
  “对,是我害的。这厢就给娘子赔不是可好?”心情愉悦的萧腾,竟然也学会玩笑了,他一本正经地作着揖,可那熊掌一样的手让他看上去甚是滑稽。
  云暮雪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来,头上的包似乎也不疼了。
  静谧的悬崖里,这一方小小的石洞内,竟然弥漫着暖暖的温情。
  知道萧腾的腿有了感觉之后,云暮雪又迫不及待地为他按摩了一阵子。
  只是掉下来这半日都没吃些东西,又担惊受怕地经历了生死擦肩而过的场景,云暮雪这一顿按摩下来,不觉浑身都是虚汗。
  她靠在萧腾的身上喘了会子气,才有了些力气,望着外头那渐渐暗了下来的崖底,叹口气,“饿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吃的?要是能洗个澡更好。”
  萧腾看着怀里这个一脸疲惫的小女人,心揪了起来,面上却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想吃东西还不容易?”
  他伸出手来往洞口旁边一指,“看见那树了没有?刚才没上来的时候我就看到那上头结着一些果子,其中有几个似乎被虫子给咬了,可见还是能吃的。”
  云暮雪惊讶地回头看着他,没想到在这样艰险的境地中,他还能观察地如此入微,真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心里有丝丝的甜弥漫,她娇声娇气地道,“那你给我摘来。”
  “等着。”萧腾话落,手中的白练就飞了出去,眨眼间,就精准地攀住一个红彤彤的果子。
  他收回白练,把果子在自己那裹得厚实的手掌上蹭了蹭,递给了云暮雪,“吃吃看!”
  那果子鲜红透亮,看上去汁多饱满的样子,咬一口,酸中带甜,口感不错。
  云暮雪尝了一口,就把那剩下的果子递到了萧腾的嘴边,“来,你也咬一口润润。”
  折腾了这大半
  折腾了这大半日,命都快没了,两个人都该吃些东西补补力气。
  萧腾却摇头,把那半个果子依然推给云暮雪,“你先吃,还有呢,等我再够!”
  说着,他果然又够了几个。
  云暮雪也就放心吃起来。
  肚子饿得很厉害,一连吃了四五个都不见饱。何况这东西吃多了,胃也灼得难受。
  云暮雪只好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把余下的两个让萧腾吃。
  这一会儿的功夫,萧腾已经够了七八个了,可自己却一个都没吃。
  云暮雪还以为他忙得顾不上呢,亲自把果子递到他嘴边,他还是不吃。
  云暮雪就多了个心眼,探头往外看了看,就见那棵树上方才还有些红影,此刻已经不见了。
  弄了半天,这棵树上的果子也就十来个。
  要是两个人,压根儿就不够。
  萧腾,这是把果子都省下来给她啊。
  眼圈儿有些酸涩,云暮雪低垂了头,拿衣袖蹭了蹭,装作不在意地把果子擦干净了,又递到萧腾嘴边。
  萧腾哪里舍得吃?
  他推开云暮雪的手,笑道,“你先吃着,我再够几个。”
  “够,够,够,都没了,你够什么?”云暮雪忍不住就火起来,把果子死命往他嘴里塞,带着哭腔喊起来,“你不吃等着饿死吗?你死了,我一个人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看着云暮雪哭了,萧腾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禁不住手忙脚乱起来,忙把她拥入怀里,熊掌一般的手笨拙地给她擦着泪,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满是诚惶诚恐。
  “雪儿,别哭。听我说好不好?”
  “不听,你不吃我什么都不听。”云暮雪发起威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萧腾只好无奈地张嘴含了一个果子,囫囵吞枣般咽下去,“好了,雪儿,我吃了。”
  云暮雪又给他塞了一个,看着他慢慢地吃下去,才放了心。
  “雪儿,习武之人能经摔打,饿几顿,不算什么。”他吃完之后,和云暮雪解释着。
  “依你这么说,习武之人很厉害了?”云暮雪擦干了腮边的泪,娇嗔着白了他一眼。
  “当然。”萧腾不假思索地点头。
  “那方才你爬上来时,不也刮得手脚血肉模糊?”云暮雪嗤笑一声,看一眼那裹得粽子一样的手,显然不信萧腾的话。
  萧腾讪讪地笑了,摸了摸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男人,摘掉面具,终于不再是那个一惯高冷孤傲的家伙了,竟也有了憨态可掬的一面。
  云暮雪心疼地看着他的手,笑了,“所以啊,也不要总是以习武之人来糊弄我。习武之人确实比我这凡胎肉身强一些,但也不至于腾云驾雾、长生不老是不是?”
  萧腾受教地点点头,“为夫明白了。”
  这个当口儿,这家伙还能开玩笑,云暮雪气得对他胸口擂了一拳。
  说笑归说笑,两个人还得想办法在这个洞里生存下去。
  甚至还得想好未来的日子里,该怎么过下去。
  总不能就这样靠几个还没结出来的果子为生吧?
  那样,即使能撑几天,估计也是趴着不能动弹了。
  何况,他们两个虽说是未婚的夫妻,但到底没有夫妻之实,这吃喝拉撒要怎么解决?
  云暮雪拧了拧眉,只觉任重道远。
  但一想到两个人都奇迹般地活下来,便觉得这所有的苦都不算什么了。
  看一眼黑压压的谷底,云暮雪不禁有些担忧,“这要是到了晚上,怕是很冷。我们该想想办法才是,要是能找个大点的洞,还可以生堆火来烤烤。”
  萧腾也朝外看去,一双精致如凤羽般的眸子带着笑意,“别怕,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
  “嗯!”听着他的话,再多的苦,云暮雪也不怕了。
  “你知道吗?以前在边疆打仗的时候,我带着几千人马七天七夜守在塞外,也撑了过来。”
  萧腾低低地诉说着,那语气轻松地好似再说着今儿的天气有多好一样,全然听不出一点儿的苦楚。
  “没饭吃吗?”云暮雪好奇地问道,心里却酸酸的,饿了七天的滋味,该是什么样的。

  ☆、一百三十五章 好香好甜

  “我们几千人马被困在冰天雪地里,哪有吃的?”萧腾淡淡地笑着,云淡风轻地道来,一点儿都不觉得那有多苦。
  “后来将士们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只好以雪果腹……”他的眼睛望着洞外,好似透过这黑压压的悬崖看到了边关的雪景一样。
  以雪果腹?
  这该是饿到什么程度啊?
  云暮雪忽然心疼起萧腾来,身为一个皇子,他怎么能受这么多的苦?
  “其实,受点儿苦没什么不好,如今我们能够大难不死,想必还有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看出云暮雪眼中的怜惜来,萧腾紧了紧手臂,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大多时候都是萧腾给云暮雪讲那些边关的故事。
  听着听着,天就黑了下来。
  黑漆漆的石洞里,一丝光亮都没有。
  深渊里,还时不时有一两声说墓纸猩�
  云暮雪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要不是萧腾在她身边,这会子估计吓也吓死了。
  “你先前还想离我而去,幸好我没放手!”云暮雪有些后怕地窝在他的怀里,庆幸地说道。
  虽然已是夏日,但这断崖里的夜晚还是冷得要命,风从洞口灌进来,云暮雪冻得浑身发抖。
  萧腾吃力地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云暮雪身上有了些暖意,可是又怕萧腾冷,她把衣裳拿下来,执意要还回去,“你今儿身子受了伤,万一冒了风寒,可就麻烦了。”
  “放心,我们习武之人,比你们耐寒。”说完,萧腾才意识过来又说了句“习武之人”,忙改了口,“呵呵,也不耐寒,就是抗冻了些。”
  他改口改得如此顺溜,云暮雪忍不住倒是笑了。
  她知道让萧腾穿上外衣,他肯定不会,于是两个人只好一人一半,把衣服搭在身上,相互取暖。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云暮雪惊吓了一天,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窝在萧腾的怀里,她没觉得有多冷。
  这个男人,就像是个大火球一样,把温暖传遍了她的身子。
  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何时,醒来,就听耳边淅淅沥沥地,似乎是落雨了。
  云暮雪揉了揉眼,往外看去,就见外头已经有了亮光了。
  晨曦的微光打在石洞内,映入眼帘的就是萧腾沉睡的侧颜。
  他右脸上那道伤疤在这朦胧的光亮中,仿佛镀上了一层银光,不见先前的狰狞,反而更添了些男人的味道。
  他那高挺的鼻梁,如同鬼斧神工雕凿出来一样。坚毅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微微地摩挲着她的乌发。
  那张性感的薄唇,此刻微微地抿着,只是唇角还残存了一些青色的水渍,也不知道是何时留下的。
  云暮雪记得昨儿进来之后,萧腾除了吃过两个野果之外,并没有吃绿色的东西,这嘴角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她悄悄地看过去,就见在这厮的旁边洞口处,散落了几片碧绿的叶子。
  这叶子还沾上几滴水珠,看上去鲜嫩欲滴。
  她的眼睛顿时就湿润了。
  原来这个男人昨儿死活都不肯吃那些野果,不是因为他习武之人能扛得住,而是因为他不舍得啊?
  他也是凡夫俗子,怎么会不饿?
  折腾了大半天,又是打又是杀的,他能不累能不疲惫?
  望着他静静睡着的容颜,云暮雪心里又涩又甜,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不敢有什么动作,生怕惊醒了他,只是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忽听头顶上方男人的声音传来,“是不是不好看?”
  她这才惊醒过来,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但是说实话,他长得不仅不难看,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公子人如玉,俊美得举世无双了。
  “不,很好看!”
  虽然对上他的真容,云暮雪有些羞赧,但她还是说出了内心的实话。
  “这道疤,一点儿都不难看,反而让你看上去更有男人味了。”她笑嘻嘻地说道,伸手抚上他的那道伤疤,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萧腾慵懒地一笑,伸手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手,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昨晚,睡得可好?”
  “有你在,当然好!”云暮雪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
  只是看一眼洞外,又有些犯愁,“下雨了,该如何是好?”
  夏日的谷底,还是很冷的。
  昨夜又下了一场雨,入夜肯定很冷,他们两个,穿得都很单薄,窝在洞内又不得活动,就算是能熬几日,估计也要病倒了。
  云暮雪看着那细细密密的雨帘,忍不住就蹙紧了眉头。
  “别担心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萧腾伸手抚平云暮雪紧蹙的眉头,把她的小脸扳过来,笑着对她说道。
  这雨幕遮掩的天,能有什么办法?
  云暮雪以为萧腾是在安慰她,自是不大相信。
  但是萧腾却没当回事儿,“以前行军打仗,比这恶劣的天还有呢。看我的。”
  云暮雪好笑地看着这家伙,却见他手里猛地飞出一根雪白的素缎,对着洞外飞去。
  她看得眼花缭乱,下一刻,就见萧腾手里已经多了一只雪白的跟狐狸一样大的东西。
  大的东西。
  云暮雪惊呼一声,睁大了眼睛看着萧腾手里还在挣扎的东西,“这,这是什么?”
  萧腾二话不说,咔嚓一声扭断了那小东西的脖子,看得云暮雪一阵心惊肉跳。
  “这是雪獾。”萧腾利索地从自己的靴内抽出一把镶金嵌玉的匕首来,嗤拉一声就划开了雪獾的皮毛。
  这动作,看上去利索极了。
  云暮雪虽然是大夫,但也不得不暗自佩服萧腾下手的狠劲儿。
  虽然心里有些不忍,但眼下正是你死我活的时候,弱肉强食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她不是什么圣母,自然不好指责萧腾杀生。
  毕竟,他们想活下来,就得吃些东西的。
  默默地闭了闭眼,抬眸时,就对上萧腾那双有些歉意的眼睛,“是不是怕了?对不起,我下次在外边弄好再回来。”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心细如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男人不是不知道关心人,只看他有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心里。
  萧腾连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看得这么清,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不怕,我也是拿刀的。”她笑了笑,虽然面色有些不大自然,但还是让萧腾放心了不少。
  他的女人,怎么会差?
  带着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萧腾把剥下来的皮毛对着外面的雨冲刷干净了,接着就开始处理起雪獾的内脏来。
  云暮雪不敢上手,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只得在一边看他忙活着。
  不到一刻的功夫,萧腾就收拾完了这只雪獾。
  他从洞外的树上够了几根树枝,把洗净的肉串起来,看一眼外头,甚是轻松地道,“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上烤肉了。”
  云暮雪看一眼崖壁上凸出来的一些枯树,也觉得有了希望。
  “等我再多打些雪獾,我们就可以做一件皮衣穿了。”萧腾从外头扯了一把柔软的细藤,收进洞里。
  云暮雪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一边说一边做,不觉得心里涌出满满的幸福。
  萧腾忙活了一阵,一抬头时,就见云暮雪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不觉怔了下,下意识地擦了把脸,问道,“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因为你好看。”云暮雪起了促狭之心,笑着白了他一眼,甜滋滋地说道。
  这话,是个男人都爱听,萧腾那张性感的唇不由就勾了起来,俯身就啄上云暮雪那睡饱了之后粉润润的唇。
  云暮雪不提防这家伙,呆愣了下,就被这厮趁虚而入,抢入她的檀口,开始攻城掠地起来。
  一大清早的,就上演这样的戏码,云暮雪只觉得很是幸福甜蜜。但这可是在断崖上的一个小石洞里,两个人跟个野人一样,这样好不好?
  但眼下,这男人分明已经不听她的了,不管她怎么推搡怎么躲闪,萧腾都不依不饶起来。
  为了吻得更加尽兴,他干脆把手里才串好的肉串给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自己则腾出两只手来,箍住云暮雪的头和腰,就着那两只腥呼呼的手,尽情地亲起来……
  云暮雪发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已经快要窒息了。
  昨晚上吃了四五个野果,这会子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反观这厮,却龙精虎猛的,好像不吃饭也能长生不老一样。
  难道真是他说的“习武之人经摔打”?
  她才不信。
  早上刚醒来的那一刻,明明闻到他嘴里带着些青草的气息,还有那唇边残留的青渍。
  可是这厮的战斗力为何这么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骨软筋酥躺倒在他怀里的时候,萧腾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那惹祸的舌还不忘了在她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舔了舔。
  “好香,好甜!”他紧紧地搂着云暮雪,贴在她的耳边喃喃念叨着。
  云暮雪不觉有些羞恼,这厮,当她的嘴是烤肉吗?还好香好甜?一大清早的,也不刷牙洗脸的,怎么香得起来?
  不过她确实没觉得有什么味道,昨儿吃过的果子,果香一直弥漫在嘴里,让她就算是一早醒来,也没有浊气。
  “看来还是那果子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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