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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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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主子不敢露面,他也不敢说出来。
“是谁在隔壁?”云暮雪转身朝后看去,就见身后的墙角处,有一条拇指粗细的缝隙,似乎有个人影在那儿一晃而过。
她豁地起身,就要出去看看。
隔壁也不知道躲了什么人,竟然鬼鬼祟祟地偷听她弹琵琶,这会子被她发现了,还不敢露面,躲躲闪闪的,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她倒要去看看到底何人这般猥琐!
归隐知道主子暴露了,见云暮雪起身就走,惊得后背上出了一层汗。
主子要是被云大小姐发现就躲在隔壁,到时候这姑娘的火性上来,还不得恨死了主子?
以后,说不定就躲得主子再也找不到了。
他得赶紧拦着才是!
“云小姐,隔壁无非就是几个男人吃酒而已。您的曲子这般好听,他们,也是有感而发吧?”
隔壁确实有两个男人,只不过人家是特意来偷听偷看的,并没有吃酒。
云暮雪听归隐为隔壁的人说好话,不由“咦”了一声,这小子这是胳膊肘子朝外拐啊?
她弹得好,这点儿她不否认。
但那听曲儿的何必这么上不得台面?
她怒气冲冲地问归隐,“你怎么知道隔壁有几个男人?你见过?”
这连珠炮似的质问,让归隐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这姑娘,察言观色的本领太强,他演戏演得真是好辛苦啊。
“见过。方才属下去方便,隔壁的门没关死,属下看了一眼。”
归隐当然见过,只是他可不是看了一眼,他在里头待了一会儿了。
“哦?”云暮雪显然不大相信,“既是吃酒,怎么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在她印象里,那些男人吃酒的时候,往往会猜个拳什么的,那响动都能震破天了,怎么隔壁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他们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不像是那粗鲁的汉子,听不见动静也正常!”
归隐这话说得在理。
云暮雪也就打消了去看看的念头,又回到了桌边坐下。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归隐的一颗心从嗓子眼儿里落到了肚子里。
他心里暗嚎着:妈呀,可累死我了。主子对他可真够信任的,竟让他把王妃带回去。
照这样来看,他的魂儿没吓飞就好了。
隔壁的两个人此时也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方才是萧腾太激动了,所以才不知不觉地就鼓起了掌。
他实在没想到,云暮雪竟然能弹出这么雄壮的曲子。
这首曲子他没听过,今儿是头一次听,没想到就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他要把这曲子学会,才不枉她待他的情分。
龙泽看了主子一脸肃穆的样子,不敢说话。
对面的云暮雪还在怀疑他们,他们怎敢出声?
他也知道,方才归隐一直在为他们拖延时间,若是不走,势必会引起云暮雪来关注。
可是走的话,他又不舍得。
凭什么归隐几个能堂堂正正地坐在她面前听她唱曲儿,他就不能?
他的女人弹得曲儿,只有他一个人听才行!
打翻了醋缸子的男人,两手负在身后,双眼茫然地看着窗外。
“主子,云小姐要过来看看,怎么办?”
这个节骨眼儿上,龙泽很怕云暮雪不管不顾地闯进来。
萧腾也很担心,虽然他巴不得云暮雪过来,让他好好地看一看,毕竟那缝隙看人,实在是不大舒服。
可是他还是站住了,这个时候要是开门,容易让云暮雪生疑。
他看了眼窗外,龙泽就明白了。万一不行,他们两个就跳窗走吧。
想想,他就觉得好笑。
堂堂大齐的腾王殿下,竟然被一个小女子给逼得正门不敢走,要跳窗了。
对面,归隐苦口婆心地劝着云暮雪。
那丫头不依不饶的,吓得这两个大男人小心肝儿扑通乱跳。
正在此时,萧朔忽然从楼下上来,推开了云暮雪所在雅间的门。
他也不知道此时萧腾就在隔壁,反正他今晚要是不能把云暮雪劝动,萧腾曾威胁
萧腾曾威胁过他不让他上边关的。
在京里呆着,日日和人勾心斗角的,哪有边关塞外活得舒服?
他才不会好好地待在京城呢。
于是,他听见楼上云暮雪叫了两个唱曲儿的,就开始盘算了。
及至后来,听见云暮雪弹得两首曲子,他心里有了主意。
这位姑娘看样子喜欢听个曲儿唱个曲儿的,那今晚就让他投其所好,岂不是省事儿?
他信心满满地推门而入,十分自来熟地笑看着云暮雪,“皇嫂,咱们又见了!”
云暮雪见了他,也没工夫再去理会隔壁藏着什么男人了,撇撇嘴,冷哼一声,道,“萧大少爷是否认错人了?谁是你皇嫂?”
“呵呵,皇嫂这话小弟就不爱听了。您怎么着也是我九哥看中的女人,小弟怎敢乱了辈分?”
萧朔自认为自己在女人丛中混得很好,所以和云暮雪说话,也就大了胆子。
隔壁的萧腾听得嘴角直抽,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等会儿萧朔恐怕会死得很惨!
“你想叫就叫吧。反正我又不会少一两肉!”云暮雪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叫了又不是真的。
萧朔嬉笑着坐在了归隐旁边,身子努着劲儿往里挤了挤,挤得归隐缩在了角落里。
他委屈地看着萧朔,不满地道,“朔少爷,您坐这儿,属下坐哪儿呀?”
“爱坐哪儿就坐哪儿,不想坐也可以站着。”萧朔可不理会萧腾这位得力的属下,他气哼哼地数落着归隐,“你说说你这都出来两天了,也没把皇嫂给请回去,平时你家主子白养活了你了。”
归隐听着他这自大的话,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劝啊,别来折腾我!
萧朔看到他这个眼神,不由冷嗤,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狷狂的笑看得碧如和春红两个花痴乱颤。
天,这个男人长得太美了好不好?
那双桃花眼里能闪星星呢,不知道比起腾王殿下如何?
腾王长什么样子,她们并没有亲见,只是听闻当年的腾王殿下可是公子人如玉、惊才绝艳、朗若明珠的。
只可惜后来中了毒,成日戴着面具,听说那面容很吓人。
只是自家小姐心地善良,才看上了他。谁料这么一个煞神,竟然也能干出甩了小姐的事儿。
如今又死皮赖脸地让属下来缠着小姐回去,她们两个做丫头的都看不下去了。
这几人中,唯有紫玉不动声色地喝着茶,她身上的伤才好,腿脚不利索,舌头也不能打转,说话还是很费力的,所以,她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萧朔对着那两个直犯桃花的丫头抛了个媚眼,顿时就让碧如和春红两个脸颊都红透了,不敢再盯着人家的脸看!
再好看,也不是她们两个碗里的菜!
人家可是皇亲贵胄,哪是她们能敢攀得起的?
云暮雪受不了萧朔这四处放电的桃花眼了,她拍了拍桌子,冷哼一声,“萧大少爷要是饥渴难耐,就到青楼楚馆去好了,到我这儿勾三搭四媚眼横飞地做什么?”
云暮雪这些日子在气头上,见了萧腾的人没个好气儿,语气也就很不客气。
偏萧朔这样的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不管多么难听的话,到了他耳朵里,全都成了耳旁风。
这话萧朔不当回事儿,隔壁的萧腾却听得皱了皱眉。
这女人,这些荤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不是听曲儿就是说出青楼楚馆的话,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能知道的?
不过,他萧腾所看中的女人,真的好与众不同!
就算比那些大家闺秀出格,他也是喜欢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把她当成心尖宝贝来疼着。
萧朔却满不在乎地嘻嘻笑着,“云小姐,我在楼下听到你的曲儿了,当真好听的不得了。那个,我恰巧也会唱个曲儿,云小姐可否赏光听上一听?”
“哦?萧大少爷竟然也会唱曲儿?”云暮雪装模作样地咂咂舌,笑得不怀好意,“既然盛情难却,那就请萧大少爷给我们唱个‘十八摸’可好?”
“噗”,归隐直接把茶给喷了。
碧如和春红、紫玉几个也笑得叽叽咯咯,差点儿上气不接下气。
隔壁,龙泽憋笑憋得满脸涨红,拿手捂住嘴,唯恐一个憋不住笑出声来。
萧腾则瞪着眼,咬着牙攥着拳头,死死地盯着缝隙里的那个人。
她,这都跟谁学的?
“那个,那个云小姐,你开玩笑的吧?”萧朔很是尴尬地笑着,常年打雁,没想到让雁给琢了眼。
他自诩“身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头一次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
偏这个女人还骂不得打不得。
要是他敢动这女人一指头,老大不得把他抽筋扒皮给吃了呀?
他只能瞪着眼干巴巴地看着云暮雪,期望这女人能手下留情!
“谁跟你开玩笑?”云暮雪甚是不屑地瞟了萧朔一眼,那轻飘飘的小眼神儿直让萧朔有种被凌迟的错觉。
“萧大少爷不是非要给我唱曲儿听吗?如今我就想听‘十八摸’,你倒是唱啊?”
云暮雪呷了一口茶,笑得一脸灿烂!
------题外话------
先看着,后改错哈!
☆、一百五十四章 边唱边摸
萧朔就算是真会唱“十八摸”,也不敢在云暮雪跟前唱啊。
在京中,他放浪公子的身份,让他无所顾忌为所欲为,可是云暮雪是什么人?
那可是老大心尖儿上的宝贝,准准儿的皇嫂啊!
要是让老大知道他在云暮雪面前唱“十八摸”,老大铁定得撕了他!
别看他萧朔吃喝玩乐五毒俱全,可办起正经事儿一点儿都不马虎。
萧腾在宫里甩了云暮雪接下娶芷莲郡主的圣旨,他就开始琢磨是怎么回事儿了。
依着他对老大的了解,这主儿是个外冷内热,绝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他喜欢上云暮雪,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为了和云暮雪成亲,让皇上下旨赐婚,两个人更是合谋坑了太子一把。
这个样子的他,怎么会一转眼就抛弃了云暮雪?
所以,他断定这里头定有隐情。
虽然萧腾没跟他说过老皇帝的话,但萧朔也看得出来,这厮是有天大的苦衷的。
后来,边关战事一起,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老大可真是够能忍的啊,为了这二十万大军的军权,竟然不惜让自己的女人受这莫大的委屈!
不过,他所认识的萧腾,是个不屈不挠、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身为死党的萧朔,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身为皇家人,总是少不了算计!
所以,老大如今面对这个小女人束手无策了。
人家小姑娘受了这么多委屈,怎肯平白绕过他?
他直觉这小姑娘很是难对付。
老大喜欢的怎么是这种又辣又聪慧型的?
他心里哀嚎着,面上却一点儿都不敢显露,只是嘻嘻笑着,“皇嫂,咱不唱这个行不行?小弟还有一个很好听的曲儿呢。”
“我就爱听‘十八摸’,尤其是男人唱的更爱听。”云暮雪端着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尴尬的萧朔,“你要唱便罢,不唱该从哪儿来还回哪儿去。”
这意思,就是不让他在这里碍事了?
萧朔在京中,那些女人见了他,哪个不费尽心思讨好他?
眼前这位他可不敢让她讨好,但最起码说话好歹给他留点儿脸面吧?
这姑娘,说出来的话跟刀子一样冲,就差说出让他“滚出去”这三个字了。
虽然人家留了口德,但萧朔明白,其实这姑娘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萧腾那边的人呢。
这姑娘,估计已经把他家老大给恨透了。
萧朔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笑了两声,“皇嫂真是想听,小弟就献丑了。”
他说完,拽了拽身上的衣襟,颇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扭捏地唱起来。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他正唱得兴起,云暮雪却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停停停。”
萧朔一脸诧异地停下来,不解地问云暮雪,“皇嫂,怎么了?我唱得不好听吗?”
“马马虎虎吧。”云暮雪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只是你光这样干巴巴地唱多没意思?你得一边唱一边摸啊!”
“啊?皇嫂,不带你这么玩人的。”萧朔哭丧着脸,无奈地看着云暮雪。
这姑娘胃口怎么越来越大了呀?
不是说好了只唱的吗?
云暮雪哪里理会他?
她看向碧如春红紫玉几个人,问她们,“你们想不想看萧大少爷边唱边摸?”
“想,当然想了。”春红是个活泼的性子,听这话就笑得打跌,“萧大少爷,快摸快摸!”
碧如也跟着打趣,“是啊,萧大少爷,你摸吧。”
萧朔看向归隐,眼睛里满是求助的神色。
归隐却充耳不闻,装看不见。
先前可是这位大少爷说他没用,连云大小姐都说服不了的。
如今,且让他看看这位大少爷有什么本事,他好学着啊。
萧朔求助无望,狠狠地瞪了归隐一眼,转而嬉皮笑脸地讨好云暮雪。
“皇嫂,您就放小弟一马吧?小弟给您牵马坠蹬,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呵呵,我不骑马,用不起你这个马倌儿。”云暮雪摊了摊手,无奈地道,“你要么摸,要么走,就这么简单!”
反正没人让他来。
先前她倒是不讨厌萧朔,但谁让他是萧腾的说客?
凡是萧腾的人,她现在一概看不顺眼,怎么了?
萧朔为难地看着云暮雪,那神情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云暮雪也不看他,低垂着头,似自言自语一样,“放你一马?谁又肯放我一马?”
萧朔听了这话,忽然就明白了。
这姑娘,对老大的恨还浓着呢。
他今儿就厚着脸皮摸吧。
不就是摸几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让这姑娘高兴起来,他做什么都值得!
到时候,哄得这姑娘开心了,老大,也不能不让他去边关吧?
隔壁的缝隙里,萧腾站在墙后面,那双眸子里,满是伤痛。
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听着她那伤感
的背影,听着她那伤感的“谁又肯放我一马”的话,他的心狠狠地揪疼起来。
当初,是他狠下心来,让她一个人坐在大毒日头下面,后来又淋了一身的雨。
她当时那副苍白的面色,至今在午夜梦回中,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那一日,他的话是那般绝情,让她失望至极!
他犹记得他看到的那一幕,她瘫坐在地上,无知无觉,就跟一个失去了生机的玩偶一样。
太子萧然把她抱到车上的时候,他清楚地看见她那失去了血色的苍白的面色,还有那紧闭着的双眼。
他多想上去把她紧拥入怀,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他将计就计罢了。
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他知道,父皇虽然昏聩,太子虽然自负,但都不是好糊弄的人。
一个不慎,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在计划还未成功之前,他不能让她知道,不能让她承担这杀身的风险!
唯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可是,天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简直就是寝食难安,日夜焦心啊。
没有她在身边,他就如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一点儿快乐可言。
就这么站在墙后边,他的心也能平静下来。
他就那么默默地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默默地出神。
为她的欢喜而欢喜,为她的伤痛而伤痛。
唯有这样,萧腾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既然她目前不想见他,那他就默默地守候着吧。
萧朔终是唱起来,不仅唱着,还摸着。
他这么个大男人,一边挤眉弄眼卖命的唱着,一边胡乱在自己身上摸两下子。
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碧如春红紫玉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哈,拍着敲凳,十分地欢快。
归隐则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他当着云暮雪的面儿不敢放肆,只得忍着。
云暮雪也被萧朔那副滑稽的样儿给逗乐了,这个人,脸皮厚起来,还真的无所顾忌了。
隔壁,萧腾那双冷冽的眸子里,也有了笑意。
萧朔虽然一向插科打诨,诙谐幽默,但他还从未见过这样手舞足蹈的他。
这家伙,终是有人收拾了。
身后的龙泽,拿手捂着嘴,弓着身子拼命地憋着。
萧大少爷平日里在他们跟前,这么吹牛那么吹牛的,说自己在女人面前有多么厉害多么威风!
如今倒好,在王妃面前,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看以后萧大少爷还敢在他们面前吹牛?
这真是活打了嘴了!
萧朔还在那儿上蹿下跳,东摸西蹭的,逗得一屋子人笑不可遏。
看见云暮雪终是笑了出来,萧朔稍稍地放了心。
只要这姑娘高兴就好。
反正他的脸皮厚着呢,不怕折腾!
一屋子人正乐着,忽然就听见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传来。
云暮雪顿时就愣住了。
这咳嗽声听上去声音不大,好像是在拼命地压抑着,但听着明显是从她身后传来的。
她立即觉得自己背上汗毛直竖,好像有人站在她背后一样!
归隐和萧朔显然也听见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归隐的面色就轻微地变了。
萧朔似乎也明白过来,赶紧加大了力度跳起来。
云暮雪从这两人细微的互动里发现了端倪,却不动声色呷了口茶,嘴角含笑看着萧朔。
萧朔松了口气,归隐也放松了紧绷的身子。
隔壁,萧腾正狠狠地瞪着龙泽。
这家伙,看戏就看戏吧,偏偏没憋住,咳嗽出来,虽然赶紧用手捂住了,但萧腾有预感,云暮雪定是听见了。
万一让她知道自己就在隔壁偷听偷看,依着这丫头的性子,还不得恨死了他?
龙泽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萧腾,无声地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要是让王妃发现了他们,主子的事儿可就黄了。到时候,他怎么去把王妃给追回来?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来,云暮雪那边已经结束了。
萧朔唱完了也摸完了,云暮雪看得倒是尽兴,从袖内摸了一阵子,掏出一块小银锭来,扔了过去,“喏,唱得好,本小姐高兴,赏你的!”
萧朔的嘴角抽了抽,这姑娘,真把他当戏子了?
明知道这姑娘故意拿着他取乐,他也不敢不接。
惹恼了这姑娘,老大就不让他去边关了。
他满面笑容地接过来,赶紧学着戏子,有模有样地道声谢,“谢小姐赏赐!”
碧如春红几个又哈哈地笑起来。
“好了,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云暮雪忽然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归隐吓得头皮一跳,“云小姐,您去哪儿?”
“方便!”云暮雪回头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怎么?你想跟着?”
“属下不敢!”归隐吓得赶紧起身赔礼,低垂了头不敢看云暮雪那张古灵精怪的小脸!
天,打死他他也不敢跟着王妃方便啊?
云暮雪施施然地经过萧朔的身边,见他眸中的狐疑很深,不由得促狭地笑了,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萧大少爷要不要一起去?”
萧朔吓得心脏噗通乱
心脏噗通乱跳。
这姑娘,怎么还敢调戏上他了?
他要是敢,估计就见不着明天早上的日头了。
“那个,皇嫂,我就不去了吧?”他嘿嘿笑着,一动都不敢动。
“啧啧,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怎么在我跟前就跟只猫儿一样乖巧?莫非我不是花儿?”
云暮雪故意对着萧朔的脸喷了口气,欣赏着他心惊肉跳的样子。
萧朔吓得往回缩了缩身子,云暮雪则趁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她就飞快地朝隔壁雅间的门走去,对着那扇紧紧关着的门就飞起了一脚,“到底什么人,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等归隐听见这声音,就暗道一声“糟了”。
他怎么忘了,这姑娘可是诡计多端的啊!
他和萧朔飞快地对视了一眼,赶紧跳了出去。
云暮雪已经破门而入,屋内空空如也,只有窗边飘起的一角黑色衣料,在晚风中一闪而过!
果然!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蹲下身去皱起了眉头!
方才用力太大,脚腕疼死了!
归隐和萧朔赶来的时候,就见屋内空无一人,窗子大开!
两个人松了一口气。
可是在看到地上蹲着的云暮雪一脸的隐忍时,两个人又不安起来。
这姑娘,手无缚鸡之力,拼尽全身的力气把门给踢开,脚腕不会断了吧?
要是断了,老大岂不又心疼死了?
哎,都是他们照顾不周啊!
也怪老大,忍不住非要偷偷摸摸地在隔壁偷看,这下子可好,害得这姑娘受了伤,那位又得好多天吃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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