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路情深深几许-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妖孽啊,妖孽啊,看着一脸平静的夏凌飞,苏凯在心里感叹着。他严重怀疑刚刚那个山雨欲来一脸阴霾的男人是孙猴子变的。
  苏凯仍不死心,跟在夏凌飞后面紧追了几步,声嘶力竭的哭诉:“凌飞,咱两好兄弟这么多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我离开那么久,我的那些女友会将凌凯闹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的,咱们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我而将公司的名誉置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夏凌飞朝周围扫了几眼,示意苏凯看看。
  啊,周围那么多双美女的眼睛都在盯着谁啊,不是我,不是我。某人自欺欺人的想着,灰溜溜的捂着脸跟着他溜进去了。开玩笑,他还没成亲,这名声不可废。
  夏凌飞走进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明晃晃的灯光闪了他眼。巨大的水晶灯散发刺眼的光茫,展示了主人家的慷慨。
  他微微环视了大厅,环肥燕瘦的美女里没有她,那个笨笨的傻傻的女人。他清楚,她根本不会出现。婚后,他从未在酒会上见过她,即使与她父亲相关的业务,也是他人出席。他不知道她几点下班,只是他回家时她总在家。
  他竟然有丝为她惋惜,如此青春年华,不该只围着100多平米的房子转。
  他并不热衷于觥筹交错间的交情,无真心,尽是言语间的虚与委蛇。
  苏凯兴冲冲向他挥挥手,消失在环肥燕瘦的美女中了。
  找个偏僻的角落安静的坐下来。高档的沙发让他松懈了一身的疲惫。细口抿着杯中的红酒,微微的苦涩中带着香醇。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实在对不起。昨天休息,跑到亲戚家蹭饭吃,回来都快十点了。打开电脑更新,发现。。。网络断了。。
原谅我啊,我以后一定及时更新。

  ☆、美女董婧颖

  安然坐了会,今晚的主角董婧颖挽着他父亲的胳膊,向他走来。他立马站起来,寒暄道:“董总好福气,董小姐芳名远播,容貌与才学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董加兴客气的回答:“夏总缪赞了,小女不过是小打小闹,还远待提高,望夏总以后能多多指导婧颖。”
  交谈了会,董加兴借故离开,独留下董婧颖与夏凌飞。
  董婧颖对夏凌飞印象不深。父亲提到他是凌凯公司大老板,刚出道几年,就将公司经营的风生水起,其能力与手腕十分强大。他在三年前与靖远公司老总之女结婚,听说他们感情并不和谐,多年无子。他也从未携手老婆出现在任何公众场合。
  她凝眸淡淡一笑:“久闻夏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夏凌飞怔了怔,望向她的目光悠远绵长,这种宴会他并不排斥,不仅促进业务上的往来,还能——躲避回家。以往是有意为之,如今却成了习惯。今晚,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夏凌飞和煦的脸庞略僵,墨眸微眯,空洞迷茫的朝向她。嘴角上翘,随即隐去,了无痕迹。
  董婧颖领悟到他透过她看向虚空的未知,那神情是……惦念,牵挂。她侧着脸细细地叫了几声,夏凌飞蓦然回过神来,一脸歉意地看着她:“董小姐客气了,以你的样貌与学历,不知哪位能有幸取得佳人。”
  “夏总谬赞了。”她呵呵一笑,精致的妆容让她成为会场上的焦点。
  简单寒暄了会,董婧颖话锋一转:“听闻贵公司与我父亲一直在合作,不知这次广告设计夏总可否有意向再次联手。”
  夏凌飞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眼前这女人垂眸浅笑的模样像极了在家守侯他的那人。悠悠地看着远处。一盏昏黄的灯光,暖暖的情谊。她窝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像只慵懒的小猫,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烂俗的爱情剧,时而皱皱眉头,时而哈哈大笑,甚者偷偷浅泣。
  他微微不耐:“今天是董小姐的舞台,咱们暂不谈公事。回头可与苏凯详谈,他全权负责广告业务。”
  他打断了董婧颖欲言又止的话:“待会我还有事,恕今晚的不周之处,改天再请董小姐吃饭赔罪。”
  他胡乱扯了一个借口,只想尽快结束这空寂的宴会。在一群环肥燕瘦中挖出苏凯,耳语了一番,便快速步出酒店。
  迎面夹杂着湿意的晚风吹来,稍稍抚平了他躁动不安的心。今天这是怎么啦?可能是昨晚□□愉让他身心舒畅吧。
  取车离开。晚上九点的光景,马路上已过下班高峰期,陆陆续续的车擦身而过。他重重踩了油门,码表上的速度瞬时飙到50公里/每小时。
  

  ☆、他亲自下厨

  他很少开快车,亲眼目睹了一次重大的交通事故,尸横遍野,撕心裂肺的哭喊,烧焦的铁皮,变形的车辆,即使过去多年,仍然让他记忆犹新。当年为了追疯狂夺门而出的她,破例过一次。
  走上三楼,他故意踏重脚步。那扇门没从里推开,扬扬眉,掩饰淡淡地失落。开了门,客厅里灯亮着,水晶灯柔和的光温暖了他的心。心里乐开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为他守候,为他掌着灯。
  他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娇小的人儿,尖尖的下巴,瘦瘦的身子,修长的腿掩盖在软被下。他本想轻轻地走过去,喊醒她,多年的骄傲与淡漠止住了他的脚步。故意重重地摔上门,哐的一声,果然,那团细细白白的肉团翻动了身子。
  揉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一抹高大的身影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来。林涵雨见夏凌飞回来了,立即精神抖擞。沙哑的开口:“回来啦,吃饭了没?”
  夏凌飞见她佯装清醒的表情,不觉有些好笑:“还没吃。”
  “你要吃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道,表情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面条。”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倦意,他丝丝不忍心她再折腾。他更想吃饭的。肚子里空空的,晚上又喝了些许酒,饿得难受,他有十来个小时没进食了。工作忙起来,就是没日没夜的拼命。
  厨房里忙活了起来,砰,鸡蛋碎裂的声音。菜刀与砧板亲密的切合。鸡蛋瘦肉面,她记得,他最爱吃这种面。
  心满意足的拿了睡衣,去冲澡,出来后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面条,夏凌飞得意洋洋地想着。
  “哎呦”,一声痛呼从厨房里传来,他顿了几秒,快速穿上衣服,冲到厨房。
  林涵雨握着切伤的手指,长长地一道口子,涓涓的流着血。
  他怒吼:“你怎么这么笨啊,切个菜都能受伤。”边说,边把她拖出厨房。在抽屉里找来创可贴,仔细为她包扎。
  林涵雨吞吞吐吐:“面条还没做好,我……”她心虚地低下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刚刚在神游想他吧。
  “我来做”,他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话。他真想把她的小脑袋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面糊,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面条。不明白自己陡然而生的怒气源于何处。肯定是饿着肚子,还得自己做饭,早知道就在外面吃了。
  林涵雨目瞪口呆,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大脑一时短路才说出来的豪言壮语。直到夏凌飞从她身上扯下围裙,她才从诧异中回神。
  “喂,肉要炒多久,放什么佐料?”
  ……
  “加多少水?”
  ……
  “煮多久?”
  最终的结果是他做,她指挥。
  下面条之前,夏凌飞好心地问:“你吃不吃?”
  林涵雨思索了会,坚定地说道:“帮我下一点。”她吃了一个苹果,现在想吃他亲自做的面条。
  

  ☆、默契的配合

  半小时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桌上。不断上升的热气,温暖她的心。这场景,有点烛光晚餐的味道。
  嘿嘿,她幸福地得意着,小巧的嘴儿大大方方地咧着,毫不掩饰那洁白整齐的牙齿。
  对面的夏凌飞见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她还真不知道掩饰自己那强烈的占有欲。一晚上的好心情如时间的流逝,漂浮远去。
  “喂,吃快点,把碗洗了。”夏凌飞理直气壮地指挥。重重地搁下碗,转身往书房走去。
  这面条真难吃。
  “嗯!”林涵雨无意识地承诺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早己干巴巴的面条,这是他做的饭呢,虽然他是为自己的肚子。
  小口小口地吃着,含在嘴里细细品嚼,一股怪味,过多的醋,过分的盐巴,大量地鸡精掩盖了原有的味道。
  “咳咳……咳咳……”她被呛得咳出声来。
  抬起头,果然,对面一满碗面条孤寂地摆示着,两根筷子散漫地零落在桌上,无声地控诉主人的冷落。
  她秉持着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心理,忍受咸得发苦的面条,细嚼慢咽地吞到肚内。
  夏凌飞出来时,林涵雨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拿着水杯往嘴里灌水,碗里空空如也。
  他不禁好气又好笑,这面的味道嘛,他自认为没吃过更难吃的。可那个轻轻揉捏着肚子呵呵傻笑的女人竟然吃完了。
  嗯!以后她再平添他的怒气,他就做“美食”喂她,这无疑是一大酷刑。
  林涵雨匆匆洗完碗,窝在沙发上装尸体,她得好好休养休养自己宝贝的胃。小时候爸爸虽精心呵护她,但毕竟没妈妈在身边照顾,可没少遭罪。零花钱虽多,但饱一餐饿一顿的日子没少过。上初中后,她开始寄宿生涯,把垃圾食品和泡面作为主食,她的胃不堪一击。婚后,她仔细学习了养生的方法,最初是为了他,现在反而把自己调理得面色红润。
  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胡乱地翻开一篇:妻子孕期丈夫有外遇,毒杀老公追随而去。仔细地默读着,眼圈渐渐发红。
  故事讲述了:妻子张丽(化名)怀上孩子后,不能与丈夫同房。丈夫忍不住寂寞,与初恋女友旧情复燃。多次借出差,加班名义与情人幽会,后来她去医院做产检,碰上丈夫携小三来打胎。她怒急攻心,情绪波动下胎儿流产。孩子的离开,丈夫的背叛让她失去理智,觉得生无可恋。悲痛欲绝下买回□□,与丈夫共赴黄泉。留下遗书:生得不到你的心,我死也要带着你的人。
  眼角渐渐湿润,不知是为了那个因爱丧心病狂的女人,还是那个冷漠绝情的男人,以及无辜遇难的孩子。悲剧的爱情故事里演绎了一曲曲离合悲欢。
  脸上潮潮的,难受得打紧。进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
  腿上痒痒的,一摸,一个大包,定是刚刚专注于悲情故事时被蚊子偷袭了。在身上洒些薰衣草味的花露水,清清凉凉的,好不爽快。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啊。每天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要更新,还得继续创作下一部小说,时间安排的满满的。
亲们,多给点支持啊,这样,涵涵才能继续支持下去。
下一部小说预计在六月底七月初发表。名字暂时定为《流光易碎,时光易老》。希望各位亲们到时继续捧场。

  ☆、一晚上心神不宁

  书房的门没关上,依稀可见夏凌飞埋头俯首阅文件。瘦削的侧脸,黑粗的头发,浓密的眉,眉心微锁,眼睛深邃若曜石,鼻子笔直微挺,薄唇紧抿。根据多年偷窥的经验,她知晓这表情代表他正在思索极为棘手的问题,带着淡淡的疏离和生人勿进的气息。
  忆起那晚安然不动地面条,她削了一个梨子,泡了杯咖啡,没放糖,空气里都能嗅出淡淡的苦味。熬了会,约莫他缓解了压力,就把爱心夜宵送进去了。
  夏凌飞眼角眉稍都带着淡淡地笑意,嘴角微微向上弯起,唉!都说知子莫若母,其实老婆也很懂丈夫的。当然,这懂似乎不太光彩。
  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来,越来越浓郁。抬起头,那丫头托着托盘进来了。嗯?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洁白如玉的肌肤,圆圆的大眼,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一寸一寸地瞅着她,长的倒是不赖,就是……
  林涵雨放下咖啡和梨,静静退出去。
  那抹好闻的香味飘然远去,夏凌飞顿时不爽,喊住即将出门的某人:“喂,你英文好不好,我有一份文件,你能帮我翻译一下吗?”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懵懂。理解他的话后,摇摇头,本来就消化不良了,再共处一室,老胃病又该来袭了。
  换了好几个频道,依然没发现有兴趣的节目。林涵雨气恼地把遥控狠狠地摔在床上。明明有机会靠近他的,却大方地甩掉了。搓搓脸,这张嘴巴真讨厌。
  夏凌飞一晚上都心神不宁,那薰衣草的香味徘徊在脑中,浅浅地,长久不衰。哎,没效率了。懊恼地合上电脑,准备洗澡睡觉。
  觑起俊眼,只见某人抱着一只大熊,她的头搁在熊上,杏眼紧闭,一张小嘴还在咂摸着——她睡着了!他毫不客气地拉开衣柜的门,翻找了会。
  “夏凌飞,你衣服在这!”林涵雨哑哑的开口,带着被吵醒的无奈。
  他又不是瞎子,当然看见衣服了。但不打开柜门,怎么才能把她弄醒呢。拒绝了他“好心”提供的工作,自己却在这打瞌睡,怎能平衡。
  接过衣服,一声不吭地步入浴室。抬手拿起男士沐浴露,扫到并列的女士六神沐浴露,他竟然……偷偷的抹了六神,这个讨厌无比的品牌。闻闻身上的味道,怕她嘲笑,又涂了些舒肤佳,散去那该死的香味。
  回到卧室,她蜷缩的身子大半滑进被子里,一双美目无精打采,显然极度困倦。
  她身上淡淡地体香适时地飘进他的鼻子。心念一动,身体不觉燥热起来。回想起昨晚活色生香地缠绵,手已经充当了先锋,搂上了她的腰。
  林涵雨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双大手不受待见地横跨过来。警觉到他的动机,心里一惊,睡意顿消。这么晚了,他不会还想要吧。他昨晚的热情,到现在身上还酸痛着。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文笔,主要描写了二人甜蜜友爱的幸福生活。
可惜,生活不是一帆风顺的,还会发生点什么呢???
欲知后事,请继续往下看。
保证每天两更,上午一更,下午一更。除特殊情况。

  ☆、那些回忆

  “别闹,早点睡吧。”她惊惧地回应,声音里含有一丝颤抖。她怕他再闹下去,自己会毫无抵抗力。
  接二连三被拒绝,夏凌飞不由得恼羞成怒。良好的素养让他掩饰住那股莫名其妙的怒气。她竟然拒绝了他,以往那个只要他想要就会娇喘微微的小女人毫不犹豫打断了他的求欢。哼!
  夏凌飞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动作带着莫名的孩子气。
  他究竟是怎么啦?反复无常,喜怒不定,自己的情绪开始围绕着她。不应该啊,绝不该是这样的,他不是讨厌她的吗?因为她的出现,才导致他和许倩分手的。虽然是他情不自禁在先,但若不是她,他的家庭该是和和美美的。
  他是喜欢小孩的,只是看谁生的。
  “以后你想要几个小孩。”一个清秀带点嗲味的声音回旋在耳边。
  “我啊,要一大群孩子,最好能组成一个排球队。这样等我们老了,就有一大群孙子,咱们含饴弄孙,享尽天伦之乐。”他缓缓地开口,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似乎自己已成为垂暮老人,牵着她的手,并躺在躺椅上。大群孩子围着他们,不停地喊爷爷奶奶。
  “好啊,你竟然把我当成母猪。我才不要,孩子太多了,我就没有时间陪着你了。”她哧地一笑,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娃。
  “那就要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我,等他长大后,我就把公司交给他,带着你旅游去。女孩最好像你,把她捧在手心,宠到天上去。”他苦思冥想了良久,终于决定忍痛割爱,为了她那句“我就没有时间陪着你啦”,他何尝又不珍惜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两个还好,那我们就要两个孩子。就这么说定了哈,不许反悔。咱们拉勾。”说着还若有其事伸出小指,赖皮地非要他许下承诺。
  那样美好的日子渐行渐远。一个大意,他就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只因爱的太沉重,才会误把她当成她。一失足成千苦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他没有百年可以去等待,三年,他承诺过三年的时光。只要三年内,她回来,他就离婚。只可惜得知他婚讯的那刻起,她就消失得无影无形。
  三年了,他多方打听她的消息,仅只得知三年前她去了国外,一年多前嫁给了一个老外。在知她嫁人的那晚,他在酒吧酗了半宿的酒。凌晨回到家里,他不顾林涵雨激烈地反抗,疯狂地折磨了她一夜,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直到自己筋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模糊中,他拉着一双柔滑的小手,口齿不清地呢喃:“你为什么要走?我不是真想与她结婚的,只是想刺激你一下,让你回心转意。三年内,只要你回来,我立马就跟她离婚,娶你……咱们说好了要生两个孩子的,你放心,我不会要她给我生孩子的,我的孩子只能由你来生……可你现在嫁给别人了,就要跟别人生孩子了。你怎么这般狠心……”

  ☆、心灰意冷

  第二天起来,床榻上没了她的身影。床单上留下斑斑红点。枕巾上湿润一片,显然哭了整晚。这是她与他的第二次,也是她的第二次。
  结婚一年多,他忍着欲望,从未与她亲热。昨晚失控了。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她。她身体笔直地坐着,两眼无神,暗淡无光,像一只是毫无生气的木偶,呆呆地,愣愣地。见他出来了,连头都没转,依旧直直地看着前方虚空处。
  他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愧疚浮上心头,胸腔蓦地酸楚,夹杂着淡淡地疼惜。一年多的婚姻,他看得明白,她是真的爱他。就算以往还怀疑过她动机不纯,此刻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他皱着眉,小心地走到她身边,看到她眼底弥漫着泪水,两只眼睛哭成核桃状,语气不自觉地温柔,诚恳的道歉:“林涵雨,对不起。”
  她的目光终于有了生气,哀哀一笑,却带着悲凉地绝望:“夏凌飞,如果你要离婚,就请准备好离婚协议,我随时奉陪。”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慑住,烦躁地踱着步,许倩已经结婚了,值得他期待的人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离婚又是为了谁。
  况且她在父母眼中印象不错,他们绝不会让他任性。
  他抿紧唇,心里翻江倒海,一片凌乱。迟疑了许久,低沉地开口:“才结婚一年多就离婚,你让我颜面何存。”胡乱扯了一个借口,掩饰心底那份不自然。
  “三年和一年多有区别吗?迟早都要离得,不想再耽误你的青春了,我也耗不起,趁自己还年轻,找个好男人嫁了,不至于一辈子当寡妇……”她凄婉的一笑,固执地坚持着。
  “你休想,结婚是你,离婚也是你,你把我当成什么啦。我自己的事情由我掌控,等我腻味了你,自然就会离。”他极力平复心底源源不断地怒气。不知为了她那句“找个好男人嫁了”还是“迟早都要离得”,他并未因她的自负而气恼。即使离了婚,她的行情也很抢手。
  “那好,我就等你,啥时候你想离了,知会我一声,我再也不会死缠烂打。”她凄婉地一笑,决绝中带有不容置疑地味道。
  他重重地点点头,待发现她的目光压根没凝视在他身上,他补充一句:“好!”总算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舒了口气。
  “等我腻味了你再离婚”,这可是无限期的,只要他不想离,她就不能逼迫他。得到这个认知,他很庆幸自己的谈判技巧。
  见她没什么反应,眼眸深深地瞅了一眼,就拎起公文包匆匆逃离。此刻,他害怕面对她。那目空一切的目光,让他体悟到心灰意冷的沧桑。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我22岁的生日就要到来了,为了奉献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我得加倍努力了。

  ☆、发高烧

  “等我腻味了你再离婚”,这可是无限期的,只要他不想离,她就不能逼迫他。得到这个认知,他很庆幸自己的谈判技巧。
  见她没什么反应,眼眸深深地瞅了一眼,就拎起公文包匆匆逃离。此刻,他害怕面对她。那目空一切的目光,让他体悟到心灰意冷的沧桑。
  晚上回到家,她正睡着。小小的人儿缩在被子里,像是极度寒冷地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觅得热源。他没有办公,静静地陪坐在她身边,无聊地换着频道。
  她翻身一动,口中呢喃道:“妈妈你别走,等等我,别丢下我……爸爸,妈妈在那,你让她别走……”
  他俯身拍了拍她的脸,轻柔地喊了声:“林涵雨,醒醒,醒醒啊,你做噩梦了!”
  身下的人丝毫没有醒过来,反而蹭了过来,头不自觉地搁在大腿上,安静的休眠。
  他怔愣了会,悄无声息了叹口气,手不自觉地收紧,抱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夏凌飞,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咱们都是夫妻了,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点……我不贪心,只要你把对许倩的爱分我一点点就好了,我只要一点点。呜呜呜呜呜……”一道不和谐的呜咽声响起,打断了他沉思的步伐。
  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人,苍白的小脸,似遭遇了极大地刺激,长长地睫毛上挂着泪珠,湿润了她的眼,也浸透了他的心。
  感到那人身上的火热,他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