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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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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她吃完这块馒头,萧腾又拿了一块烤熟牛肉过来。
  看着云暮雪吃得很香,萧腾就放心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先凑合着,等到了镇上,再给你买些菜蔬吃。”
  毕竟,云暮雪她们这几个女子不比男人,要是吃不上菜蔬,日子长了还是会生病的。
  云暮雪感念他的细心体贴,点头笑道,“我知道了,车里有些果子,倒也不觉得干渴。你也多吃些。”
  他一路上操心劳累,风吹日晒的,若是累倒了,可就麻烦了。
  “我没事儿,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不累!”
  这厮说着话的当儿,就挨着云暮雪坐下来。
  碧如春红几个自然不能没眼色,赶紧就跑到了马车上去吃喝了。
  萧腾则顺势揽着云暮雪入怀,两个人尽情地享受着这难能可贵的闲暇时刻。
  吃饱喝足之后,大军小憩片刻,就要出发了。
  云暮雪则回到了车上,车上什么东西都齐全,就连马桶萧腾都给预备好了。
  这一路上,有碧如春红几个相伴,外边萧腾又骑着马跟在车旁,云暮雪觉得很是安心。
  晌午过后,她就有些困顿起来。
  马车一路颠簸,云暮雪则躺在长椅上睡着了。
  碧如和春红替换着,一人跟着睡了一会儿。紫玉身子不便,不能伺候云暮雪,也只能跟着睡了。
  等云暮雪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内已经暗了。
  她挑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已是暮色四合。
  萧腾骑着白马,依然相伴在左右。那挺拔英姿勃发的身影,端坐在马背上,依然是那么地笔直,那么地威武。
  云暮雪不由看痴了。
  似乎察觉到有人看她,萧腾忽然转过头来往这边看来,恰好看到了云暮雪躲在帘子后偷看他的小脸。
  云暮雪正犯花痴被人给抓了个现行,面上就是一热,有些抹不开脸。
  虽然跟他这么熟稔,但到底这么盯着他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倏地缩回了脸,把帘子撂下。
  耳边就听得一声
  就听得一声轻笑,萧腾已经策马靠了过来,拿马鞭子敲了敲车窗,“雪儿,睡醒了?你在偷看我?”
  云暮雪可不会承认,她轻哼一声,“谁看你来着,有什么好看的?”
  萧腾和她斗嘴十分愉悦,这小女人知道偷偷摸摸地看他,是件好事儿。
  他起了促狭之心,贴着车窗小声地逗她,“雪儿,我难道不好看吗?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等晚上安顿下来,为夫让你好好看个够可好?”
  这厮这一日许是心情极佳,竟然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车内还有几个丫头,他就敢说这么肉麻的话,当真让云暮雪面红耳赤,羞涩不堪。
  碧如和春红、紫玉几个捂着嘴偷偷地笑,怕云暮雪害羞,几个人都闭着眼睛装睡。
  云暮雪被萧腾这厚脸皮给吓住了,她唯恐这厮再说出什么更出格的话来,连忙堵住这厮下面的话,“嗯,我是很喜欢看你,你可要说话算话,晚上一定要给我看哟。”
  萧腾不料云暮雪竟会这么大方,当即就是一怔。
  他还以为云暮雪会不承认笑话他一顿,可这小女人却笑呵呵地应承下来,倒是让他有些拿不准了。
  不知道这小女人晚上还有什么花招?
  她答应地这么痛快,不可能什么计策都没有的。
  想想晚上还要和她斗智斗勇的,萧腾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斗志,很是期盼夜晚快些来临。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大军就在前边一处背风的地方驻扎下来。
  离下一个镇子三河镇还有几十里远,大军只能在这儿先安顿下来。
  前头的探马络绎不绝地都派了出去,萧腾打头做先锋,带着两千人马就在这荒郊野外扎营驻守。
  其余的人马由萧朔和几位副将带领着,在他们后头不足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中军大帐很快就撑起来,萧腾饭都没顾得上喝一口,就把萧朔和将领们召集了起来,部署夜晚的防守。
  云暮雪带着几个丫头就在隔壁的小帐篷里坐着,先吃了饭。
  过了一个多时辰,中军大帐中的会议才散了,萧朔笑嘻嘻地带着那些将领辞了出来。
  过不多时,萧腾就让人把云暮雪叫过去。
  云暮雪一进去,就见萧腾正坐在一张长条几案后边,低着头正看一份羊皮图册。
  他一手揉着额头,一手点着羊皮卷,双眉紧蹙着,看得很是专注。
  忙碌了一整天,夜晚还要分派任务,他也够累的了。
  才不过二十出头的人,那眉间硬是挤出了两道皱纹了。
  云暮雪叹一口气,轻轻地走近前,替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他手上。
  萧腾这才惊醒过来,忙道,“雪儿,你来了?吃饭了么?”
  “吃过了。”云暮雪轻轻地说道,伸手就给他揉按起头来。
  萧腾看着她笑了笑,又低下头去看那羊皮卷。
  云暮雪无声地给他按着,良久,他才抬起头来,拉过云暮雪,顺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道,“有你这么个懂医术的娘子,真好。这会子我的头也不疼了,舒服了许多!”
  “口说没用,要来些实质的。”云暮雪打趣着她,朝他审出来一只雪白柔嫩的手。
  “雪儿说吧,想要什么?”萧腾呵呵笑着抱紧了云暮雪,脸俯下来,在她那柔滑的面颊上就是一顿狂亲。
  “今儿一天都没亲一下,真是想死为夫了。”这厮不正经起来也没个样儿,说起话来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云暮雪挣脱开他的嘴,打了一下他不规矩的大手,嗔道,“这会子头又不疼了?刚才说什么来着?”
  方才这家伙可是问她想要什么的,这一会儿就忘了?
  “对对,娘子的话为夫怎敢忘?”萧腾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娘子说吧,想要什么?只要是为夫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到!”
  “你呀,少给我贫嘴!”云暮雪一个指头戳到他那宽阔的额头上,娇嗔道,“真金白银也比不得身康体健重要,你还是好好保重自个儿的身子吧。”
  “嗯,娘子的话就是军令,军令大如山,为夫谨遵娘子教诲!”
  云暮雪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以前她还觉得萧腾是个冷傲孤清的人,没想到这人性子也会转变,如今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可以和萧朔相媲美了。
  “那现在夫君可是忙完了?是否可以用膳了?”云暮雪怪腔怪调地问道,惹来萧腾一阵哈哈大笑。
  “为夫忙完了,娘子陪为夫进膳可好?”萧腾学着云暮雪的腔调逗乐子,两个人说笑了一阵,就命人摆上饭菜来。
  不过是简单的清粥小菜馒头,萧腾许是饿了,吃得津津有味。
  云暮雪吃饱了,托着腮看着他吃。
  萧腾如风卷残云般很快就吃完了饭,看得云暮雪下巴颏子都快要惊掉了。
  这家伙,哪里是在吃,简直就是在装饭!
  “嘿嘿,吓着你了吧?”萧腾放下碗筷,抹了一把嘴,笑道,“我们打仗的时候,吃东西比这个更快!”
  云暮雪点点头。
  这倒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疆场上可不等人的!
  “雪儿,我们出去走走吧?”吃饱了饭,萧腾提议道。
  云暮雪一天除了闷在马车上,就是坐在帐篷里,没有萧腾的话,她不敢随意走动,以免
  走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见萧腾要和她到外头走走,云暮雪顿时高兴地笑起来,拉了萧腾的手就往外走。
  萧腾摇头笑了,反握住她的小手,两个人相携走出了中军大帐。
  夜色静谧安好,风带来泥土的清新。
  天空中,银盘似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头顶,草丛里,不知名的小虫儿吱吱叫着,充满了盛夏的气息。
  他们两个在前头走着,归隐带着暗卫不远不近地跟着。一群人都没人说话,像是怕惊了这静谧的夜一样!
  帐篷就是架在草地上的,只是这一处的草要低矮些。
  不远处,就是半人高的草丛。
  萧腾见云暮雪要走远,忙拉了她一把,“别往那处去,小心里头有蛇!”
  云暮雪被他拉得往后一退,差点儿倒在她的怀里,吓得心跟着剧跳了两下。
  萧腾也没料到自己力道这么大,刚低了头说了声“雪儿……”,就听见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啊”的惨叫。
  云暮雪被这声音给没肷砗姑笔恢婪⑸耸裁础�
  抬头看萧腾时,就见他面色平静如初,波澜不惊地吩咐暗卫,“去看看。”
  归隐一摆手,两个暗卫飞一般跑向了惨叫声的发源地。
  萧腾也拉着云暮雪的手,带着人往那处走去!
  不一会儿,那两个暗卫就跑了回来,急促地跟萧腾回禀,“主子,有蛇!”
  听见这话,云暮雪稍稍地放了心,面色也恢复正常。
  这荒郊野外的,又是盛夏季节,有蛇的确不足为怪。
  萧腾点了点头,跟了过去。
  原来是一个巡逻的士兵行走过程中不小心被蛇给咬了一口,又惊又吓,这才惨叫出声。
  此时,随军的大夫已经给那士兵查看伤势了。
  大军出发前,都是备齐了治疗毒虫蛇蚁的药材的,这会子,随军大夫已经给那士兵用了药,看上去并无大碍。
  萧腾问了那士兵几句,也觉得是个意外,嘱咐了巡逻的人随身带着防蛇虫的药丸之后,就打算带着云暮雪离开。
  夜已经深了,他不想让她跟着熬夜。
  可是云暮雪看了眼那士兵小腿肚上的伤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蛇弄哪儿去了?”
  既然咬了这士兵一口,恐怕那蛇多半被打死了。
  她就想看看那是条什么样的蛇而已。
  也许,这是出自一个医生的本能吧。
  萧腾却怕她被死蛇给吓着,只道,“死蛇有什么好看的,回去吧。”
  那士兵却连忙答道,“被打死了,扔在了帐篷外边。”
  云暮雪就抬脚朝外走去。
  萧腾无法,只得跟上,谁让他有这么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娘子呢。

  ☆、一百五十九章 蹊跷

  出了帐篷,门口守卫的士兵就拿竹棍挑起一条被打死的蛇过来。
  云暮雪也不怕,蹲下身来,就着旁边的火把细细地观察起来。
  萧腾也在她身边蹲下来,静静地看着云暮雪。
  他们两个,一个看蛇,一个看人。
  云暮雪专注起来的神情很肃穆,那本来笑吟吟的大眼睛里,满是探究的光芒。那粉润的菱形小嘴儿紧紧地抿着,挺翘的鼻子在火把的光晕下,越发显得精巧细致。
  萧腾实在是没有想到,专注起来的女人,比平时还要美上一百倍。竟让他不舍得收回放在她脸上的目光了。
  不过他知道,这大齐上下,除了他的小女人,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了。
  他暗暗庆幸着,自己的眼光就是独特,云暮雪这样美丽聪慧的女子,竟然被他所拥有。
  上天,何其眷顾自己!
  云暮雪只顾着研究那条死蛇了,哪里知道萧腾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心思竟然百转千回,想得那么多!
  她只觉得这条蛇有些蹊跷。
  依据她前世里学医的经验,凡是这样软体肢节的动物,都是和自身生存的环境颜色差不多。
  萧腾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靠着一条潺潺的小溪,四周都是碧绿的草地。
  蚊虫蛇蚁出没也是正常,但这里的蛇颜色应该和草地的颜色相差不大。
  虽说不一定是青绿色的,但至少不会像眼前这条一样,身子是黑白相间的条纹,那舌头还是尖尖的三角形。
  这样的蛇,怕是生存在别的地方的。
  至于为何它能爬到这儿来,云暮雪就不得而知了。
  观察完了死蛇,云暮雪面色凝重地起身,对一旁的萧腾道,“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萧腾听云暮雪这样说,他也跟着面色严肃起来。
  只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位副将,面色却有些不屑。
  这个小兵蛋子胆子真是好大,跟着他们的主帅同出同进,如今不过是看了一条死蛇,就开始耸人听闻起来。
  他们都知道,这个小兵蛋子是主帅带着的小内侍,平日里干些端茶送水揉肩捏腿的事儿。
  可是他们这几日愣是没有见着这小内侍干过这些杂事,反而是主帅,对这个小内侍有些不大寻常,看这样子,呵护倍加的,倒像是喜欢上这小内侍了。
  他们都知道,主帅前几日才刚刚成了亲,娶的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芷莲郡主,可能是新婚燕尔的就分别,主帅大人耐不住寂寞了,带个清秀的小内侍出来解解闷儿的吧?
  反正他们都是男人,这些事儿都是心知肚明的。
  瞧主帅看那小内侍的眼神都与看别人不一样,那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哪里像是看一个小兵蛋子的眼神?
  几个副将交换了眼色,心里虽然不屑,可面儿上谁都不敢说出来,生怕萧腾一个不乐意,把他们给打了军棍!
  “你可看出什么蹊跷了?”
  萧腾听云暮雪这般说,忙问道。
  他在外行军布阵多年,知道一着不慎全盘皆输的道理。
  若这条死蛇真的带着很多的蹊跷,那今晚就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想到昨儿接到的飞鸽传书,芷莲郡主已经出了京,他就分外地小心。
  “你看,这蛇身上的纹路和这附近的水草都不一样。这条蛇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被弄来的,至于是什么人,这个就不好推断了。”
  云暮雪不知道芷莲郡主出了京,自是怀疑不到她的身上。她只是据实说了自己的看法,没想到萧腾立即就相信了,那面色凝重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云暮雪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不忍心,这只不过是她的推断而已,具体的还得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才能断定。
  但萧腾可不这样想,芷莲郡主追出京城,至今还未露面,他就知道芷莲郡主这次不会善罢甘休的。
  毕竟,是他利用了她。
  但他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的,所以,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引起了他的关注!
  “这条蛇,我怀疑有剧毒。”萧腾刚要去部署接下来的任务,忽听云暮雪又冒出了一句。
  萧腾的面色变了变,身后的几个副将也跟着变幻莫测。
  “方才被咬的那个兵,不是没什么感觉吗?”随军的大夫已经给他用了药,要真的有毒,怎么不见伤口发紫发黑,有什么反应啊?
  几个副将听到这儿,更觉得眼前这个小内侍在这儿故弄玄虚,想让主帅更加重视她罢了。
  他们几个看不过去了,其中一个姓王的年纪大些的副将忍不住就对萧腾抱怨起来,“主帅,您莫听这小子在这儿胡说八道信口开河,惑乱军心!”
  他仗着自己年纪大,军功又多,萧腾怎么着也得卖他几分薄面,所以才敢这般说云暮雪。
  云暮雪在这军中,左右有萧腾罩着,还从未被人这般骂过,闻听,心里自是不舒服,不由得就冷哼了一声。
  那副将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样子给激怒了,上前一把就拎起那条死蛇朝云暮雪脸上掼来,“你小子一副娘娘腔的样子,在这儿糊弄谁呢?这不过是条死蛇而已,我怎么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要是有毒,孟小舟早就死了。”
  孟小舟就是方才被蛇给咬了的那个士兵。
  云暮雪没料到这位王副
  云暮雪没料到这位王副将脾气这么大,她不过就哼了一声,他就拿这条死蛇往她面前招呼。
  刚才蹲着看这条蛇的时候,没觉得有多可怕。但如今这条蛇忽然被王副将给拎起来,就跟活了一样,在她面孔上这么一晃,吓得她忍不住就尖叫一声,往萧腾怀里藏去。
  身后的副将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小,方才还蹲那儿看了半日,别是故弄玄虚的吧?
  只有萧腾,伸出手来拍着云暮雪的背,默默地安慰着她。
  女人一般都怕蛇的,他的小女人已经够勇敢了。
  这一路,为了不泄密,他才让她的小女人忍辱负重地充当男人的。没想到这群糙老爷们竟然看不惯,还拿死蛇来吓唬她!
  他不由得火了,瞪了那王副将一眼,喝道,“把蛇扔掉,去领十军棍!”
  那王副将自是不服气,但主帅的话他又不敢不听,只得悻悻地扔下了那条死蛇,扬长而去。
  其他的副将心中很是不满,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心里暗暗想着主帅竟然被一个小内侍给迷住了眼睛,连好赖都不分了。
  等他们逮个机会,收拾这小内侍一顿,看主帅还怎么护着他?
  云暮雪见萧腾为此雷霆大怒,不觉有些过意不去。
  她尴尬地从萧腾的怀里出来,小声地为那王副将求情,“饶了他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不饶!军令如山,他敢藐视你,就是在藐视本王!”萧腾铁青着脸,咬着牙慢慢说道。
  云暮雪无话,治军当从严的道理她懂,这些事情她就不跟着瞎掺和了。
  其余几个副将见主帅竟然把这小内侍放在和他同等重要的地方,一个个不由得惊呆了。
  他们的主帅腾王殿下,什么时候竟然宠一个小内侍宠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腾王殿下素来不是不近女色的吗?难道是日子久了,实在是憋不住了,要破功了吗?
  不对,殿下不近女色啊?眼前这小内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难道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几个副将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萧腾有喜欢男人的潜质!
  他们以往和萧腾在边关驻守,就没见过萧腾对女人感兴趣过。那个萧朔萧大少爷,当时和边关那些异族女子打得一片火热,可腾王殿下却连看都不看那些女子。
  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是拖家带口的,倒也罢了,没想到腾王殿下身边连个伺候的侍女都没有,竟然也不好这一口!
  如今想来,人家腾王殿下原来是喜欢男人的。
  几个副将面色精彩纷呈,浮想联翩!
  不过对上萧腾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子时,个个都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了,但心里,却像翻腾的粥锅一样,沸腾起来。
  云暮雪看那几个副将的脸色,就明白了。
  但眼下她的身份不能暴露,也只能由着这些人把她和萧腾给想歪了。
  不远处,响起沉闷的“噗噗”声,那是王副将在挨军棍的声音。
  但除了棍子和皮肉相接的声音之外,云暮雪竟没有听到王副将的惨叫声。
  更是连一声哼哼都没听见。
  她心里很是敬佩这位王副将,到底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挨了军棍,还能忍住不叫!
  这样的人,都是性格坚毅的人,只要把事实呈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不会怀疑,更会对萧腾死心塌地。
  很快,王副将就挨完了军棍,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还神态自若地冲他们笑着,好像这十军棍压根儿就不算什么。
  可云暮雪还是在熊熊燃烧的火把中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豆大的汗珠。
  人都是血肉之躯,不疼是假的!
  不过这位王副将能熬得住不叫唤罢了。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低了头在自己的袖内翻了一通,掏出一个白瓷的小瓶儿来,递过去,“王副将,这是上好的伤药,你回去抹了,明早就好了。”
  这可是她的独家秘方,从来都不外传的。
  这次也是因为对王副将有股子愧疚,才给了他一小瓶。
  可是人家王副将压根儿就不在乎,大手一挥,就把她递过来的小瓶儿给扫在了地上,嘴里还哼哼着,“别跟我假惺惺的,老子最瞧不上卖身吃饭的小白脸儿。”
  在他眼里,好端端的一个男人,就该血洒疆场,死得其所。
  这般靠出卖皮肉来讨好主子,还是个男人吗?
  当然,这小子也不是真正的男人。
  听她说话那副娘娘腔,王副将就一肚子的火气。
  主子要是实在憋屈地慌,随便哪个地方还能找不到个女人泻火?
  只要主子开口,他保证,凭着主子那副天人之姿,那些女人都得上赶着投怀送抱。
  可主子,却偏偏好上了这么一口,当真让他们这些属下捏了一把汗。
  他看一眼萧腾,面色凄苦,苦苦地哀求,“主子,行军打仗虽然苦了些,可主子也不能荒废了自己,好歹顾着自个儿的身子!”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萧腾还是听明白了。
  王副将这是在劝他不要和云暮雪胡混,更不能因为这些掏空了自己的身子!
  萧腾不由哭笑不得,有心想说云暮雪就是他正儿八经的王妃,他一个大男人,和自己的王妃亲热亲热,碍着谁了?
  了?
  可这话他如今还不能跟这些人说,万一走漏了风声,让芷莲郡主和皇上、太子他们知道了,云暮雪可就有大麻烦了。
  现在他们离京城没有多远,到时候父皇派军队来拦截他,他可不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他一定要倍加小心。
  即使面对王副将的误解,他也只能板着脸哼一声,“你懂什么?”
  王副将打心眼儿里是佩服萧腾的,他一直都把萧腾当儿子来看,即使这个儿子身份贵重,但这么些年,他们在一起,萧腾从来都没有什么皇子的架子,打仗从来都是杀在前头的,让他们这些老将由衷地敬佩。
  可萧腾在感情这方面,却着实让他们放心不下。
  他这样英武潇洒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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