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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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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该事件还有很多问题值得我们去深思、探讨,当我们的权利受到侵害时,一定要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利益,捍卫权利,真心希望该事件会有一个合理而妥善的处理,也希望事件的受害者能够得到应有的赔偿。
阚默昊散会后,回到办公室。一个僵硬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眼神呆滞。他故作轻松地唤了句:“涵雨,你怎么来了?”
过了会,冰冷的声音:“这是我爸的公司,我不该来吗?”
“涵涵,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一着急就会喊她涵涵。
“公司是不是保不住了?”她颤着双唇一字一句地问道,仿佛没有力气顺溜地说句完整的话。
“你不要着急,我们都会尽力的。”
好像心口有什么东西迸裂开来,疼得她无法呼吸。这样的回答,呵呵,她很清楚背后的含义。
阚默昊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安抚的拍拍她的头:“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他本想说,我一直会在你身边,话到嘴边又吞回去加了“们”字。夏凌飞的努力他看在眼里,不得不承认,他卓锐的能力和才干,以及责任心。
“这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我怎能轻描淡写掠过。”林涵雨喃喃地低声抽噎,浓浓的鼻音。眼眶一热,一股热流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没事的,你别瞎操心。还有夏凌飞和我们,天塌下来了我们给你顶着。你只要躲在后面给我们擦擦汗就好。”他好心情地跟她开着玩笑,手擦去她颊边的泪。
林涵雨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忘了拒绝,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嘴角微微弯起的俊颜。突然,他的手垂下,偷偷往后退了一步。
她疑惑的回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只见夏凌飞拿着文件夹,笔直地站在门口,双眼直直地盯着他们,仿佛要在他们身上盯出几个窟窿。黑色的眸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潭,徘徊在他的手与她的脸上,眼神里包含着质问。
她退开一步,正欲解释。夏凌飞忽然开口:“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要多给你们点时间叙叙旧。”
林涵雨迟疑了半响,别过头去,选择了沉默。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明明不爱她,却又仗势欺人,做出一副醋坛子的样子。要不是自己磨了三年,也没得到一丝半点的爱怜,她都要怀疑夏凌飞是喜欢上她了。怎么可能,即使那眼神别有含义,那也是同情。
她淡淡地摇摇头,木然的擦肩而过,扔下一句:“你们先谈,我走了。”
☆、放手,不放
她淡淡地摇摇头,木然的擦肩而过,扔下一句:“你们先谈,我走了。”
拿出钥匙开门,一边低头数着地板砖上细小的方格。身旁被一片阴影笼罩,她数到58,为了不被打断继续数着。这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
很多年前,她上初二,他上高一。她经常会在他必经的路上等待,只为看那抹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经过。然后远远地跟在后面,看他收其他女孩的情书,看他与她人嬉笑怒骂,看他骑着车带着她人……
他的作息很乱,太没规律。经常一等就是一小时,太无聊就数地面的东西,有啥数啥,树叶,方格,甚至蚂蚁。忘了时间,被老师罚站也常有。
门开了,她被拽进去,没站立稳,向男人扑去。稍微稳定后,挣脱了他的掺扶,立马站直了,还悄悄往后挪了几步。
“要是阚默昊,你就打算一直靠下去?”男人戏谑地看看她脸上的泪水,嘲讽道。他为了她爸的丧事和公司,几天几夜不曾合眼。她到好,一出来就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上次的帐还没算,又重犯,那就新仇旧恨一块解决。
“你们不是要谈公事吗,怎么出来了?”她声音平淡如水,没有波澜。
“想单独出去,再去招惹其他男人吗?”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她平静的脸上不着痕迹,如无风的湖面。好,很好,当着老公的面,与他人卿卿我我,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胆子飞上天了啊。
“不关你的事,我想怎么样就怎样,与你有何干系?”念在他近日辛苦操劳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可那张嘴继续吐露无情的话语,让她忍无可忍。所有的委屈尽数堵在胸口,她快要憋死了。
“呵呵,不关我的事?这么快就想跟我撇清关系,别忘了,结婚证上的名字还是夏凌飞。”他歇斯底里地怒吼,把她摁进怀里。
“夏凌飞,你忘了吗,前不久你还说如果许倩回来,你会跟我离婚,娶她。”她彻彻底底地把死死压在心底的痛都吼了出来,认命地闭上眼。
凭什么,他可以深深地藏起自己的心,虚位以待许倩,却不容许她稍稍的一点放肆。别说她和阚默昊清清白白,就算有什么,那也是他先放弃的。
心没有初听见消息时那般惊痛了。时间可真是个好东西啊,浅了伤口,淡了疤痕,忘了疼痛。怪不得都说时间是治愈伤口的最佳良药。
“那你现在也还是我老婆。”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她的发顶,无暇顾及刚刚的那句话,以为只是她情急之下随口编造的。
“夏凌飞,你有把我当老婆吗?”林涵雨拔高了声音,大声怒吼,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挣扎了好久,但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纹丝不动。
他没有否认。这一刻,她无比肯定夏凌飞是存了这样的想法的。她是在他喝醉的时候套出的话,听得模模糊糊的,还怕那是误解。现在看来,真是自我安慰了。
“有啊,不然我现在彻夜不眠忙这档子破事干嘛?”夏凌飞的语气很是委屈,像个考了一百分没得到嘉奖的小孩。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生气的声音更加低沉。
“那你可以不管啊。”林涵雨被气得糊涂了,体内的痛半分没平复下来。跟她算帐是吧,那她这三年无微不至的照顾怎么算,即使是高薪聘请的保姆,也做不到又暖床又做饭洗衣的。
“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咬紧牙关,一点点挤出声音。他的操劳倒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他若不管,三天之内,公司就得宣布倒闭,这可是她爸的心血。为了气他,竟可以拿来做赌注,不孝女一枚。
“那你还说……”林涵雨的嘴最被堵住了,发不出一言。
他有些怅然若失,那温柔如水的声音,似乎远离他而去了;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已转向阚默昊;那柔柔软软的身子,抗拒着他的怀抱。她是何时开始变化的,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前。
心里狠狠一抽,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民政局吗,像当年一样。只不过一个是为了结婚,一个是为了离婚。那时,她高兴,这时,他反感。
她的声音还在耳畔,灼热的呼吸就在胸前,白白嫩嫩的身子还靠着他。他眼里明明灭灭都是她巧笑嫣然顾盼多姿的身影,她被压在身下的苦苦求饶,被怒吼后肩头一耸一耸离去的背影,说要个孩子时的渴望……
她就尽在眼前,可他却很迷茫,他执著等待的三年,真的狠狠的伤害了她吗?她言之有理,他没有把她当老婆,做家务事时是保姆,欢爱时是女人,一个只有性别没有感情的女人。
夏凌飞吻上了她的唇,含住丁香小舌。不想再听她讲话,暴怒中的女人不可理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今天真他妈觉得古人说话实在太有哲理了。
他像暴风骤雨那般浓烈地吻着她。唇齿交缠间,林涵雨只觉得一阵恶心。以往听老师讲“相濡以沫”的意思就是你给我一点唾沫,我给你一点唾沫。从那之后,就再也不喜欢那个成语了,宁可用臭味相投。
他的手臂还像钢丝那样牢固地捆着她,嘞得生疼,他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啊。她痛得丧失了理智,口不能言,只能使劲地挣扎表示不满。趁他松口换气的瞬间,一个用力,狠狠地咬在肩头上。泪水的咸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她更加难受了。
松了口,吐掉血沫,平复了理智:“你放不放手?”
“不放。”回答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犹豫,不拖泥带水,只是声音却夹着痛意。
咬得很疼吧,当然,她牙都酸了,用尽全力。伤口很深,会留疤痕吧,那就让他永远都记得这个印记。她,林涵雨咬的。
☆、偶尔的温柔
咬得很疼吧,当然,她牙都酸了,用尽全力。伤口很深,会留疤痕吧,那就让他永远都记得这个印记。她,林涵雨咬的。
“夏凌飞,手不可以乱握。你懂不?”她轻轻一笑,仰起脸,冷冷地盯住他的眼。
“为什么?”他的眼底簇着火苗。该死的女人,属虎的啊,咬残了他,以后还得伺候他一辈子。
“你听说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既然握了我的手,就要与我一起到老,你可以吗?”她眼底的笑意讽刺味十足,眼珠却飘乎不定,不如她话语那般坚定。
林涵雨感受到抱住她的身子微微一僵,握紧的手松软了下来,鼻子呼出的气流更加浊重。果然,还是不行。连一句骗骗她的话都吝啬给,更何况是行动呢。她要求得不多,片刻的美好也难以企及。
许倩,你虽败犹胜。林涵雨,承认吧,在他眼里,即使再过十年,百年,你还是比不过她,可你却再也没有十年百年的时间去等待一个男人回心转意。
夏凌飞,相信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可这所有的情分都得排在另一个女人身后,而我,再也不想落后于她了。
久久,他一张一合的嘴里没有发出任何言语。不用犹豫了,在你松开我手的那一刻,我就明白孰轻孰重了。
“既然不能,那就放手吧。”她勾了勾唇,似嘲似讽,稍稍用劲摆脱了束缚。心里憋着的浊气终于抒发出来。
“不要!”他温柔的语调如真心真意一般,脱出而出太过于理所当然。可她再也不会让自己轻易沦陷了,若不是他偶尔露出来的温柔一次又一次迷惑了自己,她又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那你究竟想怎样,两女共侍一夫,坐享齐人之福,跟古代一样,三妻四妾。即使我可以委屈求全,未必她会答应。”
“林涵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稍不留意公司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能否明事理些,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他扳过她的身子,低头倪着她,眼里是不敢置信的祈求。
“好!”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火急火燎地谢菲菲收力不住,扑到在茶几上。林涵雨结结巴巴地开口:“菲菲,你怎么样了?”
谢菲菲也不是任自己受委屈的主,“林涵雨,我要跟你断绝姐妹情谊。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她一着急就会连名带姓的喊她,与阚默昊不同。
林涵雨一阵心虚,急忙上前扶起这尊老佛爷,无奈的叹口气:“我其实很想给你打电话来着,可手机每时每刻都有电话进来,干脆就关机了。”
的确这样,有辞职的,有讨薪的,有记者,有一些或真或假关心她的人。还有他们,继母和弟弟,自从那天在医院嚎啕大哭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谢菲菲最近几天从电视新闻,报纸,以及人们口头传送中也了解了事情的梗概,明白事件的严峻性。她一得知消息立马就给她打电话,先是一直都在通话中,然后一直关机。怕她出事,特地请了两天假,从她家,找到她爸家,再找到公司,终于看见人迹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召开新闻发布会,向社会公开致歉。收回已发售的产品,进行销毁。取出部分资金,对造成伤害的群众给予补偿。另外,向剩下的员工发放工资。这是大体上的步骤,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但是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断开,库存现金和银行存款远远不足以支付。以我们现在的名誉和偿还能力,银行根本不贷款。”
“涵雨,已经有公司再向我们进行收购了。即使资金周转过来,但此次干系甚大,缓过气后,在B市也难以立足。政府暂时还未向我们施压,一旦他们参与进来,我们朝不保夕。你仔细考虑清楚。”
她虽然不谙公司事务,但多年来耳濡目染,也明白此前情况刻不容缓。她轻喘了一下,像断了线的风筝,跌坐在地上。她宁愿沉溺着,在梦中不要清醒,可现实永远不会如愿。
“林涵雨,没事,以后我养你。”多么温柔的话,可听起来为什么那么残酷呢。
“如果实在无法,就转让公司,来应付欠款。”粗嘎的声音像是乌鸦的啼叫,压抑地颤抖着。
三天后,靖远公司董事长林靖远下葬。往来凭吊的人不过是三三两两,门可罗雀。向来树倒猢狲散,就算他曾是B市名人,为上千人提供了就业机会,死后也冷淡如斯。恐怕被众人视作洪水猛兽,逃都来不及,又怎么主动粘上。
一个星期后,靖远公司暂代董事长夏凌飞正式对外宣布:靖远公司被收购,以低价出售给另一家名企。像社会至诚道歉,对于受害者,给予适度赔偿,发放公司全体员工薪金。自此,靖远淡离了人们的视线,该事件也被平息下去。
B市的名流世家林家,不仅公司破产,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赔得一干而尽,仅留下两套房子,林涵雨的婚房和徐雪珍的一套。昔日繁荣一时的林家一夕之间一败涂地。
夏凌飞回到家时,一片黑暗。已经八点了,家里却没有一丝人气。从林父下葬到靖远破产后,一直都这样。他放下公文包,拎着手中的铁笼子,蹑手蹑脚地靠近。
卧室的门半敞着,他走的时候怕她憋坏了,特地留给她喘气的。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了,纹丝不动。茶几上的饭丝毫未减。
她又躺了整整一天。床上凸出一遍,一个细小的身子蜷缩在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低低地哀泣。
他坐在床沿边,拉下被子,露出一颗小小的黑色头颅,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轻言细语地说:“林涵雨,再不吃饭,你就可以去陪你爸爸妈妈了?人死不能复生,要是每个人遭受了挫折都像你那般要死要活的,这个世界还怎么过。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胃痛
“我就是没骨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林涵雨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电影《生化危机》,里面成片成片的僵尸,整个世界都陷入疯狂之中。
还好,总算开口说话了。他继续循循善诱:“你这样折磨自己也于事无补,爸爸在天之灵也不期待你这样。好好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乖啊!”
“夏凌飞,我为什么就那么没用,爸爸一生的心血都毁在我的手里了。”她抽泣的声音加大,被子跟着一动一动的。
“胡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轻抚着她的背,不熟练的轻轻拍着。
“要是我能努力些,就可以帮衬爸爸,他也不至于那么辛苦。他之前就跟我讲过血压升高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如果我能多关心关心,他也不至于离我而去。”她颤栗着,身子抖得像个筛糠,由抽泣变成了哭泣。
“傻瓜,人算不如天算,我们怎能提前预知未来之事。”夏凌飞的头更疼了,他还真是不会安慰人。
“爸爸走后,我对公司事情一窍不通。他早就让张落宇训练我,可惜我啥都没学会。我偷懒、翘班,疑难杂症都交给其他人处理……”她还真是会自寻烦恼,啥事都能往自己身上扯。要是生活在中东地区,估计还会把民族战争扣在自己头上。
“不怕,那时有你爸爸,后来还有公司里的大批员工在。”他本想说还有我在的,但被生生地堵在喉咙里。
“你说得对,我真没骨气。”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还真会借鉴,感情安慰了她这么久,就会利用他这句话来伤害自己啊。
“林涵雨,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没办法,要想做个良好的心理老师,还得现身说法。哎,枉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嗯嗯,你说吧。”看她一双眸子泪光点点的可怜模样,他就勉为其难说说自己的糗事吧,也算是为了博美人一笑了。
“我大二时,我们的院花是个长得特别清纯的女孩,全班的男生都喜欢她。每到晚上,室友就在一起商讨如何将她追到手。比如撞倒她,然后假装送她去医院,死皮赖脸跟着她,建立患难见真情的爱情。再比如给她写情书,直接表白……啥馊主意都想过了。你猜后来怎么拉?”
不等她回答,继续悠悠道来:“我们分别派人打听她的踪迹。某天,她男朋友来找她,我们跟踪在她后面。她在外面逛了一天,手上大包小包的,全是名牌,晚上跟着她男朋友直接去了宾馆。自那以后,我们寝室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她。”
夏凌飞讲完,见林涵雨脸色羞红,像熟透的鸡蛋,半边脸偎在枕头里。他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
林涵雨缩了缩脖子,把头完全埋进被子里面,闷闷地说:“没,没什么。”
夏凌飞掀开被子,自顾躺了进去:“喂,开心了吧,要不要我再继续讲。”
她连忙摇头,翻过身背对着他:“不用了。”敛了难堪,拧眉,声音渐渐微弱:“你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啊。”
他的头隐隐泛疼了,真是给她点阳光就灿烂,追根究底啊,想把他老底都掀出来吗。这个话题是他不愿触及的,隐藏,忽略,抛掷脑后,但终究不是过眼云烟,他不愿他们之间如履薄冰的关系再回到寒风凛冽的状况。
“你想知道什么?”淡淡地嗓音,带着磁性,格外好听,似乎有些不满。
“你要不想说就算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想逗自己开心。
“两个,一个只谈两个月就分了,还有一个,你知道的,就是许倩。”声音没有丝毫起浮。林涵雨都能感受到那平静如波的目光后的深沉如海。
沉默,长久的沉默。林涵雨无言以对,太多的事,铅华洗尽,剩下的只是无力。
许久,他突兀的提到:“起来吃点饭吧。饿了一天了,对胃不好。”
“嗯嗯。”没有胃口,但盛情难却。
林涵雨下床的时候,胃里一阵尖锐的刺痛彻底将她恍惚的神志拉了回来,她痛得弯起了身子,手扶住床沿,才不让自己倒下。
夏凌飞察觉出她的异样,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她,见她捂着胸口,眉头紧皱,焦急地询问:“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胃痛……”她脸色惨白,先前的红润被疼痛折磨的荡然无存。
他赶紧将她扶到床上,从柜子里翻找治胃痛的药。白色的瓶子旁边另有一瓶药,他记得上次明明被扔掉的。怎么,她又去买了一瓶。
他说了,避孕的事情以后由他负责,不相信吗,做得如此万无一失。着急的脸庞上浮现一层涩然,真的要如此决绝吗。
林涵雨被他的磨磨蹭蹭弄得有些不耐,本想自己拿药,无奈胃痛得厉害,根本无力站起来。
他用极其复杂的眸光望向她,表情阴暗不明,皱紧的眉头显得有些老气横秋,说道:“让你饱一餐饿一顿的,多大的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以后若是有了孩子,还不知道怎么糟蹋呢。”
林涵雨胃痛得厉害,没有心情与他争辩,但还是被他的话震惊了一会,避开那个敏感的话题,有气无力地说道:“快点,药,你想疼死我吗?”
“你—活—该。”他字字珠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仰起脖子,努力噎下药。半伏在床子上,等着药力发作。
自从夏凌飞时而回来吃饭后,胃本来被养好了许多。这段时间疏于管理,它又闹起小脾气了。
“你坐会,我去弄点小米粥。”她舒缓了些,夏凌飞便去张罗晚饭了。
林涵雨休息了会,走到客厅,就看见墙角那两个白白的东西,活蹦乱跳的,小脑袋瓜子滴溜溜转着,正在打量四周的环境。两只长长地耳朵竖起来,红红的眼睛微眯着,嘴里叼着几根小草,细嚼慢咽的。
☆、锅铲和汤勺
涵雨休息了会,走到客厅,就看见墙角那两个白白的东西,活蹦乱跳的,小脑袋瓜子滴溜溜转着,正在打量四周的环境。两只长长地耳朵竖起来,红红的眼睛微眯着,嘴里叼着几根小草,细嚼慢咽的。
她轻手轻脚地蹑步走到笼子旁边,仔细瞅着这两个小东西。这是夏凌飞买的,他不是最讨厌养宠物了吗。吃喝拉撒都在房子里,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她还记得他是这样训斥她的。
以往抱回来一只流浪猫,在她强烈的保护欲下,饲养了几天,只因偷偷睡在他拖鞋上,留下一嘬毛,就被赶出了家门。那时,她还气鼓鼓地骂他心狠手辣,良心被狗吃了呢。
打开笼里,抱出一团雪白,摸着暖暖软软的毛发,嘴角偷偷噙了笑意。
两只小宝贝,姐姐给你们取个名字吧,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欢欢喜喜,怎样?不行,太庸俗了。宝宝贝贝,蒽,她嫌恶的赶紧掠过。贝贝晶晶,又不是福娃。厨房里传来砧板与菜刀亲密接触的响动,她眸光流转,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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