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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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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伏在她身上,肩膀一耸一耸,也是笑得厉害,“兰儿,我终于娶到你了,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我可真高兴。”
  海兰珠嗔怪地捶了他两下,却是挠痒似的,软绵绵无一丝力道。她眉眼含笑,轻抚着他的额头,“看你醉的,还不赶紧起来再洗把脸,把身上的衣裳换下来,也不嫌难受!”
  “我要你帮我换!”他含着她白嫩的耳垂,轻声嘟哝。
  她的心顿时漏跳半拍,蚊子似的低低“嗯”了一声,侧身从他身旁钻了出来,试试盆里的水温,觉得凉了些,便想再去换盆热水,却被他拦住了。
  “这个就很好,不必再换了,我没那么娇贵。”
  她便也从善如流,外头天寒地冻,更何况她一早就把那些奴才都打发走了,这厨房在哪儿,到哪里去打热水,她还真不知道。
  皇太极就着那点微微带点儿余温的水洗了把脸,便两手伸开,噙着一抹狡黠的坏笑等着她过来帮他宽衣解带。
  海兰珠咬咬唇,耳根都红透了,低着头摸索着过来给他解纽扣,他身高本就比她高出一截,这会儿她低着头更是什么都瞧不见,费了好半天才解开一个纽扣。
  他吃吃地笑了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福晋快点儿啊,为夫可是等不及了呢!”
  她的脸更烫,赌气狠狠撕扯着他身上的大红锦袍,却被他笑着一把搂在了怀里,“连个衣裳都不会脱,真笨!”
  她无力反驳他的话,只把脸藏在他的怀里,再不想抬起来,“谁跟你似的,皮那么厚,还装醉呢,装得跟真的一样,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
  “装醉?是,我是装醉!我要不装醉,哪能把那帮家伙打发走?今儿这洞房花烛夜,可就真真儿的泡汤了!”他嘻嘻地笑,“我们兰儿最聪明了,他们都没发现我是装的,就你发现了,你可真了解我啊!”
  她恨恨地捶了下他的胸膛,要不是这人不正经,非把她翻身压在身子底下,只怕她也被骗过去了!明明他们都出去了他还装,哄着她给他脱靴解袜,费心伺候他,真是可恶透了!
  她犹自忿忿,他的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轻轻拔下她头上插戴的首饰,解开她紧紧盘着的发,心也随着那倾泻而下的三千烦恼丝微微一颤。随即以手当梳,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那瀑布般黝黑浓密的乌发,便是这乖巧柔顺的乌发,编起一张温柔缠绵的情网,而他,早已是那沉溺网中的猎物,心甘情愿的沉沦其中,无力自拔。
  好舒服!她甩甩头,被压了一天的脑袋顿时轻松许多,他笑眯眯地看着她舒服得眯着眼睛的小模样儿,轻抚过她白里透红的娇俏脸颊,手指在她抹着桃粉色胭脂的眼上顿了下,“兰儿,我会好好待你的,这辈子,再不叫你伤心难过!”
  她怔了怔,心知是他误会了她眼上的胭脂,嘴角轻轻扬了起来,也不说破,“一辈子很长,你可想好了再说,我可是会当真的!”
  “想?哪里还用想!我已经想了那么多年了,若再想,可不得愁白了头发,到时候你可就更要嫌我了!”
  他的眼中闪着炽热的情意,手指在她唇上一点,将她唇上的胭脂沾起来些,放在自己嘴里允吸一下,“真甜!”
  一边说着,一边覆上她的唇,在她的唇上舔咬啃舐,尝尽那香甜的滋味。
  猝不及防地被他攫住了唇,她微微挣扎一下,便也放弃了抵抗,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隔开两颗狂跳的心。
  不满她的逃避,他原本温柔地捧着她白皙滑嫩脸颊的双手轻轻向后移,一只手摁着她的后脑勺,不叫她随意躲闪,一只手轻揉她的耳垂,摸索着将耳朵上的坠子一只只摘了下来。
  “嗯!”她轻轻低呼一声,耳朵上又疼又痒的感觉蹿遍全身,一时的短痛过后,耳朵却是一阵的轻松,终于摘下来了,这痛并快乐的感觉,叫她不自禁吁了口气,不想他的舌竟趁机滑了进来。
  “啊——”她脑子一懵,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含住了舌,唇齿间的纠缠,令她神思更加迷离,脑中肺里一片空白,窒息的刺激夹着他舌头激烈挑*逗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一声低低的嘤咛过后,她整个身子软在了他的胸前,双颊泛起醉人的酡红,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襟,靠着这一点点微末的力量才勉强站稳身形。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支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清香甜美的唇,看着她伏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便挺翘的胸脯一下下蹭着他逐渐僵硬的身躯。
  嫣红的脸颊伏在他的胸膛,听着他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满面的娇羞再不肯抬头。
  皇太极轻轻一笑,眼中满是疼惜爱恋,便是爱煞了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他又俯下头,这次却是对着她的耳垂一阵蹂*躏,令她原本便晕眩的大脑更加混沌。
  眼看着她的耳垂由白皙嫩滑便做滴血般赤红,他的眼睛里的情*欲也在快速地滋长,双手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纤细的身体,修长细腻的脖颈,精致小巧的锁骨,高耸柔软的胸脯……
  “嗯!”她轻吟一声,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唤回她迷乱的神智,她按住了他的手,“帐子,帐子还没落!”
  他低低的笑,充满情*欲的眼中全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纵容怜惜,他的宝贝便是这么可爱。嘴唇在她妩媚勾魂的眼上轻轻一点,半抬起身放下那大红色龙凤呈祥捧金双喜字瑞云满地子孙万代边的双层帷幔,将那龙凤红烛勾出的喜庆醉人柔光挡在了外面。
  帘帐低垂,烛花轻爆,绮丽堆叠的罗帐将那万丈红尘生生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此时此夜难为情,一半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红罗帐底,谁的锦袍扔在了榻底,龙凤烛前,又是谁的小衣碎了一地,月儿幽幽,风儿轻吟,说不尽这一室的旖旎……
  窗外一树红梅映着皑皑瑞雪,摇曳的枝头,是晨起觅食的鸟儿,叽叽喳喳诉说着那缠绵悱恻的霓梦。
  “兰儿——”一声令人心醉的呢喃在耳边轻声低语,诉说着心底最深的渴望,一双手也没闲着,大红百子被下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两只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身,轻轻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嗯?皇太极,别闹!”睡梦中的她不耐烦地扭扭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不想却更激起了他心底征服的欲望。他身体的温度迅速上升,身上的某个部位又倏地硬了起来,微一侧头,含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温热的舌温柔地在微凉的皮肤上流连,半晌,忽的轻轻一咬,将半梦半醒间的美人儿彻底惊醒。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想要离身边的“火炉”远点儿,“皇太极,你歇会儿好不好,让我再睡会儿——”
  他的手轻轻一顿,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歇会儿?心中微微一疼,强自压下心底的渴望,伴着那酸涩难言的失落,欠身满含歉意地轻吻她泛青的眼睑,昨夜他是太过了些,一沾着她的身子便理智全无,这会儿受罪也是活该。
  “好!”他的声音又轻又柔,仿若羽毛扫过她慵懒的耳膜。
  她嗯哼一声,头在枕上蹭了蹭,便又沉沉睡了过去,独留他又是甜蜜又是苦恼地环着她的腰,强忍着身体某个部位疯狂的叫嚣,却舍不得放开半分。
  那痛苦而又甜蜜的折磨,生生让他的额头在这隆冬的清晨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却是乐此不疲,强忍着胸中汹涌澎湃的欲*望,只将压在她身下的那条胳膊抽了出来,垫在她的颈间,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见礼

  塞娅和卓娅头都不抬地往桌上摆着早膳,偶尔一个不慎扫过海兰珠蹵青的眼睑和脖子上紫红的痕迹,便更是羞得满面潮红。
  海兰珠第一万次地瞪着那嘴角含笑的罪魁祸首,愤愤不平地用筷子蹂﹡躏着碟子里的糕点,都怪某人的索求无度,害她新婚第一日便起晚了不说,脸庞身上还带出了不能言说的痕迹,这叫她还怎么见人?
  今日可是还要出去拜祖宗,给那些亲贵贝勒们点烟敬茶呢!可她眼下这副样子,只怕会成为整个大金后宫的笑柄!
  偏某人没有眼色,一点都没有身为祸首的自觉,犹自含笑夹起一块奶油松穰卷酥放到她的碟子里,“你太瘦了,这一早都没吃几口呢,再尝尝这个,这是南边儿来的厨子特意做的,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海兰珠恨恨地夹起那块点心,本想给他扔回去,却不料自个儿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合着两个丫头忍俊不禁的轻笑,叫她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她忿忿地一口咬下大半块儿点心,将之想象成某个罪魁祸首狠狠咬了下去。
  皇太极嘴角的笑意更深,将一旁的奶茶端到她的跟前,“慢点儿吃,别噎着,这么狼吞虎咽的作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塞娅和卓娅装作什么都没瞧见,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快步退了出去,继而门外便响起一阵极力压抑着的轻笑。
  他愉悦地看着她狠狠瞪着他的模样,嘴里还不忘安慰她,“你不用急,反正巳时去祭祖,未时才去跟亲贵们见礼,咱们时间充裕着呢!”
  便是再来一次也来得及!只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若说出来,他敢肯定她一定会跟他翻脸。
  他不无遗憾的抿抿嘴,今儿的事情太多,她少不得又得劳累一天,只怕晚上也只能让她好好歇着,见她吃的香甜,他赶忙又给她夹了一块儿,“不急,你慢慢儿吃。”
  她喝了口奶茶,方才吃得急了些,真有些噎得慌,不过这不是重点。
  她小口小口地将奶茶咽下,“不是辰时祭祖,巳时见礼吗?怎么都改了?”
  他眉眼弯弯,得意地看着她被茶碗挡住了半边儿的脸,“我觉得时候太早,天不亮就起来太劳累了,再说安排得太赶,也太疲倦了些,就叫他们改了!”
  她口中的奶茶一口呛进了嗓子里,引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连刚刚换好的衣裳也洒上了不少。皇太极赶忙拿起一旁的丝帕擦着她嘴角脸颊上的汁水,“方才就说让你慢点儿吃,慢点儿吃,你非不听,呛坏了——”
  他的声音猛地顿住,见她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他摸摸鼻子,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你放心,我叫萨满法师查过了,巳时和未时也都是好时辰,一点儿都不比辰时差的!”
  他可没说谎,若是萨满法师说这时辰不好,他才不敢乱改呢!
  海兰珠一把拍掉他拿着帕子的手,“你跟他们说了嫌时辰太早的事了?”
  他木愣愣点点头,都安排好了!
  她差点哭了出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新婚第一日便起晚了不说,还嫌祭祖的时辰太早,硬是推后了一个时辰,她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皇太极,都怪你!”他揽着她,任她捶打着他的胸膛,心虚地拿起塞娅刚刚送来的土豆片儿,“没事的,我跟他们说是我怕自己起不来——”
  “你起不来和我起不来还有什么分别了?”
  被她一瞪,他没敢再往下说,只讪讪地笑着,“好了,快把这土豆片儿敷上,先把眼睛上的青色去了,待会儿见了人,你只管往我身上推就是了!”
  她舒服地倚在他的怀里,两只眼睛上都敷着大大的土豆片儿,心里犹自忿忿,“往你身上推?我怎么往你身上推?谁会那么没眼色当面来问?不过心里怎么想却是管不到了!”
  “怕什么?”他轻轻捏着她的腰,“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了?左右是河的堤,人的嘴,堵是堵不住的,更何况是心里的想法儿了,左右又没人敢没眼色的当面给你难堪,管他们心里想什么呢,咱们只管过好自个儿的日子就好!”
  她倒没他豁达,没他想得开了!她脸上神色缓和了些,放下眼上的土豆儿,对镜照了照,不那么明显了,再敷上点儿粉,再看不出来的。
  她放下心,就着塞娅递过来的湿帕子擦擦脸,飞快地扑粉上胭脂,身上的衣裳上头满是奶茶的痕渍,还得再换下来,脖子上的痕迹连那高高的领子都掩不住,出去祭祖时候还好,有那大貂鼠风领掩着,可到见礼的时候总不能还戴着那大毛领子吧,那不热死也得被人笑死。
  她歪头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对了,前世的清宫剧里,那些宫廷贵妃们脖子上都围着长长的白色丝帕,这时候的满人还没那个习俗,她差点儿都忘了这个了!
  她欢喜地扬唇一笑,“快,快给我找块儿丝帕子来,要带花儿的!”
  卓娅虽不知她要做什么,却也知道如今不是问的时候。她飞快地打开一个螺钿小柜子,从里头抱出一个雪青盘花榴开百子的大包袱,里头全是各色的丝帕。
  海兰珠随手拣起一条雪白绣海棠花样的叠起来,这些丝帕都是方形,被她细细地叠成一个长条儿围在脖子上,一头儿塞进衣襟里头,一头儿垂下来,那丝帕末端的海棠花正好垂在胸前,倒也别致。
  皇太极已经看得呆住了,半晌才喃喃着将她拥进怀里,“兰儿,你真美!”
  海兰珠羞得狠推了他一把,也不瞧瞧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塞娅卓娅她们还都在呢,他就这么一点都不知道避讳。
  “快走吧,再磨蹭一会儿,别说巳时了,午时能到就不错了!”
  虽是被推了一把,没能抱成,可他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是不能再耽搁了,否则可就不是被人笑话的事了,萨满法师精心挑选出来的好时辰,错过了可是大忌讳!
  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到太庙里拜了祖宗,又赶在午时前到堂子里祭了神,天色已是不早,还得马不停蹄地赶回宫里,稍稍休息整理一下,再去清宁宫同众位亲贵贝勒们见礼。
  待他们赶到清宁宫时,所有的亲贵贝勒们已经都到了。哲哲一如昨日一样称病未出,只派了身边儿的得意大嬷嬷过来说了几句吉祥话儿,送上她给海兰珠的礼——一对儿赤金和合二仙如意,叫一旁的亲贵贝勒们都竖起了大拇指,齐夸大福晋宽和大度,处事周全。
  海兰珠转过头去看看皇太极,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哲哲称病他是知道的,事实上,这也是他授意的,可她后头的这些举动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她这算什么?在众人面前强调她正室的身份,替她自己博个好名声,叫大伙儿都以异样的眼光去看兰儿?他的眼角看到,已经有几个贝勒对海兰珠露出不耐的表情了。
  海兰珠袖子底下的手轻轻拽拽他的衣角,对他抿嘴一笑,她不在乎,哲哲想要表现她的贤惠大度,便叫她表现好了,若是有一天她做不到那么贤惠,做不到那么大度,哼!
  她转身便恭恭敬敬地接过了大嬷嬷手中的如意,“兰儿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若有做的不妥当的地方,还请姑姑指点,稍后行过了礼,再去给姑姑赔罪吧!”
  她一脸的恭敬,即使对面只是一个老嬷嬷,这叫那些亲贵贝勒们的脸色缓和了些,好歹还算是个懂事的,否则这大金国还不知要被这狐媚子祸害成什么样!
  老嬷嬷怔了一下,没想到她的姿态会放得这么低,她想要躬身退下,又被海兰珠一把搀住了,“阿山阿古,送送嬷嬷,好生搀着些,小心地上的台阶!”
  坐在头把椅子上的代善含笑捋着颌下的胡须,他没看错,这海兰珠果然是个懂事的,也不枉他前些日子在朝堂上替她说话,为她争理了!
  “姐姐劳累了吧,先歇歇,等下我再陪姐姐去给贝勒们见礼!”布木布泰漫步上前,一脸关切地道。
  “有劳妹妹了!”海兰珠一声轻笑,抬手替她理理鬓边的头发,“只是咱们科尔沁的女子,都是上马能弯弓,下马能理家,哪里就那么娇贵了?还是先给贝勒们见礼吧,叫大伙儿久等就不好了!”
  “姐姐说的是!”
  姐妹俩相视一笑,倒叫一旁等着看笑话儿的亲贵们微微迷惑,不是说这海兰珠格格和大福晋还有布木布泰福晋的关系都有点不睦吗?怎么他们看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我来给姐姐介绍,这位是天命汗的侧妃,也是咱们大汗的姨母,今儿本来应该是由姑姑引着姐姐给贝勒们见礼的,只是如今姑姑病着,便由侧妃代劳了!”
  

  ☆、见礼(二)

  海兰珠一怔,竟然还有这么一出儿?她生生地忍住了想要回头看皇太极的欲﹡望,想来这又是他的主意了,原本这侧福晋见礼没那么隆重的,只要有个人陪着,给她介绍一番也就罢了。当然,这个最佳人选原本应该是哲哲,只是哲哲要是来了,她这个侧室说不得还得在人前对着她跪拜行礼一番。如今哲哲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都叫她暗自松了口气,不用新婚第一天就对着大妇磕头行礼,无疑是减轻了她的负担,不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只是让格佛贺来引着她给亲贵们见礼,这也太隆重了吧!以格佛贺的身份地位,这别说是个侧福晋,就是大福晋能得她来引见,也是极有脸面的事!
  “见过侧妃!”
  就在海兰珠惊讶沉思的刹那,布木布泰已经躬身同格佛贺见过礼了,对这位出身叶赫那拉氏的侧妃,蒙古出身的福晋们向来是敬而远之,便是此时当着皇太极的面,布木布泰也只是礼节上行礼问候,并没什么亲近的意思。
  格佛贺也只是点头示意,算作回礼,对皇太极的这些妻妾,除了她的侄女富苏里宜尔哈和她稍亲近些,其他的都只是嘴巴上的交情,面子上的事儿。那些小福晋和格格,身份地位差得太远,她没有搭理她们,亲近她们的必要,没得贬低了自个儿的身份。而哲哲和眼前这个布木布泰,她摇摇头,哲哲根本就没把她这个姨母放在眼里,平日不过是在她跟前走个过场儿,装装样子,布木布太跟她姑姑一条心,也是亲近不起来。
  她再看看布木布泰身旁的海兰珠,这个同样出身科尔沁的女子,还没进门便让皇太极疏远了所有的妻妾,富苏里宜尔哈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
  一想到富苏里宜尔哈,她的脸色便更显清冷,科尔沁的女子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自那哲哲害死了富苏里宜尔哈的乌努春之后,她便对所有的科尔沁女子有了抵触,今天的日子,皇太极更是连来都没让她来,只有眼前这对科尔沁的姐妹花占尽所有春光。
  “海兰珠见过姨母,给姨母请安!”
  便在格佛贺沉思的当口儿,海兰珠已是俯身盈盈拜了下去,皇太极一早就没了亲娘,他早就提过,这个姨母,在他心里跟额娘也没什么两样,又是当着所有亲贵贝勒的面,这个礼,她必须得做足。
  一旁的布木布泰一怔,没想到海兰珠会行这样的礼,竟然还直称她为“姨母”,这叶赫那拉氏也配!
  “呀!我的儿,怎么行起这样大礼来了?”格佛贺口中虽然说着不敢当,身子却是半点未动,直等海兰珠行完了礼,这才扭头怒斥身旁的侍女,“你们都是死人呐,怎么竟让侧福晋行起这样大礼来了?还不快扶起来!”
  海兰珠目光微垂,一副谦恭模样,“姨母不必动怒,大汗一早就说,今日要烦劳姨母了,心中有些不忍,还说额娘不在了,姨母便跟额娘是一样的,海兰珠见了姨母,怎能不行礼呢?能得姨母照拂,是海兰珠的福气呢!”
  格佛贺面色稍缓,这科尔沁的女子倒不似哲哲那般目中无人,只是性情,她的心一顿,这一时半会儿的,又哪里看得出来!
  “快起来吧,地上凉,若受了寒,岂不是我的罪过?便是皇太极,也要心疼哪!”她瞥了皇太极一眼,上前含笑扶起海兰珠,眼中蓦地闪过一丝算计,“既叫我一声姨母,又把我当婆婆看,我便也认下你这个媳妇了,这个镯子还是当初皇太极的额娘——孟古姐姐送我的,今儿便给了你罢,就当,就当是孟古姐姐给你的吧。想来姐姐泉下有知,看到你们今天琴瑟和谐的模样,也是高兴的!”
  一边说着,一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金镶白玉龙凤呈祥的镯子,不容分说地套在了海兰珠的手腕上,“这镯子,原本是一对儿的,那一只给了前头的钮祜禄氏,钮祜禄氏临走的时候,又交给了豪格的额娘,这会儿应该是传给豪格的媳妇儿了吧!这一只镯子,原本应该是——”
  她似猛地醒悟过来,讪讪一笑,“瞧我,真是老背晦了,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她拍拍海兰珠的手,“你别介意,富苏里宜尔哈眼馋这只镯子多时了,我都没搭理她,今儿便把它传给你了。”她的身子微微前倾,似耳语般伏在海兰珠的耳畔,偏那声音又能让站在一旁的布木布泰听个仔细,“赶紧生个小阿哥,把这镯子好好的传下去!从今以后,我便代姐姐,把皇太极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他,若他敢欺负你,也只管来告诉我,虽是他如今出息了,当了大汗,可好歹还认我这个姨母,我便倚老卖老,替你修理修理他,想来他还得给我这份薄面的!”
  皇太极自她说替额娘认下海兰珠的时候,眼睛便闪闪发亮,只强压着心中的那股酸意,生怕当众失态,这时候哪里还说得出个“不”字,连连深吸几口气,才勉强挤出个笑容,“姨母说得是,便是再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对姨母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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