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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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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嘴角噙着一抹笑,优哉游哉地靠着货架站着。
他摆了这么多年的摊儿,还没碰见一个如此敢说大话的?
他自信慢慢地看着这一对虽然爱说大话,但确实是他平生头一次见过的最好看的两个男人。不过他掂量着自己手里刚得来的几个大钱,腿轻松地抖起来。
“嗖”地一声,那支白羽箭带着凌冽的冷风,对着那个圆溜溜的瓶口射了过去。
“叮”地一声,那支羽箭不偏不倚正好投进了那瓶口里。
“啊,中了中了,店家,快拿那瓷娃娃来。”云暮雪高兴地大叫大跳着。
萧腾唇角微微翘起来,又拈起了一支白羽箭,“还想要什么?”
他问得很是轻松,但是店家的脸色却有些不大好了。他嘴角那抹笑也不见了,身子紧绷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羽箭。
“哦……我还要那个皮影。”云暮雪那双秀丽的大眼睛在货架上扫来扫去,指着最上面那一套做工精致的皮影,拍手笑道。
“好,且等着。”萧腾笑着说完,手臂一挥,那白羽箭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朝着瓶口飞去。
又是“叮”地一声响,那羽箭准准的落在了瓶口里。
店家满心不甘地把那套皮影够了下来,送给了云暮雪。
接下来,萧腾又一连投中了三支羽箭,云暮雪又得了三样看中的小玩意儿。
这一轮总共五支白羽箭,一般人顶多射中一两支都不得了了。店家没想到眼前这俊美无俦的男子竟能五发五中。而且那个看上去有些阴柔的男子怀里都堆满了从他货架上拿下来的东西,这让他怎能不心疼肉疼?
这可是他的老本儿呀。
萧腾虽然没怎么玩过这玩意儿,但到底是疆场上磨砺出来的百步穿杨的箭术,玩这么小儿科的,简直就不在话下。
看着云暮雪高兴,他也来了兴致,问道,“还喜欢什么?怎么再玩几轮?”
再玩几轮?
照这水平,还不得把他这货架给弄空了啊?
店家心惊肉跳地看着萧腾,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看着围观那么多的人,又咽了回去。
他要是不让人家玩了,那今晚上岂不是失信了?到时候,还能继续摆摊儿吗?
勉强接过那几个大钱,店家一脸不安地看着萧腾。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五连发。四周响起一片喝彩声,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起来,“呀,这位小哥没想到竟然是个行家!”
“这得箭术好才成,可不是多玩几次就会的。”有人这般说道。
云暮雪听得心花怒放,看萧腾真是越看越顺眼,没想到这家伙什么时候都不给她丢人。
她怀里的东西已经堆不下了,看着店家那抽搐的脸,她也不忍心让萧腾把人家的货架给端空了。
“腾哥哥,咱再到别的地方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吧?”她冲萧腾娇滴滴地喊着,萧腾立即回头对着她一笑。
店家一听说他们要走,迫不及待地就上前,热情地介绍着,“我们这三河镇好玩的地方躲着呢,你们再往东走一段,就有一条河,上头各式各样的画舫都有,坐上去,能饶三河镇一圈呢。”
他巴不得他们两个赶紧走,再玩下去,他可就把老本都赔光了。
云暮雪和萧腾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就去看看吧。”萧腾笑着接过云暮雪怀中的玩意儿,看了眼那一脸期盼的店家,有些过意不去。
谁让他次次都中呢?
云暮雪见那店家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焦躁,不由乐了,把手中的东西往店家怀里一送,拉着萧腾的手就走,“我们去河边看看去。”
店家惊愕地看着怀中的东西,面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人群中,一个披着风帽黑衣人,看着远去的萧腾和云暮雪,眸中迸射出毒蛇一样的光芒。
☆、一百六十五章 画舫遇险
沿着路一直往前走,就到了投壶店家所说的三河镇的河边。
盛夏的晚风吹来,微风习习,的确让人心旷神怡。
云暮雪在前头慢悠悠地晃着,萧腾跟在后头,看那河面上五光十色的画舫,听着那画舫里女子柔婉细腻的歌声。
云暮雪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现代,好似置身于缤纷陆离的现代大都市一样。
离开那里那么久了,她竟觉得心里有些沧桑。
看她忽然有些闷闷不乐起来,萧腾赶紧问道,“雪儿,是不是累了?”
云暮雪摇摇头,甩开心中的杂念。
对于现代,她目前的状态顶多是怀念罢了。
在这个古代,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这就足矣。谁能保证人生处处圆满呢。
她抬眸看了萧腾一眼,从他脸上看到了小心翼翼和忐忑不安。
那样一个驰骋疆场的战神,在她面前就像是个等待着大人夸赞的小孩子一样,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过于矫情。
日子还要往前看,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何必再耿耿于怀?
她爱他,他也爱她,这不就足够了?
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云暮雪忽然就拉起了萧腾的手,指着河面上一艘驶近的画舫笑道,“我们坐上去玩玩吧?”
她的眸子里,有一种热烈的东西在大肆渲染,看得萧腾不忍拒绝。
明知道那画舫都是招徕客人的,做的大多是卖笑的营生,但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萧腾还是答应了。
两个人手拉着手上了面前的一艘画舫,归隐和龙泽几个暗卫抽着嘴角也跟着上去了。
他们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个孤清冷傲的战神殿下,以前是从来不上这样地方来的。如今为了王妃,竟然也上了。
这当真让他们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刮目相看了。
画舫里的船娘一见上来这么多面目俊秀的男人,不由喜得眉开眼笑,连忙上茶上果点,伺候得殷勤有加。
萧腾带着云暮雪落了座,归隐和龙泽等人则自动站在他们背后。
这架势,倒是惹得那画舫里的人一阵好奇。
敢情,来的还是个大人物?
萧腾显然看出来了,摆手命归隐几个随意地坐下。归隐几个虽然为难,但到底不敢违逆了主子的意思,只得勉强坐在了周围的几个小杌子上,只是那坐着的身子,个个僵硬得发呆。
云暮雪不觉好笑,这些人都习惯了,就连坐,也比别人呆板。
瞥了一眼归隐那一脸为难的表情,云暮雪把眼睛别了开去。
她若是再看下去,估计这几个暗卫什么都干不成了。
画舫里唱曲儿的女子抱着琵琶过来,来到云暮雪和萧腾跟前,轻声问道,“不知道二位爷想听什么曲子?”
萧腾拿眼示意云暮雪,修长的手指无意地敲击着小几,那神态惬意风流。
唱曲儿的女子一下子就看呆了,她在这河上唱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俊逸无双的男子呢。
虽然那个旁边的小爷也很清秀可人,但到底阴柔了些,没有眼前这个一身的阳刚正气,让女人见了就脸红心跳的。
那唱曲儿的女子有意无意地就往前靠了靠,满面娇羞地对萧腾道,“爷敢怕是不懂这些?奴家这儿有十来支,说给爷听听,爷就知道了。”
她唱曲儿的,嗓音自然极好,听上去如黄莺出谷,分外动人。
只是脸上的脂粉厚重了些,闻上去有些呛人。
萧腾往后撤了撤身子,手一指云暮雪,“一切按照这位爷的意思来。”
那唱曲儿的女子顿时愣了。
这个长相俊美无俦的男人,莫非不是正主儿?
那个阴柔娘娘腔的小男人,怎么能是正主儿?
凭着她在这河面上唱曲儿多年,这双眼睛也算是阅人无数了,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娘娘腔有点儿不伦不类。
但来者是客,她们这一行干的就是这个营生,自是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她连忙带笑问云暮雪,“不知这位小爷想听个什么曲儿?”
云暮雪见这女人一开始往萧腾身边靠,这会子又靠着她,闻着那浓浓的脂粉味儿,不觉有些恶寒。
她勉强笑道,“就来一首水调歌头吧。”
这是才出的新曲子,她不知道这位歌女会不会唱?
“那小爷且坐这儿,待奴家唱来。”她说着调了调弦,坐在一边儿就开口唱起来。
声儿也算是好的了,只是这本来清新淡雅的曲子,愣是被她唱出了一股脂粉味儿。
在这样的画舫上,云暮雪也没指望能听到什么天籁之音,听完了,付之一笑,就让萧腾付了银子。
那歌女千恩万谢的还想再唱,云暮雪却没兴趣听了。
她站起身来,跟萧腾道,“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玩也玩够了,听也听足了,也不能拉着萧腾大半夜的都在外头逛。
萧腾见她没了兴致,就让画舫靠岸,想要回去。
那画舫慢慢地往岸上靠拢,待到了离岸边有一丈多远,船娘就拿出踏板来搭在了岸边。
归隐率先跳到了岸上,萧腾则扶着云暮雪往那踏板上走去,身后还跟着龙泽等人。
可是不知为何,先前那个唱曲儿的女子忽然从身后钻出来,急急地往云暮雪跟前走去,
地往云暮雪跟前走去,“这位小爷,方才您给的银子太多了,还没找呢。”
云暮雪不甚在意地挥挥手,“拿着吧,多了的给你买胭脂水粉了。”
女子做这一行不易,她就当发善心了。
“这怎么好意思?小爷还是等等吧,奴家这就找碎银子给您。”
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急急忙忙地去翻自己的荷包。她手里还抱着琵琶,为了能掏出银子来,她就把琵琶换到了自己的左手上。
就这么一折腾,那琵琶好巧不巧地正好捣在了云暮雪的腰眼上,云暮雪“哎哟”一声,身子就往旁边的船舷处歪去。
这画舫本就漂浮在水面上,人又不少,这一晃荡,船身也跟着晃起来。
云暮雪的身子就朝着湖面直直地栽去。
萧腾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就去扶,哪成想画舫在这时忽然剧烈地晃起来,摇的人都站立不稳。
云暮雪“哎呀”大叫一声,急急地就往下栽去。
萧腾说时迟那时快,袖中的白练飞快地伸了出去,朝云暮雪那坠落的身影缠去。
自打两腿好了之后,他就甚少用到这条白练了。这个时候,他也是急中生智,顺势就摸了出来。
云暮雪的头是朝下的,眼看着就要栽进河水里,却不料脚腕子忽然一紧,像是被什么给缠住一样。
她全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脑门,让她的头胀得什么都不能想。
耳边听得萧腾紧张的问声,她只觉得双耳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龙泽同萧腾两个,齐齐用力,把云暮雪头下脚上地给拉了上来。
其余几个暗卫则把船娘和歌女全都看管起来。
把云暮雪拉上来之后,她的头发已经湿透了。
方才掉下去的时候,头朝下,一头的秀发是最先着水的。
靠着萧腾站住之后,云暮雪还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稳了好一阵子,她才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萧腾,道,“幸好你的手够快,不然,我一个倒栽葱可就栽在淤泥里拔不出来了。”
就算是会水,但这头先下去,她不能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看一眼被几个暗卫给逼到角落里老老实实站着的船娘和那歌女,云暮雪只觉得很是纳闷。
这些人都是卖唱的,有些银子够吃饱穿暖,就算是好日子了。怎么还能去把客人给推到湖里去?
尽管没有人承认,但云暮雪一点儿都不相信这里头没有玄机。
她撩起眼皮看一眼萧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道,“这真是够巧合的啊,偏偏要踏上岸这一刻,怎么就那样好巧不巧地呢?”
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低声道,“偏偏前面过去的不掉,怎么单单轮到我就出事儿了?”
云暮雪绝不相信此刻这画舫上的人没有认出她来,方才那歌女故意以银子多了为借口,就是想接近她,好把她推下去淹死。
既然别人想要她性命,那她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讨回来。
说罢,她就看了眼方才那歌女。
这女人此刻正趴在舱内,狼狈地跟只流浪猫一样,瞧上去甚是楚楚动人。
她扔下自己手中的布巾,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蹲在了那歌女的身边,忽然咧嘴一笑,看得那歌女眼前一暗。
这个人一脸的笑,怎么看怎么让她心惊胆颤。
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按照那人的吩咐把这位娘娘腔给推下去的,谁知道竟是暴露了。
而且这娘娘腔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让她真是难以交差了。
拿了人家那么多的银子,事儿就差一点儿就要办成了,这个歌女此时真是沮丧极了。
这意味着,她必须把那白花花的银两给交出去,不然,那个黑衣人恐怕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还不知道会怎么死的她,抬眸对上了云暮雪那双清澈的眸子,嗫嚅了下唇片,终是什么也没说。
说了,不仅她会死,就连她的爹娘兄弟,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虽然有那么多的银子花,感觉着实很好,但她心里还是忐忑不安跟小鹿在撞似的。拿人的手短,她能这么肆意妄为地花吗?
☆、一百六十六章 衷肠
“说吧,谁指使你干的?”云暮雪一把捏起了那歌女的下巴,冰冷冷地问道。
“没人指使。”那歌女咬紧了牙根,妄图躲过去。
云暮雪笑嘻嘻地拿指腹在她那涂了厚厚脂粉的脸上摩挲了一圈,那歌女吓得眼珠子跟着乱转,觉得自己脸上就好像爬了一条毛毛虫一样。
“瞧瞧这张小脸儿,目前至少还能看得下去。要是,在这上头划几道……”
她故意欲说不说的,果见那歌女吓得浑身乱抖,脸色都苍白了。
敢把她推下水,就看她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想置她于死地的。
这种我在明敌人在暗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没底儿。
萧腾站在她身后,见云暮雪一脸的冰冷,心里不由一颤。
他本来想把她保护起来的,不想让她去面对这些血腥龌龊的东西,可终究还是让她面临了。
看着她那本就纯净的小脸儿上满是阴狠,萧腾有些不忍。
想要这歌女交待出来,他的暗卫有的是方法。
“雪儿,交给我吧。”若是让她知道芷莲郡主隐在暗处对她下手,她会日夜难安的吧?
他估摸着,这事儿多半是芷莲郡主干的。
但他不想让云暮雪天天提心吊胆地过着,他只想让她快快乐乐地活着。
“不,我的事儿我要自己问出来。”
云暮雪固执地不起身,她“刷”地从袖内掏出一根金光灿灿的长针来,对着那歌女的脸蛋儿比划着,“别以为我不敢划花你的脸。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说,别怪我无情!”
话落,她也不管那歌女怎么想,只管低声数着“一”……
那歌女牙根紧紧地咬着,瞪着眼看着四周。
四周都是萧腾的人,她楚楚可怜地看了一圈,见到的都是冷冰冰没有什么表情的人。
看来,没有人能帮她了。
眼前,那根在她面前晃动的金针,金光灿灿地刺着她的眼,让她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眼下要是说了实话,她就算是活下来,她的家人也难逃一死。
可是要是不说,这张脸就毁了。
没了这张脸,就算是还活着,她也做不成水上歌女的营生了。
那她还能做什么?
平日里靠这个过惯了的她,哪里还能去吃苦受罪?
想想日后的悲惨,她就吓得浑身一哆嗦,在云暮雪数到“二”的时候,忙大声喊道,“我说,我说……”
云暮雪犀利地盯着她,冷笑道,“要是敢有一句假话,我这金针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你的脸划花。”
“是……是一个黑衣人让我这么做的。”那歌女战战兢兢地说完,那一对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着,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这话看似已经招认了,但实则等于什么没说。
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多着呢,茫茫人海,让她去何处寻觅黑衣人?
这个歌女显然在考验她的耐心!
只是她给过了她机会的。
她既然不想说,她也没耐心再等下去了。
手中的金针快速地出手,那带着一点寒光的针尖准确地刺向了那歌女的脸。
尖细的金属和柔嫩的面颊相撞,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歌女凄惨地叫出了声,伸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指缝里是不断流出来的殷红的血。
“我都说了,你怎么还对我下手?”
那歌女惊恐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丝愤恨,她厉声质问着云暮雪,虽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吓得瑟瑟发抖,可还是嘴硬地要死!
“你说了什么?”云暮雪轻轻地吹着那金针尖上的一点艳红,笑得很是阴险,她指着身后萧腾的暗卫,“他们都是黑衣人,你说的是他们?”
看着那歌女面色白得跟金纸一样,云暮雪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里的金针快速出击,又是一道伤痕伴随着雪花在歌女的脸上绽开。
“那你倒是告诉我,是他们中的哪个?”
望着云暮雪那双阴狠的眸子,那歌女彻底战栗了。
她以为这个娘娘腔一定是连鸡都没有杀过的,谁知道这个阴柔的娘娘腔下手竟然这么狠!
她哪里知道,云暮雪的确没有杀过鸡,但是她解剖过人好不好?
在她脸蛋儿上划几道的本事还是有的。
左右各一道,她的脸算是彻底完了。
这会子后悔也来不及,她只盼着这娘娘腔不要杀了她。
“是……是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风帽的人,身量不很高,大概这么高。”那歌女这次可不敢糊弄了,抬起手比划了下。
“听声音像是个女子,找到奴家给我一袋银子,说让我到时候装作不小心把你……给推下水。”
她越说声音越小,在云暮雪那阴狠得要吃人一样的目光中,她畏缩地抱着肩膀,身子瑟瑟发抖,一双惊恐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暮雪,唯恐云暮雪冷不丁又给她一针。
她说的这些话应该是真的了。
云暮雪慢慢地站起身来,想着这歌女所说的。
听上去是个女人?
哪个女人会想置她于死地?
而不是想杀了萧腾?
是皇后?
不对,皇后怎么可能亲自出京,而且亲自找人来暗杀她这个名不见经传
暗杀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罗?
皇后想杀的人,应该是萧腾才是!
可是,听这歌女的话,她能判断出来,这个女人一定是和她有仇的。
和她有仇的女人不多,左右就那几个。
王氏关在庄子里,此时就算有心怕也无力了。她被烧伤了,没有个几年,恐怕没有力气追出京城的。
云晨霜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此刻这孩子应该在太子的东宫里吧?
既然嫁给了太子,就没那么容易出宫的。
更别提追随到这儿来杀她了。
那到底是谁,对她会恨得想要她死?
云暮雪拧着两条秀气的眉,苦苦地思索着。
萧腾不忍见她如此痛苦,情不自禁地就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岸上,叹息一声,望着她默默无语。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惹的祸,如今却要她来承受!
他给她的保护,真是太少了。
望着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冰雪聪明的云暮雪疑窦丛生。看样子,萧腾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当然,她也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小姑娘了,萧腾瞒着她不想说,也许是有他的苦衷。
但不管怎样,她还是想听到他亲口对她说!
“你知道是谁?”云暮雪看着萧腾那一脸的隐忍,慢慢地问着,并没有逼着他立即回答。
到了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已经在她心里浮出了水面了。
如果真的是她,那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雪儿,先前我不说,是怕你担惊受怕,毕竟,被人追杀的滋味很不好受!”
萧腾握着云暮雪的肩缓缓说着,“只是如今看来,这人要置你于死地,我不说也不行了。”
云暮雪一脸云淡风轻地听着,无动于衷的样子让萧腾有些忐忑。
她会不会生气自己瞒着她?
想起上次因为想要取得皇上的信任而将计就计的时候,她已经被伤过了一次。
这一次,自己要是再惹她生气了,可真是罪该万死了。
这一生,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云暮雪不理自己了。
“雪儿,我估摸着这人是芷莲郡主。出征之前,我把她禁锢在腾王府。出征之后,我的人说她已经出了京。这一路一直尾随着我们,看样子已经知道了我把你带在了身边了。”
果然如她所想。
云暮雪默默地点了点头,嘲讽道,“这算什么?原配来杀小三?”
不管萧腾是否喜欢芷莲郡主,毕竟人家已经成亲了,还奉旨成亲!
这名正言顺的原配,让她真的有些无所适从了。
萧腾听不懂“小三”是个什么意思,但他从云暮雪说出“原配”那两个字眼的时候,清楚地从云暮雪的眼睛里看到了嘲讽和痛苦。
他的心顿时揪紧了。
在他的心里,雪儿才是他的原配,才是他举案齐眉共度一生的妻子!
“雪儿,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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