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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厨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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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天一直没有言语，直到此时方才站起来无彩打彩地道：“戚霖，这位小哥并非我百花镇人，你不必难为他了。
戚霖冷哼了一声，并未说话，谁知道此时莫言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戚老爷子，谢谢你的一片好意，只是我刚才所说并非妄语，刚才他做的那道菜确实不怎么样。”
如果莫言不再言语，戚霖也懒得和他计较，但是谁知道莫言根本就是一个不知道进退之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当冷笑道：“废话少说，是骡是马拉出来遛遛吧。”
话已至此，所有人都清楚一场比试再所难免，但厨艺比拼和别的技能却是有所不同，不能说比就比，需要准备食材和厨具、佐料等一大堆的东西才行。
戚天见莫言是为自己出头的，虽然心里并不想平白无故承他这个情，但是事到如此，这个人情算是承定了，便关心地问莫言道：“你准备有食材没有？”
因为莫言是来挑战自己的，所以戚天以为莫言也许已经准备好了食材，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谁知道莫言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头道：“戚老爷子，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准备。”
戚天不禁也有些莞尔：“你连食材都没有准备，又怎么和戚霖比，要知道他的厨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不是你随便找上几片猪肉，几个西红柿就能够战胜的。”
莫言笑道：“戚老爷子怎么会不知道，做出来的菜好不好吃虽然与所用的食材有关第，但最重要的却在于厨师的厨技，一个高超的厨师要擅于化腐朽于神奇，就算是随便炒出来一盘西红柿也要比普通的厨师用鱼翅做出来的菜还要好吃，你说对不对？”
戚霖怒了，麻痹的，你拿什么举例子不好，非要拿鱼翅来举例子，这不是在公然打自己的脸吗？脸上的神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只等一会儿莫言做不出菜来时就要加倍奉还了。
但戚天听了莫言的话却点了点头道：“这话听起来很有意思，我倒也想看看你怎么个化腐朽为神奇法来了。”
莫言笑道：“你老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希望你能给我提供所需的食材。”
戚天道：“当然可以，不过如果所需的食材太过稀少，我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莫言轻笑道：“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的食材，全部都是一些普通的食材，只不过所需要的食材种类颇为繁多些而已。”
戚天愣了：“你说你只用普通的食材做出来一道菜就能够战胜‘组庵鱼翅’，这样说来我倒真想看上一看了。你需要什么食材，尽管列出来，我想法子叫人帮你收集。”
莫言当下不再推让，便让人取了字笔过来，当下列出了一张长长的单子，足足列了三四百种食材和佐料的名称，然后交给了戚天让他帮忙采办。
戚天在浸淫厨技五十多年，在厨技方面自有独到之处，但看到莫言所列出来的单子上那一串串的汉字时还是皱了下眉头，他实在想不明白一道什么样的菜竟然需要如此多的食材。
“莫言，你当真只是用这么多的食材烹制一道菜？”
莫言点了点头，半真半假的道：“我没有什么高级点儿的食材，那么在食材的‘质量’上已经落在了后面，那么唯有在食材的‘数量’上压倒对方，希望能够通于食材数量的叠加从而达到‘质’的变化。哈哈，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你只管帮我找到这些食材就行了。”
戚天见莫言说得玄玄乎乎的，但也不好再问些什么，便当众开始向众人收集起所需的食材来。百花镇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的大酒店，但是因为镇中居民大都喜欢烹制，因此家家户户都常备有一些食材和佐料，面莫言所需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食材，十有八九在这些家户中都能找到，只是其中有三四种食材镇中居民家里没有，但好在也不是什么特别稀有的食材，戚天便另外派人想法子采集去了。
其实莫言对戚天所说的话倒有一半是真的，原来莫言敢于这样向戚霖疯狂叫板，倒也不完全是自己胡来，而是有所倚仗的。
原来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被“戒中乾坤”里的众位老妖精看到了眼里，这些人由于在“戒中乾坤”里憋闷了这么多年，都恨不得多生出些是非来才好。戚霖亮出来的绝技虽然惊艳，但对于这些动不动见到的都是仙家食谱的老古董们来说那简直就是不入流的小玩意儿，此时见到戚霖竟然敢依仗着这样一道不入流的食谱如此咄咄逼人，心里边更是十分的不爽他了。
“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人人得而诛之，莫言你要打败他为民除害啊！”
莫言心里一黑，这些老家伙们想要挑事儿就挑事呗，还偏偏要打个这么正义的理由，显得自己是多么的正气昂然，其实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栽赃陷害。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以彼之道
“戒中乾坤”里的有一位陈博瑜师傅号称“美食家”，曾经走遍全国各地，遍尝各地美食，据他所言曾经亲口尝过曹家大师傅曹敬臣亲手所作的“组庵鱼翅”，并且还曾经给曹敬臣提出了不少有关这道菜的改进细节。
“这道菜虽然确实是地道的‘组庵鱼翅’，但是和当年曹敬臣的手艺比起来要差得多了。”
莫言无耐苦笑，这曹敬臣可是清末湖南的饮食大家，一身厨技出神入化，自成一家，而陈博瑜竟然亲口尝过他做的菜，如此说来这位陈博瑜还真当得起“老妖精”这个称号。
“那你的意思是？”
陈博瑜笑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天下厨道原本相通，而厨道之中更有鱼目混珠之说，陈博瑜要莫言做的便是将多种普通的食材混搭在一起来代替“组庵鱼翅”的原料，从而烹制出味道更好、意境更深的“组庵鱼翅”。
菜尚未出锅，一直站在旁边众人都已经瞧出了些异样，这道菜看起来和刚才戚霖所做的“组庵鱼翅”十分的相似，但是所用材料和烹制手法却和戚霖刚才有很大不同。
戚霖闻着飘散出来的淡淡菜香，心里边更是炸开了锅，对这种香味他是十分的熟悉的，这分明就是自己辛辛苦苦才学会的曹家绝技“组庵鱼翅”的香味。
“你这是什么菜？”
“组庵鱼翅！”
戚霖连连摇头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看过你的原料里根本就没有鱼翅，你不可能做出‘组庵鱼翅’来的。”
莫言脸上现出了一股玩弄的笑意，道：“谁说不用鱼翅就做不出来‘组庵鱼翅’的，今天我便让你见识一下。”
就在此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早已经在四周漫延开来了，这股味道似香似檀，所有的百花镇居民都被这种奇特的香味吸引住了，更有人嘴里边已经被这菜的香味勾起了数条哈拉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莫言将这道“祖庵鱼翅”装盘后送到了戚天、戚霖和众位评委的面前，嘴里边笑道：“大家都来品尝一下，看我做的这道‘组庵鱼翅’味道怎么样？”
戚天和众位评委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夹了一口菜送到了嘴里，马上众人的面色都变了起来，既喜且惊，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戚天想听听戚天怎么说。
戚天闭目细品了半晌，这才睁眼向众人道：“我想不用我说了，众人心里一定已经有了答案。”
那几位老者互相看了几眼，四叔公这才点了点头道：“这道菜的味道和刚才小霖所做的‘组庵鱼翅’完全就是不分高下，但在意境上明显更占上风。但有一点儿我十分奇怪，刚才他所用到的食材里根本就没有用到鱼翅，但又是怎么做出来的鱼翅的味道？”
戚天笑道：“这位年轻人原本是来挑战我的，你说他如果没有几分绝技光明正大找上门来吗？我已经得到消息，在这一个月里边可是已经有两个顶级大厨师成了他的手下败将了。”
戚霖看了眼戚天等人的夸张反应，面上微微一笑，心里边却是十分的不屑，在他看来，这些人完全就是在故意挺莫言，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人不用鱼翅而做出来“组庵鱼翅”，并且味道比自己学到的曹家“祖传秘技”还要出色。
戚霖轻轻地夹上了一口翻版的“组庵鱼翅”放入了口中，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开始慢慢地品尝。
初入口时一股浓郁的香味直扑口鼻，把菜含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咀嚼，软糯柔滑、鲜咸味美、醇香适口。如果单论菜的味道，完全不在自己所做的“组庵鱼翅”之下。
凭心而论，这两道菜的味道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戚霖却从莫言的菜里却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蕴意，那是一种让人回味悠久，迟迟不能释怀的揪心感觉。
做为浸淫厨道多年的戚霖此时心里边早已经清楚，莫言这道菜虽然并没有用到真正的鱼翅，但是在意境上却比自己所做的菜要高上一筹。虽然心里边已经清楚地知道了比试的结果，但是他心里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大吼了一声，道：“不，不可能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能够做出来拥有如此深厚意境的饭菜？就算是这些年来我久经沧桑也没有达到这样深厚的意境的。”
没想到经过十五年的精心准备，把所有的一切都算计到了，所有的过程也安排好了，眼看就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却没有想到却败在了莫言这个突然出现的无名小辈手下，并且用的还是戚霖费尽心机方才得到的杀手锏——组庵鱼翅！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次比试戚霖败了！
众人心里一时都是唏嘘不已，既有为戚霖悲哀，也有为莫言的惊人厨技所折服，毕竟莫言才二十来岁的年纪，竟然拥有这样高超的厨技，这也太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了。
戚天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不忍的神情，冲着一脸落魄地戚霖道：“其实菜并不是完全用来吃的，每一道菜代表的是一种情感，一种对生活的认识，一种对人生的体验，而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如果这样子下去，你是永远也不可能达到厨道更高一层的境界的。”
莫言自从接受了海山宏的衣钵之后，对于厨道的意境认识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此时听到戚天的话不禁也是点头称道，接口道：“嗯，一个厨师只有将自己的人生经历体味都融进所作的菜肴当中，让每道菜肴都带有厨师所蕴含的情感，也许这样才算是有所大成吧。”
戚霖听到两人的对答，则在一旁摇头苦笑道：“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蕴情于菜的境界，但为什么我的意境却没有他的意境深厚，没有他的意境悠久呢？”
戚天摇了摇头，道：“对厨道的感悟除了天赋外更要有一颗平常心，而你已经失去了平常心，恐怕今生都难于更进一步了。”
戚霖怒吼道：“戚天，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是因为你！如果当年你不是一意孤行，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戚乐白又怎么会年纪轻轻便失去了母亲？”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异族女子
莫言清楚地看到戚天在听到戚霖的话后，身体明显地打了一个颤，足足在地上呆了数十秒钟的时间，这才冲着那个叫戚乐白的孩子招了招手道：“孩子，你过来。”
戚乐白抬头看了看戚霖，见到父亲亲没有反对自己的意思，低头略一犹豫，然后来到了戚天的身边。
戚天看着低头摸了摸戚乐白的头顶，然后低低地说道：“小白，你还记得爷爷不？”
戚乐白抬头仔细地看了戚天两眼，然后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记得。”
戚天摇了摇头，刚想说话，这时候身边那位四叔公冲着戚乐白道：“小白，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爷爷啊，你小的时候天天背着你抱着你的。”
戚乐白似乎十分吃惊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扭脸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可是戚霖却只是仰头望着天空，看都没有看上这边一眼。
戚乐白冲着戚天叫道：“你们说谎，你根本就不是我爷爷。我知道你叫戚天，是当年逼死我母亲的大仇人，我们今天来就是要用厨技战胜你，让你在整个百花镇声名扫地！”
戚乐白原本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这番话说起来更是显得理直气壮，显然从小到大，这番话曾经在梦里说过了无数遍，早已经深深地植入了这个少年的骨头里。
戚天脸色苍白地后退了几步，抬起的手呆呆地放在了半空，然后无力地落了下去。那个四叔公也是张口结舌，用手是指着戚霖道：“小霖，你怎么能这样子告诉小白，那可是他的爷爷啊？”
一直仰望天空的戚霖冲着戚乐白拍了拍手，道：“好好好，不愧是我戚霖的孩子。记住，面前的这个道貌岸然的戚天就是你的杀母仇人，将来你一定要学好厨艺，亲自将他打败，你记住了吗？”
戚乐白握了握拳头，然后冲着戚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爹爹，你放心，孩儿已经记住这个人了，我将来一定会亲手打败他的。”
“哎哟！”
“你怎么了？”
戚天两眼一闭，身子摇晃了几下，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身边几个老头子连忙扶住了他，周围马上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
戚霖脸上露出了几分残忍的笑意，然后叫了一声自己带来的两个孩子，转身向外走去，而他们带来的那辆皮卡也跟在他们的身后渐渐地远去了。
莫言地看着戚天被众人抬进了院子，而自己也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就和霍兰兰准备离开，正在这时候华羹遥和华娟父子两个走了过来，华娟冲着两人笑道：“哥哥和姐姐两个人准备去哪里啊？”
莫言和霍兰兰相视了一眼，然后霍兰兰笑道：“这里没有事情了，我们准备回旅馆去。”
华娟笑道：“现在天都已经下午了，我们都没有吃中午饭呢，我和爸爸请你们两个到我家里去吃饭。”
莫言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确实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现在早已经到了下午了，而他们自从昨天晚饭过后现在一点儿东西也没有吃呢，此时听华娟一说两个人倒也感觉到有点儿饿了。
这时候华羹遥也冲着两人笑道：“怎么了？嫌弃大哥我做的饭菜不好吃了？”
莫言和霍兰兰脸上一红，莫言急忙道：“这说得哪里话，大哥的厨艺那可是没得说的，我走过这么多的地方，就数大哥这里的饭菜最好吃。”
这句马屁莫言就拍得太过于明显了，不过华羹遥也没有往心里去，当下四个人结伴到了华羹遥的家里。
因为莫言出头替戚天挣回了脸面，所以华羹遥对莫言是十分的好感，酒饭期间不停地夸奖莫言的厨艺了得，并且对莫言的崇仰之情那是滔滔不绝，直说得莫言都快起鸡皮疙瘩了。而华娟从始至终都没有太说话，只是用那一双大眼睛不停地从莫言的身上溜到霍兰兰的身上，然后又溜回莫言的身上，好像心里边一直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莫言被华娟看得发了毛，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问起了华羹遥关于今天在比试场上发生的事情。
华羹遥闻言长叹了一声，然后道：“唉，这件事可是说起来话长啊！”然后喝下了一口酒，这才又道：“老弟，你有所不知，这个戚霖不光是戚天老爷子的养子，更是他老人家平生最得意的一个嫡传弟子，在戚霖刚满二十岁的时候，戚老爷子就已经将戚家的四大绝技传给了他。要知道当时戚家绝技是只传戚家嫡系的，而他做为一个养子这么年轻就被传予了绝技，可见他当时是多么深得老爷子的喜爱啊！”
莫言愣了一愣，道：“那后来又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华羹遥叹道：“一言难尽啊，这件事就是由戚家的四大绝技和一个外族女子引起的……”
“四大绝技？外族女子？”
原来戚霖自幼是个孤儿，但由于天赋卓绝，深得戚天的喜爱，被收为义子。刚满二十岁又被戚天传授了戚家的四大绝技，这可完全是一个戚家嫡系子孙才能获得的荣誉和特权，那时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十分亲密无间的，而那时的戚霖也是一副年少得志，意气风发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戚霖由镇外领回来了一个女子，那是一个有着一副倾城容颜、气质不凡的女子，戚霖完全被那个女子迷住了，而那个女子也十分愿意嫁给戚霖，对于这等男情女愿的事情，戚天并没有反对，这样子两人就拜了堂，结了婚。
小夫妻婚后也是十分的恩爱，而且在第二年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戚天当时非常高兴，平时并不太擅于饮酒的他那天喝下去了一斤多的白酒，第二天便给这个小孩取名为“戚乐白”，原意就是高兴得喝了一大瓶白酒的意思。
那时候戚天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抱着这个大胖小子在镇上走街串巷，招摇显摆，谁要是能夸上一句他的孙子，那他真是有求必应的。不久镇上人也都发现了这个诀窍，每当想要让他指点厨技的时候就都先夸上他的孙子几句，然后厨艺上面的问题就也跟着解决了。
但是在十五年前戚天偶然间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个名叫冯雪的女子原来是一个外族的女子，并且她深入戚家和戚霖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戚家的四大绝技。
这个发现引发了当年百花镇的一场轩然大波。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小狐狸
莫言听了华羹遥的话不禁不愣：“外族女子？”
华羹遥摇了摇头道：“嗯，戚天老爷子发现戚霖的妻子冯雪并不是我们中华的女子，而是一个外族女子，而她深入戚家并且和戚霖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戚家祖传的四种绝技。”
霍兰兰插嘴道：“好厉害的一个女人！那她最后得到绝技了没有？”
华羹遥道：“她得到了戚家的绝技，可惜她没有来得及传递出去就被人发现了。戚家人知道消息后十分的愤怒，戚老爷子当面要求冯雪交出秘籍然后不予追究，可是那女人却怎么也不承认偷盗了秘籍，结果在一个晚上那个女人不知道怎么逃出了囚禁的屋子，然后在镇子南边的悬崖上跳崖自尽了。”
虽然早已经想到结果十分的凄惨，但莫言还是不禁问道：“她死了？”
华羹遥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女人在悬崖上留下了随身所穿的衣服和一封留给戚霖的书信。信中她承认自己是外族女子，但是她说她是真心和戚霖过日子，并不是图谋戚家的秘籍，她受到了屈辱，唯有以死才能洗刷自己的屈辱。那年戚霖二十六岁，而他的儿子戚乐白刚刚年满一周岁。”
莫言和霍兰相对一眼，不尽唏嘘，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但是现在听到这件事情依然让人感觉心碎。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戚霖对戚天有着怎样刻骨的仇恨，为什么戚霖和戚天父子最终反目成仇，为什么戚乐白会将戚天当作自己的杀母仇人从小就立志要打败他，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戚家的四大绝技。
“当天，戚霖就和戚天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和戚天脱离了父子，然后就带着孩子戚乐白离开了百花镇，临走时留下了话语，总有一天要亲手打败戚天，把整个戚家都踩在自己的脚下，以雪自己的亡妻之恨。自从这件事后，戚天不禁大彻大悟，每年都要挑选镇中天资卓绝之辈将满身的厨艺倾囊相授，而戚家四大绝技也终于变成了百花镇的四大绝技。”
听完华羹遥的叙说，霍兰兰早已经当场泪如雨下了，而莫言心里也在为戚霖和冯雪的遭遇感到心痛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表面无比张扬的戚霖身上还有这样一段的伤心往事，而戚霖更是一个无比痴情的汉子。就在这一刻，莫言对戚霖竟然升起了几分好感，这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在街上的时候百花镇居民们的无耐反应，想必他们对于十五年前的事情心里也是有所愧疚的。
看到屋子里的气氛沉闷了起来，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华娟笑了笑道：“都是陈年老芝麻了，还提它干什么？我们倒不如说点和我们有关的事情吧。”
霍兰兰红肿着眼睛问道：“什么和我们有关的事情？”
华娟笑了笑，然后上下打量了莫言几眼，直到打量得莫言心里毛毛的这才冲着霍兰兰道：“兰兰姐，今天在比试场上的事情你也都亲眼看到了，如果不是莫言哥哥胡乱插手的话，我早已经被戚爷爷挑中收为入室弟子了，所以说莫言哥哥必须要为这件事情负责。”
霍兰兰听到华娟这样说，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满脸嘲弄地看着莫言。而莫言心里边冤屈的都要泛出黄连水来了，什么早就被收为徒弟了，就算自己不出手恐怕也是现在这个结果。要说这件事情自己是要承担责任，但自己的初衷可是一片好心，诚心诚意地想帮华娟的啊。
莫言停了一晌这才无耐地道：“戚天师傅说过不收你了，我也没有法子啊。”
华娟道：“你一个大男人家做错了事情总不能不承担后果吧。老师从小教育我们做错了事情要承担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莫言虽然口才并不算笨，但在华娟的面前却根本连反击的余地也没有，完全被华娟牵着鼻子走，此时听到华娟提出了承担后果，便问道：“怎么个承担后果法？”
华娟见到莫言上了自己的道，便狡黠地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冲着莫言轻笑道：“我们镇子民风淳朴，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欺负你的，也不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的。”
越是听到华娟这样说，莫言这颗心便越是没底，百花镇民风淳朴这个不错，他完全能够感受得到。但是如果说华娟这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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