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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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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起她的手,执着她朝里面走去。
“来,月儿。”
跟在他身后,眼眸望着他的背影,两人跨过了大殿,进入了主殿,里面宽敞的很,他坐在殿中的玉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侧头:“这宫殿虽建好了,但是还没有名字,朕的意思,是让你取个喜欢的……”
说完,便双眸绞着她。
冷月环视了下周围,又沉思了片刻,方说:“那就叫凤涅宫吧……”
纳兰禛应声沉思,戴着玉扳指的手抚着自己的龙袍,眼中含亮。
“好,就依你。”
说完,他当即起身,走出了殿外——
冷月抱着绽儿,眼角含着一滴泪,苦涩的笑了笑。
纳兰,你哪里知道‘凤涅宫’的真正意义……
凤凰涅槃,死后重生。
……
任谁,都无法阻止的悲剧。
自她回了朝,雪疆的皇帝在夜晚时分设了宫宴在宫中,他的面上不变的喜悦,让文武百官看在眼中,他们在宴上说着祝福的话,奉承的话,而皇帝唯一的子嗣,便被奉到太子席上,虽然纳兰禛没说什么,但是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的性子淡泊了不少,什么事情都表现不出高兴与不高兴,纳兰禛本还有点在意,问她是不是有心事,但是她总是摇头,说在山中待惯了。
男子也没深究,只揽着她的肩头说,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朕了……
冷月点点头,将身子更加的靠在他怀中。
宫宴结束,夜冷秋霜,后宫之中黯淡无色,她同他牵手走在无尽的宫道上,手中执着一盏琉璃灯,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而她,则凤袍加身。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身边也没有服侍,静静的牵手而走。
暗泽的宫中林宇,在两人身后越过,纳兰禛的手掌包裹着她,面上还有喝过酒的红晕……
他突然侧头,对着她说:“这条路,朕终于走到尽头。”
“嗯。”冷月点头,望了他们身后的宫道,“纳兰,我能陪着你走过…很高兴……”
“…阿冷,谢谢你。”
男子伫立在宫路的尽头,深望了眼天边的星辰,叹息:“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几个陪他走到最后的人…还记得朕当时在王府里同你说的话吗…今生有你,此生静好。那一次,我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冷月在心里冷笑,他说的,他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可是,九夜呢。
眼前突然掠过曾经在逍遥楼见过的奇异女子同她怀中抱的孩子,孩子长了双湛蓝的眼眸,一头冰蓝色的发丝,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那个孩子,想是也不是常人。
她突然对于那次纳兰禛的复活很感兴趣,便问他:“你那一次明明昏迷不醒,便连锦之都说你永远不会醒来,为何又醒了?”
纳兰禛听后,一笑,他望了望雪疆某个地方,“你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国度吗?”
“哪里?”
“碧海。”
纳兰禛说着,将手指朝着天边一指:“碧海之国,可实可虚,可梦可幻…那是一个常人到不了的国度…而那里,却有一个国主。”
“便是那个孩子?”
冷月突然问道,她想起,是觉得那个女子同那个孩子很特别,但是,一个孩子,怎么能管理这么大的国家?他到底是……
“具体的,朕也不知,只知道,碧海的现任国主,叫颜君望……”
冷月含眸想了想,想起了那个名唤十一的女子曾经管那个孩子叫‘君望’……
如此说,便是那个孩子了。
听纳兰的语气,他是那个孩子治好的。
或许真是冥冥之中上天有注定。
她因为得到那个鲛珠戒指,从而确定了自己的心,也因为得到那个鲛珠戒指,错失了九夜…而也因为那枚鲛珠戒指,真正的倾冷月脱离她的身子,转而投到青柠身上——
又因为那枚鲛珠戒指,她结识了那名唤做十一的女子,阴差阳错的,颜君望救了纳兰。
那枚戒指,便是他们的因缘,是他们的红线。
一切的爱恨情仇,因之而起,因之结果。
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她心里早有打算,不管是上天注定也好,还是因缘红线也好,她都会平静的过完这几天,好好的过完这几天。
此时,更深露重,宫中地寒,纳兰禛没有让她过多的站在这里,而是牵着她的手一路行往凤涅宫。
两人走近,听闻宫人说绽儿早已在隔殿睡着了,嬷嬷照顾的很好,两人摈弃了宫女,洗漱完之后这才宽衣就寝。
纳兰禛身披着龙袍,坐在床侧瞧着书,一头的青丝垂下,他的手骨纤细,指节明玉,冷月靠在他身后,跪起身子透过他的肩膀——
她蓦地将书籍从他手中抽出,将它扔到一边,说:“不准看了。”
男子笑,回身揉着她的手,“怎么了,怕朕冷落了你?”
“没有。”
她伏在他肩上,头倚着他的容颜,摇摇头:“我怕你太累了……”
说完,一室的宁静。
此时,金碧辉煌的殿中,到处都明晃的耀眼。
纳兰禛从身后将她收到怀中,触着她的眉头:“好了,朕听你的。”
“嗯。那,我们睡觉。”
“好。”
两人说着,她从他怀中起来,掀开被子等候着他。
他脱去外面的衣衫,白色的中衣现出,一躬身,便同她靠在了一起。
身子一侧,护住了她。
锦被下,两人的脚丫碰触在一起,冷月忽而靠上他的,抬头说:“纳兰,你的脚好暖和。”
“嗯。”
他笑着,两人靠在一起,冷月将自己冰凉的双脚全部靠上去,自己蜷缩着身子像个虾米一般,抚着他的背脊,默默地说:“你知道,我曾经看过书上有写,若是喜欢这般的靠着自己相公睡觉的女人…她是很没安全感的……”
“是么?”
黑暗中,他的声音响起。
“嗯,”
她方说完,更加的圈住他,身子蜷的更厉害,“可是我喜欢这样搂着你。”
“那便这样,朕永远跑不了。”
“朕以后,每晚都让你这样靠着。”
……
他说着,却不知道,黑暗的她流下了眼泪。
忙擦去,不让他知道,支起身子,侧首望他,“我不信…纳兰你知道么,薄唇的男人最薄幸,你以后,总会有后宫的……”
“傻瓜,朕的皇后只有一个…阿冷,我们做了将近两年的夫妻,你便我都不了解么……”
“……”
她低下头,拼命的告诫自己,她了解他。
她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嗯,我信你。”她又一次说她信他,纳兰禛笑着揉着她的发丝,将她摁下,重重的放置在他的身前,“什么都不用想了,靠在朕怀中睡便好了。”
他说完,手掌轻抚着她的背脊,她突然有一种感觉,他的手掌仿佛能包裹住自己整个后背。
便这样,她不想想别的了。
好好的同他相拥而眠。
我会陪你过完这几天…倾尽所有的陪你过完这几天。
纳兰,有一句话,我真的很想天天同你说,知道吗……
我爱你。
纳兰,我真的爱你。
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正文 不负江山不负卿11
翌日。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射在她的脸颊上,面若桃粉,她睁开了惺忪的双眸,起身瞧着空荡的大殿。
一行身着宫粉色的婢女从外面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互相交换着眼色,手中端着盆子跪在她面前,冷月细瞧过去,正是小桃同晴儿。
这两个唯一跟了她很久的婢女,如今也身着宫服在她面前眨着眼睛对她笑。
她们甜甜的喊她‘娘娘’,便将她扶下来。
小桃执起梳子站在她身后,晴儿则将她摁到铜镜前,帮她挑着朱钗。
两个人帮着她梳头,冷月一蹙眉,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吗?看你们两个的嘴巴都要咧到脑后了……”
“呵呵,我们是在为娘娘高兴。”
“是么,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听听。”
“娘娘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嗯,娘娘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小桃同晴儿一口一句,冷月听她们称赞自己的话,不禁有些发笑。
低头笑道,嗔了她们一眼,“怎么叫你们两个说的,好像我有好惨一般…貌似,也没有那么惨不是?”
“恩恩,是,娘娘怎么会惨?娘娘天天吉祥如意。”
“贫嘴。”
此时,两个婢女身后站着一干手拿着衣物的人,小桃边梳着头,边同她说,“待会等娘娘洗漱完毕了,便来试下这些衣服,这可皇上吩咐的,说等到娘娘大封的那天,要穿的凤袍。”
“嗯。”
冷月顺着铜镜看去,果然有众多繁多的衣物,金缕鞋,飞云簪,碧玉带等等,每个盘子里都摆的满满的,她不禁感叹好麻烦,这时,便瞥见了那个放置好的凤冠。
大红色的凤冠,让她想起了大婚那日带的头冠。
将眼眸拉远,瞧着小桃慢慢将她的发丝梳成漂亮的发髻,她站起身,便又瞧见了一行婢女端着早膳进来——
她不禁想问她们——
“皇上呢?”
“嗯…娘娘,皇上还在上朝呢…听说,皇上要推出新政。”
“他不是还没登基吗?”
“不是,是雪疆的新政。”
“嗯。”
冷月直在心里说着自己糊涂了,他到底还是雪疆的的王,怎么净想着西凛了。
“小桃,你不用忙了,坐下陪我吃点。”
待她洗漱完毕,正准备坐下用膳时,望着一屋子的人全都望着她,冷月顿时感到一阵恶寒,便吩咐着她们一块坐。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哈——”
此刻,外面响起了孩子威武的声音,冷月放下筷箸,心想怕是绽儿来了……
便快步走到殿外,看到的,却是一个嬷嬷带着一名大约十岁的孩子在院中……
那个孩子此时正在练武,嬷嬷站在旁,他长得却是清秀的很,就是眼神太寒厉,让她不禁有些寒冷,孩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同几个比他大很多的武士们对打,却丝毫没有惧色,冷月看的有些稀奇,当即便走出了大殿——
站在旁的嬷嬷瞧见她吓得正欲跪地,冷月不许,站在她身边嘘声,问道:“这是哪家的孩子?”
“禀娘娘,这是皇上从西凛挑来的孩子。”
“挑来的?”
“是…说是要送给逐月国八殿下的。”
“送给他?”
冷月蹙了蹙眉,不知道纳兰禛平白无故送给名弈风一个孩子做什么,可便是此时这个孩子因为不慎摔倒在地,他的手肘立刻蹭破了一层皮,衣衫也破了,而他便连眉头都不眨。
正欲爬起来在打,冷月忽而来到他身边……
“你受伤了。”
她蹲下来同他说,孩子并不知道她是谁,冰冷的望了她一眼,手肘一推,“你是谁,谁允许你管我了…?!”
“大胆——!”
身后的小桃方想开口,冷月微微一笑,制住她,捉住他的小手扯过来:“既然受伤了,就要包扎,你还是个孩子,何苦要将自己弄的这么累…。?”
她说完,当即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锦帕为他包扎,十岁的孩子身体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的抬头望她。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你?”她像看透他,抬起眼望着孩子冰寒的眼眸,手指触在他的脸颊,有些喃喃的说:“我只是不想你变成他那样……”
“他是谁?”
孩子很犀利的问道。
冷月为他系了一个死结,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孩子不回答,眼睫颤了颤,始终纠结于上个问题:“他是谁?”
“…呵…”冷月笑着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他找来的孩子,果真像他……他么…便是将你带到这里的人……”
冷月说完,转身而走,同时不忘对他说,“记得了,不要强迫自己长大,你还是个孩子,不用承受这么多。”
……
她也不再问他名字了,就又走回了凤涅宫,孩子望着她的背影,望着她给自己包扎的锦帕,上面素素的紫,颜色温和的让人忍不住流恋。
此时,照顾他的嬷嬷走过来,颤颤的说:“小主,你太冒失了,你可是差点冲撞了皇后娘娘……”
孩子一拧眉,当即知道她是谁了……
原来,她便是皇父书房中放置的那副画的原型……
她是那个皇父看了三个月的女人。
孩子深深的凝眉,蓦地将她给自己包扎用的锦帕拆下扔到地上使劲跺了两脚!
红颜祸水,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
孩子眼眸黑暗,继续来到那几个武士面前再次对打起来,这一次,他出手更加狠厉!
他发誓,他长大后可不要同任何女人有关联,便是向皇父这种人都天感伤,而他才不会为了这种儿女情长悲伤!
那日的清晨便这样过去,冷月不知道一个看似很细小的举动,却无意间改变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正文 不负江山不负卿12凤凰于飞
站在镜面前,试穿着那凤袍,此刻的她在众人打扮下渐渐漂亮起来,更显的端庄贤淑,这身凤袍像为她量身订做,身体每个地方都在闪闪发光,小桃同晴儿赞叹许久,直言这身凤袍太好看了。
正在穿戴的她,便听到了外面的通报,知晓他来了。
想是刚下朝,便连朝服还没脱,他走进来,正望见她穿着美丽的凤袍,眼中惊艳许久,站定看了看,走过来赞赏她。
此时他方落座,身边的宫女一众便走出去。
“上朝结束了?”她问,纳兰禛点头,阴鹜的想了想:“我今日提出要改革新制合并雪疆六部,集中他们的兵力,却遭到了众多人的反对……”他说完,手指捏的很紧,冷月望见,笑了笑。
“不要想了。”
从一旁拿来些水果,逼迫着他吃下去,他起先蹙着眉,却在张口含住那水果时,眼眉一挑,略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冷月抽出手来,睨着他笑道:“干嘛这样色色的看着我?”
“来。”张开双臂,示意她坐过来,揽住她的纤腰,大掌在身后摩挲,深望着她穿凤袍的样子,瞧着她发丝上簪着头饰,忽而唇瓣轻笑,抬手便为她扶正头上的发簪。
“这是哪个粗心的婢女?看来朕若是不发现,你便要闹笑话了……”他说着,瘦削的指尖将原本插在头上的一个凤型珠簪拔下,将它别到发丝里面,遮住在脑后,冷月不解,抬手碰着,“怎么了,这个不能簪在这里吗?”
“嗯……”纳兰禛点头,眸子有丝黑暗,“雪疆的祖制,像这样霸气外露的凤簪不可别于天明阳光之处…否则,视为不吉利。”
“呵,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她打趣着,原本想说你纳兰禛也会信这种迷信之说,不想他握住她的手腕,眼睛凝了凝,“不是朕信,而是朕不得不信,因为凤簪别在那里,寓意说,天明照耀,凤会飞翔而去……你,知道了…?”
他的心思,含着点点颤抖,使得她跟着一颤。
是天注定吧…注定阴差阳错的她的头上插错了凤簪……注定了,她会飞翔而去。
眼睫垂下,掩饰了所有感情,纳兰禛紧紧握着她的手,脸上有一刹那的僵硬——
他许久之后,这才揉着她柔软的身子轻轻拍着,“呵,你瞧,朕又自作多心了,现在你在我身边,怎么会走——”
“纳兰——”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她瞧见他侧耳倾听,手指一紧,默默攥上他的手,“你要记得,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坐在那里瞧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眸,不知道为何总能看到那一抹不属于她的忧伤,他不知道该如何替她抹去,可是他却揉了揉她的发丝——
“好,朕记住了。”
……
往事回眸,过往云烟,当她经年以后每日瞧着云卷云舒的时候,总能忆起当时他说话的语调,那日的凤涅宫,四处是金壁的光亮,她就那样坐在他的膝上,时而望见他的眉眼,清淡的仿若远山秀画,而那样抑扬顿挫的语气,那其中含带着诸多的宠溺同妥协让她心尖默颤,直直撞击着心窝。
那以后的日子,再也没有一个人会住进她的心里。
再也没有了……
等候他册封的日子是漫长的,每日里都有很多事情在忙碌,她便一个落的清闲的坐在凤涅宫高高的殿顶,那是一个观星台,到了晚上便可看到无数颗明亮的星星在眼前闪耀,一轮皎月大若圆盘,她有时候就抱着绽儿长坐在那里。
绽儿那个时候会特别安静,他好像被天上的星星所吸引了,明亮的双眸总也会如此瞧着,冷月会拿着他的小指指着天际,寻找着各种的星斗。
再见到白芷时她恰好在观星台上站着,女子一身水秀色的锦衣,明艳而华贵,早些日子她知道,纳兰禛没有给她封号,但是却封了她一个特殊的位置,宫中所有人都知晓,这个住在萧默宫的女子,毫无身份但是却有着至上的权利。
冷月知道白芷是个通慧的女子,若是让她来把持后宫,纳兰便可高枕无忧了。
她立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她坐过来,白芷姣好的容颜在风中绽放,落座宛如一株青莲,眼眸通慧而澈亮。
她将手搭在冷月手中,轻捏了下绽儿的脸颊。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嗯,以后,便有个人陪你说话了……”
“是呀…你要知道,这宫里没个人,一到了晚上,阴冷的不行……”白芷说着,掩下眼中的忧色,忽而小声的说:“你不在的日子里,他…每晚都会在御书房歇下……”
“嗯,”听她这样说,冷月又觉得心堵,便抬眼望着观星台顶挂着的避邪用的铜铃,瞧着铃间那条红色的布在风中起舞。
“芷儿,以后多劝劝他,要多听取朝臣的意见……还有,这后宫,也该充盈些人了。”她握着扶栏说,背对着白芷,眼角含着笑,“他如今是帝,怎能没个皇妃……”
“姐姐…你怎么突然说这些。”白芷一紧,她很害怕冷月说这些,因为,她害怕她像上次一般。
“没什么,我是想着,我去同他说恐又该与他吵一架,你有时候见了他,劝劝也是好的。”
“……”
“他近日的身体不佳,我吩咐了太医院开了些调理的方子,到时候,你便派人送到他的书房中,便说是你的主意。”
白芷坐在那里听着,冷月同她说了很多很多,却都是她办的事情而让她来完成,她听了甚久,蓦地站起身扳过她的身子,一字一句的问:“姐姐你是不是又想离开了…?!你又要弃他于不顾了吗?!!”
“……”冷月沉默,她咬下唇瓣,笑着摇摇头,“不会的,你多心了……我会留在这里…一直留在这里。”
说着,拍了拍绽儿的身子,同她说:“我们下去吧,你带我去宫中各处走走……”
两个人下了观星台,冷月却在白芷转身的一刹那回望了眼观星台旁一个小橱柜,她近日来总望这上面走,却是存着心思。
那橱柜里面藏的东西,只怕不要让人发现才好……
身体楞了楞,随即换上了一张笑脸,同白芷下了观星台。
【上一章说的那个孩子便是纳兰要给小风找的继承人也是个倔强的主,嗯,今天会四更吧答谢投月票的亲,谢谢各位的支持,离大结局很近了。咳。不是悲剧。】
正文 不负江山不负卿13为她做了这么多
九月里的最后一天,是他册封的日子。
整个宫里都期期艾艾的,便连她宫里的小桃都变得话多了,常常一个人在她耳边不停地说,关于逐月国来了多少人,关于雪疆六部的反应……她从那其中仿佛听到了她二哥的名字,有些惊诧。
后来一打听,西凛的二殿下果真来了,只是,是以藩王的身份。
自她带错了凤簪之后,纳兰禛为了怕在出事故,派了宫中的老嬷嬷过来亲自为她梳妆,每日她都要穿上凤袍给宫中专门做御衣的人看,他们会不厌其烦的修改,直到非常合身为止,那样繁琐的凤袍,她每日都要穿,从内里的衣衫到最外面的凤氅,每日折腾完都会累的满头大汗,坐在那里埋怨纳兰禛。
这一次册封,是昭告天下,每一项都要进行的非常完美才行。
她白日里便同白芷逛逛园子,说说话,两个女人凑在一起想足了劲来打发无聊,偶尔从宫外请几个戏班子,架在御花园中唱,她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有喜欢听戏的时候,白芷有时候听的不过瘾便自己上台去披衣上阵。
每每那个时候,她都认真的在台下看,眼睫含着笑容,环望着满园的秋景同台上的白芷,便觉得时光在这个时候要是停住该多好……
眼睫轻垂,眼角是上扬的弧度。
“想不到你们全都窝在这园子里?”
此时,身后是淡淡的男音,她回眸看去,纳兰禛在众位宫人的簇拥下走过来,今日看他心情甚好,整个眼眸都含着笑,皇袍绿带,金冠束发。
狭长的凤眼一挑,踱步到她身边,坐下,探手牵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望着台上突然停住的白芷笑道:“芷儿可不用当朕来过。”
他示意她继续,可是白芷便是再也唱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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