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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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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顿时揪紧了。
  在他的心里,雪儿才是他的原配,才是他举案齐眉共度一生的妻子!
  “雪儿,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唯一,我的世界里,除了你,不会有任何女人!我不会认芷莲郡主的,就算她是圣旨所赐又如何?”
  他紧紧地把云暮雪搂在自己的怀里,急切地说着。
  也许是心情剧烈起伏的缘由,他的心怦怦地跳着,让云暮雪觉得这一刻,他的心一直在贴着她的脸!
  “可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心好疼!”忍了这么多天,云暮雪一直都没让自己内心最脆弱的感情流露过,可是这一刻,趴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她忽然觉得自己崩溃了,那眼泪,止不住地就流出来,打湿了萧腾的衣襟。
  “为什么偏偏是我?当初为何要发生那么多?在我爱上你的时候,却出现这样的事情?”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着,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只想把自己这些日子来所受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都后悔不该爱上你!可是,我管不住我的心,我只能由着我的心就这么错下去!”
  这一刻,云暮雪才真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子,在心上人面前哭诉着。
  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哭声,萧腾的心都要碎了。
  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云暮雪哭,却偏偏还是把她给惹哭了。
  听着她那句后悔爱上他,他急了。
  要是她不爱他了,他该怎么办?
  “雪儿,我知道你委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混蛋!可是你千万不要不爱我,那样,我会生不如死。”他低下头去亲吻云暮雪光洁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沙哑和惊恐。

  ☆、一百六十七章 逃跑

  这一刻,云暮雪才真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子,在心上人面前哭诉着。
  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哭声,萧腾的心都要碎了。
  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云暮雪哭,却偏偏还是把她给惹哭了。
  听着她那句后悔爱上他,他急了。
  要是她不爱他了,他该怎么办?
  “雪儿,我知道你委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混蛋!可是你千万不要不爱我,那样,我会生不如死。”他低下头去亲吻云暮雪光洁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沙哑和惊恐。
  这一刻,萧腾生怕云暮雪再也不爱他,再也不会对他动心了。
  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惶恐,有多害怕失去云暮雪!
  那段行尸走肉般的日子,让他不堪回首。
  今生体验到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哭够了的云暮雪,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她靠在萧腾的怀里,还不停地抽泣着。
  不过憋了这么久的委屈,她终于倾诉出来,心里顿时觉得痛快极了。
  有时候,委屈的厉害了,哭一场也许就好多了。
  她不由又想起萧腾那段日子来,看他这样子,绝不会无动于衷的。
  她能哭能喊,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可是他呢?
  强加给他的委屈,他该向谁倾诉?
  面对着她对他的误解,他只能默默忍受。还要全盘谋划,细致到每一个地方。
  这样的他,不仅仅需要政治家的谋略,还得需要一颗强大的心吧?
  从刚才她说出那句“后悔爱上他”起,他的声音里就充满了惶恐,这样子的他,还真是少见。
  这一刻,云暮雪才体会到萧腾有多不易!
  她发泄完了自己的情绪,忽然觉得这一切,真的不算什么了。
  今生,他们都很不易,何必再相互抱怨,相互误解了?
  这个世上,真爱虽然难能可贵,但一旦得到了,就千万不要放手。
  想至此,她紧紧地搂着萧腾的腰,把脸蛋儿贴在他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那浓烈的阳刚气息,云暮雪只觉得一切都来之不易!
  萧腾见她慢慢地消停下来,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慢慢地梳理着她乌黑的秀发,喃喃道,“雪儿,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打要骂都使得,只是别委屈了自己。看着你哭,我的心都碎了。”
  云暮雪抬起一双晶亮的眸子,对视上他那双担忧的眸子,发现他那双精致无双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赤红一片。
  虽然那张脸俊美无俦,但云暮雪细细地看过去,去能发现他的脸上有着深深地忧虑和疲惫。
  不过是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不仅要独挡一面,还要时刻防备皇上、皇后以及太子对他下手。
  他单枪匹马一个人,是怎么在这样龌龊阴暗的激烈斗争中存活下来的!
  他活得比她更累,更不易!
  定定地看着他这张带着些沧桑的脸,云暮雪动容地捧着他的脸,不无疼惜道,“傻瓜,我为何要打你骂你?你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我何必给你添乱?”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温婉一笑,“记住,下次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能配合你演好戏?”
  萧腾闻听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原来云暮雪指的是上次圣旨赐婚的事情。
  那次,他之所以那样做,一开始也是拿不准皇上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万一云暮雪真的是他的妹妹,他只能把所有的委屈自己扛,让她恨他,这辈子都别原谅他才好!
  可是后来父皇露出来的蛛丝马迹告诉他,她不可能是父皇的私生女,但那时,他的计划已经开始了,他怕自己最后失败会连累了云暮雪,所以,他反而不敢告诉她了。
  好在,目前一切顺利,二十万大军的军权,他已经得手。就算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他也有了抗衡的筹码。
  所以,他才敢带着云暮雪一起走,想远走他乡,到边关去。
  可是这一切,他不知道怎么跟云暮雪说。
  已经做过了的事情,他不能否认。
  他的确欺骗过她,将计就计了不是?
  云暮雪的委屈,他深深地理解。云暮雪眼泪,让他心碎。
  他宁肯她打他骂他一顿,都不要让自己委屈成那个样子!
  见云暮雪破涕为笑,还说出这样的话来,萧腾的心里深深地震撼了。
  这得有多深厚的感情,才会让她如此理解他,如此包容她?
  今生,能遇到云暮雪,简直就是他天大的福星!
  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所受的迫害,都值了!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归隐和龙泽带着暗卫们已经把那歌女给拉上了岸,几个船娘都吓得战战兢兢的,却不得不站在岸边等着发落。
  云暮雪从萧腾的怀里挣扎出来,看到了那浑身如秋后的落叶一样发抖的歌女,忽然计上心来。
  她戳了戳萧腾的胸口,示意他俯下身来。
  萧腾不知道这小女子在这儿捣鼓什么,但还是很乐意地低下头来。
  云暮雪对着他的耳朵嘀咕了几句,萧腾的眼睛里就放出光来,不由低低一笑,“雪儿,你可真是聪明!”
  “成不成还是
  “成不成还是一说呢,现在夸我,有些早了。”云暮雪倒是挺谦虚,笑着说道。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朝那边走去。
  他们两个方才站在背光的地方,所以,那歌女和船娘并没有看见他们相拥的场景,不然,她们也得吓死了。
  两个大男人拥抱在一块儿,还哭哭啼啼的,不是断袖又是什么?
  来到那歌女面前,萧腾看了眼她手腕上绑缚着的结实的绳子,眉头不由一皱,命归隐,“这女子这么柔弱,你这绳子这么粗,不怕把人家手腕子给勒坏了?”
  归隐一愣,不明白自家主子什么意思。
  这个歌女想把王妃给推倒水里淹死,漫说绑着了,就是把她杀了也不为过。
  主子,怎么还替她开脱?
  主子,何时成了怜香惜玉之人了?在他的印象里,主子也就对云大小温柔过。
  归隐虽然一肚子的不解,但他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主子的话就是圣旨,不论对错,他一律遵从。
  “是,属下这就给她解开!”归隐说完,果然就去解开了绑缚着那歌女手腕的绳子。
  绳子解开之后,那歌女把双手伸到身前,云暮雪就见那雪白的腕子上红红的一道痕,看样子,归隐的确没有手下留情。
  “天晚了,把她们带回去吧。”萧腾见那歌女朝自己投来感激的一撇,很是厌恶地别过了脸去。
  归隐答应一声,手一挥,暗卫们就把那歌女和两个船娘押解到客栈去了。
  萧腾和云暮雪在后边跟着,也进了客栈。
  他让归隐把歌女和船娘都关进了后院的柴房里,留下两个人看守着,其余人都到了客房休息。
  夜深人静,客房的灯光都相继灭掉了。
  后院里,漆黑一片,两个看守的人也哈欠连天,站立不稳了。
  柴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夜里,一双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听着门外的动静。
  两个守卫终是受不了困意,嘴里抱怨起来,“说好的到时候来替换的,怎么还不来?”
  另一个嘟嘟囔囔地骂起来,“狗日的别是挺尸去了吧?留下我们兄弟在这儿喝凉风?”
  两个人十分不满,越发没有心思守在这儿了。
  过不多时,其中一个就骂骂咧咧地跟另一个说道,“兄弟尿急,先去方便一下。你现在这儿看着。”
  说完,他就提步走了,闪身到了一旁的小树林里。
  另一个守卫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气得骂了一声,就喊着那人的名字也进了小树林里,想必是去找他去了。
  屋内,从黑暗里伸出一双手来,轻轻地拨着门闩。
  那门闩上只插了一根细铁棒儿,一扒拉就掉了。
  门“吱呀”响了一声,从里头闪出一个灵活的身影来。
  本来这里头关着歌女和两个船娘的,此时,只出来一个,看样子,另两个还在睡着,没有发觉。
  那个灵活的身影跑得飞快,从后院急匆匆地绕到了前院,见到处都黑咕隆咚的,她心里很是高兴。
  这客栈里的人睡得可真死!
  及至跑出了大门口,她方才朝喘出一口气来。
  大门从里头栓上了,一个人影也没有。想来那些伙计掌柜的都睡下了。
  这个点儿,客栈早就打烊了。
  她飞快地拉开门栓,悄悄地迈步出了门,就见门外的大街上也是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儿人声。
  她虽然吓得要死,但还是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墙根往前走。
  只要能到了那个地方,她就能活命了。
  走在漆黑无人的大街上,听着四处传来的不知名的虫儿叫声,她的心里跟小鹿在撞一样,噗通噗通乱跳着。
  就这样,她急急地走着,凭着对三河镇的熟悉,她一直走了四五里地,在一处巷子口拐了个弯,在一处看上去不大起眼的院子外停下了,拉着那大门上的铺首晃了晃。
  深夜里,万籁俱寂,那铺首发出的铛铛声,响彻了半边天!

  ☆、一百六十八章 端木少侠

  走在漆黑无人的大街上,听着四处传来的不知名的虫儿叫声,她的心里跟小鹿在撞一样,噗通噗通乱跳着。
  就这样,她急急地走着,凭着对三河镇的熟悉,她一直走了四五里地,在一处巷子口拐了个弯,在一处看上去不大起眼的院子外停下了,拉着那大门上的铺首晃了晃。
  深夜里,万籁俱寂,那铺首发出的铛铛声,响彻了半边天!
  那铺首衔环三重三轻响了六下,大门就“吱呀”一声被人从里头打开了。
  一个穿一身黑的人探头看了眼外头,低声说了句,“进来吧。”
  那歌女闪身进了院子,等大门一关了,就迫不及待地跟那黑衣人说道,“快带我去见你们家主子,我有重要的事儿要禀报!”
  黑衣人不知道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管低了头带着她去了后院。
  这是三进三出的一个小院落,后头那一进的堂屋内,此时还亮着灯,显然主人还没睡下。
  黑衣人在外头恭敬地禀道,“主子,三河镇船上来人了。”
  屋内,一身黑色披风的人正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她的身量不高,但很纤细。亮光把她的影子投射在窗纸上,影影绰绰的很是修长。
  听见外头的回禀声,她随手把身后的风帽戴上了,沉声吩咐,“把人带进来。”
  黑衣人答应着,一把挑开了湘妃竹帘,让那歌女进去了。
  那歌女还是第二次见着这个神秘的黑衣女子,不过这一身黑的神秘女子,让她总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见了她,她有种低落到尘埃里的错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怪,还是这神秘女人太强势,反正见她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但今晚,她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她知道,要是再被那些人关在客栈里,她的小命儿就完了。
  她替这女人做了事儿,这女人出手很是大方,提前就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说是事成之后再给她一百两。
  她家里的老娘瘫痪在床,还有个幼弟身子也不好,靠着她卖唱赚来的那点儿银子,仅够养家糊口的,哪里还有银子看病?
  所以,即使没能把那个娘娘腔给淹死,她也想拿到这一百两银子。
  对她来说,一百两就是她老娘和幼弟的性命。
  虽然这神秘女人答应等事成之后,可以给她老娘请最好的大夫来医治,但她还是迫不及待地想亲自摸着这一百两银子。
  所以,她逃出来之后,就来到了这儿。
  不管行不行,她都要冒险一试。
  因为手里有银子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事成了吗?”那神秘女人一见她进来,开门见山就问道。
  “嗯,成了。”歌女的声音很轻,也不敢看那神秘女人的脸,当然,她的脸遮在风帽里,她也看不清。
  “真的……死了?”那神秘女人忽然一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激动。
  “嗯,死了。”歌女的心里已经吓得噗通乱跳了,但还是咬着牙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慌,为了那一百两银子,她只得硬挺着。
  “怎么死的?”神秘女子显然不相信,虽然她布了这个局,但也没报什么希望。
  云暮雪有萧腾在身边守护着,她要是这么容易死,那岂不是在怀疑萧腾的能力?
  这个歌女这般笃定,怎么可能?
  “是……淹死的。”歌女迟疑了下,才慢吞吞答道,“那河水虽然不深,但那人被我推下去之后,一个倒栽葱扎进了淤泥里了。”
  神秘女子听她这样一说,不由得怔了怔。
  要真的倒栽葱栽下去,倒真有可能淹死。
  萧腾再能耐,这样的意外,也是防不胜防的吧?
  只是她还是不敢相信云暮雪轻易地就这样死了,毕竟,那小贱人装疯作傻装了那么多年,连太子和皇后都给骗过去了,哪能这么轻易就被一个歌女给推到河里淹死?
  想想那王氏和云晨霜,一个个落得那般凄惨的境地,这里头,敢说没有云暮雪的功劳?
  打死她她都不信!
  “你把她推下去,能全身而退?”神秘女子忽然欺近一步,紧盯着歌女的眸子问道。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那歌女被那风帽下的一双犀利的眸子给盯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方才嗫嚅道,“我,我被他们的人抓起来了,半夜逃了出来……”
  被萧腾的人给抓起来还能逃出来?
  这不是天方夜谭吧?
  神秘女子的脸色顿时一凛,冷冷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你个蠢货,简直害死我了。”
  不等那歌女反应过来,神秘女子袖底下就伸出一截利刃来,径自戳上歌女的小腹。
  “嗯?”歌女痛苦地哼了一声,一双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神秘女子捅在她小腹上的刀,“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迟迟不肯倒下,小腹传来的钻心的痛楚,让她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张脸也白得跟金纸一样!
  她实在是想不通,她好不容易才从娘娘腔那群人的手心里逃脱出来,却栽在这神秘女子的手上。
  她不甘心,她不想死,她还有银子没赚呢。
  她死了,谁来管她的老母和幼弟?
  何况,眼前这黑衣女子也知
  ,眼前这黑衣女子也知道她的老母和幼弟的住处,已经着人把她们看管起来了。
  她死了,她不会也杀了她的老母和幼弟吧?
  她瞪大了双眸,不敢倒下去。
  “因为你太蠢!”神秘女子终于一把撸下头上的风帽,露出一双五官精致却面色狰狞的脸来,“你跑到我这儿来,已经让人跟上了,还怨我下手狠吗?”
  那歌女听了这话,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
  可是一切都晚了,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她死死地瞪着眼睛,看着面前那张带着狰狞笑容的脸,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太过于疼痛而无法说出来。
  她的唇角溢出了血沫,却还是瞪着眼睛。
  芷莲郡主终是不肯再等下去了,她狠狠地把那柄刀的刀柄又往里送了送,那歌女终是软了下去,至死,那双眼睛都没有闭上。
  芷莲郡主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动于衷地咧嘴笑了。
  呵呵,萧腾想放长线钓大鱼吗?
  今晚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钓着谁?
  萧腾,也许不知道她还有杀手锏吧?
  芷莲郡主的从歌女的尸体上迈过去,站到了门口,嘴角挂着嗜血的笑。
  今夜,就将做一个决断了。
  午夜,四周寂静的一丝儿声音都没有。
  小院里,忽然跳下来几个黑衣人。
  那几个黑衣人俱都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和黑色融入到一起,不细看真的难以发现。
  他们的身手十分矫健,在小院里辗转腾挪,很快,就来到了后院的堂屋门前。
  此时,那处一片漆黑,静得似乎没有人气儿。
  但这几个黑衣人知道,里头一定有人的。
  他们跟着那歌女追到这儿,明明看见先前这屋子还有灯光来着。
  站在门口听了听四处的动静,几个黑衣人终是慎重地对视了一眼,就有人去撬门。
  也没见他费什么力气,只是拿出手中的匕首一撬,那两扇门就应声而开了。
  前头的黑衣人对着后头的挥了下手,几个人就鱼贯而入。
  门口留着两个把守着。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事情简直就不在话下。当年跟着主子出生入死过,什么阵仗没有见过?
  可是,当他们悄然摸向芷莲郡主的床边时,却发现床上并没有人。
  立即就有人喊了声“不好”,几个人就飞快地往外退去。
  但说时迟那时快,头顶上忽然罩下一张巨网,几个人挥着剑一阵乱砍,但那巨网却是刀剑不入的。
  有人见无法躲过,赶紧往地上一滚,打算逃过一劫。
  可是室内忽然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冉冉升起,让几个身手高强的人立即就软了下来,任凭那头顶上的巨网罩上来。
  室内,亮起了灯光。
  芷莲郡主从床帐后饶了出来,她依然穿着一身曳地的黑色长袍,只是风帽没戴,被几个面色冷硬的黑衣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看着巨网内已经不再挣扎昏过去的几个黑衣人,芷莲郡主啪啪地鼓起掌来,“端木少侠,真是有你的,竟然让腾王殿下的人都落在了你的手上。”
  她的左侧,站着一个面容冷峻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俊眉修目,鼻直口方,看上去不像个歹人,却对芷莲郡主恭敬有加。
  “郡主过奖了,在下也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其实他说得没错,要不是凭着他手中这张刀枪不入的巨网,和他拿从西域得来的迷香,又怎么会擒下这几个黑衣人?
  他的功夫高是高,但不见得就是这几个黑衣人的对手!
  芷莲郡主瞥一眼一脸谦虚的被称为“端木少侠”的男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端木少侠实在是过谦了。不管怎样,今晚都是你的大功,看来,本郡主要好好谢谢你才成!”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往端木少侠的身边靠了靠,一股甜香钻入他的鼻端,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一百六十九章 情敌相见(上)

  芷莲郡主看着端木少侠躲开了几步,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芷莲郡主什么时候轮到男人厌烦了?
  萧腾如此,连这个该死的端木良也是这样,这让她情何以堪?
  隐在袖内的指甲狠狠地掐入掌心,直到她疼得受不住,方才松开了手。
  望着漆黑的夜色,芷莲郡主勾唇冷笑,“等一会子,他就该沉不住气了吧?”
  端木良并没有接话,只是本分地站在芷莲郡主身侧,无声地看着漆黑的夜空。
  和芷莲郡主相识,真的是一场巧合。
  那些日子,京中流传时疫,他不幸被感染上了,被太子下令让京兆府的人给赶到了城外的城隍庙里去,等着被烧死。
  他空有一身的武艺,却因为染了时疫无法施展,只能默默等死。
  还以为今生已经看不到未来了,谁知道后来闯来了一位神医,硬是说通了看守的人,不怕被感染,给他们医治。
  那时,他只看得到那位神医瘦瘦小小的样子,却没有想太多。
  直到他们痊愈的那天,被官府的人从城隍庙里放出来,经过那瘦小神医的面前时,他感激地给他行了一礼,无意中抬头,竟然发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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