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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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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迅速的弄上楼。
开宿舍门的时候还费了点功夫,黑瞎子先在解雨臣身上摸了一遍,没钥匙。张起灵将吴邪放下揽着,又动手在他身上摸。吴邪怕痒,趴在张起灵怀里直笑,热气混着酒香,全都喷在张起灵的耳朵上。
好不容易找到钥匙开门进屋,把人放到床上盖上被,黑瞎子拍了拍张起灵的肩头,感叹的说:“我说哑巴,你说咱是不是难兄难弟?摊上这么两个磨人的小祖宗?”张起灵弯腰把吴邪的被角塞好,又捋了捋他有些汗湿的刘海,说了句“走了”,转身出门。黑瞎子低头亲了亲解雨臣的眉心,关上灯,也跟着走了出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宿醉的两个人才悠悠转醒。先是惊讶的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接着摸了摸身上,嗯,衣服还在,没乱那啥。
吴邪虚弱的叫唤:“小花?”
半天解雨臣才来了句:“没死。”
吴邪接着问:“咱俩昨晚怎么回来的?”
解雨臣眯着眼想了会儿说:“不记得了,估计是被那俩货弄回来的。”
吴邪把头蒙在被子里醒困,突然想到什么,大叫一声:“小花!!”
解雨臣头疼的要命,打着飘音儿骂道:“艹,叫那么大声干嘛!一惊一乍的!”
吴邪激动的在床上翻滚:“我想起来了!昨晚你把黑瞎子的墨镜摘了!我靠!我头回见他
(裸)奔的脸,没拍照留念太特么可惜了!哎,我说,你摘了他的墨镜,他不会以身相许吧?”
解雨臣黑着脸,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钻出个字:“滚!”
章十
宿醉事件过后,几个人又像没事一样过上了以前那种没心没肺,嬉笑怒骂的日子。毕竟,与晦暗不明的未来相比,眼下的单纯快乐才最重要。
胖子是正月十七回来的,带了一堆土特产。吴邪随手翻了翻,不解的问他:“你丫不是北方人么?怎么带的都是广西特产?”
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红光满面的说:“你当胖爷咋回来这么晚?还不是去未来老丈人那里报道了?”
细细一讲,原来胖子怕云彩一个人返校路途遥远,不堪重负,提前跑去广西接她回来。胖子吐沫横飞的对吴邪和解雨臣说:“你们是没见到,云彩的老家是个叫巴乃的瑶寨,在十万大山里面,下了火车转汽车,下了汽车转板儿车,差点还转了牛车,最后还是靠胖爷11路开进去的。她家住的还是高脚楼,她阿爹开了个农家乐,才供得起云彩念书,云彩可是他们寨子里第一个大学生。”
吴邪听了很感兴趣,问道:“那边是不是风景特别好?高脚楼住起来什么感觉?哎,说不定那边的姑娘也会下蛊,我看你这个神魂颠倒的样子,说不定云彩给你下了什么定情蛊,你要是不喜欢她就得肠穿肚烂!”
胖子鄙视的看他一眼:“小兔崽子,云南苗族才下蛊呢。”
解雨臣接过话头:“自古苗瑶不分家。不过胖子,我可提醒你,现在的姑娘都现实的很,云彩那丫头能出来不容易,她对你也没个明确态度,可别是看你在这边学校里有办法,想吊着你将来给她弄工作,弄成了再把你甩了。”
胖子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吴邪忙说:“小花,别说的那么夸张,你看都把胖子吓着了。我看云彩挺单纯的,哪有那么多心思。”
解雨臣耸耸肩,他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些,就对胖子抱歉的笑了笑:“胖爷,对不住了。”
胖子倒是恢复了轻松的表情,摆摆手道:“没事,我知道你们是拿我当兄弟,这一层我也不是没想过,但胖爷是个直心肠,我就觉得吧,只要我一直一直掏心掏肺的对她好,时间长了,就是块石头,胖爷也能把它捂化了。”
吴邪笑着说:“怎么着,这才认识一个学期,就非她不娶了?”
胖子倒是难得神情郑重:“胖爷比你们年纪大,花花草草见得也多,但我第一眼看到云彩就知道,胖爷的这辈子,就是她了。虽然你们可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我是真的喜欢,我从来没有开过玩笑。”
第一眼,就把你刻在心尖上,从今以后,满心满眼只容得下你一人,直到天地荒芜,直到日月倾覆,我无怨无悔,矢志不渝。
仿佛被胖子的认真所感染,吴邪和解雨臣都没有接话。三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解雨臣抬手拍了拍胖子厚实的肩膀:“胖爷,等你的好消息。”
转眼开学已经快两月,清明一过,天气也就真的暖和起来。校园里各种花朵绽放,空气里似有若无的飘散着馥郁的甜香。
这天晚上,吴邪在建筑学院的小楼里上课,他来的有些晚,只能坐在后排。这个讲结构的老教授比较复古,不喜欢多媒体,只用粉笔在黑板上板书。吴邪有些小近视,出来的急没带眼镜,坐在倒数第二排看得有些吃力。他正想着下课得借本笔记来抄抄,兜里手机兀的一震,吓得他打了个哆嗦。
幸好上课前调成震动,不然得被老头子骂死。
吴邪心有余悸的偷偷摸摸看手机,短信,张起灵的,俩字儿,“在哪”,连标点都省了。
撇撇嘴,吴邪飞快的回:建院上课,你论文赶完了?
最近这一周,张起灵都在忙一篇导师布置的论文,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吴邪几次打电话喊他吃饭都不干,后来担心他天天泡面,吴邪还专门跑过去给他带小炒。如今他能主动发短信,估计是论文搞定了。
果然,那边说:嗯,几点下课?
吴邪瞅了一眼讲台,很好,老头子正背着身写字。他赶紧按:八点半,你过来?
那边很快的回复:嗯,林荫路。
吴邪心中一定,收好手机专注听讲。他突然发现,老头子的声音是那么的美妙动听,让他觉得热血沸腾,通体舒泰。结果,整个后半节课,吴邪简直是如有神助,思维亢奋活跃,接连回答了两个问题,引得老头子赞赏有加。
一下课,找人借了本笔记,吴邪匆匆出门往楼后面走。
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一个瘦瘦高高的人靠在树上望天。吴邪抑制不住心中的欢喜,笑着走过去说:“看什么呢?有天仙?”跟着又问:“等多久了?论文还顺利吧?”
张起灵慢慢的转头看他,眼中月色倾城。
他默默的看了吴邪一会儿,摇摇头说:“没有。”
吴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这是回他那句“天仙”的事。他看着张起灵那张瘫着的俊脸,心就跟化了一样,口气也不由得轻软起来:“小哥,去哪儿?”
张起灵略思索后便迈开步子,吴邪在他身后半米的距离跟着。张起灵带着他一路走到香樟园,最后坐在了最大那棵树下的石凳上。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园中静谧幽暗,皎皎月华被繁枝遮蔽,只留几点明灭的残影。好在不远处的地上有几盏彩色小灯亮着,朦朦胧胧的光晕渲染,如梦似幻,像一只只收翅静栖的蝶。
几步之外,吴邪笑吟吟的看着坐在那里的人。张起灵有些不解的回望他。吴邪开口唤他,极轻,极柔,生怕会惊起那一地落蝶。
“小哥,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哪儿么?”
吴邪的脸上有一丝怀念,他缓缓走到那棵香樟树下,来回抚着凹凸不平的树身,声音有些飘渺:“就是在这儿,在这棵树下,你坐在石凳上看书。”
静了一会儿,吴邪绕到张起灵身边坐下,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眼睛比天上的星子还要明亮:“没想到吧?我那么早就见过你了。那是我大三的暑假,跑过来找小花玩,结果等他的时候就在这儿看到你。天那么热,你还穿着件长袖帽衫,兜帽还扣着,拿了本全英文的书,靠着树低头看。我当时就想,丫真能装逼!后来看你半天没翻一页,靠近一瞧,原来是睡着了。哈哈,你不知道我当时乐得啊。”
说到这里,吴邪笑弯了腰,张起灵看着他鲜活的模样,眼中也带了点点笑意。
等笑够了,吴邪接着回忆:“当时你睡得昏天黑地,肯定是不知道。后来在联谊会上又看见你,还把我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你真在这个学校。”
他转头看着张起灵说:“没想到我们成了校友,更没想到我们还真的认识了,成为,朋友。你说,是不是很奇妙?”
张起灵抿了抿嘴唇,低低的“嗯”了一声。吴邪收了话,仰头望着香樟那蓬发的树冠,安静的微笑。
要怎么告诉你,之后的日子,我曾不止一次的来看你。就在这棵树下,你读书,望天,躺在石凳上闭目养神。温暖的阳光会透过遮天蔽日的绿叶落在你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斑斑驳驳的树影,让人只看过一次,便生了欢喜心;
要怎么告诉你,我来到这里,不仅是为儿时的挚友,不仅是为更好的前程,还为你,为了能再次见到你。这一次,我想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向你走近;
要怎么告诉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把你刻在心尖上,从今以后,任凭山风侵蚀,海水漫浸,依然明光熠熠,清晰如昔。
到底要怎么才能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进入四月底,天气热得反常,虽然晚上还是有些凉意,但白天完全是盛夏的节奏。姑娘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清凉的夏装,校园里到处都是花花的衣裙和白白的大腿。
俗话说,春心荡漾,蠢蠢欲动。吴邪这几天特别黏张起灵,但又怕他反感,就整天变着花样找理由去见他,好在张起灵没有什么负面情绪,都老老实实的随叫随到。
解雨臣一脸嫌弃的给他泼冷水:“我说,咱能矜持点么?瞧你那一脸花痴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心思是吧?当心那个哑巴看出来!”
吴邪无所谓的说:“看出来正好,省的老子遮遮掩掩得麻烦。”
解雨臣轻哼一声:“说的好听,万一人直的跟东方明珠塔似的,我看你怎么办。”
吴邪乐了:“哎那正好,你可别忘了,东方明珠塔可是有俩明珠套着的,那才是主体部分,都弯成个球了。”
解雨臣拿起古龙水喷了几下,又理理他粉红衬衫的衣领,走到门口特潇洒的回眸,给了吴邪一个白眼:“你丫就抱着明珠荡漾吧,爷我去约会了,回见!”
吴邪笑着骂:“还不快快翻滚,花宝宝!”一脚踢上了门。
宿舍里待不住,吴邪给张起灵发短信:小哥,天气好,打场球?
意外的,张起灵没有立即回。吴邪等了一会儿,没忍住拨了电话过去,正在通话。过了十分钟,还是正在通话,吴邪有些意外,又等了十分钟,准备再拨时,那边回了短信:有事,改天。吴邪心里隐隐的有些异样,不过也没多想。
没得球打,就去图书馆晃晃吧。吴邪揣上钥匙校园卡,起身刚要出门,就看解雨臣阴着一张脸回来了。
吴邪很是奇怪:“你不是出去约会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解雨臣也不说话,只是背靠着门盯着吴邪猛看。
吴邪摸了摸脸,又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身后有个怪物?”
解雨臣瞟了眼他手里的钱包钥匙,口气不太好:“出去?和张起灵?”
吴邪笑着说:“不是,去图书馆,小哥说他有事出不来。”
一瞬间,解雨臣的脸色更加难看。吴邪心里咯噔一下,语气中带了些急切:“怎么回事?你,看到小哥了?他出事了?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啊!”
解雨臣缓缓吐了口气,镇定的说:“吴邪,你别急,他没出事。不过,我确实看到他了,和一个女的。”
吴邪的脸有些白,解雨臣顿了顿,继续道:“那女的,应该是他未婚妻。”
章十一
宿舍里静得让人透不过气。
俩人面对面坐着,吴邪在身上摸了一圈,没找到,又拉开抽屉,翻出盒黄鹤楼,抽了一根塞嘴里,解雨臣拿过打火机给他点上。
吴邪深深吸了口烟,努力压下身体里的翻江倒海,平静的开口:“讲清楚点。”
解雨臣起身把窗户打开,靠着阳台门说:“你先别上火,听我慢慢跟你说。那女的我见过,是北京霍家的。霍家老太太的夫家在上面势力很大,和张家有些旧交,过年那会儿我打听过,都说霍家想把这个小女儿嫁到张家,要强强联手,张家好像也没有异议。可你也知道,北京城这种传闻多了去了,再说这女的一直在国外读书,我也没当真。”
吴邪一根烟抽完,又拿出一根。他冲着解雨臣点点头:“你继续。”
解雨臣又把窗子开大了些,拿手扇了扇烟气接着道:“后来我不是去相亲么,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回,特巧,见的就是霍老太的孙女霍秀秀,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霍家确实有这个意思,而且她这个小姑姑一直都喜欢张起灵,张家老爷子似乎也默许了,只是张起灵始终没表态。但看霍家的态度,是势在必得。”
吴邪默默的抽着烟,没有出声。
解雨臣叹了口气,低声劝他:“刚才我看到张起灵带着那女的往学校外面走了。小邪,你要明白,我们这样的人,都是身不由己的,除非……”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除非”之后的事情能有几个人真正做到,而那些所谓的家族责任,又有几个人能真正放下。
吴邪抽完第三根烟,拿过手机发了个短信。很快有回复,吴邪看了一眼,重新揣好钱包钥匙,站起身对解雨臣说:“我出去一趟。”
坐上地铁,吴邪心里平复了很多,刚才问张起灵在哪,张起灵说在城东,想来可能是带人去公寓了。吴邪觉得,不管怎样,要亲眼见到才算数,再说,张起灵不也一直没表态么?他那个又冷又硬的性子,要是真不愿意,天王老子也拿他没办法。
下了地铁又倒公交,吴邪来到曾经住了一个寒假的小区。暮春时节,小区里的光景和冬天大不一样,树木郁郁葱葱的满眼浓绿,再往里走,路边还种着几株海棠,花朵夭夭灼灼,开得正盛。
走到楼下,吴邪定了定神,一口气上了六楼。他敲敲门,没人,摸出手机一看,正是晚饭点,应该是出去吃饭了。晃晃悠悠的下楼,他走到楼旁边的小花园里站着等。
这一等,就等到深夜。吴邪站累了就蹲着,蹲累了索性坐在草丛里,他心里有事,也不觉得饿。天已经黑透了,风吹的有些冷,出来的时候还是半下午,只穿了件短袖,这会儿身上从里到外都是冰凉冰凉的。不过幸好带了包烟,他边抽烟边搓胳膊,好让自己暖和一点。
十点多的时候,吴邪心想,这么晚,不会是回宿舍了吧。正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突然有一道车灯由远及近的照过来,他条件反射的一躲,闪进灌木的阴影里。
是那辆Jeep大切。
张起灵熄火下车,又绕到副驾驶位打开门,一个穿着连衣裙的长发女孩走了下来,小区里的路灯正好照在那女孩的脸上,吴邪看得清楚,很白,很美。
锁好车,那女孩边笑边上前紧挨着张起灵,嘴里小声说着什么,张起灵依然没有表情,只是侧着头听,两人一起上了楼。吴邪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
真是,郎才女貌。
吴邪从花园里走出来,抬头望着顶楼那个亮灯的房间。他看了好久,久到眼睛酸涩,胸口发疼,喉咙里像吞了块热炭,烧的他血肉模糊。
他心里止不住的笑:你还在等什么?你还在期待什么?你他娘的以为——
灯灭了。
吴邪真的笑了出来,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漆黑的窗口,转身往小区外面走。
没有以为了,再也不会有了。
当吴邪游魂似的回到宿舍时,胖子已经躺床上打呼噜了,解雨臣开着小台灯收拾行李。吴邪坐在椅子上看他把几件衣服放进箱子,哑着声问:“你要去哪?”
解雨臣抬眼看了看他,轻声说:“回北京。那边喊我五一回去订婚,眼瞧着就月底,时间也差不多了。”
吴邪点点头,去浴室用凉水抹了把脸,衣服也没脱就往床上躺,他脸朝墙闭着眼道:“我先睡了。”解雨臣低低的叹了口气,把箱子合上锁好,立在墙边,也关灯上床睡了。
第二天吴邪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先是跑下楼买了三份早饭,吃完自己的那份,再把被子抱到操场上晒,回来之后又将宿舍的地里里外外拖了一遍。胖子起来后瞪着眼看了半天,没说什么,把吴邪买的煎饼豆浆扫完,拎着包上课去了。解雨臣中午的高铁,吴邪说没事做,非要送他去车站。
地铁里,吴邪问黑瞎子呢,解雨臣的脸像结了霜,盯着车门玻璃冷冷的说:“不知道,昨天就没影了。”又转头对吴邪说:“你等着,我五一完事回来,咱们就去喝个痛快,让那些王八蛋糟心事通通滚蛋!”
送走解雨臣,吴邪也没着急回学校,又坐地铁到市里。随便吃了午饭,他就在街上瞎逛。近傍晚的时候,手机来了短信,解雨臣的:已抵京。吴邪回过去:祝顺利,勿念。六点多,手机又来了短信,张起灵的:在哪?吴邪盯了那两个字很长时间,动动手指。
删除,关机。
吴邪长出一口气,接着溜达。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仿佛可以让人觉得不再孤单。
接下来的两天,吴邪都会早起买早饭,然后打扫宿舍,之后吃饭,上课,去图书馆,看着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胖子心细,觉得有些不对,但也不多问,每天都不客气的把免费早饭吃光,然后该干嘛干嘛。
吴邪的心里从未如此宁静过,无风无雨,无波无澜,这才是他本该过的日子。之前的那些只是镜花水月,梦幻泡影,现在破了,醒了,该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
他连着三天没有开手机,对外只说自己手机坏了还没修好,其实他知道,他是怕见到那人的短信,怕一看那人来电话,就忍不住会接,然后在听到那人的声音后,又要心软,又要让自己陷入这段求而不得的关系里。
他也想过了,自己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不能心无芥蒂的祝福他,也没法和他维持单纯的朋友关系,更不能眼见着他有了别人还要强颜欢笑。他是个自私的人,所以,断了最好,两边都清净。
吴邪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这几天除了上课,或者万不得已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吴邪都不会去西区。没事的时候,他也不会在学校待着,不是出去瞎逛,就是跑到市里的大书店里看书。胖子跟他说过好几次张起灵来宿舍找他,见人不在没说什么就走了,让他有空去跟人家说一声。吴邪嘴上应着,却始终也没有去“说一声”。
三十号那天,胖子要带云彩去乌镇,下午就收拾东西走了。吴邪晚上下课回宿舍,一个人无聊得很,就揣了包烟跑到小操场上去抽。
因为小长假,学校里该走的都走了,操场跑道上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人在散步。东区的这个小操场一侧紧挨着食堂,另一侧是片树林,隔着院墙再往外就是马路。吴邪先是晃了一圈,然后走到树林边上,在器械管理处门口的台阶上坐着。
他点了根烟,悠悠的抽了一口,忽然想起除夕那晚,张起灵吐烟圈的样子。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恍若隔世。
有一个很牛逼的富老头曾说过:每一段恋情,都在你心中培植了一种力量或一个弱点。吴邪不知道这段暗恋给自己种下了什么,他只知道,现在他的心里长出了一根刺,这根刺深深扎在最柔软的地方,提醒他,折磨他,让他反复疼痛,却无法愈合。
可他却舍不得将它连根拔除,甚至还会用全部的心血去浇灌着,让它生长,让它繁盛,最后变成密布丛生的荆棘,紧紧裹住他那颗早已残破不堪的心。
这根刺,叫张起灵。
吴邪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屈起双腿,脸深深的埋进了手臂里。
深吸几口气,他又摸出一根烟点上。看了看表,差五分钟十点。
回去睡觉!吴邪起身往外走。叼着烟耷拉着脑袋还没走几步,迎面过来个人堵住了他的去路。那人见他抬头,低低的喊了句:“吴邪。”
张起灵。
吴邪第一个念头是掉头就跑,不过,他硬生生的遏制住这个认怂的动作,扯出个笑:“小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张起灵看着他手里的烟,皱了皱眉,吴邪浅笑着,没有避,反而弹了下烟灰。
张起灵淡淡的说:“我来找你。”
吴邪抽了口烟,笑着问:“怎么了?有事?”
张起灵张了张口,没说出什么。吴邪又抽了口烟:“小哥,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要侧身越过他继续走。张起灵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吴邪倒抽一口气。
吴邪恼了,也不说话,僵着脸一个劲儿往外挣。
张起灵声音冷的掉冰渣子:“躲我?”
吴邪想也没想的吼:“没躲!你松开!”
张起灵仍是不放,继续逼问:“那为什么找不到你人?”
吴邪停止挣扎,冷笑道:“你他娘的不去陪未婚妻,找我干什么?”
张起灵一愣,吴邪趁机抽出手臂,转身就走。
张起灵又把他扯回来,口气有些缓和的问:“谁跟你说的?”
吴邪抽口烟,又笑:“我自己看见的。在你家楼下。长得挺漂亮,和你挺配,真的。”
“吴邪,我——”
“你不用说了。”吴邪打断他的话,神色带了点疲惫:”小哥,我累了,散了吧。”
张起灵死死的盯着他,半天蹦出一句:“你什么意思。”
吴邪叼着烟耸耸肩,有些含混不清的说:“就是字面意思。”
张起灵气得两眼发红,冷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你到底什么意思?”
吴邪心中突然无比的愤怒,他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摔,扯着张起灵的衣领就把人掼到一棵树上,双手用力按住对方的肩膀,接着,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他在快要碰到张起灵嘴唇的地方停住,等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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