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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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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腾在感情这方面,却着实让他们放心不下。
他这样英武潇洒俊逸倜傥的人物,怎么会喜欢男人?
他们还想看着他娶妻生子,成为他们的主心骨呢。
但萧腾眼下明显听不进去劝,所以王副将只得无奈地摇摇头,拖着受伤的身子慢慢地走了。
云暮雪望着那个高大踯躅的背影,心里有丝伤感。
不知道王副将会不会由此对萧腾心生芥蒂,不利于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眼下也顾不得了,她已经看出那死蛇是条剧毒的蛇,就必须争分夺秒地给孟小舟治伤。
于是,她不再多言,转身就奔向帐篷。
此时,那随军的大夫已经给孟小舟包扎好了伤口,孟小舟神色也没什么异常,那大夫嘱咐了几句,正要离开,却不料云暮雪跟一阵旋风般闯了进来,伸手就把他刚包扎的伤口给扯了开来。
这下子,不仅大夫的脸色变了,就连孟小舟的面色也变了。
他知道这位是腾王殿下的内侍,不敢得罪。
可这人拿着他的伤口当儿戏,他又怎能不生?当即就气得要爆粗口。
可正巧这时,腾王殿下也跟着进来了,让他一口粗话没有骂出口,就生生地憋回去了。
“殿下……”他有些惊慌失措地看了眼萧腾,怯生生地喊着。
萧腾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声地点点头,低头看向云暮雪。
就见她小手灵活地把孟小舟小腿上纱布给解开,露出那被蛇给咬过的伤口。
方才看时,那伤口还没什么异常,此刻看去,那伤口已经明显得发黑肿胀起来,带的孟小舟的小腿肚也跟着粗了不少。
“怎么……变了?”随军大夫很是惊讶,看着那又黑又肿的伤口惊诧不已。
“拿刀来。”云暮雪也没工夫再给他解释,只是冷声吩咐。
帐篷内的人没有反应过来,身后的萧腾默默地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递了过去。
“拿火上烤烤。”云暮雪头也不抬地吩咐下去,那随军大夫眼睁睁地就看着那位高冷清傲的腾王殿下一声不响地把匕首凑向了一旁插着的火把,细细地烤起来。
腾王殿下还真是听话呀。
随军大夫暗暗想着,就见萧腾把烤好的匕首递过去。
云暮雪伸手接过,二话不说,就对着孟小舟那肿胀起来的小腿肚子嗤啦一刀下去。
孟小舟没有防备,被这一刀给划破了皮肤,疼得他顿时就呲牙咧嘴起来。
不过事先不知道,他倒是不怎么害怕。
云暮雪扔下匕首,就低下头去凑在孟小舟的伤口上吮吸起来。
萧腾顿时身子一震,就去拉云暮雪。
他的王妃,什么时候轮到给一个士兵吸吮伤口了?
☆、一百六十章 不一样的小内侍
“这些活儿自有大夫来做。”萧腾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宠溺。
但当着这些大老爷们的面儿,他没有叫云暮雪的名字。
孟小舟一见这情形,就知道这个给自己吸蛇毒的小内侍是腾王殿下的心上人了。
这些日子,军中私底下都在传腾王殿下宠爱清秀内侍的谣言,孟小舟先还不信,这时候亲眼见了,当真信了。
他慌不迭地就去拉俯身在他小腿上的云暮雪,“这位小哥,我的伤无碍的,让大夫来处理就行……”
他生怕腾王殿下事后会怪罪自己。
云暮雪这个关头上哪肯走?
今晚要是一个处置不当,说不定会出人命,她直觉这毒蛇的事情不那么简单。
白了萧腾一眼,她“呸”地吐出一口污血来,也顾不上擦嘴,就那样,血淋淋的唇一张一合道,“你确定随军大夫能处置好?”
要是处置好了,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情形?
为何随军大夫没有发现那蛇是有剧毒的?
萧腾无语,孟小舟见这内侍面色不善,自然不敢答话。
云暮雪接着俯身又去吸蛇毒了。
连着吸了十几口,伤口方才吸出鲜红的血来。
云暮雪直起身来,顾不上漱口,先拿纱布止血,又敷药包扎。
萧腾心疼地看着她忙碌着却插不上手,见她终于忙活完了,赶紧递上一杯水来,“漱漱口。”
云暮雪接过喝了一口,就吐出来。
刚喝第二口的时候,忽听帐篷外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惊得帐篷内的人都是神色一震。
因为这惨叫声太熟悉了,和先前孟小舟的惨叫声几乎一模一样。
孟小舟的面色越发惨白了,他哆嗦着手指着门外,“外面,外面……”
萧腾神色一凛,归隐已经让侍卫跑出去查看了,不一会儿,那侍卫就急匆匆地跑回来,神色间有些慌张,“殿下,又有一个士兵被蛇咬了。”
这一个被蛇咬可能是巧合,但两个被蛇咬就不大正常了。
云暮雪攥紧了拳头,看向萧腾,“我想这是有人蓄意为之。”
萧腾神色变得冷冽,看一眼帐篷内的人,冷声道,“所有人都不要肆意妄动,除了巡逻值夜的,其他人一律待在帐篷里。”
说罢,他迈步出了帐篷,云暮雪见状也连忙跟上。
出了这座帐篷,在士兵的引领下,很快就见到了已经正躺在地上的被蛇咬伤的士兵,以及那条已经被打死的蛇。
那蛇和先前那条一样,都是黑白条纹相间的。
萧腾一见,神色愈发凝重了。
此时不用云暮雪再说,他也确定了这是有人蓄意而为了。
随行的几个副将神色大异,看向云暮雪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不屑。
能让腾王殿下看上的人,不管是男还是女,又怎能是泛泛之辈?
云暮雪却顾不得那许多,连忙蹲在地上查看着那士兵的伤势。
跟孟小舟的伤势差不多,一开始都没什么反应,不发黑也不肿胀。
但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这次当机立断直接就拿刀子划开了那士兵的伤口,命身后的随军大夫,“你来吸。”
随军大夫先前已经看了一遍,这时候自然也会了。
有了随军大夫的帮助,云暮雪就轻松了许多。
她站起身来,立在萧腾的身边,看着远处的草丛。
虽然没有听到什么,但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晚这草丛里会有什么动静。
萧腾命侍卫们把火把烧得旺了些,带着人往草丛边走去。
云暮雪也要跟上,却被萧腾轻轻地拉住了,“你留在这儿。”
云暮雪却固执地摇摇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军中见过云暮雪长相的人不多,她现在穿了军装,又做了简单的易容,除了归隐和龙泽等一些暗卫,几乎没有人认出她是谁。
跟着他们身后的副将和侍卫们都暗暗感动,没想到这小子对腾王殿下倒是一往情深啊。
萧腾哪里舍得让云暮雪冒险?
跟着他在这军中就已经够苦的了,他不能给她锦衣玉食的日子,却还有带累她东躲西藏的,他的良心早就难安了。
可对上云暮雪那双异常明亮坚毅的眸子,萧腾知道,这小女人已经打定了主意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反手就握住了云暮雪的手,拉着她往草丛边儿上走去。
云暮雪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蛇到底怕什么?
若是有人蓄意为之的话,那这毒蛇的数量一定不少,虽不至于咬死这些士兵,但把他们都咬伤了,岂不扰乱军心?
那这放蛇的人,到底为的什么?
他们是太子的人还是皇上的人,甚或是皇后的人?
她唯独没有想到芷莲郡主。
其实,凭着女人的直觉,若是让她知道了芷莲郡主出了京,云暮雪就会有所防备了。
毕竟,太子皇上或者皇后,都比不上一个妒火攻心的女人的。
走了不一会儿,就靠近那一片方圆看不到边儿的草丛了。
这草丛都有半人多高,这漆黑的深夜,若是里面埋伏着千军万马,也难以被人发现。
萧腾带着众人站在了离草丛约莫十来丈的地方,归隐和龙泽两个暗卫一左一右地挡在了他和
一左一右地挡在了他和云暮雪面前。
火把明亮的光芒照得眼前一片开阔。
云暮雪看着那刺目耀眼的火把,忽然想起来有些毒蛇就对热源很敏感,说不定看着这些火把,会自动地扑上来。
还没想完,就听草丛里忽然有一片似乎像是蚕吃桑叶的刷刷声传来,那声音非常细微,若是不注意,怕还听不见。
众人顿时变了脸,归隐大惊,忙喝道,“保护好主子。”
他和侍卫们都抽出了刀剑来,拉开了架势。
云暮雪觉得形势不妙,听那草丛里的声音,恐怕不知道有多少条蛇,光靠人杀手砍,难免会被毒蛇纠缠,到时候,万一有人突袭,那就麻烦了。
她当机立断扯了扯萧腾的袖子,“快往后退,我有法子镇住这些蛇了。”
萧腾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她的话,命众人,“往回走。”
于是大家一路急退,赶到了帐篷外,惊魂未定地看着草丛的边缘,就见草叶拂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撞着那些草棵一样。
“快,找雄黄和大蒜来,雄黄酒也成,旱烟叶也拿来。”云暮雪急急地说道。
萧腾沉声命令,“按她说的去办。”
于是,士兵们都忙碌起来。
因是才刚过了端午,大军行军途中,经过洛河镇时,当地的官府送了很多的雄黄酒。再加上出征在外,蚊虫蛇蚁也是要时刻防备的,所以,少不了雄黄。
云暮雪都是知道的。
不一会儿,一坛一坛的雄黄酒都被搬到了各个帐篷外,云暮雪叫人拔开塞子,把就倾洒在地上。
浓烈的雄黄气息在空气中挥发出来,那些密密麻麻刚从草丛中爬出来的毒蛇,速度果然就慢了下来。还有些开始掉头往草丛里爬去。
虽然这情况喜人,但云暮雪还是不敢怠慢,她赶紧吩咐众人,“把雄黄和大蒜捣烂混在一起,用纱布包了,给值夜巡逻的士兵挂在脚腕上。其余的在帐篷四周各放几个。”
说完,就有人急匆匆地去传话了。
这个操作起来很简单,很快,这些巡逻守卫的士兵人脚都挂上了两个小纱球,虽然看上去比较滑稽可笑,可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没有一个再被蛇咬。
云暮雪才放了心。
对面草丛里的蛇还在踟蹰不前,虽然有一部分退回去了,但还有很多还在边缘,和这边的人对峙着。
萧腾看了一眼云暮雪,忽然低下头来,贴着她的耳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雪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这种暧昧的姿势,让云暮雪耳根子红起来。
这么多的副将和侍卫都在这儿看着呢,这厮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说这些?
她推了一把萧腾,白了他一眼,“既然这会子无事,赶紧回去歇一会儿吧。”
反正站在这儿看着也没用,守卫的事儿做好了就成。
“嗯,别担心,倒是你,先去睡吧。”萧腾爱怜地看着云暮雪,见她神色没有什么疲倦,放心不少。
可能白日里在马车里睡足了。
云暮雪的确是神情奕奕,一点儿都不困乏,白日几乎睡了一整天,这会子她睡着才怪。
倒是萧腾,这些日子都没有吃好睡好,日夜还要为大军操心忧虑,铁打的人也累坏了。
可她知道,毒蛇的隐患不除,他是不肯去歇着的。
想了想,她决定出一个狠招儿。
于是,她指着对面的草丛,小声道,“蛇这种东西虽然对热敏感,但也最怕火。对面都是草丛,这些日子也不见雨,又是炎热的天儿,何不用火把它们给逼回去?”
虽然这样做有些残忍,但比起人命来,这又算不得什么?
也许,这些蛇是被什么药给驱使着,不然,怎么会从草丛里爬出来,专门攻击人呢?
萧腾眼神一亮,几乎为云暮雪的想法击掌了。
这个小女人,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眼看着面前的一片黑乎乎的蛇影,萧腾的眸子也涌上了寒霜,他大手一挥,归隐已经命暗卫吩咐下去。
很快,那一坛一坛的雄黄酒都搬了过来,就泼洒在草丛边缘上。
蛇群纷纷往后退去,萧腾手擎着一个火把掷过去。
“轰”地一声,那泼了雄黄酒的草丛开始燃烧起来。
天干物燥,虽然是草丛,但因为有了烈酒助势,那火烧得一点儿都不费力。
蛇群纷纷往后缩,但也赶不上烈火燃烧的速度。
很快,空气中就飘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肉腥味儿,混着雄黄酒的浓香,闻上去让人有些反胃。
萧腾拥着云暮雪,看着那不远处的烈烈大火,心里只觉得异常的安宁。
身边有如斯佳人相伴,他真是今生有幸啊!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映得半边天都红了。
因着草丛里的草还带着湿气,火光里就见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萧腾拉着云暮雪带着众人返回了帐篷。
草丛边缘再也不见毒蛇的踪影,众人安置好巡夜守卫的士兵,各自散去歇息不提。
萧腾一路都是拉着云暮雪的手回到了中军大营,众位副将看在眼里,心里却都浮想联翩。
腾王殿下对这个小内侍还真不是一般啊,看这样子,真是形影相随了。
也是,这位小内侍如此有
内侍如此有本事,就算是个男人又如何?
众位副将一个个很是理解地看着萧腾和云暮雪进了中军大帐,决定回去要好好地和王副将说一说,也免得他再看人家这小白脸不顺眼。
进了帐内,萧腾就屏退了暗卫,搂着云暮雪进了里间。
那里,床榻已经备好,不过是简易的木架子搭起来的,但在军中,能有这样的床睡就很不错了。
虽然四周都是浓烈的雄黄和大蒜味儿,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萧腾对云暮雪的浓情蜜意。
“雪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萧腾一路上就没松过云暮雪的手,这一进了里头无所顾忌,更是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用力地汲取着她身上自带的处子的幽香。
听着这肉麻的话,云暮雪就觉得好笑。
这厮,似乎越来越会说了啊。
“你呀,还是别贫嘴了。既然喜欢我,就听我一句劝,老实地躺下歇着吧,明早还得赶路呢。”
他们还没跳出老皇帝和太子的圈子,哪能不处处谨慎?
“嗯。”萧腾倒是乖乖听话了,只是他的手还是紧紧地箍住云暮雪的腰,就往床上倒去。
害得云暮雪尖叫一声,压在了他的身上。
那简易的床就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吓得云暮雪以为下一刻那床就能散架。
“喂,你放开啊。这样你怎么睡?”云暮雪轻轻地捶了他的胸口几下,娇嗔道。
他们如今这样子,已经惹来不少非议了。
军中那些人都以为萧腾喜好男人,是个断袖。
而她,就是那专门让男人泻火的小白脸儿。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大好。
被人带着有色眼光看,那滋味有些不好受。
就像今儿王副将,宁可自己挨军棍,也要把他对她的不满说出来。
他这算是耿直胆大的,但那些不说闷在心里的人还有多少,云暮雪心里没底。
哪知萧腾却毫不在乎,他一只大手牢牢地圈着云暮雪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眸子半眯缝着,说不出来的性感。
“你陪我睡,我就睡!”只是说出来的话,还带着小孩子气,让云暮雪听了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真是得寸进尺啊!
这可是在军中,就算她现在身着男装也不行。
“别胡闹,我在这儿可算个什么?”他脸皮厚,她还要脸呢。
“你是我的随行内侍,我让你在哪儿就在哪儿。”萧腾霸道地说道,“再说,你在这里头,谁也不知道咱俩做了什么不是?”
谁都不知道他俩做了什么?
这家伙是安慰他自个儿还是在安慰她?
光看那些人的眼神,就知道人家开始脑补什么样的画面了,还用得着猜吗?
云暮雪自是不依,挣扎着要起来。
她趴在萧腾身上身子扭动个不停,萧腾不知为何,眸子忽然黯了起来,似乎还有一簇火苗在里头闪烁。
他的手忽然加重了些力道,压得云暮雪连头都抬不起来,被迫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再不老实,信不信我在这儿就能要了你。”耳边忽然传来萧腾带有威胁的话,让一直想起来的云暮雪顿时就愣住了。
骨子里就是成年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明白。
身下,她明显得感觉得到萧腾的身体有了反应,吓得她顿时一动不敢动了,乖乖地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一百六十一章 负荆请罪
萧腾眼神一亮,几乎为云暮雪的想法击掌了。
这个小女人,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眼看着面前的一片黑乎乎的蛇影,萧腾的眸子也涌上了寒霜,他大手一挥,归隐已经命暗卫吩咐下去。
很快,那一坛一坛的雄黄酒都搬了过来,就泼洒在草丛边缘上。
蛇群纷纷往后退去,萧腾手擎着一个火把掷过去。
“轰”地一声,那泼了雄黄酒的草丛开始燃烧起来。
天干物燥,虽然是草丛,但因为有了烈酒助势,那火烧得一点儿都不费力。
蛇群纷纷往后缩,但也赶不上烈火燃烧的速度。
很快,空气中就飘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肉腥味儿,混着雄黄酒的浓香,闻上去让人有些反胃。
萧腾拥着云暮雪,看着那不远处的烈烈大火,心里只觉得异常的安宁。
身边有如斯佳人相伴,他真是今生有幸啊!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映得半边天都红了。
因着草丛里的草还带着湿气,火光里就见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萧腾拉着云暮雪带着众人返回了帐篷。
草丛边缘再也不见毒蛇的踪影,众人安置好巡夜守卫的士兵,各自散去歇息不提。
萧腾一路都是拉着云暮雪的手回到了中军大营,众位副将看在眼里,心里却都浮想联翩。
腾王殿下对这个小内侍还真不是一般啊,看这样子,真是形影相随了。
也是,这位小内侍如此有本事,就算是个男人又如何?
众位副将一个个很是理解地看着萧腾和云暮雪进了中军大帐,决定回去要好好地和王副将说一说,也免得他再看人家这小白脸不顺眼。
进了帐内,萧腾就屏退了暗卫,搂着云暮雪进了里间。
那里,床榻已经备好,不过是简易的木架子搭起来的,但在军中,能有这样的床睡就很不错了。
虽然四周都是浓烈的雄黄和大蒜味儿,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萧腾对云暮雪的浓情蜜意。
“雪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萧腾一路上就没松过云暮雪的手,这一进了里头无所顾忌,更是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用力地汲取着她身上自带的处子的幽香。
听着这肉麻的话,云暮雪就觉得好笑。
这厮,似乎越来越会说了啊。
“你呀,还是别贫嘴了。既然喜欢我,就听我一句劝,老实地躺下歇着吧,明早还得赶路呢。”
他们还没跳出老皇帝和太子的圈子,哪能不处处谨慎?
“嗯。”萧腾倒是乖乖听话了,只是他的手还是紧紧地箍住云暮雪的腰,就往床上倒去。
害得云暮雪尖叫一声,压在了他的身上。
那简易的床就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吓得云暮雪以为下一刻那床就能散架。
“喂,你放开啊。这样你怎么睡?”云暮雪轻轻地捶了他的胸口几下,娇嗔道。
他们如今这样子,已经惹来不少非议了。
军中那些人都以为萧腾喜好男人,是个断袖。
而她,就是那专门让男人泻火的小白脸儿。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大好。
被人带着有色眼光看,那滋味有些不好受。
就像今儿王副将,宁可自己挨军棍,也要把他对她的不满说出来。
他这算是耿直胆大的,但那些不说闷在心里的人还有多少,云暮雪心里没底。
哪知萧腾却毫不在乎,他一只大手牢牢地圈着云暮雪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眸子半眯缝着,说不出来的性感。
第二日一大早醒来,云暮雪就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被压上了一座山一样。
她努力地睁开眼皮,就见自己的腰上紧紧地箍着一只大手,自己的腿上压着一条大腿。
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腰酸背疼。
“醒了?”身后,传来一个性感磁性的男声,在这晨曦中,格外地悦耳。
云暮雪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方才想起自己昨晚上在中军大帐竟然睡着了。
和萧腾这样相拥着睡着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她一时还无法适应和他这般亲密。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里有些无奈。
“天亮了,该起来了。”昨夜里被毒蛇折腾了大半夜,她睡得晚了些,今儿一觉睡到天大亮,实在是不应该。
这军中上上下下都在盯着他们,哪有一个小内侍撅着屁股睡得这么晚的?
这个时分,估计那些将军们都起来操练了吧?
果然,她刚想着,就听帐外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号子声。
“萧大统帅,您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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