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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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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用力关上门,躺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听听新闻。屋子里冷寂的气氛让他有些不适应。
林涵雨探出头来,见沙发上坐着一尊弥勒佛,赶紧关了电脑,收拾好笔记。
打开冰箱,一张小脸顿时皱成苦瓜样。这段时间的消极罢工,冰箱里空空如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使她手艺精湛,也不能无中生有啊。
夏凌飞像碉堡一样坐沙发上,纹丝不动。眼睛间或一轮,扫到某人把头钻进冰箱里,一格格翻动,嘴里不住的唉声叹气。
某人终于揣度到她的无奈之举,好心地说:“去超市买吧。”顿了几秒,继续道,“我们一起,我也有东西要买。”
转身微微叹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买什么。只是,这样的理由,似乎更合理。
外面天色还早,但他有点担心。让她独自一人去,回来手又被嘞得通红。他坐享其成也会良心难安。
七点,他俩推着购物车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间。林涵雨拿了一大杯冰橙汁扔进车里,夏凌飞转眼拿了出来,训斥道:“感冒还没好利落,又想犯病。我可没时间照顾你。”语气微有怒气,但责怪却淡淡的。
逛了一会,基本的生活用品都购齐了。林涵雨恍然大悟,嚷嚷:“凌飞,你要买什么东西?”一路上都是她在拿,他几乎没买东西。
夏凌飞脸微红,假装咳嗽两声:“刚刚忘记了,已经走过了,下次再买吧。”她平时记忆不怎么好,这会怎么像吃了□□般兴奋。
林涵雨将车掉头,拉过他的手:“不行不行,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返回去买吧!”
他无奈的摇摇头,果真是神经大条。该机灵时笨得像头猪,没事时又不肯息事宁人。不过,他在怔愣之后,倒也没甩开她的手,任由她牵着。
“凌飞,你究竟想买什么?”某人在绕了一大圈之后,见他还没有下手的意思,渐渐不耐起来。
“哦,再看看吧,我还没找到。”说了不要买的,是你非要自作聪明,那就让你多受点苦,还知不道看人脸色行事。
超市又逛了一整圈,连角落里都一一侦察过了。可某人还没找到心属物品。林涵雨停住脚步,稳住车子,坚决不肯挪动一步。眼睛幽怨地看着夏凌飞,无声的指责。
夏凌飞知她耐心到了极限,也不再勉为其难的兜圈子,干脆利落地往前走几步,从货架上拿出一款海飞丝,眼睛眨都不眨的扔进车里。
林涵雨瞪着铜铃般的大眼,从他的手到车里静静躺着的海飞丝,再到夏凌飞的脸,惊诧地叫道:“我们刚刚从这里至少经过了三次,你怎么没看到?”
夏凌飞接过推车,往前走,心安理得,“哦,我想买的那款没看见,用这个代替吧。”
代替??家里一直用的都是这款,上次买的还剩大半瓶。想糊弄她,骗谁呢。他的爱好她难道还不清楚。洗发水用海飞丝,沐浴露是舒肤佳,花露水是六神,牙膏黑人……
夏凌飞朝她瞥了几眼,洞悉了她小脑袋瓜的想法,也不欲解释,推车就往收银台去。就让她误会吧,又不会少块肉。
☆、全家桶,阖家团圆
夏凌飞朝她瞥了几眼,洞悉了她小脑袋瓜的想法,也不欲解释,推车就往收银台去。就让她误会吧,又不会少块肉。
林涵雨激动得胸脯上下起伏,两个肉团在胸前滚动着。夏凌飞眸光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那个潜伏的家伙茁壮成长。
这是怎么啦?难道她给他喝了迷魂汤,还是学习古代妃子用媚药来留住君心。摇摇头。最近的饭都是他在主持,不是亲自下厨,就是叫卖外。他坚信她没那本事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好汉不吃眼前亏,耍人是吧,她也有小聪明的,以后再加倍补偿。在江湖上混,总要还的,谁怕谁。暗暗下了决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或许兴致好,她还会加点财油,将火越烧越旺。
出了超市,将东西扔上车。某人又开始发愁了,好歹她也即将再次跨入职场,凭借的还是真刀实枪的知识,单打独斗,总不能带一身油烟味去吧。
衣服可以换,但……总之,今天不想做饭。某人可怜兮兮的建议:“今天有点晚了,要不我们出去吃吧,点你最爱的菜。”乞求别人,除缴械投降外,还要给点福利。
不怕,你爱吃的菜也是我爱吃的,都一样,都一样。
“餐馆不太干净,咱们还是回去吧?”虽是建议,但口气不容置喙,毫无商量的余地。
“可我想吃地瓜丸子。”他刚刚欺负她,害她在超市多走了三圈,腿都麻了,提点小小的建议不过分吧。
“你以后自己出去吃,我对那没兴趣。”直接被否定了,压根不考虑她的“苦苦哀求”。
“可我感冒还没好,你要照顾老弱病残。即使最残酷的资本家也会顾虑工人的想法,适当的妥协。”威逼利用,博取同情,将压箱底的杀手锏挥舞出来。
“本就没打算剥削你的剩余价值,今晚我来做。”抗议无效。某次在餐厅吃过玉米烙,又甜又嫩,是她喜欢的风格。仔细问过服务员,弄清楚了做法,本想尝试着露一手。可似乎某人不太乐意他伟大的献身精神。
“我周一要去面试,今天咱们提前庆祝庆祝。”林涵雨奋起抗击,抵死不从,坚决捍卫自己的想法。好不容易提次要求,绝不能胎死腹中。
“上岗了都可以下岗,何况只是一个面试。录不录得上还是一个大问题,急什么。等你转正了再喝庆功酒也不迟。”原来打的是这如意小算盘。
“夏凌飞!”某人终于忍受不了冷嘲热讽了,她的小宇宙正熊熊燃烧着怒火,随时爆发。
夏凌飞不怀疑如果再不答应她的请求,她会扑上来抢手里的方向盘,同归于尽。鼻子里哼了两声,极不情愿地掉头。看来他英勇献身的机会就这样擦肩而过了。没事,来日方长,在不忘记的前提下,他乐意把机会留给明天。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世成蹉跎。他向来不喜这句话,总觉得这是逃脱责任的推托之词,但现在却不排斥。明日,虽让你蹉跎了岁月,但蕴含机会良多。
“你想吃什么?”他全神看着前方,时不时注意两边路况。
“KFC,我要吃全家桶。”全家桶,有家的味道。有你,有我。
“幼稚!你不是想吃地瓜丸子吗,变色龙。”虽是鄙视,但他仍向右转,驶往最近的肯德基。
肯德基里人头攒动,林涵雨绕了一圈,才见一家三口吃完,起身走人。她眼疾手快,一屁股坐下去,向周围虎视眈眈的人抛去一个“此座已占”的眼神。
许是夏凌飞这段日子对她颜色稍霁,照顾有加,她也看准时机,蹬鼻子上脸,理直气壮地命令道:“我来占座,你去点餐。”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自觉地把西装递给她,去服务台点单。人很多,嘈杂纷乱,熙熙攘攘,夏凌飞眉头微皱。
排了一会,随着队伍往前挪动。若不是不想打击她薄弱的自尊心,他真不想和别人抢饭吃。
“妈妈,我想吃全家桶。”稚嫩的童音,夹杂着期许,等待肯定。
“宝贝,咱们今天吃牛肉汉堡好不好?”温柔似水的回应。
夏凌飞偏过头。旁边队伍里高大的男子仰头看菜单,低头跟身边的女子商量。女子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孩子伸长脖子看菜单。
“不好,我就想吃全家桶,爸爸好不容易陪我们一块出来。全家桶,阖家团圆,象征我们幸福的一家三口。”小男孩振振有辞,眼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全家桶,合家团圆,夏凌飞在心里默念着。眼里闪过一丝暗淡,微垂下头。嘴角浮起丝丝浅笑,那抹笑苦涩异常。
“宝宝,爸爸以后抽空常陪你出来可好?”男子接过女子怀里的孩子,亲亲了粉嫩的脸颊,承诺着。
“不好,爸爸以后抽空常陪我和妈妈,好不好?”小孩抬起头,仰望着男子,圆圆的眼珠滴溜溜转着,等待铿锵有力的答案。
“好,如果宝宝乖巧,成绩优秀,爸爸就带你出来吃美食。”男子托住小男孩软软的身子,额头抵住其额头,亲昵的轻咬了一口鼻子。
耳边的声音回荡着,夏凌飞神思陷入恍惚。可爱的孩子,温柔的妻子,这不就是多年前他的梦想吗?
“凌飞,以后你想做什么?”苏凯投进一个篮球,回头问他。
“我想要一份完整的爱情,夫妻间相敬如宾,相濡以沫。年轻时共同拼搏,中年共同抚育孩子,年老时互当拐棍。”他神思悠远,定定看着虚无的晴空,沉浸在美好的遐思中。
“呵呵,你小子还没成家,就想温香软玉在怀,看不出来,还挺博爱的……”苏凯将球抛向他,撞了个满怀。
如今,温柔的妻子近在咫尺,可爱的孩子系在妻子身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遗憾的呢?
许倩,许倩!
“先生,请问你要什么?”
……
“先生,请问你要什么?”服务员好脾气地重复。
“哦,一份全家桶。”某人回过神来,仓促的应答,递上现钞。
“一共78元,找您22元。欢迎下次再来!”服务员递上零钱和小票。
林涵雨坐在桌上百无聊赖,手机没带,不能看空间,刷微博。四周欢声笑语,汉堡和鸡块的香味在空气中流动,她更加饥肠辘辘了。
☆、人比黄花瘦
林涵雨坐在桌上百无聊赖,手机没带,不能看空间,刷微博。四周欢声笑语,汉堡和鸡块的香味在空气中流动,她更加饥肠辘辘了。
起身,坐下,这个动作重复好几次,还是不敢离开座位。这个点,只怕你前脚离开,后脚座位就更改了所属权。
翘首以待。林涵雨似乎能懂古代女子倚门盼郎归的望眼欲穿。偏向窗外,外面车水马龙,红灯绿酒,急匆匆而过的行人,等公交车的老者,为生计拼搏的都市白领……
如果某天,与夏凌飞离婚了,她就一无所有了。林涵雨轻轻想着,表情辨不出悲喜。
自父亲出事后,他态度缓和了甚多。亲自料理靖远的杂事,送父亲出殡,翘班照顾生病的她。她脑袋清明,这个男人对她是有感情的,至少在她最需要的时刻,默默地守候着,不离不弃。
她隐约明白父亲临走前单独留下他的原因。结合他以前提过,她似乎明白结婚的初衷,父亲是干涉了的,或许暗中施压过。
他恨父亲,讨厌自己,似乎在时间的痕迹里淡化了。果然,时间是治愈伤口的最佳良药。现在,他越来越承担起丈夫的责任了。
也许,另一个人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惜,夏凌飞是她老公,而他们仅是关系密切的朋友。再次想起他,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阚默昊,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希望您能找到红颜知己,一定要好好的。
“在想什么?”夏凌飞将托盘放桌子上,点醒思绪纷飞的某人。
“没,没什么?”她抓起鸡翅,咬了一口,掩饰适才的尴尬。总不能说,她再想另一个男人吧。
男人都很大男子主义,即使自己不爱,但也要占着不让他人侵犯。她可没得健忘症,那次在办公室他见他俩相拥一起时,大发雷霆。
夏凌飞一直没动手,这东西,他已经过了迷恋的年龄。可对面某人“狼吞虎咽”,上下其手,啃完鸡翅,又向鸡腿进军。
小馋猫,他心里暗鄙。越大,反而更像孩子。
“你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林涵雨用油腻的小手掏出一个鸡腿,递给“如来佛”。
他嫌恶地看着油乎乎的脏手,上面还沾着小块的碎肉。冷冷的蹦出一句:“我自己拿。”
“喂,我后天要去面试,该注意什么?”他是职场的老手了,应该了解□□吧。
其实,告诉他,是有私心的。她想,他能说,不去面试了,来凌凯上班吧,我正好缺一个助理。
那样,她会掩饰面上的欣喜若狂,矜持的答应。
“学会察言观色,看面试官的脸色。尽量展示自己的优点与学识,工作经历很重要。不要好高骛远,量力而行。”他公式化介绍,忽略她眼里那簇小火苗。
她现在已经惹得他心绪不宁,无法安心工作了。若是让她进凌凯,天天在眼前晃悠,难保不出差错。他还不习惯与她朝夕相对的生活。
她从小到大没经历“难民”生活,不知职场凶险。在靖远有父亲罩着,同事不看僧面看佛面,定不会体验尔虞我诈的凶险。让她去磨练磨练也好,若是熬不过了,辞职回家,他也乐意养她。
他,夏凌飞,又不是养不起老婆。
“哦!”林涵雨猛吸一口可乐,喝的太急,小部分呛到鼻子里,堵得难受。
“你去哪个公司?”他不以为然,状似无心问道。
“地址写本子上了,我没记清!”她低头,垂下眼睑,执着于可乐,喝了一口又一口,胃里撑得满满地。只要这样,才能抵挡心里的强烈失落感。
直觉告诉她,不想他知道。她要去工作,他没阻止,以其的能力,完全可以养家糊口。上千人的凌凯,却唯独容不下她,连基本的牵强之词也没。
呼吸急促,有些透不过起气来,她闭了闭眼,压住酸涩。以前不也试探过他吗,那时是直接的拒绝,如今装做不知。还好,总算保留了最后一分尊严,幸好没明讲。
“你还是那样冒失,多大的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还想说,若是有了孩子,定不能让你带。
“没事,我不是一直都在料理自己吗。”不仅顾及自身,也把你收拾体面了。
她怅然若失的神情深深映入眼底,夏凌飞心口一阵刺痛,脱口而出的话在蹦出的前一秒生生咽下。
她还年轻,应该出去闯荡闯荡,体验下生活。如是不想工作了,随时欢迎回来。
等她“长大点”,知分寸了,他希望她能安静的为他孕育宝宝。
“走吧,我吃饱了。”拿张餐厅纸擦了擦嘴巴和沾满油污的手,她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站在大门外,清凉的风吹起她乌黑的发,灯光在她身上笼下一层浅辉,越发瘦弱。本不丰腴的身子,经过岳父的刺激和那场大病,娇小柔弱的让人心疼。
他想起那个形象的比喻——人比黄花瘦,比纸片薄。一阵风刮来,似要乘风而去了。
上前一步,牵起她的手,有些冰凉。傻瓜,出来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脱下西装,为她披上。
宽大的西服罩在身上,包住屁股。上半身在衣服衬托下,肥大;下半身两条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袖子完全包住整个手臂。
隔着布料,握住纤细的手腕,被骨头硌得慌。怎么这么瘦了?看来,他又得加项任务,给某人增肥。
“刚才你没吃多少,咱们再去吃点别的吧。”
“哦,好。咱们去点菜吧。”点菜,你也可以再吃一点。
川菜馆里,在某人循循善诱下,她又吃了小半碗饭。肚子撑得圆圆的,有点走不动路。
她想,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倚。今天吃了五顿饭,胃啊,你要加快消化啊。
今晚回去要多运动下。
☆、鸳鸯浴
她想,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倚。今天吃了五顿饭,胃啊,你要加快消化啊。
今晚回去要多运动下。
夏凌飞俯下身子,贴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扑上半边脸颊,细语:“不要紧,晚上我们多运动运动,睡觉前保证能消化。实在消化不了,咱们就运动到消化为止。明天我不上班。”
林涵雨心突突的跳着,气血上涌,脸涨得通红。偏开头,往四周瞅瞅,还好大家神色正常,应该没听到吧。
这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荡然无存,她脑海中仅剩两字“流氓”。想着,便说了出来。
于是,像明星一样,聚集了群众的目光。甚至几个向她投来同情的神情,示意如果不能接受,可以考虑分手。
她紧闭上嘴巴,斜过眼,还好,没有暴跳如雷,万幸之至。原来心情好时,这家伙的肚量堪比宰相,可以撑船。
夏凌飞握紧了小手,奈何骨头瘦弱,他怕一个不小心,就骨折了,到时他还得伺候这姑奶奶。
对,就是姑奶奶。他敢“耍流氓”,前提是无人知晓。她倒好,恨不得昭告天下。
好,很好。“流氓”是吧,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流氓。在超市压抑下的□□又因这句话死灰复燃。
拽紧她的手,大步往前,他有点等不急了。下身顶着一个小帐篷,他还怕明眼人瞧出。
林涵雨被他拽得生疼,偶尔还能听见骨骼咔嚓咔嚓作响。俯低身子,避免撞上他的脊背。踉踉跄跄的拖在后面,鞋底与地面亲密接触。
哎,小肚鸡肠的男人,她不就一不小心口不择言了吗?用得着这般惩罚她吗。
生气的男人,也是需要哄的,她做可怜状,“慢点,你慢点,我跟不上了。”
“活该!”某人头也不回,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慢点啊。”装可怜,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也是。
“那你还敢不敢?”虽是诘问,但步伐减缓了不少。
哎,柔弱的女子比较招人疼。小声怯懦:“我会注意的。”
“敢不敢?”某人回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似要在她身上盯出个窟窿。
林涵雨心里筹划着是快速甩开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脱魔爪;还是委曲求全,为了生命安全,牺牲内心真实想法。
手倏忽一疼,某人加重了力道,揉搓着她瘦弱无骨的小手。皙白的肌肤上通红一片。
在他再次下通牒前,她很无耻的像小鸡啄米般点头。大概,当汉奸不过如此吧。一方面唯唯诺诺的应承,另一方面心里暗骂他可耻。
她被扔进副驾驶,跌坐在沙发垫上,调整好姿势后,车已经快速启动了。
转眼间到了楼下。夏凌飞从后备箱里拎出购物袋,空下的那只手又来捉她。
她似泥鳅般左扭扭右扭扭,成功躲避了某人的围追截堵。心里正庆幸自己的小聪明,却见夏凌飞嘴角勾出一缕诡异的笑意,心里一寒,惧意从脚底传遍全身。
今晚,似乎,很难熬。要不要向谢菲菲求救,可貌似她的麻烦更大。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要不是凌迟就行。
林涵雨进了屋,抱头乱窜,从衣柜里找出睡衣,迅速冲向洗澡间。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只大手以反方向的力作用在对面。
她双手发功,可夏凌飞纹丝不动。门渐渐拉开距离,某人成功挤进来了。她收势不及,顺势重重的关上门。哐啷一声巨响,惊得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用关那么紧,家里就我们两人。”夏凌飞脸不红心不跳地戏谑道。
“你,你,你……”林涵雨半天没吐出个所以然来,反驳的话堵在口里生生发不出来。而他竟然当着她的面,自顾脱着衣服。
“老婆,洗澡了。”话一出口,浴室里两人都僵硬着,怔愣了半天。
他从没叫过她老婆,她从没听过他叫她老婆,而那句老婆,却像在心底默念了百遍,熟悉流畅。
夏凌飞贸然打开喷头,凉水浇灌在身上,打了个寒噤。将其偏向红色那边,一会热水流淌下来。
抹去脸上的水珠,见她还傻乎乎的睁着大眼,一眨不眨。他邪恶的搬动喷头,下一秒,从天而降的水珠扑在她脸上,瞬间淋成了落汤鸡。
雨幕中,她披散着湿淋淋的头发,微眯着眼,还不忘向他投来一记恶狠狠的眼神。
他伸手一捞,将她沉沉的压在胸前,三下五除二,剥下湿透的衣服,搭在衣架上。
半身镜印出她此时的狼狈。林涵雨苦涩一笑,她突然发现,最近反应缓慢了一倍。总是后知后觉察觉到事情的进展。就如现在,她尴尬得不知所以然。
若是以前,这情景定然不会出现。他不会给她机会,她也没好意思倚上去。
他双手禁锢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林涵雨仰头看着天花板,心头微微一震,接近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他总是冷静自制的,像毛头小子那般情难自已的实况少之又少。
不知何时起,他似乎变了很多。会买一件女士裙子光明正大地扔沙发上不予一词。推迟回来时提前告知她。她不在家时会主动询问去处,并联系无果后,满大街疯狂寻找。会在她生病时翘班在家照顾病患……
还有,如今晚这般,一起逛超市,不准吃生凉的食物,应她的请求去吃肯德基……包括现在,洗鸳鸯浴。
在这场爱情里,他是保守派。她进,他不动或退。
终于也主动出击了吗?
☆、胳膊拧不过大腿
在这场爱情里,他是保守派。她进,他不动或退。终于也主动出击了吗?
忽地想起那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会一往情深吗?他已经是她老公了,他们是法律上合法的夫妻,既有夫妻之实又有夫妻之名。她,干嘛还要杞人忧天。
但,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安,怕这到手的幸福是过眼云烟,一片虚幻吗?还是那个消失三年的女人,那个他会在喝醉后为了她跟她离婚的女人。
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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