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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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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动了下手脚,还好,虽然疼,但是还能动。
看来她是幸运的,除了胳膊肘子擦破了几处皮,留了点儿血之外,全身都还完好无损。
几匹高头大马飞驰如闪电般奔过来,就在云暮雪担心那碗口
就在云暮雪担心那碗口大的马蹄就要把她的脑袋给踢下来时,那马儿的主人已经控制住了马儿。
在一声惊魂动魄的嘶叫声中,几匹马停在了她跟前,几个身穿黑色劲装、蒙着脸的彪形大汉,端坐在马上,冷冷地看着那个被他们围在中间插翅难飞的云暮雪。
云暮雪神色自若地捏了捏手中的金针,又顺便摸了摸袖袋内的纸包儿。
还好,这些东西还在身边。待会儿鱼死网破的时候,还能拉上一两个陪葬。
“几位大哥,谁派你们来的?”云暮雪悠闲地坐在地上,仰着头问着那高高在上的黑衣人,语气轻松地就好像和这几个人聊着今儿天气有多好一样!
黑衣人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为首的那个还嗤笑一声,“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知道这么多做什么?”
“就算是死,那也要死个明白啊。不然等到了阴曹地府怎么交代?”她咧着嘴笑嘻嘻地答道,一点儿都没当回事儿一样。
“老三,别跟她罗嗦了,雇主告诉我们这个女人狡猾如狐,成天装傻充愣,实则最是诡计多端。我们可不能上了她的当,及早送她上路才是!”
一个块头很壮实的黑衣人忽然瞪了眼方才跟云暮雪说话的那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旋即也明白过来,“这女人果然狡猾,她是拖延时辰,好让那个瘸子赶过来啊!”
既然这么说,那萧腾那边就没有事儿,想来被他们的人给阻挡住了,不能及时赶来罢了。
不过这些人虽然没有说自己是谁派来的,但听话听音,云暮雪已经听出了门道。
他们说了句雇主知道她装傻充愣,那就意味着这个雇主是个老熟人了。
知道她装傻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一个是萧腾,另两个是王家的表兄。只是这些人,肯定不会害她的。
那么,只剩下皇上一家三口和王氏母女了。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相信皇上目前还没有想杀她的打算,毕竟,这身子的主人,脸盘儿长得还是像皇上梦中的“王语烟”的。
那要么是皇后和太子,要么就是王氏了。
到底是皇后母子,还是王氏母女?
这个很难决断,云暮雪决心赌一把,于是她不怕死地又笑起来,“几位大哥,这都是听谁说的啊?难道是我那好继母王氏?”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眸子里很快就闪过一抹惊讶,可即使很快,却还是被云暮雪给捕捉到了。
果然,还是王氏下的毒手!
王氏,这是想把她置之于死地啊?
“你少瞎猜,还是等着乖乖受死吧,免得到时候怨恨咱们活儿做得不利索!”
为首黑衣人很是暴戾,拿人钱财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他可不想招惹麻烦。
云暮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双灵动的大眼此刻正盯着那一匹匹高头大马的蹄子饶有兴致地看着。
几个黑衣人只觉得头有些疼起来,那位雇主明明说她不傻了啊,怎么这会子功夫怎么看怎么傻!
哪还有人在死亡面前,还能如此淡定如此高兴的?
“喂,我们这就动手了。”为首的黑衣人还好意地提醒了下云暮雪,生怕这女子一直笑得欢畅,让他们心情败坏!
“嗯,你们打算怎么杀了我?”不像常人听到被人杀恐惧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云暮雪偏还头脑清醒地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
将死之人,关心的不都是为什么要死吗?
怎么还有人问怎么杀了她的!
为首的黑衣人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作为杀手,平生里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可他愣是没有看到临死之前,还笑得如此欢畅的女人!
“姑娘要是怕疼,我就用刀一下子把姑娘的头给砍下来……”那黑衣人似乎也来了兴致,当真和云暮雪有商有量起来。
云暮雪不由嗤笑,“还有人不怕疼的?姑娘我很怕疼好不好?”
她叫起来,就跟一个讨糖吃的孩子一样,压根儿就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害怕来,有的只是娇憨可爱!
☆、一百三十二章 跳崖
黑衣人竟有些于心不忍了。
可是雇主的钱财他们已经收了,怎能不把这姑娘给做了?
高高地扬起了光闪闪的钢刀,黑衣人很是歉疚地看了云暮雪一眼,“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姑娘到了阴曹地府,不要怨我们手下无情!”
“嗯,不怨!”死到临头,云暮雪竟然还能笑出来,看得这几个黑衣人都是心神不宁。
这姑娘,明明就是个傻子,为何雇主还非要把她给斩草除根?
但是规矩摆在这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几个人就算是反悔也不行了。
寒气森森的长刀从头顶上罩下来,一片刺目耀眼的光影拢在心头。
说时迟那时快,云暮雪一直坐着的身子忽然溜地一滚,手里的金针急刺而出。
人的穴位她懂,但是马腿上的穴位,她就不大精通了。
但都是哺乳动物,应该大差不离的。
云暮雪方才和那几个黑衣人说话的功夫,就已经琢磨好了从哪儿下手了,这会子一出手,就是又快又狠。
马嘶鸣,人倾倒。
顿时,人仰马翻。
云暮雪就趁这个功夫从几个黑衣人包围的圈子里钻了出去。
几个黑衣人料不到她竟然如此狡猾,一个大意就着了这臭丫头的道儿。
从马背上摔下来,撞得七荤八素的,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几个人眸中都泛出了凶光。
“老大,怪不得雇主说这臭丫头狡猾奸诈,的确如此。我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差点儿阴沟里翻船了。”
先前那挥刀要砍了云暮雪的黑衣人恨恨地骂着,一双眼睛红通通地,瞪着不远处的云暮雪。
几个黑衣人逼近前来,云暮雪慢慢地往后退。
她要做出害怕束手无策的样子才行。
黑衣人却不靠得太近,也许是被她先前的举动给吓住了,他们先慢慢地把云暮雪围了起来,确认她插翅难飞之后,方才欺身逼近。
云暮雪一动不动,宽大的衣袖下,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纸包。
黑衣人靠得近了,才是她的机会来了。
她手里的烈性蒙汗药,在这空旷的山脚下,并不能持续多久,她得把握好时机!
面前共有六个黑衣人,已经牢牢地把她圈在了中间。
看那几个黑衣人的眼神,跟如临大敌一般,显然对她防范心很强了。
而且,这是一个环形的圈子,到时候她撒了药粉,也是顾前不顾后的。
可是目前她还没有万全之策,到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少,在她死之前,她不会便宜了这些黑衣人。
望一眼京城的方向,云暮雪心里长叹:萧腾,没想到我们竟然要永别了。
只可惜,我们白担了夫妻一场的虚名,却连你的脸长什么样都没看见过。
不过是一瞬间,黑衣人已经举起了钢刀。这下子,可是六个黑衣人都一块儿举起来的。
在他们眼里,云暮雪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云暮雪闭了闭眼,就在那六把钢刀齐齐挥过来的时候,她选择了把药粉撒向身后的黑衣人。
身后,就是悬崖峭壁,几个黑衣人应声倒了下去,云暮雪跳出了包围圈,可也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
黑洞洞的万丈深渊就在背后,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胆战。
可云暮雪别无选择。
要是把药粉撒向身前的黑衣人,顶多能让三个人倒下去。
但身后的人还会紧追不舍,凭着她的体力,她料到不过是一瞬就有毙命在黑衣人刀下的可能。
没想到最后,还是不能再见萧腾一面了。
她怅惘地想着,脚已经往后退去。
几个黑衣人面色大变,雇主可是交代过要拿这丫头的人头回去的。
没有人头,雇主不会把剩下的五千两白银给他们的。
可这该死的臭丫头,明摆着是想跳崖的,他们该怎么交差?
先前和云暮雪有过交谈的黑衣人,见状忙往回撤了撤钢刀,压低了嗓子哄骗着云暮雪,“姑娘,你要是不跳下去,我们就能放你一条生路!”
“对对,姑娘,我们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想不开。”
另一个黑衣人赶紧附和着先前的那人,恨不得这就扔了钢刀上前去把云暮雪给拉回来。
云暮雪怎么会信他们的话?
方才还追着要劈了她,这会子会这么好心?
她只要往前走几步,落入他们的手中,那就生死不由人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她这么纵身一跳死了的干净!
见三个黑衣人都把钢刀放下,举起手来,向她保证,“姑娘只要跟我们走,就能活一命。姑娘还年纪轻轻的,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是她想不开吗?云暮雪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极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她算是头一次见着了。
黑衣人还是逼近上来,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这姑娘手里没什么东西了。
想来,她方才已经都用完了。
三个黑衣人胆子大了起来,一个个挽起袖子摆出架势,向锦心靠拢。
他们不觉得这姑娘会跳下去!
这般大好的年华,又是个闺阁女子,见了那黑不见底的悬崖,吓也吓死了,怎么敢跳?
也吓死了,怎么敢跳?
可是云暮雪怎会如了他们的愿?
连看都没看一眼身后,她就直直地往后仰倒了身子。
身子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荡悠悠地落了下去。
断崖下的深渊,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发,刮得她的脸有些疼。
可她没有后悔。
就这么死了吧?
不管是粉身碎骨还是尸骨无存,总比让萧腾看到她身首异处死在黑衣人手里强。
前一刻,她还想着让萧腾见着她的尸身有个念想,可这一瞬,她只愿他什么也看不见才好!
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死状凄惨,想来是这尘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了。
既然爱他,她又怎能忍心把这锥心刺骨的痛苦留给他?
他这一生,已经够不幸的了。她不想让他的余生在哀痛中度过!
……
萧腾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断崖边的一角裙裾。
素净的湖蓝色,正是早上云暮雪穿的。
“雪儿……”他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口处揪了起来,痛彻心扉。
那三个黑衣人正沉浸在云暮雪跳崖的惊诧中,听见身后这如午夜中的孤狼一样嘶喊的声音,忙回过头来,就见萧腾正端坐在一匹雪白的马上,双目赤红地盯着那处断崖。
他面上的那张鬼面具,让这三个黑衣人轻易地认出了他是谁。
传说中的鬼王爷出现了。
三个黑衣人只觉得双腿打颤,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归隐和龙泽纵马赶过来,显然也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俱都露出狼一般狠厉的眸光。
这些人逼死了王妃,也就要了王爷的大半条命了。他们,怎能轻饶得过他们?
“归隐,这里交给你了……”
萧腾轻飘飘地交代完了这句话,已经打马奔到了断崖边。
归隐和龙泽吓得心神俱裂,惊呼一声“王爷”,可已经来不及了。
萧腾从马背上飞身而下,急急地坠入了断崖。
黑衣人也愣了,没想到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爷,竟然为了一个傻丫头,纵身跳了悬崖?
这可真是开了眼了。
只是这景儿并没有让他们继续看下去,归隐和龙泽已经把一腔的狂怒和愤恨都撒到了他们的身上。
两个人都抽出了马鞭子,逮着人不分上下就是一顿猛抽,直抽得三个黑衣人哭爹叫娘,躲无处躲,避无处避,只好跪地求饶。
就连先前被云暮雪给药晕了的那三个黑衣人,也没有幸免。
这些江湖上的杀手,怎能和归隐、龙泽这样顶尖的高手相比?
他们身上那嗜血的冷酷,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等到众侍卫赶来的时候,就见地上已经躺着六个血葫芦一样的人形,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却还发出低低的哼哼声。
“把这几个人带回去,拿盐水给泡着,问清楚到底是谁指使他们来杀王妃的。”
归隐和龙泽两个跟着萧腾在疆场上厮杀过,都是刀林剑雨里滚出来的,论起心狠手辣来,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们。
众侍卫哪个没有经过战阵?
闻言俱都齐声应“是”,没有一个心慈手软。
杀了王妃的人,就该这种下场!
何况,王爷如今也跳了崖,这几个人就算是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
深渊里,云遮雾绕。
云暮雪只觉得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她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身在何处。
望一眼深不见底的天,她有些恍惚。
莫非,这就是地狱了?
没想到这地狱里还挺干净,没有牛鬼蛇神什么的。
她咧了咧嘴,只觉得嘴唇干燥得难受,脸颊也紧绷绷的,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箍住了一样。
“醒了?”忽然,头顶传来一个温煦如清风般的声音,让云暮雪诧异地撂眼看了过去。
就在她的正上方,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男子年纪有二十出头,那双眸子波光潋滟,似曾相识。
那张脸,更是魅惑众生,倾国倾城,只不过在右脸靠近鼻骨处,有一条拇指长的伤疤,看上去有些狰狞。
要不是这条伤疤,估计整个大齐都找不出这样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了。
云暮雪不由看呆了。
那人忽地勾唇笑了起来,“好看吗?”
云暮雪傻傻地应了句,“嗯,好看!”
“好看就多看会儿。”男子温情脉脉地看着云暮雪,声音里充满了魅惑。
“好。”在他带着蛊惑一样的声音里,云暮雪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
只是这一动不要紧,就听“咔”地一声脆响,似乎有什么断裂了。
云暮雪只觉得身子猛地一抖,旋即又被眼前的男人给牢牢地抱紧了。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云暮雪这会子才意识过来,纳闷地问着这男人。
刚才她迷迷糊糊的,也记不清这男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有谁会这么傻,从天而降,不要命地来救她?
☆、一百三十三章 崖底的浪漫情怀
刚才她迷迷糊糊的,也记不清这男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有谁会这么傻,从天而降,不要命地来救她?
这个时候,这小女人还想着问他是谁,萧腾也实在是醉了。
他眼下哪有功夫来回答这个问题?
挂着他们的松枝已经快要断了,他得赶紧想办法让两个人都安然无恙才好。
天知道,当他怀着追随她而去的决心纵身跳下的时候,看到她挂在松枝上,还有气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更幸运的是,他能够再一次拥她入怀,感受着她在他怀里那温热的触感,他几乎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如今的他,真的是喜极而泣了。
云暮雪窝在萧腾的怀里,还懵懵懂懂地纠结着眼前这男人是谁的问题。
这男人长得这么好看,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的,看着她的时候还这么深情,那眼波好似在流动一样,引得她很想沉溺在期间。
不过这眼神,怎么越看越熟,真的好似在哪儿见过一样?
刚刚醒过来的她,脑子还真的转不过弯儿来,睁着一双朦胧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头顶的萧腾,不知身在何处。
那无辜的眼神,让人想起了温驯的小鹿,看上去如此引人怜惜,想要好好地去疼宠她一番。
只是眼下的萧腾可没有心思去好好地想这些,他关心的是怎么让两个人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
望一眼深不见底的深渊,萧腾紧了紧手中缠在松枝上的素缎,脑子飞速地运转着。
若是这松枝断了,两个人势必都得掉下去。
崖底不知道是怪石嶙峋还是万丈深渊,掉下去活下来的几率太小。
可就这么挂着,迟早也会小命不保。
到底该怎么做?
眼看着那松枝已经断裂了一大半,他的额头上竟冒出了细汗。
从来没有一次像此刻这般难以抉择,就连当初他身中奇毒陷身火海,也没这般焦虑过。
眼睛在断崖上不断地逡巡着,他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既然上天让他们在断崖上相逢,那就意味着他们大难不死,还有后福。
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艰险,他们都要迈开步子堂堂正正地走下去。
也许是他执著地信念感动了上天,竟然在这一瞬息之间,就让他发现在松枝的下方约莫几丈处,有一个能容一人大小的岩洞。
不管怎样,只要能钻到那个洞里,就能慢慢图之。
咬咬牙,他低下头看着还有些昏沉的小女人,放缓了声音告诉她,“雪儿,待等会儿我把你先送到那个洞里可好?”
一声“雪儿”,让云暮雪惊醒过来。
她顿时睁大了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头顶上的萧腾。
能叫她“雪儿”的,除了她那两位表兄,就是萧腾了。
可两位表兄已经离开了京城,眼下能不顾自己性命安危前来救她的人,除了萧腾还能有谁?
她为自己的神经大条感到愧悔,怪不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这般熟悉,这般深情呢。
这世上除了他,就不会有人这么看她。就连一直说喜欢她的二表哥王青桐,看她的眼神也不是这样的。
为了她,肯放弃自己的性命的,也只有这个傻子而已。
“你,为何要跳下来,不知道这样会死吗?”云暮雪的嗓子有些哽咽,眼圈儿也发红了。
这个傻子,怎么可以这样做?
萧腾看着怀中这个一脸隐忍的小女人,不由欣慰地笑了。
两个人跳崖之后,还能在松枝上相遇,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美妙?
在这还沮丧着的小女人的脸上轻啄了一口之后,萧腾还是不敢有大动作。
他轻手轻脚地把素缎的另一端缠在云暮雪的腰间,自己则松开了抱着云暮雪腰的手,轻声道,“雪儿,待到那个洞口之后,你就钻进去。”
云暮雪大惊,她钻进去,他该如何下去?
到时候,他总不能一直挂在这松枝上的呀?万一松枝断了,或者他没了力气支撑,他不就……
“不行,我不要下去,要死一起死!”
能死在他的怀抱里,她也心满意足了。至少,比她孤零零地一个人奔赴黄泉,要壮胆多了。
“傻丫头,怎么能不去呢?你下去,我们两个才能活下来。”
萧腾怎能不明白这小女人的心思?
他耐心地跟她解释着,“你下去之后,把这素缎的这头系在凸起的石头上,你在后头拉着,我不就也能进去了?”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云暮雪越想越觉得可行,也就不再坚持两个人一起下去了。
只是她担心那素缎,“这东西会不会半途断了呀?”
松枝都能断了,那这素缎不会断吗?
可是萧腾的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念头,“这素缎不是一般的布,这可是天蚕丝制成的,坚韧无比,刀剑不断。”
这么好的东西啊?
也不知道这人哪里得来的?要是有多的做身衣裳,岂不刀枪不入了?
像是会读心术一样,萧腾立即就笑了,“等我们出去了,我就给你做一身衣裳,到时候穿出去,水火都不怕了。”
没想到还真有啊?
听得入神的云暮雪也跟着笑了,却不
暮雪也跟着笑了,却不料下一刻,萧腾就把她从松枝上推了下去。
她一下子就挂在了陡峭的悬崖上,晃荡起来。
“啊……”过于惊吓,以致她下意识地就叫起来。
“雪儿,别怕,抓紧了,赶紧下去。”萧腾在上面有些吃力地喊起来,一边把手中的素缎往下送。
事到如今,云暮雪再怕也没用了。
她咬着牙不去往下看,省得看一眼那万丈深渊,就会骨软筋酥了。
慢慢地往下试探着,她一点一点地顺着素缎滑了下去。
终于,脚踏着一个洞口了。
她斜着眼睛看了看,正是一个凹进去的山洞。
她赶紧两脚着地,往里钻去。
里头仅能容下一人多,不过尚且干燥,避一避风雨还是可以的。
钻进去之后,她就赶紧把素缎的一头系在了那块凸起的石头上,留出一段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妥当之后,她赶紧探出头去,喊道,“快下来。”
萧腾在上面,冲她温煦地一笑,答应了一声,“好!”
话音刚落,那松枝“咔嚓”一声就断裂开来,萧腾的身子直直地就坠落下来。
云暮雪吓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拽住了素缎。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的身子往前猛地一冲,差点儿把她给拉下去。
她吓得心魂俱裂,赶紧往地上一躺,让身子直挺挺地仰了下去。
幸好有那快大石头撑着,不然,就凭她这纤细的小身板,早就飞出洞外了。
断壁上,萧腾吊在了半空中,上下不得。
他的腿残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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