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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女戏常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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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的眼睛陡然大睁,就那么仰着头,盯着陈婉,将杯中酒倒入口中!
  让陈婉诧异地,是坐在他身旁的公主,看到拓跋此举,竟是不恼不怒,神情淡然的很!看到拓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竟也端起几上酒杯,沾了沾唇,“术之好才情,不只才情高,更是生财有道!清露听闻,术之手中有抑制虫灾之法,心中好奇的紧,不知可有此事?“听她如此问,陈婉心道,果然是冲着这配方而来!
  之前在田间试验,众人怕是早有听闻,后又派人前来试探,我此时若是否认,恐被当众戳穿,若借故推脱,恐也引来麻烦,我本就无意以此牟利,倒不如放出口气,引他们来合作,“却有想法,只是尚未曾成事,还在研制当中……“陈婉语气一顿,看到二人神色渐冷,接着说道,”只是万,人微势薄,若能得公主相助……“后话虽被陈婉隐于口中,二人却均是转怒为喜,便不再说下去,对着二人含笑举杯,一饮而尽。
  “公子,您真要将配方给出去?”身旁的谢晋不知何时近前,附耳低声问道。
  “回去再议。”只见她顿了一下身形,接着说道,“一会儿我们找个由头,先行回去。”
  谢晋低声应“是”,退立一旁。
  为主的既已表态,那些善于察言观色的陪客,自然纷纷锦上添花。一时间,想陈婉敬酒之人络绎不绝。
  “术之好才情,我乃‘瘦西湖’酒楼的东家,……”陈婉瞟了一眼眼前这位尖嘴猴腮,长相颇为奇特的老板,仅是沾了沾唇。
  “术之,仪表堂堂,真真我辈翘楚……”
  “术之……”
  之后宴席,陈婉就在这样那样的恭维下,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很快她身前几下就酒渍一!
  ……谄媚的赵楚,平淡的司徒,爽朗的刘家主,认识地,不认识地,都纷纷借此机会向陈婉敬酒,宾主尽欢,酒过三旬,陈婉便已醉酒为由,带着谢晋,匆匆离去。
  只是在他走后,过来收拾几座的小侍女,却是脚底一滑,险些倒于几处,这场景恰巧被几个有心人看在眼底。
  一出门后,陈婉的双目变得清明,丝毫没了醉意,脚步加快地走向马车处。
  只是堪堪走到近前,却见不知何时离席的赵陵,正斜倚在自己的马车旁,看到二人前来,在月下的明艳姿容有些晦暗不清,只是声音沙哑非常,媚惑如丝,透人心田,“术之,送我一程,可否?”
  也不待陈婉答复,自顾自的潇洒转身,利落地上了马车。
  陈婉登时僵在原地,转头看向谢晋,却见谢晋此时眉头紧蹙,若有所思,她心中暗道,世人皆知这赵陵乃拓跋宏房中人,此时出现,莫不是这拓跋另有后招?
  况且我于这赵陵,仅是三面之缘,而之前两次,他都冷淡之极,独独此次宴会相见,他却一反常态,言语间似是与我相熟已久一般!
  陈婉这厢正猜不出缘由,却听马车内又传来赵陵那惑人的声音,“术之,因何迟迟不见上车?”
  听到他如此催促,陈婉只好收回心神,硬着头皮,登上马车。
  紧接着在谢晋上来之后,马车徐徐行驶在回府的路上。
  陈婉本以为,上车之后,定是还有一番折腾,结果坐下之后,发现那赵陵竟是凤目微闭,沉默不语,那眉目如画的俊颜,在明晦交替的车灯下,似是睡着一般!似是感到陈婉的视线,突然睁开那狭长的凤目,那墨玉眼此时却是清亮无匹,哪还有一丝的醉意!?
  与这双凤目对个正着,陈婉当下闪过一丝尴尬,正欲开口,却是那赵陵乍然一笑,使得她顿觉眼前似有白光闪过,急急侧目避开。
  赶忙转头看向谢晋,刚刚回神的谢晋,仿佛并未发现异样,陈婉不得已又挑眉示意他看向赵陵,此时谢晋才开口道,“不知公子府上何处?”
  赵陵却仿佛未曾听到一般,依旧一动不动,又眯起那双凤眼,好似从未睁开一般,宛如昏睡。
  过了许久,久到陈婉都要以为这赵陵真的睡着,却听到他轻笑着说,“若是换作这皇都旁人,定是巴不得我一直昏睡不醒,独独术之,是真个打算要将子陵送回府中!”
  只见他幽幽一叹,接着说道,“只可惜,子陵轻贱,这次却是非得上了术之的榻不可的!……”言语间,透着浓浓地无力和自嘲。
  陈婉真是未曾料到,这种自荐枕席之事,他竟是说得如此轻松自然,如此的不加修饰,脸上赧然,绯色难掩,心中震惊,自我安慰道,至少现在已经明明白白的知道,赵陵的来意。
  这边三人一路无话的往陈府驶去,那边公主府的宴席也散了。
  文成公主此时却未曾如往日一般,领着自己相好的面首,回寝院歇息。而是和难得聚在一起的驸马拓跋宏呆在书房,激烈地争执着。
  “清露,你欺人太甚!竟然让陵儿去侍奉那竖子!”精美的茶盏被拓跋宏用力的摔在桌面,翻到后的茶水洒了一片。
  “怎地,你心疼了!?你可不要忘了,这赵陵是谁请动了医绝南宫飞云,给他下了禁制,他如今才这般听话的!以那赵陵的名气和性子……他当初可是宁愿一死,也不会雌伏于你的!怎么这才几年,就忘了!?”文成公主看到拓跋宏,又是大小声,又是摔杯子的,也不动怒,只是言辞犀利,语带调侃地讲述着事实!
  “你明知他生性好洁,明知他心高气傲,却让他做这等腌臢之事!你故意毁他!你是故意的!”
  那拓跋宏越说越是气愤,脸部的肌肉都在抖动着,“你若将我逼得紧了,有朝一日,我也将你那心尖尖上的小人儿,丢到他人的榻上去!”
  “怎地,堂堂文成公主也心疼了?!”
  听到拓跋宏的挑衅,文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拓跋宏,你我的婚事本是强强联合,你若不是拓跋玉儿的亲侄,若不是拓跋家的嫡子长孙,怎配入我文成公主府!当年成亲之前,你我就已说好,大事上彼此扶持,其他地,互不相干,两不相干!这承诺可是你先行打破的!”
  “怎么,你对陵儿还不死心?!如今他的禁制握于你手,你怎地不将他诓你榻上?!”
  “他若不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子赵雅儿,你以为仅是那禁制,他便会受制于人!?”文成公主陡然升高的嗓音,指控拓跋宏也是用了强的!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将赵楚纳于你羽翼之下,那赵楚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为了坐享其成,将赵陵视如货物一般,只是他这些年,在你手底下,也不甚好过吧!?”
  “嗤~!”拓跋的哂笑声响起,表情却不似刚刚那般气愤,若有所思的停了半晌,才开口道,“这陈术之的方子真能助我们成事!?我看那立于他身后的男子,到像是圣京六贤之一的谢晋,若真是如此,这陈三怕也是个不好拿捏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拔高声音,“莫非,……所以你才将陵儿派去陈府?你许他什么?”
  “无他,”文成公主径自的倒着茶水,一边品着,一边轻巧地说道,“我也就是许了他,若能助我那到配方,俘获民心,便让那南宫飞云将他身上的禁制解了去……”
  “你允他此事!”拓跋宏嗖地起身,“你竟允他此事!?”
  他在房内踱了几步,转身看向文成,“不对,那南宫飞云,也是非常人,怎会如此让你利用,你那封地可是也不甚太平的!”
  “是啊,南宫飞云我确实无法令他为我所用,他本是自在人,一向云游,居无定所,可这几年来,你可曾听过他离开过那桃花坞?!”
  “你是说,那企族的少主,方简,方唯雍!?”拓跋想到这一环,不免有些吃惊!
  “你当年不也对这方唯雍很感兴趣吗?”
  “此人可着实是个秒人,若非他不良于行,兴许我也会想方设法地如陵儿一般,将他弄在身侧!”
  “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我可不想大事败在你手上,那企族里,可养着我伍仟私兵,和一百死士的!”话音刚落,文成似乎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急改口说道,“想必这时,子陵已在那陈术之的榻上了罢!”
  想到这里不知怎地,她突然心情大好,仿佛通过这赵陵拿捏住了那阴狠狡诈地拓跋宏一般!
  这边二人的一夜交谈,陈婉三人当然无从得知,她此时才真是有些焦虑不已,因为陈府的大门已然在望了!
  而她此事却还未想好如何不露破绽的安置这车里假寐之人!

  ☆、第五十四章,一夜

  “公子,府门到了,请公子下车。”听到小厮的声音传来,陈婉不得不缓缓地在谢晋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陈婉三人绕过前厅的花园,她低着头,正匆匆地往书房走去,此时却突然脚步一顿,转身回去,恰巧险些撞上了跟在她身后的谢晋,竟听得一声轻笑传来,这才发现,赵陵也一直跟在身边,而且离的如此之近,需要仰起头才能与之对视,陈婉发现这赵陵竟是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还多!
  “来人,送赵公子,去厢房歇息。”听到她的话,应声的小厮上前领路,只是那赵陵却一动未动,狭长地凤目深邃悠远,静静地低头看着她,直到陈婉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时,才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也好。”
  看着赵陵离开,陈婉才稍稍松了口气。
  带着谢晋入了书房,“晋之,我看你似有话要对我说一般,一路上都在神不守舍!”
  谢晋叹了口气,开口道“公子,你为何同意那文成公主,要将那药方给她!?“他停了一下,装若思索,接着说道,”以我对这位公主的了解,这位文成公主,野心极大,并且西夏不比天朝,即便是女子也是有继承大统的资格的,何况西夏还有武德公主,还有显王,战王……““公子此次一旦在这事上点了头,怕是日后便会被贴上文成公主府的标签,卷入这皇都的夺嫡之争!““哦?原来晋之时在为我发愁!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你那主公呢!“陈婉试探了一句。
  “公子,主公雄才大略,无需我来担忧,只是晋之有一事不明,还想趁此机会和公子问清楚。““公子是如何认识这赵陵,又为何今夜带此人回府?“谢晋斟酌片刻才说道。
  “偶然认识的,其实算起来,加上今晚才见过三次,之前甚至都未曾开口交谈过。“其实陈婉也知道带回府中不妥,只是总觉得这位赵陵不似是那种趋炎附势,霍乱天下之人!
  所以不知不觉中,防备少了些,迁就多了些!当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是因为人家长的好,她有些着迷!……
  “昔日,我曾与主公游历各国,也在西夏一个小族遇过此人,主公对这位赵氏儿郎赞誉有加!说此子胸藏山壑之险!只是无心政事,也不愿入仕途,甚至以老母年迈为由,拒绝了主公的邀请!可此次见他,却似乎与往日不同,那神态气质,相差迥异,晋之险些以为认错了人!““公子,他若有苦衷,我们不妨帮他一帮,只是不要与此子为敌的好!“陈婉听堂堂谢晋说的如此谨慎,心底微沉,感觉事情并非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不禁苦笑道,“我当日离开天朝,也仅是想要从那禁锢中摆脱出来!我虽不在意他人的诟病,可是不能令我父心中不安,更不能令家族蒙羞!“这还是谢晋第一次听到陈婉说起往事,神态登时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让陈婉主动开口说起,实在不易!
  “你是乐天的人,当然心中事事为他着想,更何况你生在高门大阀,定是不能体会我身为女子,又出身小户的苦闷。他乐天再好,我陈婉也不屑于那么上赶着汲汲营营的和那些闺门嫡女争来夺取!之前我以为乐天与我有情,傻乎乎地为他改变我自己,甚至于压抑自己的性子,努力的做个合格的闺秀,生怕在人前失了体统,丢了他的颜面!“陈婉停下来,深深的吸了好久口气,仿佛说这些要费很大的力气,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般,“可是出了那事之后,一件接着一件,既然乐天已经拿回了他想要得到的,那么我想我也无甚利用价值,……那日在半山寺,与他巧遇,竟然开口说允我为贵妾!甚是可笑!我陈婉有妻不当,却甘愿自贬为妾!?甚是好笑!“谢晋有些无语,不知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情况,本来说着赵陵的情况,只是提及主公,陈婉却自发的说起往事,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不自知,谢晋着实不知如可开口相慰。
  “主公也是不得已,有些事情,超出了掌控,你会受牵连,实属意外!”
  “那我失了内力,内息紊乱,体弱无力,甚至比不得常人,也是意外?”
  谢晋的身体猛然一顿,轻声问道,“难道公子不知主公为了救你也是深受重伤,你与主公已是心血相通,命数相连!可主公依然为了天朝百姓辛劳国事,常常累到呕血……”
  陈婉脑中轰的一声,谢晋之后的话她是只字未听,脑海中只剩下那句“为了救你深受重伤……心血相通,命数相连!……”
  心中不断的喃喃自语,他也受伤了重伤!是了,那日去探他,似是昏迷未醒!不对,不对,应该有什么不对!
  陈婉蹭地站起来,双手紧握,许是因为太过用力,在微微地颤抖着!
  她缓缓的看向谢晋,刚想开口说什么,只听见屋外传来急促地脚步声,“公子,公子不好了!”
  唤了侍女进门,谢晋呵斥道,“出了何事,如此惊慌!?”
  “禀公子,谢先生,那位贵客,在沐浴之后,竟然在浴桶内,直冒冷气,眉宇之间已是结了白霜,不知为何,奴婢几人心中害怕,便急急前来禀告,枝儿去了公子卧房,只见到二位姑娘,说公子和先生仍在书房,才让奴婢往书房来,二位姑娘也已经往厢房去了!”
  她刚禀报完,就看到陈婉和谢晋,匆匆出了书房,急急去了赵陵所在的厢房。
  书房离这厢房其实不近,要走过一个长廊,绕过一座荷花池塘,再走过一条长廊才是,可是两人都很着急,生怕这位代表着文成公主的贵客真出了什么事,所以疾走之下,也是很快就到了门口,却见半芹已在门外等候。
  “情况如何?”
  半芹看了看陈婉,又看了看谢晋,有些犹豫,陈婉看了登时上火,“人命要紧,都什么时候了,还避讳什么,直接说!”
  半芹依旧斟酌了下,才脸上微红的开口,“似是种了寒毒,却是不好解!““连你也解不了?“谢晋有些惊了,要知道,这半芹可是医绝南宫飞云之徒!半夏可是毒绝巫枫兰之徒,若说这二人都无能为力!那这毒也着实了得!
  “倒不是不能解,只是有一位药引,奇特,此时是解不了,也压不住,必须,必须……““必须什么,你倒是说啊!“陈婉真是被半芹急死!想着半芹往日也是个干脆之人,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拖拖拉拉地,如此不爽利!
  半芹看出陈婉是真的着急,也顾不得其他,脸颊羞红的,出声说道,“必须以男子原阳压制那寒毒方可!”
  陈婉的嘴巴不禁张的老大,怪不得半芹支吾半天,原来如此,陈婉突然明白为何以赵陵的性格竟会做那雌伏之人!原来如此!
  谢晋听了也有些震惊!
  但是他震惊过后,就有些尴尬,因为他赫然发现,不只是屋外的陈婉,半芹,就是刚刚走出来的半夏也将目光定在自己身上!神色间意思极为明显——自己是这里站着的唯一符合条件的男子,言下之意明显——你就是那解药!
  谢晋摸摸英挺的鼻梁,开口说道,“我去叫个护卫进来。”
  就在他急急抬脚便要走的当下,陈婉突然出声,只是她说出的话来,让谢晋当时就后悔自己为何不用轻功先离开再说,而是用脚走出去!
  “晋之,且慢!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我虽不知你那主公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但是我可以允你,若是你去,事后,我会在将配方交给文成公主之前,先行交给你,至于你是交给你家主公还是用作其他,我都不阻拦!若是你叫了侍卫,这配方可是只有我一人知道,半芹,半夏虽然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全部!”
  “谢晋乃谢氏嫡子!…”
  “我知道!”
  “谢晋并无短袖之癖!“
  “我知!”
  ……谢晋此时额头的汗,在这九月夜里,竟也滴的如雨落一般!
  “公子,我,我尚未娶妻!”
  “我也知道!”
  “公子!”这是半芹的声音,“公子!”半夏也焦急地出声,想要替谢晋说些什么,只是他们不知,陈婉今日是怎么了,非得出这个难题给谢晋!
  “不知为何,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人辱没了这赵陵!……”陈婉这话说的极低,极低,但是站在她身边的三人却听得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屋内似有一压抑的声音低沉的哼响,半夏焦急地说道,“不好,我施的药失效了,真想不到,这姌龙的血竟是如此霸道!再不相救,恐有性命之虞!”接着看向还在犹豫地谢晋。
  不知为什么,半芹觉得谢晋肯定会答应,只是此时仍在挣扎!
  只见谢晋,看了陈婉一眼,说道,“也罢,公子可要守约!”说着,缓步入了厢房,只是那始终坚挺的脊背,看起来有些僵硬。
  接着屋内的灯熄了!……
  不知为何,好似屋内悉悉索索地褪尽衣衫之声,三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一般……
  陈婉静静地带着二女离开。
  三人走后不久,屋内响起一低沉的磁性的魅惑呻吟,起初是压抑的,隐忍地,伴随着另一个越来越重的喘息声的加入,那魅惑地呻吟也一声高过一声,让人听得心痒之极!
  这样的声音竟是整晚都不曾停歇过!……
  这一夜,未曾入眠的不仅是赵陵和谢晋,甚至连陈婉都整夜未曾合眼,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秀床的纱帐,心中不停地在那胡思乱想!
  她不知道今晚自己究竟做的对不对!
  只是隐约觉得自己其实不该如此逼迫谢晋!
  她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将对乐天的恨意,迁怒与谢晋身上,不断地自我催眠,告诉自己,我是为了救人的!
  可却又不断的自责!
  若是陈婉知道,这一夜的决定,有那么深远的影响,不知陈婉是否还是会像当时那样,逼着谢晋步入那厢房!……

  ☆、第五十五章,消息

  第二天清晨,窗外树上叽叽喳喳地鸟叫,吵的陈婉头疼,一动不动的躺了整晚,不只枕着的手臂僵了,就连脖子都有些隐隐地痛楚。
  陈婉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谁也没召呼,自己洗漱一番,出了小院。
  进了书房坐下,右手揉压着眼部的穴位,过了半晌,才提起笔,书写起来。
  等到笔歇,才唤了人来,叫了陈八,命他悄悄地将这封信放到谢晋的房中。她昨夜逼人到是逼的坦然,今早却是不敢相见,只好做这藏首藏尾之事!
  且说这厢陈八刚从谢晋房中出来,主人便回来了。
  他瞟了眼放在桌上的信件,便径自入了浴房,墨发披散,劲瘦的充满张力的颀长身体浸在热水中,只是那身上斑驳的吻痕,和某些地方的郁痕,即使在水下,依然清晰可现。
  仿佛不愿看到一般,他微闭上眼睛,剑眉微蹙,却在此时的脑海映现一张魅惑无匹的妖冶容颜,那双充满情欲的凤眸睨着自己,登时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谢晋低咒一声,整个人埋进了水中……
  沐浴过后的谢晋,看了桌上的书信,嘴角苦笑的勾了勾,又唤来陈八,将信送出府去,命令接头之人,分次送回圣京。
  处理好手头的事情,他提步去了书房。心道,陈氏阿婉,昨日那般逼迫,今晨又做起鸵鸟来了!
  此刻他还不知道,已经有一人,先他一步去了书房,此时的陈婉正在书房如坐针毡,汗如雨下。
  谢晋一进书房,就看到赵陵披散的墨发并未束起,半伏在陈婉身后,左手搭在陈婉的肩上,嘴唇贴着陈婉的耳际,低低地说着什么,而陈婉的脸色真称不上好看,被迫有些前倾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单薄。
  谢晋快步走过去,一把扯开赵陵,“她不是你能动的!”
  谁知谢晋这一扯,却让赵陵顺势靠在了自己身上,翘挺的鼻子一皱,轻笑了一声,“原来昨晚之人是晋之。“说的如此轻巧,却又如此笃定。
  谢晋将手搭在了赵陵的腰际,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缓慢地开口道,“她是乐天的妇人,陈氏阿婉!“赵陵的凤目陡然大睁,不可思议地回望了一眼陈婉,“乐天的妇人!?而乐天却任她留在西夏?!留在皇都?!“仿佛是发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赵陵磁性地嗓音低低的笑起来。言语间似乎并不意外陈婉是女子,而是在惊诧她竟是:乐天的妇人!
  “等等,莫不是那力退西夏三十万大军,又在圣京扬名的才女陈婉,不过听说她后因其父获罪,不堪三十二道牌坊之辱,自焚于闺中!?……“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陈婉,似乎在等着她解释一般。
  只是陈婉也不理他,气愤之下,还是头一次忽视了相貌非常的赵陵,怒气冲天的吼道,“谢晋之,你为何要拆穿我!?“她这一吼,也肯定了谢晋的话是真。
  此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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