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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喜欢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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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一旋,拎了地上的袋子就要离开,肖淮铭往左边挪了挪,挡住她的去路:“一起吃吧,等下我也要回医院一趟。”
“我……不是很饿。”
“开车的话,你也可以早点到。”
“坐公交就挺快的。”
“俞恩。”不再和她周旋,肖淮铭语意不明地叫了她的名字,其中带了些许威胁的意味,他知道,俞恩最怕他这样叫她。
所以最后那个女人不情不愿地坐在他对面吃东西,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听说池医生要调到你们科室
俞恩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满意的,加之结婚之后,那位爱子心切的肖妈妈,把她召过去,特训了几个星期,生生把肖淮铭喜欢吃的东西一股脑教给她,要是学不会,或者味道不对,老太太就垮着脸,继续演示,直到她完全掌握为止。
如此一来,做饭这方面,她也是无可挑剔的好人选,至少,肖淮铭的胃,她是抓住了。
不知道那位池医生会不会做饭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把咬在嘴里多时的筷子拿出来,急急地夹了块肉喂进去,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
俞恩也是受够了自己,随便做点什么,都会下意识和那位比较,明明就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吧?那位小姐那么聪明,学什么还不是信手拈来的简单事。
“俞恩!”
唤了两次都无人应答,肖淮铭音量提高了几分,才看到那个神游已久的女人投来疑惑的眼神。
“嗯?怎么了吗?”
“好好吃饭。”
“啊?哦。”听话地低头往嘴里扒拉了一口白米饭,嚼了许久也没有咽下去的打算。
偷偷看了肖淮铭几眼,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反复几次,最后还是将话和着饭团咽到肚里去。
俞恩病还没好透,还是没什么食欲,把小碗里的白饭吃完,就放下碗筷,准备离开餐桌。
想着该和男人打声招呼才比较礼貌,那人又在和肖妈妈通话,肖妈妈许久未见宝贝儿子,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俞恩不便打扰,尽量放轻动作,到客厅去等着。
转念一想,趁着他还在吃饭,何不把那碍眼的照片给解决掉?
抬头看看厨房里的情况,那人还在专心和肖妈妈讲话,并不会注意到这边。说做就做,弯着身子慢慢挪到卧室去,还小心翼翼地回头看看有没有露出马脚。
反应过来,又自嘲一笑,躲什么呢?扔掉了他也不在意吧,刚刚看她把照片取下来,他不也一句话没说?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动作却依旧小心,不敢弄出大动静来。
照片装得很严实,要打开做工精良的相框,确实要花些功夫,她手脚又笨,捣鼓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搞开。
估摸着男人差不多吃完了,索性把照片给扔到衣柜里去,这半边是放被子的,没什么特别情况,他应该不会打开。
先放在这儿,等什么时候他上班去了,自己再偷偷过来把它掳走……
打定主意,关好衣柜门,拍拍手就准备转身出去,无意间瞥到被随意搁置在角落的行李箱,往外走的脚自动转了方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行李箱拉到床边,盘腿坐下就要动手收拾。
等意识到的时候,里头的衣物已经被她一一拿出来叠好,分门别类地放在床上。
真是不好的习惯啊……
懊恼地拍打了脑袋几下,还是扶着床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待腿脚的酸麻缓和一些,就拿过折好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放进衣柜去。
箱子里头还有些文件档案什么的,她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也不敢胡乱动,重新拉上拉链,把行李箱又放回原位。
还没等她好好坐下休息,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七点的位置,开车过去怎么的也要半个小时,七点五十的班,总不能满打满算地过去。
昨天才被护士长骂了一顿,要是再迟到,又要被叫到办公室去听她教育,想想也是头皮发麻。
赶紧到厨房去看看肖淮铭吃完没有,出乎意料的,那人竟然……在刷碗?
刷碗?!
俞恩揉揉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怔在原地。
那是肖淮铭啊,婚前有肖妈妈照顾,婚后有她伺候的肖淮铭啊。出个国还学会洗碗了?那动作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初学的姿态。
俞恩乐了,拉个凳子坐下,趴在桌上看男人不紧不慢地把碗清干净,有条不紊地放回沥水的架子上。
嗯,除了把洗碗巾拿出手术刀的架势,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你们在外头都是自己做吃的吗?”
肖淮铭挑眉,没有回头,拿过一边的抹布,不疾不徐地打理洗手池边:“你们?”
俞恩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歧义,看男人一副从中听出毛病的模样,还是解释一下:“额……你们同批去的同事,不是有十几个吗?”
不可否认,她更想说:你和池立夏……
虽然没有求证过,但潜意识里,她已经相信这次出国,那两个一定是住在一起的,一定!
无数次梦到两人回国的时候,池医生已经挺着七八个月的大肚子,要么就是已经牵着一个奶娃娃,一家三口站在她面前。
即便是梦,醒来时,还是泪湿了枕头。
“有时间就会,大多数时候是在学校,要不是研究所。”
“在外头生活还习惯吗?”
“一般。”
俞恩咂咂嘴:“可以出国多好啊。”
肖淮铭把抹布洗净,挂回挂钩上,重新洗了手,扯了张纸巾,擦去手上的水,缓缓道:“过段时间看看吧,空闲一些的时候,再带你去。”
“得了吧,你们这么忙,过年都不得空,还能有时间出去?”又觉得不对,分明是要准备离婚的人,还谈什么出不出去?
话锋一转:“快走吧,时间要到了。”
率先走出厨房,拿起小包挎上,还不忘拎过一边打包好的旧衣物,自顾自到玄关处换鞋。
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手头还有点儿事可以做,气氛不至于那么尴尬,现下两人同处在一个窄小的空间里,即便是车里放了音乐,俞恩还是浑身不自在。
不时抬头确定到底到了哪个地段,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平时睡一觉睁眼就到的地方,今天却迟迟到不了。
这种时候,手机俨然成为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就是再无聊的内容,她也能看出朵花来。
沉寂了几分钟,俞恩又想起那件事来,忍不住再偷瞄了男人俊美的侧颜几次,嘴巴张张合合,还是问不出口。
似乎发现她的异样,肖淮铭轻轻一笑:“你有话要说?”
两年不见,他还不知道她是个会把话藏在心里的人,明明是自己也能说上半个小时的主,现在竟还扭扭捏捏起来。
“听护士站的人说,池医生要调到你们科室去。”
“你别扭了一下午,就为这个?”
“算是吧。”
肖淮铭转头看看低头绞手指的女人,腾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脑袋:“以后有什么就问,分开两年,连话都不会说了?”
“……”
“院长的意思,心胸外科也需要调些年轻人进来,趁着老前辈还没退休,可以多带几个人出来,不光是她,还有晋驰和子奈。”
“晋学长不是在考虑去首都医院的事吗?”
肖淮铭无奈摇头:“夏漫不愿意离开X市,那小子自然也选择留下。”
“漫漫还真是……”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自家好友,俞恩只觉得晋驰看上那个倔牛一样的女人,该是倒了大霉,偏偏他自己还乐在其中。
支着下巴看窗外已经亮起小灯的店,俞恩感慨:“晋学长,好像追了漫漫有十年了吧?”
“啊,好像是这么回事。”
“真可怜,漫漫还不肯点头。”
肖淮铭嘴角扯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沉声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能拿他们怎么办?”
要说晋驰条件也不错了,夏漫就这样吊了人家十年,时不时给点儿甜头,就是不肯松口答应和人交往,几个朋友在旁边看着,也为晋驰感到不值。
她也不止一次说过夏漫:“要是不喜欢就和人明说,别耽误人家。”
夏漫只一脸高深莫测地看她:“太容易得到的话,他不懂珍惜……”
怎么说呢,俞恩觉得她有意无意在影射自己,肖淮铭只随口一提,她就屁颠颠地拿了证件跟人领了证,任劳任怨地当起“保姆”的角色。
可能夏漫说得是对的,她和晋驰一拖就是十年,晋驰被她吃得死死的,反观她,轻易被一枚婚戒套牢,整天患得患失,最后还走到要各走一方的地步。
“那个……找个时间把事情办一办吧。”
不可避免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俞恩的心口还是抽痛了一番,静待男人回答的时候,心情还带了些许忐忑。
肖淮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现在住哪儿?”
“嗯……城东。”
“回家要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
“晚上几点下班?”
“啊……大概,十一点。”
“我送你过去。”
“啊?不,不是,我坐BRT就好,不麻烦你了……”俞恩一时惊慌,摆手说了几句,才反应过来,“我在和你讨论离婚的事诶……”
肖淮铭直直盯着前面,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俞恩看了他一会儿,发现那人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收回视线,颓然地垂下脑袋,不太明白他这样的反应是什么意思。
“趁现在我们都还年轻,把事情处理清楚了,以后要怎么办,也好提早打算。”
“说说吧,你的打算。”
“啊?”
“你两年前就坚持要离婚,难道不是早有打算?”
“也不是。”俞恩挠挠脑袋,总不能说我怀疑你和那位池医生有一腿,没心情继续给你当煮饭婆之类的吧?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过不下去的话,还是分开的好,如果你担心因为这个影响了评职称的事,那可以往后延一延,虽然知道你结婚的人也不多……”
根本没有理会评职称的话题,肖淮铭捡了自己想问的问:“为什么觉得过不下去?”
“就是……感觉而已。”
“感觉?”肖淮铭语意不明地重复一次,未了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却丝毫没有笑意,“俞恩,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不负责任吗?”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俞恩自以为对这段婚姻尽心尽力了,到头来,那个毫无表示的男人,倒反过来说她不负责任了?
一时委屈,咬着下唇瞪他一眼:“我考虑了很久,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车子开进医院地下停车场,肖淮铭熄了火,没有下车的打算,也没有让她下车的打算。
“俞恩,我们,结婚多久了?”
不知道他这样问意义何在,俞恩还是老实回答:“四年。”
“你考虑很久的结果,就是要放弃这段四年的婚姻?”肖淮铭把头往后一靠,身体放松下来,“不,我们确定关系,是更久之前的事。”
许久没听到俞恩的回应,他转头,眸色转深,一贯认真的神色,显得更严肃:“说吧,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
“你以为一句话不说就能打发我?我给你两年时间,是希望你能自己想明白,不是让你钻牛角尖。”
出国前,看到摆在面前的协议书时,他不能说不惊讶,本来忙着出国的事,已经够他头疼的,俞恩还闹了这么一出。
不同于她以往咋咋呼呼的风格,她只是用平静到不行的表情,甚至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意思:“离婚,我什么都不要,以后各过各的。”
只当她是在闹别扭,他也没多想,和往常一样摸摸她的脑袋,抱在怀里安抚几句,她却不依不饶地又说了一遍。
第二天就要出国,实在没有心情和她吵:“等我回来再说。”丢下这样一句话,他远赴德国,有意减少联系,就是为了让她自己好好静静。
没想到她竟然瞒着他搬出去,若不是母亲告诉他,他还不知道。也是这件事,让他知道她是认真的,只是其中的原因,他并不知晓。
大概和池立夏有关,他想。
她的种种改变,都是从池立夏出现之后开始的,他想好好解释,但怕自己搞砸,毕竟他和池立夏之间,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没有十足的准备,他也不好贸然开口。
但眼下俞恩又提起离婚的事,他不得不正视这件事。
“肖淮铭。”从见面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嗯。”
俞恩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缓缓呼出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我自己住了两年,已经习惯没有你的生活了,我们之间,有些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你也不是非我不可,况且,再留在你身边,我不会开心,所以还是分开吧,对你我都好。”
“你说的问题,是指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车内又恢复平静,谁也不说话,各自寻了一处地方,盯着发愣。
俞恩最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坐了几分钟,推开车门就要下去:“我先上去,快迟到了。”
肖淮铭也不阻止,跟着下了车。俞恩走得急,带跟的凉鞋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此刻听在耳朵里,让人觉得心烦意乱。
肖淮铭就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靠近,也不拉开距离,等她按下电梯键,那人才缓步走至她身边。
电梯下来,俞恩先进去,下意识替他也按了楼层,手指顿了顿,才按下自己的楼层。这也是个坏习惯,得戒!
明明只是几秒的时间,也像过了几年,看着楼层不断上升,“8”的字样亮起来时,俞恩也跟着舒了口气,电梯门一开,忙不迭小跑出去。
趁着电梯门还没合上,转身朝他笑笑:“一直忘了说,欢迎回来,肖医生……”
回更衣室换回护士服,把护士帽用发卡固定好,对着镜子拍拍脸颊,扯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俞恩才转身出去。
小刘在四楼病房给病人扎针,她问了具体方位,不好意思让人家多等,赶紧乘了电梯下去。
进到407病房时,小刘正满头大汗地给一个小姑娘扎针,似乎遇到了问题,边上的家属脸色不太好看。
见她来了,像见到救星一样,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恩姐,病人血管不明显,扎不准啊。”
俞恩走近,拉着小姑娘的手看了一阵,大致了解了情况,才拍拍她的肩膀:“没事,这种情况很正常,你在边上看着。”
小刘刚到医院一个多月,在学校学的那一套,第一次用在自己和同学以外的人身上,难免和书本上有些出入。
俞恩手把手教着,小刘听得认真,待血管明显了些,还对她投来羡慕的目光,俞恩给病人固定好针头,才直起身子安抚家属。
“真不好意思,小姑娘刚来医院没多久,这种情况还不大会打理,让你们担心了。”
两位家属看水已经成功挂上,心也放下来,不打算为难人,都是在社会上讨生活的人,谁也不会刻意刁难谁,只连连摆手说没关系。
又给隔壁床的老太太换了针水,这个病房才算完事。
推了小车,把小刘送到病房门口:“辛苦你了,快回去休息吧,接下来我来就可以。”
小刘挽着她的胳膊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又八卦兮兮地凑过头来:“听说胸心外科的肖医生今天回来,恩姐你在医院这么些年了,一定见过他真人吧?”
俞恩被噎了一下,假咳一声:“啊,见倒是见过。”
“真像她们说得那么玄乎吗?那位肖医生真有那么好看?”
“嗯……这么跟你说吧,之前有位女病人过来,没打麻药地缝了十一针,眉头都没皱一下,事后问她为什么,她说,看肖医生看入迷了,忘记喊疼……”
“哇,说得我也好奇了,好想快点见见这位肖医生!”
“他现在在十二楼办公室啊。”
“咦,你怎么知道?”
俞恩被问住,眨巴了几下眼睛,总不能说我刚才就是和他一起过来的吧?
“啊,他之前的办公室就在那里,我想着他回来总要回医院看一看,呵呵……”
小刘并不多想,只念叨着“明天要化化妆再过来”之类的话跑开。
俞恩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略带兴奋和期待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年轻真好啊真好!还能对这种事提起兴趣来。
想她当初也是这样,每天下课就跑到他们学院门口等着,只要能看他一眼,即便不能上去打招呼,也能高兴一整天。
对二十岁的俞恩来说,每天最开心的事,大概就是可以看看他吧。
肖淮铭在她心里,占了很大一部分位置,所以到现在,矛盾不断,她还是高兴的,至少他的人生,她也参与了一段,这就足够了。
啊!烦人,怎么又在想他的事?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在给409的病人量体温的时候,护士站的值班护士跑过来,气还没喘匀,急拉着她的胳膊说明来意:“肖……肖医生回来了。”
“然后呢?”
“407房五床的那个小伙子,不一直都是你在负责吗?张医生让你过去一趟,把病人这几天的情况给肖医生讲讲。”
这是要让他接手的意思?
不好吧,他才从国外回来,难道不该调整一段时间再上手术台吗?那床的病人,好像下个月就手术了吧?
“他们在哪儿?”
“十二楼,肖医生之前的办公室。”说着,还朝她挤挤眼,笑得暧昧,低声在她耳边说,“张医生已经回去了,现在就剩他一人,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得抓抓紧啊。”
心说我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他,面上却不表露出来,把手上的任务交给她,兀自走出病房。
一般值夜班的时候,她是不愿意乘电梯的,总觉得会像那些恐怖片里一样,稍不留意,边上就多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更何况还是在医院这种动不动死人的地方。
要爬到十二楼的话,又确实牵强了些,好在路过电梯时,几个年轻医生也在等电梯,俞恩也挪过去,站到他们中间。
进到电梯里,几个人聊开了,似乎又是关于肖淮铭的话题,话里不离“肖医生”三个字,从几天前开始,这几个字就无时无刻出现在自己耳边。
那人还真是,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啊……
好像中间有他们医科大的学弟,小伙子把学校里听来的关于肖淮铭的种种神迹一字不漏地告诉另外几人,得来的,皆是连连地赞叹声。
身为那人的同门师弟,小伙子脸上也染了几分得意之色,又说了几句,最后话题却转到肖淮铭的感情生活上:“听说肖学长那时候为了一个护理系的学姐,和人打架,被学校记了警告。”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表现出好奇来,围着小伙子问东问西,俞恩也不自觉竖起耳朵,虽然他口中的那位护理系的学姐,应该是就是她本人没错。
“那时候,肖学长已经跟着院里的几位老前辈上了几次手术台,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这个年纪能进手术室的,X市也只有他一个,可能是光芒太盛,招人记恨,那人将主意打在他女朋友身上,对学姐说了些诋毁的话,肖学长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把人打进了医院,学校不忍心毁了他的前途,只记了个警告了事……”
“其实,没有进医院那么严重,只是把人家牙齿打掉了而已……”俞恩听了个大概,还是忍不住出声纠正。
就说这种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会脱离事实的。
几人回头看一眼,才发现站在角落的她,小伙子上下打量她一眼:“你也是医科大的?”
“刚巧,那天在场而已。”
“哦哦,这么说,你见过肖学长本人了?”
“……”无语地点点头,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见过肖淮铭吗?弄得好像她见过天神一样。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人,确实是神一样的存在了……
几个年轻人还想问些什么,俞恩到了楼层,不好意思地笑笑,下了电梯。
待电梯门合上,小伙子眼睛猛地一亮,双手一拍:“我说怎么那么眼熟,那个护士,就是那个护士。”
“护士怎么了?”
“肖学长的女朋友啊!”
“你怎么知道?”
“她的护士胸卡上写了名字,我看了一眼,好像那位学姐,就是叫俞恩!”
“……”
他视线得多流氓才能在短短几秒就看到人家胸卡上的名字?
边上的矮个子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小声插话:“这么说来,我想起一件事,肖医生的办公室,好像是在十二楼吧……”
☆、我还喜欢他
听那个小医生一说,俞恩倒是想起些以前的事情来。
并没有传闻那么夸张,那件事的始末,都很简单,只是主角换做肖淮铭,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时候俞恩糊里糊涂的和肖淮铭交往,已经有段日子了,他一直很忙,大多数时候,都见不到人,有时候甚至是感觉不到自己有个男朋友的。
和小医生说得一样,肖淮铭那时候已经开始在医院跟老前辈学习了,学校那头,反倒不怎么回去。
他们这一行,本来就是实践比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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