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路情深深几许-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抟馈R股簧海切堑阕涸谔焐希簧烈簧恋模髌さ卣W叛劬Α�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呼吸清冷的空气。凛冽的空气通过鼻孔,进入呼吸道,流窜全身,他感到冷冰冰的凉意浸入四肢百骼,冻得他呼吸不畅。
一步错,步步错,他要亲手结束这场错误。拖得时间越长,埋下的隐患越大,掘出地雷,才能让以后的路更加顺畅,不再惶惶不安。
上了车,启动。空调暖暖的,温暖他僵硬的四肢。打开车窗,让刺骨凛凛的冷风吹进来,他需要保持大脑的清醒,来铭记不可饶恕的错误,将这悔恨交加的时刻刻在心上。
林涵雨吃完饭,坐在客厅里休息。她将所有的灯全都按亮了,虽然不到守岁的除夕之夜,她仍然保持那样的习俗。
她害怕黑暗。总觉得夏凌飞隐藏在漆黑中,只要她喊两句,撒个娇,他就会从里面走出来,冲着她微笑,张开双手宠溺的迎接她。
外面灯火通明,照得整个城市流光溢彩。今天她上楼的时候,小区里的邻居都在门上贴上了春联,红红火火的,洋溢着喜悦。她家门上光秃秃的,去年的旧联在流光的摧残下荡去了鲜红。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柔声道:“宝宝,快要过年了,你感受到春节欢乐的气氛了吗?你看,外面挂起了红灯笼,贴上了红春联,妈妈一个人贴不方便,等你出来了,帮妈妈一起贴好不好?”
“乖孩子,你肯定会说好的。最近天比较冷,你躲在妈妈的肚子里冷不冷啊。妈妈会多穿点衣服,不会让你受寒的。”
“宝宝,你喜欢吃什么食物啊。你要是喜欢吃什么,可以偷偷地告诉妈妈,妈妈做给你吃好不好。”
……
“宝宝,你喜不喜欢听歌曲啊。等你再长大一点点,妈妈放歌给你听,你喜欢贝多芬的,还是肖邦、莫扎特、班得瑞的歌曲啊。坏宝宝,都不回答妈妈,那我每天轮流着给你放,好不好。”
林涵雨抚摸着肚子,给里面调皮的家伙讲话。这家伙从一个多月时就开始折腾她,每天晨起时容易呕吐,闻不得一点奇怪的味道。因为疲倦困顿迟到了两次,还好周经理慈眉善目,没有为难她。
每天特容易饿,至少加餐一次,她摸摸腰上长出来的肥肉,感慨好几声。宝宝,等生完了你,妈妈就成大肥婆欧巴桑了,你可不许嫌弃我长得丑。
门铃响了,林涵雨心里一惊,又是一喜,这个时候能来按门铃的,不是歹徒就是他了。
她轻轻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着门外笔挺的男人。猫眼将他的脸拉得长长的,有点扭曲变形。
他来做什么,一个多小时前,还陪着许倩逛超市,两人甜甜蜜蜜的。他不在家享受她的温存,干嘛再来找她的麻烦,许倩也真是大度,还是跟她一样傻,不知道这男人背后都做了哪些事。
夏凌飞将钥匙□□锁孔,仅仅进去了一点,就被堵住了。他失落的抽出来,再□□去,结果一样。他不敢相信,反复试了几次,还是功败垂成。
她真的换了锁孔,将他隔离在门外了,拒绝他再进这间房子。还换了手机号,让他联系不上她。
按响门铃。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没人来开门。
他怕她在洗澡,或在房间里,甚至睡着了,隔了十来分钟,继续按门铃。
还是没人来开门。
连续按了五六次,他确信即使睡着了,她也能醒过来。
没有人开门。
她是铁了心不再见他了。
涵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不会再辜负你。
他不知道自己按了多少次,只知道悬在半空的手,发硬,发冷。
林涵雨贴在门背后,听他一次次的按铃,先是隔几分钟按一次,然后紧锣密鼓的按,一声紧接着一声……
夏凌飞,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和许倩彼此互有情意,俊男靓女,天作之合,还来困扰我这个伤心人做什么。
你从许倩那里回来,身上还沾着她的气息,就来找我,你不觉得恶心啊。
你要断,就断得干干脆脆地,这样拖泥带水,脚踏两只船,算什么男人。
夏凌飞,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这样的负心汉。都离婚了,干嘛还要阴魂不散,觉得我不够凄惨,来看我笑话吗?
我会很坚强的,不会因为离婚影响心情,更不会寻死觅活,你休想看到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涵涵,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找你有点事?”夏凌飞怕门铃遮住了他说话的声音,停了下来。
林涵雨听着那句“涵涵”,胃里又是一阵翻涌,险些吐出来。你叫我“涵涵”,叫她是不是叫“宝贝儿”、“老婆”、“心肝儿”……
你好像从没对我温柔地说过情话,也从来没说一句“我爱你”,甚少喊“老婆”。原来你早就想到了有这一天,提前做好准备呢。
林涵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越来越大的喘息声和低低的呜咽声透过薄薄的防盗门传到他耳朵里,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她仍然不能排除门缝的穿透力。若是他知道她就躲在门背后,门铃的乐曲估计得响半夜。
“涵涵,我找你真的有事?”夏凌飞低沉暗哑的声音再次传来,穿过门板,到达她的耳膜,已变得弱弱的,气势不足。
林涵雨再也忍不住胃中的翻涌,跑到厕所,大吐特吐起来。那只土鸡汤还没经过消化,就进入了马桶。看来以后得尽量少买了,大老远跑去超市,消化了胃中的食物,还不能把要买的食物吃到嘴,的确是个亏本买卖。
“喂,楼下的,大半夜的,有完没完啊,按了半个小时的门铃,你们能折腾,别人还要睡觉呢。”楼上传来大爷中气十足的怒斥声。
夏凌飞讪讪地垂下手,他以为她会心慈手软,怕吵着邻居,放他进去。转过身,无力地依靠在门背上,仰起头,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呼出长长的气流。
这个冬天,怎么这么冷,比他前27年的生活还要冰冷。
☆、自食其果
林涵雨吐完后,漱嘴,收拾了惨不忍睹的面容。等她回到玄关处,正好看见夏凌飞离开的背影。
她愣在那里,看着他的身影缓慢地消失在楼梯处。楼道里的脚步声她听不见,可心上似乎有人踏步走,一步又一步,踩着心坎疼。
她趴到卧室的窗台上,这个方向可以看见他离去的背影,就让她再小小的贪恋一下。她知道,他的身影会随着一步步地行走,逐渐离开她的生活,她的世界。
夏凌飞走到楼下,站立在路灯的边缘处,看着那间亮着灯光的屋子。那里曾给过他温暖、安定、欢笑,那里有他老婆还有小宝宝,可他却打不开那扇门,里面的人也不愿他进去。
林涵雨将窗户打开一条小缝,看见他伫立在冷风里,明灭不定的昏暗灯光,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黑影到映在她的瞳孔里。距离太远,灯光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脸微仰着,看着她这个方向。
脚下有毛茸茸的东西蹭着她的腿,转脸俯首,抱起它,“锅铲,你哥哥要走了,跟他说拜拜,好不好?”朝着楼下那人,隔着玻璃,隔着防盗窗,隔着长长的距离,挥舞着兔子的前爪。
夏凌飞没有立即离去,他已经无家可归了,去哪都一样。返回车里,打开空调,放低靠椅,躺在上面。
她明早必会出门。
守株待兔的办法虽笨,但在无计可施的办法下,不失为一种手段。
当然,他“逮到兔子”的概率,比那个守在木桩旁等兔子来撞死的概率大得多。
他走了。
不是期待他走的吗,为什么走了之后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捏着兔爪的手还在舞动,他的身影却消失在黑暗处。
锅铲在她怀里蠢蠢欲动,舔了舔她的手,林涵雨一惊,才发觉自己无意中用力,把它捏的要揭竿而起了。
睡意一波波袭来,肚子的小宝宝对她的无视忍无可忍,提醒她该考虑考虑它的感受。
脱鞋,关灯,缩进被子里,抱着床头的娃娃,枕在它软绵绵的身体上,安然入眠。
林涵雨早晨醒的很早,得早点起来去徐阿姨家吃饭,这是她承诺了的。
下楼刚走了几步,她就看到那辆霸气的车停在路边。用一句很通俗的话说:化成灰我也认识。
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她看着平放的座椅上,躺着身材高大的人,蜷缩着身体。那么修长的身体,困在小小的驾驶室里,一定很难受吧。
她没来得及感叹他的不舒坦,匆匆转过身,因为她看见他翻动了身体。沿着一条小巷,出了小区,打车直奔徐阿姨家。
夏凌飞醒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他以为还早,闭眼休息了小会,再次睁开眼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
这该死的天气,看上去跟刚天亮差不多,实际上时间已像车轮子一样,滚滚流走了。都怪他大意,忽视这段时间的精疲力竭了,以为睡在车上,定睡不熟,天一亮,他肯定能醒过来。
匆匆地跑上楼,敲门,无人回应。贴在门背上,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直觉告诉他,她已经走了。
狠狠地朝着门板锤了一锤,防盗门纹丝不动,他的手却火辣辣的疼。她出去一般都走那条路,早晨肯定看见他了。他知道,这次守不住她,过年这几天休想再遇见。
“涵雨,你来了。”徐阿姨打开门,笑脸相迎她。她的目光扫了身后,空荡荡的,没有另外一个身影。
“嗯,阿姨,新年快乐。”林涵雨脱掉手套,取下围巾,摘下帽子。出门前,她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了。
“姐姐,新年快乐。”林剑雨从房里跑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支笔。
“剑雨,新年快乐,还在写作业吗?”林涵雨摸了摸他的头,十岁的孩子,已经能及她的胸部了。
“嗯嗯,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学校开学了,老师要检查的。”林剑雨眼里怯生生的,似乎对她这个仅见过三次面的姐姐有点陌生。
“有没有不会做的题,姐姐可以教你?”林涵雨望着这个眉眼酷似父亲的小男孩,父亲的生命得到了延续,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吧。
“有,好几道数学题都不会做。”小男孩羞答答地垂下头,脸“刷”地一下红了。
“涵雨,要不你帮剑雨看看作业,我去做饭。在我这里就跟自家一样的,不要约束啊。”徐阿姨温和地说。
“嗯,好。阿姨,随便做几个菜就好,回家来,不需要这么客气。”林涵雨看着厨房里的柜台上大碟小碟摆了十来个。
徐阿姨的神色比几个月前要红晕了些,憔悴的面容也恢复过来了。想必已经从父亲的意外早亡中脱离出来了吧。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何况她还有剑雨要照顾。
吃饭的过程中,林涵雨闻到鱼的腥气,再次不争气地吐了。
作为过来人的阿姨,看见她的症状,欣喜地问:“涵雨,你是不是怀孕了?”
林涵雨漱了漱嘴,从洗手间里出来,木然地点点头。
“几个月了?”
“十周了。”
“凌飞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一个孕妇单独出门呢,要是磕着碰着了该如何是好。再怎么忙,至少得把你安全送过来再走啊。”阿姨扶着她虚弱的身体,絮絮叨叨地抱怨。
“阿姨,我和他离婚了。”林涵雨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平静的说出这个话题,她以为自己会把它腐烂在心里。
“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多天前。”
“涵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想想,你一个人以后带着孩子,可该怎么办啊?”
……
夏凌飞从楼上下来,夏母打来了电话。
“凌飞,放假了吧?你和涵雨中午回来吃饭吧。”老人家的声音里也染上了过年的喜悦。
夏凌飞支支吾吾了半天,见推迟不过,才勉强答应自己回去。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涵雨呢?”夏母扫了几眼他身后,见只有一个人,不满地责问。
“她有一个朋友出了点事,需要她陪着,回不了。”他低头换鞋,不理会母亲眼里严重的怀疑。
“什么事情啊,这么严重,过年也得陪着?”
“我不太清楚,她走的匆忙,没说清楚。妈,我饿了,饭好了没?”夏凌飞转了话题。再被逼问下去,他觉得自己会全盘招供。
“好了好了,快去洗手。”夏母成功了被转移了话题。
☆、喂,我亮不亮
林涵雨应徐阿姨的邀请,没有当天回家,反而在她家一直待到年初四。家里太安静了,冷冰冰的,不如待在这里,至少有继母和弟弟作伴。
阿姨对她的离婚没再多置一词,只是劝说她考虑清楚,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考虑。
除此之外,阿姨还给她传递了准妈妈的注意事项。书里说的都是普遍情况,而阿姨根据她的实际情况,给了她不少针对性的意见,涉及到初期、中期、后期以及生产之后。
阿姨还说,等月份大了,就让她回家休养,她来照顾她生孩子坐月子。剑雨也抚摸着她的肚子,兴奋地说:我要做舅舅了。
林涵雨听到那句“回家”时,眼眶红了。她已经没有家了,只有一套房子,房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却没有他的人。
夏凌飞仅仅在家呆了四天就走了。他忍受不了母亲每天都要询问两次以上,“涵雨怎么还没回来啊,也不来个电话报个平安。”
他只好扯谎,说她来过电话了,一切安好,不用担心。等有空了再回来看他们。
期间,他接到了许倩打来了三次电话,第一次他在和父亲下棋,没听到,第二次他故意没接,第三次他接了,她问他在做什么,他回答和林涵雨在家过年,然后就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他回来后去了几次她家,一直无人回应。他不知道她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心里很是担心。某天晚上他过来时,看见窗户里透出温和的灯光,知道她回来,欢欣鼓舞的冲上去,结果还是没人开门,他第二次被邻居制止了疯狂的按铃。
年初十,过年的气氛随着各个单位的恢复营业和正常上班淡去了。人们从春节的喜悦和放松下,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这是林涵雨年后上班的第三天,工作照常,生活依旧,除了两个同事年后跳槽,又招进了三个新同事外,公司没什么变化。销售部领导还是周经理,最好的同事林薇还在,她和胡枫仍然是不咸不淡的关系,工作地点还是那张不新不旧的桌子……
周经理除了圣诞之后带她出去吃过一次饭后,再也没有征用她的胃,把她当成装酒的器皿。日常工作上也没有过多地进行手把手的指导,不过仍然时不时对她嘘寒问暖,比起之前,也算眷顾有加。
她实在弄不懂这个年过四十的老男人安的什么心思。在敬腾,比她优秀的人就如头上的头发,数也数不清。她猜不透他的“别有居心”,只好对他“敬而远之”。
“涵雨,中午去吃什么”林薇乐不可支,脸上堆满了笑容。
林涵雨看了一眼手机,对她张了张口,声音却被她语出惊人的话语堵住了。又扭头看了两眼手机,确定时间在她刚刚的磨蹭中过去了一分钟,由九点五十八变成了九点五十九。她关切的问:“你的手机是不是时间不准,快了一个小时甚至更多?”
林薇低头瞄了几眼她的手机,又抬头看了墙上的挂钟,愣愣的说:“一样的啊,都是十点整。”
“那你早晨没吃饭,还是过年把你过傻了?”她继续关切的问。
“吃了啊。”她想了会,义愤填膺道:“过年把你过傻了吧,姐姐好心请你吃饭,你还要怪我智商有问题。”
“现在才十点过一分,而你刚刚提出这个话题时才九点五十八。你确定经理听到这句话,不会请你去他办公室喝咖啡吗?”林涵雨提心吊胆地环顾了周围,见经理的身影没有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背后,才安抚下一颗砰砰乱跳的心。
“他现在很忙,没空搭理我们。”林薇不以为意地笑笑。
“你怎么知道他很忙?”
“要做好一个季度的项目规划,他不忙吗?”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中午你要不要去吃饭的?”
“就咱俩?”
“还有胡枫。”林薇诚实地回答。
林涵雨目露凶光,一幅“我就知道其中有猫腻”的表情。她鄙夷道:“中午天很亮,不需要我这盏大灯泡,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不行不行!”林薇拽紧她的胳膊,抢过她手上的笔,温言软语:“好姐姐,你就帮我这个忙吧。帮我跟他说说,中午一块吃饭。你要不想当灯泡也行,找了借口散人就是了,只要能把他骗去。”
林涵雨火冒三丈,对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勃然大怒,请她吃饭是假,让她做媒人牵线是真。她怒目瞪着她,“有什么好处?”
“下次请你吃大餐?”林薇狗腿地抱着她的胳膊,讨好地笑笑。
“你说的,不许反悔。我想吃什么,你不能拒绝,也不许给我脸色看。”林涵雨趁火打劫。
“好!好姐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涵雨跟胡枫表明来意时,他疑惑地瞅了她几眼,似乎极不理解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无耻地把林薇供出来,还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
以林薇这不愠不火的力度,什么时候才能把他这只青蛙煮熟啊。等她一步一步慢慢来,估计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都结束了。
作为好朋友加同事,为了防止自己被无穷无尽的骚扰,她必须煽风点火,让他们的感情做加速度运动。因为她从胡枫听到林薇名字的反应来看,这家伙绝不像林薇说的那样毫不知情,也许他是在享受一个女追男的过程。
一个多小时后,林薇约她,她很没人品的捂住肚子,说身体不舒服,不跟他们出去折腾了,让他们提前去吃,以后有机会再聚在一起。
林薇竖起食指和中指,冲着她悄然地做了个欧耶的小动作,而胡枫也了然地冲她笑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突然“不舒服”。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对冤家,希望他们日后的感情能顺风顺水,也不枉费她耍的这番小心思。
路,都是自己选的,如果某天他们的感情遇到交通堵塞了,那罪魁祸首也不是她。就如她和夏凌飞一样,他们的离异,许倩不是始作俑者。
☆、唔?
夏凌飞在多次联系林涵雨无果的前提下,再次把魔爪伸向了她的同事林薇。
“喂,你好,是林薇吗?”夏凌飞口气里保持平静。
“嗯嗯,是的,你是林涵雨的老公?”林薇放下刚刚夹起的鸡翅。
“嗯,是的。你知道林涵雨在忙什么吗,我怎么打不通她电话?”他尽量让自己的话不出纰漏。
“哦,她在上班,这会……可能在吃饭吧。”林薇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帮了她,反而把她一个人丢下,的确不太厚道。
“哦,那你知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夏凌飞小心翼翼的问,脑袋里盘旋了很多接下来答案的应对之策。
他敢笃定,她的这个同事林薇不知道她已然离婚了。而一个丈夫不知道妻子的号码,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啊,你没有她手机号码吗?”林薇夹起的米饭颤抖了几下后,掉在桌面上。
“我和她吵了一架,她一生气就把我手机里她的联系方式给删了。”夏凌飞思虑了会,说出了这个看似不太邪门的借口。
“哦,你等会,我把她的号码发给你。”林薇心内腹诽林涵雨,这手段实在是……高明。
找到她的联系方式,点击发送。
桌上的手机一震动,夏凌飞笑逐颜开地打开短信,一看到那个号码,他的笑容僵死在脸上,欲哭无泪。
这个号码,他手机里面也存着,只是关机半个月了。
看来只有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如果造成了不良影响,那也是她逼迫的。
拨通了周经理的号码。
“喂,周经理吗?您好。”
“您好!是夏董吧。”
“嗯。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烦你一下?”
“夏董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周经理短暂地惊愕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做出回答。
“我需要见见林涵雨。”夏凌飞没有说明缘由,而他知道对方也不会问。
职场上,很多时候,某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人家不会过问你的家务事,你也不会傻傻地自报家底。
“嗯嗯,好!需要给你们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吗?”周经理虽是不解,但很快的应承下来。好奇心害死猫,他不会不懂。
“那样就最好不过了,麻烦周经理了。”夏凌飞诚恳地致谢。
下午五点,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她被告知会客室里有人等着。她想起来前不久非常有意向的一位客户说要再次详谈,喜滋滋地跑过去了。
夏凌飞坐在会客室里。这个地点不大不小,门是铝合金大门,周围是墙体。即使动静有点大,外面的人也感受不到里面的波涛汹涌。他自然会竭力保持平静,就怕她情绪不稳。
许倩上洗手间时,原本找卫生纸的,却翻出来两片卫生巾。上班多有不便,她一般会在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