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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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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人,苍白的小脸,似遭遇了极大地刺激,长长地睫毛上挂着泪珠,湿润了她的眼,也浸透了他的心。
感到那人身上的火热,他摸摸她的额头。手弹了起来,似是被额上滚烫的温度吓得,暗骂自己的粗心。使劲地摇摇她柔软的身子,除了那接连不断地梦呓,她的杏目始终没睁开。
他慌了神,拿出外套,匆忙地给她穿上,打横抱起她,直奔医院。
急诊科里,一名年纪稍大的医生取下镜框:“哪位是病人家属?”
他赶紧上前,语气急切:“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
大白褂紧睇了他一眼,教训道:“病人高烧39。5度,迟一点送来就有可能恶化成脑炎。”
他低眉顺目的应答:“是,我粗心了。”
“病人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去办住院吧。”大白褂极度不满地望着面前西装笔挺的男人,他可不管他的身份地位,连老婆都照顾不好,挣那多钱给谁花啊。
大白褂临走还不忘指责:“也不知怎么照顾老婆的,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把身体当回事,把进医院当成家常便饭啊。”
他办好入院手续回到病房,她已经醒了。漠然的眼光里带着淡淡地疏离。
她住了七天院。每天一下班,他就赶往医院,陪伴她。但她却不言不语,时常看着某处发呆。出院后,他收敛了自己的脾性,不再深夜不归,隔山差五地回家吃饭。
后来的后来,他们才像正常的夫妻,正常的交流,正常说话。许是对未来没了期盼,还有那痛彻心扉的失望与懊恼,以及对她深深的愧疚,他渐渐不再排斥她的存在。
☆、被同事调侃了
夏凌飞察觉到自己幼稚地举动,悄悄平躺了身子。呼吸渐昀。
林涵雨被他三番两次地吵醒,此时睡意全无。胃中肿胀难受的感觉去而复返,翻来覆去地滚动着,后半宿才睡去。
“呦呦呦,林大美人,你这是咋啦。才一天不见,你就跟国宝攀上亲戚了,这两眼黑的,不会是整晚没睡吧。”王晓青一大早就打趣她。
“是啊,昨晚半宿才睡,困死我了!”林涵雨无精打采地哼哼,大大地呵出一个哈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从实招来,昨晚做了啥坏事?”王晓青故作懵懂的眨眨眼睛,两眼四处放光,上下打量她。
“去,去,去。昨晚睡得太好了吗,大早上神采奕奕的调侃人。”她打量着王晓青,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寻找蛛丝马迹。
“喂,你属狗的啊。离我远点,别把鼻涕抹我身上,刚买的新衣服呢,一千多,第一次穿呢。”王晓青倒退着往后跳了两步,一副敬而远之地模样。
“哼!小气鬼。”林涵雨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咬她两口。那样,可真坐实了狗的属性。
王晓青忽视她眼神的杀伤力,故意让熊熊大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我再小气也比铁公鸡强百倍。看看身上这衣服,去年的旧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从难民营逃出来;这张邹巴巴的面黄肌瘦的脸,很快就会进入欧巴桑行列了。”
林涵雨脸色黑得像锅底,满脑子冒着黑线。病来如山倒,她不过憔悴了些许,就被嘲笑成黄脸婆了。
不远处,张落宇拿着公文包走过来。林涵雨心生一计:“喂,你还不去工作,待会经理就要来了,小心挨训。”
王晓青大着舌头:“我才不怕他呢,管家婆,啥事都要管。”转过头见张落宇一脸铁青走到近前,慌忙捂住了嘴巴。
“王晓青,大早上的,你干啥呢,昨天的文件处理好了没?”张落宇笑眯眯的问道,一脸奸诈。
王晓青点头哈腰道:“快了快了。”扭头见她灾乐祸地笑得前俯后仰,恨恨地骂道:“奸计得逞的邪妄小人,孙猴子迟早把你收了,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遇不见他。”
林涵雨不理会她“恶毒”地诅咒:“好啦好啦,快上班吧,还有一大堆工作呢。”
这一闹,林涵雨精神明显振奋了不少。
“开会啦,开会啦!”张落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贝。
“又轮到他唾沫横飞的时候了,能不激动吗?”陶雅静用手肘捅捅她,小嘴撇到一边。
“人都到齐了吧。咳咳……想必大家都已经了解公司最近几月的状况,非常不景气,目前公司销量降下来了,各大合作商退回存货,我们食品厂又不能回收再利用,损失很大。我们做销售的,都靠销量为生,业绩下去了,工资自然就跌了。大家不要抱怨,面包会有的,车子会有的,我们要坚信前途是光明的,只要你们好好努力,把公司当成你们的衣食父母……”
勉强扶着陶雅静,才支撑自己没当场睡过去。好不容易赶走的瞌睡虫,就像植物大战僵尸——一大批僵尸即将来临。
☆、人生若只如初见
终于散会啦。哎啊妈呀,回去打盹。刚拔腿就走,张落宇幽幽地提到:“林涵雨,待会我们去门店看看。你收拾下,十点钟走。”
林涵雨言不由衷地应着,这大热天的,离开舒适的空调房,去外面感受夏日炎炎,真是遭罪。虽心有不满,也只敢小声嘀咕。
打开上月的销量表,明显比同期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林涵雨不禁心疼,这损失地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金光闪闪。毕竟是老头子的公司,他辛苦拼搏这些年,不也是为了她这个不肖子。
超市经理客气地将他们迎进办公室:“张经理,请坐请坐,来视察工作啊。”
张落宇一脸温和:“最近销量怎样?”
门店经理愁眉苦脸;“生意难做,还望体谅。我建议可以申请降价处理。”
张落宇附和着点头:“嗯,这个我会考虑。尽快通知你们。”
逛完门店,已接近下班时间。
她默默地朝菜市场走去,忆起冰箱里好几天没被光照过了,打算买点菜回去填充。那家伙不定时搞突袭,她得全副武装,才能有备无患。
以她的经济能力,去菜市场太掉价了,但她从不在乎。她无需贪图便宜,更不用为了几毛钱与别人争得面红耳赤。她喜欢那里的氛围,家的感觉——温馨。菜也新鲜,质量好。
她低着头沉思,满脑子都是公司的财务。父亲语重心长的话犹在耳边,她真的不能再视而不见了。趁他身体还硬朗着,她得好好学学经验。
“走路不看路,撞着人啦怎办?”一个大男人用力把她往边上一推,手呵护着怀孕的妻子。
林涵雨猝不及防,往边上斜过身去,差点跌落在地上。
一双有力的手及时扶住她,温柔地提醒:“小心!”见她半天没反应,又耐心地提醒:“小姐,怎么啦,没事吧!”
林涵雨从魂不守舍中回过神来,望着那并排而立,丈夫搂着妻子的一家三口,心里涩涩地酸痛着。
那男人使劲地瞪了她一眼,嘴里喋喋不休:“幸好没事,否则要你好看!”
她抬脚预备离开,手却被牢牢地锁住。这才注意到拯救她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男子。
他们相距半步之遥。男子瑰杰无双的容貌毫无预期地闯入眼帘。一身休闲装束,单手恰如其分地扶着她,既不突兀,又充分地显示了他的绅士风度。另只手扶着护栏,显然刚才的冲击力度不小。
凤眸狭长,眼睛瞪得大大地,神色惊诧而充满迷惑,俊挺的鼻梁,薄细地双唇,以及宛如精雕细琢的下巴。额边掉下几根碎发,微有凌乱,却一丝不损他的高雅。他帅气,却没有轻佻与浮夸,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傲然独得的气质。
林涵雨瞪大清澈的双眼,脸上仍是一副花痴的摸样。
☆、前尘往事
“林涵雨,真的是你啊,我瞅了好一会,都不敢肯定,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越来越漂亮了!”帅男惊喜地叫道。
“你是阚默昊?”带着不敢置信地疑问。
“恩恩,是啊,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阚默昊恢复了平淡,抿唇轻笑。
“的确好久不见,我很好,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她真诚地问候。
“嗯嗯,最近三年我一直在国外,进修建筑设计,直到最近才回国。”他特地咬重了“最近三年”几个字。
林涵雨假装没听清他话里的含义:“哦,打算在国内呆多久,还回国外去吗?”
阚默昊紧抿着唇,低睇着她:“我才回来,你又希望我走?”
林涵雨拘谨地绞着双手,低着头,不敢正视他:“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以为你会在国外发展呢?”
他放低了声音:“就留在国内了,毕竟家在这里,朋友都在这边,落叶总要归根的。在国外这几年,无亲人无朋友,难过的时候只能借酒消愁。”
她呵呵干笑两声,安慰道:“回来了就好。以后好好做,充分发挥海归的潜力。”
他低沉一笑,寂寥又落寞:“他对你还好吗?”
不言而喻,他们都清楚这个“他”是谁。
她微微一笑,扼下胸中四面八方涌来的涩意:“嗯,他对我挺好的。你呢,有没有拐个洋妞回来。”
自觉地忽视后面一句:“真的对你很好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撒谎,一说谎话,脸就发红。”
林涵雨咬住牙,愠怒地开口:“你想知道什么,是不是知道他对我不好,你就开心啦。”觉得自己失仪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他回应,她甩开他的手,踉跄地离开,步伐不稳。
阚默昊站在原地,望着她凌乱的脚步,渐行渐远,失去拉她回来的勇气。留住她又能怎样,她早就属于其他人了,或者说她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涵涵,你要结婚啦?”
“嗯,我要结婚了。”
“新郎是不是他?”
“是的,除了他,我谁也不想嫁。”
“涵涵,你不要嫁给他,他不会真心对你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真心对我,难道你就会真心对我吗?”
“我不敢保证能始终如一的对你,但绝不会背叛冷落你。”
“你别做梦了,我爱的是他,不是你,永远也不会爱上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接受我的。”
“没时间了,没机会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
他暴睁双眸,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脸上犹不敢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好纠结。。。。。。。。。
亲们,多给点书评啊,让我了解了解你们的想法。。。。。。
☆、时不待我
她的眼神清澈,丝毫没有慌乱。那张嘴一张一合,吐露着让他悲痛欲绝的话语。
他很想捂住耳朵,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着: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她让自己死心而编造的借口。
他掐住她的双肩,单手颤抖地摸着她的脸,似乎想揭下那平静面容下的面具。
这不是真实的她。自己从初中开始追求她,她一直是个恪守本分的好女孩,没交过男朋友,怎么会轻易将自己托付给他人。
“你是不是骗我的?他是不是强迫你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怕惹恼了她。
“没有,是真的。那天我们都喝醉了。中途醒来过,可我没反抗,暗恋了他11年,不想错过那次机会,我是心甘情愿的。”她犹豫了会,艰难地说出,幸福又酸楚。
锐痛从心底刺出,划过胃,肝,肺,穿肠破肚,刺痛他整个身体,绷紧的神经如断裂的琴弦。他缓缓后退,抵住后面墙上。猛然用力一靠,骨节噼里啪啦欢快唱着歌曲,嘲笑着他的愚昧与难堪。
他痴痴地笑着:“好,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他转身离去,眼中泪水簌簌而下,跌到地上,“啪啪”地响着,撞击着不堪一击的心扉。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铺天黑地地绝望向他涌来。他在旋涡中挣扎,努力想抓住救命稻草,激流一波波朝他拍打过来。他一次又一次被淹没,早已经沉溺在其中。
心里的悔和怒如火激烈燃烧,身体却仿佛置身冰窖中,冰火两重天,他感觉自己要融化在这冷热之中了。将唇瓣咬破,疼痛让他恢复了一丝力气。拖着双腿,艰难地前行。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快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后一切都会柳暗花明的,一切都会恢复原貌。
他以为她才毕业不久,自己有足够的时间俘获芳心,然时不待我。他输了,输给了时间,输给了她,也输给了自己。
确定她的婚期后,他提前一天飞往了美国。借口进修,在国外待了三年。
林涵雨平静的心被阚默昊突然地出现搅得一塌糊涂。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一颗心早就给了别人,怎能一分为二。
她抬头,深深吸了几口气。站在傍晚熙熙攘攘、来去匆匆的人群和车流中,远远地凝视着家的方向。
天空在夕阳的映寸下熠熠生辉,晚霞红彤彤的,像个调皮的孩子。
放低目光,视野所及之处,高墙林立,全是冰冷地钢筋水泥。她突生卑微之感,仰望高达几十米的大楼,自己显得渺小又无能为力。
夕阳再美,只是近黄昏。
这一刻,心好酸,眼角也酸。眼角处湿润了,长而卷的睫毛上沾上滴滴露珠。
为什么,三年后,再遇见他,会觉得心酸呢。为他?为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机会稍纵即逝。我们亲爱的阚阚同学,在最好的年华里没把握住最佳的机会,那他还有机会弥补曾经的缺失吗?
欲知后事,请继续看。
☆、满脸湿意
为什么想哭呢,明明很幸福的。有他,有她们,有朋友,有亲人,还有他——真心实意的朋友。
当初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伤了他,伤了他的倩倩;伤了他,伤了自己。
全局皆输吗?不,不会的,她能给他幸福的,他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她坚信。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在她脑海中一一上映。她心不在焉地走着,似被勾走了魂魄,两眼暗淡无光,两腿机械地走着,极像僵尸。
一阵微风吹过,地上孤零零地塑料袋随风舞动,飘到空中,迎风飞扬,像只绚丽的蝴蝶。风停,它轻飘飘降落,贴近地面,翻转着打着滚儿,旋转几圈,终于归于平静。
凉风拂过面颊,微疼。她从思绪万千中拉回神思。周围景色朦胧模糊,城市的红灯绿酒映在她苍白的脸上,稍稍有了几分血色。天色慢慢的暗沉,她也不知自已游荡到了哪里,只觉四周的景色怡人。
抬手一抹,满手的湿意。原来,终是泪流满面。
什么时候她哭了,她也不知道。
泪从眼里突突流出,似找到了泉眼,涓涓而流,如决堤的洪水,遏制不住。脸上赫然两条水槽,幼稚又滑稽。
胡乱地抹一把,拭掉泪水。终于看清周围的景色了,幸好,不是荒山野岭,适宜拍鬼片的地方。但她不分东南西北地乱走一气,早就远离了家的方向,与菜市场更是背道而驰。
心里郁愤难当。心一横,不做饭,谁让他惹自己生气的。
不忍心他空等一场,想了想,拿出手机,编辑短信:我今天有事,不去买菜了。家里没啥吃的,你在外面解决吧。
没了做饭地心思,她懒得回家。漫无目的地走着,微凉的风吹着,她渐渐恢复了理智。
不远处传来《最炫民族风》的激情歌曲,一群人在昏黄灯光下摆弄手脚——广场舞。人声鼎沸,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她循声过去。
这个广场较大,周围绿树环绕,中间是个大型的喷泉,马路对面是沃尔玛超市,旁边是工商银行。她忍不住暗暗咂舌,不得不佩服城市规划者,一板一眼地,布局实在巧妙,充分体现了人文主义精神。
人很多,周围观舞的人和场上跳舞的人大约有一百多号人,多是中老年人和乳臭未干的小朋友。这样的广场舞传统已久,参加的人一般都是闲赋在家含饴弄孙的老人。
如果妈妈也还活着,该接近50岁了吧。最爱热闹的她应该也会来吧。
她生前最怕寂寞,那时爸爸工作繁忙,少有时间陪伴她。在自己仅有的五年记忆里,妈妈总是安静的看着她,她一回首,母亲慈爱的笑容近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求收藏,求打赏,求评论。
☆、男人间的讨论
夏凌飞看看手机,已经六点了。夏日的天气,白昼长。外面太阳悬挂在半天空,红艳艳的,还能感受到灼热。
苏凯推开门,不请自来:“喂,兄弟,咱们这么久没聚聚了,是不是该去找点乐子了,嘿嘿!”
夏凌飞脸皮抽搐几下,半讽道:“我才不像你这么闲,还有事情要处理。”
苏凯眨眨眼睛,像个调皮的大孩子:“什么事情这么急啊,都快要与兄弟们断绝关系了,不会是看上哪个美女吧,那更应该带来瞅瞅,我们把把关。”
他揶揄道:“这话该反过来说,你也老大不小了,阿姨还等着抱孙子。该忘记的就忘了,世上花儿成千上万,别吊死在一棵树上。改天看上哪个可以娶回家搁着的,带给我们瞅瞅,把关。”
苏凯轻掀薄唇,装出不甚为意的样子,扬声:“哪天要是遇上像嫂子那样贤良淑德,我就静下心来,娶亲生子。”
夏凌飞目光一沉,脸色如黑云压顶。
苏凯瞧见他脸色不对,知他会错意,在他爆发前,赶紧解释:“嫂子人真的很好,这几年你怎么对她的,我们都看得清楚,嫂子怎么对你的,你心里也跟明镜似得,好好对她,不要等到无法挽救时才追悔莫及。”
夏凌飞见他神色凄然,知他还没放下:“这么多年还没找到,定是没什么希望了,许是早就嫁人生子了。父母都是为孩子好的,或许当年那件事还有你不知道的□□。”
“他们是为我好吗,呵呵,他们只知道硬生生地拆散我的幸福。逼迫不了我,就去逼她。她走了,无影无踪,他们该高兴了。她还怀着身孕啊,那是我的孩子……”
苏凯心底一片窒息,快要憋得爆炸了,“哈哈,想要我娶秦静,下辈子吧,找不到她,我就一辈子不结婚。他们不是想要孙子吗,我就不生,让他们做白日梦吧。”
苏凯疯狂大笑,脸色扭曲狰狞,翩翩公子的形象早就荡然无存了。
夏凌飞走上前去,拍拍他的双肩,“你醒醒吧,不如亲自去调查当年的真相,我相信叔叔阿姨都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他们之所以那么做,定有你不知道的原因。”
“好,如果是我误会他们了,以后我听他们的安排,但真是我目前所了解的那样,从此以后我无父无母,让他们断子绝孙。”苏凯乌黑的瞳眸神情肃穆,似在决定一生地命运。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残存浅浅地呼吸。苏凯走后,他坐在黑色的办公椅上,仔细回味他对林涵雨的评价。按理说,他们只见过几次面,彼此互不了解。但苏凯对她的评价甚高。
她啥时候有这样的通天本领,在他眼皮下,收买了自己的发小。咂摸了半天,也没理出头绪来。
外面天色已黑,月色朦胧。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男人,喜欢讨论什么涅???
求男性读者给予意见啊。。。。
曾经,我同学说,我不太会描写男人,比如这一章,他说:男人间的对话,被我描写得像女人,太娘娘气了。
你们觉得呢?如果他说错了,回头我揍他去,如果说对了,我撞墙。。。。。。。
☆、关心则乱
他估摸着该回家了。拿起包和车钥匙往外走。驱车,在车流中穿插而过,耳边是阵阵的鸣笛声和呼呼的风声。
他被堵在市中心。傍晚六七点,下班高峰期,是所有城市交通井喷的时候。马路最大限度往两边延伸,城市换上钢筋水泥,但交通就像病入膏肓的人,日益严重。
他跟着前面的车龟爬着。车里闷热地空气越发惹得他烦躁。摇下一点车窗,风呼呼的刮进来,带着点湿意,沁凉沁凉地。拂在脸上,身体渐渐冷却,心,依然纠结着。
站在楼下,随意瞄一眼。三楼黑灯瞎火的,没有一丝光亮。
难道她还没回来吗?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开门。果然,屋内昏昏暗暗的,只有窗外的灯光调皮地闯进来,打破一室的静谧。
他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才开灯。熟能生巧,他已经太久没碰过客厅地开关了,都快忘记安在哪个位置了。
屋里没有人气。他不死心地从卧室到洗澡间,一间间查看。太久没遇上这感觉了,他几乎都把她的晚出早归当作理所当然。
他皱皱眉头,停止脑际莫名其妙掠过想要寻她下落的荒诞念头。下一秒,恢复了冷漠,漠不关心地进了书房。
手里的文件翻来覆去,他已经看了十几分钟了,可脑袋空明清澈,阅过无痕。
已经一小时了,他无数次瞅了大门方向,始终没听到期待已久开关门声。
握住鼠标的手渐渐收紧,眼里的担忧与秒俱增。转过身,窗外已是黑漆漆的一片。
已经九点了,去哪了啊?她从来都没这么晚回家的。也没个电话。他责怪起那个不懂事的女人。
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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