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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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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她们不会给科尔沁丢脸的!”这海兰珠平日也是挺乖巧,挺嘴甜的,怎么今儿竟一言不发的,若是大妃生了气可怎么好!
“嗯,这就好!”大妃仿佛没看出海兰珠的别扭,拉着她的手絮絮地说,“记着我前几日跟你说过的话,你跟你姑姑和你妹妹,那身体里流的,可都是咱博尔济吉特氏的血,那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的情分,男人嘛,难免会喜新厌旧,只要你们一条心,就不怕旁人越过你们去!”
这便是在暗示她以后分宠给自家姑姑和妹妹了,海兰珠在心中摇头,她是不会把他拱手让给别的女人的,便是自家姑姑和妹妹也不成,“祖母放心,谁亲谁近,海兰珠心里都明白着呢,兰儿不是那惹是生非的人,一定会跟姑姑和妹妹好生相处的!”
她不是那惹是生非的人,却也不是那忍气吞声的人,只要她们不使什么幺蛾子,她自是会好生孝敬姑姑,友爱妹妹,可若她们想要兴风作浪,她也绝不会做什么以德报怨的傻事!
科尔沁大妃满意地点点头,似是没有发现她话中隐含的意思,“这就对了!只要有你这句话,祖母便放心了!盖头呢?还不快呈上来,时候也差不多了,赶紧给格格扮上,可别误了好时辰!”
随着科尔沁大妃一声令下,侍女赶忙捧上一个金錾花福寿双喜大托盘,上头整整齐齐叠着一块绣龙凤呈祥捧金双喜字瑞云满地大红盖头。那龙凤身上缀满各色宝石,满地的瑞云,却是上千粒米珠缀成,一经展开,满室珠光辉映。
科尔沁大妃便在众人的吸气声中,将这锦绣辉煌的盖头盖在了海兰珠的头上。
☆、婚礼
一路唢呐高奏,鼓乐齐鸣,鞭炮一声连着一声的炸响,没有半刻停歇,海兰珠端端正正地坐在大红金顶凤舆里,手中拿着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吾仗、立瓜、卧瓜,五色龙凤旗,赤色龙凤扇、黄色龙凤扇、雉尾扇,赤色方伞、素色方伞、黄缎绣四季花伞、五色九凤伞,金节,拂尘,金香炉,金香盒,金盥盘,金盂,金瓶,金椅,金方几,九凤曲柄黄盖……
皇太极说了要用正室的仪仗来迎她,他果然说到做到,海兰珠却知道,为了这全副的正室仪仗,他可是在朝中跟那些勋贵好一番争执。
原本皇太极说要摆出全副正室仪仗来迎她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这不过就是个形式,就如前世那些几十辆豪车组成的迎亲车队,也未必拦得住男人出轨的脚步。
可当听说那些迂腐的老臣,公然以蔑视的口吻将她说成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是个上不得台面儿的小妾时,她怒了,这正室的仪仗,她用定了!
大红金顶凤舆抬得极平稳,没人那么没眼色地来故意折腾她,可她的心却止不住地扑腾,就要进宫了,就要面对那鬼蜮黑暗的宫廷了,以后的日子,她的人生将和他紧紧联系在一起,她的生命里只有一个他,他呢?他会只要她一个吗?
凤舆轻轻一颤,虽然蒙着盖头,她却清楚地知道,这是过了大清门了。
正室仪仗,大清门,都是那些勋贵极力反对的,说什么只有正室才能从大清门里过,她海兰珠不过是个侧室,有什么资格从这里走?
到末了还是代善站出来说了话,这些说到底都是大汗的家事,海兰珠格格虽是侧福晋,可比着正室大福晋也不差什么,更何况又是大福晋的亲侄女,身份本就与旁人不同,大福晋都没有异议,旁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末了,他又瞪着那几个满心里不服气的老臣,难不成都是太闲了,不好生想想该怎么治国理民,跟个无知妇人似的,只盯着女人家后院儿那点儿事,可当真是出息了!
有了代善的支持,随后又有几个小贝勒站出来开口附和,这仪仗和路线便定下来了,叫海兰珠意外的是,多尔衮和多铎兄弟竟也是这谗言媚上,附和大汗的一员,倒是阿敏和莽古尔泰这对当初支持皇太极登位的人不发一言呢!
多尔衮为什么要替她说话?她百思不得其解,前些日子,她借着科尔沁亲贵们“送嫁”来朝的机会,好歹帮阿茹娜解除了禁足。可好容易把她约出来见了一面,阿茹娜却只知道哭,问什么都是一问摇头三不知,叫她好一阵郁闷。
那多尔衮还真是狠啊,想来阿茹娜若不是被他吓怕了,也不会这样,人渣便是人渣,女人在他眼里只怕连个物件儿都不如!
只是,这路是阿茹娜自己选的,如今的苦果也只能她自己吞,旁人便是再心疼,再气愤,也帮不上多少忙,毕竟都是些家务事,别人就算想帮,也得她自个儿争气才行,否则就算她们说破了嘴皮子,她也听不到耳朵里去。
若当初她嫁给了多铎,海兰珠暗暗叹口气,虽说也是个利益为先的,可到底对她还有几分真心,日子也许能过的顺遂些,只是这都是后话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凤舆轻轻一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耳边传来三声“噗噗噗”的闷响,眼前的大红猩猩毡轿帘也随着声音抖动。
声音方歇,轿外响起一阵欢呼“万岁”的声音。舆轿中光线一亮,想是轿帘被掀了起来。她手中捧了一路的苹果被人接了过去,随即便有一个扎着红绸的赤金錾花福寿双喜宝瓶塞到了她的手里,她赶忙抱住了,塞娅和卓娅一边一个扶住了她,一脚跨出舆轿,踩在红毡上,还觉着脚步有些虚浮。
在轿中便觉震耳的鞭炮声似乎就在耳边炸响,间或还夹杂着几声震天的礼炮,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跨过了马鞍,进了正堂,拜过了天地祖宗,又被人搀扶着,踩着那一路的红毡,送进了洞房。
海兰珠一路的晕晕乎乎的,连个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了,好在一路红毡都铺好了,身边又有塞娅和卓娅的搀扶,倒也不愁认错了路。
原本作为侧福晋,还得给大福晋哲哲见礼,不过哲哲一早就宣布身子不适,不出席这场婚礼了,让她大大地送了口气,若当真叫她新婚之日就对着别的女人行跪拜礼,那她还不得憋屈死。
好容易进了新房,在新床上挨着皇太极坐下,那一颗心才安稳了下来。皇太极的手悄悄抓住了她袖子底下的手,好在有衣裳掩盖着,倒也没人发觉。
海兰珠盖头底下的脸热了起来,也不知是这一路劳累的,还是这盖头太厚重,闷的。
撒过帐,皇太极用秤杆儿挑开了盖头,围观的一众小贝勒顿时哄笑出声,各式各样的吉祥话儿乱纷纷地往外冒。
皇太极看着一身盛装的海兰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不是第一天见她,之前在四贝勒府,他们甚至是朝夕相对,可她打扮一向素淡,这么浓妆艳饰却是从未有过的,他在心中暗暗点头,他的宝贝穿什么都好看。
一群小贝勒在一旁大笑起来,大汗这番呆样叫他们看足了笑话。回过神来的皇太极饶是皮糙肉厚,耳根也忍不住红了红。
海兰珠只低着头做娇羞状,任他们说什么都不接话,叫一众满含期待的汉子大为失望。
行过了合卺礼,皇太极便将这群眼睛直往海兰珠身上瞟的爷们儿撵了出去,他回过头来,想跟她说句话,却被人搂着肩膀拥了出去,却了新郎官的婚宴,还能叫婚宴吗?虽说他是大汗,可也不能违礼啊!
人总算是都出去了!
海兰珠长长的舒了口气,不想事情还没完,两个老嬷嬷跟着一个一身枣红旗装的中年夫人笑吟吟地走了进来,“难怪竟将皇太极迷得魂不守舍的,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呢!”
海兰珠诧异地挑挑眉,这人是谁?直呼皇太极的名讳不说,说话也一点都不忌讳,宫中竟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位是天命汗的侧妃格佛贺,也是咱们大汗的姨母。”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一旁的老嬷嬷赶忙介绍道:“咱们是来给福晋开脸的!”
难怪,原来竟是他的姨母呢!有这层身份在,她打量她的目光便带着几分婆婆相媳妇的意味。
海兰珠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着她行了个礼,腿还未弯下去,便被她一把拉住了,“嗯,是个懂事的,难怪他那么宠着,宝贝着,今儿是你的好日子,只管好生坐着就是。”
格佛贺开脸的手法极细腻,动作也极温柔,可海兰珠还是觉得丝丝的疼,倒叫她暂时忘了耳朵上沉甸甸的坠痛。
好容易忍着开完了脸,重新梳妆过了,格佛贺拉着她的手说了几句场面话,叫她不必拘束,以后有事只管到她宫里去找她,她都一一的应了,谢过了姨母的关照,这才乖乖坐在床上坐帐。
听她开口唤“姨母”,格佛贺的眼睛眯了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脸上染上一丝笑意,“富苏里宜尔哈是个直肠子,说话不动脑子,她若得罪了你,也只管告诉我,不要闷在心里。她人倒是不坏,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只是那张嘴,老是得罪人,你别跟她计较!”
海兰珠心里一动,这是预先替她那好侄女打底铺路了?富苏里宜尔哈嘴是坏,只是心里到底有没有什么旁的主意却也难说!
见她都含笑应下了,格佛贺这才满意地离开。
卓娅趴在门边,眼看着她们的身影转过了游廊拐角,这才回过身来,“可算是走了,格格累坏了吧,快歇歇吧!”
海兰珠点点头,伸手就想摘耳朵上的坠子,“快帮我把这劳什子摘下来,可疼死我了!”
塞娅忙把她的手按住了,“格格,大汗还没回来呢,您好歹再忍一会儿,等大汗回来再摘不迟啊!”
话音未落,便听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侧福晋歇下了吗?奴婢来给福晋送些吃的!”
“进来吧!”海兰珠不敢再闹,赶忙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端庄模样。
进来的竟是苏茉儿,之前她跟着布木布泰身边,见过几面,“见过侧福晋,我们格格担心福晋一早起来,来不及吃什么东西,便差奴婢来给福晋送些点心,这些都是以前福晋爱吃的东西,若还缺什么,奴婢再去寻。”
一边说,一边跪了下来,双手将那海棠雕花的食盒高高举过头顶,脸上倒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可不是,一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哪有工夫吃东西,这可真真的是及时雨呢!你们格格有心了!”海兰珠笑着示意一旁的塞娅接过食盒,“你们格格呢?怎么不见?”
见海兰珠态度和蔼,苏茉儿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容,“格格倒想过来陪陪福晋呢,只可惜大福晋病倒了,如今格格只得和富苏里宜尔哈福晋在前头招待客人,不得闲儿呢。格格说了,待会儿再偷空过来跟福晋说话呢!”
“慌什么,以后咱们姐妹有的是说话的机会,哪里急在这一时!你回去跟她说,这些点心我很喜欢,谢谢她想着,今儿只管安心招待好客人就是,赶明儿忙完了,我再去找她说话!”海兰珠满面笑容地说。
虽说布木布泰心里也有她自己的小九九,可到底也是个聪明人,瞧她前些日子的表现就知道,她是真心想跟她修好,虽说在这阴暗复杂的宫廷里,什么姐妹之情都很难经得住考验,可谁不是为自己考虑的呢?毕竟是自家姐妹,她也不想跟她刀戈相向。
☆、洞房
海兰珠塞了个红包给苏茉儿,见她还想推辞,忙笑着按住了她的手,“不过是个讨喜的名头,又不值什么钱,拿着玩玩,沾沾喜气便罢了,推辞什么呢!”
苏茉儿这才笑眯眯地把那红包塞进荷包里,恭恭敬敬地行礼告退,她一走,卓娅便撅起了嘴,“装什么,跟她那主子一样,都是笑里藏刀的主儿,格格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她也配!”
海兰珠沉下了脸,“闭嘴!”
被她一声呵斥,卓娅吓得一个激灵,虽是神色有些不服,却是不敢再说什么。
海兰珠深吸一口气,前世里便在各种戏说剧秘史剧里看过这苏茉儿的厉害,如今穿过来见了真人,却发现那些电视里演的跟真人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苏茉儿的圆滑周到有心计,是塞娅和卓娅都比不上的,布木布泰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在,难怪能笑到最后。
这一世,她不准备主动同布木布泰交恶,可她们之间的矛盾,毕竟有那根本的利益冲突在,也不是说化解就能化解的,对她身边的人,她不能不小心。
“身为奴才,随意评论主子,是个什么样子?如今我们进了宫,不比在外头,能由得你们放肆!今天的话只我听到也就罢了,若叫旁人听见,你的性命还要不要!”
卓娅缩缩头,不敢再言语,脸上神色却还是有些不以为然,这是在自家格格宫里,又不是在外头,难能让旁人听见呢!
看她满脸不服气的模样,海兰珠叹口气,将她们都叫到跟前,一手一个拉住她们的手,“你们别觉得是我小题大做,若是平日里说话随便惯了,到了外头难免会露出些端倪,叫旁人见了,我御下不严,被人笑话事小,吃亏的可就是你们啊!更何况,苏茉儿身上有她的优点,她的大度知礼,处事柔和周到,是你们欠缺的,以后见了她也恭敬些,多跟她学学,没你们的亏吃。”
卓娅红了脸,“可她跟那二格格一条心——”
“各为其主罢了!”海兰珠打断她的话,“她一片忠心为主,这并没有错,可她明知道我和她主子的矛盾在,还能这么不卑不亢,圆滑周到,这便是她的好处了!”
塞娅点点头,“奴婢明白,一样是忠心为主,奴婢和卓娅便把什么都摆在了脸上,叫人一眼就看透了心里的想法。她却是把什么都掩藏在笑脸底下,谁跟她家主子好,谁是她家主子的敌人,都只心里有数,脸上却是半点不露。”
“这不还是笑里藏刀吗?”卓娅疑惑地看着塞娅,难道主子和塞娅的意思是她们也得做这种笑里藏刀的笑面虎?
“谁叫你做笑面虎了?”海兰珠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她一下,“我是叫你们以后有点心计,别把什么喜怒好恶都摆在脸上,遇事多想想,别着了人家的道儿!做笑面虎,那笑面虎就是那么好做的?就你那点儿本事,还是省省吧!”
看着卓娅那副懵懂的模样,塞娅也在一旁笑弯了眼睛,“苏茉儿的确是个难得的,待人接物都温柔知礼,叫人挑不出错处来。最难得是心明眼亮,方才格格那么拉拢她,不惜纡尊降贵跟她说话,她却不卑不亢,句句不离她家主子的好处,把她家主子的好,夸到了十二分,便是明知道她们主仆的心思不简单,可任谁见了,不得夸她们一句懂事明理呢!”
见卓娅又想开口,塞娅忙摆摆手拦住她,“就如方才,若是格格差你去给二格格送东西,你会怎么做?只怕心里想的那点事儿都摆在脸上了吧,那副鄙弃冷淡的模样,叫人怎么想你,怎么想格格?奴才不懂事,便是主子不知礼,你那不是给主子脸上抹黑吗?还有,你那心思都摆脸上了,格格就算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打算,也都叫你给泄露出去了,你那不是忠心护主,你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海兰珠轻轻叹口气,听着塞娅给卓娅解惑,心下略微松快些,还好塞娅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透,见卓娅低了头,两只手揉捏着衣角不言语,她便又把她拉了过来,毕竟年纪小,有些事还得慢慢教导,便是急,也急不来的。
“苏茉儿的确是个好的,也不知是谁教导出来的,她家里都有什么人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对这句话是信之不疑的。
塞娅沉吟了下,“这个,奴才还真不清楚,只知道她自小被阿黛夫人收在身边,当半个女儿抚养长大的,好像她额吉跟阿黛夫人当初都是一起做活儿的奴隶,后来阿黛夫人得了宠,便把她们一家都提拔了起来,不用做那些低等奴隶做的粗活儿,她们一家都对阿黛夫人感激不已呢!”
“你那说的都是老黄历了!”一说起这些八卦,卓娅顿时又两眼放光,“奴婢听说,这苏茉儿的家里已经没人了,如今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孤女呢!”
见海兰珠和塞娅都诧异地望着她,她得意一笑,“真的,就是前年草原上闹瘟疫的时候,她们一家都染上了瘟疫,就活了她一个,说起来,她这条命也是阿黛夫人和二格格救回来的呢,要不她会对二格格这么忠心吗?”
都死了?海兰珠心下暗叹,这苏茉儿也是个苦命的,“倒是可怜见儿的,难怪她会对二格格这么忠心了!”
“这还不止呢!”卓娅越说越得意,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要说这苏茉儿,还真是个命硬的,好些人都说她命硬,克父克母不说,还克夫呢!”
“克夫?”海兰珠皱起眉头,“她又没嫁人,哪来的克夫一说呢?本就是个可怜人,再在人伤口上撒盐,这也太刻薄了些!”
“可怜是可怜,可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卓娅敛起了笑意,认真地说:“她在科尔沁,原有个相好的,好像是叫阿克敦,她原本打算嫁给他,便不陪着二格格来大金国了。可不想那阿克敦那么壮实勇武的一个人,却在成婚的前夕奉命押送礼物来大金国,路上遇上了歹人,那些贵重礼物没了不说,自个儿连个囫囵尸首都没落下!”
塞娅倒抽一口冷气,难怪竟有那种克亲克夫的话传出来了,这苏茉儿还真是可怜啊,什么倒霉事都叫她摊上了!
海兰珠心中蓦地一怔,成婚前夕,那阿克敦却意外身死,这死的也太蹊跷了!不说这样的押送礼物,路上都是派来不少人的,便是从科尔沁到大金国这一路,虽是路途遥远,可沿途都是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呢。虽有个别的小部落,可也都不敢捋这两大势力的虎须,谁能做出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呢?
“喝,咱们继续喝,喝他个一,一醉方休!”
她还没想透这里头的关窍,外头便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她心中一惊,这个满嘴醉话的,是皇太极?
塞娅和卓娅还没跑到门口,房门便被人撞开了,多尔衮和多铎一左一右搀着站都站不住的皇太极,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那个,小嫂子,对不住了,四哥一高兴,嘿嘿!”多铎用空着那只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新婚夜灌醉了新郎,这事儿怎么说怎么不地道,更何况他四哥今儿能娶到如意娇娘,他是清楚四哥心里有多高兴的,可别明儿酒醒了,再来惩治他们这群坏了他新婚夜的罪魁祸首就好。
海兰珠站起身来,想上前搀住他,不想还未近身便被他身上的冲天酒气熏得皱起了眉头,这是喝了多少,竟成这副模样?
“小嫂子先歇歇吧,咱们把四哥扶过去就好!”见她皱眉头,多铎体贴地道。
好容易将皇太极安顿在床上,多铎行个礼就退了出去,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多尔衮却在经过她身边时挑挑眉,“恭喜格格了,四哥便交给您了,格格可得好好把握这新婚之夜才好!”
海兰珠一口气堵在胸口,嘴上也不客气,“不劳十四爷费心,十四爷有这个工夫,还不如回府去享受自个儿的新婚之夜呢!”
当她不知道他府里夜夜笙歌,美人几乎就没断过,到她这里说这种酸话做什么,她还没追究他们灌醉皇太极的事呢!
打发走这对不省心的兄弟,再叫塞娅和卓娅打来一盆温水,她便也打发她们回去歇着了。虽说这样的新婚夜叫人有点气闷,可她却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将他脚上的靴子拽了下来,脱了袜子,费尽了力气将他搭在床沿儿上的双腿搬到床上,这人死沉死沉的,她脱不下他的衣服,便也不再费那个力气,只给他将上衣的纽扣解开,叫他睡得舒服些。
将帕子浸在热水里泡透了,拧成半干,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过手,又半伏在他身上,手下一刻不停地给他擦着眉眼,擦过脸后,那酒气也减轻了些,没那么熏人了,她正待起身淘洗一下帕子,好再给他擦一遍,不想他却一个翻身,“喝,今儿咱们就来他个一醉方休,谁不喝也不许走!”
☆、花烛
一阵天旋地转,被他压在身下的海兰珠哭笑不得,“好好好,你是英雄,他们都是狗熊,都喝成这样了还喝呢!”嘴里抱怨着,心中却是一动,手上嗔怪地拧了他一把,“别装了,怪沉的,看把我压坏了!”
他伏在她颈间“哧哧“地笑,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本来是不知道,可这会儿知道了!”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作势闻了闻他胸前的酒气,嫌恶地皱起了眉头,又推了推他的肩膀,“快起来啊,身上的衣裳都湿了,这都是酒吧,啧啧,真难闻,你穿着不难受吗?”
“好啊,你敢嫌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帕子,随手扔到一旁的金錾花福寿双喜净手盆儿里,欠起身几下便将身上被酒打湿的石青缂丝五彩排穗儿马褂儿扯了下来。
海兰珠红着脸,左躲右闪地躲避着他不住呵痒的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眉梢眼角俱是令他心醉的妩媚风情,“皇太极,你,你再闹,我可真恼了啊!”
他伏在她身上,肩膀一耸一耸,也是笑得厉害,“兰儿,我终于娶到你了,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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