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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倾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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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书一听,满脸笑意道:“是,奴婢这就去。”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子衿的手去换了件碧荷月水裙,子衿正替我绾发的时候,司棋从外面进来惊喜道:“主子是要亲自去看陛下么?”
我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对着镜子抚了抚云鬓道:“陛下既是为琐事缠身不能来远条馆,那我作为嫔妃在这炎炎夏日里,去给陛下送些个解暑的吃食也是顺理应当的。”
司棋听了笑着道:“主子英明,看她们合,欢殿还能怎么拦了去。”
我笑看着她道:“好了,你且去替我看看侍书做的点心可好了没,若是好了挑些个精致的碟碗装好了来。”
司棋一脸喜意的躬身道:“是,奴婢这就去。”
说完便一溜烟儿的不见了。我无奈地笑着道:“这司棋到底还是孩子心性。”
子衿替我插了一支翠玉璧芸钗道:“奴婢会好好教导司棋的,毕竟这宫中宫规森严,在自个儿宫里没了规矩倒也罢了,出去了只怕害了自己不说,还给人以把柄反倒牵连了整个远条馆。”
我点了点头道:“你也别急,慢慢教,这性子也不是一时能改的。”
子衿垂目道:“主子放心。”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我是最放心不过的。”子衿与我相视笑了一番。
我带着子衿与抱琴二人来到了宣室殿门口,秦道远远地看着我便忙忙躬身跑过来,笑着行礼道:“奴才给美人请安,这大热天的美人怎的也顶着这日头来了。”
我连忙亲自扶起了秦道,秦道一脸受chong若惊的样子直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美人主子怎的还来扶奴才,奴才着实不敢当啊。”
我笑着道:“秦公公伺候陛下多年,德高望重,如今这般炎炎夏日还守在外面可不辛苦,就凭着你对陛下的这番忠心,也没什么使不得的。”
秦公公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但眼中却满是笑意,我给抱琴使了个眼色,抱琴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笑着上前来道:“我们家主子道秦公公您辛苦了,便命人做了这解暑的汤来,免得大暑热天的中了暑不好当差,公公便收下来吧。”
秦公公一脸感动的道:“这,这叫奴才怎么说的,美人主子当真是菩萨心肠,对咱们这些奴才也是真心的好,奴才这……”
说着竟是要抹出泪儿来,我连忙笑着道:“这宫中上下任谁都能看得出秦公公伺候陛下那是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这会子公公正当着差,可是别这般掉了泪来,没得怎么管下面的那班子。”
秦道一听连忙拿袖子糊了泪,然后笑着道:“美人这是来看陛下的吧?”
我笑着点头道:“陛下这几日忙于政事,我便带了些消暑清神的点心吃食来,也让陛下缓缓神。”
秦道笑着低语道:“主子可是来的是时候了,陛下这几日确实有些焦头烂额了。”
我诧异地问道:“哦?这是为何?”
秦道压低了声音,摇了摇头道:“美人是不知道,这几日合,欢殿的那位日日闹着身子不适,天天要陛下陪着,这请了太医,太医都说那婕妤娘娘腹中胎儿极好,身子也是康健的,可这婕妤娘娘就是闹着不好,陛下没法子日日陪着不说,还时时要这些那些个赏赐,这也就罢了,娘娘还要陛下为她父亲兄弟升一升官位。”
我一听,也不禁有些讶异,然后问道:“那陛下是如何想的。”
秦公公看了眼四周,然后声音更小道:“奴才冒着胆子说,陛下是最不喜前朝与后面相连的,且外戚……这婕妤娘娘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陛下虽面上未露不悦,那都是为着婕妤娘娘腹中的龙裔,其实心下也是甚不高兴。”
我了然的笑道:“劳慰公公说这番肺腑之言了,许是婕妤姐姐这怀着龙胎,难免有些孕中焦虑罢了,陛下必也是理解的。”
秦公公配合地笑着道:“美人主子说的是,主子既是来为陛下送吃食,那奴才这就通报去,娘娘且在这稍等一会儿。”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劳烦公公了。”秦公公笑着连忙进去通报,而我则同子衿和抱琴相视一眼,嘴边凝着了然的笑。
不一会儿,秦公公便满脸笑意的走出来道:“美人且快些进去吧,陛下听得是主子来了高兴的紧,说这大夏日里美人站外面别中了暑气。”
我笑着微微点头,然后便扶着子衿的手进了殿中。只见殿中伺候的宫人众多,但规矩却是讲的极好,偌大的殿中竟安静的能听到角落的清漏声。比后,宫的宫殿不同,这宣室殿看起来极为端重威仪,墙饰多为浮龙祥海,紫檀的橱架上摆放着清雅的古玩,字画,书案上整齐的列放着奏章,案头的博山炉里缭绕着龙涎香的浓郁香味,陛下则端坐案前微微蹙眉执笔批阅奏章。
我浅语对身侧的秦公公道:“劳公公去换苏合香来,这会子暑热,难免燥热难耐,这苏合香最是凝神静气了。”
秦公公领悟道:“还是美人心细,奴才这就去。”
我笑着点了点头,这时皇上也听得声音抬头看向我笑道:“你来啦,正好陪着朕歇歇。”
说着便起身牵着我走向里屋去,相比于殿外这屋内显然布置的要舒适宜人的多,皇上拉着我坐在他旁边假意嗔道:“你还从未来这宣室殿过,今儿这般暑气你怎么还跑来了,也不怕中了暑。”
我笑着道:“哪里就那么娇气了,臣妾是看在自个儿宫中便已觉得暑热的紧,想必陛下在这看着奏章也是不好受的,所以便让侍书做了些清凉可口的点心甜汤来,陛下尝尝也能舒适些。”
皇上笑着揽着我道:“难为你了,放眼宫中也就你是最懂朕心,最能让朕安之如怡了,偏偏有些子就是不让朕省了心去。”
说着皇上面上闪过一丝厌倦。我笑着命子衿将点心拿出来摆好,然后等宫人尽退去,我笑着道:“陛下尝尝看。”
只见精致的玉碗翠碟中皆是看着便令人食指大动的吃食,杏仁玫瑰露的甘露上飘浮着瓣瓣玫瑰,还有琼脂冰糖糕,蜜豆山楂糕,甘草红豆酥,陛下甚是高兴,用筷子夹了一样尝了笑道:“到底是你宫里调,教出来的人,做的东西都要比御膳房的精致可人儿得多,倒叫朕想起从前你做的早膳了。”
我笑着道:“其实咱们做的这些不过是勉强上得了台面的罢了,只因陛下吃腻了御膳房御厨们得名品,便反而觉得臣妾这些粗野的东西新鲜了。”
皇上chong溺的看着我道:“你倒总是这般谦虚,其实粗野不粗野又如何,只要有心就好,朕也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会觉得心神舒畅的很,奈何却总有些叫人不舒心的人不舒心的事。”
我笑着起身替他轻抚额头,然后温然道:“陛下这是怎么呢,可是朝堂琐事扰的,天下之大,难免有些不如意,陛下英明,上天庇佑,任什么事也必会好转的。”
皇上轻握住我的手倦怠道:“若是朝堂事也罢了,偏偏是后,宫的事。”
皇上放下手中的玉碗:“原想着马婕妤怀有身孕,所以便格外关注着,却不料想她终究是娇惯了些,六宫嫔妃也没少不满,如今处理了前朝正事,回到后,宫又是这些嫔妃琐事,着实是教人头疼。”
我笑着温语道:“孰不知婕妤娘娘也是辛苦的,毕竟腹中怀着龙裔,必是要格外紧张些,这孕中焦虑是避免不了的,陛下自是要多紧着点娘娘,宫中姐妹们如今虽是有些小小的抱怨,但臣妾想她们都是有心之人,看到婕妤娘娘怀胎十月的辛苦也会体谅的。”
皇上听完将我拉进他的怀中道:“你终是最识大体的那个,朕也知马婕妤怀了孕后,也难免骄纵的让你受了些委屈。”
我温婉一笑道:“臣妾能侍奉与陛下身侧,哪里来的委屈。”
皇上揽住我的肩膀道:“前儿个合,欢殿紫云与你身边司棋的事朕也听说过了……”
我打断了皇上拂礼道:“都是臣妾没管教好自己宫里的人,司棋也是被臣妾惯坏了才这般没规矩,臣妾已说了她几次,以后合该要稳重点。”
皇上扶起我坐下道:“这与你何关,原是那紫云话中没给规矩,以下犯上,本应重罚,若不是看了马婕妤面子,也没这么好过的,至于你身边的司棋,虽是不稳重,但却着着实实是忠于主子的,合该赏的。”
皇上见我不说话便温语道:“你在宫里一向是待人谦和,宫里的宫人也是管教的有理,这些日子来因着马婕妤,朕不得已疏落了你一些,只是朕的那份心却从来未减过,后面这些日子里,因着这龙裔,只能难为你忍让着些马婕妤那性子。”
我笑着抚向皇上的手道:“陛下放心,婕妤娘娘对臣妾原本是好的,只是因着孕中才会性子躁一些,臣妾哪里能不懂得,必会与婕妤娘娘好好相处的。”
皇上笑着拍着我的手道:“你,朕何时不放心过,这宫里没有再比你温婉动人的了。”我听完不禁脸上一热,笑着低下了头。
待从宣室殿出来,秦公公一脸笑意的躬身道:“奴才恭送美人。”
我笑着道:“陛下就辛苦公公尽心照料了。”
秦公公笑着道:“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我笑着道:“这暑气愈发重了,还劳烦公公多为陛下泡些清热解暑的茶来。”
秦公公忙点头道:“美人放心,奴才一定按着美人说的做。”
我点了点头道:“公公做事一向陛下都夸的,我又如何能不放心,只是公公也得注意自个儿的身子,才能更好服侍陛下才是。”
秦公公些许动容道:“奴才谢主子挂心。”
我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公公快回去伺候陛下吧。”等秦公公行了礼,我便扶着子衿走了。
等我们走到甬道时,抱琴低声道:“看得出来,秦公公也是向着主子,不满马婕妤的,这婕妤娘娘惹得陛下不悦的事都说与主子听。”
我拿着绢子轻抚着额头道:“这秦公公是陛下身边极倚重的人,谁不给三分颜面,可这马婕妤因着家世,又长期依附郑昭仪,难免跟郑昭仪一般谁都不曾放于眼中,秦公公也是有心的人,孰好孰坏如何不知。”
子衿也道:“说到底,待人谦和才是好的,毕竟人心也是肉长的。”
我点了点头道:“子衿说的对,你们以后也得记着些。”
李朝恩和抱琴垂首道:“是。”
我笑着道:“马婕妤如今舟已驶进礁崖中,竟还如此不自知,当真是为我们省了不少事。”
抱琴道:“这合,欢殿的主子这般不为人心,那兰林殿的那位怎的也不提点?”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兰林殿的那位是聪明些,只是她姐姐如今已这般,想来就算她想劝解也听不进去吧。”
抱琴了然的点了点头,我又道:“这些日子,咱们就少出去些,避免与合,欢殿正面冲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如今身子最是金贵,但凡出点什么岔子还被咱们赶上那倒真是说不清了。”
抱琴和子衿垂首道:“是。”我点了点头,便扶了她们回远条馆去。
第六十二章 步步紧逼
“这些日子里合,欢殿越发的热闹了,日日迎来送往,除了病中静养的皇后娘娘,各宫都去了合,欢殿,倒是快把那门槛踏烂了。”
司棋在那里有声有色的给我描述着。我笑着道:“现在马婕妤圣眷正浓,这各宫的人去也是正常的。”
我看了抱琴她们一眼道:“不管别的宫里怎么做,咱们宫的人都只好好做自己的事,不要与合,欢殿起了冲突,不说别的,只冲撞了马婕妤和肚中的龙裔,我就是想保你们也保不了的,所以见了她们的人就远远地绕了走去,都知道了吗?”
子衿微微躬身道:“主子放心,奴婢早已吩咐了去,这几日宫里的人都规规矩矩的,与合,欢殿倒起不了什么冲突。”
我点了点头,司棋却倒:“主子也忒让着她们了,如今都只在宫里没有出宫门半步,倒是她们日日在宫苑里散步小聚,动辄一堆人跟着,排场极大。”
我笑着抚着丹蔻道:“不出宫门又如何?乐得清静了,这会子最明智的就是在我们这安静地过着,别去凑热闹趟那滩浑水,这样无论她**殿是好是坏都与我们无关。”
司棋这才领悟道:“主子英明,怪不得主子都不随其他宫里的主子送些吃食药材,都只送些翠玉首饰什么的。”
我嘴角浮出一丝笑道:“否则,若是我们好好的补品送过去不小心沾染了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就是长多少张嘴也说不过去了。”
子衿也点了点头,我这方想起来,对着司棋道:“对了,听闻前儿个班姐姐那的峨眉弦开的极好,我记得陛下原赏了个琉璃双耳花瓶,倒是配得那峨眉弦,正好班姐姐也喜那花瓶的素雅,司棋你便去取了那花瓶送到增成舍去,班姐姐若是问,便说我这也没有好的花配得了这瓶子,放这可惜了,倒是班姐姐的峨眉弦极合适,好花配好瓶,就叫她收下吧。”
司棋微微躬身道:“是,奴婢这就去。”
便退了下去。子衿轻轻替我打扇道:“主子与班婕妤的关系倒是好的。”
我温婉道:“这宫中的嫔妃们你争我夺的太多,只有班姐姐最是云淡风轻的一个,且自我进宫来也没少帮我解围,因此心里面总是靠近她一些。”
子衿点了点头道:“班主子的性情确实最是好的。”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就这样,在我与子衿、抱琴正说了一会儿子话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响,子衿见我蹙眉正要出去训导时,突然看到李朝恩一个趟子蹿进来跪地,一脸焦急的神情道:“主子,不好啦,司棋姑娘不好啦。”
我一听与子衿对视一番,然后冷静道:“怎么回事?你仔细的说。”
李朝恩道:“刚刚与奴才交好的别的宫里的宫人来跟奴才说,司棋姑娘冲撞到了马婕妤,这会子正在花苑里受罚呢,且那紫云也在一旁撺掇,只怕司棋姑娘凶多吉少呢。”
我心下一沉,眉头紧蹙道:“怎么会这样?那马婕妤如何?”
李朝恩道:“马婕妤似是还好,只是受了些惊吓,这会子正在花苑里要罚司棋姑娘呢。”
我稍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否则司棋当真是凶多吉少了,好好的她怎么会冲撞到马婕妤呢?不是说了与合,欢殿绕着些么?”
李朝恩微微抬头看向我道:“主子,听我那熟人说,原本司棋姑娘看着马婕妤是准备绕了走,谁知马婕妤眼尖儿看见了司棋姑娘,便叫了司棋姑娘过去,最后不知怎么的,司棋姑娘刚走到马婕妤面前没多远绊了一下,手中的瓶子没拿稳就摔了下去,惊着了婕妤。”
子衿这时和稳的道:“主子,只怕是有蹊跷。”
我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道:“我看不是只怕,没想到我这般让着她,她倒越发步步紧逼了。”
说完我看了李朝恩她们道:“李朝恩,抱琴随我去看看。”
然后我又看向子衿道:“你且留在这里,随机应变。”子衿稳重的点了点头,我便连忙带着抱琴她们去了。
来到苑子里,果然见马莹莹和马珮珮姐妹在那里,后面一堆宫人环绕,而她们面前则是跪于地上的司棋。因着正是正午时分,太阳最是毒辣,马莹莹由众人服侍着坐在树阴下,而司棋却是顶着日头晒着,摇摇欲倒的样子。
我急忙走了过去,马莹莹看到我浮现了一抹得意的笑,而马珮珮则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放缓了步子,得体的走了过去,停在她们面前恭敬地俯身道:“臣妾给两位婕妤娘娘请安,愿两位婕妤娘娘长乐无极。”
马莹莹只当没听到,只笑着道:“妹妹好雅兴,这会子日头正大,还能出来赏景儿玩。”
我笑着回道:“姐姐兴致也不赖,怀着龙裔还顶着日头,真真是玉体康健呢。”
马莹莹笑而不语,只与旁边的马珮珮说话。这时我方看了眼身侧的司棋,只见她满头的虚汗,发髻散乱,晒得嘴唇都裂了,脸色也是虚白,而且竟还跪在那一堆花瓶碎渣子上,膝下一滩猩红的血,触目惊心。
司棋看着我脸上挂着泪痕虚弱地摇头道:“主子,奴婢没有。”
我心中颤着疼,可自己却依然在日头里福着身子未能起来,也有些虚浮欲坠的样子,抱琴看着担忧连忙虚扶着我大声道:“主子,您还好吧?”
这时马莹莹才似看到一般笑道:“哟,瞧本宫,竟忘了妹妹还拘着礼呢,这可怎么说的呢。”
马珮珮讽刺的笑道:“赵美人一向不都是一副楚楚可怜,柔弱不堪的样子来勾,引陛下的么。”
说完她款步走了过来,抬手勾起我的下巴,抱琴吓得连忙上前跪地道:“婕妤娘娘。”
马珮珮看了一眼抱琴邪邪地笑道:“滚开点,主子之间闲话,还没你这贱婢插话的份儿。”
说完抬脚揣向抱琴胸口处,抱琴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我惊呼道:“抱琴。”
只见抱琴一脸隐忍虚弱的笑道:“主子,奴婢没事。”
我心下愤恨,脸上还是平静的看向马珮珮道:“婕妤娘娘,不知我的奴婢犯了什么错,叫您如此自降身份的去责罚她们。”
马珮珮轻笑一声,然后指甲划过我的下巴道:“她们错就错在没有选好一个主子,你不是挺能耐么,这会子怎么连自个儿的奴才都保不了。你倒是把你平常那股子骚魅劲儿拿出来啊,哦,也对,这会子陛下不在,你摆那样给谁看呢?呵呵……”
说着马珮珮昂首阴笑着,然后突然凑近我道:“陛下如何会看上你这骚魅的狐狸精。”
我听完也不气,反而巧笑,然后眼波一转看向马珮珮道:“妹妹谢姐姐如此抬举,闻《吕氏春秋》道大禹治水,三十未娶,于涂山遇九尾白狐女娇,方结为连理子孙繁昌,姐姐真是夸赞臣妾了呢。”
马珮珮听完有些气结,马莹莹道:“好了,你与她废这嘴皮子做什么。”
说完得意看向我道:“任你嘴上功夫再了得,你宫里的贱婢冲撞了本宫,险些让本宫动了胎气,这一点就该被拖出去打死。”
司棋一听哭着对我道:“主子,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啊,奴婢是不知被谁绊了一脚才会这样的,主子。”
马珮珮看了一眼阴鸷的看向紫云笑道:“紫云,你还还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好好上去给那贱婢一点颜色看看,前儿个你受的罪也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紫云一脸阴冷的笑着道:“是,娘娘。”
说完紫云便走向司棋,阴狠地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司棋猛地就是一耳光掼过去,司棋瘫软在地上,我也不做她想,立刻站起身呵斥道:“住手。”
谁知那紫云竟似听不见一般,对着司棋的肩头就踹过去,连带着护着司棋的抱琴也被踹了几脚。我连忙奔过去蹲身护住她们,然后转身便要呵斥紫云,谁知刚一转头竟听到“啪”的一声,那紫云竟直直地甩了我一巴掌,我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脚踹在我身上,瞬时我跪倒在地上,那碎瓶渣子扎进我膝下,这时抱琴吓的忙扶着我看到我的脸惊道:“啊……主子你的脸上,大胆紫云,主子也是你打得的,血,好多血,主子您的膝盖。”
说着抱琴哭得不成样子,只见紫云这才似是恍然大悟一般道:“哎呀,奴婢失礼了,奴婢只是得主子命惩罚司棋这贱丫头罢了,怎么美人你也过来了,恕奴婢眼拙,实在是没注意到呢。”
嘴上虽是这般说,我却见紫云那一脸的狗仗人势的样子,而马氏姐妹则是摆着看笑话的样子。
抱琴看我失神不说话,着急道:“主子您怎么呢?主子?”
失神了一刻,我怒极反笑,只笑的紫云有些胆颤,诺诺地看向马珮珮,我稳稳地站起身,阴鸷地看向紫云,缓缓踱步走向她,只见紫云有些颤颤巍巍看向马莹莹求救道:“主子。”
马莹莹也被我的样子吓着一般,一时说不出话来,马珮珮则壮着胆子道:“赵美人,你要干什么。”
我只阴冷的笑着不说话,直逼到紫云面前,看着唯唯诺诺地紫云,轻轻抬手抚着她的脸靠近她的耳边冷冷道:“小小一个贱婢,见着我不行礼,竟还敢忤逆犯上,你说……”
我邪魅的笑着逡了马氏姐妹她们一眼,然后妩媚一笑道:“我还能留得你么?”
紫云听了身子一颤,“主子救……”
话还未说完,我倾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掌掴了过去,打在她脸上时我还刻意将尖厉地指甲重重划了过去,只见紫云惨白的脸上瞬时几道鲜红的血痕浮现出来,而猩红地血铺散开来,染了她整张脸,顿时血泪掺合在一起。
马莹莹一惊,怔在那里,而马珮珮喝道:“赵美人,在姐姐面前,你还有点规矩么?”
我阴狠地笑道:“规矩?怎么?一个贱婢敢用那双贱手打主子这便是你们合,欢殿和兰林殿的规矩?”
马珮珮再不好说话,我继续阴冷一笑道:“好啊,既然如今已是主子不是主子,奴才不是奴才,没了规矩,那我便代劳好好教教这规矩。”
说完我大声喝道:“来人。”
李朝恩得令立马过来跪地道:“奴才在。”
我冷然一笑缓缓脱口道:“把这贱婢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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