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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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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点点头,遂摇摇头说:“没事,只要夫人能回去。”
她听到那句话却没有笑容,只侧身请紫影进来,“你先进来吧,我很快便能收拾好,嗯,或者,你可以先抱绽儿过去。”她说着,紫影有些尴尬,怔半晌才默默走进去——
“夫人请恕属下冒犯了。”手一躬,男子随身走进去,眼眸低垂不敢抬头看她的闺寝,冷月点头,这才转身去收拾东西。
当紫影走进屋中时,便发现了穿戴整齐的绽儿,孩子正坐在床上玩耍,此时他瞧见有人靠近他,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他先是观察了半天,豆大的双眼使劲望着他,紫影躬身喊了他一声:“小主。”
绽儿似乎对于这个称呼很高兴,立刻咯咯的笑小手拍着,然后伸出了双臂——
他竟然让紫影抱他。
男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小的孩子,眼角含笑,便俯身去抱他——
绽儿瞬间便攀住了他的脖颈,头枕在他的肩头,一双紫眸分外妖娆。
“夫人,小主很聪明。”同冷月说着,他抱着他走出了屋子,随后上了马车。
过了半晌,冷月跟出来,重新将整个院落打量了一遍,这个陪着她走过了三个月的屋子,现在全部舍弃掉,她突然有种不舍——
“紫侍卫。”冷月突然唤住他,掀帘对他说:“我想先去个地方。”
“夫人请随意。”紫影笑着说,也跟着下车,陪着她渐渐朝她所想去的地方——
依然是那山野间,她再次朝着九夜的墓碑走去,眼中一片苍凉,此间而去,便是永别,夜,你一个人要好好保重自己。
两个人行走在山间的路上,逐渐靠近九夜的墓碑,却在离着他不远处突然停住了!冷月不可控制的抑制身体的颤抖,因为她的双眼瞧见了无法忘却的东西——
此时,正值晴朗,然而九夜的墓碑前,却坐着一个人。
说起来,那个人她很熟悉,便是昨晚的青柠,她便像对着墓碑说话般,神情淡然,冷月走过去,却发现青柠的脑后,插着根银簪……
她死了。
她终于追随着那个人而去了。
冷月的眼眶突然很紧,忙掩过脸来哭泣……
紫影站在她身后,瞧见这样的情景后慌忙捂住孩子的眼睛,他深深将孩子抱在怀中,默默的喊着她:“夫人……”
“紫影,我走后,找个人将两人合葬了……”
“是。”
侍卫虽然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是当他瞧见这个死在墓碑前的女子时,他还是由心中升起一抹敬仰。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冷月忽而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背对着墓碑,心里默默地说:“夜…我已经将她给你带来了……从此后,再也不分开了……
九夜。愿你同倾冷月,白首不相离……
正文 不负江山不负卿7【求月票】
车子颠颠簸簸地走了三日。
从山间出来,紫影本想走近路,但是冷月不让,她挑开帘子眼望着外面的风景,同他说:“这路上的景色宜人,你走慢点吧。”紫影接了命,便将车子的速度变慢,前面的两匹马落得了清闲,一路上她便坐在车间侧望着路上的风景。
如此的美好,如此的,令人留恋。
便像她同他的感情,美好的如罂粟。
手指握着车帘,一直这样不声不响的看风景,紫影瞧见她并不高兴的样子,为了打破尴尬便问道:“夫人是有什么心事吗?为何闷闷不乐的样子?”
“嗯…没有。”冷月侧头笑,眼角上弯,“我怎么会有不高兴的事情?”
“夫人这次去了,主上就放心了…这样,夫人同主上便团圆了……还有小主,主上若是见到他长大了,一定会高兴的。”
马车摇晃,冷月听到身前的男子笑呵呵地说纳兰禛,眼眸一暗,问道:“…紫影,你们为什么对他这般忠心?”
“阿?”驾车的男子先是一怔,后想了想遂说道:“大概是因为我们的身份是隐卫吧。”
“夫人有所不知,我们都是主上亲自挑选的,我记得,我进墨心阁时,只不到十岁…那时候,主上还是小主,老王爷曾经带他去过一次墨心阁,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主上——”紫影突然同她讲起儿时的故事,冷月坐在一旁仔细的听着,绽儿还在她怀中熟睡,她望着紫影的背影,时而瞧见他回过来的侧脸。
“老王爷让我们几个人在他面前比试武艺,并允诺,谁若是胜出了便会派我们去府里给大公子当差,那时候我虽然参与了,但是最后却因没有防备,败在最后一式上,而那个赢了的人,却是我当时在阁中最交心的朋友……”
“那个时候,我很难过,看着老王爷将他领走,我便痴痴的坐在台上,而这个时候,主上却站在了我面前——”
紫影说到这里,手指僵了僵,回头问向冷月:“夫人可知道主上要做什么?”
冷月一怔,想了想,“他莫不是要安慰你?”
紫影摇摇头。
“他…打了我……”
紫影说出,冷月便手一紧,“他为什么要打你?”
“呵…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但是后来主上突然冲我招手,他让我同他打一架……”
……
冷月听到这里,不禁感叹,想不到你纳兰禛小时候还是这样一个暴力儿童。
“我那时候不服气,看到他同我差不多的岁数却能作为主子,而我,每日都要接受残酷的修罗场训练,并且…还要接受主子们的喜好,每日讨好他们,所以我一冲动,便同他动起了手。”
“最后呢,谁赢了?”
“没有最后。”
赶车的男子这样同她说,回身望了眼冷月,“主上同我不分伯仲,但是他却甘愿承受了我三拳……那时候他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只同我说了一句话:若是你心里痛快了,便永远忘掉那个给你带来快乐的人……他不值得。”
……
一时间,整个车中沉默异常。
冷月低头宁想,唇边含着笑容。
这才是纳兰禛呀…他永远都会将那些不可能对抗的悲伤转化为动力。
他从不会为任何人而留恋。
路边的风景从她眼前飞过,朦胧中她只瞧见那一片繁花似锦,镜花水月。
她突然间希望这车能走的慢的一些,慢到,永远不用同他说再见。
将车帘放下,暂时隔绝了紫影的背影。
只坐在车中望着绽儿,这张同他诸多相似的脸,如今已经开始散发着他自己的魅力……
待他长大后,会不会同他的爹爹一般骄傲呢……
冷月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突然很想看着他长大。
车轮辘辘而响,所到之处扬起阵阵尘土,她望着一路的尘土,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君如陌上尘,妾若堤边絮。
过了离别时,还解相思苦。
……
纳兰…我终于要回到你身边了……
这一年,是西凛三十一年九月。
雪疆的皇帝在国都登基。
大片大片新建的宫殿在光辉中闪耀,那是金色的房子,金色的瓦片,金色的柱子,金色的墙壁……
世人都说,这是雪疆皇帝给自己的皇后准备的寝殿,世人管它叫——金屋。
耗资巨大的金屋,只为装下她。
而这一日,雪疆帝都万人空巷,奔走相告,雪疆的后,即将回朝。
城楼上,高挂的倦凤思巢的菱纱迎风摆舞,雪疆的帝宫早就做好了准备,从里到外,都在欢迎着她。
皇城上下,街道上挤满了人。
而这时,却有一行銮驾从宫中行出——
“吾皇驾到——”
随着这声喊,所有的百姓皆跪,他们不敢抬头瞧这个在雪疆留下传奇的人物,便是这个人,统一了整个雪疆,甚至,吞并了西凛。
怀中崇高的敬意,此时整个雪疆,万人齐声贺着他的名号,贺着帝都。
说起来,雪疆已经改为楚了。
后楚。
明黄色銮驾一路行来,受万人仰拜,坐在驾中的男子却疲惫的眯着眼,手指淡淡的抚摸着自己膝上的龙纹……
他听着外面的声音,并不理。
街道上空无声音,只有万人朝贺的声音响彻天空,车鸾在缓慢的前进,而车中的人此时却执起一张泛着墨香的小纸……
那上面,只有几个隽永的字迹,而他,却看了千遍——
禀主,夫人已接,三日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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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的那首诗,原句是
生查子姚宽
郎如陌上尘,妾似堤边絮,相见两悠扬,踪迹无寻处。
酒面扑春风,泪眼零秋雨,过了别离时,还解相思苦。】
正文 不负江山不负卿8等你回来
他低垂着媚眼,眉心有抹明亮。
手指在纸上摩挲,眼瞳变得异常温和而柔软,不过是几个字迹,他却抚摸着一遍又一遍,这样宽敞的銮驾中,他却始终为她留着一个位置。
身侧空出来的地方,便是她的地方。
纳兰禛想到此,胸间一闷,咳嗽不止。
掏出袖中的帕子,捂在唇间镇咳,此时车鸾外面响起了阉人的声音:“皇上,您又咳了?”
“…到了吗?”他问,外面的人望了望前面,“嗯,快到城门了。”
“记得,在城门前停下,朕要亲自走过去。”
“是。”
外面的人应下,便没有声音,可是当纳兰禛将手中的绢子放下时,突然间他瞧见了那一滩血迹。
咳血了。
纳兰禛的眉峰一顿,眼眸瞬间阴暗。
他想了想,便将自己龙袍的袖子解开——
探出手臂来,他深望了眼手腕内侧的那条红色的血线……越来越浓了。
纳兰禛想了想,离着五年之期还有三年。
苏青晓说,做药引者,五年之期已过,不准动情…否则…无药可治。
还有三年。
他想,这三年,或许是他的期限。
他要将所有的宠爱都给她。
唇边一笑,蓦地想起冷月曾经趴在他怀中对他说,纳兰,我要个金屋子。
我要你将我藏起来。
他为她建了金屋子,他要将她藏起来。
他心里知道,她同他经历的太多了,多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厌倦,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这个坚强同他站在一起。
可是冷月不同,她是特殊的,她是这世上唯一与他纳兰禛能匹配的女人,只有她才能坐在他的身边才能站在她的身边。
所以他要好好的保护她,让她感到快乐。
銮驾一直向前走,渐渐地外面传来了‘车停’的声音,銮驾一震,稳当的停在城门前的路上,此刻有人挑了帘子,搭手过来让他来扶。
纳兰禛躬身将带血的帕子交给身边的太监,什么话也没说,平静的走出去——
皇帝的亲临,这对于雪疆的百姓来说,是天大的恩赐。
如此看来,坊间流传的帝后之间相濡以沫,恩爱有加的传言是真的,从皇帝亲自走到城楼前便可看出,他对这个皇后,还是很喜欢的。
纳兰禛一身明黄色龙袍,头带九龙缨穗的玉冠,凤眼如丝,眼睫纤长,面色冷霜,身形颀长,他一手负在后,一手在前搭在身边的阉人臂上,紫眸眺望远方。
尘土飞扬的官道上,一片渺茫。
此时,凤袍早已准备在后,有专人持着,如此的排场,想是整个雪疆再无第二人。
此时,身后陆续到了雪疆六部的所有官员,他们分五排排开,站在离纳兰禛五米远的位置,全都官服整洁,仿若上朝。
一个皇朝,都在等她。
远方,传来了车轮辘辘的声音。
所有人都抬起头观望,站在最中的男子双眉一蹙,唇形一抿,薄唇便勾出浅浅的笑容。
只见官道上赫然出现一辆最普通的马车,那车子并不快,赶车人一身暗色衣衫,容颜蒙着一块黑布。
长鞭一挥,马儿嘶扬,当即加快了脚力朝着帝都城门赶去,车后面帘角卷起,时而被风吹起,便瞧见里面有一只白皙幼瘦的手。
纳兰禛眼眸一亮,便对着后面使了一个眼色——
身后手持凤袍的宫人当即将凤袍递给纳兰禛,他接过,平整的放到臂上。
阿冷。
你终于让朕等来了。
车子终于进了城,坐在上面的紫影当即以手嘞马,使马儿停下,他先是跳下车子走到纳兰禛身边跪下:“主上,属下将夫人带回了!”
“请起。”
他躬身去扶他,然后以赞赏的眼光望着他,打量了下他的肩,“你辛苦了。”
“……”
紫影笑,别了纳兰禛走到车前,他此刻慢慢掀开帘子一角,对里面喊道:“夫人,请下车。”
所有的人,都翘首以待。
整个皇城的人都将头稍微抬起,想一睹这后的风姿。
先是一只手探了出来。
那只手,虽然白皙,虽然幼瘦,却并不是很漂亮,应该说,称不上绝色。
众人看着,她的身子慢慢探出来。
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穿着新做的青色小褂,睁着双明亮的大眼睛,他趴在女子的肩头,小手紧箍着她,一边还将眼眸投向所有人——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多人。
而所有人,见到他时当即全部跪下。
那些文武百官,都向他行礼。
孩子突然怯生生的望着这么多人朝着他下跪,他似乎并不喜欢,小脸也从方才的欢喜一下子变的害怕了,忙躲到冷月的怀中——
他将小手捂住眼睛,不敢看他们。
这样一个动作,让面前的男子忽而一笑。
他的绽儿…长大了。
他静静望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三个月没见,她却是清瘦了不少。
脸色有些苍白。
所有人也在这一刻看到了冷月,他们有些惊艳。
这个女子,完全没有惊天的容貌,风姿也不急当年的苏青晓,而她的眼眸却像天边的云絮,她的笑容却像湖边的溪水。
很和熙,也很…坚强。
她的身子有些清瘦,却独独穿了件月白色的纱裙,裙子曳地,下面像绽开了一朵花,袖衫宽敞,她此刻抬着手臂便恰好可见一小截小臂。
她独立在其中,并不显眼,但是她的身上却好像有某种力量,能让人将目光全部射向她……
她顺着车沿下来,先是低着头,然后将头抬起——
一眼的明黄。
那样的色彩,晃的她的眼,刹那间泪流……
【咳,无良后MA飘来~~小禛你终于等她回来鸟~~泪奔。】
正文 不负江山不负卿9她喜欢的模子
三个月,足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却没有改变他。
那张容颜她望在眼中刻在心里,手有些抖,抱着绽儿的手臂使劲的夹紧生怕她手一哆嗦而将孩子坠下。
雪疆的城楼上倦凤思巢的红纱舞在天空,她抬眼看了,那样精致的刺绣让她眼眶一红。
帝都上下悄无声息,没有敢说话,他们半抬着头想多看清冷月的模样,却无奈被四周宫里的人给挡住了。
身后,皇鸾而停,在等候着她。
冷月同他对视。
这是三个月,她第一次如此近的瞧他。
从眉心到唇角,都是她喜欢的模子。
第一次见他穿龙袍,原本以为他适合哪种素色的衣衫没想到这样霸气的衣衫穿在他身上依旧好看,他便是天生的王。
两人在千万人中注视。
只有对方的影子,冷月含唇一笑,将手中的绽儿向上托了托。
纳兰禛抬脚,朝着她走过来,他的面容冰霜冷然,脚步却镇定的很,走到她身边,忽然将手臂展开——
华贵的凤袍在手中展开,霎时间仿佛吸收了天地的颜色,上面金线遍布,一条很长的凤尾直贯身后……
火色的凤凰。
仿佛在浴火中重生。
手一抖,那件凤袍便落在她的肩上,纳兰禛低着头亲自为她披上,手一拉,紧了紧脖间。
皇帝亲自为她披上火凤袍,意味着什么,昭告天下。
冷月抬头仰望着他,男子眉眼抬起,深望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回家吧。”
他说,回家。
冷月口中酸涩,连连压了压自己的心绪,强忍着绽开笑容,点头,嗯。
纳兰禛说完,便转身搂住她的腰身。
她同他走向车鸾。
在这期间,她瞧见雪疆的百姓。
他们全部在跪她,一城的人都在跪她。
踏上了銮驾,纳兰禛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此刻,便有太监将皇帘放下——
“起——”
猛地一震,她被他收在怀中,身子朝他怀中一拱,此刻孩子便在她怀中陌生的盯着他瞧。
两个人对视,冷月将孩子递给他。
“绽儿大了,怕是不认得你了。”
“他是朕的儿子,定会认得朕。”
纳兰禛说着,接手过去,孩子原本还同意,但是当他瞧见那一方紫眸时,头一撇,当即哭闹的不让他抱。
冷月摇头,笑了笑,还是将孩子接过来。
纳兰禛不语,只淡淡的压下了眼眸。
“三个月,还好吗?”他问,冷月想了会,点点头:“在山间很幽静,很自由,也很舒心,我自己做点小事情,也很怡然自得,而且,还有夜陪着。”
当她说完,突然瞧见身边的人手一僵,冷月观察着他,眼睛仿佛有一种看透的能力:“纳兰,夜他很好。”
“嗯。”
男子没有答的太多,只是突然转换了话题,“你回去了,朕给你看样东西。”
她没有惊喜,但是脸上还有一丝笑容,“是吗?是什么?”
“回去了,朕自然告诉你。”
手一揽,将她的身子摁在自己的怀中,“阿冷,委屈你了。”
“怎么说这样的话?”她笑了,窝在他的胸膛,“我从不觉得委屈。”
“嗯,朕知道。”
手指插过她的发丝,轻拍着,此刻,两人在摇晃的车鸾中,静静的坐在一起,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却像说了很多。
纳兰禛突然扳过她的脸庞,认真的瞧她,他好像要将这三个月的时间都补回来,眼若星耀,沉沉的落在她的脸上。
半晌之后,他突然侧头固定住她的脸。
鼻尖一侧,他默默的覆上唇瓣,怜惜的吻上她的唇角。
明黄色的銮驾中,两人深闭着眼,脸颊轻触,时而亲吻。
柔软的碰触,让她感到心间在颤,她抱着绽儿,紧了手臂,任由他亲吻。
那样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碰触,她都感到很安心。
纳兰禛触上她的眉心,停留了很久,他的手指在颤抖,抚摸着她的耳边触着耳垂。
慢慢的,鸾驾中的气温上升,她闭上眼,任由着他触上她的锁骨……
却在这时,一只手慢慢的伸向他……
守候在冷月怀中的绽儿,紫色的眼睛有抹嫉妒的神色,他的小手抓向纳兰禛的衣襟,开始不老实的乱动——
紧接着,放声大哭……
冷月慌忙睁开眼,微推开他,哄着孩子,孩子在她怀中边哭边瞧向一旁的纳兰禛。
这个男人头一次露出了很无奈的神情。
他坐的笔直,看着怀中的冷月哄着他,这个小孩子扒着自己娘亲的脖子,抱的紧紧的,一副不准别人侵占的表情……
冷月望着这对父子,不禁笑了。
便连这性子,都出奇的像。
就这样,好不容易两人难得的亲热被他的亲儿子打断了,后面,纳兰禛不能靠近冷月……
那道积怨已久的目光,总在射着她。
“皇上,回宫里了。”
外面的阉人报着,纳兰禛应声,静候着銮驾停下,半晌之后,他便牵着冷月的手踏下了皇鸾。
此刻,她方想抬眼,却被纳兰禛给蒙住了——
她动了动眼,“纳兰?”
男子站在她的身后,手掌宽厚,蒙着她的双眼,说:“阿冷,这便是朕让你瞧的东西…你要看仔细了……”
他说完,手指一动,缓缓垂了下来——
眼前,再也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
她站在那个宫殿的面前,睁开双眼,他说的东西,便这样暴露在她眼前——
傲世的华贵。
正文 不负江山不负卿10同你相拥而眠
明橙色的阳光从天边一角照下,此刻的帝宫沐浴在暖秋的颜色中,一排高高矗立的宫宇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最中间是主殿,两旁各有四间侧殿,一众宫人站在殿前,弯身行礼。
她只觉得眼角一疼,那样的色彩照的她双眼朦胧。
纯金的颜色。
不论宫瓦墙柱,皆是明艳的金色,这样奢华的屋子,让她无所适从,甚至有些害怕,当日不过一个玩笑,他便当真了许久,可是他哪里知道汉武帝的事情,哪里知道…金屋是注定藏的是寂寞。
“喜欢吗?”他在身侧问,手指自然的抚上她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手蹭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有些战栗。
含唇笑了笑,点头:“嗯。喜欢。”
纳兰禛显然很高兴,眼角一喜,当即对着一众的宫人说:“以后她就是你们的主子。”
“是,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一众宫人又要跪,冷月蹙眉,对他说:“我不喜欢别人跪我…以后,这礼节就免了吧。”
纳兰禛点头,又同那些人吩咐了一遍。
他牵起她的手,执着她朝里面走去。
“来,月儿。”
跟在他身后,眼眸望着他的背影,两人跨过了大殿,进入了主殿,里面宽敞的很,他坐在殿中的玉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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