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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厨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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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前边的并不算最难的，这道菜最难的地方在于足足需要五百条这样大小的鲤鱼才行，少一条则会前功尽弃。五百条两斤半重的鲤鱼，就算是以洛犀利的财势和门路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花费了大量的财力和人力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勉强凑了起来。洛犀利和马阳两人对于这次比试是成竹在胸，就等着莫言将美人拱手送来了。
洛犀利早已经找人将“凝香台”上的闲杂人等都清理了干净，莫言、霍兰兰和洛犀利、马阳四人相携而上，忽然一阵清风吹来，看着山下呜咽而过的山溪，莫言不禁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开口赞道：“这里的景色真美啊！”
正徐步拾阶而上的马阳听到莫言的感叹，不禁身上也恢复了几分当年的豪气，仰天轻啸道：“厨艺本身就是一件极富艺术的事情，烹制美食的过程就是吸收天下灵气的过程，你我能够在如此景色秀丽之处一较厨艺的高低，也算是一桩美事了。”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马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狂傲之气，这哪里还是一个卑微的厨子，分明是一个指点天下河山的英雄豪杰。
“聚香台”上早已经准备好了两个灶台和两副烹饪用的厨具，洛犀利命人将两人所带来的食材都搬运了上来。
两人互相谦让了一番，最后因为马阳年龄较大，成名又早，被商定了先行烹饪，而莫言在其后烹饪。
既然顺序已定，马阳也就不再娇情了，轻喝了一声“好”，然后命人开始剥鱼取须。
五百条鲤鱼，只取其须，其余的部分就没有用处了，好在洛犀利是开饭店的，直接让人将它们运回了饭店，倒也不会浪费多少。
莫言看着马阳的阵势，心里也是有几分好奇，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菜，但却凭感觉知道这道菜一定非同凡响的。
就在这时，听到了脑海里传来了轻轻地一声惊呼：“咦，极品龙须，这厨子倒还算有些本领的。”
马上另一个声音就在脑海里响起：“喂喂，老陈，你看清楚点好不，哪里是极品龙须，充其量这道菜能被称之为龙须，但离极品二字好像就要差得远了。”
那个老陈嘿嘿地笑道：“不管是不是极品，但这道龙须却是错不了的，难得还有人知道这道菜。嘿嘿，想当年我老陈为了品尝这道菜可算是费尽了一番功夫才如愿以尝的。”
“切，我老王难道就没吃过了？想当年我可是在皇宫御厨房顶呆了一半年才有幸吃到了这道菜，想起来都想流口水。”
莫言听出来了，这两个声音正是自己在“戒中乾坤”里的两位师傅，一个是自称“美食家”的陈姓师傅，而另一个则是号称“妙手空空”的王姓师傅。陈姓师傅想当年曾经遍走三山五水，将天下美食尝了个遍，再加上知识渊博，因此称得上是博食多学；而王姓师傅却自小练就了一身炉火纯青的空空之术，出入王宫禁地如同闲走散步，由于生性贪吃，每到一处自是先寻找各种美食尝了个够这才动手，因此不光见识不凡，在饮食上也自有一番独到的见解。
莫言听到有人识得这道菜连忙将意识深入“戒中乾坤”里向这帮老人精讨教。
美食家陈姓师傅笑道：“小言，你不用担心，如果他做出来的是真正的‘极品龙须’的话，也许你今天难以赢他。但‘极品龙须’需要的五百条二斤半重的红色鲤鱼岂是那么容易搞到的？所以他用了五百条普通的鲤鱼，虽然就这一点儿差别，但他现在的这道菜只能勉强的称为‘龙须’而已，和‘极品龙须’相比，味道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原来如此，莫言这下子放心了，因为胜算在握，嘴角上也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站在一旁的洛犀利却将一双贼眼不停地在霍兰兰的脸上和胸脯上来回扫射，心里犹在盘算今天晚上在这个小美人的身上应该怎样的风流快活。
第一百零五章 极品龙须（2）
莫言听到自己的两位师傅对这道“极品龙须”似乎十分推崇的样子，便定下心来仔细地观看着马阳的每一个动作，用心记忆着这道菜的每一个程序。
马阳将鲤鱼须加浓然后开始用浓汤煨，此时已经有香味逸了出来，等到马阳将各种佐料入汤以后，漫山遍野已经被这种奇异的香味完全笼罩住了。
莫言闻过的各种香味真不算少，但这种奇异的香味也是首次闻到，似兰花但比兰花味略浓，似菊花但比菊花味略淡，似麝香但没有麝香味的妖，似檀香但没有檀香的清纯。初闻之下似乎觉得这种香味十分的熟悉，但细闻之下却又全都不像了，但却又每一样闻起来都要舒服得多。
围在台子四周看热闹的众人在这香味的强力冲击下开始骚乱起来，一个个边拼命地吸着鼻子边奋力地向前挤去，想离得台子更近一些，但洛犀利早已经派下了几十名保安守在台子的四个楼梯处，这才将有些失控的人群控制住。
莫言想起来在石洞村时海山宏对自己说的那段话，上乘的饮食之道对于香味的要求是含而不露，要将人的情绪喜怒哀乐甚至是人生经历苦辣酸甜都融入其中，甚至能让品尝者通过饮食能体会到某一种意境才算达到大成。如果参照海山宏所说，那么马阳的厨艺之道还在香味外露的阶段，还没有达到海山宏所窥的境界。
但莫言却并不完全赞同，大道无痕，同样厨道也应该是无迹可寻的。
就在此时，马阳已经完成了“极品龙须”的最后一道手续，将做好的鲍鱼汁浇在了已经煨好的菜上，一道“极品鲍鱼”就成功烹制出来了。
马阳对于这次烹制的过程是极其满意的，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已经超水平发挥出了自己的厨艺，这次烹制的过程可以说是自己二十多年厨艺生涯的巅峰之作。
“做好了。”马阳将烹制好的“极品龙须”放在了台子上的石桌上，然后对莫言道：“总算不辱使命，请莫师傅指点一二吧。”
话虽然说得谦虚，但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出来马阳眉眼之中的得意之色。马阳甚至可以想像，莫言在品尝一口之后立刻拱手认输，甚至是心悦诚服地跪在自己面前苦苦恳求自己收他为徒的景象。
虽然还没有尝到这道菜的味道，但是看到马阳如此的得意，莫言心里就觉得不爽，有心要打击一下他，便笑道：“马师傅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啊，还请赐教。”
马阳心里更乐了，傲然地向莫言道：“这道菜名为‘极品龙须’，乃是我师门绝学，你没见过倒也正常。”这一句话因为是有意而为，声调特意提高了不少，台下方圆数丈之内的人都是听得轻轻楚楚。
人群一阵哗然，看来这马阳马大厨师不愧是“山城市第一大厨”，做出来的这道菜对方根本见都没有见过过，更别说吃过了，在心里都已经一致认定这场比试马阳赢定了。
莫言并不着恼，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戏虐的笑容，也将声音提到了不少轻笑道：“呃，这道菜叫‘极品龙须’吗？我看充其量也只能称之为‘龙须’罢了，‘极品’二字是称不上的。”
马阳当即恼羞成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莫言笑道：“我曾经吃过一道‘极品龙须’，但却和马师傅的并不一样，不知道到底哪道才是真的？”
马阳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莫言在暗指他做的并不是“极品龙须”，便冷笑道：“世上的‘极品龙须’都是这般做法，你还没有品尝怎么就知道我做得不是‘极品龙须’了。“莫言轻笑道：“我吃的那道菜是取了五百条二斤半重的红色鲤鱼鱼须做成的，而马师傅这道菜却是用五百条普通的鲤鱼须做成的。如果马师傅这道菜能称作‘极品龙须’的话，那么那道菜应该被叫做什么？”
下边众人一片哗然，红色鲤鱼本身已经十分罕见，而要五百条红色鲤鱼更是难上之难，再要五百条都是二斤半重的红色鲤鱼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如果非要说得白了一点的话，这种事在现实世界里太难实现了，就算皇帝老子也不一定能够办得到。
下边已经有人已经开始在说莫言吹牛了，这小子看起来才二十几岁的样子竟然敢说自己吃过真正的“极品龙须”，这也太过夸张了吧！
马阳听了莫言的话先是一愣，但紧接着却笑道：“吹牛你也不看个地方，别说你吃过了，五百条二斤半重的红色鲤鱼，你见过吗？”语气虽然依然很硬，但刚才那种得意洋洋的嚣张气焰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原来依照马阳师傅所说，很早以前确实需要用五百条红色的“鲤鱼须”所做出来的才能称之为“极品龙须”，而用普通鲤鱼须做出来的只能称之为“龙须”，但是由于五百条红色二斤半的鲤鱼根本就无法同时搜集到，因此几百年来也没有人能够做成真正的“极品龙须”。久而久之，用普通鲤鱼须所做的“龙须”就被称之为“极品龙须”了，而真正的“极品龙须”更多的只剩下了象征意义，供人们茶余饭后消遣聊天时所用了。
莫言当然没有尝过真正的“极品龙须”，但是“戒中乾坤”里有人尝过，因此才能毫无差错的点出了这道“龙须”和真正的“极品龙须”之间的不同。
“‘极品龙须’，难道世界上真的曾经有人烹制出来过真正的‘极品龙须’？”
忽然从人丛中传出来一阵高昂的感叹之声，众人急忙循声看去，却发现声音出自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之口。
“师傅！”
“灶中仙！”
当看清楚发出声音的这位老先生，正在台子上的马阳和洛犀利都不由得同时惊呼了起来，只不过一个叫的是“师傅”，而另一个叫的却是“灶中仙”，原来这位老者正是马阳的师傅有着“灶中仙”之称的上官月宝“小伙子，你说得可是真的，你可吃过真正的‘极品龙须’？”
莫言听到马阳和洛犀利的称呼已经知道这位老者的身份不凡，敢称为“灶中仙”的应该也是饮食界的一位泰山北斗。但有一点儿也能看得出来，就是这位“灶中仙”并没有吃过真正的“极品龙须”这才会有此一问。
他既然没有吃过，那就好办。在周围几千双的眼睛地注视之下，莫言现在当然不会再说自己没有吃过，便极其自然地点了点头道：“当然吃过！”
第一百零六章 今生今世
“灶中仙”上官月宝在四个年轻人的前呼后拥之下挤开人群来到了“聚香台”上，莫言这才看清楚这位老先生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却满脸红润，精神也显得非常不错。
马阳和洛犀利急忙上前来给上官月宝打招呼，但上官月宝对他二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却对莫言道：“小娃子，你既然吃过‘极品龙须’，不知道你会不会做‘极品龙须’？”
莫言轻轻一笑，扮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对着上官月宝道：“略通一二吧。”
上官月宝惊叹一声道：“好一个略通一二。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的本领，老朽倒想见识一下你的厨艺了。”
就在此时，洛犀利已经开始召集众人品尝马阳做出来的“极品龙须”，莫言、霍兰兰、洛犀利和上官月宝各自夹了一筷放到口中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莫言对这道菜的评价就是——妙！
初入口中，满嘴香味，根本没有一丝一毫鲤鱼应有的鱼腥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水意，鲤鱼吸水，敢与日月争辉。
过了许久，水意并未退下，反而变得越来越浓起来，一片水雾若隐若现、浩瀚无边，并且隐隐伴有风雷之意。
要下雨了！这是莫言的第一个想法。
忽然面前水雾连成了一片汪洋大海，而在大海中间风起云涌，波浪滔天。
“轰！”
终于一场大雨由天而降，终于水天之间连成了一片水雾，从此以后再也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了！
就在莫言刚要惊呼叫好的时候，忽然一颗星星划空而出，将无尽水帘瞬间分成两半，顿时原本应该无比美好的境界也因此而变得残缺不全了。但这依然不能否认这道菜真是绝妙无比，只论这道菜的水准并不在海山宏之下，甚至有些地方还略有所超。
莫言脱口而出：“龙行雨，虎行风。妙啊妙啊……”
由一道菜而体会到风雨之意，就这一点恐怕就要让世上绝大多数的厨师拱手臣服了，这也是当年马阳敢于独挑十八位名厨的底气所在。
上官月宝生性严谨，一生极少夸奖人，这时也是连连点头：“不错，充分发挥出了食材本身的精华，体现出了风雨之意。虽然略有不足，但也算是极品了。”
洛犀利更是夸张，脸上早已经布满笑容，直接拍着马阳的肩膀道：“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菜，简直就是天下一绝啊！兄弟真有你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这下我们赢定了。”
开酒店的都盼望着自己的厨师名声大振，到时候还不怕财源滚滚而来？更别说还能赢到一个看起来娇滴滴，鲜艳艳的大美人呢。
莫言等洛犀利得意够了，这才轻笑道：“虽然味道确实不错，称得上‘妙’字，可惜终究是有所不足，难称‘极品’二字。”
话虽不多，但话中的轻狂之意尽显于表。
“你……”在自己师傅面前被莫言这样一个小辈指责，马阳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伸手指着莫言，但自己这道菜中确实有所不足，终于憋了半天才道：“你这分明就是无理取闹。”
莫言只是嘿嘿笑着并不答言，上官月宝向马阳摆了摆手然后向莫言道：“小娃子，马阳这道菜是有所不足，但那是因为受到食材所制，如果将食材换成红色的鲤鱼须，那么这道菜也就堪称完美了。”
上官月宝这句话只是就事论事，讲得也很客观，但莫言听了这话却只是轻轻笑道：“依上官大师所言，岂不是什么样的食材烹制出什么样的食品了？”
上官月宝闻言点点头道：“本该如此。”
莫言笑道：“用好食材做出好菜，这就好比是物尽所用，好虽然是好，但又怎么能体现出一个厨师真正的厨艺呢？”
上官月宝道：“依你所言？”
莫言嘿嘿笑道：“给你一个萝卜你就只能炒出一个萝卜味出来这叫厨师，而给你一个萝卜你能做出肉味来这才叫厨艺。”
上官月宝不禁嗤之以鼻，这些道理每个人都懂，但是从莫言这样一个年轻人的嘴里吐出这样的大道理，只能让人觉得莫言有些华而不实，是在吹牛而已。
莫言这次也是有备而来，经过“戒中乾坤”里众位师傅们对马阳的生平以及性格特点进行了一番研究之后，张秀元给了莫言一道极有针对性的菜谱“今生今世”。
“今生今世”和“鸳梦重温”相同，都是出自张秀才张荣元所得到的流传自仙界的“食谱”上所载，这道菜做出来同样都是能够惊天地泣鬼神，改天逆地的。
当然，烹制“今生今世”所需的食材也都是些天上地下难觅之物，莫言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只能和“鸳梦重温”一样烹制出一道连盗版也算不上的，只有原菜千分之一味道的假冒菜肴。尽管是假冒“今生今世”，但所需的食材种类却不下百十种，这也是莫言雇佣一辆小货车运送食材的原因。
虽然需要处理的食材有百十种，但在张荣元的逐项指导下，莫言的动作却是不慌不忙、有条不紊，颇显大将风度，就连上官月宝看了也是不禁连连点头叫好。
上官月宝和马阳一直都在盯着莫言的一举一动，但是越看却越是觉得迷惘，最后就是摇头轻笑，连看也懒得再看上一眼了。
在其他人的眼里，莫言的动作更是显得十分的诡异，将乌龟杀掉，然后取出乌龟的舌头；将公鸡杀掉，然后取掉公鸡的鸡冠；摘下一片九月菊花瓣，只取然后取花瓣中间的一部分；取一个大白萝卜，然后只取其最粗的那一条根；取出一颗花生米，取其一部分外壳却充花生仁不用……
莫言的这一番动作已经完全颠覆了常人对于烹饪的理解，就像一个完全不懂厨事的小孩子拿着一大堆食材却不知道怎么使用，索性就随意的东切一块，西捏一点儿的随便来拼凑出一锅菜。
唯一让众人比较一致认可的就是他的刀工，毕竟经过屠大、苗阿大和水羽的强化训练之后莫言的刀工现在已经达到了大师级别的水准了。
莫言这也是有心卖弄，有时候一些花招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却能搏得人们的喝彩！
第一百零七章 今生今世（2）
莫言足足花费了四个小时的才将这道菜做好，而这段时间人们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有的人相偕着去游玩去了，而有的人既不想走又觉得没有意思，索性就偎在地上打起了扑克，下起了象棋。原本清静的三道掌峰立刻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游乐场。
马阳实在不明白莫言到底在做什么，在他的眼里莫言就是在不停地做完一道菜然后紧接着又做下一道菜，周而复始，无穷无尽。不仅有些奇怪，难道这莫言是想在菜的数量方面来压倒自己，但这显然是不合情理的啊。本想向自己的师傅上官月宝请教一下的，但见老师傅正坐在一边闭目休息，也就不敢上前打扰，便和洛犀利聚在一起互相讨论了起来，但没说上几句，又变成了海阔天空的胡聊乱侃。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猜拳划掌声中，莫言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笑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群这才高喝了一声：“菜好了！”
四周静了下来，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这菜终于是好了。
但众人一看之下却又有些失望，莫言花了这么长时间做出来的这道菜看起来极其普通，和普通人家做出来的菜没有什么两样，最起码在香味面前就没法和马阳做出来的“极品龙须”相提并论，毕竟那道菜的味道也太香、太特别了，每个在场的人都刚刚亲自闻到过那种醉人心脾的味道。
马阳等人望着莫言端到桌上的饭菜心里的感觉自是各不相同。
马阳心里是乐啊，只从色和香两方面来比较，自己这是稳操胜券啊；洛犀利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拿眼睛不停地瞅着霍兰兰，直盼比赛立刻结束好她剥光了衣服抱到床上去温存一番才好；霍兰兰心里倒是十分的平静，她记得莫言曾经做出来的“鸳梦重温”的卖相和香味也并不特别，但是依然能让海山宏拱手投降，这次想必也是如此；其实这里边最失望的要数“灶中仙”上官月宝了，本来他以为可以见识到一番高手之间的较量，哪曾想到莫言竟然只是一个初入门的厨子，心里的这份失落感觉可想而知。
“唉，这菜也太过平常了吧……”
上官月宝无耐摇头，自己刚才竟然还把这位青年当成了一位身怀绝艺的厨界天才，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一个爱讲大话的愣头青而已。如此说来，他刚才说的会做真正的“极品龙须”的话相必也不可信了。
莫言看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便对上官月宝道：“上官老前辈先请尝一下吧。”
上官月宝精通烹饪，一生所食皆是无比精细之食，对于一般的食物是不屑品尝的，而莫言做的这道菜正好被他归于不屑于品尝的的行列。
“年轻人，你们自己尝下就好了，我人老了，咬不动了。”说着做出了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莫言心里暗骂道：“麻痹的，还挺能装。”但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只是轻狂地笑道：“我本来久仰‘灶中仙’老前辈的大名，以为必是精通厨艺之辈，哪曾想一见之下却原来也是对厨艺一知半解之辈，真是令莫某好生失望啊！”
四周原本就十分安静，莫言这句话又是有意将声音提得很高，因此清晰无误的传入了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的人都被莫言的这句话惊倒了。
上官月宝是谁？平原省厨界有名的前辈，在中华饮食界不管谁提到“灶中仙”三个字也要举起大拇指赞上一声的。别的不用说，就单说他随便教出来的一个徒弟就可以单挑十八名厨而不落败就可以想像得到他老人家的厨艺是多么的了得。
上官月宝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修出来了极高的涵养，当下只是轻轻摇头不语，对于莫言所说浑似一点儿也不在意。
他不在意，但不代表莫言这话就没有人在意，洛犀利和马阳腾地就站了起来，四目直瞪莫言。尤其是马阳更怒火中烧，伸手指着莫言道：“小子，你还真是没大没小，就凭你也敢说我师傅的不是？”
上官月宝轻轻地抬手阻住了马阳的下一步动作，然后对着莫言轻轻叹息道：“年轻人，太狂妄点儿也没有什么，可惜你的厨艺似乎并没有给你说这样话的底气。”
莫言不慌不忙，只是嘿嘿笑道说：“我说既然敢说你对厨艺一知半解自然有我的理由。饮食之道，色香味意形。色分五彩，终极境界能达到水墨之绚烂而平淡；香有浓淡，而含而不露才是上乘之作。而区分一道菜是否真正的上乘却在于意境之分，能够将人生的诸苦百味融于菜中，让饮食者通过吃菜达体会到厨师在菜中所蕴含的诸般感情，甚至进入厨师设置的特定的意境这才是真正的好菜。而你只是随便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品尝便武断地下了结论，以此看来你的厨艺也只不过如此罢了。”
这一番话语，什么饮食之道，什么色香味形意，听得围观众人是云里雾里的，不知所指。但听到上官月宝和马阳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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