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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有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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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因为他采用的方法是吞并。
  看妈妈殷勤的样子,我以为牡丹苑住着的怎么也会是个头牌,却没想到是个与我一般大的孩子。一双堪比白玉杯还白如凝脂的手,把玩着手中的棋子,对着啪啪燃烧的灯烛,细细地看着。
  古代的灯芯烧焦后,导油性能下降,燃油供应不足,灯就会越来越暗。烛光摇曳,细碎的光滴洒在他细长的指尖,给她的指尖染上透明的光泽。见我进来,只是瞥了一眼,就扔了棋子,熄了灯躺回床上。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我也不知怎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椒房锦衾后,传来低低地笑声,“你就是新来的班女?倒是有点意思。”清吟小班是对上等妓院的别称。班女以唱舞为主,卖艺不卖身。
  “牡丹姐姐?”我料想牡丹苑该是取自她的名,便自作主张唤了出来。
  “呵呵,嘴还真甜。”她倚在床边,勾下我的脖颈,伸出舌头温柔舔舐,“莫要讨得我的欢心,舍不得打发你走。”
  这感觉竟有些熟悉。我也是醉了。
  我原以为这种地方就不用早起了,哪里料到白天还有训练。只觉得哪行饭都不好吃。相比之下,公主这个职业可能还算是相当幸福的。花满楼的规矩是打人不打脸,可没说别的地方不能碰,尤其是新来的小倡女们,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逮着了嫩肉薄皮又不显眼的地方,可了劲儿的掐。我虽存了找虐的心思,可也不想活受罪。
  却不想被谁踩了裙子,错了一个步子。防陷害也是倡女必学的一个技能。所以这会儿轮到我领罚了。端热盅并不是什么难事,我身负千寒,再热的水也是烫不伤的。想想便要上去接,却被一个声音拦住了。
  “妈妈说有个跳的极好的,要与我做伴舞,何在啊?”德芙巧克力般的声音响起,此人不作二想。
  我挑眉一看,果真朱唇晕酒,万苞凝露,棱角分明的脸庞却化作柔和。宽袍长袖,背个包裹,收拾得跟穿着浴衣似的。原来百炼钢真的能,化作绕指柔。我手一抖,忘了隔热,手里的茶盅跌落,只觉得这满地的不是瓷渣,而是他的节操。
  “原来是芍药大人,巡演要的人可都是千挑万选,前日子茉莉和桔梗才闹得不和,这一时间也不可能……”
  “我看这小班女跳的极好,可愿与我伴舞?”金色的发丝柔顺铺洒,如德芙巧克力一般,泛着盈亮的光泽。
  “不,她还……”妈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他的眼神一冻,顿时泄了气,打着我赔礼道,“还不快叩谢,也不知道修了哪辈子的福了……”
  沐浴着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回到牡丹苑的时候,牡丹好像在浇茶。只见她笑靥柔美,提起一壶沸水将彩雕牡丹玉意壶浇了一遍,打开鎏金粉盒,用茶匙舀了一勺拨入壶中,若是鲁豫在此怕是要看得痴了。
  待她停了手脚,我才进步去看。竟不是茶叶,细细的茶碗里斟着透明的膏露,用蒸茶的方法制香膏的,牡丹怕也是第一人了。她伸手捏住我的指尖,将香膏涂匀在每一根手指上。我估计她是看不出哪根受过伤,才会看得如此细。
  我的手并不像一般公主那样保养精致。指若削葱根?那我还怎么拿剑?我的指腹上是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的。虽然用灵术、涂灵汁,有上百种方法可以解决,但我还是喜欢留着,因为下次使剑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了嘛。有谁见过茧子还生了一层又一层的?或许哪天我情窦初开,会把它们整个干净,但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
  至于烫伤,那更是完全没有。就算被烫伤了,我还要等到现在,等牡丹给我治?太不靠谱了吧,一个木系灵术,分分钟搞定好不好。
  “明日起不必早去了,我亲自教你。”牡丹状似漫不经心地一遍遍抹着我的柔荑,“你太笨。”也不知道是说我被人踩了裙角,还是说我被烫了手指。
  “可是芍药说……”
  “你要想去,我这牡丹苑不留你。”
  “庭前芍药妖无格,惟有牡丹真国色,我哪里就舍得牡丹了。”开玩笑,妖无格那人妖我可不敢惹。
  “你倒是嘴甜。”他低低地笑开,我听得出是发自内心的开怀。
  “牡丹你叫什么名字?”因为芍药是叫妖无格的,所以我猜她也是有名字的。
  “哦,那你又叫什么名字?”
  我说不上来,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你想知道我是谁,难道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我一噎,不再理她,她却笑得更欢乐了。我在内心里叹了口气,这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24章 雨萼衣坊花满楼

  牡丹这厮果然是有阴谋的。半夜里我的手指就开始发烧,痒得慌,却又不能乱蹭。他给我涂的是个什么三无产品!没有医术你还要卖,你当你是张悟本啊。亏的我在阎婆手上讨过活,不然这双手就得废在她身上了。
  就这么折腾了半夜,托她的福,手上的茧子倒是退个干净。次日我顶着个熊猫眼,一边研磨,一边看着她作画,颇有种红袖添香的意思在里头。一不小心手侧沾了墨迹,恰巧鼻子有些痒,顺势一抹,这种天然黑是要闹怎样?她到底要放我去补眠。
  待我醒来,只见墙上挂着他的新作,画上绿云剪叶,低护黄金屑。占断花中声誉,香与韵、两清洁。于是我有了新名字,桂花。
  花满楼十二花牌,是以十二花仙的名字命名的。水仙、兰花、桃花、芍药、杜鹃、莲花、牡丹、桂花、菊花、海棠、山茶、梅花。纵然牡丹是花中之王,她一开口就封了我一个十二花牌之一的位置,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我还是和她一处没有自己的桂香苑,也没有挂上真正的花牌。但是重名神马的感觉忒不好了。
  就像上次小馆子里,要是有人说“桂花姑娘”怎么怎么滴,被YY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妈妈说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关于桂花的绯闻,但是花满楼的情报系统靠不靠谱又是一个问题。
  青楼所谓训练,不过是唱歌跳舞、淫词艳曲,偶尔COS一下。许多东西和媚术相通,不过多了肢体语言,少了些神韵。我才八岁而已,指望我这小身板也是天方夜谭。所以我训练的最多的还是香肩斜靠,携手下阶行。一片明河当殿横,罗衣陡觉夜凉生。和牡丹悄语低言,然后海誓山盟。春色撩人,爱花风如扇,柳烟成阵。行过处,辨不出紫陌红尘。
  我最学不来的是牡丹那双眼,黑若曜石,深沉若幽渊,敛尽星辰浩瀚。就是拼上了媚术,我也演绎不出那种调调。就像一个是仙葩,一个是妖孽,两种美完全不能比较。
  “怕庸姿下体,不堪陪从椒房。受宠承恩,一霎里身判人间天上。”她带着我跌倒在大床上,我贴在她身上,看着身下人的眼眸流离间隐现丝丝妖艳,眨眼间闪烁着妩媚危险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娆,潋滟魅惑,诱尽苍生。
  肢体缠绵,呼吸交织,衣衫凌乱,我粗拙地摩擦舔舐她的脖颈,小臂缠着她头发的暗红色丝带,流苏直垂下地,似水般摇曳流动,在空中似乎也击起了细小的波荡。
  “还继续吗?”我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却不知哪里放手。
  “不,今天够了。”她拂过我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流淌过晶莹的泪珠。
  花满楼的十二花牌从来都是行踪不定的,游船巡演也完全是凑个兴头。只是我答应了妖无格做他的伴舞,这一游就游回了宁城。
  我见到了花牌中的另一位熟人,妖妖。
  “猜猜我是什么花?”听着她嗲嗲的声音,我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桃花。”
  “为什么猜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太狡猾了。不就欺负姐姐没学过这些吗。听说你要给哥哥伴舞?”
  我点点头,她立刻顺竿子爬了,“那我也要。”
  “我可没答应你。”
  “实际上,我哥可没有一次让你登过台哦。”
  牡丹把我看得那么紧,你哥有机会才怪。“也不是不可以。”
  妖妖立刻来了兴趣,“真的?”
  “我有条件,告诉我牡丹为什么会是头牌?”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只是整个儿花满楼的人都被堵得严实。根本无机可乘。
  “这个我不合算。”
  “那可由不得你,信不信我把你哥是人妖的事情说出去。看那些公子哥知道自己是断袖的事情,会不会发疯。”
  “天哪,我哥可不是人妖。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他只是男扮女装。至于牡丹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好像是吃错了什么药,导致逆生长……”妖妖压低的声音说道。
  男扮女装与逆生长?我不知道他们暗卫是不是有这些变态的训练,青楼头牌的身份许是意外,许是无意。可怜我每天在试探与反试探、压到和被压倒中匍匐前行,实在是有够了。
  我跟妖妖的密谈很快就被牡丹戳破,原本以为牡丹会阻拦我的伴舞,她却只是淡淡道,“也是时候出场看看了。”
  我和妖妖具是一吓,整个花满楼都知道牡丹对我的“照拂”,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不许露脸。”果然还有下文。“调笑、炫舞姿都不行……”所以是只能挑导演这一行的节奏?
  为了给妖妖一个绝对震撼的舞台效果,牡丹带着我们去了一家新开的衣坊。只是这种妖妖举伞我摇扇,她小踱步子在前面的少爷行为实在可耻。
  “我要见你们老板!”跟着两大花牌(粗佬),我也有了底气。反正花满楼是从来不缺人气的,有了人气就有了底气。
  “这……”雨娘看看牡丹,无奈地开口,“掌柜不在……”只是那飘移的眼神出卖了牡丹,既然他不肯现身,我也无意为难雨娘。
  “这是我的绘稿,”我将公主裙的设计稿递给她,“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成品?”
  “这个少则三天,多则七天。”
  倒是比想象中要快上许多,我满意地点点头,“那便做好了送去花满楼吧。我还有别的绘稿,”我看了一眼牡丹,“转告你们老板,如果可以的话,我提供绘稿给你们卖,但我要入股,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雨娘惊讶道。
  我是故意将加码加大的,却不料牡丹只是点点头,“我还以为有人会要六成呢。”他看向一旁拎包提货的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萼儿。”
  “就留在这里搭把手吧。契约的事我会想办法。”
  “牡丹忒大方了呢。”空气突然有点酸。
  “月儿……越是你的事,我越上心。”
  牡丹叫了我的名字?他果然认识我是吗?我觉得脑子有点乱,什么时候竟也这么矫情起来了?
  

☆、第25章 纯情儿子霸道娘

  舞蹈的境界不在于形,而在于神,在于心。
  飘飘乎九天之回雪,妖妖并不适合。她长相活泼,穿上公主裙,打上波浪卷,活脱脱一个芭比娃娃。亮晶晶地彩片顺着聚光灯打下,妖妖从地下缓缓升起,娇花巧笑,娃馆苎萝,手中一只魔法棒(哪里来的恶趣味?),轻轻一挥,看台间同时升起了无数小气球。这只是个简单的魔术,观众注意力都在台上,台下那点动作便很好做了。只听台下一片欢呼,纷纷挤上起来,竟然还有为了整一个好位置大打出手的。这舞还没跳,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我趴在二楼,将底下的欢闹收归眼底,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拼的就是这么个氛围不是吗。茉莉斟酒,桔梗扶瓶,玫瑰吟诗,迷迭作对,娉婷似不任罗绮,顾听乐悬行复止。
  只有一块尚显冷清,想来是有钱人家故意划出来的,其中一个少年正在被压酒。只见他头戴墨玉梁冠,外穿墨色衣裳蔽膝,上面绣着红顶仙鹤,一对蜷眉深深的皱着,额上也现出了深深的抬头纹,年纪不大,气场不小。
  “姑娘不可。”“姑娘请自重。”
  第一次来么?好蠢情。这样的人也不是头一回见了,哪个不是欲拒还迎,最后乖乖倒在姑娘们的石榴裙下了。
  看着那小生还有心思讨价还价,我忽然觉得呕哑嘲哳的琴曲还是不够带感,便招来小厮,要了一只瓶子充当麦克,配着妖妖的舞步唱了起来。牡丹只是说不露脸,却忘了限制我出声。
  “????????????????
  ??????????????????……”
  我挑的是一首叫《Lovesong》朝语歌,没有伴奏,全凭内力唱出来。妖妖只是一愣随即跟上了旋律,她跳的本就是现代舞,就像是听过很多年一样,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我惊讶的是,我唱完一段后,悠扬的二胡间奏就跟上拍子。我向乐团看去,是妖无格。
  甜腻的童音,听不懂的歌词,柔软的旋律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音乐,果然是跨国通用的语言。只要是美的,都能够打动心灵。那小生似也迷住了,握酒杯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我都想提醒他,那杯子摔坏了要赔的。配件损坏从来都是花满楼的主要进项之一。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大家还沉浸其中的时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谁啊,竟敢拐跑我的宝贝儿子!啊!”
  我准备上去迎妖妖,正巧经过小生那一桌,只见身后一个金色团子迈着二十码的速度撞了过来,一时不防向后跌去,当即砸坏了一桌子酒水。琼浆玉液顺着我的发丝淌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配件损坏能成为主要进项了,不是客人太疯狂,而是材料豆腐渣!
  “娘!——”
  “你别叫我娘,你欺负了人家小姑娘不带不认账的。”说罢,她走上前挽起我的手臂,一副慈爱的样子。
  我怎么就被欺负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撞人的是你,扶人的也是你,这帐要怎么算?
  我看向妇人,玉梳篦头,广袖长襟,金簪子金步摇金缕衣,甚至连鞋子都是镶金的。体型略臃肿,真真的“心宽体胖”。
  “你误会……”
  “哎呦,小姑娘可别害羞,我不会让那个混小子辜负你的。是吧,落山?”
  秦落山冲我看来,不是很白的面皮上染上了点点红晕,“你是刚刚唱歌的那位姑娘吧,对不起,我娘她……”
  “落山,别人到你这个年纪可都有不少通房了,你连个小女朋友都没有,这是存心急死为娘吗?”
  她转过脸来,“给!”。
  我低头一看,秦落山腰间的玉佩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手心。差点滑倒,操心孩子婚事竟然都操到青楼来了。看看秦落山的样子不过十三四岁,也就是初中生的年纪,就被惦记上了,这当妈的是有多急啊。然而秦妈的下一句话就把我打入了地狱。
  “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老娘今天可是连秦家军都给带来了!”
  “军队,秦家军?你们是朝廷的人?”我大惊失色。
  朝廷的人=皇宫=父皇,要看到堂堂嫡公主混在青楼里,死去的母后还不得从皇陵里跳出来。
  “额哈哈,这位夫人,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军队什么的就免了吧。”我给妖无格他们使了个眼色就要抽身。秦妈却不让了,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劲,我用了内力也没震开。
  “你放开我!牡丹!”
  我看到牡丹缓缓从台阶上下来,往日里总是大红馥郁的他,今日却一身玉板白,“我们也是小本经营,王妃娘娘既然想要赎人,总得出个合适的价码。军队什么的就免了吧。”
  我睁大了眼睛,看向那个与我朝夕相处了三个月的人,还是那双潋滟的眼眸,殊绝无双的艳媚之容。高冠束起,堪堪弥补了身高上的不足,振绣衣,被袿裳,秾不短,纤不长,步裔裔兮曜殿堂,婉若游龙乘云翔。他只是把我说的话一前一后掰开,却组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如若不是我在这里又怎么会牵动王妃世子大驾?如果只是巧合,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奇葩王妃、纯情世子?半年未归,究竟是谁在为我焦急?
  可是我最怕听到,牡丹他没有留我。或许我也是时候回去了呢?他在我流落的时候捡起我,我到底应该感激的。
  “叫你不要露面,叫你莫讨我欢心,如今竟多了这相思泪,不思量,除是铁心肠;铁心肠,也愁泪滴千行。”他斥道。
  “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睁大濡湿的眼睛看着他。
  “奴家姓风,单名一个流字。”牡丹,哦不,风流向王妃娘娘点头哈腰,更像没看见我。
  不知是谁在苑里弹一曲唤月,东风翠红围绕,把功名、一笑付糟丘。醉里了忘身世,吟边自负风流。
  

☆、第26章 妹控甜宠佯生病

  秦王见到我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万分之一的巧合竟然让我给碰上了。秦王妃的确是个半疯,而秦小王爷真的是第一次去秦楼楚馆。然后我呢,就这么华丽丽滴躺枪了。所以有时候说啊,想太多真是件坏事,因为这世上还有一种喜欢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存在。
  秦王对我格外的宠,大有赶超当年父皇的趋势。我不愿意回宫,他也没有逼迫,反而吩咐秦落山好好照顾我。这一点倒是秦王妃喜闻乐见的,连忙撺掇我直接搬进了秦落山的睢园。
  可能是一下子回到皇族圈子有点不适应,这几天我都出奇的安静(装深沉?天然呆?反应迟钝?懒癌晚期?)。大多数时候我只是坐在秦落山的怀里,静静对弈。
  秦落山是个军事天才,五岁就随秦王去了青城镇守,八岁就曾带领小队搞突袭。头一次回京,就被狐朋狗友拐到花满楼,然后就天杀的撞上了我。本来父皇特批他去上书房用功,如今却因为我的缘故,不得不病假在家。
  一阵狂风吹起,秦落山一手抱着我,一手遮了遮眼,“今日风乱作,竟比青城山峡还要凶猛诡谲。”
  我翻了个白眼,不是废话吗,不招点风我这局就输了。手指一弹,几颗白子掉到对面的水池里。鲤鱼四散,暗忖今日怎么老是被砸?
  风停了,秦落山看着自己缺失一大半的棋子,揉了揉眼,“青城失守是为何?”
  我们虽然下的围棋,却是以实景为计。秦落山是良将的种子选手,自然是执白子,守大秦。我是棋篓子,只好勉为其难地执黑子,主龙国。如今我无缘无故地丢掉他青城的棋子,又被他看出来,免不得又要耍耍赖皮。
  “你可知青桐之交有一水源?”
  “安河?”
  “若我在上游投毒。”
  “安排医师净水。”
  “若我在上游浇油,以火攻之?”
  “以土沙筑堤防之。”
  “若我在整个上游埋上炸药,炸掉兴安岭?”
  秦落山大惊,差点松了抱着我的手,“那势必会引发水灾,造成生灵涂炭!”他沉默了,因为战争从来都是残酷无情的,死神不会因为你是老弱病残、无知妇孺就停下他的镰刀。青城难守,也正是因为这个地理原因。
  “我会派人日夜巡逻,不给你埋炸药的机会。”
  我撇撇嘴,晚啦,整个兴安岭里头都是硫磺泉。
  “你应该派出奇兵,将那些炸药都偷回来、挖回来,收归己用。就是要炸,也要让坍塌的山体把龙国军队砸个七七八八。此外青城应该广建田亩,既能疏导洪水,又能作灌溉之用。
  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我顺便引用一段《孙子兵法》,瓦解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这一棋还是我赢。所以说最厉害的不是攻城,而是攻心。只是担心最后这一盒棋子,不知道白子还能剩几颗,黑子太多了怎么办?
  我伸了个懒腰,将头靠在他的肩窝上。他抱着我的手紧了紧,“累了?我抱你回房休息。”
  瞧这话说的暧昧的,我真怀疑究竟是我在花满楼呆了三个月呢,还是秦落山?甜宠技巧什么时候点亮的?
  “落山哥哥,你这么宠我,以后一定是个妻奴。”秦落山一僵,一张脸涨得通红。好纯情啊,感觉我就像邪恶的黄蓉在蹂躏靖哥哥(づ ̄3 ̄)づ?。
  我下意识地想起那几个人的怀抱,流苏是怀念,神无月是漠然,龙披星是强势,而秦落山是纯情。他或许没有他们耀眼,但却无比真挚。这就是传说中的忠犬攻?
  就在我们各怀心思的时候,角门处却探出一个脑袋,两眉细长,凤眼朝天,护项一枚香罗手帕,腰间斜插名人扇,鬓畔常簪四季花。
  “落山——”粉红泡泡瞬间炸了,我冷着一张面瘫脸,看来人提着食盒跑来,一副小二模样。
  像是没有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来人很是自来熟,“最近你没去上书房,皇帝抓着我不放,要我顶你去呢。你可别偷懒哈,我看你这样子就没事。赶紧给回去上学,小爷我也好早日恢复自由身……”
  他打开食盒,桃花烙,白面揉团,红粉掐馅,入口即化。潇湘膏,凝玉成块,斑斑翠竹勾勒其上,栩栩如生。确实是御赐的东西。
  他自顾自地拈起一块送到自己嘴里砸吧砸吧,“我爹那边也催了,我和你不同,武城跟江湖上、隐世世家还是有不少瓜葛的。据说前些日子,圣族族长继位,圣女和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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