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归笑,见他的衣服被自己弄脏了,哈日珠拉赶忙上前帮他擦,却又哪里擦得干净!夏日衣裳本就单薄,如今整个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别说多难受了!她心虚地抬头看他一眼,却见他的脸色极是生气不耐,“侧福晋?哪个侧福晋?富苏里宜尔哈还是布木布泰?”
当听说只有布木布泰跟着,叶赫那拉氏并未同行时,他的脸色才缓了下来,就知道表妹是个懂事有分寸的,这些年从未跟着哲哲胡闹,他的心里本就对她存着一份愧疚怜惜,此时便道:“让阿扎去请富苏里宜尔哈福晋来,在这里用过了饭再走!”
哈日珠拉把手里的帕子一扔,赌气坐在一旁,不过是不小心湿了他一件衣裳,他就这么小气,摆出这副脸色给谁看?还把他的小老婆拎出来到她面前显摆,她还不伺候了呢!
皇太极回过头,看着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胸脯一起一伏,异样的勾人,他把她抱在腿上,“这就生气了?我又没说你,不过是做给外面那两个不知好歹的看的,你这就醋上了?”
她不说话,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开,也只得罢了。还做给外面两个看,就算想气气外面两个,也没必要把个小老婆拎她面前来啊!她本就不是什么三从四德的古代女人,想让她忍受他的三妻四妾还要捂着胸口装大度,想都别想!
她还没嫁给他呢,他就这样,若她当真嫁给了他,他又当如何?
门外回报说富苏里宜尔哈到了,他稍稍松开了手,哈日珠拉立马站了起来,起身回了内室,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呢!
虽然跟这富苏里宜尔哈从未有过什么交集,但她不会忍受他任何一个女人,谁都不行!
他想跟他的小老婆吃饭,叫他们吃就是,可要自己作陪?妄想!
哈日珠拉甩手进了里间,却不知皇太极独坐正厅的餐桌前笑眯了眼,口是心非的小丫头,原来也这么爱吃醋,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不是吗!
富苏里宜尔哈进得门来,却没看到那传说中倾国倾城的绝世丽人,心下狐疑,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家表哥一眼,向来无往不利的表哥也被嫌弃了吗?或者是她不欢迎自家吧!
她翘翘嘴角,脸上的笑意更甚。这也是个心性浅薄没脑子的,这么肆无忌惮地落他的面子,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又能得他几日宠爱?以后又该如何在这四贝勒府立足?外面那两位如今恐怕是恨透了她这个好侄女,好姐姐了吧!
哲哲和布木布泰如今的确是恨透了哈日珠拉,虽然她们很她已不是一天两天,但无论私底下里子烂到了何种地步,外面的皮子却一向光鲜亮丽得很!
在外人看来,她一直都是风光无限的四福晋,她哈日珠拉的亲姑姑,众人看向她的目光一向是充满了敬畏与尊重的,即使在皇太极专宠哈日珠拉之后,在旁人看来也是自己这个姑姑大度举荐自己的侄女,令她贤惠大度的名声甚嚣尘上。
她本想着他已经几个月没进过后院了,趁这次宫中大宴的机会,她带着布木布泰过来请他一起赴宴,他怎么也得给她们这个面子,她便又可以稍稍打击下哈日珠拉,不管她哈日珠拉怎么得宠,她都是个没名没分的侍妾,连个庶福晋的名分都没有的女人!在她哲哲面前,她哈日珠拉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永远是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却不料他竟然如此不讲情面,不但没让她们进去,竟然还特意请了叶赫那拉氏一起吃饭,听听那传话的侍女说的什么?四福晋和布木布泰福晋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想来是早就吃过了,那就请稍等吧,左右时辰还早,待四贝勒同富苏里宜尔哈福晋吃完再进宫!
这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不是想等吗?那就穿着那厚重的礼服在外头等着吧!他却连个歇息的耳房都没舍得给!
☆、怄气
未末申初的大太阳,还是毒得很,哲哲没一会儿就头晕目眩了,汗水将脸上的脂粉冲出了一条条沟壑,粘在脸上黏糊糊的,想来那颜色已不知是何等的精彩!还有身上的衣服,那贴身的里衣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冰凉黏腻得难受!她多想赶紧回房冲个澡,换身衣服,再重新上遍妆!可是不行!别说四贝勒已经吩咐她在外面等着,就算他没说这话,她也绝对没有时间回去重新收拾一遍!
她恨恨看着院门儿啐了一口,稍稍回身,身后的布木布泰脸色也已苍白,身体在轻轻地打着晃,只是幸而她年轻,倒还撑得住!她的脸上也没擦那么多脂粉,虽然满脸的油汗,瞧着气色不好,却也勉强还能见人。
任是哲哲和布木布泰在外头望穿了秋水,等得花儿都谢了,皇太极这顿饭还是吃满了半个时辰。待他有说有笑地同富苏里宜尔哈出来时,哲哲的脸上已满是五色的油彩,瞧着说不出的恶心。
“福晋这是怎么了?亏你还是正室福晋呢,这脸上五颜六色弄得是些什么?这个样子怎能出去见人?还是赶紧回去吧,今儿就别进宫了,否则以后在父汗和众位兄弟面前还怎么做人!”他不悦地训斥了她,脚下停也不停地就要往外走。
哲哲初时只觉一个晴天霹雳把她炸得晕头转向,这会儿见他往外走,才堪堪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拦住他,“爷,这话是怎么说?要不是爷让我们在外头等着,我脸上这妆也不会花成这样,怎么爷这会儿竟拿着这个做借口不让我去?我是爷的福晋,除了我,谁还配站在爷的身边,陪爷进宫领宴!”
他不屑地睨她一眼,“我让你等?是我把你拉到这里站着等的吗?是你自己非要跑到这里等!再说了,同样是在外头等着,布木布泰怎么就没跟你似的弄成个庙里的小鬼儿!自己不庄重还要在这里强词夺理,福晋的气度涵养可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他一顶大帽子压下来,压得她头晕目眩,眼中满是金飒飒的小星星。她不甘不愿地躬身行礼,眼睁睁地看着富苏里宜尔哈同布木布泰伴着他出了门,那富苏里宜尔哈临出门时,还特意饱含深意,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恨得她牙根儿都痒痒。
“哈日珠拉,富苏里宜尔哈,你们都给我记住,他日我哲哲必报此仇!”
不说哲哲心中怎么发狠,只说布木布泰一上车便赶忙让苏茉儿用水袋里的水湿了块帕子,好好地擦擦脸上的汗,好在她原就没打算当真姑姑的面讨他的欢喜,脸上也没用什么脂粉,这会儿竟是因祸得福了!
只是她那好姑姑又得在心里恨死了她,待会儿回来得小心应付才行!
哈日珠拉趴在床上,忿忿地听着他同他的妻妾离开的声音,对着进来收拾碗筷的塞娅和卓娅好一阵嚷嚷:“那些个碗盘也不用洗了,统统都给我扔出去!一个也不许留!”
塞娅好笑,“格格,四贝勒又没做什么,不过是请那位侧福晋在这里吃了顿饭,您就把人家用过的东西都扔出去了,四贝勒知道了不好吧!”
“好!怎么不好!”她一翻身坐了起来,“对,就这么悄没声息扔出去是不好!”
塞娅刚刚松口气,却不料又听她说:“得当着他的面扔出去才够劲!”
吓得塞娅手里一松,一个福寿康宁如意云纹的盘子便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她赶忙蹲身去捡那些碎片,却听哈日珠拉在里间拍手喝彩,“摔得好,这样才解气!”
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了出来,也不看是什么,随手从桌上拿起来就往地上摔,一时间叮当乱想,满屋的碎瓷飞溅。
“格格,奴婢求格格,别再摔了!”塞娅和卓娅哭着抱住了她,一边一个把她拖回里间,坐在榻上,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是泪流满面。
塞娅绞个帕子递给她,“虽不知格格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格格听奴婢一句,自打格格进了这四贝勒府,您几时见四贝勒歇在别的福晋那里过?再忙,再累,都得回来陪着格格,晚上就在那西厢房里,格格一有个咳嗽,他都要披衣起来瞧瞧,可不是把格格放心坎儿上呢!就为他请侧福晋过来吃了个饭,您就发这么大火儿,真不值当!”
见她擦过脸,情绪平稳许多,塞娅对着卓娅使个眼色,二人小心退了出去,去收拾外间那满地的狼藉,哈日珠拉气哼哼地在里间喊:“外头的东西不许收拾,就这么摆着,等他回来我再摔!”
两人嘴里应着,“是是是,留着留着都留着,等四贝勒回来,这些可都还有大用呢!”手下却是一刻不停地将那些还幸存的杯盘碗盏收拾了出去。
哈日珠拉自己坐在榻上生闷气,直到外面阳奉阴违的声音统统消失了,直到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她不许她们点灯,摸着黑躺在榻上,眼睛盯着房顶那高高挂着的錾珐琅联三聚五玻璃芙蓉彩穗灯,那黑暗中摇曳的彩穗似幢幢的鬼影,肆无忌惮地飞扬,嘲讽地看着她,哈日珠拉,你既不是他的妻,又不是他的妾,你凭什么吃醋?你还当真把自己当成是个人物了!
她听着他回来的脚步,她听着侍女在轻声禀报白日他走后发生的一切,她听着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回了西厢。
两行清泪缓缓从颊上流了下来,只觉人生到此,再无任何期盼。
第二日醒来,浑身酸痛,她随手扯过一件玉兰花暗饰银白色缎袍,对着镜子看了一下,眼睛微微有些肿,外间的塞娅和卓娅听到声音,赶忙进来服侍,她洗过脸,又破天荒的用了点粉,遮住那红肿发青的眼圈儿,却又哪里遮得住!
她恨恨地放下手里的粉扑,索性拿些胭脂,眼角下薄薄施上一层,“格格这啼妆化得倒巧,只是这样瞧着眉毛和嘴唇又淡了些,不如奴婢帮您画上?”
卓娅嘴里请示着,却没等她回答便动上了手,哈日珠拉只许她给自己画了个含烟眉,便说什么都不许她动手了,笑话,若由着她给自己画个小小的日本艺妓般的小口,会呕死她的。
生活已多烦恼,还是尽量少给她添些堵吧。
自己动手画完了唇,看看镜中古今结合的化妆术,那古典气十足的含烟眉和啼妆,配上她清新自然的淡淡桃花唇,竟别有一番风味。
待傍晚皇太极回来,便见一个清雅耀目的美人在窗下插着花儿,那银白的缎袍,与手中鲜艳的花儿相映成趣,却还难抵眼前美人半分的风采。
美人插完手中的花儿,左瞧瞧右看看,满脸的欢喜的神色,待抬头,看着他痴痴地立在窗前,立马变了颜色,漂亮的含烟眉皱了起来,抬手拿起支着窗户的棍子,唬得他背后的塞娅脸上都变了颜色,原想着自家格格想开了,怎么这才一见面就又要抄家伙!
还没等她喊出声来,却见她家格格放下了窗户,她那悬着的心便也随着那茜红纱窗一起落下了。
皇太极苦笑一声,原以为她的气已经消了,如今看来她还正在气头上呢!这时候进去,绝对摊不上她的好脸,更别想她跟以前一样上前又是拧帕子,又是擦脸的照顾他,他还是先回屋把自己收拾清爽了再说吧!
他转身就走,浑然不觉身边的小丫头正冲着他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看着掩上的西厢房门,塞娅心里也止不住地摇头,这四贝勒跟自家格格一样,都是死脑筋,实心眼儿,他这时候不进去,等会儿就更别想进门了!
茜红纱窗里头的哈日珠拉看着他又一次转身而去,狠狠将手中的一支虞美人扔在了地上,她原本心里的气都消了大半了,眼下皇太极的这番做派,又勾起她昨天晚上的痛楚——你明知道我在等着你,等你给我个解释,等你来哄我,却偏偏转身就在,你这不是不把我放在心上,又是什么?
一旁的卓娅见自家格格又生气了,再看看挑起帘子走进来的塞娅,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是那四贝勒做的又不合自家格格的意了,她上前拾起那支虞美人,“这么漂亮的花儿,名字也好听,格格怎么说扔就扔了,都说美人如花,花如美人,就算瞧在同为美人的份上,格格也该怜惜怜惜这朵花儿啊!”
塞娅赶忙摇头,这个卓娅,一知半解还敢在格格面前掉书袋,小心撞在枪口上就不好玩了!
果然,哈日珠拉一把夺过她手中那支虞美人,“什么美人不美人的,既喜欢一种花儿,就该喜欢到底啊,半途里扔了她再去怜惜别个儿,还自诩风流多情爱花惜花,我却偏见不得这副薄情寡义的嘴脸!”
说着,狠狠将手中的花扔在地上不算,又上前去狠狠踩了两脚,直把个美人踩了个稀烂,合着地上扔着的枯枝败叶,当真是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卓娅吓得不敢再言语,塞娅想上前扫起地上零落的残枝,却被哈日珠拉一瞪,讪讪地退了下去。
。
'''
☆、吃醋
待皇太极换过了衣裳,全身梳洗过了,一进正厅便见塞娅和卓娅两尊门神似的站在内室的门口,敛声静气,大气儿也不敢喘。
见他进来,塞娅眼风微微一扫,给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皇太极一窒,他什么时候竟混到这份儿上了?竟然要个丫头来同情他!
想归想,脚下却是一刻不停,卓娅看着他的背影,在心中替他默哀,两条腿却是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下,正主儿总算来了,有他在前面顶着格格的怒火,应该没她们什么事了吧!
皇太极自一进屋子,眼耳神意便都在哈日珠拉身上,却不料刚一进内室,脚下便是一滑,幸亏他手快,扶住了一旁的门框,才堪堪没有摔倒。
他这才发现地上竟满是残枝败叶,还有那已被践踏得面目全非,瞧不出是什么的花儿。哈日珠拉坐在窗前,头也不抬,只一心一意地盯着自己手里的书,打定主意不搭理他。
他无奈笑笑,上前搂住她的肩膀,“我刚还在外头夸这花儿插得好,怎么才一转眼的工夫,好好的花儿就弄成了这样?竟是拿花儿撒气了!我又没当真做什么,你怎么这么大的气性?”
哈日珠拉大恨,一把推开他,“什么叫我的气性大?你当初跟我说的什么?‘哈日珠拉,你放心,总有一天,我要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身边,做我皇太极的妻!今生今世,我皇太极只认一个妻子,就是你——哈日珠拉!’”
她一字一字地学着他当初说话的模样,小脸儿绷得紧紧的,气冲冲,恶狠狠的模样,看得他心中好笑,脸上也不禁带了点笑意出来。
“笑,你竟然还笑?合着我就是给你逗乐取笑的!”哈日珠拉更怒,狠狠甩手站了起来,说着说着,已是带上了哭腔,“难怪你竟故意的呕我,我算是看清你了,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哄我!都做不得数的,对不对?”
他慌忙将她揽在怀里,“这是怎么说?我皇太极就算再不讲信义,也不会跟个女人撒谎,更何况还是自个儿心爱的女人!”
他拍着她的背,“我那不是故意做给院外那两个不知好歹的看的嘛!怎么是故意呕你呢!”
“不是呕我,还说不是呕我!把她弄来当着我的面秀恩爱,还说不是呕我!就算做给她们看,也用不到把那富苏里宜尔哈弄到这里来吧!就算把她弄来了,你明知道我生气了,走时竟连瞧都没瞧我一眼,这还不算,晚上回来了,明知道我在里头自个儿生闷气呢,你竟直接回了屋,连个眼神儿都没舍得给我一个!你这不是故意呕我是什么?”
皇太极顿时大呼冤枉,“这是怎么说?我昨儿晚上回来,一身的酒气,想进来又怕熏坏了你,更惹你厌烦,只好先进屋洗漱干净,换了衣裳再来,可进来的时候你都睡熟了,我在你床边坐了半宿你都不知道!竟还这样怨我!”
哈日珠拉蓦地瞪大了眼,他在自己床边坐了半宿?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
“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问那两个丫头!”他抬手一指外头,却见外头空无一人,两个丫头早不知溜哪里去了,只得指天划地地跟她发誓,“我真的没骗你,我是那样的人吗?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哈日珠拉看着他心急火燎的模样,心里虽信了他,却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就算是真的,那刚才呢?又去换衣裳去了?”
“是啊!”他想也没想便点头应着,恨得她又在他的怀里挣了起来,无奈他抱得极紧,挣了几下都没挣开,力气早就耗尽了,伏在他的怀里微微地喘着,到底是攥紧了拳头在他胸膛上狠狠擂了几下出出气。
“本来瞧你在窗前插花儿,还以为你不生气了呢!可不料你一见我就变了脸,既是你气没消,想来我就算当时进来了,你也不会搭理我,我在外头忙了一天了,一身的臭汗,不换衣裳能进来瞧你么?你这会儿早给我熏晕过去几回了!”他越说越觉得委屈,明明是处处替她考虑,怎么到头来竟都成了他的罪名!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发心,“你就是太闲了,整日里闷着,没个陪你说话的人,自己就会乱想,明儿赶紧再把萨仁接回来吧,有她在,你还开心些。”
“好好的,又把她弄来做什么?豪格好容易回来,小两口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你把萨仁接来,也不怕你儿子埋怨!”她声音轻柔,语调和缓,温柔里还带着点不厚道的调侃,让环着她的人身体轻轻一僵。
“我倒想叫他们小两口多亲热亲热呢,是父汗不让!”他看着怀中人骤然瞪大的双眼,也不敢再卖关子,赶紧解释道:“你别多心,父汗要去清河汤泉休养,舍不得孙子,非要豪格也跟去,绝不是要故意折腾萨仁!”
哈日珠拉这才放下心来,继而诧异地看着他,“天命汗的伤还没好吗?你要不要跟去?”
“伤倒是好些,只是心气难平!”他揽着她的肩坐下,“只有几个小贝勒和豪格他们几个小辈跟去,我和代善、阿敏、莽古尔泰都留下!”
“小贝勒?那多尔衮和多铎必然也都跟去了?战场不让上,这温柔汤泉是绝少不了他们兄弟的!”她不屑地撇嘴,这阿巴亥也是个短视的,不趁着努﹡尔哈赤还活着,赶紧叫他们兄弟立下几个战功,待靠山当真倒了,再去指望谁呢?这两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旗主儿子?
心中腹诽半晌,她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豪格是自己去的吗?他府里还有谁跟去?萨仁不用去吗?”
他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心思最重,瞒不过她去,“哈达公主最近身子不好,那拉氏也会跟去照料她,所以——”
“所以,豪格跟那拉氏双双去清河汤泉度蜜月,留下萨仁独守空房,对吗?”她恨恨地咬牙,“我看天命汗还真是闲得很,不是说有很多军国大事琐碎得紧吗?他怎么还有工夫盯着孙子的床?”
皇太极苦恼地捏捏眉心,“虽说是在自己屋里,你也好歹收敛些,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一点忌讳也没有!”
“忌讳什么?你都说了是在自己屋里,要是在自己屋里还连句话都不敢说,那日子该有多憋屈!”她满不在乎地瞥他一眼,“再说,左右我也是上了天命汗的黑名单了,就算再怎么谨言慎行,他也不会喜欢我,我犯得着为他委屈自己吗!”
“总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他心头一恸,“要不是我当日操之过急,也不会惹了父汗不痛快,连累你不受他老人家待见!”
见他又要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她心里倒是一暖,“你又说这种话,说来说去,谁都不怨,只怨我当日年少无知,自己做下的因,这个果,自然是我自己尝的!”
她默默低下头,若早知道这个果,自己还会不会那么执着?一心想躲避海兰珠的命运,她以为只要不是他,那红颜薄命的凄惨命运就跟自己无关了,却不料,她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尝过了一个又一个苦果。
即使一早就知道林丹巴图尔不是她的良人,却还是几番纠缠不清,虽不是她本意,可落在外人眼里,她却实实的跟这草原枭雄不清不楚,里头的恩怨纠葛,又哪里说得清楚!
她以为恩和会是她一生的归宿,却不料在他的眼里,终是敌不过那权利霸业的吸引,落得个黯然收场。
只有他,她的身边,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他,不离不弃,无论是敕勒山的悬崖还是察哈尔的荒漠,无论旁人怎么说她,怎么诋毁她,他都在那里。
如今,说什么连累不连累,若真要说谁连累了谁,那也是她连累了他才对!
似是看出了她心底的想法,他握紧了她的手,“别乱想了,今生能遇见你,是我的幸,至于那大汗之位,若有,是我的命,没有,也是我的命,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我命中注定要做大汗,那就谁都夺不走,若我没那个命,推到你头上也是枉然!”
最瞧不起把什么都推到女人身上的小人,是非功过,成也好,败也罢,都是男人的事,跟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功成名就了就是男人天纵英明,失败了就是女人红颜祸水?那是懦夫的行径!一个男人,连正视自己失败的勇气都没有,也活该失败!
功名利禄,他早已视若云烟,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于他,不过是锦上的花,若无她,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若不是那个女人太狠辣,他很愿意放下一切恩怨,拥着他心尖儿上的人纵马塞上,什么汗位,什么天下,都与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那个女人做的最失败的事情便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