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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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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都是他们照顾不周啊!
  也怪老大,忍不住非要偷偷摸摸地在隔壁偷看,这下子可好,害得这姑娘受了伤,那位又得好多天吃喝不香!
  这不是没事找事儿吗?
  萧朔心里暗暗地想着,十分不解。
  好端端地一对,怎么成了这样?
  看来,这感情的事儿还真是伤脑筋!
  哪像他,百花丛中过,不留一点儿情!
  多好!
  “啊啊啊……好疼,呜呜呜……”云暮雪终是扛不住,呜呜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日子,她真的憋得太难受了。
  如今不仅是脚疼,心也疼得跟刀割一样!

  ☆、一百五十五章 没了你,我就是行尸走肉

  楼下角落的阴影里,萧腾和龙泽静静地站在那儿并没有离开。
  楼上雅间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女子嚎哭声,让这两个大男人蹙紧了眉头。
  听这哭声,云暮雪定是哪儿碰疼了吧?
  龙泽小心地扯了扯萧腾的披风,“主子,要不回去看看?”
  他们都已经跳下来了,主子还待在这儿不肯走,定是惦记着王妃了。
  萧腾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的心正在滴血,方才那小女人拼尽全身的力气踢开了门,想也知道定是脚受了伤了。
  她又没练过功夫,那一脚能把门踢开,还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力气。
  她哭成这样,那骨头是不是断了?
  萧腾一拳砸在身侧坚硬的墙上,恨不得此刻疼的是他。
  可是即使心中想回去的愿望再强烈,他也狠狠地忍住了。
  这个时候回去,那小女人还不得气死?
  哎!
  他闭上眼睛暗暗地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回去!”
  龙泽默默地跟上,不敢再说一句话。
  主子心里定是很难过的,他这个做下属的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二楼雅间里,云暮雪坐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
  归隐和萧朔两个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云暮雪乃是女子,他们两个大男人哪里敢去看她的脚?
  可是不看,那里定是伤着了,怎么办?
  要是照顾不好这个主儿,他们可就愧死了。
  “云小姐,属下带您去医馆可好?”归隐蹲在云暮雪面前,小声地问着。
  这小女子目前情绪不稳,他可不敢大声说话,万一引得她更加难过可就麻烦了。
  云暮雪哭够了一阵子,心里舒服了许多,抹了把眼泪,就要起来。
  碧如和春红赶紧把她扶起来,坐在一边的椅子里。
  她动了动脚腕子,果然动弹不得了。此时那处传来一阵剧痛,让她那张秀丽的小脸儿皱巴在一起了。
  “嘶……”她抽了口冷气,看一眼担忧的归隐和萧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自己一时任性让这些人都跟着自己担惊受怕的,着实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今儿一晚上拿着萧朔开涮,这会子哭完了,才觉得自己方才有多荒唐。
  虽然她恨萧腾,但萧朔是萧朔,和他两码事儿。
  折腾够了哭够了,云暮雪也拉回了一些理智,她看向那两个面色担忧的男人,疲倦地挥挥手,“我没事儿,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两个男人不敢走,生怕这丫头说反话。
  归隐不安地搓着手,道,“云小姐,您的脚伤了,这可不是小事儿。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大夫来。”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云暮雪给喊住了。
  “别忘了我可就是江湖上的小神医,你找来的大夫有我管用?”
  她斜睨归隐,看着归隐不知所措地嘿嘿傻笑,就吩咐下去,“去找瓶烧酒来。”
  归隐下去了。
  萧朔还杵在她跟前,云暮雪看着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但这气其实不是气他的,而是气萧腾。
  “方才这屋里的人是不是他?”云暮雪也不想跟他打哑谜,径自问道。
  萧朔怔了怔,他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这般聪慧,一下子就猜出这隔壁的人是谁来了。
  他也是后来从归隐那紧张的神情里才猜出来的。
  “呵呵,那个,我还真不知道。”萧朔尴尬地笑了笑,在对上云暮雪一双审视的眸子时,终究还是笑不出来了。
  “皇嫂,您就原谅阿腾吧,他是有苦衷的。”萧朔无法,只得拉下脸来哀求着,“皇嫂,您不知道这些年阿腾过得有多苦,这一次,他要不是为了这二十万大军,怎么会让您受这样的委屈?”
  云暮雪到此时,也想得大差不离了。
  萧腾派了这么多人来劝她,又在隔壁偷偷摸摸地看她,这份情不用说她也清楚。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又算什么?
  他已经娶了芷莲郡主为王妃了,就算是有了二十万大军的军权,难道就能改变他和芷莲郡主之间的关系吗?
  他们本来是一对,可是现在的状况,让她有种做小三的感觉!
  这辈子,她不求自己大富大贵,只求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
  做小三,她还没那个嗜好!
  “别说了,我和他,恐怕已经回不到以前了。你回去吧,我累了,想歇歇。”
  云暮雪打断萧朔还想说下去的话,无力地摆了摆手,命春红和碧如把她扶到了客房里。
  归隐把烧酒拿来,云暮雪也让他出去歇着了。
  她则让碧如倒了些烧酒烫热了,蘸着烧酒搓起了脚腕子。
  脚腕处虽然钻心的疼,但也比不上她心里的痛楚!
  折腾了大半晚上,才擦洗了身子睡下。
  白日坐了一天的马车,晚上又痛快地哭了一场,这会子,已经筋疲力尽,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到何时,云暮雪忽然感觉到屋子里平白地钻了一股风进来。
  她记得自己临睡前可是让碧如把窗子给关死的,这风能从哪儿进来?
  她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睁开,就觉得自己的脚腕处忽然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下子就清醒起来。
  睁眼看时,就见床尾站了一个人,黑
  见床尾站了一个人,黑乎乎的与夜色融为一体,看上去很是高大。
  那人似乎在往她的脚腕处贴着什么,那冰凉的触感就从他的手上传来。
  这大半夜的,有哪个人钻进她的屋里,无声无息地给她贴脚腕的?
  不用想也知道。
  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云暮雪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任由那个人一双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脚腕处轻轻地按揉着。
  脚腕子本来肿得跟馒头一样,胀胀的,动一动就钻心地疼。
  可是经过他的大手轻轻地揉着,云暮雪就觉得那处慢慢地发热起来,似乎有药物经过她的四肢百骸流了进来。
  那人揉了好久,觉得差不多了,才轻轻地把她的脚腕放下,为她掖了掖被子,就要转身而去。
  “腾王殿下来去无踪的,想不告而别吗?”黑夜里,云暮雪勉强忍住自己喉中的哽咽,轻笑着说道。
  萧腾那高大劲瘦的身躯一顿,停了下来。
  他以为她已经睡熟了,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把她给惊醒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留下来!
  可是他不敢,他怕云暮雪会生气,气得躲起来,让他再也找不到。
  听着云暮雪阴阳怪气的话,萧腾不由又惊又喜。
  不管这丫头说什么,只要她还肯理自己就好!
  “雪儿,你醒了?”他惊喜地走到床前,俯下身来看着云暮雪,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脚腕还疼不疼?”
  面对着他连珠炮似的发问,云暮雪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日子,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就算是他和芷莲郡主成亲那日,她也是强撑着过去的。
  听到他久违的声音,云暮雪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可是她死死地咬着被角,告诉自己别那么没有出息,一定要忍住。
  他不是想自己独自承担一切的痛苦吗?
  那她就表现得一点儿不痛苦不就顺了他的意了吗?
  “脚腕疼不疼,跟你有何关系?”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黑暗中,萧腾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站在床前,让云暮雪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可是萧腾毕竟是练家子,黑夜中,清楚地看到云暮雪脸上银闪闪的泪光。
  “雪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萧腾说着话,伸出手来,抚上她的眼角,为她擦去了滑落下来的泪水。
  “雪儿,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没有你,我就是行尸走肉!”
  萧腾的喉头也有些哽咽,他高大的身子趴在了云暮雪的床头上,低低地诉说着。
  直到这一刻,他的一颗心才沉到了肚子里。
  这些日子,他日夜煎熬,强忍着不去见云暮雪的冲动,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虽然是夏日,但深夜的地面也是很凉的。
  萧腾的毒才解了没多久,两腿也刚能站起来,跪在地上久了,对他的伤势没有好处。
  叹一口气,云暮雪扯了扯他的衣袖,“那个,地上凉,你上来吧。”
  萧腾闻听大喜,麻溜地就爬上了床,小心地贴着云暮雪躺下了。
  云暮雪立即后悔地恨不得把他一脚给踹下去。
  自己怎么能心软?
  这些日子她有多恨他!
  怎么被他两句话就给打动了。
  无奈地呼出一口气,云暮雪恨恨地哼道,“早知道,该给你弄个搓衣板跪着的。”
  “雪儿怎么会舍得夫君受苦?”萧腾越发得寸进尺,伸手一把把云暮雪的身子给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这些日子,他日思夜想的,都是怎么再重新把她揽入怀里。
  天知道,他想她想得快疯了。
  云暮雪的脸紧紧地贴在滚热坚实的胸膛里,半天才觉得自己鼻头发酸,又想落泪了。
  吸了吸鼻子,她强压着喉头的哽咽,冷哼一声,“我们如今这副样子,让你的王妃看见了,像个什么?”
  不提王妃还好,一提王妃,萧腾的眸子里喷出火来了。
  他紧紧地抱着云暮雪,恨不得把她融入在自己的怀里。
  “雪儿,你才是我的王妃,别的女人都不配!”
  黑夜里,他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来。

  ☆、一百五十六章 同床共枕

  “萧腾,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不知为何,云暮雪在他怀里,一点儿喜悦之情都没有,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说着,语气有说不出来的伤感。
  “怎么不可能?”萧腾把手狠狠地收紧,脸贴在她的颈窝里,急切地说道,“我娶芷莲郡主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不得不这么做。将来,你跟着我驻守在边关,就是我的妻,我的爱妃!”
  他的一只大手轻轻地抚摸着云暮雪那一头黑亮的发,动情地吻着她那柔嫩的面颊,情到深处,忍不住说道,“雪儿,我没有碰芷莲郡主,大婚当夜,我就把她软禁在了屋里。直到我走,我都没有跟她见过面!”
  云暮雪一怔,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哀愁弥漫开来。
  这算什么?
  牺牲另一个女人的幸福,来成全自己吗?
  她怎么觉得这样的幸福似乎不是自己想要的?
  听着萧腾急切地跟她解释着,她不由得苦笑了下,“你们是御赐的夫妻,芷莲郡主是明媒正娶的腾王妃。如今你却说你都没有碰过她,又来找我,那我算什么?跟你到边关,一辈子都见不得光吗?”
  潜意识里,云暮雪始终有一夫一妻的观念。
  萧腾的这种想法,让她有种做小三的感觉。
  人家王妃留在京城里,她在边关跟着他,名不正言不顺的,算什么?
  萧腾没想到云暮雪心里是这么想的,急得就去亲吻她的唇,却被云暮雪一下子给躲了过去。
  “雪儿,你听我说……”萧腾生怕云暮雪又不理他,急巴巴地就定住她正往里躲的脑袋。
  云暮雪扛不过他的力气,只得无奈地停下来,语气淡然无波地道,“那好,你说!”
  “雪儿,我们才是你情我愿的一对!你若是觉得跟我驻守边关名不正言不顺的,那好,我就反了这天下,自个儿做皇帝,自己做主,你就做我的皇后,如何?”
  云暮雪万万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当即就吓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要死了,瞎说什么?”
  萧腾顺势一把攥住她那幼滑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雪儿,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意思。跟我到边关吧,我会为了你打造一片属于我们的天下!”
  “不,你别这样!”这十来日的煎熬,让云暮雪很不习惯和他这般亲密,“我没有那么大的福分,可以让你去冒险为我打造一片天下!你还是守着你的芷莲郡主好好过日子吧。”
  “雪儿,你不能这么对待我!”萧腾死死地抓住云暮雪的手,不让她抽开,狠命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恨不得把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
  良久良久,就在云暮雪快要窒息过去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他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只手拢着她的腰身,让她尽量躺得舒服些,方才喘着气道,“雪儿,你先不要拒绝我,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云暮雪无声地点头,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
  这么些日子的煎熬,让她已经害怕了这个男人的隐忍,这个男人的阴谋。
  说实在的,她也明白他的苦衷。
  但是这样以他们的感情为代价的苦衷,让她想想就心惊胆战!
  万一将来这天下真的四分五裂,他为了争夺皇位,再一次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呢?
  这一次,她的心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去承受?
  “萧腾,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这里,很不安,很不安……”她拉着萧腾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那里,她的心正砰砰有力地跳动着,只是那跳动的节奏明显很快。
  “你知道吗?我很害怕失去你,这一次,你让我尝到了什么是生离死别。可是我不想再去经历下一次了。”
  泪水无声地滑落到眼角,滑落到萧腾的手背上。
  那温热的泪,让萧腾似乎有一种被热火灼伤了的感觉,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身为男人,他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流泪。
  可是一次次地,他不仅让她流了泪,还伤了她的心!
  正如她所说,她很害怕,很没有安全感。
  一个男人,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安全感,这真是极大的挫败啊!
  萧腾揽着云暮雪纤细腰肢的手有些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在云暮雪的心里已经变成了这样。
  他堂堂的战神,怎么也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对他有这种印象吧?
  “雪儿……”他艰涩地张开嘴,可是刚叫了云暮雪一声,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想说什么?身为女人,我想你这样对芷莲郡主是不公平的。”黑夜里,云暮雪的眸子湛亮,就像是天空中的星子一样耀眼夺目。
  萧腾本来还紧张的心,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就轻松了。
  原来,她是为着另一个女人。
  除了云暮雪,从来就没有和女人相处过的萧腾,忽然就福至心灵起来,从这些话里的蛛丝马迹里,寻摸到了云暮雪生气的原因了。
  一半有他的欺骗,另一半则是因为他娶了芷莲郡主。
  欺骗是因为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只要解释开了,想必她能原谅自己的。
  但是芷莲郡主怎么就让她误会成这样?
  这还是怪
  ?
  这还是怪他没有说清楚这里头的原委吧?
  光顾着想怎么讨好她让她不再生气不再不理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萧腾决定还是从芷莲郡主下手。
  虽然不想再提她,但为了能让心爱的小女人放宽心,他就算是再不想提也得说清楚。
  “雪儿,我从未喜欢过芷莲郡主,娶她,也是想迷惑父皇的。”萧腾幽幽地说起来,云暮雪也没有动静,默默地听着。
  “你也知道的,当初我身子是怎么残废的。就是因为芷莲郡主端了一碗莲子羹给我,我才会这样。”
  云暮雪听萧腾以前说过这事儿,所以,就算芷莲郡主等了他好几年,他都没有和她走到一起。
  在她的认知里,芷莲郡主虽然当初把他害成那样,但心里终究是愧疚的。只是他残废了之后,不问世事,芷莲郡主也就没有法子嫁给他了。
  但萧腾的话,让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你觉得芷莲郡主害了我之后,为了补偿我一直苦苦等着我不嫁人是吗?”
  暗夜里,萧腾的声音里带着肃杀和萧索。
  “其实,你想错了。”
  他的话让她顿时就惊住了。难道这内情不是这样的?
  只是她并没有发问,而是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芷莲郡主爱的不过是以前的我。自从我残废了,中毒了,再也站不起来,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见过芷莲郡主还要死要活地闹着要嫁给我吗?虽然她嘴里那么说,但依着她的性子,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到了极点,就会不顾一切地要嫁给他的。”
  萧腾说到这儿,爱怜地揉了揉云暮雪的黑发,冷笑一声,“别看她苦苦等了两年,其实,她为的不过是她自己。因为她找不到一个比我当初更好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吗?
  云暮雪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长长如蝶翼般的睫毛扫在了萧腾的掌心里,让他莫名的心悸。
  不过他一直绷着的心总算是松懈下来。
  这小女子显然是在思量他的话。
  “雪儿,你想想你当初待我是什么样的。”为了让这小女子不再有疑问,萧腾索性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做一个对比。
  “那时候,我是个没有前途暗无天日的残废,而你,虽然装傻充愣,但比我强多了。你却不惜余力地让太子厌恶你退了婚,跟我定了亲。你仔细想,芷莲郡主为何不这样做?”
  是啊,芷莲郡主为何不这样做?
  在云暮雪的认知里,喜欢上一个人,那就要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不管他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残废的。
  萧腾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依着芷莲郡主对萧腾那所谓的痴情,应该哭着喊着在他最为艰难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啊。
  那样,才能显出她的诚意嘛。
  怎么这两年都不见她嫁给他,反而在他腿刚好的时候,就捡了个大便宜!
  这其中,怕不光光是圣旨赐婚那么简单吧。
  芷莲郡主对萧腾一直有心,他腿好了,她求求皇后,估计皇上也得给她个面子吧?
  这么说来,芷莲郡主也是二哥心机婊了。
  想起此前在陈国公府,芷莲郡主挑唆着孙宝珍和云晨霜挑事,就觉得她心思不简单。
  如今想来,她哪里是不简单?
  简直就是有所图谋的。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反正是个渣女,照这样说,是她抢了自己的姻缘,她何必在这儿为她考虑?
  怀中的小人儿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一样。
  可是萧腾知道,她并没有睡着,还在听他说下去。
  于是,他的声音越发温存,继续说下去。
  “芷莲郡主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她的家族,反正嫁给我,都不如你对我那般真心。雪儿,我们不能因为她,就坏了我们之间的情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萧腾的大手轻轻地捧着云暮雪的脸,声音里有着满满的哀求。
  云暮雪动心了。
  是啊,他们本来就是和睦的一对儿,为什么要给那个心机婊腾位子?
  就像萧腾说的,跟着他驻守边关,一辈子都不回来,不也挺好的?
  但良心上,她还是过不去。
  “我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一辈子吗?”
  云暮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安地看着漆黑的夜。
  萧腾把她往自己怀里搂紧了,压低了声音道,“不,雪儿,我不会让你这样无名无份地跟着我,我要给你天下最好的婚礼,让你做我最美的新娘!”
  男人的甜言蜜语,就像是诱人的毒药。不管后果如何,但至少听到的这一刻,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云暮雪这时候,只觉得心软得跟一江春水一样。以往的过往,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是高兴过后,她还是忍不住替他担忧起来,“萧腾,你,真的要,反了吗?”
  她压低了嗓门,小声地问道。
  萧腾倒是不怕,径自说道,“我自打在疆场上获得‘战神’的封号,皇后和太子就已经容不下我了。当年害我中毒,虽然没有凭证,但也离不开他们的手笔。如今父皇对你觊觎已久,太子也对你起了好奇之心,你想,我们还能全身而退吗?”
  “父皇和太子,恐怕
  太子,恐怕不会轻易放下你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还能躲到哪儿去?这世道,没有军权,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萧腾低低地说着,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云暮雪的脖颈上,让她刺挠得有些发痒。
  云暮雪忍不住想躲开,那厮却偏偏搂紧了她不放,还在她耳边故意吹了几口,惹得她浑身都战栗起来。
  “与其像丧家犬一样躲来躲去,被他们随意侮辱陷害,不如起来饭他一把,倒落得个自在!”
  萧腾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的。
  云暮雪知道,他这几年来一直周旋于太子和皇后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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