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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有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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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顾自地拈起一块送到自己嘴里砸吧砸吧,“我爹那边也催了,我和你不同,武城跟江湖上、隐世世家还是有不少瓜葛的。据说前些日子,圣族族长继位,圣女和大长老都没到,大家都说他这族长之位名不正言不顺呢。”
“你说什么!”我惊诧了,神无月竟然继位了?流苏居然没到?圣女又是谁?我忽然发现,原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说想放下就能放下的,我只能淡化,淡化它的痕迹,直到看不见。却哪知淡极始知花更艳。
“诶!她是谁啊?我还以为你抱着个娃娃呢。原来是真人啊,来,喂你点吃的。”
“这是舍弟。”秦落山见我也没扎辫子,黑发散落,雌雄莫辩。再看向那只伸过来的友谊之爪,一把打掉,“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过两日就回上书房。”
“哦哦哦,那说好了,我也不打扰你带孩子了。”来人收拾了盒子要走,又顿了下来,“听说这两天因为立太子的事,皇帝闹得挺不开心的,你要小心!”接到秦落山的白眼,来人笑着拍拍屁股溜了。
☆、第27章 唤月一曲惊四座
上书房所习六艺,分别是礼、乐、书、术、射、御。相当于德智体美,至于劳动嘛,有奴仆农民包揽,身为剥削阶级也不好去抢人家饭碗的。每年六院都会有一次大比,拔得头筹者算作是一科毕业。
今日比射。射不仅包含了射箭项目,更是赛马、武斗几个项目的综合评测。秦落山从小在战场上滚爬,他的射箭和马术自然不在话下。我在睢园里磨蹭了一会儿,接近武斗时才驭着轻功落到赛场顶上。
正是秦落山的场子。秦落山身子一偏,左足飞起,跟着右手红缨枪指来。对方举刀一挡,哪知秦落山长枪忽地斜转,避过了刀锋,顺势刺入。好!
嗤的一声,对方肩头衣服被刺破了一片,肩头也割伤了一道口子。只得转过脸来,十四五岁年纪,穿一件青白色长衫,头顶青巾,衣履精雅,皮色白腻,一张脸白里透红,俊秀异常。这不是那帮狐朋狗友中的一只吗?
他刀沉力劲,看来是十分威猛,实则失之呆滞。秦落山以巧降力,时候稍长,枪走轻灵,盘旋来去,红缨翻落,将他完全锁定。不消一会儿他就额头见汗,呼吸渐粗,身法已不如初战时的矫捷。刀光枪影中只听得秦落山一声呼叱,他的腿上就挂了彩。
他脸色大变,纵出三步,右手一扬,竟然打出三枚透骨钉!只见三枚透骨钉距身已不过三尺,我失声惊呼,秦落山打飞两枚,另一枚侧身避过。好在有惊无险。
既然暴露了行迹,我也不好藏身,于是从看台顶上跳下来。胜负已分,秦落山见我来,俊脸红了一片,嘴角咧了个大大的笑容,一拱手就要下台来。只见那人叽哩咕噜的骂了几句,一柄泼风刀施展开来,狠砍狠杀,招招狠毒。秦落山一时没能招架,肩上中了一刀。
“方舟!你莫要欺人太甚!”
“落山哥哥!”我急忙上前要帮他止血。
“御医呢,快传!”倒是秦衔月机敏,我才停下了灵术。这种玄妙的东西,和我的有些身份一样,不是可以随意暴露的。
秦落山被扶了下去,我才看向台上之人,“你谁啊?出手如此狠辣!”
哪知他嚣张无匹,“你又是什么东西?这里可是校场,仗着有点功夫就敢随意乱闯了?秦王府还真不把皇家看在眼里。”
“你!”我气得火冒三丈,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指着鼻子骂我。
刚掳了袖子准备上阵,秦衔月拉住我。“要想挑战,得先向夫子言明。”
我看向台上端坐的几人,赵老太傅审核礼艺,也就是平时成绩,不用说我和秦落山都挂了。书艺考察是同赵老太傅一般年近六旬的老臣,估计明年就会退休。户部侍郎容席容大人审核数艺。御艺考察竟然是明镜,真是学生翻身把老师做的典型。最神奇的是秦如月居然也坐在看台上,难道她已经全部毕业了吗?酱油党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见我犹豫,明媚在一旁幽幽开口,“叫你好久不聊,大公主得了神机学院的许可,明年可就走读了,自然不是我们能比的。”
神经学院?那是个什么鬼?我没理会明媚的暗讽,我深吸一口气,端出经久不练的皇家礼仪,莲步轻移,不疾不徐,稳稳当当地走向台中央,“学生秦巡月,申请乐艺、射艺考核,请战方舟同学!”
“秦巡月?你是三公主殿下?”方舟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看向我的面孔有些扭曲。
“现在才知道,晚了!”
射艺考察是一个中年男子,气度威猛,神色和蔼。琴艺考察则是一位官家夫人,容色艳丽,珠围翠绕,此时双眉竖起,似有不满。
“那是禁军统领古淦古大人和二品诰命齐国公夫人。”秦衔月适时提醒道。齐国公夫人,不就是鲁妃的姐姐,想必不会手下留情的了。
“多谢二姐提醒,只是我手中空空,少不得向二姐借把好琴了。”
“你一来就要抢我东西,莫不是抢上瘾了不成?”,秦衔月也知我匆忙,便打发了贴身宫女风铃去取。彼时琴来,玉轸临风久,金波出雾迟。
秦衔月递过琴来,朗声道,“这散玉琴可是把法器,你可别给我弹毁了。”知她替我言语,我心下感激,小心翼翼地抱过琴来,足尖轻点,落在台上。
方舟此时却面露难色,“我不比了好不好?”
“你可以试试看。”伤了人就想走,哪那么容易?想到秦落山的伤,我就手痒痒。
我的手指滑过竖弦,初停凤凰柱,欲奏鸳鸯弦,轻轻巧巧地在方舟退路上封住了内劲。只见方舟往哪退,哪里碰壁,就像被操纵的木偶,活动僵硬有趣。
音攻!满座皆惊,音攻靠的是音波,一个控制不好就会变成无差别攻击。虽然胆大妄为,我心中也不禁惴惴,当初在阎婆手底下也不是白练的,十指连心,寸寸皆灰。只听微雨洒园林,新晴好一寻。薄如寒磬空,细似松浥初。
那面方舟已经祭出泼风刀,连抢三下攻势,却都被我封得死死的。我意在报复,下手自然不轻。奇怪的是,方舟每一招均是含劲不吐,意在刀先,完全不似之前的狠辣。举手抬足之间隐含极浑厚的内力,显然武者的级别不低。可要是这样他又何必暗地里偷袭,何必装做小人?好奇怪。
看他全不抢攻,只是展开架式,倒像是展示一般让着我。我嘴角一抽,手下拨弄逼得他一招一式,越来越快。低风洗池面,斜日拆花心。春漪疑比长,波澜动远空。暝助岚阴重,又添水色深。曲带飘扬萦九霄,人醉前尘曲未终。仙曲《唤月》,似在指引,似在惋惜,若是有意注入内力,便是极好的杀人利器。
方舟的行动渐渐迟缓,根本上不得前,嘴角溢出丝丝血迹,终是手腕一松,按着刀柄倒在地上,怕是五脏六腑具有损伤。而此时却没有人发现他的不敌,众人都微微闭眼,陶醉其中,不能自已。
我感觉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遥远的天边有一棵树,树根缠绕绵延千里,是谓神圃……我的沉醉,倒是苦了方舟,因为我将音攻的所有力量都加注他一个人身上,琴音不绝,此刻已经去了半条命。
次郎——散玉琴经受不住我手上失控的内劲,弦断如诉。众人这才醒悟过来,我看向死鱼方舟,也吓了一跳。不要告诉我那滩血是他一个人流的!血槽已空,急呼妖儿铃!
☆、第28章 太子之争落帷幕
光玄一九九七年十二月,授秦巡旗以册宝,立为太子。时颇为激烈的太子之争终于落下帷幕。
其实父皇只有一个儿子,又是皇后所出,立秦巡旗为太子是毫无疑问的事。可当初他谋害秦衔卿的事情被抖了出来,月贵妃的那些老粉丝们就怒了。其中就包括秦王。
秦王并非父皇的亲兄弟。也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乱世,皇叔们都在父皇上位时被屠戮个干净。只剩下皇表叔一家,也就是秦陌他家,也被发配得远远地。秦王是月贵妃的干弟弟,本名罗业,后被父皇赐国姓,改名秦业。建功封王,掌着大秦三分之一的军权。
月贵妃的独子就这样被害死,他哪里咽的下这口气,于是连夜就带兵赶了回来。再加上鲁妃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立太子的,她虽没有儿子,但还能生不是吗。她身后的鲁大将军也掌着三分之一的军权,他自然也是这个态度。
这样的威慑,哪里是秦巡旗小包子能挡住的呢?何况他那时候还被我连累着玩鲁滨逊漂流记呢。秦巡旗只有一个太后撑腰,一无兵权,二无朝臣,父皇不喜,再被围攻,处境自然艰难。只有慕丞相带领吏部尚书方程、工部尚书洪锦衣力排众议,可谓雪中送炭难,也不知他是真的慧眼识伯乐,还是老奸巨猾,反正如今是当之无愧太子党的元老。
事情的转机,是我的回归。因为我的态度,秦王突然倒戈,再加上禁军统领兼射艺夫子的古淦大人对秦巡旗的赏识,这件事就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
秦巡旗平安回到皇宫,对我来说,才是莫大的幸运。
这么多天来日夜缠绕在我心头的愧疚、忏悔、思念、不甘,像是水中挣扎的石头终于沉到了湖底。
“旗儿——”我捂着口鼻,红了眼圈,红了鼻头,我只是心太酸。那些在筏子上飘荡的日日夜夜,那双不肯放开的泡白了的小手,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那最后的惊呼,都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鲜明。是我连累了他啊,秦巡旗。
我看向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明黄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上绘日、月图案分列两肩,星辰列于后背。如今他是太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冲刷掉沦为质子被囚禁的那些不堪回忆。
“皇姐!——”
听到他的呼唤,我的心又是一颤,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倒是他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旗儿,你怪我吗?是我不好,害得你……”
“怎么会!皇姐是这天下待我最好的人,从今以后我也只对皇姐一个人好!”像是赌气,像是誓言,一句话,我破涕为笑。
其实他之前没能封为太子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自己不愿意,他以太子之位要挟他们找到我。或者说,他会去争太子之位,都是为了我。
“你是怎么回到皇宫的?”
“禁军统领带人搜救,在河上发现了我。”是啊,他是皇子,终归与我这个小透明公主不同。
“皇姐,你怪旗儿吗,没能及时找到你。”我捧着他的脸,抚开他的纠结脸,面如敷粉,唇若施脂,浑如刷漆两弯眉,能射寒星一双眸,真好,他还好好的。
“若不是秦王阻拦,我早就……好在他们识时务,又救回了皇姐,便将功抵过吧。”
我的手一顿,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这种若有若无的王霸之气是怎么回事?若说秦王是他上位的最大阻力不假,那么秦巡旗又会怎么做呢?我突然脑洞大开地想到校场上秦落山受伤那一幕,光明正大的偷袭,更像是个警告。还有周围所有人的面瘫状态,不是商量好的吧……忽然有种瞒着我集体升级的赶脚……
秦巡旗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顺手递给我一块桃花烙,“巡月殿到底远了些,我宫里好多地方都空着呢,皇姐不如搬来,我们一处?”
“我,还是算了,光是改建就费了不少心思。你把轻功练好,来往亦是很快的。”
秦巡旗见我拒绝,有些受挫,双拳无意识地握紧,“好,我一定练好武术!”
“啊,说起来许久没收拾,我还是回去看看。”小包子的气场越来越不对了,数码蛋破开蹦出个小恶魔兽,一点也不愉快。
折过玉带板桥,转过清虚塔,脚步却不知不觉地迈向隔壁。云霓三弄,紫府瑶台,银铃悬檐,水晶开户,白玉陈壁。虽然地处人间极富极尊之地,却更胜仙境瑶台。驾月新成碧玉梁,青天万里泻银潢。无数星光躔玉李,冰轮动、光满楼台。好冷的地方,竟有种走进千寒深处的感觉。
这里是除巡月殿外,整座皇宫最高的建筑。有阶九十九,明月飞来云雾尽,画檐高挂虚碧高。曾经的月宫,曾经的衔卿宫,如今的冷宫。虽没被下旨,却俨然是禁忌。
选殿以后,我来这里多是为了躲在空间里的神无月,却忽略了正主,如今便是后悔也来不及。广寒宫空空荡荡的,露滴金盘,凉生玉宇,碧纱坐帷,满地新霜。紫檀木桌,锦云缎围,青玉炉瓶,白玉插屏。帘幕皆抹了类似荧光的材料,屋角8只夜明珠对射,灭烛怜光满,寒光幽幽,仿佛蕴藏了万里冰轮,千丈银河。这是我的创意,只提过一次,不想他却事事付诸。
除了正堂上的两对字联“坤仪厚载,遗德满寰”是月贵妃留下的未撤之外,还有很多字幕留下。当年我一心要发展文化事业,连我自己都被搅乱了,他却一字不落的默默实施着。忽然想起他在上书房,书艺最佳,入学不过一年,却业已毕业。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唯一一个喜欢刷存在感的人已经死去,人如字,字如情,情深深几许,漫漫广寒宫。
我喜欢在广寒宫中码字,闹中取静,一如当年。我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盯着字发呆,起先是他的,后来是我自己的。而秦衔卿的字,除了和我一样行云飘渺,气韵深藏之外,多了一些抖动。我并不理解这些抖动是为何,只是执着地学会,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第29章 陋室铭记闲公子
“这……或许是因为手冷吧?”男子处众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间。灰白皮肤,清瘦峻拔如风中青竹,沉思一会缓缓睁开,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
“啊哈哈,堂堂闲公子会没钱买个暖炉?况且这些作品也不是一个冬天完成的,夏天还会冷,闲公子莫不是有什么体寒之症吧。”方舟兀自笑得开怀。他哥哥吏部尚书方程剜了他一眼,他才收敛了些,看向我。
我喝茶的手一顿,衔卿虽无体寒之症,但是我因为服用千寒,擅用复言叶,一到有月亮的夜晚就瑟瑟发抖,封锁神智的情况并不少见。双胞胎的连体反应,我忽然想起小鱼儿与花无缺的故事,一人受伤另一人便会知道。那么衔卿之死……
“何缘交颈为鸳鸯,成蹊结影矜艳阳”,或许我手气不好,竟然抽着了一首艳词。而我却心知肚明,桃李从来露井傍,“成蹊结影”是指手足之情。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那么李花呢!此诗由衔卿代做,却成了李、代、桃、僵……
相传圣族有一秘法,可以渡人寿元,前提是至亲至爱的血脉。我以为几次熬过千寒都是幸运非常,现在想想从神无月进衔卿宫,恐怕就开始了吧。我曾怨天、怨地、怨命,却不想他竟会代我而死。神无月固然旁观、甚至促成了这一切,而身为祸首的我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他呢?
我放下茶杯,起身对那男子行礼,“公子所言,这‘抖体’倒像是这么回事。”
因为我的起身,随即就有小童端着檀木托盘上前,方程面无表情地掏出钱袋搁了二十两纹银。
“这分明就是西山云秀,居然要二十两,真够黑的。”方舟见此大叫。
“这谁啊,第一次来陋室铭吧。”
“就是!刚刚还敢驳斥顾状元的话,有损我等文人气度。”
……很快就有人义愤填膺起来。
我摇摇头,“要是不想花钱,可以不喝啊,我这里可是明码标价。”
陋室铭虽是国家图书馆,无论出身寒门,还是富家子弟,都可以自由借阅。但是要坐下来品茶怡情嘛,收点日常维护费又怎么了?
“我怎么就忘了,她是个黑心的呢。”方舟只好缩了缩头,躲在我们后面小声嘀咕,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当年他伤了秦落山,我却把他打得要死。最后方程前来赔罪,我也觉得有些过了。便给了他们一颗木灵丹。含元素之力的灵丹本就少见,更何况是牧族宝贝着的木系灵力呢。妥妥的红蓝药啊。倒也不是白给,我从方程手上换了这么一座精致的阁楼。日后便有了陋室铭。
被二人约来巡看,却见一人被围着,当下好奇,就走进细听。竟有这般受学子推崇的人物。众人跟着他一楼走到二楼,从二楼上了三楼,时不时有人提问他都立刻讲解,无论从作者性格、文风特点到成书背景,无一不通。方舟随意抽出一本,顾濛的解释立刻跟上,他的解释清晰明了,语言流利。
陋室铭已经空了大半,因为他们都想听顾濛的评语,有些甚至还拿了一本小册子,只要他说一句话,便记下一句话,简直白瞎我这图书馆馆长了。
于是,不长眼的方舟就站出来找茬了,“公子如此博学,可知‘抖体’当做何解?”这才有了之前的对话。
我看向顾濛,“不知是新科状元,唐突了。”
“哪里的话,难得见到清秀的姑娘家来此,顾某自然愿意效劳。”
“顾状元如此厉害,那比之‘闲公子’又如何?”方舟继续不长眼。
顾濛顿了顿,“有先知闲公子,指点江山,包罗天下。其文约,其辞微,波涛入笔驱文辞,文工画妙各臻极,读之者受益无穷。只可惜他虽悬文于此,陋室铭所有书籍字画都严禁私携带出,因而从未有人得过他的墨宝。若是能得,必是千金一尺也未尝不可。”
我沉默了,这确实是我想要的,也是衔卿的梦想吧。闲公子,衔卿,我以陋室铭祭你,流芳百世。我看向对襟楼梯间巨大的毛笔造型,正是他抓周抓的那支,我送他的第一件礼物,而他是握着它去的。
“他的文笔时而豪放、时而婉约,题材时而玄幻仙侠、时而科技灵异,文字时而文言、时而白话,捉摸不定。他的作品跨越儿童书籍、科考辅导书、国学经典、青春文学、健康美食……而此人性别、年龄、家世一概不知。”
我老脸一红,不就是说我盗版吗。虽然类别不一,但都是宝贵的知识财富啊,我总不能藏着掖着吧。再说了整理这些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的知识我容易吗我!
“哈哈哈,原来还有顾大状元不知道的事,好好好。”众人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方舟,要是能够逮住闲公子这样的人才,早就引起天下争夺了。
“这就叫姐不在江湖,江湖上却有姐的传说。”
——
藓浓阴砌古,烟起暮香生。曙月落松翠,石泉流梵声,不知不觉地竟然又走到了紫竹林。广寒宫没有宫墙,也不需要宫墙,所有的一切都掩映在草木之中。与大明宫的交际处,便是一片紫竹林。林间依稀露出一条长廊,上覆白玉顶,向南一个转弯,白玉顶渐渐换成了金色琉璃瓦。
一条长廊视为两条,琉璃顶的名羲和,白玉顶的叫望舒。羲和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驾御日车的神,而望舒是驾驭月车的神。取日月之交的意思。
我看着前面红色的身影,叹了口气。
“谁?”罗红玉回过头来,警惕道。
“是我,风子。”流苏还是关心我,将罗红玉派到我身边做贴身侍女。因为这一辈的侍女以风为名,像大姐的风筝,二姐的风铃,问道罗红玉时,本来想叫风凰的,但是这样尊贵的名字在宫中实在不妥,便存了调笑的心思。堂堂地宫左护法被叫做“风子”。
除了我以外,自然也没有人敢这么叫。凡是叫过的人,怕是都被她修理了一番。从此立威神马的,真心不愁。
罗红玉瞪了我一眼,“小姐。”
“又梦游了吗?”
她低下头去,不语。自从来了宫里,她便开始做梦,一柄剑,剑上浮着魂魄,像极了巫族的镇魂之术。自此我便盯着她,却每每来到这片廊子。
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同她来了这里,我也开始做梦。梦的内容同样是一个魂魄,她掐着我的脖子,高喊魔女,害了她的孩子。我和罗红玉都是巫族血脉,有灵力的人做的梦,很有可能包含了某种寓意,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查过,凤鸣与金童玉女剑一样是对剑。”
“龙啸?”
“没错,龙啸剑是龙湮佩剑。可我上次见他拿的却不是。那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人不可能舍了自己的佩剑而去另寻一把。也就是说,龙啸很有可能不在他的手上。”
“此地阵法太过奇怪,还是离开为妙。”她说着就拉着我要走。
“嗯?”
“怎么了?”
我拉着她隐匿起来。相传地配是神器,不论储物、防御、攻击、辅助都不在话下,可是我什么也没探索出来。除了握在手中软绵绵的,乖乖让我雕了个“岳”字以外,唯一的功能恐怕就是隐匿了。就像它的外表,一片灰蒙蒙的,如坠云雾里,任何探查都会被屏蔽。
我们屏住呼吸,回廊的交界处,结界的入口赫然闪现,一个明黄的身影,疑惑地回过头来。斜眉入鬓,眉头轻蹙,眼角有着难以掩饰的伤痛。高额博冠,双鬓垂髫,刘海齐齐勒在玉冠里,露出饱满的天庭。广袖垂地,罩衫长摆,外加立领坎肩。肩上微湿,不知道是未尽的泪,还是夜风中的露。
☆、第30章 星星相伴帝城危
伴星,我曾无数次听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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