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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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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啦。”夏凌飞这才发现她的情绪不正常,眼神凌厉,眼底两片乌青,昨晚没睡好。
  “你昨晚去哪了?”林涵雨背过身过,左手扶着右手,忍受着手上不断传来的痛感。
  “我解释过了,一个朋友生病了,我去照看她。”夏凌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她的脾气向来温和,很少有这样蛮横无理的时候。
  “朋友是谁?”林涵雨心里苦涩,神色痛苦。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她以为可以坚持到他提出离婚,但一想到要和许倩共用一个男人,他的手、身体沾染了别的女人的气息,再来碰她,她无法抑制胸口的恶心。
  “你知道了?”夏凌飞重重一震,想强制捉她去冲凉水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是许倩吧,你把她安排在公司几个月,究竟什么意思?”林涵雨转过身,厉声指责。
  他这话,就已经默认了和许倩的关系。所有的委屈、愤怒、不平、屈辱,一股脑涌上心头,堵塞了她的大脑、胸口、全身,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理智被恼恨占据。
  她找工作时,他把许倩安排进凌凯;她带客户看房子时,他和许倩一块去吃饭;她在家独自一人时,他在外偷腥一星期;生日前一星期,他一夜未归,理由是朋友过生日;昨天她在墓园担心受怕,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在和许倩温存……
  猜测是一回事,许倩恶意相告是一回事,他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原本她心中还抱有一点点幻想,因为她觉得夏凌飞这几个月来对她的好不是伪装的,可他空洞木讷的眼神告诉她,猜测是真的,许倩说的也是真的。
  夏凌飞倒抽了口冷气,眉峰拧成一团,“轰隆隆的雷声”就在耳边徘徊。这感觉好比,一个温柔贤惠的母亲从小教导她儿子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儿子也一直表现特别突出,成绩遥遥领先,是母亲心中的骄傲,后来儿子长大了,母亲终于以为可以享福时,却发现儿子作奸犯科,吸烟喝酒完全小混混模样。
  他,夏凌飞,结婚之初的那几年,虽然对林涵雨不好,但从没做过背叛她的事情,没在外面养小三,包二奶。后来,他渐渐对她好了,两人如胶似漆,感情很稳定时却被发现爱情危机。
  

  ☆、让位

  他,夏凌飞,结婚之初的那几年,虽然对林涵雨不好,但从没做过背叛她的事情,没在外面养小三,包二奶。后来,他渐渐对她好了,两人如胶似漆,感情很稳定时却被发现爱情危机。
  “她回国了,没有工作,我想帮帮她。”夏凌飞心里百味杂陈,一切都要浮出水面了,他不用隐瞒得那么痛苦,不用在她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可为什么就像走在一个摇摇晃晃的独木桥上,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呢。
  “那你帮她帮到一夜不回家吗,帮她帮到带她出差一星期吗?”林涵雨一挥手,搁在旁边的碟子,“嘭”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五马分尸。
  “出差是工作的需要,一般都是男女搭配的。昨天她生病了,在这个城市无亲无故,只能找我帮忙。”
  “公司有那么多女性,你为什么不带她们出差。她生病了,你把她送医院就可以了,需要留下一夜给她治病吗,还是她的病只能你治得好?”
  许倩生病了,他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墓园,那一带不好打车,地段又偏僻,到处都是坟墓,他怎么就没想过她会出事呢,一旦出事,比许倩的生病凄惨得多。
  夏凌飞从未见过她如此歇斯底里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泼妇,说话越来越不着边际,脸上的嘲讽不加掩饰。她何尝变成如此模样了,和一个乡野村妇有得一拼。想起之前的那句“把你的脏手拿开”,他还傻乎乎地以为是嫌弃手上的泡沫,原来是嫌弃他整个人脏。 
  她竟然认为他脏,呵呵,心里不由得恼怒起来,眸光转冷。昨晚担心她一夜,怕她知道了伤心,怕她蒙在鼓里又对不住她。自己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顾及她的感受,将伤害减少到最低,她倒好,直接判了他死刑。
  这么费尽心思为了谁?平时宠她哄她,事事顺着她;她生日,自己思考了几天,翘了半天班,才给她一个完美的生日;她生气了,提前下班等她回家,像个保姆一样煲汤,喝完了还要洗碗;她夜里没回来,急得跟什么似的,知晓地点后半夜去接她……他何曾受过这些苦,手上两个大水泡的印记还没有磨灭,却换来她一句“脏”。
  “难道我带其他女同事去出差,你就不生气不吃醋了吗?我能不能治许倩的病关你什么事?”他动怒了,俊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嘲讽。讽刺他傻,讽刺他的自作多情。
  林涵雨满心惊颤,他这话什么意思,带其他女同事也会生气吃醋,他把她当成什么了,醋坛子还是小肚鸡肠的女人,没有一点容人之量。她生气,不仅仅因为出差,还因为她是许倩,还因为出差的时他们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做了让人欲呕的龌龊之事。
  好,很好,他把出轨推到她身上,是她的小气和吃醋导致他的出轨。他能不能治许倩的病也和她没关系,这么快就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了吗,还没离婚呢。
  她是他老婆,怎么会没有关系。哪个女人能够忍受丈夫再三被另一个女人招去,并且还做出那样的事来。
  “是,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是不能容忍,我就是一个醋坛子。许倩的事,我偏偏要管,我们还没离婚,我才是光明正大的夏太太,我就要让她见不了光,让她永远做小三,让你们伟大的爱情永远躲在暗处,得不到亲人朋友的认可。我就要做一个绊脚石,阻挡你们的路。”林涵雨气得满脸通红,她的话不是说出来的,是吼出来的。
  “林涵雨,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嫁给我的。不就是趁我喝醉了,爬上我的床,与我发生关系,死皮赖脸地跟着我,然后借许倩的事来激我,逼我娶你吗?你自己的手段又高明到哪去。还有你爸,你爸趁经济危机,凌凯事业不顺时,来逼迫我,说我□□了你,要对你负责,相反,我的公司不保。”夏凌飞眸光越发凌厉,一想起当初那些事,他的心情就去农历八月十八日的钱塘江大潮,一波高过一波,汹涌不止。
  他向前走一步,一脚踩在破碎的碗片上,稍大一点的碎片再次遭受毁灭性的打击,碎成好多小块,严重的已经成为白色粉末。
  她怎么变得这么狠毒了,让许倩永远做小三,让她永远见不了光,他和许倩虽然没什么,但一个女人去诅咒另一个女人,他没办法接受,且这个女人还是他认为温柔和善的老婆。
  “对,我就是故意的。三年前,我看到你喝醉,故意上你的车,故意和你一块回去的。你把我当成许倩的时候,我故意让你误解的。你长得年轻帅气,有上进心,有能力,潜力大,我看中了你的相貌你的钱,才费尽心机地接近你,才不知羞耻爬上你的床,才让我爸逼你娶我,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恨我啊。我就是不让你幸福,就是要拆散你和许倩,怎么样,你都清楚了,你和我离婚啊,离婚了去娶她啊?”她冷冷一笑,绝望如海啸般涌来,夺去她的思想、理智,把她淹没在一片洪流之中。
  她知道她的样子很狼狈,像个泼妇,甚至连泼妇都不如,至少泼妇不会骂自己不知羞耻。
  三年过去了,原来她在他心里的印象一点没有改观,还是费尽心思的爬上他的床,不知羞耻地和他发生关系,死皮赖脸地嫁给他。
  如今还多了一条,是父亲出面干涉,威胁他的公司,他才被逼无赖娶了最毒妇人心的女人。他可以怪她,但怎么可以怪父亲,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这个不孝的女儿,去世后还要被人辱骂。
  她明白了,为什么那时夏凌飞对她态度有点缓和,她自以为是地认为是诚心感动了他,原来是父亲在背后推了一把。她也明白了,父亲去世前为何要单独见他,应该是嘱咐一些话吧,也就从他去世后,夏凌飞才慢慢对她好的。
  原来连这几个月的甜蜜都是虚假的,都是外力在推动,都不是发自内心的。呵呵,父亲还说:如果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吧,别委屈了自己。父亲都看懂了,也间接提醒了她,是她执迷不悟,相信总有一天能感动他的。
  傻啊,是她太傻了,看不穿,看不透。日久生情,诚心感动天,都是狗屁。夏凌飞一开始就认为她居心叵测,其心可诛,怎么会去接纳她呢。现在许倩回来了,更加加紧步伐将她赶出去了吧,她霸占夏太太这个位置三年了,该给正主让位了。
  

  ☆、分歧

  谁说梦是反的,狗屁,全是屁话。她梦见夏凌飞和许倩发生了关系,身上的青青紫紫证明有多激烈。他抱着许倩,对她说:我至始至终爱的人都是她,现在她回来了,你该让位了。连周公都怜悯她,托梦告诉她真相,她怎么就一点觉悟都没有呢,像个傻瓜一样生活在自己编织的幻境里。
  夏凌飞扬起的手掌在看到她满脸泪水时,缓缓放下了。她的身子颤抖着,摇摇欲坠,单手撑在柜台上才能保持站立。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仿佛看透了一切,超然于物外。
  他害怕这种感觉,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吵成这番天地。他的话多是气话,他明白她的话里也多是气话。可他不能忍受她嫌他肮脏,那是吵架之前她存在的想法,绝不是气话。事情发展成这样,绝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上前一步,想把她抱到怀里。她的心很软,哄几句就好了,至少能缓和下气氛。可她眼神里那种深恶痛绝的嫌弃又出现了,生生阻挡了他的脚步。
  他确定没看错,因为他靠近后她往后退了一步,保持两人的距离,拒绝他的触碰。她还是嫌弃他脏,她真的觉得他脏,他哪里脏了,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
  门框啷两声,开了又关了,后一声声音特别大,她都能感受到整个房子在颤抖,噪声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散。这套房子是她为爱精心准备的爱巢,装修得很结实,不然门框两边的石灰粉已经脱落了吧。
  他走了,在大吵之后。认识到她这个泼妇的凶残暴虐,恶毒蛇蝎,比不上许倩的柔情似水,他去找她了吧。离婚可以提上日程了,那结婚也可以提上日程了。许倩,恭喜你,等待了三年,可以采摘成熟的西瓜了。
  许倩说她是罪有应得,的确如此啊。如果不是当初抱有那么一点点幻想,就不会有期待,也不会发生后来一连串的事情。
  那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可能和菲菲一样,谈一场恋爱,两情相悦;也可能没心没肺地只顾着吃喝玩乐,不考虑婚姻大事;也可能承欢膝下,陪父亲吃饭,为他分忧……无论哪一种,只要不遇见夏凌飞,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话真他妈有道理。她结婚,菲菲劝过她,说这样的爱情不可靠,让她缓缓,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其他朋友同学也劝过,说年纪还小,看人不准,多在社会上磨练磨练几年再说。似乎没什么人同意她结婚,真的是看人不准吗,估计是大家都不看好他们,才以比较委婉的方式提醒她。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不听的是一群年轻人,吃亏在之后。还好,三年不长,她还耗得起,才26岁,人生还有很长一段时光,她可以重新活过,为自己真真实实地活一回。
  夏凌飞开着车游荡在街上,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弃儿。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从另外的渠道知道了许倩的存在。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肯定的是,她得知的消息要比他告诉她的消息严重得多,不然她的反应也不会如此激烈。
  他是真心想和她好好过日子的。结婚三年了,哪怕是养个宠物,都晓得认主人了,何况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他对她的感情也许不是深爱,但至少是喜欢,想和她共建一个家庭,想和她培育爱情的结晶,想和她长长久久地过下去。
  他为她拒绝了许倩,还很残忍地想让她离开公司,就怕她知道了许倩的事情会伤心难过。他照顾她的情绪,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她是怎么回报他的。她嫌他脏,拒绝他的触碰,那眼神的厌恶如此明显,就像一把尖刀,捅进他的胸口,一点点加深。
  许倩这几年过得一点都不好,是他俩造成的,他想弥补一下有错吗?她没那个觉悟,不付出行动,他在不影响家庭的条件下给予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又怎么样?
  难道许倩如今的状况就跟她没关系了吗,她不同情就算了,阻止他也算了,还要口出恶言,诅咒她永远做小三,永远见不了光,她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这还是他认识了解的林涵雨吗?
  夏凌飞停下车子,狠狠地垂在方向盘上,方向盘纹丝不动,他的投资还是有回报的,手却如裂开了一般,疼痛难忍。
  电话响了,他愤怒的眸子里闪过一起欣喜,绷紧的脸也如寒冰遇到太阳,慢慢融化。他没有看手机,期待这个电话是她打来的,只要她说一句软话,跟他道歉,他就会原谅她,把这一页揭过去,还像以前一样对她好,疼她宠她爱她。
  铃声响了一声又一声,他没有接,也没有看。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时间拖得越久,她心里越着急,他的胜算越大。他要让她认识到错误,即使心里已经原谅她了,嘴里也要保持口风,装严肃。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好了,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铃声停止了,他的呼吸随之一顿。她鼓起勇气打的这个电话被错过了,也错过了和好的机会。他发什么神经,只要是她打来的电话,立即接起来不就好了吗,摆什么架子,装什么大爷。
  铃声响了第二次,夏凌飞心中充满了狂喜,她是真心实意道歉的,不然也不会连续打两次电话。怕错过了,他也不故作坚持了,响一声,拿起电话,屏幕上闪动着两字。
  抓着电话的手无力垂下,他斜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手上的疼痛感还没有消失,流窜在四肢百骼,心都疼了。他怎么这么傻,怎么会期待电话是她打来的。她脾气那么倔,能主动道歉,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呵呵,他又自做多情了。
  铃声第二次被掐断前,他接通了电话,“喂,倩倩。”
  “凌飞,医生通知我马上做全身检查了,问我有没有家属或朋友陪着,一个人不太方便。我有点害怕。”许倩焦急地说。
  她的声音有点怯懦,舔舔腻腻的,夹杂着期待和担忧,该是担心被他拒绝或者干扰他吧。许倩都能为他顾虑周到,林涵雨就不能体谅他一下。
  “行,你等会,我马上过去。”公司还在休假,家里又回不去,他总不能一个人在大街上游一整天吧。还不如去陪着许倩,她需要他,他也能给自己找点事做,消磨时间。
  夏凌飞掉头去医院,远远地,他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伫立在大门口,东张西望。停好车,走到她面前,“你怎么出来了,这么冷的天在这里吹风很好受吗?”
  

  ☆、出轨

  许倩扬了扬手上的早餐,“出来买早餐,估计你快来了,就在这里等了会。你放心吧,只站了一会,手还是热的。”
  “嗯。”他接到电话赶过来不到二十分钟,她出来买个早餐再耗去一点时间,的确没等多长时间。看了眼她手上的早餐,“你怎么买这么多?”
  “给你买的。”许倩脸上闪过一朵红云,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尴尬。
  夏凌飞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快速暗淡下去,“你不怕我吃过了吗?”
  “如果你吃过了,可以再吃点。如果没吃过,正好有饭吃。冬天的早晨饿着可不好受,又不差这点钱,准备着总比没有的好。”许倩的心潮微微荡漾。
  她给他打电话时,心里七上八下,动荡不安。给林涵雨发了两次照片,心里不是不忧患的,只是她要赌一把,赌赢了,她可以赢得这个男人,赌输了,彻底失去他。与其这样不死不活地耗着,放不下求不得,她宁愿下这个赌注。
  她担心林涵雨会将图片给他看,如果那样,就前功尽弃了。她堵的是两人的傲气和人与人交流的那些残缺,很多事情因为说得不清不楚造成了误会,这样的事例数不胜数。这一局,她赢了,林涵雨果然心高气傲,没有将短信给他看。
  万事开口难,只要迈出了第一步,下面的路就比较好走了。她有这个信心,或者说她没有退路了,不成功便成仁吧。
  “走吧,我们快上去吧。”夏凌飞心里一宽,他不是被人抛弃的弃儿,他还是有人关心有人照料的。
  这一天,夏凌飞一直待在医院,陪她做各种检查,穿梭在医院的各个检查室里。每一种检查结果出来了,他热心的上前询问医生,仔细分析情况,确定她没问题了,才离开。
  许倩一整天心神荡漾,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她当然不敢将真实的情绪外泄出来,那样一切太明显,显得她别有居心。
  她看着他跑上跑下,在各处排队,仔细询问医生的详细情况。她不担心医生会说出什么疑难杂症来,生病的原因她比谁都清楚,当然做个全身检查真真是极好的。
  他就像一个细心体贴的男朋友或老公,为她的安危忧愁担心。医生说到一个症状与她相似时,他会看着她,听她与医生沟通,不足的地方插嘴补充……凌飞,你给我这样的幸福,我更加舍不得放手了。
  一个大男人陪着一个女人做检查,多多少少还是不太方便的,所以在其他部门都没找出原因时,他不得不带着许倩去了妇产科。为了避嫌,他在门外等候。
  “医生怎么说,情况怎么样了?”夏凌飞见她出来,焦急地询问。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受寒了。”许倩脸上闪过古怪,眼神躲闪,脸部微微抽搐。
  “屁话,受寒了怎么能疼成那样?我进去问问她去。”夏凌飞抬腿,欲再进妇产科。
  “哎,别去。医生说我的例假快来了,是痛经,可能吃了寒凉的食物才会加剧。”许倩拉着他的手,低下头,垂下眼睑。
  “哦,是这样啊。”夏凌飞瞳孔缩紧,微咳几声,转过头去,看墙上的公告。过了会,他扭过头来,强调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你是想我生了重病要死了才好吗?”她又气又恼,情急之下说出这种话本让她挂不住。何况这个病因是她自己造成的,做贼的人再大胆,也会心虚。
  “不是不是,我不太懂这方面,又怕你没问清楚,耽误了治疗。”夏凌飞不顾形象的抓着头发,哎,最近事情大多了,脑袋都快转不动了。
  检查结果没事,他给她办了出院手续,载着她回去。
  林涵雨自他走后,房子里又陷入沉寂。太久了,婚后,有太多的时间她都在这种死寂中渡过,她觉得自己快要熬不住了,再这样下去,非得发疯不可。
  她拨通了谢菲菲的号码,“喂,你在哪?”
  “在家看电视呢,怎么啦?”谢菲菲咬了大口苹果,模糊不清的说。
  “陪我出来逛街。”她以命令的口气后来,语气霸道。
  “大姐,你看这是什么时候好不好,外面那么冷,蛇都冬眠了,咱们还是缩在屋子里过冬吧。”谢菲菲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得见。
  “请你去哈根达斯吃火锅,我买单,我付账。”林涵雨诱惑道。这个房子她待不下去了,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觉得自己也快成为精神病院的一名成员了。
  “东西由我点,还不许限制消费金额。”谢菲菲蹭地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
  “好,随你,你来个人就行了,带上打的费。”林涵雨松了一口气,有人陪着,可以脱离这里了。
  半小时后,林涵雨和谢菲菲坐在哈根达斯店里。“你要吃什么,点吧,不要手下留情?”她将菜单递到她面前。
  “不用看了,我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要一份哈根达斯冰淇淋火锅,口味就要香草、巧克力、抹茶、草莓、桑果雪芭,再要一个黑森林恋曲。”谢菲菲心花怒放,不客气地狠宰一顿。
  “两位请稍等,马上就好。”服务员礼貌地介绍。
  “菲菲,你和林俊怎么样了?”
  “挺好的啊,感情不温不火,有时间出去吃个饭,看场电影,再去景点逛逛。”谢菲菲吃着冰淇淋火锅,头也不抬。“你问这个干嘛?”
  “想过要结婚吗?”林涵雨用叉子在碟子上戳着玩,看着对面心情大好大吃特吃的菲菲。
  “想过啊,可我想恋爱时间长一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可不要过早地埋在里面,出也出不来。”
  “你想过婚后的生活吗?”
  “暂时没想过。连结婚都没影,操那么多心干嘛,还怕头发不够白的啊。”谢菲菲的目光不再专注于冰淇淋上,抬头看她,“你怎么啦?是不是夏凌飞欺负你了?”
  “我今天和他大吵了一架。两人特生气,把陈年旧事都翻出来了,说话也不太中听。”
  “为了什么事?”
  “他出轨了。”林涵雨搁下叉子,单手拖着下巴,望着墙上的宣传广告。“他昨晚一夜未归,今早才回来,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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