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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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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芷莲郡主对萧腾的计谋感到了害怕。
这个男人,心思真是深如海,让人捉摸不透。可是这样的萧腾,越发能激起芷莲郡主的强烈占有欲,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想了一夜,芷莲郡主在回府的第二天,就悄悄地带着细软和银两并一些丫头侍卫出了府。
她要去找萧腾,要除掉云暮雪这个绊脚石。
却说萧腾的大军已经行进了两日,在离京两百里的一座小镇洛河镇扎下了营。
归隐一路上已经留下了记号,云暮雪就歇在洛河镇的一家客栈里。
萧朔也已经找到了云暮雪,飞鸽传书今晚上要使出他的杀手锏把一定让云暮雪回到他的身边。
看着鸽子腿上绑着的一张字条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萧腾不屑地笑了。
就凭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能劝说得了云暮雪?
云暮雪是他看上的女人,能被萧朔那一套混迹女人的手段给收服吗?
他觉得很难!
吃过晚饭,大军安顿之后,萧腾换上一身便装,带着龙泽去了洛河镇那家“福来客栈”。
此时,正是客栈里的客人觥筹交错的时候。
云暮雪赶了一天的路,早就饿了。这会子正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喝着茶吃着点心。
店伙计满面笑容地站在一边问道,“几位,来点儿什么?”
归隐刚要接过菜单,就被云暮雪挥手给打开了,“小二,捡你们店里最好吃最贵的菜上,上满一桌子。”
归隐看着云暮雪那张豪气万千的脸,嘴角抽了抽,这一路上,这姑娘真是财大气粗啊。
不过,他花得起,谁让爷得罪了人家了呢。
“怎么?嘴抽筋了?”云暮雪看着归隐那副样子,眯着眼不怀好意地盯了他一眼,问道。
“呵呵,没事,没事儿。”归隐赶忙赔笑,瞪一眼还在发呆的小二,从袖内掏出一锭泛着青光的银锭丢过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上菜,没看见姑娘饿着呢。”
“是,是,小的这就去。”小二眉开眼笑地捧着银锭蹬蹬地下去了。
这可是个有钱的主儿,一上来就要他把店里最贵的菜上满一桌子,今晚可得好生伺候着了。
菜上来了,虽然比不得京城的精致,但是很实惠,都是大盘子大碗的盛上来。
云暮雪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可以,于是就招呼碧如春红几个放开肚皮吃起来。
反正有归隐结账,她何必给他省着。
那个该死的负心男,他的银子不花白不花。
萧腾进了客栈上得二楼,要了云暮雪隔壁的雅间坐定,从一条缝隙里看到的就是她正在大快朵颐的一幕。
虽然这丫头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矜持,但是萧腾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心还是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有几日没见着她了?
似乎隔了好几个年头一样!
再见她,他竟然觉得是那么亲切,那么温暖,好似她就是他生命中的另一半一样,看得他眼眶都发热了。
龙泽默默地守在一边,心里暗自诧异,主子多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怎么对这位云大小姐就束手无策了?
既然知道人已经在这儿,今晚要一间房直接办了不就成了?
对于主子来说,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这么苦着自己?
但是他可不敢把这话对萧腾讲,弄不好,主子会直接拍死他!
隔壁的雅间里,吃得热火朝天。
因为实在是饿了,所以一桌人也没什么尊卑贵贱之分。本来碧如和春红几个不敢坐下的,但云暮雪嫌这些人站一边儿碍事,索性都坐了。
归隐也坐在她对面,一桌子人除了吃饭的声音,没有一个说话的。那吃饭的样子,跟风卷残云一样,看得萧腾忍不住无声一笑。
这丫头,就跟怀里揣着多大的仇似的,干什么都带着一股狠劲儿。
估计她对自己的余火还未消吧?
一桌子饭不过是片刻就剩下了残羹剩炙,云暮雪吃得甚是满意,她掏出帕子揩了揩嘴角,看着归隐不吱声儿。
归隐明白这位大小姐的意思,忙喊来小二,“店家,收拾桌子,泡好茶来。”
小二麻溜地收拾了桌子,又去泡了一壶香茶来。
他为每个人都斟满了一杯之后,恭敬地要下去,却被云暮雪给叫住了,“听你们楼下有唱曲儿的,叫上来听听。”
小二喜得眉开眼笑,这主儿可真是个漫天撒钱的,刚这一桌子的菜都一百多两银子,再来个唱曲儿的,这一晚可不得二百两银子消耗?
不过,有钱的就是大爷,人家说的话,小二自然是颠颠地就去办了。
归隐皱了皱眉,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的女子。
幸亏没要酒喝,要是喝了酒,不得逛窑子啊?
听曲儿是一个姑娘家该做的吗?这都是那些有钱的富家子弟消遣的玩意儿,她怎么也学着了?
要是被主子知道她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上来听曲儿,主子不得扒了他的皮?
归隐这会子也不知道萧腾就在隔壁的雅间里看着,如果他知道,铁定得吓得不敢坐这儿。
云暮雪瞥一眼归隐那跟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的脸,冷哼了一声,“怎么,见不得本小姐高兴?”
“哪里,哪里?属下怎么敢?”归隐可没忘了眼前这位才是主子正儿八经的王妃,忙赔笑说道。
“那怎么皱着一张脸,跟个核桃似的?”云暮雪可不相信他的鬼话,他明显就是看自己想听曲儿一脸不爽的样子。
但打死归隐,他都不敢说一个“不”字,眼下这主儿要是伺候不好,一个不小心给跑了,主子可就要了他的小命了!
☆、一百五十二章 隔壁
但打死归隐,他都不敢说一个“不”字,眼下这主儿要是伺候不好,一个不小心给跑了,主子可就要了他的小命了!
“云小姐,属下哪敢?您只管听曲儿,只要您高兴,主子就高兴!”归隐这两日跟着云暮雪,那嘴巴也历练出来了,奉承云暮雪的同时,还不忘了提一下主子,省得这位大小姐光顾着自己吃喝玩乐,把主子给忘在脑后了。
只是云暮雪一听他提萧腾,那脸色变得就跟六月的天儿似的,顿时就黑了,把茶盏往桌子上一墩,发出“哐”地一声闷响,吓得归隐眼皮子都跟着跳了几下,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这位大小姐了。
“你是不是觉着我花了你几个臭钱了,就在这儿显摆起你家主子来了?”云暮雪柳眉倒竖,怒目圆睁。
归隐哪是这个意思?
他心里哀嚎一声,暗自埋怨主子把人家给得罪成什么样了,如今却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这活儿是人干的吗?
“大……大小姐,属下不敢,万万不敢。这银子可不是主子的,都是属下的,您尽管花,不够了属下再给您想办法!”
他嬉皮笑脸地陪着笑,恨不得把那张嘴都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云暮雪却不买账,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哼,是你主子的又如何?以为我不敢花吗?告诉你,他的那两条腿可是本大小姐给治好的,这诊资还没给呢。”
“是是是,属下定当禀告主子,让他预备万金给云大小姐!”归隐可不敢再乱说了,万一这主儿的性子可真是太难伺候了。
“这还差不多。”云暮雪不屑地剜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喝茶。
归隐悄悄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无意中瞥了一眼云暮雪,只是这一眼,就让他的嘴巴瞬间长大,足能塞得下一只鸡蛋。
天,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了吗?
怎么这雅间的墙角上竟然有一条缝?而且那缝隙里恍惚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到底什么人在隔壁觊觎他们?
见云暮雪主仆几个只管喝茶说笑,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眼神,看一眼云暮雪,陪笑道,“云小姐,属下出去方便一下!”
云暮雪不置可否地哼了声,归隐就退了出去。
隔壁的雅间里,门扇紧紧地闭着。归隐酝酿了一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起来。
雅间的门倏地就被人打开了,龙泽露出一张脸来,笑着看了归隐一眼。
归隐惊讶地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话音未落,就被龙泽一把给拖了进去。
归隐进了雅间,就见临窗的乌木茶几旁,坐着戴了骷髅面具的一个高大劲瘦的男人。
这个男人此刻正把玩着一个青花瓷的茶盏,两眼兴味地看着他。
“主子?”归隐这下子惊得非同小可,忙单膝跪地就行了大礼。
“起来吧。”萧腾压低了嗓子说道。
归隐从地上起来,上前一步,也压低了嗓门问道,“主子什么时候到的?这么晚了怎么也来了?”
龙泽在一边笑答,“主子等了你两日,你都没把王妃给带回去,主子能不急吗?”
“这……”归隐抹了把脖子,无奈地咧嘴笑道,“主子您也是看见了的,王妃,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
“那是,本王的女人要是好对付,也入不了本王的眼了。”萧腾说着竟然笑了起来,那性感的唇上扬着,勾起一抹妖魅的笑。
“是,王妃真是诡计多端,属下快要累散架了。”不知为何,归隐看见萧腾笑了,就松了一口气,也把这两日的感受给实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就见对面的龙泽一个劲儿地对他飞着眼刀子。
他这才后知后觉起来,原来他方才说了一句多么不该当的话!
什么叫“王妃诡计多端”?
王妃那样冰雪聪明的女子,能用诡计多端这个词儿吗?
归隐吓得后背出了一层的白毛汗,暗骂自己这两日是不是被王妃给折腾傻了,平日里八面玲珑的一个人,怎么硬是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主子有多宝贝王妃,他这个贴身侍卫统领能不知道吗?
恨不得撕了自己这张乌鸦嘴,归隐赶紧对萧腾解释起来,“属下,不知深浅,口无遮拦,冒犯了王妃,还请主子责罚!”
他说着,就扬起手抽起自己嘴巴来。
萧腾抬了抬手止住住他,嘴角的笑意却挡都挡不住,“好了,你也没错,这两日估计是被王妃给折腾得晕头转向了吧?”
归隐诧异地望了眼萧腾,心想这主儿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这样的吧?
“‘诡计多端’用在王妃身上可不正是?那丫头,哎,真是古灵精怪!”萧腾不仅没有责罚归隐,竟然还觉得归隐这词儿用的恰当。
归隐真是见了鬼一样,看着主子眸子里那发自内心的笑,不由得和龙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庆幸。
幸亏主子又和云大小姐见面了。
前些日子,主子甩了云大小姐娶了芷莲郡主,天知道,他们这下属下都是怎么过的日子!
主子虽然并没有为难他们,但天天看着主子那张能把人给冻化的冰山脸,他们做下属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当时,他们恨不得去把云大小姐叫回来,恨不得把那个
叫回来,恨不得把那个和主子成亲的芷莲郡主给换成云大小姐!
只有云大小姐在身边,主子才能正常,才能从他脸上看到久违的笑容。
可是他们不敢!
他们深知主子的性格,没有他的允许,他们不敢插手这件事儿。
直到主子领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帅印,他们才猜出来主子的意图。
原来,主子用的是苦肉计。
为了重掌兵权,主子不惜那般伤害云大小姐。
只是他们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他们跟随了主子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主子这几年每走一步都是何其地艰难!
主子,真是身经百战,九死一生哪。
如今,主子手里攥着足以牵动大齐的经济命脉,有了二十万大军。若是到了边关,和云大将军汇合,那这天下,就有一半的军队是主子的了。
到时候,不管主子呼风唤雨,还是执掌天下,都有了叫板的资本了。
只是这一切,不知道云大小姐是否能懂?
不过看目前这样子,云大小姐分明还生着气,看来,要想赢得佳人芳心,主子还有一条漫长的追妻路啊!
归隐和龙泽都在心里为萧腾捏了把汗。
隔壁那姑娘可不是一般人,主子不仅要斗智,还要斗勇。
归隐出来有一会儿了,和萧腾说了几句话,就把这一路的情况详细地说了。
萧腾听完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问,“看见朔少爷了吗?”
萧朔这一路跟着归隐留下的记号过来的,他号称今晚一定要拿下云暮雪,让她乖乖地回到萧腾身边,就不知道这个口是否夸过头了。
萧腾现在不便出去,云暮雪还在气头上,说不定见了他,跑得越快。
他现在把宝全都押在了萧朔身上,就盼着这个“身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大少爷能把他心爱的女子给说服。
“朔少爷一早就到了,这会子已经住进这家客栈了。”归隐恭敬地答道,心里也很期待萧朔那三寸不烂之舌,能把这云大小姐给说动。
要知道,那萧朔可经常在他们面前吹嘘,说自己有多了得,京中有多少女人哭着喊着要嫁给他,那队伍都能从恒王府排到城门口了。
既然他这般了得,那今晚就让他们开开眼吧。
“你这就回去,好好伺候着王妃。”萧腾带着一丝期盼吩咐归隐,“记住,万不能让她受任何委屈。”
“属下明白!”归隐压低了嗓子应道,慢慢地往后退了两步,就要迈步出去。
“等等。”萧腾忽然又喊住他,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叠银票来,“这个带上,免得不够!”
归隐双手接过,眼睛一溜,差点儿没有吓个半死。
老天,这可是一万两见票即兑的银票。
他还真没说错,主子可真是拿着万金去供奉那小祖宗了。
他把银票收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隔壁的雅间,已经热闹起来。
两个唱曲儿的歌妓抱着琵琶上来,已经坐在了凳子上。
听小二说,这雅间里有个很阔的主儿,今晚叫她们好好伺候着,这两个歌妓还以为是个富家子弟来了呢。
谁料上来一看,却是几个小丫头片子。
两个歌妓撇了撇嘴,心想没个男人多没趣儿?
不过人家可是雇主,她们也只得打起精神来,调了调弦,媚眼儿朝云暮雪抛去,“不知这位姑娘想听什么曲儿?”
云暮雪也不甚在意这两个歌妓是个什么态度,只淡淡道,“捡好听的唱两支!”
两个歌妓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这姑娘一瞧就是个不通路数的,还装模作样地充大爷?
什么捡好听的唱两支?
她们这儿除了唱给男人听的,哪里有好听的?
两个歌妓一晚上走屋串间的也累了,肚里被男人给灌了两杯,这会子也有些上头,脑袋发沉,自是不肯卖力。
☆、一百五十三章 唱个曲儿
两个歌妓一晚上走屋串间的也累了,肚里被男人给灌了两杯,这会子也有些上头,脑袋发沉,自是不肯卖力。
她们对视一眼,笑道,“那就给姑娘唱个‘’吧。”
“嗯。”云暮雪答应一声,那两个歌妓就铮铮切切地抚起琵琶来。
一时,屋内就响起了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琵琶声。
另一个歌妓则张开了嘴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钻不进去,爬到藤儿上荡秋千。肉儿小心肝,我花不开,你怎么钻?”
听了这几句,云暮雪就受不了了。
这都唱的什么?
她们在座的几个都是闺阁女子,能听这些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吗?
她盯着那两个越唱脸上的笑容越猥琐的歌妓一眼,伸手就揉起了自己的太阳。
天,这就是所谓好听的曲儿?
能不能唱个词句儿俱佳的曲儿?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歌妓平时都是给男人唱曲儿的,说不定还兼着皮肉生意,不唱这些淫词艳曲还能唱什么?
这屋内的除了归隐可都是姑娘,本想好好地吃过晚饭消遣一番的,没想到平白买了个不痛快。
对面的归隐一脸的尴尬,这曲儿,是姑娘家能听的吗?
偏春红那丫头什么都不懂,还特天真地看着云暮雪问道,“小姐,那豆蔻花儿都开了,虫儿怎么还钻不进去?”
云暮雪傻眼了,她要怎么跟这小妮子解释?
春红便又是个好奇宝宝,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那种,“小姐,奴婢听不懂,您给奴婢说说呢?”
云暮雪只得狠命地瞪她一眼,“闭嘴!”
春红吓得不敢吭声了,小姐对她还从未这么严厉过,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但瞅瞅小姐那张阴得可以滴出墨汁的脸,她就把一肚子的话都给咽下去了。
归隐很是诧异地看了云暮雪一眼,这姑娘,竟然听懂了?
这是他们男人之间才会说的荤段子,以前在军营中,哪天不听那些老兵油子说两句?
可这姑娘怎么会懂?莫非是主子以前教的?
他很是诧异好奇地盯着云暮雪,这眼神让云暮雪很是受不了。
这屋子,两个歌妓唱着那样的淫词艳曲,再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给盯着,云暮雪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不得劲儿。
隔壁的缝隙里,萧腾的眼神跳跃了几下,嘴角跟着抽了抽。
这丫头的口味竟然这么重,怎么也学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听这样的曲儿?
他找机会一定得好好地“教训教训”她,免得这丫头误入歧途了。
两个歌妓越唱越来劲儿,一个已经不由自主地靠到了归隐的身上,那样子,就跟一条蛇一样,牢牢地缠住男人不放了。
归隐浑身一抖,不动声色把那歌妓给拂开了。曲儿他能听,但是这些歌妓他没兴趣!
看着那一幕,云暮雪皱了皱眉,实在是受不了了,“打住打住!”
她抬手止住了那两个兀自弹唱得高兴的歌妓,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拿来拿来!”她对着那两个歌妓招了招手,看得那两个歌妓都愣了。
这姑娘,是要她们手里的琵琶吗?
归隐也愣了,这云大小姐会弹琵琶?
以前她装傻充愣,那继母小王氏恐怕也不会这么好心请师傅教她,她可能会吗?
要说云二小姐,不,该是那私生女,会琴棋书画,他还信。
但云小姐哪里会?
不过她感兴趣想玩玩就由着她好了,反正主子交待过,不能委屈了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歌妓把琵琶递给云暮雪,云暮雪接过来就调了调弦,清了清嗓子,豪气万千地道,“听好了,以后就别唱这些淫词艳曲的,唱点儿高雅的,说不定比你们唱的还好!”
隔壁缝隙后,萧腾的双眼瞪得大大的,诧异地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云暮雪,竟然会唱曲儿?
他的女人,果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龙泽听见云暮雪的话,也凑过脑袋挤在缝隙后,伸长了脖子想看一看,却被萧腾一把给摁了下去。
对面的雅间里,云暮雪调好了琴弦,嘈嘈切切地拨动起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曲调优美,词句高雅。
一曲唱完,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连归隐那样厮杀的汉子都听住了。
“云小姐,您怎么唱得这么好听?”他还花了那么多银子叫歌妓来听曲儿,这样两下里一比,那两个歌妓简直是黯然失色了。
那两个歌妓此时也是一脸的震惊,她们万万没有料到,人家一个小姑娘竟然唱得比她们还好。
她们天天唱那些俗不可耐的曲儿,早就习惯了,竟是平生头一次听见这么优美动听的曲儿。
两个人一改先前那副糊弄的神情,十分崇拜地看着云暮雪,问道,“这位姑娘,您唱的什么曲儿?您要是在这儿唱了,我们的饭碗可就砸了。”
云暮雪无语。
她不过是兴致来了,亮亮嗓子罢了。
亮嗓子罢了。
这些日子,憋得太狠了,她也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宣泄一下。
听这两个歌妓这般夸赞,云暮雪只觉得心里异常痛快。
这要搁在前世,心情不好了去嗨两首,也就没事儿了。
可这是古代,要不是在这样的地方,哪能随随便便地就唱曲儿?
冲着归隐笑了笑,云暮雪接着低头拨动琵琶,一曲《十面埋伏》倾泻而出。
屋内的人都停住了。
那声音,时而如银瓶乍破水浆进,时而如铁骑突出刀抢鸣。
听者只觉心中时而激荡万分,时而幽咽冷凝。
一曲终了,回响不绝。
屋内的人似乎都忘了身在何处了,竟然呆呆怔怔,不知所措,似乎还沉浸在那千军万马的厮杀中。
良久,忽然响起了“啪啪”的击掌声。
云暮雪抬起头来,看着屋内的人,忽然变了脸色。
这击掌声不是她屋子里的,那会是谁?
与此同时,归隐也反应过来,偷眼朝云暮雪的身后看去。
他知道,这掌声恐怕是主子一时情难自已而发的吧?
只是主子不敢露面,他也不敢说出来。
“是谁在隔壁?”云暮雪转身朝后看去,就见身后的墙角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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