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路情深深几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娃。厨房里传来砧板与菜刀亲密接触的响动,她眸光流转,心头一动,就叫凌凌飞飞吧。
  两只兔子蹬了蹬腿,衔在嘴里的草掉在地上。它们不满地挣扎,想要逃离林涵雨的钳制。小兔子,乖乖,你们也不喜欢这个名字吗,可我为什么很喜欢,多霸气啊。
  “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声响飘进她的耳朵。
  “给兔宝宝取名字,就叫凌凌,飞飞吧,多好听的名字啊。”她得意的畅游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声音的来源。
  “你还能再得寸进尺些吗?”有短暂的温柔,并着长久的愠怒。
  “啊!”林涵雨恍然回过神来,心里一惊,连忙为自己辩解,悻悻然:“哦,我也觉得这名字不太好,换个换个。”
  夏凌飞站在两米远处,端着两碗香喷喷的百合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嘴角抽搐着,脸上怒气乍现。
  “凌凌”、“飞飞”,亏她想得出来。
  她连忙把兔子塞进笼子里,狗腿地站起来,接过他手上的粥,招呼着:“饿死啦,饿死啦,快吃饭。”
  “你洗手了吗?才摸过兔子,就来拿碗,林涵雨,你懂不懂什么叫卫生。”他面无表情,嫌恶地盯着桌子,仿似看到多恶心的东西。
  “哦,那我去洗手。”她的脸涨红,朝后大退一步,生怕他一激动就冲过来掐脖子。夏凌飞金手不易动,好不容易亲自下厨,还被她浪费了。
  “去换两碗,这些就喂兔子吧。”他颐指气使,理直气壮的指挥她,忽略了她还是病人。
  暴殄天物啊。林涵雨嗅嗅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稀饭,口水直流,胃更痛了。不过,话说,兔子喝粥吗?它们刚刚不是在吃草吗。生活上的低能儿啊。
  “你不嫌烫啊,吃慢点!有胃病的人不能暴饮暴食。”他不留情面的训斥道。以往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婆婆妈妈,啰里啰唆。都怪他,要不是他说出自己往昔的糗事逗她开心,她也不会雨过天晴。胃口好了,面对美食又不让她多吃,还不如直接饿死她算了。
  “夏凌飞,兔子是你买的吗?”她岔开话题,忐忑不安地问,心里却有些受宠若惊。
  “路上捡的。”夏凌飞翻了个大大白眼,弱智的人都比她聪明。
  “捡的啊,那定会有失主啦,它们的主人肯定很着急。咱们把它送回去吧,好不好。”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斜眼看看他,又看看可怜兮兮的兔子,心疼的不得了。
  这怪人,买来送给她的就送给她呗,那么别扭做什么。不想承认是吧,那就继续装无知,看他怎么办。
  “我在伊拉克捡的,你去送啊。”他目光如炬地拎过笼子,作势要扔出去。还是一样的臭脾气,一样的毒舌,一样的没耐心,一样的狂躁,一样的“心狠手辣”……
  林涵雨身体一抖,来不及细想,飞快的重新夺过来,紧抱在胸前:“我知道你是送给我的,谢谢了。你说这两个小家伙该叫什么名字呢。”
  “既然你和它们姐妹情深,那名字也共享吧,就叫涵涵和雨雨吧。”夏凌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如一潭秋水,深不可测。冷不丁走到窗前,大有你不答应就把笼子扔出去的架势。
  她被如此幼稚人性化的夏凌飞弄得哭笑不得,不过迫于眼前敌强我弱的局式,还是选取了折中的办法:“那公的就叫飞飞吧,母的叫雨雨,多好听啊。”
  夏凌飞的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了,脸色泛红,好看的丹凤眼闪耀着点点火苗:“林涵雨,你想和畜生相提并论,不要扯上我。公的叫锅铲,母的叫汤勺,就这么定了,再犹疑不定,我立马就让它俩消失。”
  果然,是虎,即使不发威,也不能当他是病猫。温柔如水体贴细微的夏凌飞是昙花一现,短暂的让人摸不着痕迹。
  “锅铲”,“汤勺”,外形一大一小,该不会是他刚刚做饭时的灵光一现,虽然有灵感很好,能当场运用更是不错,不过,她实在不敢恭维。
  夏凌飞恶狠狠地眼神徘徊在她和兔子之间,威胁着她。她无奈的点点头,大丈夫能屈能伸,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投诚不是可耻的,是为了保存实力。大不了,她暗地里叫它们凌凌飞飞好了。
  她极其哀怨地看着两只抢草吃的兔子,各自分别衔着草的一端,不辞辛劳地细嚼慢咽,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啊。对不起,姐姐没用,连你们的名字都争取不了,就这样被臭哥哥一锤定音了。
  不过,被他这一闹,心情轻松了不少,连日来的阴霾消散了些许。
  

  ☆、海的女儿

  
  不过,被他这一闹,心情轻松了不少,连日来的阴霾消散了些许。
  临睡前,夏凌飞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苏凯发的:凌飞,G市有一家公司愿意与我们联手开发这块地皮,需要我们派个代表去洽谈,会议定在后天,大概需要六天时间,你去还是我去?
  夏凌飞偏头看向身旁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已经过去半月了,有锅铲和汤勺陪着,应该没啥事吧。点击回复:我去吧,这段时间很关键,你把公司内部管理好。
  林涵雨照镜子时,还是被眼前这副景象下了一大跳。尖尖地下巴更加瘦削,颧骨突出,两眼凹陷进去,似袖珍型的小水坑,嘴唇发白,唇上死皮泛滥,脸色苍白,像个长久不见天日的病人。
  梳好头发,补了一点胭脂,又涂了一点唇彩,套上外套,遮住瘦骨嶙峋的身子,这才敢出门了。
  婆婆来电话,说家里太清静了,让她回去陪陪老人家。她知道,婆婆怕她家逢剧变,心里承受不住,让她回去散散心。对于长辈的好意,自然无法拒绝。
  自林父过世后,她谢绝了一切拜访。一是狼狈不堪的自己无力应付,二是世界上最让人哭泣不止的两字是“别哭”,她不想领略那些虚情假意的安慰。她早已不是年少无知的懵懂少女,孰真孰假,一眼能悉。
  接近半月没出门,天气凉爽了些。最近下了几场大雨,空气中的尘埃消散了不少,闻起来格外清新。街道旁的树木,被雨洗过粉尘,叶子焕然一新,格外精神。花坛里的花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娇艳的花瓣上染上层层泥土。认真吸了几口空气,入鼻满是桂花的香气。十里飘香,名不虚传啊。
  在这怡人的丹桂飘香中,季节暗换,已入浅秋。城市还是那样妖娆,繁华依旧,昌盛得让人有些哀伤。丝毫没有因为去世了一个名企的董事长和倒闭了一家中流砥柱的企业而变得颓败。地球不会因为谁而停止转动,很多年前老师教的道理,在很多年后深有体会。
  脑仍有些昏昏沉沉,她害怕开车,伸手拦了出租车,直奔郊区。的士停在了锦绣花园门口,大门敞开着,夏母正在逗弄小梓怡。
  “妈,我回来了!”
  “涵雨,回来了啊。”夏母朝她身后看了两眼,疑惑地问:“凌飞没陪你一起吗?”
  “哦,他今天出差了,得要几天才能回来呢。”
  “这孩子,这时候出啥差,不抽空多陪陪你。”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呵斥着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妈,大嫂来了吗?”林涵雨顺手抱起小梓怡,亲亲她的小脸颊。
  “婶婶,妈咪没回来,她把我扔在奶奶这了,不要我了。”小丫头撇着小嘴巴,泫然欲泣。
  林涵雨轻拍着她的背,哄到:“梓怡乖,不哭哈,哭了就不漂亮了,不漂亮了其他小朋友就不跟你玩了。”
  她也很是疑惑,大嫂向来很是宠爱宝贝女儿,一直都带在身边,从来都舍不得撒手不管的,这回怎么舍得交给婆婆带了。
  “菁菁上周检查出有了身孕。梓怡太过调皮,活泼好动,我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身体吃不消,就把梓怡接过来住段时间。”夏母似明白她心中所想,解释道。
  “哦,嫂子又怀孕了了啊,那好啊,大哥这回可要笑歪了嘴。”林涵雨见夏母担忧地瞧着她,欲言又止,急忙转移了话题:“梓怡,你要有弟弟或妹妹了,开不开心啊!”
  这段时间,夏母鲜有询问过关于他们的受孕计划,她也假装不知。虽然和夏凌飞关系缓和了不少,但孩子仍是他们的一个死结。
  “婶婶,妈咪有了弟弟妹妹后,会不会不疼我了啊。”夏梓怡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被遗弃的可怜模样。
  “不会啊,梓怡最乖最听话了,你妈咪肯定最爱你。要是有了弟弟妹妹,你就有人陪你扑蝴蝶了,坐旋转木马,还会叫你姐姐……”
  小丫头顿时眉开眼笑,乐呵呵的,小嘴巴留着口水,眼睛睁的大大地,似乎极度憧憬。哎,还是孩子的世界简单,三言两语就能哄得雨过天晴,翻脸比翻书还快。
  “婶婶,我想听故事,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你想听什么故事啊。”
  “海的女儿。”
  对这个耳熟能详的故事,她信手拈来,“海王国有一个美丽而善良的美人鱼,她在贪玩中遇上陆地上英俊的王子,并对他一见钟情。为了追求爱情幸福,不惜忍受巨大痛苦,脱去鱼尾,换来人腿,陪伴在王子身边。但王子始终没有爱上她,却和人间的女子结了婚。她伤心欲绝,无处可去……可她却为了王子的幸福,自己投入海中,化为泡沫。”
  “婶婶,美人鱼那么漂亮善良,王子为什么没有爱上她呢?”
  “兔子喜欢吃什么啊,你喜欢吃什么啊?”林涵雨捏了捏小人儿可爱的小脸。
  “兔宝宝喜欢吃胡萝卜,我喜欢吃冰淇淋。”
  “哦,那就对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王子喜欢人间女子,就不会喜欢上美人鱼了。”
  “那美人鱼为什么不把王子抢回来?”
  “强扭的瓜不甜,即使抢回来了,王子不仅不会爱她,还会讨厌她。”
  “那美人鱼为什么不听巫婆的话呢,重回无忧无虑的生活?”
  “因为她爱王子,舍不得离开他啊。”
  夏梓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两人就这个问题一直讨论到饭点。
  下午四点,飞机停在了G市的机场,夏凌飞拎着公文包下机,陪他一起来的是秘书李晓晨。天盛老总郑胜耀的助理来接机。
  “您好,夏总,一路辛苦了。我们老板已定好酒店,为您远道而来庆祝。请随我来。”
  他们被送到酒店安顿下来。洗了一个澡,略解一路的风尘与疲惫。今天只是提前来熟悉环境的,真正的谈判明天才开始。放松了心情,突然之间觉得空荡荡的。只不过换了个环境,怎么会有失落感呢,以前出差的次数也不算少数。
  左看右看,宾馆相当豪华,一应俱全,不愧是五星级的,布置得有股家的温馨。但总感觉少了些许。他后知后觉的发现,笨女人不在身边。
  

  ☆、莫名其妙的电话

  
  左看右看,宾馆相当豪华,一应俱全,不愧是五星级的,布置得有股家的温馨。但总感觉少了些许。他后知后觉的发现,笨女人不在身边。
  早晨起来时,她还安然睡着。瞧着枕头上的小脑袋瓜子,长长地睫毛覆盖在眼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有些裂开了,严重的地方还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肉。她憔悴消瘦了很多,抱着她睡时都硌着骨头疼。
  当然,他也忍得相当辛苦,已经记不清多长时间没碰过她了。十天?十五天?该有二十来天了吧,虽然心里很是渴望,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明白这是咋啦,最初结婚的那一年半,每天也是睡在一张床上,却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后来狂怒之下占了她的身子,那时房事也不频繁。最近几个月,越发想念她,对她紧致娇嫩的身子充满渴望,像是吸毒上了瘾,欲罢不能。
  躺在床上休憩会,翻来覆去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感觉眼睛累了,又闭眼眯了会。下午六点半,助理来敲门:“夏总,天盛老总七点请吃饭,我们现在过去吗?”
  “嗯嗯,现在过去。”
  到了酒店,天盛郑胜耀已等候在门口,腆着啤酒肚,笑眯眯地伸出手来:“您好,夏总,不远千里而来,舟车劳顿的,辛苦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及时跟我们提,招呼不周的地方请多多见谅。”
  “哪里哪里,郑总客气了,一切均满意,叨扰您了。”夏凌飞与郑胜耀握了握手,打着官腔,说着恭维话。
  “那请入座,已经点了几道G市的特色菜,希望合夏总胃口。”
  一顿饭吃得冗长繁琐。夏凌飞心里惦记小女人,这几天在他悉心的照料下,饮食步入正轨。这一走,不知是不是重回□□了。还有那两只小兔子,她是否记得要喂食。
  “夏总,我敬你一杯。听说你才27岁,就把凌凯经营到如此规模,真是后生可畏。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已经死在沙滩上了。”
  “郑总客气了,天盛一直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还请您多多指教。”
  应酬免不了喝酒,一杯接一杯的,碰杯,一干到底。几轮下来,他喝的微醺,饭局也接近尾声了。
  “夏总,今晚月色如此美好,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夏凌飞立即会意,闯荡这几年,各种暗示语一听即明。若是以前,他还会敷衍了事,现在连敷衍都懒得了,连忙婉拒:“郑总,改天吧。昨晚太累了,没休息好,现在需要补眠。”他故意说的很暧昧,这样的理由很充分,拒绝起来更有力。
  “哦,是,小别胜新婚……那夏总您今天先休息,明天咱再谈具体合作的事情。那让小程送夏总回去吧。”
  “嗯嗯,多谢郑总体谅,来日一定作陪。”他苦笑着。哎,连这种理由都扯出来了,实在是迫不得已。
  在车上吹了一阵冷风,回到下榻酒店时,酒气散去不少。看看时间,晚上十点,应该还没睡吧,略一迟疑,播通她的号码,静静地听着嘟嘟的声音,手不自觉地抓紧手机,这是他出差以来首次给她打电话,有些紧张。
  一声,两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播。
  他气恼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臭女人,干吗去了,怎么不接电话。不期然他想到了阚默昊,那个长相优良,能力突出,硕士海归,最最重要的是对有夫之妇的她抱有不轨之心。
  夏凌飞的心揪起来,疯长的烦躁如牛市股票节节攀升,他走了,她独自在家,会不会给阚默昊留下可乘之机。他不是正人君子,自是不会相信他会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阚默昊才回国,她提出离婚,并且越演越烈。急救室外,她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他双手环住她的背,旁若无人。办公室里,他眼里的柔情都能拧出水来,而她痴迷地看着他。他们之间定是有原委,他海归才两月,若是之前不认识,不可能如此情深似海。
  他继续拨打电话,还是冰冷的语音提示。
  林涵雨回到家已经九点了。夏梓怡缠着她讲了一天的故事,从《海的女儿》到《一千零一夜》到《灰姑娘》,她搜肠刮肚,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及大学毕业后,听过的所有童话故事全都讲了一遍。小丫头听得孜孜不倦,可苦了她这个婶婶。
  肚里在再刮不出丝毫墨水,她终于深刻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她B大本科水平,连一个三岁小丫头都糊弄不了,十多年的书白读了。她被缠得无地自容,直到夏母把她哄睡了,才脱身。
  婆婆本来想留她住下,她推辞家里有两只兔子没人喂养,就回来了。给锅铲和汤勺切了两根胡萝卜,又抱着它们说了好一会话,这才揉着发麻的小腿,去浴室清洗一天的疲惫。
  回到卧室,关上灯,包里闪闪发亮,在黑暗的环境里格外凸显。拿出手机,五个未接电话,全是飞飞的。
  她立即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出差不会发生意外了吧。一般出事后警察都是打给最近一个通话记录的。警惕地拿起手机,“喂……”
  “……”夏凌飞拨的久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喂,你是谁?夏凌飞是不是出啥事了?”
  “林涵雨,你很希望我死在外面,你好和野男人双宿双栖吗?”他黝黑炯炯的眸子喷出熊熊大火。该死的女人,半天不接电话,一接电话就咒他出事。良心被狗吃了,亏他还一心一意照顾她这多天。
  “凌飞,是你吗?”她欣喜若狂,不理会他刻薄狠绝的回复。
  “难道你希望是鬼,还是阚默昊?”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你从来没在出差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今天一打就是五个,还这么晚了。最近交通老是出故障,我怕有意外。”她堆出满脸的笑容,一骨碌说完所有,连气都来不及喘,生怕他连辩解的时间都不留给她。
  

  ☆、俘获芳心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你从来没在出差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今天一打就是五个,还这么晚了。最近交通老是出故障,我怕有意外。”她堆出满脸的笑容,一骨碌说完所有,连气都来不及喘,生怕他连辩解的时间都不留给她。
  “怎么,给你打电话你有意见?”夏凌飞蓦地柔软了,淡淡地暖意在心底趟过,可语气依旧生硬。让他等了这么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没,没意见。”她结结巴巴地回应,多年来他的霸道强势让她有种卑躬屈膝之感,特像古代的奴婢。不行,要改,一定要戒掉,现代社会可是女尊男卑了。
  “锅铲和汤勺饿死没?”他斜倚在窗台上,看着远方的夜色,心情大好。
  “还活着,我刚刚还给它们切了两根胡萝卜。”关心就关心呗,偏偏要用不中听的话,真不知道凌凯有他这种毒舌老板,怎么还没倒闭。
  “什么,林涵雨,你真想饿死它们啊,这都几点了,你自己吃饱了撑着,忘了兔子吧?”她不会现在才吃饭吧,胃病那么严重,饮食再不规律,简直是找死的节奏。
  “没,我才从婆婆那里回来,早上喂饱了它们才去的。”她无奈地叹口气,脱鞋,偎进被子里,把自己紧紧围起来。鸡蛋里挑骨头的臭男人,喂晚了说要饿死兔子,喂早了估计说要撑死它们了。那么不放心,把它们带在身边,自己喂啊。
  “哦!”他眉眼温柔,笑意飞扬。去了婆婆那里,肯定是大补啦,他妈那性子他可清楚,疼媳妇比疼儿子还厉害。
  “累死了。”她咕哝地低声抱怨,蜷起小腿,仔细揉捏。
  “怎么啦?”他坐在窗台上,凝望着B市的方向,想像她喂兔子的情景。
  “大嫂怀孕了,把梓怡交给妈带,今天小丫头缠着我讲了一天童话故事,每讲完一个都要问好多问题,都快成为十万个为什么了。现在的孩子思维真发达,我都快追不上她的思路了。绞尽脑汁想了一整天,比上班还累。”
  他哈哈大笑,幸灾乐祸。想着她被一个小屁孩弄得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样子就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没事,等我回去帮你教训教训她。”
  哪里是教训啊,分明是嘲笑她连一个小孩都糊弄不了,同时还证明了自己的智商比她高。哼哼,就知道汪汪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啥时候回来?”
  “五天以后吧。”按规定日程,是五天之后的,但根据多年的经验,最后两天一般没重要的事,能推就推了吧。即使有事,让助理留在这也行。这次,他想早点回家。
  “哦!那你早点回来。路上小心。”
  “怎么,你想我了?”他不禁揶揄道。
  “谁想你了,巴不得你出差一星期呢。”
  “哦,那好吧!”死鸭子嘴硬,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
  收了电话,看了会通话时间,三十八分二十九秒,史无前例。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琐碎的一天,竟然能忍受别人聒噪半个小时,而他,似乎,还很享受。
  虽是八月末的正午,但窗外没有太阳,阴沉沉的,看来又是一场暴风骤雨。低矮的云在参差不齐的高楼间徘徊,遮住了明晃晃的阳光,明明是中午,却有种暮霭沉沉的压抑之感。
  林涵雨心里有些发愁,出来时还是阳光明媚的,但夏季的天气,就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她,没有带伞,没有开车。
  坐在饭店里,林涵雨慢慢地才回忆起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昨晚与夏凌飞通话结束后,另一来电是谢菲菲的。
  “林涵雨,你与哪个通话这么久,我都已经打了十来通电话了,一直在通话中。老实招来,找好备胎了吗?”
  “瞎说什么?”她的声音有莫名的欣喜与娇柔。
  “呦呦呦,我在这里都能感觉到你春心荡漾呢,还敢说不是,想要遭受皮肉之苦吗?”
  “是夏凌飞,他出差了,给我打电话,聊了半个多小时。”
  电话里沉默了良久,才听见一声尖叫:“你确定没有说错,是夏凌飞而不是其他的什么飞?”
  “我确定我还没有两眼昏花,耳不聪目不明,的确是他。只不过有点反常,他出差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
  “哈哈,小林子,艳福不浅啊,夏凌飞回心转意了,灰姑娘终于等到心爱的王子了。我代表B市全体人民向你表示衷心的祝贺。”
  “少跟我油腔滑调,说吧,找我有何贵干?”
  “林涵雨,你太不够意思了,阚默昊都回国N久,都不告诉我。若不是今天逛街碰到他,我还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多久呢。”
  林涵雨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