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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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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喊,让殿中人的眼睛都落在了芷莲的身上。云暮雪也抬起头,静静地瞅着曼妙如青莲般的女子。
她不认识这个女子,但见她能站在皇后身边,心知她身份不低。
只是这女子和九皇子是什么关系?怎么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身喊话?莫非是九皇子的什么人?
云暮雪不由把目光投向萧腾,谁知萧腾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在空中几乎擦出火花。
云暮雪赶紧低下头,不敢对视萧腾那冷厉的眼神。
这人一双眼睛忒毒,别人看不破的,说不定他能看得清。自己装傻充愣可别在他面前露了馅才好!
芷莲有些受不了众人的目光,不由往后缩了缩身子。
皇后一脸的不满,回头瞪了她一眼,喝道,“这儿没你什么事儿,别乱插嘴!”
芷莲也觉自己方才太过招摇,忙垂下头轻声答应,“是,是侄女儿冒昧了!”
萧腾的眸子依然冷冷清清,似乎芷莲郡主的话他没听见一般。可是方才看云暮雪的那一眼,却满是探究。
半晌,方听他薄唇轻启,幽幽吐出一句话,“好玩!”
一时,殿内冷气丝丝,绝倒一片!
云暮雪几乎破功狂笑出声:这厮,还真有胆量!
上首,雕花乌木太师椅上的皇后娘娘一脸的不可置信,凤眉紧蹙,双眸圆睁,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凤仪被这么一句话就给打碎了。
王氏也是一脸诧异,怎么九皇子竟然不怕皇后娘娘的威势?不仅拒不认罪,反而还以一种小儿的口吻嘲弄她们?
在皇后的寿辰上,当着满大殿的人呵斥她一个一品朝廷命妇“放手”不说,还出手伤了她,还说这是“好玩”?
这……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一时,皇后娘娘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绷得紧紧的,透出一股铁青的颜色来。
母后被人轻视,太子萧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敢对他的母后不敬,那就是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这个九皇弟,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残废,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太子萧然阴阴地一笑,转过头来就那么静静地盯着九皇子萧腾。
王氏和云晨霜都不是吃素的,一见这架势,自然认得清风向。当即,王氏就和云晨霜拼命地朝皇后磕头,王氏一句话不说,只是拿胳膊肘子轻轻一拐云晨霜。
云晨霜立马挤出两滴泪来,楚楚可怜地转过头来朝太子哭诉,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我母亲为我们云家辛苦操劳,对姐姐视作己出,从不敢有一丝懈怠。不求无功但求无过,今儿却被九殿下打了。臣女这个做女儿的,心痛得无法呼吸,恳请娘娘和太子殿下还臣女母女一个公道!”
她人本就长得柔美异常,此刻仰着小脸,一双灵秀的杏眸里泪光闪烁,楚楚可怜的样子,自然让太子萧然心头一软。
出于利益考虑,他不想放弃和云府结亲,毕竟,云大将军乃是镇守边关的一员虎将,没有他的支持,他这个皇位做得稳不稳还真不好说。
但是云暮雪那个傻子,他看着就倒胃口。倒是云晨霜,不仅面相俊秀,那副柔弱灵秀的性子,还颇入他的眼。
就是她的身份低了些,一个庶女生出的女儿,比琅琊王家嫡女生出的女儿,不知道矮了多少头。
虽然王氏已被抬为正室,云晨霜也不算是庶女,可到底比起云暮雪的身份差了一大截。
他堂堂一个太子,娶一个庶女生出来的女儿,颜面上到底有些过不去。
云晨霜只是看到萧然的眼神闪了几闪,也不知道一霎时他脑子里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想头,还以为自己的哭相不够美,没能打动他,是以,她越发卖力地抽泣起来。
眼看着王氏母女哭成了一团,皇后和太子俱都脸色铁青,将要发作起来,云暮雪的眼神闪了闪,忽然跳了出来,拍着手咯咯地笑了。
“母亲,妹妹哭起来真是好美,太子哥哥一定会喜欢的吧?”
一句话,成功地让王氏母女止了哭,抬起头来呆呆地望着她。
☆、十七章 动真格
云暮雪瞥一眼女眷中的李漱玉,见她脸上的隐忍之色明显,不由暗笑,索性再添上一把火,“妹妹说了,只要我在太子哥哥面前哭一哭,太子哥哥就会觉得我好看的。妹妹哭了这么久,太子哥哥定是喜欢死你了。”
疯言疯语的,似乎不成章法,可却让众女眷们心惊肉跳起来。
莫非这傻子所言非虚,这王氏母女两个真的想图谋太子妃之位?
李漱玉更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绞着一块雪白的帕子,眼里快要喷出火来。
看云晨霜那小贱人柔弱不堪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儿,弄了半天,人家心中所图不小啊?
哼!一个庶女生出来的贱种,也配肖想太子妃?
李漱玉心中愤愤不平时,就有些管不住自己了,她是家里的独女,又是丞相正室所出,一向被爹娘捧在手掌心里,养成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即就绞着麻花般的帕子,跨出了女眷行列。
她先是施施然地朝皇后和太子各行了一礼,方才含笑走向云晨霜,“晨霜妹妹,别哭了,瞧你这小脸儿花的,粉都掉渣了。来,姐姐给你擦擦……”
说着,她就把手中那条麻花般的帕子往云晨霜脸上蹭去。
其实云晨霜都是拿捏好了分寸哭的,脸上的妆容也没花,看上去既不失美丽又楚楚动人,哪里像李漱玉说的那样?
云晨霜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买李漱玉的账,扭着头就躲了开去。
李漱玉出身丞相府,又是嫡出,一见云晨霜这别扭样子,就来了气,帕子一甩,风凉话就嗖嗖地往外冒,“哟,这还没怎么着呢,就不理人了?”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还没被太子爷给惦记上呢,耍哪门子的威风?
说完,也不管云晨霜乐意不乐意,摁着她的脸就拿帕子糊去,硬是把云晨霜那张粉嫩的小脸给糊花了。
云暮雪乐得在一边又是蹦又是跳,“大花猫,真美丽,太子哥哥宠又溺!”
还没等她一个巴掌拍响,殿内同时响起两个吼声,“闭嘴!”
却是云晨霜和李漱玉的。
云暮雪一张欢快笑着的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就往萧腾身后躲,“坏人,我好怕!”
萧腾那双隐在面具后的寒眸似乎有了一丝暖意,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众目睽睽中,忽然吐出一句,“别怕!”
这句话就像是寒冬里忽然吹过的春风,顿时让众人心头一颤:看来这个鬼王爷对云大傻子真的有点儿意思了,不然怎么会冒着忤逆皇后的危险去帮云大傻子?
站在皇后身后的芷莲郡主已经惊得掉了手中的帕子,一张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泫然欲泣:难道他这么快就忘了她了?竟然喜欢上一个傻子?
是他太过于作践自己,还是自暴自弃,认为自己配不上她了?
一时,她身子抖得如寒风中的落叶,心乱如麻地不想去看那一幕。
太子萧然的脸色青里泛白,很是难看。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半晌才阴阴一笑,“九弟,别玩火*!”
这个九皇子当年那可是战功赫赫的“战神”,矜贵冷傲,玉树临风,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官家小姐,就连他外祖家的表妹——芷莲郡主都拜倒在他的战袍下。
风头一时无两,盖过了他这个做太子的。
那两年,萧然都不知道自己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好在老天有眼,萧腾如今成了一个人人躲避的瘟神、残废,他的心里才好过些。
本想着这样一个残废不会再对他构成多大威胁的,而这位九皇弟这两年也是深居简出的,确实让他觉得痛快了很多,谁知道今天在母后的寿辰上,他竟然去管一个傻子!
这傻子还是他的御赐太子妃!
他,这是在挑衅吗?
一个残废,有什么资格来挑衅他?
萧然那双浓黑的长眉拧了起来,阴沉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萧腾。
如果萧腾敢回敬一个“不”字,他就要他好看!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方才被李漱玉的举动给吸引过去的女眷们也都张大了嘴看着萧腾和萧然两兄弟斗法。
僵局弥漫在每个人的心中,众人不约而同地想着鬼王爷九皇子简直是不自量力,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敢多管闲事,不是等着被太子修理吗?
看李漱玉和云晨霜好戏的女眷们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萧腾和萧然,等着看萧腾被太子收拾。
萧然也果然不负众望走向萧腾,阴狠一笑,就去拉扯云暮雪,“你是孤的御赐太子妃,躲在九皇弟身后成什么体统?出来!”
不管云暮雪愿意不愿意,就被太子下大力气拉着她的腕子就走。
云暮雪到底是个女流,当即身子一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如果萧腾不出手,太子就赢了,从此,萧腾再也没什么地位可言,只能老老实实地窝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如果萧腾出手,意味着他以后就和皇后、太子母子对上了,日子更不好过。
孰轻孰重,众人心里自有一把衡量的秤。
云暮雪心里大急,她倒是有法子让萧然松手,就像对秦妈妈那样,只要在他手腕子上的某个穴位点一下,他就会疼上半天。
可这么做了之后呢?太子岂不是更加恨她?万一太子再出什么阴招,她该怎么办?
如今四面楚歌,凭她一己之力也斗不过太子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眼巴巴地回身望着萧腾,不知为何,潜意识里,她对这位戴面具的王爷还是有些信任的,觉得他没有表面上那么懦弱。
他要真的胆小,方才就不会不买皇后的账,打了王氏还说出“好玩”了。
☆、十九章 对峙
萧腾高大笔直的身躯端坐在轮椅里纹丝不动,似乎没看见太子的动作,也没看到云暮雪的眼神。
萧然脸上不禁泛起了一股冷意,阴毒的眼神挑衅地看了萧腾一眼,仿佛在说“孤动真格的你就怕了吧”?
可是,他眼底的得意还未消散,人忽然就远远地荡了开去,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暗中推着他一样,直到他连连退了好几步,才惊魂未定地发觉自己已经远离了云暮雪。
萧腾依然好好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萧然的脸色黑里泛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实在是弄不明白萧腾到底怎么出的手。
这大殿内,他敢确定除了萧腾,就没人对他出手。其他的皇子,哪个不是仰着他们母子的鼻息而生活?
可是他竟然看不出萧腾是如何出的手,没想到两年多,这个该死的残废武功竟趋臻化?
他这两年深居简出,莫非是在故布疑阵?
如果真的这样,那岂不是太可怕?
萧腾的脑门子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情不自禁地就朝皇后看过去。
在看到皇后淡定冷静的眼神时,他忽然就安心了。
是了,他怎么忘了?即使萧腾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恢复成当年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了。
他手中没有军权,仅凭一人之力,又能成什么气候?
想至此,他阴狠地笑了起来,睨一眼傻呆呆的云暮雪,声音狠毒入骨,“九皇弟,你就不怕今儿出不了这个宫门?”
这宫里可都是他们母子的人,但凡他们母子看不顺眼的,都打发了。萧腾,这是活腻歪了?
云暮雪捏紧了藏在宽大袖子下的两只手,手心里都是冷汗,不无担忧地斜斜看了九皇子一眼,暗想:万一他真惹怒了太子怎么善后?
谁知道那人依然云淡风轻地端坐着,就好似这一切和他无关一般,半天,听他清清凌凌地一笑,吐出两个字来,“不怕!”
似是回应太子的话,又似是安慰云暮雪。不管是冲着谁说的,云暮雪的心却一下子安了下来。
萧然的脸顿时涨红了,这是在公然挑衅他们母子的威严吗?不久的将来,这宫里就是他们母子说了算,明眼人谁看不见?
父皇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能撑几天?到时候只要那个老东西一蹬腿,他就把萧腾给解决掉,也省得看着碍眼。
萧然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萧腾,“九皇弟真是好大的口气哇!也不怕大话说多了,风闪了舌头?”
“嗯,不怕!”依然是冷冷清清的声音,干净地如同天山上的雪,不掺一丝杂质。
云暮雪紧攥着的两个拳头是松了紧紧了松,不知道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真大胆还是瞎胡闹,来来回回就那么两个字,是人都有种被他戏弄的感觉。难道这厮真的强大到连太子和皇后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步了?
萧然是彻底被萧腾惹怒了,这就是公然的挑衅啊,分明不把他和母后放在眼里,今儿他要是放他走了,传出去岂不笑掉大牙?他以后还怎么在众兄弟面前竖威?
强压着心中腾腾烈火,他咬着腮帮子挤出一句话,“既然九皇弟不怕,那孤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来人……”
话音刚落,大殿门口就传来齐刷刷的牛皮靴子磕碰的声音,响彻惊雷般的吼声齐齐应答着,“在!”
这是太子的亲卫军——铁甲侍卫候在外头了。
众人齐齐变色,动用了铁甲侍卫,就是非死即伤了。看来,“鬼王爷”今儿小命难保。
女眷们俱都惊得脸色煞白,连李漱玉那样出身高门见多识广的人,也吓得噤若寒蝉,拧着帕子呆愣在那儿。
云晨霜躲在王氏身后,早就忘了扮可怜,睁着一双惊恐的杏眸,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王氏吓得大气儿不敢出一口,就算是执掌将军府这么多年,杀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毕竟也没见过这等阵仗。
“进来!”太子萧然一声怒吼,外头的铁甲侍卫步履整齐地就进了大殿。
众人就见寒光一闪,一群头盔铠甲除了两只眼睛全身都被武装起来的孔武有力的汉子,排着方阵,前头弓弩手开道,后面盾牌手一字儿排开,刀枪剑戟明晃晃地刺得人眼发花。
女眷里已经有人吓得瘫软在地上了,更有甚者两股战战,尖声连连,几乎就要夺门而出。
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地步,看这样子,真有“天子一怒,血流漂杵”的架势!
即使太子目前还未继位,但是这种威势还是令人不可小觑。
芷莲郡主心里噗通乱跳,她深知表兄太子的心性,今儿萧腾惹怒了他,他怕是难以罢手。
心里乱糟糟的也顾不得那么多,她几步就趋向皇后面前,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姑母,求您让太子表哥收回成命吧?侄女儿给您磕头了。”
皇后稳坐如磐石,面如沉水,死死地盯着芷莲郡主,一言不发。
包围圈越缩越小,那些牛一样壮实的铁甲侍卫几乎都把阳光给遮住了,刀剑磕碰之声不绝于耳。
云暮雪的脸色有些苍白,本想借“鬼王爷”之手让太子转移视线的,没想到给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这人也真是,又不是傻子,难道不知道触怒太子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她还站在他身后呢,万一被误伤了怎么办?
走还是不走?
她犹豫着,要是不走,一会儿打起来,她岂不是死翘翘了?要是走了,又显得她忘恩负义。人家好歹帮了她,她怎能一走了之呢?
她暗自着急着,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瞧一眼那剑拔弩张的架势,她知道以后她的日子不会消停了。就算是能独善其身,太子也不会放过她。与其让这么阴狠的人惦记上,不如赌上一把算了。
狠了狠心,她硬着头皮站那儿没动。
云暮雪缩在萧腾身后,说实话,心里跟打鼓一样,狂跳个不停。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希望这家伙有惹事的本事也有平息的手段。
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些铁甲侍卫给放在眼里,萧腾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雪白的衣襟,抬手一扬,围在他面前的两个铁甲侍卫就荡了开去,直接摔倒在太子萧然的面前。
☆、二十章 偷听
还没等萧然火冒三丈,就听见萧腾淡淡的笑声,“太子爷,今儿是皇后娘娘的寿诞,你确定要见血光之灾?”
好好的寿辰上,要是见了血,可是流年不利的。
这话一说,萧然的脸色果然就变了。今儿要是当着众位兄弟和朝廷命官女眷的面儿,被萧腾给戏弄了,他可真是没脸了。可要是放过他,自己真咽不下那口气。
这些铁甲侍卫围攻萧腾一人,他有把握能把他抓住。可萧腾要不束手就擒的话,那就要大开杀戒了。到时候,真见了血光,那母后的寿辰不是被搅黄了?
他的腮帮子紧了又紧,一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正不知如何收场时,上首的皇后忽然冷冷地开口了,“然儿,你身为太子,凡事不能和兄弟们斤斤计较,你九弟还年轻,你就让着他吧。”
到底知子莫若母,皇后这话不仅给足了萧然面子,还给他找了一个台阶下。
萧然攥紧的拳头松开了,把手一摆,铁甲侍卫就呼啦啦退了出去。
芷莲郡主面色一喜,不顾额头上碰撞的乌青,又继续磕下去,“谢谢姑母,谢谢姑母……”
云暮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方才的剑拔弩张真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见人都散了,她一颗心才慢慢地落了回去。
萧然一脸阴笑地瞪了萧腾一眼,转身就朝皇后走去。
这对母子给人不屑于和一个残废计较的感觉,即使没占到什么便宜,也摆出一副矜贵高尚的样子,看得云暮雪暗自咂嘴。
“好不好玩?”正当她盯着萧腾的背影心里暗想的时候,身边忽然响起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带着一股暖意,轻轻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声音虽然不大,可清晰无比,足够满殿的人听清了。
萧然倏地转过身来,不敢相信地瞪着萧腾:今儿他这是要挑衅到底了?
皇后也是面色阴沉,冷冷地盯着萧腾,似乎想不到这个庶子都残废了,还能有这个胆量?
一众女眷也是瞪大了眼,呆呆地看着那个坐在轮椅里、带着令人颤栗的骷髅面具的男人,想不通他到底有什么底气和太子对上。
其余几个皇子也是满脸惊讶,看着萧腾的眼神直勾勾的,似乎忘了眨眼。
萧腾却浑不在意地转动轮椅就往外走,头也不回地朝后说了一句,“儿臣乃是不祥之人,就不给皇后娘娘添堵了。”叫的是“皇后娘娘”而不是“母后”。
话落,人已经到了殿门口。
萧然气得面色发青,想要喊人把他拦住,又被皇后的眼神给止住了。
他回过头来,听见皇后在他耳边悄声笑道,“一个残废罢了,不值我儿大动干戈!”
萧然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残废,他有什么好惧怕的?将来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到时候还不是想让他生就生,想让他死就死?
一殿人都随着萧腾的离去而转头望向了他那挺拔如修竹般的背影,殿外的光线打在他那不算宽大的身影上,仿若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一时,殿内静谧如晨,落针可闻。
可这种静谧却被一声清晰的脆响给打断,在众人惊惶地回过头之后,就见跪在皇后面前的芷莲郡主一手捂脸,垂头不语。
皇后满面怒容,双目圆睁,呵斥着芷莲郡主,“够了,你也太不争气,还不起来,想在这儿丢人现眼吗?”
话落,皇后身边的大太监福安就赶紧朝一边的宫女使眼色,宫女就去搀了芷莲郡主起来,把她送出殿外。
今儿被萧腾闹了这一出,又加上亲侄女不给自己长脸,皇后娘娘顿觉无味,睨一眼惊慌失措的众人,摆了摆手,道,“本宫乏了,你们都散了吧。”
于是众人又都朝皇后行了礼,退了出来。
王氏领着云晨霜,随着众女眷出得殿门。回头看时,不见了云暮雪,不由又气得脸色发青,连忙回头去找。
云暮雪这时却走在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上,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边走边想那个腾王为何要不惜得罪皇后太子母子,也要对自己出手相救?
却不料前头树丛掩映处忽然传出一个细微的抽泣声,听上去像是女子在哭。
云暮雪横扫了一眼四周,发觉无人,赶紧扒拉开一处树荫钻了进去。
宫里的龌龊事儿太多,指不定碰上不可告人的。万一被发现了杀人灭口可就麻烦了。
前头那阵抽泣声持续了一会儿,就听一个女子断断续续地哭诉着,“九殿下,你……你真的……喜欢上……那傻子了?”
听得云暮雪是目瞪口呆,原来是芷莲郡主和萧腾。怪不得在大殿里芷莲郡主不顾颜面替萧腾求情呢,看来这两人之间大有隐情啊。
静静地竖着耳朵听下去,只有芷莲郡主一人时断时续的哭诉声,萧腾一直都没有开口。
云暮雪忽然起了好奇心,她倒想听听萧腾会怎么回答。无缘无故的,萧腾就算是个残废王爷,也不会喜欢上她一个傻子的。
半天,方听前方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那声音似寒冰,听上去没有波澜起伏。
“芷莲郡主似乎管得太宽了,本王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手了?”
并没有向芷莲解释,冷冷的话,让芷莲哭得更凄惨了。
不知为何,云暮雪的心里就暖了起来。听话听音,芷莲郡主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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